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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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幫幫忙
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大規模傷亡事件，副局長在接通電話的同時，立刻給距離唐果最近的調查組發消息，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往同學聚會的地址。
大約五分鐘後，調查組的成員風風火火推開了宴廳大門，呼啦擠進來六、七個人，男女都有，衣著低調幹練。幾人在一片死寂的宴廳掃視一眼，視線很快聚焦到唐果二人身上。
“唐先生，”小隊長立刻上前，朝他敬了個禮：“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幫助？”
被槍指著腦門、嚇到膽顫腿軟的王天昊：......
要不要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到底誰更需要幫助？
聚會發起人站起來，忍不住問道：“請問你們是——”
“國安局執行部，”小隊長把自己的證件遞給他看：“請配合一下。”
在場大部分人都跟唐果一樣，在這之前甚至沒聽說過這個部門，但主桌不少富家子弟都知道這個特殊部門的存在，被長輩耳提面命過惹誰都不能惹國安局，印象深刻。攢局的幾個同學確認過證件屬實後，幾人對換一個眼神，選擇噤聲吃瓜。
小隊長看向唐果，耐心重覆自己的問題：“請問您遇到什麽麻煩了？”
“事情稍微有點覆雜，我簡單解釋一下，”唐果道：“我跟我的伴侶安安穩穩坐在這裏吃飯，沒有招惹任何人，但是王天昊——你們應該從監控看到是誰了——他硬是要湊上來造謠、羞辱我，試圖通過貶低我來獲得優越感、出風頭，惹怒了我的伴侶。”
小隊長下意識看向唐果身旁存在感極強的美人，盡量避免與他對視——說來也怪，很多外星人都很抗拒直視眼睛，甚至會把這種行為當作挑釁——目光偏移，看到了餐桌上那把漆亮的手槍。
那真是手槍嗎？還是只外型酷似手槍，實則是外星人帶來地球的某種高科技武器呢？
小隊長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瞥了眼面色訕訕的王天昊，對這個人沒什麽好感——他們調查組成不止一次遇到過類似的情況：總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無意間惹惱了隱匿在群眾中的超自然生物，進而導致不少無辜的路人受到牽連，非死即傷。
王天昊下意識後退一步，忍不住問道：“你們是警察？你想做什麽？警察不應該保護公民安全嗎！”
“理論上來說，我們不算警察，”小隊長冷冷道：“但我們的職責確實是保護華夏公民——為了保障更多無辜者的安全，有的時候犧牲是必要的。”
王天昊沒怎麽聽懂，但大概能理解，自己似乎惹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人，以至於這些‘國安局’的隊員試圖以犧牲他的方式，來平息那個家夥的怒火，以免造成更大的損失。
王天昊簡直汗流浹背了，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只不過是口嗨了幾句，事情怎麽就嚴重到這種地步。
可惜沒人在意他怎麽想，調查組的隊員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該怎麽安撫發怒的外星人。小隊長朝身後打了個手勢，一名紮著單馬尾的矮個子女孩出列，宣讀手機上的資料訊息：“王天昊，J市本地人，一年前畢業於J大，長隆企業客戶經理，有房有車，三十年的房貸，五年車貸。”
剛剛還在餐桌上吹噓自己全款拿下車房的王天昊臉上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來不及羞恥惱怒，一股莫名的恐慌籠罩了他，不自覺後退幾步，警惕道：“是我又怎樣？我只說了幾句話，又沒犯法，難不成你們還能把我抓去坐牢？”
“確實沒辦法，”小隊長涼涼道：“我們也沒打算這麽做。”
王天昊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卻見小隊長拿出一支手機，王天昊眼皮一跳，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小隊長按下幾個號碼，很快就撥通了，面色冷淡地跟對面的人寒暄幾句，隨後直切主題：“...對，確實有事要幫忙，你幫忙調查一下，張局表弟家的‘長隆企業’是不是有一個叫王天昊的客戶經理？”
他看向唐果，確認了一下‘王天昊’分別是哪幾個字，繼續道：“你幫忙聯系一下長隆企業的負責人，立刻把這個人開除——放心，副局那邊我會去解釋，你只管照辦。”
王天昊不敢置信地看著小隊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他是在自言自語、自導自演嗎？
從唐果的‘伴侶’掏槍的那一刻開始，整個事件的走向就逐漸玄幻、荒謬了，饒是王天昊再不敢相信，他的手機還是很快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他的頂頭上司。
是巧合嗎？或許上司剛好想給他派發任務、讓他加班改文件？
還是真的——
王天昊心裏咯噔一下，遲疑地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詢問對方打電話的意圖，就聽領導沈重道：“天昊，不好意思啊，剛剛上頭那邊傳達命令，你被開除了。”
王天昊的手哆嗦一下，手一軟，差點把剛換的新款手機給摔了，他手忙腳亂地捧穩手機，急切詢問：“為什麽？我犯了什麽錯嗎？”
“我怎麽知道？”上司也很困惑，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總裁說是市場監管局的要求，具體原因不知道——我知道事情有些突然，你可能沒辦法接受，但事實就是這樣，總裁不可能為了保你一個小小經理得罪市場監管局，你不如好好想想，你是不是無意間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
上司還在開會，沒時間陪一個馬上要離職的前下屬掰扯，很快掛斷電話，王天昊失魂落魄地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這一變故來得太突然，宴廳內沈寂了好一會，所有人的目光驚異地在王天昊、小隊長、以及唐果身上來回逡巡，表情相當覆雜精彩。
小隊長甚至沒有施舍給王天昊一枚眼神，恭敬而略帶忐忑地看向唐果：“您消氣了嗎？如果還沒有消氣，我們還有的是辦法讓他在這一行混不下去，甚至——”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王天昊卻莫名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國安局的首要職責是‘將超自然事件帶給人類的損失降到最低’，死一個人能解決問題，他們就不會優柔寡斷地放任一個人禍害整個人類族群。
因此在上位圈眼中，這群經常與超自然生物接觸的家夥都是一群瘋子、是法外狂徒，偏偏他們還有著相當高的優先級與權限，絕對不能惹。
“那倒不必，”唐果笑了笑，一副好脾氣的模樣：“這樣就夠了。”
親身體驗了一把打臉爽文的‘主角’，確實挺爽，但也確實有點尷尬。
偏頭看一眼卡洛伊王，貓貓陛下似乎並不覺得事情的走向有什麽不對，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飲料，未了還問唐果：“最後一杯，你要喝嗎？”
唐果委婉拒絕。
見唐果這麽好說話，小隊長松了口氣，又看向他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外星人’：“您呢？”
艾文將空杯放回桌面，順手將槍械塞進口袋——小隊長親眼看著槍械在進入口袋的瞬間憑空消失，西裝褲的口袋緊貼著他的肌肉線條，沒有任何多餘的隆起——他淡淡道：“聽果果的。”
一群隨手就能碾死的生物，吵吵鬧鬧，唧唧歪歪，爭辯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在他看來跟一群螞蟻聚眾開會一樣無趣，要不是跟小伴侶有關，他甚至不會施舍給他們半分關註。
他的精神力籠罩著唐果，輕易就能感受到他興奮、愉悅的情緒——能讓小伴侶高興，裝模做樣參與一下螞蟻吵架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
小隊長懸著的心終於落地，點點頭，轉頭朝王天昊道：“你可以走了。”
王天昊哪敢吱聲，木木地點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之前那桌的，僵硬坐下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下意識擡頭看向唐果，然而唐果早就移開了視線，仰著頭跟那個一句話就能害他丟了工作的家夥說話。
緊接著，唐果挽著卡洛伊王的胳膊站起來，不知道朝主桌眾人說了些什麽，很快跟著那些自稱‘國安局’的家夥離開了宴廳，再沒回來。
“打臉環節挺爽的，不過整體來說比較無聊——事實上，整個同學聚會裏，我能叫得出名字的人不超過一個巴掌，”唐果評價道：“而且這裏的菜不太好吃。”
卡洛伊王讚同點頭：“飲料也不好喝。”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好像喝空了四大瓶飲料的那個家夥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您們要去哪？”小隊長禮貌詢問：“需要我開車送您們一程嗎？”
“不用了，我們有車，”唐果搖頭道：“麻煩你們了。”
“沒什麽，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小隊長這麽說著，卻並沒有立刻離開，猶猶豫豫道：“那個，能不能請問一下，卡洛伊先生在監控裏拿出來的那支槍，是普通的槍械嗎？還是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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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大規模傷亡事件，副局長在接通電話的同時，立刻給距離唐果最近的調查組發消息，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往同學聚會的地址。
大約五分鐘後，調查組的成員風風火火推開了宴廳大門，呼啦擠進來六、七個人，男女都有，衣著低調幹練。幾人在一片死寂的宴廳掃視一眼，視線很快聚焦到唐果二人身上。
“唐先生，”小隊長立刻上前，朝他敬了個禮：“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幫助？”
被槍指著腦門、嚇到膽顫腿軟的王天昊：......
要不要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到底誰更需要幫助？
聚會發起人站起來，忍不住問道：“請問你們是——”
“國安局執行部，”小隊長把自己的證件遞給他看：“請配合一下。”
在場大部分人都跟唐果一樣，在這之前甚至沒聽說過這個部門，但主桌不少富家子弟都知道這個特殊部門的存在，被長輩耳提面命過惹誰都不能惹國安局，印象深刻。攢局的幾個同學確認過證件屬實後，幾人對換一個眼神，選擇噤聲吃瓜。
小隊長看向唐果，耐心重覆自己的問題：“請問您遇到什麽麻煩了？”
“事情稍微有點覆雜，我簡單解釋一下，”唐果道：“我跟我的伴侶安安穩穩坐在這裏吃飯，沒有招惹任何人，但是王天昊——你們應該從監控看到是誰了——他硬是要湊上來造謠、羞辱我，試圖通過貶低我來獲得優越感、出風頭，惹怒了我的伴侶。”
小隊長下意識看向唐果身旁存在感極強的美人，盡量避免與他對視——說來也怪，很多外星人都很抗拒直視眼睛，甚至會把這種行為當作挑釁——目光偏移，看到了餐桌上那把漆亮的手槍。
那真是手槍嗎？還是只外型酷似手槍，實則是外星人帶來地球的某種高科技武器呢？
小隊長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瞥了眼面色訕訕的王天昊，對這個人沒什麽好感——他們調查組成不止一次遇到過類似的情況：總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無意間惹惱了隱匿在群眾中的超自然生物，進而導致不少無辜的路人受到牽連，非死即傷。
王天昊下意識後退一步，忍不住問道：“你們是警察？你想做什麽？警察不應該保護公民安全嗎！”
“理論上來說，我們不算警察，”小隊長冷冷道：“但我們的職責確實是保護華夏公民——為了保障更多無辜者的安全，有的時候犧牲是必要的。”
王天昊沒怎麽聽懂，但大概能理解，自己似乎惹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人，以至於這些‘國安局’的隊員試圖以犧牲他的方式，來平息那個家夥的怒火，以免造成更大的損失。
王天昊簡直汗流浹背了，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只不過是口嗨了幾句，事情怎麽就嚴重到這種地步。
可惜沒人在意他怎麽想，調查組的隊員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該怎麽安撫發怒的外星人。小隊長朝身後打了個手勢，一名紮著單馬尾的矮個子女孩出列，宣讀手機上的資料訊息：“王天昊，J市本地人，一年前畢業於J大，長隆企業客戶經理，有房有車，三十年的房貸，五年車貸。”
剛剛還在餐桌上吹噓自己全款拿下車房的王天昊臉上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來不及羞恥惱怒，一股莫名的恐慌籠罩了他，不自覺後退幾步，警惕道：“是我又怎樣？我只說了幾句話，又沒犯法，難不成你們還能把我抓去坐牢？”
“確實沒辦法，”小隊長涼涼道：“我們也沒打算這麽做。”
王天昊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卻見小隊長拿出一支手機，王天昊眼皮一跳，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小隊長按下幾個號碼，很快就撥通了，面色冷淡地跟對面的人寒暄幾句，隨後直切主題：“...對，確實有事要幫忙，你幫忙調查一下，張局表弟家的‘長隆企業’是不是有一個叫王天昊的客戶經理？”
他看向唐果，確認了一下‘王天昊’分別是哪幾個字，繼續道：“你幫忙聯系一下長隆企業的負責人，立刻把這個人開除——放心，副局那邊我會去解釋，你只管照辦。”
王天昊不敢置信地看著小隊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他是在自言自語、自導自演嗎？
從唐果的‘伴侶’掏槍的那一刻開始，整個事件的走向就逐漸玄幻、荒謬了，饒是王天昊再不敢相信，他的手機還是很快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他的頂頭上司。
是巧合嗎？或許上司剛好想給他派發任務、讓他加班改文件？
還是真的——
王天昊心裏咯噔一下，遲疑地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詢問對方打電話的意圖，就聽領導沈重道：“天昊，不好意思啊，剛剛上頭那邊傳達命令，你被開除了。”
王天昊的手哆嗦一下，手一軟，差點把剛換的新款手機給摔了，他手忙腳亂地捧穩手機，急切詢問：“為什麽？我犯了什麽錯嗎？”
“我怎麽知道？”上司也很困惑，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總裁說是市場監管局的要求，具體原因不知道——我知道事情有些突然，你可能沒辦法接受，但事實就是這樣，總裁不可能為了保你一個小小經理得罪市場監管局，你不如好好想想，你是不是無意間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
上司還在開會，沒時間陪一個馬上要離職的前下屬掰扯，很快掛斷電話，王天昊失魂落魄地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這一變故來得太突然，宴廳內沈寂了好一會，所有人的目光驚異地在王天昊、小隊長、以及唐果身上來回逡巡，表情相當覆雜精彩。
小隊長甚至沒有施舍給王天昊一枚眼神，恭敬而略帶忐忑地看向唐果：“您消氣了嗎？如果還沒有消氣，我們還有的是辦法讓他在這一行混不下去，甚至——”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王天昊卻莫名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國安局的首要職責是‘將超自然事件帶給人類的損失降到最低’，死一個人能解決問題，他們就不會優柔寡斷地放任一個人禍害整個人類族群。
因此在上位圈眼中，這群經常與超自然生物接觸的家夥都是一群瘋子、是法外狂徒，偏偏他們還有著相當高的優先級與權限，絕對不能惹。
“那倒不必，”唐果笑了笑，一副好脾氣的模樣：“這樣就夠了。”
親身體驗了一把打臉爽文的‘主角’，確實挺爽，但也確實有點尷尬。
偏頭看一眼卡洛伊王，貓貓陛下似乎並不覺得事情的走向有什麽不對，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飲料，未了還問唐果：“最後一杯，你要喝嗎？”
唐果委婉拒絕。
見唐果這麽好說話，小隊長松了口氣，又看向他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外星人’：“您呢？”
艾文將空杯放回桌面，順手將槍械塞進口袋——小隊長親眼看著槍械在進入口袋的瞬間憑空消失，西裝褲的口袋緊貼著他的肌肉線條，沒有任何多餘的隆起——他淡淡道：“聽果果的。”
一群隨手就能碾死的生物，吵吵鬧鬧，唧唧歪歪，爭辯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在他看來跟一群螞蟻聚眾開會一樣無趣，要不是跟小伴侶有關，他甚至不會施舍給他們半分關註。
他的精神力籠罩著唐果，輕易就能感受到他興奮、愉悅的情緒——能讓小伴侶高興，裝模做樣參與一下螞蟻吵架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
小隊長懸著的心終於落地，點點頭，轉頭朝王天昊道：“你可以走了。”
王天昊哪敢吱聲，木木地點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之前那桌的，僵硬坐下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下意識擡頭看向唐果，然而唐果早就移開了視線，仰著頭跟那個一句話就能害他丟了工作的家夥說話。
緊接著，唐果挽著卡洛伊王的胳膊站起來，不知道朝主桌眾人說了些什麽，很快跟著那些自稱‘國安局’的家夥離開了宴廳，再沒回來。
“打臉環節挺爽的，不過整體來說比較無聊——事實上，整個同學聚會裏，我能叫得出名字的人不超過一個巴掌，”唐果評價道：“而且這裏的菜不太好吃。”
卡洛伊王讚同點頭：“飲料也不好喝。”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好像喝空了四大瓶飲料的那個家夥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您們要去哪？”小隊長禮貌詢問：“需要我開車送您們一程嗎？”
“不用了，我們有車，”唐果搖頭道：“麻煩你們了。”
“沒什麽，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小隊長這麽說著，卻並沒有立刻離開，猶猶豫豫道：“那個，能不能請問一下，卡洛伊先生在監控裏拿出來的那支槍，是普通的槍械嗎？還是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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