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5章 第 65 章

關燈
第065章 第 65 章

這次風一口氣將所有的手表都給了她, 在接受日常的晴之炎治療後,真裏決定去和雲雀聊聊。當然這次她沒敢戴著手表去,生怕對方一見面又敲碎了她的新手表。

不費吹灰之力的, 頭頂著風的她就在並盛中的天臺找到了正在睡覺的雲雀。天上飛舞的雲豆看到了她, 嘰嘰喳喳地叫著“雲雀, 雲雀。”的落在了他的頭頂,吵醒了睡夢中人。

雲豆大概是這個世界上, 唯一吵醒雲雀而不會被咬殺的生物。感謝對方的付出,不然今天她的揍是挨定了。

虔誠的從背包中拿出給雲豆進貢的食物,並在雲雀不善的目光中展開一張野餐布,將自己今天忙碌了一上午的供奉拿出。都是根據對方的口味所做, 希望看在美食的份上,他們之間能夠不計前嫌, 放她一馬。

“這些都是我今天早上新做的。”期待著看向對方,見雲雀沒一拐子抽飛她, 便壯著膽子將餐盒一一打開。這裏面還有她特意給風做的中餐, 掏出一個小坐墊,還有她特意準備的兒童碗筷。

正值中午十二時,雲雀或許因饑餓而未多言, 起身走向餐布並坐了下來。在真裏的周到服務下,他靜靜地開始用餐。坐在餐布對面的真裏,表現得十分有眼力見,遞上餐盒碗筷後又遞水杯, 整個過程中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用餐完畢,她還拿出一條濕毛巾供雲雀擦手。

風似乎無意幹涉, 只因他與雲雀之間已有協議,加之見她表現得如此積極, 便未出聲解釋。全神貫註地品嘗著自家徒弟精心制作的中餐,那久違的風味令他感到無比滿足。確實,那是記憶中的味道,比起櫻花國的華夏料理,真裏做得更加正宗。

眼看飯吃完了,真裏狗腿子的搓著手笑道:“那個關於代理戰的事情。”

雲雀吃飽了就打了個哈欠原地在野餐布上躺下,雙手枕於腦後瞇起眼。

“那個,根據昨天的代理戰,我做了一些總結。雖然都要咬殺,但我覺得咱們還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你休息不用動,我給你念。”

關於收集資料的水平她雖然不及其他幾家專業,但總比雲雀這個只會拎著拐子直接莽的人強點。因為早上也和風聊過,下一個對手他打算挑選馬蒙隊。如果是史卡魯的西蒙家族她或許不了解,但作為彭格列的暗殺部隊,她覺得自己能說上兩句。

“馬蒙被譽為世上最強的幻術師,我相信你們對付幻術師都有豐富的經驗。至於其他人,除了作為二號人物的斯誇羅之外,他們都不足以與雲雀前輩匹敵。至於他們的首領XANXUS,坦白說,即使我們主動找上門,他也不一定會主動應戰,但同樣有可能會直接向我們開槍。那個人完全是情緒化的,他的行動毫無邏輯可言。”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側過身背對著她的雲雀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不過大概率是一耳朵進一耳朵出了。

“還有,我今天想和你們一起,我保證不拖後腿。雲雀前輩負責在前殺敵,我負責補刀。”

等了許久也沒聽到回覆,在真裏看來大概是她精湛的廚藝發揮了作用,今天雲雀竟然破天荒的很溫和。沒拒絕那就是同意,美滋滋的抱起風躲到了一邊,為了今天晚上的突襲開始臨時抱佛腳。

得益於那段記憶的恩惠,再重新開始學習時,盡管身體有些跟不上節奏,但在理解方面卻毫無障礙。天臺圍欄上的風,盤腿而坐,靜靜地陪伴著她。

經過兩輪拳法的演練,她便感到全身發熱;四輪之後,就已經達到了目前的身體極限。

兩人並排坐在並盛中學的天臺上,凝望著遠方。

“這次代理戰結束,我們一起回師父的家鄉吧。我還沒去過香江,想去看看師父出生長大的地方。”

“我也好久沒回去過了。”

提起香江,不由得就讓人想起那些熱血沸騰的警匪片,還有當地有名的美食。兩人坐在天臺上漫無邊際的聊了很久,哪怕是放在十年後的那段時間,他們也沒有像這樣悠閑的坐下來聊過天。

眼看天色將晚,代理戰也沒宣布開始。

雲雀頭頂著風,雲豆馱著裏奇,真裏安靜的跟在他們身後。一行人來到瓦裏安入住的酒店。步入電梯時,正趕上手表響起開戰前的倒計時。

只敢在心底自言自語的真裏想著:還真是巧呢,只是苦了這家酒店的老板,想必過了今晚就可以重建了。

一直以來真裏都知道雲雀很強,但沒想到他會強到能秒殺瓦裏安三名幹部的地步。而且根本不用她補刀,三人的手表都碎得不能再碎。

這下讓她徹底淪為了背景板,頭頂雲豆,肩膀上坐著裏奇,站在遠遠的角落安靜的看著兩撥人馬的戰鬥。

當風念出那句釋放之言時,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從未見過的姿態。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風的真實樣貌,忍不住上前兩步,主要還是想要阻止差點內訌起來的雲雀。

“那個女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穿越人群馬蒙一眼便看到人群後的真裏,頓時緊張的警惕起來。這家夥的精神攻擊幾乎不在她的幻術之下。“果然不論什麽時候都最討厭這兩個人。”

一只手拎著鍋出現的XANXUS卻不為所動,在他眼中所有人都是無差別的垃圾,而垃圾無需分類,只要全部消滅就好。

一輪攻擊下,在場所剩四人中,除了抱著真裏一起躲避的風見了血,其餘三人皆是毫發無傷。

輕柔的將真裏放到一旁,隨後扯下上衣的風擺起架勢,眼神犀利的註視前方,只留給她一個寬闊的背影。

“接下來看仔細了,這就是我要教給你的最後招式——爆裂疾風拳。”

抱著裏奇的真裏瞪大了雙眼,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風的身影。才意識到風帶她來的真實目的,竟是想在代理戰上向她展示他最強的招式。

揉了把有些發熱的眼眶,不敢有半分懈怠的仔細學習。但顯然兩人都高估了她的眼力,那種以微米為單位移動動作,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夠用肉眼能捕捉到的。

等她再找到風的時候,對方已經滿身是血的從半空跌落了下來。

“師父?!”驚慌的跑上前將風扶起,完全不知道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麽。在她的眼中上一秒風還在和她說話,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

“你這女人,果然棘手。”全身隱藏在鬥篷之下的少女出現在眾人眼前,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她的幻術竟然對她完全不起作用,還是她對於風會勝利沒有一點遲疑?

不管哪種,馬蒙都打算先將她幹掉。

一不小心著了道的風,全身猶如血洗一般。可站起的身姿依舊挺拔,將人攔在自己身後,直面同樣解除禁制的馬蒙輕聲吩咐道:“退下,你只需在旁好好看著就好。”

無奈後退的真裏真想說一句,這種級別的戰鬥對於她來講還是有些太過了,她根本就看不清。她師父到底從哪裏淘換來的濾鏡,認為她一個只接受了點記憶的人可以?

雖然不想讓他失望,但她瞪大了雙眼也只看到幾團虛影。只覺眼前一閃,雲雀和XANXUS就打到了一起。再一閃馬蒙好像遭受了她自己的幻境反噬,又一閃風的身體在半空中恢覆成小嬰兒的姿態滾落在地。

全程懵懵的真裏,只在最後才看出馬蒙冰凍住了雲雀,XANXUS要一槍解決他們的首領表。那一刻的她,並沒有像風所期待的那樣,反而覺醒了十年後自己的一部分能力。或者說有了那段記憶後,最近一直不停試驗的她,終於在危急時刻摸索到了一點邊緣。

強硬的精神攻擊不同於幻術,它是直接作用於人的大腦。哪怕是馬蒙被攻擊的瞬間也是眼前一黑,盡管很快恢覆過來,那一瞬間的失控,也讓雲雀擺脫了冰凍的束縛。

可真裏終歸是遲了一步,要不是關鍵時刻趕來的迪諾,雲雀的手表未必能夠幸免。趁著幾個人聊天,真裏飛速的將風抱了回來,從隨身的包包中掏出幹凈的紗布,為他擦拭身上的血汙。

但誰能想到迪諾僅僅用了一句話,就將XANXUS徹底激怒,要不是在關鍵時刻被風帶離現場,真裏覺得自己已經渣都不剩了。當雙腳重新踏上通透的樓頂時,哪怕是想到會發展成這樣,她還是忍不住的發出一聲驚嘆。

十年後的自己也真是個狠人,竟然能在這群家夥中興風作浪。現在她哪怕只是旁觀,都止不住的有些腿軟。

十年後的幸村真裏,你真是個狼人!

就在真裏思維發散的胡思亂想中,代表戰鬥結束的聲音響起,這讓她一直緊繃的神經才得以放松下來。心底止不住的開始打退堂鼓,思考著下次還是別摻和到戰鬥現場了。她的存在除了拖後腿以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還是老老實實地做一個後勤保障人員吧。

只是還不等她從殘酷的現實中回過神,那邊的雲雀已經給他們風小隊的戰鬥畫上了句號。

“......我就知道!”當親眼看到雲雀自己敲碎了風小隊的首領手表時,真裏沒忍住悲憤的喊出聲。

這下好了,她都不用糾結自己是不是拖後腿了,戰鬥徹底結束了。雖然沒覺得他們能贏到最後,但以這種方式結束還真是雲雀的風格啊。

那天的晚上,並盛醫院迎來了大批患者。幸好真裏提前占了一間單人間,關上房門便將外面的騷亂隔與腦後。

一連兩天的奔波,還是沒能逃脫烏龍出局的結局。面對無法挽回的後果,在醫院中的真裏輾轉反側無法入睡。翻來覆去一個小時後,索性徹底不睡了,打開臺燈,掏出自己的小本本開始回憶關於彩虹之子的關鍵信息。

雖然沒見過鐵面具,可總覺得這次的代理人之戰有些蹊蹺。選出最強的一人恢覆到原本的姿態,怎麽聽怎麽像一個陷阱,一個彩虹之子無法拒絕的陷阱。

已知被稱為世界基石的73分為三個部分現存於世,其中兩副指環在黑手黨手中,他們的繼任者更像是指環的護衛。奶嘴被世界最強的七個人攜帶,卻是實實在在的詛咒。指環可以隨意摘取繼承,可奶嘴摘下奶嘴就意味著死亡。

十年後的真裏也思考過這個問題,世界基石這種東西的運作原理是什麽?它自身所蘊含的能量會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耗?如果有消耗,為了維持世界的穩定,它又是去哪裏充能。

那個時候的她沒空思考這些,現如今卻又不得不深思。

她不想將事情想的太壞,可又沒法樂觀的相信一切都會變得美好。

在她接觸到的文獻中,除了最為特殊的太空屬性奶嘴。其他的繼任者都是同代出現,不存在二代晴屬性奶嘴和三代嵐屬性奶嘴同時出現的情況。

哪怕是不同領域的最強,也會存在差異,不可能在同一天同時正常死亡。

如果真如她所想的那般,彩虹之子不過是世界基石的能量補充站。那麽就意味著充能是周期性的,也從未聽說彩虹之子的交替出現巨大斷層。那是不是代表著,新老交替是在同一時間完成。

這樣看來,這個代理戰還真是處處透露著詭異。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鐵面具就是世界基石的管理者,奶嘴的回收和新一代的彩虹之子都出自他之手。按理來講,這種人物肯定強得可怕,硬碰硬必然不是首選。

......還真是頭疼啊,真希望這一切不過是她自己的臆想。

折騰了一個晚上,臨近天亮她才勉強睡下。只是睡夢中為何也如此吵鬧,好像置身於廣場上一般嘈雜。身子下的床也出奇的硬,摸上去還涼涼的。

“什麽情況?”

不過是睡了一覺,真裏不知道怎麽就從醫院的床上到了空曠的室外。從現場情況來看,她似乎誤入了沢田和不知名人的戰場,不遠處意外的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

風似是想要上前,卻被其他幾名彩虹之子死死地拽著。

“我們的老鼠小姐終於醒來了,那麽在解決這次代理戰之前,能否請問,老鼠小姐的那位異世界朋友在哪裏嗎?”

成熟清亮的男中音在頭頂響起,真裏慢半拍的擡起頭,才發現身後兩步距離還站著一位鐵面具。同時心底止不住的一顫,不明白這個人是怎麽知道她閨蜜的存在,更警惕對方的意圖。

也不知道在她醒來之前在地上躺了多久,以至於站起來的身體都有些僵硬,撣了撣一身病號服上面的塵土,裝傻充楞的反問道:“我不明白你想表達什麽。”

鐵面具外頭一笑,彈指之間憑空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去?!什麽情況?真裏,真裏聽的到嗎?】

【誰這麽缺德把世界之門關了?】

【真裏聽得到嗎?別怕啊!我現在有點窮,買不起門鑰匙,我去掙積分去,馬上就回來。你這次可別幹傻事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啊!】

最後一段話明顯是扯開了嗓門喊出來的,仿佛這樣做,關在世界之門內的真裏就能聽得到一樣。

她和她閨蜜之間的對話用的都是華夏語,在場除了幾名彩虹之子外,其他人都是一臉的蒙。不知道那個鐵帽子給真裏聽了什麽,就見她整個人變了臉,神色凝重而陰沈。

“是你做的。”

“沒錯哦,本來想抓住那只小老鼠的,卻發現她跑的太快。作為這個世界的管理者,我覺得很有必要弄清你們之間的關系,和那個神秘生物的來意。”

鐵面具的遮掩下讓真裏弄不清他的真實情緒,可從他能關閉什麽世界之門,和阻隔她閨蜜的手段來看,如果他有心阻攔,那麽她閨蜜很有可能一輩子也回不來。

瞬間在腦海中想通一切,雙手交疊於腹,標準的90°鞠躬。真裏誠懇的解釋道:“很抱歉給您帶來的麻煩,之前不知道您的存在,所以疏忽了基本禮儀。我朋友......雖然不知道怎麽和您解釋,但她來此只是為了看望我,並不會做任何幹擾這個世界的事情。雖然有些厚顏無恥,但還請您高擡貴手,打開世界之門。”

鐵面具似乎並不意外真裏的所作所為,只是面對這樣一個未知,從管理者的角度出發,他是堅決不允許發生的。

“比起你自己解釋,為什麽不將她叫來談談呢?”

站直身子,真裏看了眼腦海中還存在的分統,不確定的看向鐵面具。“因為您將世界之門關閉了,我現在沒法聯系到她。”況且萬一她閨蜜來了,到時候這個人一關門,那她們兩個豈不是自投羅網了。

“我可以為你專門開個通道。”

“但她有事情在忙,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看到我發給她的信息。”

“是有事情忙?還是你不想發呢?”威懾的炎壓撲面而來,顯然鐵面具已經沒興趣在和她啰唆下去,擺出了不合作就嚴刑拷打的局面。

【閨蜜:當當當當~美女降臨~】

【真裏:快走,沒時間解釋,你趕緊先走!】

【閨蜜:說什麽傻話呢,我可是預支了工資才買的門鑰匙,你不知道,那個傻X將世界之門給我關了。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肯定給他一棒槌!】

“還真是巧了呢,剛才還在說能不能見到可愛的小老鼠,這不就出現了嗎?”

【閨蜜:......是我幻聽了嗎,我怎麽好像聽到有人和我說話?】

【真裏:對面的那個鐵面具,他發現你了,趕緊走,萬一他關閉世界之門,你豈不是走不了了嗎?】

“呵呵呵呵,真是可愛的孩子呢。”

隨著鐵面具的笑聲,真裏和她閨蜜才意識,她們兩人之間原本加密的對話,竟然被公放了出來。

身體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的退路。雖然不知道能跑到那裏去,可也比待在這裏要強。

【閨蜜:好神奇,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誒。】她好歹當了系統也有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發現。還不是在她宿主的任務世界,而是給她閨蜜選的養老世界。

【真裏:你給我有點緊張感!】

【閨蜜:你怕啥。】

【真裏:我怕死!】

眼前的走向,別說真裏一臉驚恐,旁觀的一群黑手黨都沈默了。原來這就是十年後她發瘋尋找的存在嗎?只是那到底是個什麽?

“還沒結束對話就逃跑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了。”

拔腿就跑的真裏才不管這些,實在是這個鐵面具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好人,難道她要乖乖的留在原地讓他抓她閨蜜不成。

但正如她所想的那般,普通的逃跑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只是一個閃身,鐵面具就再次擋在了真裏面前,讓來不及剎車的她差點一頭撞上去。

【閨蜜:我今天就給你演示一遍。】

等......

阻攔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那日空間中見過的身影竟然從她的身體中沖出,猝不及防的給了鐵面具一記親吻。

現場都因著詭異的進展驚得鴉雀無聲,哪怕是隨時準備救援的彩虹之子們都定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面前的場景。

頭一次實體化出來的閨蜜,得意洋洋的給了真裏一個wink,隨即消散在了風中。

“等一下!她去哪了?我在這個世界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了?”鐵面具語調有些慌亂的看向真裏。

而那個罪魁禍首則是留下一句話便走了。

【閨蜜:放心吧,我這個強制愛是永久版的,這下他不會再找你麻煩了。連線積分用完了,我賺錢去啦~】

那天的後續,彩虹之子的詛咒在沢田想出的辦法下得以徹底解決。鐵面具纏著真裏詢問了好久她閨蜜的下落,可這次不是她誠心不說實話,而是就連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摘下了鐵面具的了平大叔走到真裏面前,誠懇的說道:“我們一族只剩下我和尤尼,但在你的朋友身上,感受到了同族的力量。如果我們能在一起的話,我們族群也能得到延續。如果她現在再來,請務必通知我,這是我的聯系方式。”

這種烏龍的荒謬感,震驚了她一個晚上,哪怕知道風要重新成長都沒能將她的心神換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