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父母雙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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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父母雙亡
見倆傻小子呆楞著不說話，老太太又罵罵咧咧了幾句，具體想表達什麽，卡洛伊王一句話都沒聽懂。
不只是他，同為人類的小糖果也沒聽懂。
南方的方言聽起來溫柔婉轉，卻是最難懂的語言。江南水鄉十裏不同音，南方人自己都聽不大懂，何況北方人、外星人？
“她在說什麽？”卡洛伊王問道：“這是華夏語嗎？”
卡洛伊王對自己剛學的語言產生了些許質疑。
“是，”小糖果說：“你學的是華夏普通話，類似於星際通用語。”
而偌大的華夏也跟宇宙各族一樣，每個地區都有自己的專屬方言。
卡洛伊王了然點頭：“我明白了。”
老太太：？
好像被無視了。
卡洛伊王指了指老太太，又問：“既然普通話是華夏通用語，那她聽得懂嗎？”
小糖果看向面露慍色的小老太，有些遲疑：“我也不太清楚。”
就像宇宙裏有些偏僻古老、不善外交的族群，沒有普及通用語，華夏也有些人不會普通話。
斟酌片刻，小糖果還是小聲問道：“姥姥？”
興許是普通話的‘姥姥’跟本地方言差不多，老太太楞了一下，狐疑地看著面前這個漂亮小孩，越看越眼熟。
怎麽這麽像她那個跟男人私奔十幾年、再沒回來過的叛逆閨女？
小糖果確實長得像媽媽，雖然還沒長開，但也能勉強辨認出來。
老太太盯了半晌，越看越像，皺眉問他：“你爹媽是誰？”
小糖果歪了歪腦袋，沒聽懂。
卡洛伊王低聲道：“我喊個翻譯。”
五分鐘後，一直在他們身後盯梢的國安局隊員匆匆趕來，是個矮個子女生，看上去剛畢業不久。
“我、我會方言，我給你們當翻譯，”女生不知道是跑岔了氣、還是害怕，聲音磕磕巴巴的，低聲介紹了一下：“我叫張菡。”
小糖果指了指小老太：“你給她翻譯一下，我是她外孫，這次是來探望她。”
他這個年紀正是認識世界、性格成型的時期，天天在卡洛伊王身旁耳濡目染，小小年紀就學會了‘上位者’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語氣。
不過在卡洛伊王看來，這沒什麽不對——作為他未來的王後，就是要有氣勢有膽魄才對。
低頭一看，小糖果那麽小、那麽軟一只，卻像是只炸毛小狼崽那樣兇巴巴的，不嚇人，很可愛。
張菡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她是剛入職的新兵，聽前輩們提過那些毫無人性、喜怒無常的外星人，也知道為了安撫那些外星人——稍有差錯，就會被外星人的武器攻擊、煙消雲散，無數前輩葬生於此。
面前這兩個外星人稱得上歷史記載中最和善、易交涉、外形最美觀的外星人。
張菡感覺自己撿到大便宜了。
本以為自己剛入職就被派過來送死，沒想到運氣好，遇到倆好脾氣的外星人......只要她能順利完成前線任務，就能一躍升職為小隊長，當了隊長，就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天天給前輩跑腿倒水、還要被支使到前線來幹危險任務。
張菡用方言把小糖果的話翻譯了一遍。
小老太太聽了，楞楞地看著小糖果，幹澀的眼眶漸漸濕潤。
就在小糖果以為他們之間即將上演一場感天動地的認親大會時，小老太神情一凜，眼底露出恨意來：“你媽跟男人跑了，她爹死了都沒回來看一眼，你怎麽有臉來？”
想用外孫打動她？門都沒有！
小老太把大門敲的邦邦響：“滾走！”
張菡膽戰心驚地翻譯了一遍，生怕下一秒，自己成為外星人的洩憤對象。
卡洛伊王被這略顯覆雜的關系震撼了一下，有點懵——卡洛伊星人的親緣關系只有‘父母子女’、‘兄弟姐妹’，除此以外，都是陌生人。
小糖果也有些迷茫，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爸媽的戀情不被雙方家長看好，他倆是私奔——這就能解釋為什麽他從小就沒有聽爸媽提起過爺爺奶奶、姥姥姥爺。
難怪唐果成為‘孤兒’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在外流浪。
卡洛伊王反應過來，看向小糖果：“她這麽無理，要不要殺死她？”
對卡洛伊王來說，‘姥姥’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殺就殺了。
何況這個老人也活不了多久。
小糖果立刻道：“不要！”
卡洛伊王歪了歪腦袋：“好吧。”
又問：“那你打算怎麽辦？離開？”
小糖果糾結片刻，看向張菡：“你告訴她，我爸爸媽媽車禍死了。”
張菡欲言又止：“老人家上了年紀，這麽刺激她......”
小糖果若有所思，好像是這個道理。
卡洛伊王道：“那有什麽關系？就算刺激到暈倒、休克，我空間裏也有醫療艙。”
張菡點點頭，轉頭就把小糖果所言翻譯了一遍。
小老太身體還算硬朗，但乍一聽這消息，身體也不自覺晃了晃——死了？
都死了？
小老太臉色唰白，卻還是嘴硬：“怎麽可能？她是不是讓你來騙我？她從小就謊話連篇......”
說是出去旅游，卻從此一去不覆返。
張菡有些不忍，翻譯了一遍。
小糖果：“......是真話，我沒騙你，爸爸媽媽兩個月前就出車禍死了。”
死亡證明都出來了，能有假？
小老太原地楞了好一會，才像是接受了這個悲劇訊息，腳步蹣跚地穿過小糖果幾人，自顧自去開門。
“活該，”小老太顫抖、悲愴的聲音說：“不孝女，老頭子在下面等著教訓她。”
大門吱呀打開，小老太太慢吞吞往裏走，沒關門。小糖果幾人跟進去，卡洛伊王左顧右盼，顯然對這這種落後、古老的農村很好奇。
入戶是一個空闊的青磚小院，磚縫裏垂頹著枯黃的雜草，墻角的小菜園倒是生機勃勃一片，蘿蔔、白菜、小蔥翠綠新鮮，小菜園旁邊就是水井和出水口。
老太太沒管他們，蹲到水井邊壓水，再把手邊袋子裏的蔬菜翻出來清洗。她一向吃得新鮮、清淡，晚上也只買了點新鮮蔬菜、一塊豆腐，兩瓣蒜。
小糖果站在旁邊看她，卡洛伊王站不住，已經跑到房梁上掛的幹辣椒旁邊了，湊過去嗅一嗅，打個噴嚏，離遠了些。
院子後是一棟老舊的二層小樓，不過經常被老太太打理收拾，很有生活氛圍。木制的門板窗框被擦得發亮，墻角掛的幹辣椒玉米棒、門口堆的矮腳凳簸箕筐也都幹幹凈凈。
老太太的家境並不富裕，平時靠一個月千把塊的退休金和市政府補助過活，又窮苦慣了，家裏自然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大門敞著都沒小偷光顧。
老太太完全無視了他們，自顧自炒菜、煮飯、吃飯，吃完又收拾了碗筷去井邊洗刷。
直到夜幕降臨，小糖果一個哈欠接一個哈欠、趴在卡洛伊王肩頭打瞌睡，才打算離開。
“我們明天還會來，”小糖果說：“晚安。”
他們踏出屋宅，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瞬移離開。
直到他們沒了蹤影，老太太才看向門框，蒼老的臉上老淚縱橫。
*
“回臥室幹嘛？”小糖果小聲說：“我不困。”
“可是華夏天已經黑了，”卡洛伊王不同意道：“小朋友不睡覺，長不高。”
小糖果說：“真睡不著。”
“你躺下再說，”卡洛伊王道。
小糖果磨磨蹭蹭在他懷裏躺下，又問：“小叔他們...還沒結束嗎？”
卡洛伊王搖搖頭：“沒有。”
正打得火熱呢，一時半會停不下來。
又想，只有3S體質才能經得住這麽折騰，可他的小糖果體質弱小的可憐，就算成年後也不會有什麽變化，連擁抱、撫摸都得小心再小心，免得把人碰碎......他們該如何交配？
卡洛伊王摸了摸幼崽的小腦袋，嘆了口氣。
小糖果正瞇著眼睛感受愛.撫，忽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他身邊這個王，是兇殘暴力的卡洛伊王，而非溫柔體貼的艾文！
他今天竟然毫無警覺地跟在他身邊，而卡洛伊王...也沒有露出殘暴的真實面目。
小糖果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卡洛伊王，暗暗琢磨——是不是只要他假裝不知道卡洛伊王的真實身份，卡洛伊王就不會變回之前的兇殘模樣？
卡洛伊王察覺到他的視線，假裝不知情，繼續擺弄手上的光腦。
小糖果伸手拽他衣服。
卡洛伊王溫柔低頭：“怎麽了？”
“想喝水，”小糖果說：“果汁。”
“馬上，”卡洛伊王在這些小事上一向親力親為，很快從床上消失了蹤影。
他一消失，小糖果才松了口氣，擺弄著安裝了‘中文系統’的光腦，給唐果發送消息。
小糖果：【你什麽時候來接我？】
同一時刻，卡洛伊王的光腦監控截取了這些信息。
卡洛伊王看了一眼，眉頭緊皺，敲動光腦，偽裝成唐果問他：【怎麽了？他欺負你了？】
小糖果：【那倒沒有。】
小糖果：【他今天陪我去看了姥姥，昨天帶我去了游樂場...對我挺好的。】
小糖果：【不過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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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倆傻小子呆楞著不說話，老太太又罵罵咧咧了幾句，具體想表達什麽，卡洛伊王一句話都沒聽懂。
不只是他，同為人類的小糖果也沒聽懂。
南方的方言聽起來溫柔婉轉，卻是最難懂的語言。江南水鄉十裏不同音，南方人自己都聽不大懂，何況北方人、外星人？
“她在說什麽？”卡洛伊王問道：“這是華夏語嗎？”
卡洛伊王對自己剛學的語言產生了些許質疑。
“是，”小糖果說：“你學的是華夏普通話，類似於星際通用語。”
而偌大的華夏也跟宇宙各族一樣，每個地區都有自己的專屬方言。
卡洛伊王了然點頭：“我明白了。”
老太太：？
好像被無視了。
卡洛伊王指了指老太太，又問：“既然普通話是華夏通用語，那她聽得懂嗎？”
小糖果看向面露慍色的小老太，有些遲疑：“我也不太清楚。”
就像宇宙裏有些偏僻古老、不善外交的族群，沒有普及通用語，華夏也有些人不會普通話。
斟酌片刻，小糖果還是小聲問道：“姥姥？”
興許是普通話的‘姥姥’跟本地方言差不多，老太太楞了一下，狐疑地看著面前這個漂亮小孩，越看越眼熟。
怎麽這麽像她那個跟男人私奔十幾年、再沒回來過的叛逆閨女？
小糖果確實長得像媽媽，雖然還沒長開，但也能勉強辨認出來。
老太太盯了半晌，越看越像，皺眉問他：“你爹媽是誰？”
小糖果歪了歪腦袋，沒聽懂。
卡洛伊王低聲道：“我喊個翻譯。”
五分鐘後，一直在他們身後盯梢的國安局隊員匆匆趕來，是個矮個子女生，看上去剛畢業不久。
“我、我會方言，我給你們當翻譯，”女生不知道是跑岔了氣、還是害怕，聲音磕磕巴巴的，低聲介紹了一下：“我叫張菡。”
小糖果指了指小老太：“你給她翻譯一下，我是她外孫，這次是來探望她。”
他這個年紀正是認識世界、性格成型的時期，天天在卡洛伊王身旁耳濡目染，小小年紀就學會了‘上位者’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語氣。
不過在卡洛伊王看來，這沒什麽不對——作為他未來的王後，就是要有氣勢有膽魄才對。
低頭一看，小糖果那麽小、那麽軟一只，卻像是只炸毛小狼崽那樣兇巴巴的，不嚇人，很可愛。
張菡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她是剛入職的新兵，聽前輩們提過那些毫無人性、喜怒無常的外星人，也知道為了安撫那些外星人——稍有差錯，就會被外星人的武器攻擊、煙消雲散，無數前輩葬生於此。
面前這兩個外星人稱得上歷史記載中最和善、易交涉、外形最美觀的外星人。
張菡感覺自己撿到大便宜了。
本以為自己剛入職就被派過來送死，沒想到運氣好，遇到倆好脾氣的外星人......只要她能順利完成前線任務，就能一躍升職為小隊長，當了隊長，就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天天給前輩跑腿倒水、還要被支使到前線來幹危險任務。
張菡用方言把小糖果的話翻譯了一遍。
小老太太聽了，楞楞地看著小糖果，幹澀的眼眶漸漸濕潤。
就在小糖果以為他們之間即將上演一場感天動地的認親大會時，小老太神情一凜，眼底露出恨意來：“你媽跟男人跑了，她爹死了都沒回來看一眼，你怎麽有臉來？”
想用外孫打動她？門都沒有！
小老太把大門敲的邦邦響：“滾走！”
張菡膽戰心驚地翻譯了一遍，生怕下一秒，自己成為外星人的洩憤對象。
卡洛伊王被這略顯覆雜的關系震撼了一下，有點懵——卡洛伊星人的親緣關系只有‘父母子女’、‘兄弟姐妹’，除此以外，都是陌生人。
小糖果也有些迷茫，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爸媽的戀情不被雙方家長看好，他倆是私奔——這就能解釋為什麽他從小就沒有聽爸媽提起過爺爺奶奶、姥姥姥爺。
難怪唐果成為‘孤兒’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在外流浪。
卡洛伊王反應過來，看向小糖果：“她這麽無理，要不要殺死她？”
對卡洛伊王來說，‘姥姥’是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殺就殺了。
何況這個老人也活不了多久。
小糖果立刻道：“不要！”
卡洛伊王歪了歪腦袋：“好吧。”
又問：“那你打算怎麽辦？離開？”
小糖果糾結片刻，看向張菡：“你告訴她，我爸爸媽媽車禍死了。”
張菡欲言又止：“老人家上了年紀，這麽刺激她......”
小糖果若有所思，好像是這個道理。
卡洛伊王道：“那有什麽關系？就算刺激到暈倒、休克，我空間裏也有醫療艙。”
張菡點點頭，轉頭就把小糖果所言翻譯了一遍。
小老太身體還算硬朗，但乍一聽這消息，身體也不自覺晃了晃——死了？
都死了？
小老太臉色唰白，卻還是嘴硬：“怎麽可能？她是不是讓你來騙我？她從小就謊話連篇......”
說是出去旅游，卻從此一去不覆返。
張菡有些不忍，翻譯了一遍。
小糖果：“......是真話，我沒騙你，爸爸媽媽兩個月前就出車禍死了。”
死亡證明都出來了，能有假？
小老太原地楞了好一會，才像是接受了這個悲劇訊息，腳步蹣跚地穿過小糖果幾人，自顧自去開門。
“活該，”小老太顫抖、悲愴的聲音說：“不孝女，老頭子在下面等著教訓她。”
大門吱呀打開，小老太太慢吞吞往裏走，沒關門。小糖果幾人跟進去，卡洛伊王左顧右盼，顯然對這這種落後、古老的農村很好奇。
入戶是一個空闊的青磚小院，磚縫裏垂頹著枯黃的雜草，墻角的小菜園倒是生機勃勃一片，蘿蔔、白菜、小蔥翠綠新鮮，小菜園旁邊就是水井和出水口。
老太太沒管他們，蹲到水井邊壓水，再把手邊袋子裏的蔬菜翻出來清洗。她一向吃得新鮮、清淡，晚上也只買了點新鮮蔬菜、一塊豆腐，兩瓣蒜。
小糖果站在旁邊看她，卡洛伊王站不住，已經跑到房梁上掛的幹辣椒旁邊了，湊過去嗅一嗅，打個噴嚏，離遠了些。
院子後是一棟老舊的二層小樓，不過經常被老太太打理收拾，很有生活氛圍。木制的門板窗框被擦得發亮，墻角掛的幹辣椒玉米棒、門口堆的矮腳凳簸箕筐也都幹幹凈凈。
老太太的家境並不富裕，平時靠一個月千把塊的退休金和市政府補助過活，又窮苦慣了，家裏自然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大門敞著都沒小偷光顧。
老太太完全無視了他們，自顧自炒菜、煮飯、吃飯，吃完又收拾了碗筷去井邊洗刷。
直到夜幕降臨，小糖果一個哈欠接一個哈欠、趴在卡洛伊王肩頭打瞌睡，才打算離開。
“我們明天還會來，”小糖果說：“晚安。”
他們踏出屋宅，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瞬移離開。
直到他們沒了蹤影，老太太才看向門框，蒼老的臉上老淚縱橫。
*
“回臥室幹嘛？”小糖果小聲說：“我不困。”
“可是華夏天已經黑了，”卡洛伊王不同意道：“小朋友不睡覺，長不高。”
小糖果說：“真睡不著。”
“你躺下再說，”卡洛伊王道。
小糖果磨磨蹭蹭在他懷裏躺下，又問：“小叔他們...還沒結束嗎？”
卡洛伊王搖搖頭：“沒有。”
正打得火熱呢，一時半會停不下來。
又想，只有3S體質才能經得住這麽折騰，可他的小糖果體質弱小的可憐，就算成年後也不會有什麽變化，連擁抱、撫摸都得小心再小心，免得把人碰碎......他們該如何交配？
卡洛伊王摸了摸幼崽的小腦袋，嘆了口氣。
小糖果正瞇著眼睛感受愛.撫，忽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他身邊這個王，是兇殘暴力的卡洛伊王，而非溫柔體貼的艾文！
他今天竟然毫無警覺地跟在他身邊，而卡洛伊王...也沒有露出殘暴的真實面目。
小糖果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卡洛伊王，暗暗琢磨——是不是只要他假裝不知道卡洛伊王的真實身份，卡洛伊王就不會變回之前的兇殘模樣？
卡洛伊王察覺到他的視線，假裝不知情，繼續擺弄手上的光腦。
小糖果伸手拽他衣服。
卡洛伊王溫柔低頭：“怎麽了？”
“想喝水，”小糖果說：“果汁。”
“馬上，”卡洛伊王在這些小事上一向親力親為，很快從床上消失了蹤影。
他一消失，小糖果才松了口氣，擺弄著安裝了‘中文系統’的光腦，給唐果發送消息。
小糖果：【你什麽時候來接我？】
同一時刻，卡洛伊王的光腦監控截取了這些信息。
卡洛伊王看了一眼，眉頭緊皺，敲動光腦，偽裝成唐果問他：【怎麽了？他欺負你了？】
小糖果：【那倒沒有。】
小糖果：【他今天陪我去看了姥姥，昨天帶我去了游樂場...對我挺好的。】
小糖果：【不過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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