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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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屠殺
“您感覺怎麽樣？”院長調試著儀器，問他：“有什麽地方疼或酸嗎？”
唐果小幅度搖頭：“我準備好了。”
“我還沒準備好，”卡洛伊王蹲在唐果面前，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嗎？”
“我做過至少五次催眠了，”唐果微微扯動唇角，幾百根導管至少有三分之一都在他前額和臉頰上，他不能做大幅度的表情：“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就好。”
“回憶夢境並不是非常覆雜的操作，一般來說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完成，”院長解釋道：“唯一的變數就是‘五維視角’，理論上來說三維生物是不可直視高維世界觀的，否則會造成意識崩塌或精神崩潰，又或者因為窺視而遭到高維生物的降維打擊。”
卡洛伊王眉頭一皺：“你之前怎麽沒提過還有這種風險？”
“因為概率非常小，既然殿下已經在夢境裏經歷過這一切、並且能完好無損地醒來，就證明那些夢境對殿下構不成威脅，”院長說：“但我們對五維的了解太少了，大部分信息都是猜測，所以我並不能確保殿下是否會受到其他威脅。”
“那就中止摧眠，”卡洛伊王已經親眼目睹伴侶死去過一次，那種絕望和孤獨遠比毒抗訓練或饑餓訓練更痛苦更煎熬，他不可能再讓伴侶涉險——哪怕概率低到幾乎為零，“我希望你能用更安全的方式解析夢境，比如從系統商城裏買道具。”
唐果說：“那你得把所有薩卡爾星人殺死，我的系統商城才能解封。”
卡洛伊王站直身體：“我現在就去殺。”
“...陛下，”院長猶猶豫豫道：“那些薩卡爾星人雖然狡猾可惡，但它們在科研和醫療方面的水平非常高，就從目前的研究項目來看，薩卡爾星人的太空通訊站技術已經非常成熟了，如果能實際應用到現實，能減少50%的能源損耗、加快350%的信息傳遞速度。”
“而且這種通訊基站除了傳遞訊息，還能進行大型裝甲軍艦定點躍遷！這樣一來額外的躍遷基站所需的能耗人耗立省百分百，”院長激動得眼睛都亮了：“不僅如此，薩卡爾星人對於精神力疾病的研究深入透徹，這正是我族乃至全宇宙的短板。”
薩卡爾星人的軀體孱弱，精神力卻意外的強大，然而正是因此，薩卡爾星人比其他族群更容易患上精神力疾病。薩卡爾族群的醫療措施幾乎都是針對精神力疾病的，再加上那名列前茅的智商，
“哪怕只學習到其中百分之五十，也能讓全宇宙的醫療水平前進至少一千五百年！”
難怪薩卡爾星人這麽藏著掖著，要是這些消息不小心暴露出來，卡洛伊的軍隊絕對會死死咬住這個族群不放，直到將其擊潰為止。
院長知道所有涉及到唐果安危的事卡洛伊王都不會同意，他只能求助地看向唐果：“殿下，您幫幫我們這些嗷嗷待哺的科研人員吧。”
卡洛伊王：？
卡洛伊王拳頭梆梆硬，下一秒就要錘到院長臉上，唐果及時打斷了他：“我不會死，艾文，你忘記我還有一枚免死金牌了嗎？”
“免死金牌應該用在危急關頭保命，而不是冒險，”卡洛伊王不讚同地看著他：“我不同意。”
唐果無奈道：“就算沒有免死金牌我也不會死，系統說我是第一個獲得【三秒真男人】技能的宿主，這個技能自從被收錄後還從來沒有人能解析出實際功效，因此需要我一次次嘗試使用技能、系統才能記錄數據。”
“在這個過程中，就算我死了，主系統也會無償救活我，”唐果說：“我沒那麽偉大，我過夠了貧窮困苦的日子，我貪戀現在懶惰、富足、高高在上的生活，我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麽怕死，艾文，如果真的有危險，不需要你提醒我也會跑得遠遠的。”
唐果艱難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你不會覺得我自私吧？”
卡洛伊王立刻道：“怎麽會？我只是很欣慰。”
卡洛伊王能理解唐果對死亡的抵觸，曾經的他並不畏懼死亡，可跟唐果結為伴侶後，卡洛伊王頭一次意識到死亡是多麽殘忍的事實。
“所以不要擔心，”唐果說：“我還沒過夠好日子呢，不可能隨便嗝屁，我會一輩子纏著你。”
卡洛伊王：......
聽起來不錯。
唐果又朝院長說：“來催眠吧。”
院長眼裏閃爍著激動的情緒，他說：“謝謝殿下！”
“別高興的太早，”卡洛伊王瞥他一眼：“就算我現在不殺它們，一個月後它們還是得死，能從它們嘴裏挖到多少有用的信息看你們的本事。”
唐果含糊地問：“為什麽？”
院長也困惑地看向卡洛伊王：“陛下？”
“娜塔莎和羅恩都被腐蝕到能量核了，如果不能及時救治，就算能救活也是失去了能量核的廢人，”卡洛伊王皺眉道：“難道你忘了？”
娜塔莎和羅恩是前往薩卡爾老巢的兩名戰士，跟唐果一樣被伽馬射線槍擊中，出現了嚴重的被輻射癥狀。只是卡洛伊星人的本體龐大，基因和細胞都比人類更強悍，因此病理癥狀不如唐果那麽迅速、明顯。
院長沈默了幾秒，低聲道：“陛下，娜塔莎和羅恩並不願意為了一己私欲而拖累族群的發展，他們寧願自裁，也不希望您為了救他們提前處死那些薩卡爾星人。”
卡洛伊王冷眼看他：“他們親口說了？”
院長：......
實不相瞞，兩個倒黴蛋被腐蝕得只剩內臟和大腦，沒有嘴了。
院長嘆了口氣：“沒有，陛下，但是您很清楚，他們一定會同意我的觀點。”
如果躺在那裏的是院長本人，他也會這麽選。
“不只是因為他們，”卡洛伊王有些頭疼：“薩卡爾星人似乎意識到它們還有利用價值，給出的有用信息越來越少，用來打造模擬設備的貴金屬也總會少一兩克，雖然還沒找到被藏匿的貴金屬，但不難猜出它們很有可能在謀劃逃跑——早上開會的時候你沒聽？”
院長有些委屈：“陛下，我被您驅逐到偏遠星了，開不了會。”
唐果：“哈哈哈。”
卡洛伊王：......
卡洛伊王說：“會議投票後決定一個月後處決所有薩卡爾星人，這一個月內能榨出有用的信息最好，沒有也無所謂。”
唐果提議：“為什麽不讓它們抽簽決定處決順序呢？告訴它們只要提供有用的信息，就能根據貢獻大小把處決順序後移，然後再告訴它們殺到一定數量就停止，剩下的人不但不會被處決，還能重獲自由。”
“所有人都知道順序越靠後、存活幾率越大，按照薩卡爾星人貪生怕死的秉性，多多少少能詐出點有用的信息吧？”唐果若有所思：“而且還能篩選出沒用的普通人和掌握更多信息的科研人員。”
唐果說：“要是再拓展思維，還可以設立舉報制，比如舉報某個想逃跑的族人可以獲得貢獻點，舉報某個明明知道重要信息卻隱瞞的族人也可以獲得貢獻點，貢獻點同上，可以將處決順序後移、也可以兌換一些零食飲料之類的生活用品。”
卡洛伊王：？
院長：？？
監控室裏的戰士們：？？？
淳樸善良（？）的卡洛伊戰士哪見識過這種歹毒的審訊方式？他們只會威逼和殺戮，大部分能被稱之為刑具的東西都被他們用在了自己身上。
“你太聰明了，”卡洛伊王感慨道：“不愧是我的老婆！”
唐果指出：“我是男的，我就不能是你老公嗎？”
卡洛伊王一點都不在乎稱呼上誰占便宜，非常自然地喊他：“老公。”
唐果的臉頰慢慢漲紅，他故作不經意地咳嗽一聲：“這還差不多。”
院長也讚嘆道：“您真不愧是人類，我聽說人類最擅長殘害同類的族群，也是所有碳基生物裏對同類攻擊性最強的一類，這種審訊手段真是太巧妙了！您非常擅長利用人心。”
唐果：？
好像不是在誇他？
唐果說：“我不太懂這個，不過這種小技巧記載在在華夏的兵法書裏，偶然翻到就記住了。”
“兵法書，”院長重覆了一遍，“一聽就是藏有大智慧的古老書籍。”
唐果稍微動了動有點僵直的脖子：“要麽等我下次穿越的時候帶兩本回來，要麽等我的系統商城解封後購買。”
院長單膝跪地，激動道：“謝謝您！殿下您真是太慷慨了！”
“言歸正傳，”唐果說：“能不能先給我催眠？我保持一個姿勢很累的。”
“抱歉，”院長站起身，快步走到操控面板：“請您放松身體，深呼吸，然後憋氣。”
唐果照做，大概憋了半分鐘氣後，他的神經活動開始活躍，院長看了眼操縱面板，確認所有的神經末梢連接完畢，放緩了聲音：“然後呼氣，速度要慢。”
唐果緩緩呼氣，全身心徹底放松下來，院長則飛快地擺弄操縱面板，銜接唐果身體的導針開始釋放極其細微的電流。
唐果逐漸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都放空了，只能隱隱約約聽到院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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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感覺怎麽樣？”院長調試著儀器，問他：“有什麽地方疼或酸嗎？”
唐果小幅度搖頭：“我準備好了。”
“我還沒準備好，”卡洛伊王蹲在唐果面前，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嗎？”
“我做過至少五次催眠了，”唐果微微扯動唇角，幾百根導管至少有三分之一都在他前額和臉頰上，他不能做大幅度的表情：“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就好。”
“回憶夢境並不是非常覆雜的操作，一般來說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完成，”院長解釋道：“唯一的變數就是‘五維視角’，理論上來說三維生物是不可直視高維世界觀的，否則會造成意識崩塌或精神崩潰，又或者因為窺視而遭到高維生物的降維打擊。”
卡洛伊王眉頭一皺：“你之前怎麽沒提過還有這種風險？”
“因為概率非常小，既然殿下已經在夢境裏經歷過這一切、並且能完好無損地醒來，就證明那些夢境對殿下構不成威脅，”院長說：“但我們對五維的了解太少了，大部分信息都是猜測，所以我並不能確保殿下是否會受到其他威脅。”
“那就中止摧眠，”卡洛伊王已經親眼目睹伴侶死去過一次，那種絕望和孤獨遠比毒抗訓練或饑餓訓練更痛苦更煎熬，他不可能再讓伴侶涉險——哪怕概率低到幾乎為零，“我希望你能用更安全的方式解析夢境，比如從系統商城裏買道具。”
唐果說：“那你得把所有薩卡爾星人殺死，我的系統商城才能解封。”
卡洛伊王站直身體：“我現在就去殺。”
“...陛下，”院長猶猶豫豫道：“那些薩卡爾星人雖然狡猾可惡，但它們在科研和醫療方面的水平非常高，就從目前的研究項目來看，薩卡爾星人的太空通訊站技術已經非常成熟了，如果能實際應用到現實，能減少50%的能源損耗、加快350%的信息傳遞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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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卡爾星人的軀體孱弱，精神力卻意外的強大，然而正是因此，薩卡爾星人比其他族群更容易患上精神力疾病。薩卡爾族群的醫療措施幾乎都是針對精神力疾病的，再加上那名列前茅的智商，
“哪怕只學習到其中百分之五十，也能讓全宇宙的醫療水平前進至少一千五百年！”
難怪薩卡爾星人這麽藏著掖著，要是這些消息不小心暴露出來，卡洛伊的軍隊絕對會死死咬住這個族群不放，直到將其擊潰為止。
院長知道所有涉及到唐果安危的事卡洛伊王都不會同意，他只能求助地看向唐果：“殿下，您幫幫我們這些嗷嗷待哺的科研人員吧。”
卡洛伊王：？
卡洛伊王拳頭梆梆硬，下一秒就要錘到院長臉上，唐果及時打斷了他：“我不會死，艾文，你忘記我還有一枚免死金牌了嗎？”
“免死金牌應該用在危急關頭保命，而不是冒險，”卡洛伊王不讚同地看著他：“我不同意。”
唐果無奈道：“就算沒有免死金牌我也不會死，系統說我是第一個獲得【三秒真男人】技能的宿主，這個技能自從被收錄後還從來沒有人能解析出實際功效，因此需要我一次次嘗試使用技能、系統才能記錄數據。”
“在這個過程中，就算我死了，主系統也會無償救活我，”唐果說：“我沒那麽偉大，我過夠了貧窮困苦的日子，我貪戀現在懶惰、富足、高高在上的生活，我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麽怕死，艾文，如果真的有危險，不需要你提醒我也會跑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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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伊王立刻道：“怎麽會？我只是很欣慰。”
卡洛伊王能理解唐果對死亡的抵觸，曾經的他並不畏懼死亡，可跟唐果結為伴侶後，卡洛伊王頭一次意識到死亡是多麽殘忍的事實。
“所以不要擔心，”唐果說：“我還沒過夠好日子呢，不可能隨便嗝屁，我會一輩子纏著你。”
卡洛伊王：......
聽起來不錯。
唐果又朝院長說：“來催眠吧。”
院長眼裏閃爍著激動的情緒，他說：“謝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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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也困惑地看向卡洛伊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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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沈默了幾秒，低聲道：“陛下，娜塔莎和羅恩並不願意為了一己私欲而拖累族群的發展，他們寧願自裁，也不希望您為了救他們提前處死那些薩卡爾星人。”
卡洛伊王冷眼看他：“他們親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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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相瞞，兩個倒黴蛋被腐蝕得只剩內臟和大腦，沒有嘴了。
院長嘆了口氣：“沒有，陛下，但是您很清楚，他們一定會同意我的觀點。”
如果躺在那裏的是院長本人，他也會這麽選。
“不只是因為他們，”卡洛伊王有些頭疼：“薩卡爾星人似乎意識到它們還有利用價值，給出的有用信息越來越少，用來打造模擬設備的貴金屬也總會少一兩克，雖然還沒找到被藏匿的貴金屬，但不難猜出它們很有可能在謀劃逃跑——早上開會的時候你沒聽？”
院長有些委屈：“陛下，我被您驅逐到偏遠星了，開不了會。”
唐果：“哈哈哈。”
卡洛伊王：......
卡洛伊王說：“會議投票後決定一個月後處決所有薩卡爾星人，這一個月內能榨出有用的信息最好，沒有也無所謂。”
唐果提議：“為什麽不讓它們抽簽決定處決順序呢？告訴它們只要提供有用的信息，就能根據貢獻大小把處決順序後移，然後再告訴它們殺到一定數量就停止，剩下的人不但不會被處決，還能重獲自由。”
“所有人都知道順序越靠後、存活幾率越大，按照薩卡爾星人貪生怕死的秉性，多多少少能詐出點有用的信息吧？”唐果若有所思：“而且還能篩選出沒用的普通人和掌握更多信息的科研人員。”
唐果說：“要是再拓展思維，還可以設立舉報制，比如舉報某個想逃跑的族人可以獲得貢獻點，舉報某個明明知道重要信息卻隱瞞的族人也可以獲得貢獻點，貢獻點同上，可以將處決順序後移、也可以兌換一些零食飲料之類的生活用品。”
卡洛伊王：？
院長：？？
監控室裏的戰士們：？？？
淳樸善良（？）的卡洛伊戰士哪見識過這種歹毒的審訊方式？他們只會威逼和殺戮，大部分能被稱之為刑具的東西都被他們用在了自己身上。
“你太聰明了，”卡洛伊王感慨道：“不愧是我的老婆！”
唐果指出：“我是男的，我就不能是你老公嗎？”
卡洛伊王一點都不在乎稱呼上誰占便宜，非常自然地喊他：“老公。”
唐果的臉頰慢慢漲紅，他故作不經意地咳嗽一聲：“這還差不多。”
院長也讚嘆道：“您真不愧是人類，我聽說人類最擅長殘害同類的族群，也是所有碳基生物裏對同類攻擊性最強的一類，這種審訊手段真是太巧妙了！您非常擅長利用人心。”
唐果：？
好像不是在誇他？
唐果說：“我不太懂這個，不過這種小技巧記載在在華夏的兵法書裏，偶然翻到就記住了。”
“兵法書，”院長重覆了一遍，“一聽就是藏有大智慧的古老書籍。”
唐果稍微動了動有點僵直的脖子：“要麽等我下次穿越的時候帶兩本回來，要麽等我的系統商城解封後購買。”
院長單膝跪地，激動道：“謝謝您！殿下您真是太慷慨了！”
“言歸正傳，”唐果說：“能不能先給我催眠？我保持一個姿勢很累的。”
“抱歉，”院長站起身，快步走到操控面板：“請您放松身體，深呼吸，然後憋氣。”
唐果照做，大概憋了半分鐘氣後，他的神經活動開始活躍，院長看了眼操縱面板，確認所有的神經末梢連接完畢，放緩了聲音：“然後呼氣，速度要慢。”
唐果緩緩呼氣，全身心徹底放松下來，院長則飛快地擺弄操縱面板，銜接唐果身體的導針開始釋放極其細微的電流。
唐果逐漸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都放空了，只能隱隱約約聽到院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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