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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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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第 81 章

只要看兩人震驚的表情, 鄔郗就知道他說對了。

這張紙條上記的這些日期和姓氏就是那些死去新娘的結婚日期,也就從側面證明了,新娘死亡案和這棟別墅的魏老師脫不了幹系。

接著鄔郗又想到地下室的房間,那裏封閉又隱蔽, 如果想藏一個人進去的話, 是很容易的, 並不會被人發現, 而且魏老師對外是坐在輪椅上的,他的嫌疑便會大大降低。

鄔郗在腦海裏推的差不多。

季戾好奇地圍著鄔郗轉了兩圈, 嘖嘖道:“鄔郗你怎麽會這麽聰明?”

他和沈子穆還沒有說什麽, 鄔郗就能猜出來這串神秘的數字是什麽, 真的很聰明了。

至少比他和沈子穆聰明。

但他誇完鄔郗後,最高興最驕傲的卻是其他四個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驕傲自豪的神情,季戾一頭問號, 他剛剛誇得是鄔郗吧?

孟南星雙眼亮亮地看著鄔郗,滿臉驕傲道:“郗郗你真的好厲害啊!”

其餘幾人雖然沒有像孟南星這麽直白地誇讚鄔郗, 但每個人看向他的眼睛仿佛都帶著光, 鄔郗掃過幾人, 心裏突然湧起一股熱流, 周圍的目光不再是厭惡,而是誇讚和欣賞。

他歪著頭微微揚起唇角,滿臉笑意,說道:“其中有一個日期我在報紙上看見過, 然後剛剛看見就覺得很眼熟,稍微思考一下就猜了一下, 沒想到猜到了。”

陸文笑著推了推眼鏡:“小郗的記憶這麽好。”

殷珩看著鄔郗臉上的笑意,總覺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前兩期的節目中,鄔郗偏被動,經常沈默不語,但這一期籠罩在他身上的那層陰霾好像正在漸漸消失。

他撚了撚手指,心中很矛盾,鄔郗越來越好必然是好事,可是就會有更多的人看見如此優秀的哥哥,他不再是哥哥的唯一。

鄔郗的目光掃過殷珩時,眼睫一顫,在其他人在討論那張紙的時候,偏頭看向殷珩,低聲擔憂道:“殷珩,你沒事吧?有哪裏不舒服嗎?”

殷珩瞳孔微縮,緊張的心慢慢落下,他沒想到鄔郗竟然會第一時間發現他的情緒,薄涼的唇角微勾,在那張如冰山的臉上慢慢擴大:“我沒事,哥哥。”

鄔郗又看了他好幾眼,懷疑他根本沒有說真話,但是現在在鏡頭面前,鄔郗只好將話吞下,準備等沒鏡頭的時候再問。

旁邊沈子穆在說他們剛剛出去發現的線索,原本是季戾說,但不知道為什麽沈子穆主動開口了,季戾也落得輕松。

沈子穆邊說邊用眼睛瞥鄔郗:“我們這次沒有直接去村民家裏,我們去了八卦地方最多的地方,村頭。”

村頭一直是八卦聚集地,大媽大爺喜歡坐在那裏,討論著村裏每家每戶的事情。

沈子穆和季戾兩人又是會說話的主兒,很快就把大媽們哄得滿臉笑容,打成一片,也就打聽到很多他們之前沒有打聽到的事情。

沈子穆:“我和季戾特意多問了一些魏老師的事情,果然很奇怪。”

孟南星聽得很認真,顧不上臉上還有淚痕,好奇地看過去。

沈子穆越過他的目光看向鄔郗,只見鄔郗的神情很正常,仿佛什麽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他忽然有種挫敗感,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種挫敗感。

季戾半天沒聽見沈子穆的聲音,瞥見沈子穆的神情後,連忙接過話道:“魏老師在來這裏定居之前,就多次來過奉回村,他幾乎每次來都能趕上奉回村村民結婚,而且這棟別墅也是魏老師定居後,他自己找外面的人來建造的,聽說花了不少錢。”

季戾喝了口水接著說道:“當時村民還說可以幫忙,但這個魏老師都拒絕了。”

陸文說:“所以他很早之前就打定主意來這裏進行他的計劃,還特意不讓村民幫忙,應該就是不想讓他們發現這個地下室以及暗道。”

鄔郗嗯了一聲,他剛剛和殷珩是從二樓房間的衣櫃裏下來的,既然可以從下來,當然也可以上去。

如果有人住在那個房間裏,半夜魏老師悄悄進去,把人迷暈後拖到地下室裏,是可行的。

孟南星聽完幾人的討論後,臉上滿是震驚,他到現在才聽明白原來魏老師是壞人嗎?

魏老師在做花藝師之前就是在某所學校裏教授課程,孟南星對這類人都抱有好感,因為他永遠會記得那天下雨天被父母趕出家門後,是班主任把他帶回家,度過了一個晚上。

他的眼神裏帶著迷茫,輕輕拽了拽身邊鄔郗的袖子,看著鄔郗的嘴唇說道:“郗郗,老師不應該都是好人嗎?”

鄔郗猜測孟南星可能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揉了揉他的頭發,柔聲道:“大多數的老師都是好老師,但是有一些老師就很壞,他們沒有堅守住自己的內心,任由自己被魔鬼吞噬,最後都遭到了反噬。”

孟南星此時的眼神如同受傷的小獸,從鄔郗第一眼看見孟南星,他就知道孟南星身上的矛盾。

原生家庭給他帶來的陰暗的一面,長期的心理問道導致他的價值觀和別人不一樣,又因為壓抑天性,導致他也有很多空白的一面,像一張幹凈的白紙,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在這張白紙上渲染,因為孟南星不是聽話的小狗,而是兇狠的惡狼。

只不過在他身邊卻喜歡偽裝成一只乖狗狗的模樣。

鄔郗低頭與孟南星澄凈的眼睛對上,嘴角微勾,又摸了摸他的頭發,很軟,如同孟南星的內心一樣。

只是他還沒有學會完全接納自己、愛自己。

和以前的他一樣。

但時間總會讓他學會成長。

沈子穆和季戾帶來的線索很重要,而下午他們要去見一位更重要的人物,村民口中的大祭司。

鄔郗來奉回村來的那一天就看見有一個地方很奇怪,比其他村民家的房子要矮一點,周圍種著各種草,有些甚至都長到了墻壁上,讓人懷疑那個房子裏到底有沒有人住。

幾人朝著那個外面長著雜草的房子走去,沈子穆和季戾兩人早就在村頭將這位神秘的大祭司也打聽了一番,但打聽到的並不對,因為那些村民對這位大祭司格外敬重,村裏很多重大的事情都要大祭司來做決定。

現代社會確實很少有大祭司的存在,這種職位的人應該只有這種遠離社會的古老村落裏才有。

季戾路上還在和他們說打聽的事情。

大祭司是一位年已過百的老頭子,但神奇的是他精神頭比大部分老年人都要好,能吃能喝,身體也很好,說話清晰有條理,總體來說不像一個老年人。

他很少見外人,但這次不知道村長又答應他什麽條件,他才破例答應參加了這次的節目。

而且為了保護大祭司的信息,也是他自己要求的,他的房子裏不能安裝攝像頭,所以直播間的觀眾只能看見六個人走進那個房間,然後直播間裏的畫面就是那個房子的外面。

彈幕——

【原來大祭司是真的嗎?我之前一直以為是節目組故意弄得一個角色呢?】

【我也是!那位奉回村的大哥還在不在啊!給我們說說唄】

【我……才20歲!大祭司就是大祭司,超級厲害的,是個很慈祥的老爺爺!!!】

【哇!真的啊!越來越好奇了!真的不能拍攝嗎?】

【節目組能不能問一下大祭司不拍他的臉,我們只是聽一聽行不行???】

【跪求+10086】

【大祭司不會答應的,而且待會兒他們應該就會出來的】

幾乎這位奉回村的村民剛發完這句彈幕,從房子裏出來好幾個人。

陸文好像知道直播間裏觀眾的疑慮,主動解釋道:“大祭司不喜歡一下子那麽多人出現在他的房子裏,所以只留下了兩個人。”

孟南星一直往門裏探,沒看見人又失落地縮回身子,靠在墻上等著裏面的人出來。

觀眾們數了一下外面的人,只有鄔郗和殷珩沒有出來,但是為什麽留他們兩個啊?

但這次陸文好像不能讀出他們內心的問題了,而其他人也沒有說為什麽只有殷珩和鄔郗被留在裏面。

於是觀眾們開始找外援,那位20歲的奉回村人。

最後那位奉回村人被迫說出原因,原來那位大祭司社恐,但顏控。

直播間的觀眾——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啊!怪不得沒有人說出來呢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欸?但我不是很能理解!留下殷珩我可以理解,留下鄔郗是因為?】

【鄔郗怎麽了?長得也比你帥!而且鄔郗整體看上去就很清秀很舒服啊!!!】

【沒想到咱這位大祭司竟然是個社恐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祭司的房間裏。

一位長胡子老爺爺坐在茶桌前悠閑煮茶,但鄔郗依然沒辦法忘記他們剛剛進來時,老爺爺穿著老頭衫,正在學電視機上的舞蹈。

那畫面有些震撼人心,幸好當時沒有人笑出來,不然他們現在還不一定能安穩地坐在這裏。

只是大祭司一共只說了兩句話。

“你們出去。”

“你倆留下。”

然後到現在都沒有開過口了,只是在專註著煮茶,茶水的香味早已到鼻前,清香中帶著一絲苦意。

大祭司神情專註地好像在做什麽很重要的大事情,殷珩和鄔郗也不敢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生怕不小心沖撞了對方。

直到大祭司把茶煮好,倒了兩杯茶遞給兩人,殷珩和鄔郗連忙雙手接過。

大祭司淡聲道:“嘗嘗。”

殷珩和鄔郗互相看了一眼,低頭淺啜了一口,茶味濃郁,甘醇入口,滋味細膩。

好茶!

大祭司也喝了一口,鄔郗正好擡頭,清晰看見對方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不喜,難道對方不喜歡喝茶?

這個疑問在心頭快速閃過,不過這個暫時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這時,吳導示意工作人員把殷珩和鄔郗身上的收音打開,工作人員為難地看了一眼趙跡,吳導說道:“趙村長同意了。”

趙跡懶懶散散地朝著那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於是直播間的觀眾正在百無聊奈或好奇裏面到底在說什麽時,一個慈祥的老爺爺聲音突然在直播間響起:“你們兩個是來算姻緣的?”

由於大祭司沒有配帶收音設備,但鄔郗和殷珩的收音設備多多少少將他的聲音也收了進去。

彈幕——

【啊?啊??啊???】

【我請問呢?裏面你們就在談論這種事情嗎???】

【我去!到底在說什麽啊!你們真的是在說這種事情嗎?在這個時候???】

【大祭司這話真的值得我們深究一下哈!】

【我知道了!一定是殷珩提前賄賂了大祭司!!!!】

【大祭司你要是被殷珩威脅了,你就咳嗽三聲,我立馬讓星星救你!!!】

【哇塞!前面姐妹的算盤都要崩到我臉上了!】

坐在大祭司面前的鄔郗和殷珩也一臉迷茫和驚訝,他們不知道大祭司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殷珩倒是勾了勾嘴角,謙虛問道:“那您覺得我和哥哥的姻緣怎麽樣?”

大祭司摸了摸他的長白胡子,瞇著眼道:“你的情路會一帆風順,無災無難,但我看不清你身邊人的面容,那人的身段很像這位先生,具體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殷珩後悔問出這個問題了,其實他根本不相信這些東西,誰知道大祭司的回答是這樣模棱兩可的。

原本他也不相信這些東西,但是他死過一次又穿書,可能世間確實有什麽是他們不知道的東西,所以他開口問道:“那您能看看我之後的路嗎?”

他問的不是姻緣,而是自己。

殷珩抿著唇看了一眼異常認真的鄔郗,看樣子鄔郗是信這些東西的,殷珩心裏有些煩躁,他不能讓鄔郗相信大祭司剛剛說的話,他們兩個就是絕配,哥哥只能和他在一起!

大祭司看了好幾眼鄔郗只說道:“世間萬物,各有軌跡,不強求,勿執念,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句話的字面意思其實很好理解,但是鄔郗總覺得這位看起來很不靠譜的老爺爺話中有話,看透了他,知道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沒有人知道鄔郗剛開始來到這個陌生世界是的仿徨和恐懼,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一步一步堅強走到現在的,所以他聽見大祭司的這番話,心裏忽然湧出許多的委屈,不能和其他人說,因為他們會認為他是神經病。

大祭司又看了他一眼,輕嘆一口氣道:“無需擔心,苦難已盡,星光大道在等著你,看清自己的內心,你的幸福觸手可得,近在眼前。”

大祭司的話都說的這麽明白,鄔郗臉上綻開笑容,尊敬地說道:“謝謝大祭司。”

殷珩卻聽得雲裏霧裏,直播間的觀眾也沒聽明白兩人的意思,他們只知道大概意思是鄔郗之前的苦難(被黑)已經結束了,以後他要火了。

無關的話沒有再多說,鄔郗和殷珩和大祭司又聊了聊村裏的事情,以及結婚的相關禮儀和流程,等他們要告別的時候,大祭司忽然叫住他們,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兩根紅繩,仔細地拴在兩人的手腕上,笑著道:“好了,你們出去吧。”

兩人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也不敢拿下來,只好戴著兩根紅繩走出去,幸好衣袖勉強可以遮住。

一直蹲守在門前的孟南星是第一個發現他們兩個人的,他圍在鄔郗身邊,嘰嘰喳喳地像個小麻雀一樣,生怕鄔郗在裏面會被人欺負一樣。

殷珩則站在另一邊和其他幾人說著裏面的情況,他說著說著頓了一下,省掉了剛開始的那些對話。

他覺得那些話,鄔郗並不想讓別人知道。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因為趙跡同意打開他們兩人身上的收音設備,大祭司和他倆的對話早就傳到了網上。

幸好是神通廣大的網友會自動將那句話翻譯成:鄔郗之前被黑的很慘,這檔綜藝讓他脫離此難,他馬上就要火了!

回到別墅裏,幾人又覆盤了一下。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了了,魏老師是多起新娘死亡案中的兇手,他可能通過某種方式在新娘的心臟裏放進了血姬的種子,在大婚當天,血姬破殼生長,然後從新娘的胸口長出。

但他是用什麽方法讓血姬的種子快速生長,暫時還是個未解之謎,不過這個魏老師之前在大城市裏工作,又是一位花藝師,可能會知道某些邪術。

推測出這些真相後,季戾冷著臉怒罵了一句:“禽獸不如!”

陸文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道:“我好像曾經看到過這個報道。”

鄔郗猛地擡起頭,他皺眉道:“報道?難道這個事情是真的?”

陸文回憶了一下,慢慢說道:“我記得那篇報道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主要就是說有位花藝師為了他的新研究,隱藏於偏僻的村落,在那裏他開始了他的研究,在人的身體裏種花,聽說他最喜歡在新婚的新娘體內種花。”

季戾握拳砸了一下桌子,發出砰的一聲重響,然後問道:“後面呢?有沒有這個殺人犯怎麽樣?真的死了嗎?屍體不見了?”

陸文接著說道:“後面就不太一樣了,因為一個月死了六個新娘,各家各戶都很恐懼,不敢再把女兒嫁人,可是這個魏某還要繼續他的研究,所以他開始散播詛咒的謠言,弄得整個村都人心惶惶,後來他被村長發現了,雖然村長也慘遭毒手,但是他留下了線索,村民們原本是想將他活活燒死,但當時有一個人提議把他送去派出所,而這個人也就是第一任大祭司。”

鄔郗皺眉看向他:“最後他死了嗎?”

陸文點頭:“被槍斃了,我原本並沒有把兩件事情聯系到一起,因為那個村並不叫奉回村,果然真的是這裏,那奉回村應該是後來改的名字。”

殷珩也開口說道:“我和鄔郗剛剛在大祭司的房子裏看見了一個很破舊的東西,看起來很像一個醫療設備,可能是當時的大祭司為了不讓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他自己弄來了設備,為新婚夫婦檢查身體,以防萬一身體裏有潛伏的花種。”

鄔郗也點了點頭:“我還發現大祭司家裏有很多醫書,有些書都很舊,看起來年代久遠。”

季戾說:“那現在去大祭司那是為了什麽?難道又出現像他那樣的人!”

鄔郗搖了搖頭:“我想現在應該只是單純地讓大祭司給予新婚夫婦祝福。”

他說的有些口渴,伸長手臂去拿不遠處的水杯,袖子不小心往上竄了一小截,鄔郗眼睛餘光瞥到手腕上的紅繩,連忙拽了拽袖子,但已經來不及了。

所有人都看見了。

孟南星清清楚楚鄔郗的手腕上原先根本沒有這條紅繩,他抓住鄔郗的手,放到眼前,問道:“這是什麽?”

鄔郗不太想說,就含糊道:“就是一條普通的紅繩。”

孟南星對這個回答顯然不滿意,追問道:“從哪裏來的?明明之前都沒有的!”

鄔郗用了點力氣,從孟南星手上掙脫開,摸了摸被抓地有些泛紅的手腕,再一次說道:“只是一根普通的紅繩。”

只不過這一次的語氣稍微帶著一絲冷意,孟南星忽然清醒過來,看見鄔郗的手腕上有他抓出來的紅印,一緊張就帶著哭腔道歉。

鄔郗揉了揉額頭道:“沒事,別哭了,今天都哭好幾次了。”

孟南星眼眶紅紅地看著鄔郗:“郗郗對不起,你不要生氣。”

鄔郗搖頭,神情淡淡:“我沒生氣。”

孟南星不相信,他堅定地認為鄔郗一定在生氣,只是他不表現出來。

鄔郗勸了好一會兒,孟南星才相信鄔郗沒有生氣。

根據請柬上面的時間,明天早上五點他們就要去參加婚禮了,那麽今天晚上就是任務的最後一晚。

沈子穆嘴碎道:“今晚不會再出什麽事情了吧?”

陸文笑著道:“應該沒有,不過還是註意一點,誰也料不到節目組會做出什麽事情。”

鄔郗沒說話,只是有些擔憂地看著窗外,那條規則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的會被抓去當新娘嗎?

會是他嗎?

因為他被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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