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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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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第 94 章

醫護人員擡走了早乙女, 教練組送走了讚助商。

場地內一時間群龍無首,選手們面面相覷。立海大的隊伍如同炸開了鍋,無論是初中組的還是僅剩的兩位高中生, 都興奮地沖向那邊靜立不動的真裏面前。

她本人也是沒想到, 竟然搞出這種烏龍來, 在腦海中扯著閨蜜狠狠教訓了一遍。現在好了,她已經能預見自己未來的遭遇, 或者說這群教練還會不會讓她繼續留在訓練營都是個未知數。

頭疼之餘,還需應對自家隊友的困惑,初中生們對阿修羅神道一無所知。在野田詳細解釋之後,她們才開始有了初步的理解。。

站在看臺一側的一軍抱臂打量, 不遠處的高中生們也是目睹了全場。

野田警惕的掃視四周,擡手壓下其他幾人的高亢情緒。推了下眼鏡, 沈下嗓音輕聲囑咐:“你不該出這個風頭的,等下你去醫務室和早乙女道個歉, 不論那些一軍的說什麽你都不要反駁。”

面對憂慮的野田, 她報以安撫的微笑。她心裏清楚,自己今天的行為確實有些過火。她也不明白,她閨蜜在外面究竟經歷了什麽, 難道長時間沈浸在瑪麗蘇的世界裏,真的會影響智力嗎?她毫無顧忌地表現得像個任性的孩子。

“放心吧,遙學姐,我會註意分寸的。”嘴上說著這話, 心裏卻知道,今天她將人得罪的死死的。不過道歉還是要去, 面子終歸不能從她這邊撕破。

利用午休時間,婉拒了他人的陪伴, 她獨自一人前往醫務室。卻撲了個空,醫護人員告知她,早乙女在一個小時前已經醒來,但總教練仍在隔壁的單間中休息。人已蘇醒,身體並無大礙。

沒想到自己還將總教練氣暈了過去,這下真裏更是頭疼,站在走廊中深吸幾口氣,硬著頭皮敲響了房門。

病房內,“被害者”齊聚一堂,看到“兇手”的那一刻。總教練的表情都沒控制住的扭曲了一瞬,旁邊的早乙女更是沈下臉。病房內因真裏的出現陷入了寂靜之中。

“總教練您感覺身體如何?我是看望早乙女前輩的,從醫生那裏聽說了您的事情,就過來看看。”

目前,總教練一見到真裏,便不由自主地想起失去的讚助商,於是假裝身體不適翻身躺下,沒有理會她。與此同時,早乙女則低頭凝視著自己的手指,仿佛指尖綻放了一朵花。

還是戰術教練左右看了眼,對著真裏笑道:“總教練不過是老毛病犯了,沒事的。你這孩子也是有心了,回去休息吧。”

她就知道會這樣,摸著鼻尖從病房中退出,深深的嘆了口氣,思考著自己是不是可以收拾好行李,隨時準備回家了。

一軍回歸的第一天,被真裏不按常理出牌的板磚拍蒙了集體。

第二日常規訓練後,哪怕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當看到自己被毀壞的球拍時,她還是沒忍住動了真氣。旁邊還有不知死活的說著風涼話:“哦呀哦呀,我們初中生小朋友的表情好可怕,怎麽這麽不小心弄壞了球拍?”

單手摁下即將爆發的小宋,真裏將球拍送到那人眼前,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幹的?”

那人誇張的聳了聳肩,無賴的狡辯:“你看到了?有誰看到嗎?小心我告你汙蔑啊。”

周圍人群發出低沈的笑聲,似乎對真裏的不幸遭遇感到幸災樂禍。

那人見真裏沈默不語猶不滿意,舉起自己的球拍,高傲的揚起下巴挑釁:“聽說你很出名,不會球拍壞了就什麽也不是了吧,有沒有膽用你這副球拍和我打一場?”

明知是激將法,明知這群人目的不純,可又不能動手打人。看著自己手中變了形的拍面,她沈下手,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反問道:“即是比賽,那就應該有點彩頭,學姐打算拿什麽當彩頭?”

原本只想奚落真裏一番,結果沒想到她真敢應戰。不過前提是那把變了形,線還斷了幾根的球拍的話,她不覺得自己還會輸掉比賽。當下放出豪言壯語:“誰輸了,誰就立刻拎包走人,主動退出集訓營,永遠不再踏入這裏半步!”

這個結果簡直正中真理下懷,二話不說的轉身走進一旁的場地,讓趕來的野田想攔都攔不住。

“你們倆怎麽不拉著點她!用那種球拍怎麽可能比賽,她被氣傻了,你們倆也沒腦子嗎?”

站在旁邊只能幹著急的野田忍不住數落起小宋和黑澤,跟來的星夜則是大大咧咧的攬上野田的肩膀,寬慰道:“消消氣,你說她們倆也沒用,這世上有誰能拉的住她。況且我相信小部長,她不是那種腦袋一熱就不管不顧的人,肯定有把握。”

在場地的中心,真裏正努力用手調整自己的球拍。她滿是憐惜地凝視著面目全非的小青,這把球拍曾承載著她的厚望,她曾希望它能孕育出器靈。然而,由於她的警覺性有所放松,竟讓它毀在了這群渣仔手中。

她要用這場比賽來祭奠她的小青。

拍面壞了還有框架和手柄。對於這些只敢搞些不入流小動作的人,哪怕是給她一根棒球棍,她也能送對方個6-0。

這人雖是掛著14號的徽章,實力卻還不如小宋、黑澤。無須她使出什麽招式,那人便已汗如雨下,神色驚恐的仰望著高高跳起,給予她最後一記扣殺的少女。

原本看熱鬧的人群集體噤了聲,都不敢置信真裏真的拿著一把破破爛爛的球拍打敗了對手。

望著跌倒在地臉色煞白的人,將將出了口惡氣的真裏俯視反問:“前輩不會忘了我們賽前的約定吧?”

“都在這裏幹什麽?不用訓練的嗎。初中組的,趕緊進場撿球。”早乙女帶領的一軍瞬間呵退了看熱鬧的人群,走進場中,掃了眼不敢擡頭看向自己的人,早乙女嫌棄的蹙起眉頭,轉身問向真裏:“訓練營嚴禁私下比賽,你們剛剛在幹什麽?”

知道今天這事算是到此為止,繼續咬著不放只會送給對方把柄。當下臉色一變,委屈巴巴的看著早乙女,抱著自己的球拍開始告狀:“早乙女前輩你來的正好,我的球拍不知道被誰損壞了,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可是我最心愛的球拍。”

眼神從真裏那張隱忍委屈的面孔上掃過,早乙女輕描淡寫的說道:“不要亂說話,我相信訓練營裏不會有人做這種事情,說不定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壞的。好了,趕緊去三號球場撿球。”

她萬萬沒想到,早乙女竟然會選擇睜著眼睛說瞎話,連敷衍她一下都不願意。這下,她徹底地冷下了臉。如果今天她選擇了退讓,那麽她的備拍明天也將岌岌可危。她從不低估人性的惡,更不打算給那些惡意留下生長的空間。

當下直言不諱的說道:“早乙女學姐剛回來,想必總教練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在你們回來的前一天,我就和教練組達成協議,如果昨天的比賽我贏了,那麽初中組將會得到和高中組一樣的訓練菜單。僥幸,昨天我贏了。”

她的這句“我贏了”簡直如同一柄利刃,直捅早乙女心尖,刺的她呼吸一滯,後槽牙咬的吱吱作響。

“昨天比賽中斷,誰說是你贏了?”這種時候無須早乙女多言,自有人站出來為她說話。

真裏掃了眼對方衣領上的3號徽章,低聲笑道:“即使如此,這裏場地現成,學姐要不要再來比試一場?畢竟我是真的不想撿球呢。”

三號松本與早乙女自初中起便是密友,她真心為朋友即將獲得赤司家讚助並轉為職業選手而感到高興。然而,這一切被眼前這位少女打亂了,昨晚早乙女在宿舍中痛哭了許久。盡管明知可能不是真裏的對手,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要為好友出一口氣。

這才有了剛剛的一幕,但沒想到自己安排的人手這麽不中用。真裏還不懂什麽叫見好就收,還想公然反抗早乙女的權威,這還讓松本怎麽認得下去。

眼神看向10號田中,對方會意的走上前兩步。圓圓的蘋果臉上帶著可愛的笑容,對著真裏友好的伸出手說道:“立海大的幸村真裏,我可是對你早有耳聞。你既然想挑戰我們老大,就必須先過我這關。畢竟總不能什麽阿貓阿狗的說挑戰就挑戰,不然我們老大豈不是要累死。”

姑娘長得甜美可愛,說出來的話卻是陰陽怪氣。真裏掃了眼對面的一軍十人,沒想到她們竟然無恥的打算車輪戰。這要真是打滿了十場,先不說對面的水平,就算全是剛剛的水平也能累死她了。

旁邊觀望的其他人也聽出了田中的弦外之音,野田不讚同的在場外對著真裏搖了搖頭,小宋和黑澤有她們兩個看著,目前還能壓制的住。

倒是旁邊的內藤掙脫了隊友的束縛,拎著自己的球拍走了過來,擋在真裏之前替她懟了回去:“說的好像你不是什麽阿貓阿狗一樣,想挑戰美人,你問過我了嗎?”

陰陽怪氣、指桑罵槐的行為見得多了,像內藤這樣直接開門見山輸出的,眾人確實是首次遇到。更何況,還是一個初中生後輩對高中前輩的直言不諱,這種行為對於那些將前後輩制度深植於DNA中的櫻花妹子來說,無疑是一種震撼。

真裏不想將內藤也卷進來,越過她直接對上早乙女,看似謙遜的出聲請教:“這麽說來,在這訓練營中教練的話語權也沒有前輩好用了?”

松本陰沈著臉搶在早乙女前開口:“這是訓練營一直以來的規矩,就算教練來了也要按照規矩辦事。你一個剛來沒幾天的初中生想要挑戰訓練營首席,就必須先打敗一軍的所有人,證明你有這個資格。”

觀察到這邊的騷亂持續了很長時間,卻始終不見教練出現,可以推測這也是教練組的意圖。

真裏攤了攤手道:“好吧,我接受規則,時間呢?”

松本死死的盯著真敢答應下來的真裏,嗤笑她的初生牛犢不怕虎,當即回道:“時間就定在明天上午,規則是一天之內打敗我們所有人就有資格挑戰加奈。”

“餵餵,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再說什麽鬼話?一天打十場?你們是不是輸不起?”這下暴起的是一旁原本拉著小宋的星夜,這群人簡直明擺著耍無賴。

松本沒理會其他人,望著真裏輕聲問道:“你敢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大不了最後背包走人,也休想讓她忍氣吞聲。真裏無所畏懼的回道:“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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