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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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親愛的
異物入口，唐果下意識合攏牙齒，脆軟的齒貝擠壓著暴君的血肉。
梆硬。
“別咬，”卡洛伊王不敢亂動，怕一不小心用大了力氣，扯落崩壞小家夥的牙齒：“就這樣，你再發音試試。”
他離得很近，溫熱的呼吸幾乎緊挨著耳尖拂過，像是被貓毛一樣蹭著發癢發燙，冷藍的獸瞳專註地望著他。
母單二十幾年的純情少男呼吸一滯，心臟有力地撞擊著胸膛，面頰不自覺發熱發漲。
感覺有點暧昧了。
“你心跳很快，”卡洛伊王敏銳地捕捉到他的心律，發出了不解風情的聲音：“別怕，只要你不亂動，我不會弄斷你的牙齒。”
想了想，又補充道：“就算不小心弄傷了你，我也能在三秒內帶你趕到醫療區，確保你在最短的時間內喝上止痛藥劑。”
唐果：......
初露端倪的萌芽被掐斷，取而代之的是真心實意的惶恐。
“發音吧，”卡洛伊王此刻的耐心溫柔，已經是會讓熟悉他本性的下屬驚掉下巴的程度：“我看看到底是哪裏的問題。”
唐果小心翼翼地叼著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發出一個音節。
發音的時候，舌頭不可避免地卷起來，軟乎乎地蹭過那根的手指，卡洛伊王過人的感知力曾用來預判強敵的攻擊與破綻，如今卻用來捕捉記憶眼前人口舌的微妙異動。
濕熱、柔軟的口器結構，與他布滿鋸齒、倒刺的構造截然不同，就連犬齒都平整可愛，沒有半點殺傷力——是因為還沒長熟嗎？還是所有的人類都這樣？
恐怕連體質稍高的星獸肉都咬不動，卡洛伊王暗暗感慨，果真是柔弱到極點的族群。
唐果見他沒反應，又艱難地重覆了一遍那段晦澀的音節。
“我知道了，”卡洛伊王微微屈起指節，擺弄著他的舌頭，把它推放到正確的位置：“保持住，再試試看。”
唐果乖乖發音，舌尖在氣流的帶動下微顫，連帶著發出的音節也帶上了獨特的顫音，他雙眸微亮——有那味兒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卡洛伊王滿意點頭，粗糲的指腹蹭過柔軟的舌頭：“記住發音的位置了嗎？”
唐果點點腦袋，含糊道：“唔。”
記住了。
“張嘴，”等唐果牙齒微松，卡洛伊王的手指回縮了一些，指腹在那些嫩生生的牙齒上掃蕩兩圈。
唐果這具身體的原主像所有家境優渥的小孩那樣，從小有熟悉的牙醫，保證他的牙齒健康整齊，摸上去像貝殼和珍珠：鏟形的牙齒，像食草動物、像羔羊的牙齒。
口腔裏的異物感太強，唐果幾乎無法正常吞咽，只能艱難地吸溜著口水，羞怯地看著面前行為暧昧的俊美青年。
“牙質一般，應該是人類的基因缺陷，不定期做清潔的話可能出現齲齒，我記得你在垃圾星的時候，好像還因為長智齒牙疼得睡不著？”卡洛伊王收回手指，鄭重宣布：“待會去醫療院做個檢查。”
唐果：......
唐果砸吧砸吧嘴，充.血的臉頰瞬間降溫，冷漠道：“哦。”
學會了最基礎的發音，接下來的學習也沒有之前那麽吃力，在化形藥劑效果結束之前，唐果順利記熟了前二十個基礎音節。
唐果抱著卡洛伊王的尾巴，看著光屏上的字符念念有詞，試圖記誦。
“今天能背熟嗎？”卡洛伊王勾著尾巴尖撓他下巴：“明天要默寫檢查。”
“......我盡量吧，”即便只有二十個字符，唐果依舊不太自信：“如果默寫出錯，會有什麽懲罰嗎？”
“當然不會，”卡洛伊王安撫道：“錯了就錯了，下次爭取做對。”
“陛下真溫柔啊，”唐果小聲感慨：“陛下對族人都這麽好嗎？”
卡洛伊王果斷道：“當然不。”
王族在面對子民的時候，往往要維持威嚴冷峻、賞罰分明的公正姿態，可以寬厚仁慈，卻絕不會溫柔。
尤其是他，即便在歷任卡洛伊王中，他的暴躁也是能排個前五的，就連與他一同長大的發小薩倫，也曾在與他的數次決鬥中斷過不知道多少根骨頭、進過多少次醫療艙......溫柔是給予伴侶的特權。
唐果沒料到他會這麽幹脆地否認，張了張嘴，想問他‘是只對我溫柔嗎’，又覺得以他現在的身份來問，可能有點僭越冒犯，含糊地應了一聲，轉移話題：“今天我們只學基礎字符嗎？陛下能不能教我一點詞匯——我指的是，人類口舌可以發出來的卡洛伊語詞匯。”
“可以，”卡洛伊王撥弄著他的小卷毛：“大部分不摻雜情緒傾向的常用語都用不到能量核心，你想學什麽？”
唐果想了想：“‘陛下’這個詞，可以嗎？”
“可以，這個詞不難，”卡洛伊王點頭，張了張嘴，‘陛下’這個詞在喉頭滾了一圈，又被他咽回去，他神情鎮定，尾巴微繃：“跟我念，‘親愛的’。”
這個詞匯常用於卡洛伊星人對雄性伴侶的昵稱，同時也含有‘甜心’、‘果醬’之類的輔意，既沒有‘老公’、‘愛人’那麽正式，也不會像‘心肝寶貝’那麽甜膩輕浮，親昵熟稔得恰到好處。
“好像沒有那麽簡單，”唐果試著念了一下：“親愛的？”
卡洛伊王喉頭微動，從胸膛裏發出一個代表附和的音節，尾巴毛都炸開了，好在唐果並沒有察覺不對。
“沒錯，”卡洛伊王的嗓音有些低：“再多念幾遍，找找語感。”
“好，”唐果不疑有他，又嘀嘀咕咕念了幾遍，隱隱感覺有些不對：“等等，你的下屬向你行禮問好的時候，好像沒有提到過類似的音節。”
卡洛伊王：......
提到才奇怪。
不愧是縱橫宇宙的暴君陛下，他冷靜道：“面向王族的用語規範很嚴格，本族人和外族人在稱呼‘陛下’的時候，音節語調都會有差別。”
“這樣啊，好覆雜，”單純的大學生沒有絲毫的懷疑，了然道：“不愧是難度級別前三的語言。”
值得一提的是，卡洛伊語的語法、字符其實都不算頂尖級別的難度，它難就難在外族人學不了（除了卡洛伊星人，沒有任何一個智慧族群擁有能量核心）。
正說著，化形藥劑的時效過了，卡洛伊王又變回那只軟糯可愛的小黑貓。
他從自己的制服裏鉆出來，叼著光腦劈裏啪啦敲字：【今天就學到這裏，你可以嘗試將今天學到的內容實踐起來，語言學習就是要多說多練，語感有了，學起來也會輕松很多。】
“可是，”唐果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我今天才學了二十個基礎字符。”
這怎麽實踐？
也沒見誰剛開始學英語的時候，見人就喊一嗓子‘ABC’的。
卡洛伊王暗示道：【還有一個詞匯。】
唐果遲疑兩秒：“好吧，聽你的，親愛的。”
通用語裏蹦出一個明顯生疏、磕巴的卡洛伊語詞匯，總覺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卡洛伊王都不在意，他也沒什麽好推辭的。
卡洛伊王在小王後柔軟黏甜的語調中蕩漾了幾秒，心滿意足地爬進他懷裏窩好，繼續敲字：【該去醫療區進行體能訓練了，你今天還要體檢、看牙。】
唐果每天的‘語言課’定在每天早飯後，差不多兩個小時，上完課去醫療區鍛煉、體檢，結束後剛好能在那裏吃上午飯。
唐果看了眼時間，抱著小貓崽出門，直奔醫療區。
在候客區接待他的依舊是洛亞，這位醫療院的首席醫師本職就是為王族服務，即便科研項目再忙，也得抽出時間來侍奉王族——侍奉對象是卡洛伊王或是王後殿下都無所謂，只要是王族，對所有在醫療院任職的醫師來說都是莫大的榮耀。
“前段時間您化形成貓，鍛煉中斷，今天的運動量會酌情減少，算是‘恢覆訓練’，避免運動過量後乳酸堆積引起肌肉酸脹，”洛亞帶他去專門改裝的體能訓練器材前，熟練地調整儀器參數：“不過考慮到您的體質小幅度提升，今天體檢完之後，可以讓伊夫雷再為您制定新的訓練計劃。”
伊夫雷就是那個《E級人類體能訓練指南》的創作者。
“麻煩了，”唐果把小貓崽擱在跑步機的扶手上，站上去慢跑熱身。
“聽說您開始學習卡洛伊語了？”洛亞好奇道：“您學得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唐果誠懇道：“挺難的，基礎字符太多了，發音也難，我今天才學了二十個基礎字符。”
任重道遠，道阻而艱。
“對於外族人來說，確實不容易，”洛亞安慰道：“人類的長效記憶神經並不發達，您不要有壓力，慢慢學，有的是時間。”
唐果點點頭，又道：“其實還學了一個詞匯，是‘親愛的’教我的——‘親愛的’說這是外族人對卡洛伊王的‘陛下’敬稱。”
他用那種期待誇獎的狗狗眼看著洛亞：“我說的還挺標準的吧？”
洛亞：......
洛亞的視線落在假裝舔毛、渾身上下每一根毛都寫著‘我好忙，這毛真難舔’的卡洛伊王身上，沈默兩秒，誇讚道：“很標準，不愧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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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物入口，唐果下意識合攏牙齒，脆軟的齒貝擠壓著暴君的血肉。
梆硬。
“別咬，”卡洛伊王不敢亂動，怕一不小心用大了力氣，扯落崩壞小家夥的牙齒：“就這樣，你再發音試試。”
他離得很近，溫熱的呼吸幾乎緊挨著耳尖拂過，像是被貓毛一樣蹭著發癢發燙，冷藍的獸瞳專註地望著他。
母單二十幾年的純情少男呼吸一滯，心臟有力地撞擊著胸膛，面頰不自覺發熱發漲。
感覺有點暧昧了。
“你心跳很快，”卡洛伊王敏銳地捕捉到他的心律，發出了不解風情的聲音：“別怕，只要你不亂動，我不會弄斷你的牙齒。”
想了想，又補充道：“就算不小心弄傷了你，我也能在三秒內帶你趕到醫療區，確保你在最短的時間內喝上止痛藥劑。”
唐果：......
初露端倪的萌芽被掐斷，取而代之的是真心實意的惶恐。
“發音吧，”卡洛伊王此刻的耐心溫柔，已經是會讓熟悉他本性的下屬驚掉下巴的程度：“我看看到底是哪裏的問題。”
唐果小心翼翼地叼著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發出一個音節。
發音的時候，舌頭不可避免地卷起來，軟乎乎地蹭過那根的手指，卡洛伊王過人的感知力曾用來預判強敵的攻擊與破綻，如今卻用來捕捉記憶眼前人口舌的微妙異動。
濕熱、柔軟的口器結構，與他布滿鋸齒、倒刺的構造截然不同，就連犬齒都平整可愛，沒有半點殺傷力——是因為還沒長熟嗎？還是所有的人類都這樣？
恐怕連體質稍高的星獸肉都咬不動，卡洛伊王暗暗感慨，果真是柔弱到極點的族群。
唐果見他沒反應，又艱難地重覆了一遍那段晦澀的音節。
“我知道了，”卡洛伊王微微屈起指節，擺弄著他的舌頭，把它推放到正確的位置：“保持住，再試試看。”
唐果乖乖發音，舌尖在氣流的帶動下微顫，連帶著發出的音節也帶上了獨特的顫音，他雙眸微亮——有那味兒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卡洛伊王滿意點頭，粗糲的指腹蹭過柔軟的舌頭：“記住發音的位置了嗎？”
唐果點點腦袋，含糊道：“唔。”
記住了。
“張嘴，”等唐果牙齒微松，卡洛伊王的手指回縮了一些，指腹在那些嫩生生的牙齒上掃蕩兩圈。
唐果這具身體的原主像所有家境優渥的小孩那樣，從小有熟悉的牙醫，保證他的牙齒健康整齊，摸上去像貝殼和珍珠：鏟形的牙齒，像食草動物、像羔羊的牙齒。
口腔裏的異物感太強，唐果幾乎無法正常吞咽，只能艱難地吸溜著口水，羞怯地看著面前行為暧昧的俊美青年。
“牙質一般，應該是人類的基因缺陷，不定期做清潔的話可能出現齲齒，我記得你在垃圾星的時候，好像還因為長智齒牙疼得睡不著？”卡洛伊王收回手指，鄭重宣布：“待會去醫療院做個檢查。”
唐果：......
唐果砸吧砸吧嘴，充.血的臉頰瞬間降溫，冷漠道：“哦。”
學會了最基礎的發音，接下來的學習也沒有之前那麽吃力，在化形藥劑效果結束之前，唐果順利記熟了前二十個基礎音節。
唐果抱著卡洛伊王的尾巴，看著光屏上的字符念念有詞，試圖記誦。
“今天能背熟嗎？”卡洛伊王勾著尾巴尖撓他下巴：“明天要默寫檢查。”
“......我盡量吧，”即便只有二十個字符，唐果依舊不太自信：“如果默寫出錯，會有什麽懲罰嗎？”
“當然不會，”卡洛伊王安撫道：“錯了就錯了，下次爭取做對。”
“陛下真溫柔啊，”唐果小聲感慨：“陛下對族人都這麽好嗎？”
卡洛伊王果斷道：“當然不。”
王族在面對子民的時候，往往要維持威嚴冷峻、賞罰分明的公正姿態，可以寬厚仁慈，卻絕不會溫柔。
尤其是他，即便在歷任卡洛伊王中，他的暴躁也是能排個前五的，就連與他一同長大的發小薩倫，也曾在與他的數次決鬥中斷過不知道多少根骨頭、進過多少次醫療艙......溫柔是給予伴侶的特權。
唐果沒料到他會這麽幹脆地否認，張了張嘴，想問他‘是只對我溫柔嗎’，又覺得以他現在的身份來問，可能有點僭越冒犯，含糊地應了一聲，轉移話題：“今天我們只學基礎字符嗎？陛下能不能教我一點詞匯——我指的是，人類口舌可以發出來的卡洛伊語詞匯。”
“可以，”卡洛伊王撥弄著他的小卷毛：“大部分不摻雜情緒傾向的常用語都用不到能量核心，你想學什麽？”
唐果想了想：“‘陛下’這個詞，可以嗎？”
“可以，這個詞不難，”卡洛伊王點頭，張了張嘴，‘陛下’這個詞在喉頭滾了一圈，又被他咽回去，他神情鎮定，尾巴微繃：“跟我念，‘親愛的’。”
這個詞匯常用於卡洛伊星人對雄性伴侶的昵稱，同時也含有‘甜心’、‘果醬’之類的輔意，既沒有‘老公’、‘愛人’那麽正式，也不會像‘心肝寶貝’那麽甜膩輕浮，親昵熟稔得恰到好處。
“好像沒有那麽簡單，”唐果試著念了一下：“親愛的？”
卡洛伊王喉頭微動，從胸膛裏發出一個代表附和的音節，尾巴毛都炸開了，好在唐果並沒有察覺不對。
“沒錯，”卡洛伊王的嗓音有些低：“再多念幾遍，找找語感。”
“好，”唐果不疑有他，又嘀嘀咕咕念了幾遍，隱隱感覺有些不對：“等等，你的下屬向你行禮問好的時候，好像沒有提到過類似的音節。”
卡洛伊王：......
提到才奇怪。
不愧是縱橫宇宙的暴君陛下，他冷靜道：“面向王族的用語規範很嚴格，本族人和外族人在稱呼‘陛下’的時候，音節語調都會有差別。”
“這樣啊，好覆雜，”單純的大學生沒有絲毫的懷疑，了然道：“不愧是難度級別前三的語言。”
值得一提的是，卡洛伊語的語法、字符其實都不算頂尖級別的難度，它難就難在外族人學不了（除了卡洛伊星人，沒有任何一個智慧族群擁有能量核心）。
正說著，化形藥劑的時效過了，卡洛伊王又變回那只軟糯可愛的小黑貓。
他從自己的制服裏鉆出來，叼著光腦劈裏啪啦敲字：【今天就學到這裏，你可以嘗試將今天學到的內容實踐起來，語言學習就是要多說多練，語感有了，學起來也會輕松很多。】
“可是，”唐果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我今天才學了二十個基礎字符。”
這怎麽實踐？
也沒見誰剛開始學英語的時候，見人就喊一嗓子‘ABC’的。
卡洛伊王暗示道：【還有一個詞匯。】
唐果遲疑兩秒：“好吧，聽你的，親愛的。”
通用語裏蹦出一個明顯生疏、磕巴的卡洛伊語詞匯，總覺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卡洛伊王都不在意，他也沒什麽好推辭的。
卡洛伊王在小王後柔軟黏甜的語調中蕩漾了幾秒，心滿意足地爬進他懷裏窩好，繼續敲字：【該去醫療區進行體能訓練了，你今天還要體檢、看牙。】
唐果每天的‘語言課’定在每天早飯後，差不多兩個小時，上完課去醫療區鍛煉、體檢，結束後剛好能在那裏吃上午飯。
唐果看了眼時間，抱著小貓崽出門，直奔醫療區。
在候客區接待他的依舊是洛亞，這位醫療院的首席醫師本職就是為王族服務，即便科研項目再忙，也得抽出時間來侍奉王族——侍奉對象是卡洛伊王或是王後殿下都無所謂，只要是王族，對所有在醫療院任職的醫師來說都是莫大的榮耀。
“前段時間您化形成貓，鍛煉中斷，今天的運動量會酌情減少，算是‘恢覆訓練’，避免運動過量後乳酸堆積引起肌肉酸脹，”洛亞帶他去專門改裝的體能訓練器材前，熟練地調整儀器參數：“不過考慮到您的體質小幅度提升，今天體檢完之後，可以讓伊夫雷再為您制定新的訓練計劃。”
伊夫雷就是那個《E級人類體能訓練指南》的創作者。
“麻煩了，”唐果把小貓崽擱在跑步機的扶手上，站上去慢跑熱身。
“聽說您開始學習卡洛伊語了？”洛亞好奇道：“您學得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唐果誠懇道：“挺難的，基礎字符太多了，發音也難，我今天才學了二十個基礎字符。”
任重道遠，道阻而艱。
“對於外族人來說，確實不容易，”洛亞安慰道：“人類的長效記憶神經並不發達，您不要有壓力，慢慢學，有的是時間。”
唐果點點頭，又道：“其實還學了一個詞匯，是‘親愛的’教我的——‘親愛的’說這是外族人對卡洛伊王的‘陛下’敬稱。”
他用那種期待誇獎的狗狗眼看著洛亞：“我說的還挺標準的吧？”
洛亞：......
洛亞的視線落在假裝舔毛、渾身上下每一根毛都寫著‘我好忙，這毛真難舔’的卡洛伊王身上，沈默兩秒，誇讚道：“很標準，不愧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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