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穩定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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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穩定的精神力
就算唐果目前的體質比以前高得多，可他始終是個人類，人類沒辦法在水裏呼吸，他當然也不行。
差不多半分鐘左右，不會游泳、也從來沒在水裏泡過的唐果臉都憋紅了，下意識吸了口氣——唐果心臟都停跳了幾秒，本以為口鼻會被濕潤潮濕的‘果凍’塞滿，誰料下一秒，鉆進口鼻的是帶著一點甜味的氣體。
唐果楞怔一瞬，又試探著呼吸了幾次——不是他的錯覺，果凍質感的營養液在鉆入口鼻的瞬間就被分解成氣體，就像是氧氣機一樣，源源不斷地提供濃度恰到好處的氧氣。
“在營養艙裏，您可以自由呼吸、說話，”洛亞輕敲了敲艙壁：“接下來請您保持心率平緩，往我手的方向移動，肢體貼在艙壁上，我幫您檢查身體。”
這種透明的營養艙跟普通營養艙一樣，都是依靠艙壁釋放的能量波動對人體進行檢查，靠得越近，檢測出來的信息越準確。
唐果劃拉著營養液，貼到艙壁上往外面看。艙壁材質特殊，從裏往外看，像是從水底往水面看，畫面扭曲模糊、甚至連顏色糾纏在一起，他什麽都看不清：“你的手在哪裏？我什麽都看不見。”
洛亞楞了一下，恍然道：“應該是因為人類跟卡洛伊星人的眼球構造不同，視物的範圍也不同。”
他屈指在艙壁的一端敲了一下：“您能聽見嗎？聽見的話，朝聲音的方向移動。”
唐果依言挪動到艙壁的另一端，大半個身體貼在礦石艙壁上。
“就是這裏，”洛亞迅速敲動光屏上的按鍵：“保持這個姿勢，一分鐘就好。”
這個姿勢並不難受，唐果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一分鐘後，洛亞道：“可以了。”
沒等唐果反應過來，營養艙頂端的門緩慢打開，一只熟悉的大手手伸進來，攥著唐果的腰把他掏出去。
粘在唐果身上的藍色‘果凍’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變成氣體消散開來，在裏面泡了幾分鐘的唐果身體還幹爽舒坦。
唐果仰起腦袋，猝不及防跟卡洛伊王對視一眼：“......你檢查好了？”
卡洛伊王應了一聲，用幹燥蓬松的毛巾把他裹住：“你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要看看嗎？”
唐果點點頭，好奇地朝洛亞面前的光屏看去。
光屏上依舊是一串如運行代碼一樣迅速劃過的未知字符，只偶爾閃過幾個卡洛伊文字的字符，唐果看得一頭霧水：“這是什麽意思。”
“你目前的體質相比一個月前上升了不少——大概已經達到2S的臨界點，如果按照現在的速度繼續晉升，半個月後您的體質將達到3S級別，”洛亞驚嘆道：“此外，儀器還檢測出了大約A級別的精神力波動，您能感覺到嗎？”
唐果：......？
他已經有精神力了？
唐果努力感受了一下，什麽都沒感受出來：“擁有精神力是什麽感覺？”
“這很難解釋，”洛亞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問題，他忍不住道：“一定要說的話，‘精神力’就相當於您憑空出現的第三只手，使用精神力就像用手去拿東西。”
唐果試著用‘精神力’那東西，最後伸出去的是他的右手。
唐果：？
“感覺不到，”唐果搖搖頭：“為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洛亞還是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他試探著釋放出精神力——王後殿下的精神力等級對卡洛伊星人而言很低，低級別的精神力在高級別的精神力面前無所遁形，按理來說，他應該很輕易就能栽這片空間裏捕捉到唐果的精神力——然而事實是，他除並沒有捕捉到陌生的精神力場，洛亞驚訝道：“我真的感知不到。”
“我也感知不到，”卡洛伊王眉頭一皺，指尖戳了戳唐果的的小臉：“只有兩種可能，果果的精神力等級比我高，或者他沒有精神力。”
“可營養艙顯示在殿下的身體裏檢測到了‘精神力’的波動，”洛亞一頭霧水：“難道只有儀器能檢測出來嗎？”
他一面說著，一面朝下屬道：“把精神力檢測儀拿給我。”
‘精神力檢測儀’的效果跟營養艙差不多，不過功能單一，只能檢查精神力。
探測儀不過巴掌大小，開啟後展開一道方形光屏，被探測到的精神力場會在光屏中被填色並標註數據。
洛亞半信半疑的將探測儀打開，將光屏對準唐果的身體，下一秒，隨著均勻的‘滴滴’聲過後，淺白色的光屏忽然被深紅色填滿。
確實只有比精神力更精密的儀器能檢測出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
洛亞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滿腔困惑，耐心等待最終的結果。
隨著探測結束，熒光白的數據緩緩出現在光屏上。
【
檢測結果如下：
精神力強度：A級
精神力輻射範圍：0米。
精神力攻擊性：0%
精神力穩定程度：100%
】
洛亞：？！
洛亞看看檢測結果，再看看探頭探腦試圖查看檢測結果的王後殿下，陷入沈思。
槽點太多，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吐起。
洛亞盯著數據結果看了很久，目光徘徊幾輪，最終落在那‘攻擊性0%’的檢測結果上，很難不懷疑探測儀是不是壞掉了。
洛亞的老師、前任醫療院院長致力於精神力相關研究數千年，從未見到過不含任何攻擊性的精神力。哪怕是幾乎不能使用精神力、精神力級別僅為D級別星際人類，他們的精神力也會存在微妙的自保性攻擊行為，會下意識的對試圖侵入他們精神域的外來者產生排斥反應，攻擊性最高能達到40%。
不過看到‘穩定性100%’，洛亞也能理解唐果的精神力攻擊性為什麽這麽低——攻擊性越強的精神力，穩定性越小，等級越高；相反，穩定性高的精神力，往往攻擊性不高。
且穩定性越高，精神力越難操控——穩定性100%，說明精神力就是個擺設，能看不能用。
洛亞向唐果簡單解釋了一下：“如果穩定性不變，無論您的精神力等級多高，您都無法使用精神力。”
“這樣啊，”唐果有點失望，忍不住敲了敲系統——
唐果：‘我真的沒辦法使用精神力嗎？可原主不是擁有精神力嗎？’
原主的精神力雖然等級很低，可確實是有的。
系統檢測了一下：【‘精神力’與‘靈魂’掛鉤，您的靈魂來自古地球，那個時候人類的精神力穩定性基本都在100%左右，您也一樣。】
丹藥只單方面增強唐果的精神力等級，並不會改變‘攻擊性’和‘穩定性’的百分比。
系統：【這個卡洛伊星人說的沒錯，無論您的精神力等級多高，您都沒辦法使用精神力。】
唐果：......
唐果：“好吧。”
“您別難過，”洛亞安慰道：“精神力穩定性越低，越容易罹患精神力方面的疾病，而目前宇宙基本沒有什麽治愈‘精神力疾病’的醫療手段——換個角度想，您罹患‘絕癥’的概率基本為0。”
唐果：好的好的。
唐果也沒有特別失望，畢竟他本來就沒有精神力，用不了也無所謂。
洛亞又看了眼檢測結果，緩聲道：“您的身體很健康，並沒有因為‘變小’受到負面影響。”
卡洛伊王得到滿意的消息，沒再多留，抱著唐果瞬移回王宮臥室。
王宮臥室的面積本來就大，本來對唐果來說像個足球場的面積，如今跟個小鄉鎮一樣遼闊——這就代表著，唐果從床邊跑到廁所的距離，跟橫穿一個村落差不多。
如果唐果只喝營養液，就不需要上廁所，但他的空間裏準備了一堆地球美食——地球的食物轉化率很低，吃多了必然會在體內積累穢物，肯定要跑廁所。
“別擔心，有專門為你打造的小廁所，”卡洛伊王察覺到他的顧慮，緩聲安慰，把他帶到一個仿佛快遞箱一樣的龐大金屬箱面前，把箱子裏的物件展示給他看：“這裏面是科研院為你打造的等比縮小家具、日用。”
卡洛伊王將唐果放到地毯上，王宮臥室的地毯也換成了表面平整的毯子，唐果踩起來就跟踩在柔軟的被褥上一樣，不會特別妨礙行走、跑步。
唐果跑到箱子前，箱子裏的各式家具都是品質優良的材料打造的，沒有因為體積小、操作難度高就像莫比獸的家具一樣粗制濫造——星網上購買的莫比獸家具大多只是看起來好看，其實用起來並不舒服，可莫比獸不會說話，不舒服了也只會哇哇大叫（餓了、渴了都會叫），主人並不會認為是家具不舒服，轉頭給莫比獸餵零食，莫比獸吃了美食就不叫了，就像被訓狗一樣意識到‘乖乖使用家具就有好吃的’，日漸習慣了粗糙的家具。唐果細皮嫩肉的當然不習慣，而面前的家具做工精細，用起來跟王宮臥室裏的家具差不多，他挨個試了一遍，很快就喜歡上了這些用起來很方便的迷你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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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唐果目前的體質比以前高得多，可他始終是個人類，人類沒辦法在水裏呼吸，他當然也不行。
差不多半分鐘左右，不會游泳、也從來沒在水裏泡過的唐果臉都憋紅了，下意識吸了口氣——唐果心臟都停跳了幾秒，本以為口鼻會被濕潤潮濕的‘果凍’塞滿，誰料下一秒，鉆進口鼻的是帶著一點甜味的氣體。
唐果楞怔一瞬，又試探著呼吸了幾次——不是他的錯覺，果凍質感的營養液在鉆入口鼻的瞬間就被分解成氣體，就像是氧氣機一樣，源源不斷地提供濃度恰到好處的氧氣。
“在營養艙裏，您可以自由呼吸、說話，”洛亞輕敲了敲艙壁：“接下來請您保持心率平緩，往我手的方向移動，肢體貼在艙壁上，我幫您檢查身體。”
這種透明的營養艙跟普通營養艙一樣，都是依靠艙壁釋放的能量波動對人體進行檢查，靠得越近，檢測出來的信息越準確。
唐果劃拉著營養液，貼到艙壁上往外面看。艙壁材質特殊，從裏往外看，像是從水底往水面看，畫面扭曲模糊、甚至連顏色糾纏在一起，他什麽都看不清：“你的手在哪裏？我什麽都看不見。”
洛亞楞了一下，恍然道：“應該是因為人類跟卡洛伊星人的眼球構造不同，視物的範圍也不同。”
他屈指在艙壁的一端敲了一下：“您能聽見嗎？聽見的話，朝聲音的方向移動。”
唐果依言挪動到艙壁的另一端，大半個身體貼在礦石艙壁上。
“就是這裏，”洛亞迅速敲動光屏上的按鍵：“保持這個姿勢，一分鐘就好。”
這個姿勢並不難受，唐果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一分鐘後，洛亞道：“可以了。”
沒等唐果反應過來，營養艙頂端的門緩慢打開，一只熟悉的大手手伸進來，攥著唐果的腰把他掏出去。
粘在唐果身上的藍色‘果凍’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變成氣體消散開來，在裏面泡了幾分鐘的唐果身體還幹爽舒坦。
唐果仰起腦袋，猝不及防跟卡洛伊王對視一眼：“......你檢查好了？”
卡洛伊王應了一聲，用幹燥蓬松的毛巾把他裹住：“你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要看看嗎？”
唐果點點頭，好奇地朝洛亞面前的光屏看去。
光屏上依舊是一串如運行代碼一樣迅速劃過的未知字符，只偶爾閃過幾個卡洛伊文字的字符，唐果看得一頭霧水：“這是什麽意思。”
“你目前的體質相比一個月前上升了不少——大概已經達到2S的臨界點，如果按照現在的速度繼續晉升，半個月後您的體質將達到3S級別，”洛亞驚嘆道：“此外，儀器還檢測出了大約A級別的精神力波動，您能感覺到嗎？”
唐果：......？
他已經有精神力了？
唐果努力感受了一下，什麽都沒感受出來：“擁有精神力是什麽感覺？”
“這很難解釋，”洛亞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問題，他忍不住道：“一定要說的話，‘精神力’就相當於您憑空出現的第三只手，使用精神力就像用手去拿東西。”
唐果試著用‘精神力’那東西，最後伸出去的是他的右手。
唐果：？
“感覺不到，”唐果搖搖頭：“為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洛亞還是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他試探著釋放出精神力——王後殿下的精神力等級對卡洛伊星人而言很低，低級別的精神力在高級別的精神力面前無所遁形，按理來說，他應該很輕易就能栽這片空間裏捕捉到唐果的精神力——然而事實是，他除並沒有捕捉到陌生的精神力場，洛亞驚訝道：“我真的感知不到。”
“我也感知不到，”卡洛伊王眉頭一皺，指尖戳了戳唐果的的小臉：“只有兩種可能，果果的精神力等級比我高，或者他沒有精神力。”
“可營養艙顯示在殿下的身體裏檢測到了‘精神力’的波動，”洛亞一頭霧水：“難道只有儀器能檢測出來嗎？”
他一面說著，一面朝下屬道：“把精神力檢測儀拿給我。”
‘精神力檢測儀’的效果跟營養艙差不多，不過功能單一，只能檢查精神力。
探測儀不過巴掌大小，開啟後展開一道方形光屏，被探測到的精神力場會在光屏中被填色並標註數據。
洛亞半信半疑的將探測儀打開，將光屏對準唐果的身體，下一秒，隨著均勻的‘滴滴’聲過後，淺白色的光屏忽然被深紅色填滿。
確實只有比精神力更精密的儀器能檢測出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
洛亞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滿腔困惑，耐心等待最終的結果。
隨著探測結束，熒光白的數據緩緩出現在光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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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結果如下：
精神力強度：A級
精神力輻射範圍：0米。
精神力攻擊性：0%
精神力穩定程度：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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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亞：？！
洛亞看看檢測結果，再看看探頭探腦試圖查看檢測結果的王後殿下，陷入沈思。
槽點太多，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吐起。
洛亞盯著數據結果看了很久，目光徘徊幾輪，最終落在那‘攻擊性0%’的檢測結果上，很難不懷疑探測儀是不是壞掉了。
洛亞的老師、前任醫療院院長致力於精神力相關研究數千年，從未見到過不含任何攻擊性的精神力。哪怕是幾乎不能使用精神力、精神力級別僅為D級別星際人類，他們的精神力也會存在微妙的自保性攻擊行為，會下意識的對試圖侵入他們精神域的外來者產生排斥反應，攻擊性最高能達到40%。
不過看到‘穩定性100%’，洛亞也能理解唐果的精神力攻擊性為什麽這麽低——攻擊性越強的精神力，穩定性越小，等級越高；相反，穩定性高的精神力，往往攻擊性不高。
且穩定性越高，精神力越難操控——穩定性100%，說明精神力就是個擺設，能看不能用。
洛亞向唐果簡單解釋了一下：“如果穩定性不變，無論您的精神力等級多高，您都無法使用精神力。”
“這樣啊，”唐果有點失望，忍不住敲了敲系統——
唐果：‘我真的沒辦法使用精神力嗎？可原主不是擁有精神力嗎？’
原主的精神力雖然等級很低，可確實是有的。
系統檢測了一下：【‘精神力’與‘靈魂’掛鉤，您的靈魂來自古地球，那個時候人類的精神力穩定性基本都在100%左右，您也一樣。】
丹藥只單方面增強唐果的精神力等級，並不會改變‘攻擊性’和‘穩定性’的百分比。
系統：【這個卡洛伊星人說的沒錯，無論您的精神力等級多高，您都沒辦法使用精神力。】
唐果：......
唐果：“好吧。”
“您別難過，”洛亞安慰道：“精神力穩定性越低，越容易罹患精神力方面的疾病，而目前宇宙基本沒有什麽治愈‘精神力疾病’的醫療手段——換個角度想，您罹患‘絕癥’的概率基本為0。”
唐果：好的好的。
唐果也沒有特別失望，畢竟他本來就沒有精神力，用不了也無所謂。
洛亞又看了眼檢測結果，緩聲道：“您的身體很健康，並沒有因為‘變小’受到負面影響。”
卡洛伊王得到滿意的消息，沒再多留，抱著唐果瞬移回王宮臥室。
王宮臥室的面積本來就大，本來對唐果來說像個足球場的面積，如今跟個小鄉鎮一樣遼闊——這就代表著，唐果從床邊跑到廁所的距離，跟橫穿一個村落差不多。
如果唐果只喝營養液，就不需要上廁所，但他的空間裏準備了一堆地球美食——地球的食物轉化率很低，吃多了必然會在體內積累穢物，肯定要跑廁所。
“別擔心，有專門為你打造的小廁所，”卡洛伊王察覺到他的顧慮，緩聲安慰，把他帶到一個仿佛快遞箱一樣的龐大金屬箱面前，把箱子裏的物件展示給他看：“這裏面是科研院為你打造的等比縮小家具、日用。”
卡洛伊王將唐果放到地毯上，王宮臥室的地毯也換成了表面平整的毯子，唐果踩起來就跟踩在柔軟的被褥上一樣，不會特別妨礙行走、跑步。
唐果跑到箱子前，箱子裏的各式家具都是品質優良的材料打造的，沒有因為體積小、操作難度高就像莫比獸的家具一樣粗制濫造——星網上購買的莫比獸家具大多只是看起來好看，其實用起來並不舒服，可莫比獸不會說話，不舒服了也只會哇哇大叫（餓了、渴了都會叫），主人並不會認為是家具不舒服，轉頭給莫比獸餵零食，莫比獸吃了美食就不叫了，就像被訓狗一樣意識到‘乖乖使用家具就有好吃的’，日漸習慣了粗糙的家具。唐果細皮嫩肉的當然不習慣，而面前的家具做工精細，用起來跟王宮臥室裏的家具差不多，他挨個試了一遍，很快就喜歡上了這些用起來很方便的迷你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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