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4章 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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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謀劃

溫涵為什麽會認識野狗?

作為最了解溫涵的三個人之一,當然這也是宋鞍自認為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確實是最為了解溫涵的人之一,自從這個年輕人進入了他的註意範圍之後,他幾乎翻查了溫涵的全部相關檔案。

哪怕是獵人學校的一些相關文件、檔案,他都花了時間去研究。

可就是不記得,溫涵在什麽時候,跟野狗有過關聯。

尤其是,他剛剛在房間門打開的一瞬間,似乎就已經認出了裏面的人不是高大壯。

隨著他來回幾次的觀察,很快就確定了當時溫涵的眼神,關註的主要位置。

“手指?”

何志軍更加關註此時的高大壯,沒有太在意宋鞍的表情,也沒在意他看的是什麽。

反倒是鐵路看出了門道,雙手環抱胸前,手指在鼻子邊上搓了又搓,最後點了一根香煙,隨著他輕微的動作,將煙霧飄散到何志軍的眼前,遮擋了他的視線。

緊鎖眉頭的何志軍,不耐煩的轉過頭,看著鐵路好像不是故意的,眼睛一轉,直接轉到了宋鞍的身上。

“那兩個傻子是你安排的吧?”

“你想作死,也看看清楚那是誰。”

“你鬧得已經很過分了,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宋鞍被何志軍這一威脅,整個人好像如夢方醒一般。

擡起頭,微微沈吟了片刻,最後端起桌上的茶水,剛要送到嘴邊,最後還是擺在了何志軍的面前。

“人是我安排的,矛盾也是我安排的,總體來說,他是受益的一方,你為什麽這麽生氣?”

何志軍不太懂宋鞍說的是什麽意思,眼神轉到了鐵路的身上。

結果鐵路一直不說話,好像老僧入定一般,只有嘴裏的香煙時不時的有火光明滅不定。

“國安是個得罪人的工作,這一次的計劃之後,我得罪的人就更多了,我也不在乎,那些人恨不得生啖我肉。”

“我不在乎自毀名聲,甚至晚節不保都沒問題。”

“我只希望,我不在乎的東西,那些我拋棄的東西,可以起到一些實實在在的作用。”

此話一出,鐵路率先想通了宋鞍的想法。

眉頭皺的更深了,看向宋鞍的眼神,甚至多了幾分驚恐。

“你想給他做‘嫁衣’?”

鐵路也不知道,自已的形容究竟是否貼切。

但感覺,好像就是這麽回事。

就是這個‘嫁衣’是被人硬套在身上的,帶著幾分‘逼婚’的味道,就讓人不是那麽願意接受了。

“哈哈哈哈,我比你們欣賞這個年輕人,早幾年認識他,他一定是我最得意的幹將。”

“現在不可能了,那就送他一個人情,還不完的人情,他會替我做到我沒能做完的事情。”

“至於剛剛那些話,是我對他的提醒,有些事情要早點想,事到臨頭,想急流勇退可不容易退出去 。”

鐵路和何志軍這會兒哪裏還不明白宋鞍抱的是什麽想法?

就連自已兩個人都被算計進去了,未來他們都是一個傳聲筒,時不時要提醒溫涵,不要腦子發熱,還得記得‘欠下那份人情 ’,需要一生恪盡職守。

最重要的就是,不管溫涵是否承這份情,最後宋鞍都不會有任何影響,更加不會有任何損失。

兩位當年在戰場上打過滾的老兵,屍山血海都闖過來的人,面對宋鞍的時候,真的感覺到後脊發涼的感覺。

三人之間的對話,溫涵可不知道,他在高大壯的房間門口,等著他收斂了情緒,抿著嘴,紅著雙眼從地上站起身來,給自已套上了一件緊繃繃的背心兒,上來還想跟溫涵擁抱一下。

嚇得溫涵趕忙躲在杜菲菲的身後,就高大壯現在那一身的汗味……最主要的是,溫涵不想在看到高大壯將眼淚擦到自已的身上了。

這個鋼鐵一般的漢子,感情還是很豐富的,被人不信任的委屈,還不至於讓他哭出來。

當一起歷經生死的戰友出現在面前,對他表示信任,就真的觸動了他最敏感的神經。

“李景奇、黃澤濤、梁棟,我沒能帶他們回來。”

“直到我被抓的時候,耿繼輝還沒從搶救室裏出來,鄭三炮身中三槍。”

“小莊就得讓你費心了!”

溫涵沒想到,高大壯開口的第一時間,竟然是跟自已說這個。

耿繼輝應該是沒死,溫涵聽袁朗說過了,重傷經過搶救,勉強保住了小命。

鄭三炮的事情,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至於李景奇這三個……準確的說,都是溫涵當初帶的學員。

雖然沒有入選突擊隊,但實力在狼牙當中也是相當拔尖的。

雖然不是自已的兵,但也是當初溫涵一手帶出來的,現在就這麽……

一股無名之火在胸膛不斷的燃燒,但這個時候,他能對高大壯發火嗎?

“幫他取樣吧,我也幫不上什麽忙,我在門口等你。”

溫涵深吸了兩口,直接退出了房間,高天陽要全程跟進,這會兒就站在門口。

看到溫涵出門,他下意識的就讓開了一個身位。

那兩個守門的中年人,這會兒已經離開了八成是接替的人還沒有來。

溫涵出門之後,直接靠在墻壁上。

高天陽看了溫涵一眼,就將註意力放在了杜菲菲的動作上。

可惜,就在他轉過頭的一瞬間,溫涵腳下一蹬,一腳踹在了對面一個房間的房門上。

野狗所在的房間,房門被一腳踹開,被這一聲巨響,嚇了一跳的野狗,只看到一個黑影迎面沖了過來。

他下意識想要翻身躲閃,卻忘了手腕上的手銬,限制了他的行動,被溫涵這一拳,狠狠砸在了鼻子上。

一陣酸疼感,直沖神經,眼淚差點不受控制的流出來。

得勢不饒人的溫涵,回手就是一拳,狠狠捶在他的腋下,疼的他渾身一縮。

“有種你放開我,我……嗷!”

威脅性的語言還沒有說完,大腿根部的撕裂感,差點讓野狗當場崩潰了。

硬橋硬馬的功夫練出來的,也從來沒有練過瑜伽。

那種裂開的痛,簡直難以形容,全在喊出來的那一嗓子裏了。

原本溫涵沖進房間的一瞬間,高天陽就要有所行動。

只是他還沒等有所行動,坐在房間裏的高大壯突然站起身,一股撲面而來的壓力,讓高天陽選擇了留下盯著高大壯。

至於野狗……應該很快就有人會趕來,他總能撐個一分鐘左右……

結果,高天陽也就是這麽想了一下,幾秒鐘的功夫,一聲慘叫就從那個房間裏傳了出來。

同樣作為男人的高天陽和高大壯,幾乎同時在腳下踉蹌了一下,眼角一陣抽搐。

好像從那一聲慘叫當中,猜到了某種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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