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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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第 87 章
“有人。”殷珩嗓音低沈, 俯在鄔郗耳邊輕聲說道，“哥哥，我們被看見了。”
鄔郗嚇得直接把臉直接藏在殷珩懷裏，左手握成拳, 一拳砸在殷珩的胸口上, 沒收住力氣, 殷珩悶哼了一聲, 詫異地看向鄔郗的拳頭，眼中帶笑：“哥哥的小拳頭打人好疼啊, 幫我揉揉, 好不好？”
殷珩不要臉的樣子讓鄔郗想再給他一拳,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力氣不小，有些擔憂地問道：“真的很疼嗎？”
面對鄔郗疑惑的目光，殷珩連忙站直身體, 聲音洪亮：“我身體很好啊！每天都保持健身，一點都不疼！我保證！哥哥你要相信我！”
鄔郗沒管他, 電梯門緩緩打開, 外面空無一人。
幸好沒有人, 不然他就要當眾社死了。
殷珩輕嘖了一聲, 他還以為這段時間總會有幾個人在外摸魚逗留，然後再一不小心看見他和哥哥這麽親密的樣子，他相信不出半天，全公司乃至全網都會知道。
真可惜。
鄔郗瞇著眼看向一臉遺憾的殷珩：“你在想什麽？”
殷珩嬉皮笑臉, 趁鄔郗不註意，摟住他的腰, 親昵地用臉蹭了蹭他的肩膀：“哥哥，我在想你啊。”
鄔郗臉頰一紅, 從殷珩臂彎下鉆了出去，含笑道：“經紀人還在等我們。”
殷珩從喉間發出一聲輕笑，追了上去。
會議室裏。
經紀人看著剛到的兩人，讓兩人坐下：“你們來的正好，我們剛剛開始。”
陸文和沈子穆坐在一邊，鄔郗轉身坐在孟南星身邊，孟南星眼睛一亮，渾身上下都冒著開心的氣息，身後仿佛有條尾巴在上下搖擺。
“郗郗，我昨晚給你發消息，你都沒有回我。”
鄔郗耐心解釋道：“昨晚太困了，一直沒有看手機。”
孟南星歪頭：“好吧。”
只要郗郗願望哄他，他其實很好哄，孟南星聞著鄔郗身上的香味，桌下的腿不小心碰到了鄔郗，臉頰微紅。
郗郗好香好漂亮。
鄔郗看著孟南星的眼神，目光閃了閃，他總感覺孟南星剛剛的眼神裏藏著莫名的情緒。
經紀人：“現在你們手上拿著是網上那位知名作曲主播的基本信息，但是沒有太多的有效信息，所以他下次直播的時候，還是需要你們一下他的直播間，看看他的功底怎麽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這邊會繼續找他談合作。”
幾人看了眼資料，點了點頭。
經紀人接著說道：“等下一期綜藝結束後的那個時間段，你們就需要來公司錄歌，記得把時間空出來。”
鄔郗在心裏算著時間，等綜藝全部結束後，他的一年合約也該到期了，到時候把出租屋退掉，然後找一個氣候適宜的地方養老。
殷珩看著鄔郗安靜的側臉，忽然心裏很不安，總覺得要抓不住哥哥了，慌亂之下，他當眾抓住了鄔郗的手，眼神裏藏著莫名的恐懼，嗓音微沈：“哥哥。”
鄔郗還在想象他安逸的退休生活，殷珩的聲音讓他回過神，剛準備問對方怎麽了，就聽見孟南星的聲音：“郗郗，你等會可以陪我送小月亮去絕育嗎？”
沈子穆眼神不善地看著殷珩的手，對孟南星譏諷道：“你自己不能去嗎？”
孟南星輕嘖了一聲，不客氣地懟道：“我又沒有問你，而且郗郗會同意陪我去的，對吧？郗郗？”
在孟南星期待的目光下，鄔郗點頭道：“我陪你去。”
孟南星笑得很開心，眉頭揚起，嘚瑟地看向沈子穆。
沈子穆砰的站起來，發出巨大的響聲，他勾起唇角對著鄔郗道：“貓貓，我帶你出去約會。”
鄔郗的頭還沒擡起來，殷珩就拉住鄔郗的手，搶著說道：“哥哥，我送你和孟南星去寵物醫院。”
鄔郗：“你今天沒有工作嗎？”
他指的是殷氏集團的工作，殷珩聽出來了，搖頭道：“今天沒有工作，一整天都可以陪哥哥。”
只是要麻煩他家老頭子，不過為了他的終身大事，他爸肯定會答應的。
經紀人坐在主位上，看著他們為了鄔郗爭來爭去，斂眉垂眼道：“各位不要忘了作曲的事情，散會。”
陸文沒有殷珩那麽閑，他必須去上班處理積累這麽多天的工作，而且他懶得和這麽多人爭搶。
一個鄔郗，還不至於讓他放下身姿和態度。
孟南星從前臺那裏接過小月亮，不情不願地坐上殷珩的車，他期待地看著鄔郗，對方卻動作自然地坐在了副駕駛。
殷珩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神情失落的孟南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發動車後，轉頭看向鄔郗，故意說道：“哥哥你餓嗎？儲物箱裏有面包，下次我會早點喊你起床。”
鄔郗果然找到了面包，為了趕來開會，他沒吃殷珩準備的早餐，咽下嘴裏的面包，問道：“有水嗎？”
吃的太急，有點噎。
殷珩單手打開儲物盒，從裏面拿出一瓶牛奶，恰好是鄔郗最喜歡的口味，鄔郗扭開瓶蓋，擡頭喝了一口，嘴邊不免沾上了牛奶。
紅燈停下，殷珩輕笑地用指腹輕輕擦掉他嘴角的牛奶，眼裏的寵溺根本藏不住，他也不屑於在孟南星面前藏。
坐在後面的孟南星從剛開始殷珩說的話，就覺得很不對勁。
他就這麽一路看著他們的互動，有時候他剛想和鄔郗說話，下一秒就被殷珩打斷，他無語地撇了撇嘴，殷珩真討厭。
寵物醫院鄔郗也來了好幾次，也算是輕車熟路，殷珩站在他身邊，輕聲詢問著不懂的東西。
孟南星眼神發沈，殷珩跟著來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和他們一起進來。
明明小月亮是他和鄔郗兩人的，和他殷珩沒有絲毫的關系。
鄔郗回答完殷珩那些沒完沒了的問題後，轉頭看見孟南星，旁邊人來人往，他戴著口罩抱著貓站在那裏，好像被世界遺忘了一樣。
鄔郗不自覺走過去，伸手抱過他懷裏的小月亮，手法嫻熟地撓了撓小月亮的下巴，粘人的小月亮還不知道它等會兒會遭遇什麽，依舊甜膩地喵喵叫，蹭著鄔郗修長的手指。
孟南星的眼睛隨著鄔郗的動作一點一點亮了起來，他看著跟在鄔郗身後的殷珩，眼珠一轉，笑著說道：“殷珩好像還沒抱過小月亮吧，待會你可以抱抱。”
殷珩眉頭一挑，他確實沒有抱過小月亮，不過他對小動物沒有那麽喜愛，他全部的心意都給了鄔郗，而且他總覺得孟南星在憋著壞。
但還沒等他細想，手上就多了一個沈甸甸的貓。
小月亮皮毛柔順有光澤，和之前枯燥的毛發已經不一樣了，孟南星把它養的很好，摸起來手感極好。
鄔郗笑著道：“抱好，你這樣抱，然後這樣撓一撓它的頭頂和下巴，要輕輕的。”
殷珩聽著耳邊鄔郗仔細的教導，不自覺地隨著對方的話輕輕撓了撓小月亮的下巴，小月亮被擼的很舒服，它也不管對方是誰，直接癱倒在手心裏，發出舒服的喵喵叫。
殷珩越擼越上頭，手法也越來越熟練，他垂眸看了眼身邊的哥哥，哥哥看起來很喜歡這種生物，他或許也可以養一只。
這時，護士走過來看了眼殷珩懷裏的小月亮，笑著說道：“請跟我來。”
於是殷珩就這麽稀裏糊塗抱著小月亮跟著護士進了手術室，小月亮看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旁邊的那些冰冷的器械，忽然躁動起來，掙紮著要跑，被醫生手疾眼快地抓住。
直到小月亮被絕育後，只用屁股對著他時，殷珩才知道孟南星打得是什麽主意，鄔郗抱著小月亮，小月亮傷心地窩在他的懷裏，縱使鄔郗怎麽哄，都不肯把頭露出來。
殷珩用手小心試探著摸小月亮，反而被它的尾巴掃了一下，蹣跚著腳步往鄔郗懷裏鉆，用行動抗拒著殷珩的觸碰。
殷珩：……
不知道小月亮是因為被孟南星養大的，還是因為殷珩抱它進去絕育的，它非常抗拒殷珩的觸摸，而且黏著鄔郗，一直窩在他的懷裏。
只要殷珩站在鄔郗的身邊，小月亮就一直叫喚，鄔郗看著殷珩憋屈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抱著小月亮坐在車後座。
孟南星眼裏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決定晚上回去給小月亮加餐。
他垂眸看著與鄔郗之間的距離，悄悄地挪到他的身邊，低頭摸了摸小月亮，笑著道：“小月亮被你抱得好乖啊。”
鄔郗也摸了摸小月亮，點頭讚同：“是小月亮原本就很乖。”
孟南星忽然想到什麽，擡頭看向鄔郗說道：“郗郗，既然小月亮是我們倆一起撿到的，我是它爸爸，那你就是它媽媽。”
鄔郗呢喃一聲：“媽媽？”
殷珩都被孟南星的話氣笑了，真當他死了不成，他不說話，並不代表他耳朵也是聾的。
他插嘴道：“我覺得我來當它媽媽最合適，畢竟是我送它進去絕育的，也是小月亮的家長之一。”
孟南星原本準備好的話都被殷珩打斷了，他瞇著眼睛，神情閃過一絲陰沈，和後視鏡裏的殷珩目光相撞，兩人的視線仿佛都帶著火光，誰都不肯讓。
鄔郗摸了摸小月亮毛絨絨的頭頂，對著孟南星說道：“小月亮不是我們一起撿的，準確來說是你一個人撿的，所以你是小月亮最親近的家人，小月亮也是你最親、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家人。”
他點了點睡得正香的小月亮濡濕的鼻尖，挑眉道：“我覺得你和小月亮越來越有父女相了。”
孟南星露出一個很幸福的笑容：“真的嗎？”
鄔郗的餘光瞥到孟南星臉上幸福的笑容，再接再厲：“對啊，你把小月亮接回家那一刻，它就認定你是它最親的家人了，而且小動物比人更單純，它永遠都不會拋棄你。”
孟南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神情迷惘，透著一股不谙世事的單純：“永遠都不會拋棄我嗎？”
鄔郗：“對，永遠都不會拋棄你。”
他輕柔地把小月亮送到孟南星的懷裏，孟南星用手輕輕撫摸著小月亮柔順的毛發，眼神專註，又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溫柔，柔聲道：“我的家人，我喜歡這個稱呼。”
鄔郗松了一口氣，自從那一次孟南星對他說過那些話後，再結合孟南星每次的小動作，他其實都看在眼裏，他真的覺得孟南星需要進行一下心理治療，但能看的出來孟南星很抗拒，正好這次撿到小月亮，可能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他真的希望孟南星能夠走出來，而不是被永遠困在原地。
到達孟南星家裏後，孟南星小心翼翼抱著剛睡醒的小月亮下車，他站在陽光下，輕輕拿著小月亮粉嫩嫩的肉墊，對著鄔郗晃了晃，嘴角揚起笑容：“郗郗再見。”
鄔郗覺得這樣陽光的笑容才是屬於孟南星真正的笑容，而不是假裝很開心。
殷珩見孟南星沒有要和他搶哥哥的意思，連忙發動車，迅速離開。
開玩笑，萬一孟南星等會不上頭，要和他搶哥哥，那不就完了？
鄔郗讓殷珩送他回家，殷珩軟磨硬泡都沒有用。
殷珩：“哥哥，萬一你們小區還是沒有來電呢？你跟我回家吧，我晚上給你準備大餐。”
鄔郗把手機裏的小區業主群打開給他看：“已經來電了。”
殷珩不讓鄔郗下車，眼睛瞥著亮著的手機說道：“哥哥你把我拉進這個群裏，行不行？”
鄔郗一臉疑惑：“可你不是這個小區的業主啊？”
殷珩輕哼一聲，有理有據道：“萬一你們小區晚上又停電，我可以第一時間來接你去我家。”
鄔郗頓了頓道：“我不怕黑。”
殷珩不管，委屈著臉，嗓音軟下來，道：“哥哥，我會擔心你的。”
鄔郗還是不為所動，殷珩要進他們小區的物業群，怎麽看都感覺很奇怪、不對勁。
殷珩見軟的不管用，只好用硬的。
他湊到鄔郗面前，嗓音低沈，帶著一絲淡淡的威脅：“哥哥，你要是不把我拉進這個群，我也不給你開車門！”
如果有粉絲在這裏的話，她們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一臉傲嬌但又忍不住朝著鄔郗撒嬌的殷珩是她們粉的那個殷珩。
殷珩離得很近，呼出的熱情都打在鄔郗敏感的耳垂上，他面無表情地揉了揉耳朵，其實他確實很吃這一套，但又不願意讓殷珩知道。
於是他面無表情道：“算你威脅到我了。”
殷珩把鄔郗送上樓後，就坐在車裏翻著業主群，主要搜查一下有沒有和哥哥年齡相仿、愛好相同的住戶，情敵已經夠多了，他要把還未發芽的情敵們都按死。
鄔郗走到窗前，靠在窗簾上，看著殷珩的車還沒離開，低頭看了眼手機裏的業主群。
最新的一行小字是——他把殷珩拉進群裏的提醒消息。
鄔郗忽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蔥白的指尖無意識地點了點殷珩的頭像，下一秒，下面又出現了一行新的小字：你拍了拍Y。
鄔郗：？？？
而下一秒，鄔郗感覺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殷珩反過來拍了拍他。
鄔郗切回私聊頁面。
【ww：我只是不小心拍到的。】
【Y：哥哥，我也是不小心拍到了（可憐巴巴）】
鄔郗看著這條信息都能想象到殷珩的嘴角一定是帶著笑，而且他一定是故意拍一拍他的。
鄔郗尷尬地腳趾都能扣出一座城堡了，他給殷珩發消息，讓對方不要停在樓下，不要被別人看見了。
【Y：我和哥哥的關系是見不得人嗎？哥哥是要和我偷情嗎？】
兩句話就讓鄔郗沈默了，他刪掉對話框裏原本要發的話，只覺得殷珩現在的樣子和第一次見面的樣子真的差別很大。
第一次見面，殷珩又冷又酷，基本不說話，當時鄔郗甚至以為對方是高冷帥哥，沒想到現在變成了粘人小狗。
只是想著這些回憶和畫面，他嘴角的笑容都沒落下。
一個小時後，經紀人忽然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經紀人：無尾直播了，不忙的話，麻煩去直播間評估一下他的水平，如果OK的話，公司這邊會盡力找他合作。】
直播間裏依然只露出一雙好看的手和一個木吉他。
鄔郗趁著剛開播，低頭翻著直播後臺的私信，原來公司真的給他發合作的私信了，而在私信最下面，也有一個人給他發了合作的私信。
昵稱Y。
鄔郗現在對這個昵稱都有些ptsd了，他謹慎地點開對方的主頁，然後兩眼一黑。
對方的主頁上明明白白寫著，對方最近在九尾貓的直播間裏刷了xxx禮物。
鄔郗第一次感謝這個星光直播APP的功能，讓他驚訝的是這個人真的是殷珩，他記起上一次Y在他的直播間還砸了禮物。
所以到底是什麽讓殷珩這麽精準地看到他的直播間，還進來砸了禮物。
鄔郗只是心裏感嘆一下，準備待會稍微改變一下聲線，他擔心會被幾個隊友認出來。
就這麽一小會兒，直播間的觀看人數直線上升，比他以往的觀看人數都要多上好幾倍。
然後鄔郗就發現原來是沈子穆登錄的是他的大號，自然有很多粉絲跟了進來，其中不乏一些九尾貓的粉絲。
鄔郗沈默。
【哇哢哢！無尾大大終於開直播了啊啊啊啊！！！！！】
【我互聯網另一位老婆嘿嘿嘿嘿嘿！！！！】
【老婆老婆老婆！今天還是唱歌嗎？？？？】
【大大你之前不是說在工作期間也會直播的嗎！騙人！根本就沒有直播！！！】
【哇嗚嗚嗚！終於開播了！我等了好久啊啊啊！每天都會來蹲直播的！！！】
【今天怎麽突然這麽多人啊！我藏了這麽久的寶藏大大被發現了嗎？？？？】
【是沈少爺來了直播間，然後就來了很多人，你細品細品！】
【沈子穆？他來幹什麽呀？他不是喜歡九尾貓嗎？別來禍害我們無尾！】
【（掐人中吸氧中ing）退退退啊！沈子穆能不能不要進無尾的直播間啊！我現在都有點害怕！我們大大真的是一個很純潔很單純不搞戀愛的事業腦啊！！！】
【這個手和我們貓貓老婆的手好像啊！我舔舔舔！！！！】
【禁止ky！！！我服了！！！能不能不要在別人的直播間裏提到別人ok？？？】
鄔郗看著這幾條彈幕，臉上閃過一抹心虛，這個馬甲他一定會捂得很嚴實，不會被任何一個人發現。
其他幾個人貌似用的都是小號，反正鄔郗暫時沒有發現其他三個人的賬號。
在他唱完好幾首歌後，突然被砸了禮物，他才發現X竟然在線，X一般都是晚上在線，白天直播見到他的情況少之又少。
鄔郗既然看見了，肯定是要打招呼的。
鄔郗：“謝謝X的禮物，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X：好久不見，今天很開心！】
從那個感嘆號就能看出X今天心情很好，鄔郗笑著道：“今天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了嗎？”
【X：我有了一個不會拋棄我的家人（笑臉）】
這句話看起來有點奇怪，不過鄔郗並不打算多問，真情實感地說了一句恭喜。
他剛說完，X又砸了很多禮物。
鄔郗有些無奈，他讓X把錢留著給家人買東西。
【X：錢多。】
好……財大氣粗。
鄔郗也不再勸，等唱完歌後，他狀似無意道：“今天可以回答一些作曲方面的問題，算是給大家的福利，辛苦各位等我的直播，謝謝支持和喜歡。”
他一般很少回答作曲的問題，原因很簡單，他懶。
但他剛剛看了公司給他的報酬，錢很多，他很心動，他現在正缺錢。
回答完所有的問題後，鄔郗低頭翻看群裏的消息，註意到他們幾人都看了他的回答後，笑著和粉絲告別下播，但很多粉絲都不舍。
【這麽快就要下播了嗎嗚嗚嗚？再和我們聊聊好不好？？？】
【我給你刷禮物，能不能多陪我們聊一會兒？？？】
【啊啊啊啊！我才剛來啊！！！！】
【救命！都怪老師拖堂啊！害我沒趕得上直播嗚嗚嗚！！！！】
【啊啊啊老婆不要走啊！我們真的等了好久好久！！！】
鄔郗在粉絲的軟磨硬泡下，又陪他們多聊了一會。
群裏的幾人已經聊了起來，鄔郗窺屏了一會兒後，收到了殷珩的私聊。
【Y:哥哥，你看直播了嗎？你的賬號是哪一個？我們互關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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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郗嚇得直接把臉直接藏在殷珩懷裏，左手握成拳, 一拳砸在殷珩的胸口上, 沒收住力氣, 殷珩悶哼了一聲, 詫異地看向鄔郗的拳頭，眼中帶笑：“哥哥的小拳頭打人好疼啊, 幫我揉揉, 好不好？”
殷珩不要臉的樣子讓鄔郗想再給他一拳,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力氣不小，有些擔憂地問道：“真的很疼嗎？”
面對鄔郗疑惑的目光，殷珩連忙站直身體, 聲音洪亮：“我身體很好啊！每天都保持健身，一點都不疼！我保證！哥哥你要相信我！”
鄔郗沒管他, 電梯門緩緩打開, 外面空無一人。
幸好沒有人, 不然他就要當眾社死了。
殷珩輕嘖了一聲, 他還以為這段時間總會有幾個人在外摸魚逗留，然後再一不小心看見他和哥哥這麽親密的樣子，他相信不出半天，全公司乃至全網都會知道。
真可惜。
鄔郗瞇著眼看向一臉遺憾的殷珩：“你在想什麽？”
殷珩嬉皮笑臉, 趁鄔郗不註意，摟住他的腰, 親昵地用臉蹭了蹭他的肩膀：“哥哥，我在想你啊。”
鄔郗臉頰一紅, 從殷珩臂彎下鉆了出去，含笑道：“經紀人還在等我們。”
殷珩從喉間發出一聲輕笑，追了上去。
會議室裏。
經紀人看著剛到的兩人，讓兩人坐下：“你們來的正好，我們剛剛開始。”
陸文和沈子穆坐在一邊，鄔郗轉身坐在孟南星身邊，孟南星眼睛一亮，渾身上下都冒著開心的氣息，身後仿佛有條尾巴在上下搖擺。
“郗郗，我昨晚給你發消息，你都沒有回我。”
鄔郗耐心解釋道：“昨晚太困了，一直沒有看手機。”
孟南星歪頭：“好吧。”
只要郗郗願望哄他，他其實很好哄，孟南星聞著鄔郗身上的香味，桌下的腿不小心碰到了鄔郗，臉頰微紅。
郗郗好香好漂亮。
鄔郗看著孟南星的眼神，目光閃了閃，他總感覺孟南星剛剛的眼神裏藏著莫名的情緒。
經紀人：“現在你們手上拿著是網上那位知名作曲主播的基本信息，但是沒有太多的有效信息，所以他下次直播的時候，還是需要你們一下他的直播間，看看他的功底怎麽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這邊會繼續找他談合作。”
幾人看了眼資料，點了點頭。
經紀人接著說道：“等下一期綜藝結束後的那個時間段，你們就需要來公司錄歌，記得把時間空出來。”
鄔郗在心裏算著時間，等綜藝全部結束後，他的一年合約也該到期了，到時候把出租屋退掉，然後找一個氣候適宜的地方養老。
殷珩看著鄔郗安靜的側臉，忽然心裏很不安，總覺得要抓不住哥哥了，慌亂之下，他當眾抓住了鄔郗的手，眼神裏藏著莫名的恐懼，嗓音微沈：“哥哥。”
鄔郗還在想象他安逸的退休生活，殷珩的聲音讓他回過神，剛準備問對方怎麽了，就聽見孟南星的聲音：“郗郗，你等會可以陪我送小月亮去絕育嗎？”
沈子穆眼神不善地看著殷珩的手，對孟南星譏諷道：“你自己不能去嗎？”
孟南星輕嘖了一聲，不客氣地懟道：“我又沒有問你，而且郗郗會同意陪我去的，對吧？郗郗？”
在孟南星期待的目光下，鄔郗點頭道：“我陪你去。”
孟南星笑得很開心，眉頭揚起，嘚瑟地看向沈子穆。
沈子穆砰的站起來，發出巨大的響聲，他勾起唇角對著鄔郗道：“貓貓，我帶你出去約會。”
鄔郗的頭還沒擡起來，殷珩就拉住鄔郗的手，搶著說道：“哥哥，我送你和孟南星去寵物醫院。”
鄔郗：“你今天沒有工作嗎？”
他指的是殷氏集團的工作，殷珩聽出來了，搖頭道：“今天沒有工作，一整天都可以陪哥哥。”
只是要麻煩他家老頭子，不過為了他的終身大事，他爸肯定會答應的。
經紀人坐在主位上，看著他們為了鄔郗爭來爭去，斂眉垂眼道：“各位不要忘了作曲的事情，散會。”
陸文沒有殷珩那麽閑，他必須去上班處理積累這麽多天的工作，而且他懶得和這麽多人爭搶。
一個鄔郗，還不至於讓他放下身姿和態度。
孟南星從前臺那裏接過小月亮，不情不願地坐上殷珩的車，他期待地看著鄔郗，對方卻動作自然地坐在了副駕駛。
殷珩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神情失落的孟南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發動車後，轉頭看向鄔郗，故意說道：“哥哥你餓嗎？儲物箱裏有面包，下次我會早點喊你起床。”
鄔郗果然找到了面包，為了趕來開會，他沒吃殷珩準備的早餐，咽下嘴裏的面包，問道：“有水嗎？”
吃的太急，有點噎。
殷珩單手打開儲物盒，從裏面拿出一瓶牛奶，恰好是鄔郗最喜歡的口味，鄔郗扭開瓶蓋，擡頭喝了一口，嘴邊不免沾上了牛奶。
紅燈停下，殷珩輕笑地用指腹輕輕擦掉他嘴角的牛奶，眼裏的寵溺根本藏不住，他也不屑於在孟南星面前藏。
坐在後面的孟南星從剛開始殷珩說的話，就覺得很不對勁。
他就這麽一路看著他們的互動，有時候他剛想和鄔郗說話，下一秒就被殷珩打斷，他無語地撇了撇嘴，殷珩真討厭。
寵物醫院鄔郗也來了好幾次，也算是輕車熟路，殷珩站在他身邊，輕聲詢問著不懂的東西。
孟南星眼神發沈，殷珩跟著來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和他們一起進來。
明明小月亮是他和鄔郗兩人的，和他殷珩沒有絲毫的關系。
鄔郗回答完殷珩那些沒完沒了的問題後，轉頭看見孟南星，旁邊人來人往，他戴著口罩抱著貓站在那裏，好像被世界遺忘了一樣。
鄔郗不自覺走過去，伸手抱過他懷裏的小月亮，手法嫻熟地撓了撓小月亮的下巴，粘人的小月亮還不知道它等會兒會遭遇什麽，依舊甜膩地喵喵叫，蹭著鄔郗修長的手指。
孟南星的眼睛隨著鄔郗的動作一點一點亮了起來，他看著跟在鄔郗身後的殷珩，眼珠一轉，笑著說道：“殷珩好像還沒抱過小月亮吧，待會你可以抱抱。”
殷珩眉頭一挑，他確實沒有抱過小月亮，不過他對小動物沒有那麽喜愛，他全部的心意都給了鄔郗，而且他總覺得孟南星在憋著壞。
但還沒等他細想，手上就多了一個沈甸甸的貓。
小月亮皮毛柔順有光澤，和之前枯燥的毛發已經不一樣了，孟南星把它養的很好，摸起來手感極好。
鄔郗笑著道：“抱好，你這樣抱，然後這樣撓一撓它的頭頂和下巴，要輕輕的。”
殷珩聽著耳邊鄔郗仔細的教導，不自覺地隨著對方的話輕輕撓了撓小月亮的下巴，小月亮被擼的很舒服，它也不管對方是誰，直接癱倒在手心裏，發出舒服的喵喵叫。
殷珩越擼越上頭，手法也越來越熟練，他垂眸看了眼身邊的哥哥，哥哥看起來很喜歡這種生物，他或許也可以養一只。
這時，護士走過來看了眼殷珩懷裏的小月亮，笑著說道：“請跟我來。”
於是殷珩就這麽稀裏糊塗抱著小月亮跟著護士進了手術室，小月亮看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旁邊的那些冰冷的器械，忽然躁動起來，掙紮著要跑，被醫生手疾眼快地抓住。
直到小月亮被絕育後，只用屁股對著他時，殷珩才知道孟南星打得是什麽主意，鄔郗抱著小月亮，小月亮傷心地窩在他的懷裏，縱使鄔郗怎麽哄，都不肯把頭露出來。
殷珩用手小心試探著摸小月亮，反而被它的尾巴掃了一下，蹣跚著腳步往鄔郗懷裏鉆，用行動抗拒著殷珩的觸碰。
殷珩：……
不知道小月亮是因為被孟南星養大的，還是因為殷珩抱它進去絕育的，它非常抗拒殷珩的觸摸，而且黏著鄔郗，一直窩在他的懷裏。
只要殷珩站在鄔郗的身邊，小月亮就一直叫喚，鄔郗看著殷珩憋屈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抱著小月亮坐在車後座。
孟南星眼裏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決定晚上回去給小月亮加餐。
他垂眸看著與鄔郗之間的距離，悄悄地挪到他的身邊，低頭摸了摸小月亮，笑著道：“小月亮被你抱得好乖啊。”
鄔郗也摸了摸小月亮，點頭讚同：“是小月亮原本就很乖。”
孟南星忽然想到什麽，擡頭看向鄔郗說道：“郗郗，既然小月亮是我們倆一起撿到的，我是它爸爸，那你就是它媽媽。”
鄔郗呢喃一聲：“媽媽？”
殷珩都被孟南星的話氣笑了，真當他死了不成，他不說話，並不代表他耳朵也是聾的。
他插嘴道：“我覺得我來當它媽媽最合適，畢竟是我送它進去絕育的，也是小月亮的家長之一。”
孟南星原本準備好的話都被殷珩打斷了，他瞇著眼睛，神情閃過一絲陰沈，和後視鏡裏的殷珩目光相撞，兩人的視線仿佛都帶著火光，誰都不肯讓。
鄔郗摸了摸小月亮毛絨絨的頭頂，對著孟南星說道：“小月亮不是我們一起撿的，準確來說是你一個人撿的，所以你是小月亮最親近的家人，小月亮也是你最親、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家人。”
他點了點睡得正香的小月亮濡濕的鼻尖，挑眉道：“我覺得你和小月亮越來越有父女相了。”
孟南星露出一個很幸福的笑容：“真的嗎？”
鄔郗的餘光瞥到孟南星臉上幸福的笑容，再接再厲：“對啊，你把小月亮接回家那一刻，它就認定你是它最親的家人了，而且小動物比人更單純，它永遠都不會拋棄你。”
孟南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神情迷惘，透著一股不谙世事的單純：“永遠都不會拋棄我嗎？”
鄔郗：“對，永遠都不會拋棄你。”
他輕柔地把小月亮送到孟南星的懷裏，孟南星用手輕輕撫摸著小月亮柔順的毛發，眼神專註，又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溫柔，柔聲道：“我的家人，我喜歡這個稱呼。”
鄔郗松了一口氣，自從那一次孟南星對他說過那些話後，再結合孟南星每次的小動作，他其實都看在眼裏，他真的覺得孟南星需要進行一下心理治療，但能看的出來孟南星很抗拒，正好這次撿到小月亮，可能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他真的希望孟南星能夠走出來，而不是被永遠困在原地。
到達孟南星家裏後，孟南星小心翼翼抱著剛睡醒的小月亮下車，他站在陽光下，輕輕拿著小月亮粉嫩嫩的肉墊，對著鄔郗晃了晃，嘴角揚起笑容：“郗郗再見。”
鄔郗覺得這樣陽光的笑容才是屬於孟南星真正的笑容，而不是假裝很開心。
殷珩見孟南星沒有要和他搶哥哥的意思，連忙發動車，迅速離開。
開玩笑，萬一孟南星等會不上頭，要和他搶哥哥，那不就完了？
鄔郗讓殷珩送他回家，殷珩軟磨硬泡都沒有用。
殷珩：“哥哥，萬一你們小區還是沒有來電呢？你跟我回家吧，我晚上給你準備大餐。”
鄔郗把手機裏的小區業主群打開給他看：“已經來電了。”
殷珩不讓鄔郗下車，眼睛瞥著亮著的手機說道：“哥哥你把我拉進這個群裏，行不行？”
鄔郗一臉疑惑：“可你不是這個小區的業主啊？”
殷珩輕哼一聲，有理有據道：“萬一你們小區晚上又停電，我可以第一時間來接你去我家。”
鄔郗頓了頓道：“我不怕黑。”
殷珩不管，委屈著臉，嗓音軟下來，道：“哥哥，我會擔心你的。”
鄔郗還是不為所動，殷珩要進他們小區的物業群，怎麽看都感覺很奇怪、不對勁。
殷珩見軟的不管用，只好用硬的。
他湊到鄔郗面前，嗓音低沈，帶著一絲淡淡的威脅：“哥哥，你要是不把我拉進這個群，我也不給你開車門！”
如果有粉絲在這裏的話，她們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一臉傲嬌但又忍不住朝著鄔郗撒嬌的殷珩是她們粉的那個殷珩。
殷珩離得很近，呼出的熱情都打在鄔郗敏感的耳垂上，他面無表情地揉了揉耳朵，其實他確實很吃這一套，但又不願意讓殷珩知道。
於是他面無表情道：“算你威脅到我了。”
殷珩把鄔郗送上樓後，就坐在車裏翻著業主群，主要搜查一下有沒有和哥哥年齡相仿、愛好相同的住戶，情敵已經夠多了，他要把還未發芽的情敵們都按死。
鄔郗走到窗前，靠在窗簾上，看著殷珩的車還沒離開，低頭看了眼手機裏的業主群。
最新的一行小字是——他把殷珩拉進群裏的提醒消息。
鄔郗忽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蔥白的指尖無意識地點了點殷珩的頭像，下一秒，下面又出現了一行新的小字：你拍了拍Y。
鄔郗：？？？
而下一秒，鄔郗感覺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殷珩反過來拍了拍他。
鄔郗切回私聊頁面。
【ww：我只是不小心拍到的。】
【Y：哥哥，我也是不小心拍到了（可憐巴巴）】
鄔郗看著這條信息都能想象到殷珩的嘴角一定是帶著笑，而且他一定是故意拍一拍他的。
鄔郗尷尬地腳趾都能扣出一座城堡了，他給殷珩發消息，讓對方不要停在樓下，不要被別人看見了。
【Y：我和哥哥的關系是見不得人嗎？哥哥是要和我偷情嗎？】
兩句話就讓鄔郗沈默了，他刪掉對話框裏原本要發的話，只覺得殷珩現在的樣子和第一次見面的樣子真的差別很大。
第一次見面，殷珩又冷又酷，基本不說話，當時鄔郗甚至以為對方是高冷帥哥，沒想到現在變成了粘人小狗。
只是想著這些回憶和畫面，他嘴角的笑容都沒落下。
一個小時後，經紀人忽然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經紀人：無尾直播了，不忙的話，麻煩去直播間評估一下他的水平，如果OK的話，公司這邊會盡力找他合作。】
直播間裏依然只露出一雙好看的手和一個木吉他。
鄔郗趁著剛開播，低頭翻著直播後臺的私信，原來公司真的給他發合作的私信了，而在私信最下面，也有一個人給他發了合作的私信。
昵稱Y。
鄔郗現在對這個昵稱都有些ptsd了，他謹慎地點開對方的主頁，然後兩眼一黑。
對方的主頁上明明白白寫著，對方最近在九尾貓的直播間裏刷了xxx禮物。
鄔郗第一次感謝這個星光直播APP的功能，讓他驚訝的是這個人真的是殷珩，他記起上一次Y在他的直播間還砸了禮物。
所以到底是什麽讓殷珩這麽精準地看到他的直播間，還進來砸了禮物。
鄔郗只是心裏感嘆一下，準備待會稍微改變一下聲線，他擔心會被幾個隊友認出來。
就這麽一小會兒，直播間的觀看人數直線上升，比他以往的觀看人數都要多上好幾倍。
然後鄔郗就發現原來是沈子穆登錄的是他的大號，自然有很多粉絲跟了進來，其中不乏一些九尾貓的粉絲。
鄔郗沈默。
【哇哢哢！無尾大大終於開直播了啊啊啊啊！！！！！】
【我互聯網另一位老婆嘿嘿嘿嘿嘿！！！！】
【老婆老婆老婆！今天還是唱歌嗎？？？？】
【大大你之前不是說在工作期間也會直播的嗎！騙人！根本就沒有直播！！！】
【哇嗚嗚嗚！終於開播了！我等了好久啊啊啊！每天都會來蹲直播的！！！】
【今天怎麽突然這麽多人啊！我藏了這麽久的寶藏大大被發現了嗎？？？？】
【是沈少爺來了直播間，然後就來了很多人，你細品細品！】
【沈子穆？他來幹什麽呀？他不是喜歡九尾貓嗎？別來禍害我們無尾！】
【（掐人中吸氧中ing）退退退啊！沈子穆能不能不要進無尾的直播間啊！我現在都有點害怕！我們大大真的是一個很純潔很單純不搞戀愛的事業腦啊！！！】
【這個手和我們貓貓老婆的手好像啊！我舔舔舔！！！！】
【禁止ky！！！我服了！！！能不能不要在別人的直播間裏提到別人ok？？？】
鄔郗看著這幾條彈幕，臉上閃過一抹心虛，這個馬甲他一定會捂得很嚴實，不會被任何一個人發現。
其他幾個人貌似用的都是小號，反正鄔郗暫時沒有發現其他三個人的賬號。
在他唱完好幾首歌後，突然被砸了禮物，他才發現X竟然在線，X一般都是晚上在線，白天直播見到他的情況少之又少。
鄔郗既然看見了，肯定是要打招呼的。
鄔郗：“謝謝X的禮物，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X：好久不見，今天很開心！】
從那個感嘆號就能看出X今天心情很好，鄔郗笑著道：“今天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了嗎？”
【X：我有了一個不會拋棄我的家人（笑臉）】
這句話看起來有點奇怪，不過鄔郗並不打算多問，真情實感地說了一句恭喜。
他剛說完，X又砸了很多禮物。
鄔郗有些無奈，他讓X把錢留著給家人買東西。
【X：錢多。】
好……財大氣粗。
鄔郗也不再勸，等唱完歌後，他狀似無意道：“今天可以回答一些作曲方面的問題，算是給大家的福利，辛苦各位等我的直播，謝謝支持和喜歡。”
他一般很少回答作曲的問題，原因很簡單，他懶。
但他剛剛看了公司給他的報酬，錢很多，他很心動，他現在正缺錢。
回答完所有的問題後，鄔郗低頭翻看群裏的消息，註意到他們幾人都看了他的回答後，笑著和粉絲告別下播，但很多粉絲都不舍。
【這麽快就要下播了嗎嗚嗚嗚？再和我們聊聊好不好？？？】
【我給你刷禮物，能不能多陪我們聊一會兒？？？】
【啊啊啊啊！我才剛來啊！！！！】
【救命！都怪老師拖堂啊！害我沒趕得上直播嗚嗚嗚！！！！】
【啊啊啊老婆不要走啊！我們真的等了好久好久！！！】
鄔郗在粉絲的軟磨硬泡下，又陪他們多聊了一會。
群裏的幾人已經聊了起來，鄔郗窺屏了一會兒後，收到了殷珩的私聊。
【Y:哥哥，你看直播了嗎？你的賬號是哪一個？我們互關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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