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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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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第 77 章

季戾站在後面對著殷珩比了個大拇指。

沈子穆擡頭看向殷珩, 嗓音莫名低啞,笑裏藏刀道:“這是什麽意思?”

殷珩淡淡道:“我這個位置吃飯比較香。”

季戾在後面沒忍住撲哧了一聲,接到沈子穆的眼刀後才收起笑容。

沈子穆瞬間對這個理由很無語:“這是什麽理由?我不相信,好歹找個好一點的理由。”

鄔郗現在不想看見, 也不想聽沈子穆在這裏打擾他們吃早飯, 而且他註意到殷珩才吃了一口, 他擡頭冷淡道:“這個位置吃飯確實比我那個位置香。”

他的聲音很冷淡, 但讓屋裏的人都頓住了。

同時被驚訝到的還有直播間裏的觀眾。

彈幕——

【哇哢哢!沒有想到還能看見鄔郗冷臉的時候欸!!!】

【我去!鄔郗冷臉有點帶感!家人們誰懂啊!!!!】

【郗郗是在維護殷珩吧!因為殷珩才吃了一口早飯!!!】

【殷珩剛剛好有男友力啊!把鄔郗一下子就端起來了!臂力好強啊!】

【樓上是什麽直女思維啊餵!臂力強說明什麽!說明可以把郗郗抱起來進入!!!】

【啊啊啊樓上黃黃的咦惹~】

【有殷珩這樣的男朋友,郗郗你就嫁了吧(捂嘴笑)】

【他們兩個就是雙向奔赴啊!就是小情侶啊!我真的哭死!】

沈子穆看見鄔郗的臉色屬實不太好, 有點不太敢繼續說話。

一個溫柔的人如果突然發火, 確實是有點嚇人的, 同時也說明是真的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而現在鄔郗的底線明顯是沈子穆打擾到殷珩和他吃早飯了。

沈子穆看著殷珩的眼神裏滿是醋意,憑什麽殷珩能夠得到鄔郗的偏愛,他為什麽不可以?

明明他有顏有錢!比殷珩那個冷臉怪浪漫得多!

憑什麽鄔郗不選擇他!

沈子穆越想怨氣越大, 看著殷珩的眼神就越冷,就在他想繼續爭論時, 耳邊響起了鄔郗的聲音。

他側頭只看見鄔郗拉著殷珩的胳膊, 對著殷珩柔聲說道:“你吃早飯, 不用理他。”

殷珩表面沈默, 卻朝著沈子穆遞過去一個嘲諷的眼神。

沈子穆感覺他現在就是個氣球,隨便一戳便會爆炸。

季戾原本站在後面看樂子,遲鈍地感覺現在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連忙走上前摻和道:“我們能不能在你們這裏蹭一頓啊?我都要餓死了, 你們這個節目對嘉賓也太不友好了。”

殷珩和鄔郗還沒說話,倒是原本沒說話的兩個原住民突然擡頭看向說話的季戾, 笑得很溫柔:“不可以,我們只能提供兩份早飯。”

季戾看著原住民臉上的笑容, 覺得周圍涼涼的,他搓了搓胳膊,拉著沈子穆的衣服往外走,賠笑道:“好的,打擾了。”

沈子穆轉頭看了眼鄔郗的神情,發現對方不僅沒有看他,還對殷珩笑得很溫柔,狠狠紮心了。

他垂頭喪氣地被拉出去。

季戾其實也不是很理解沈子穆的行為,小聲問道:“你不是喜歡九尾貓嗎?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

沈子穆兩眼空空地看了眼季戾,語氣滄桑:“你不懂。”

季戾:……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吃著碗裏看著鍋裏,他早該想到沈子穆也會是這些人裏面的一員。

這邊,鄔郗和殷珩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後,鄔郗對著兩位村民問道:“你們村裏有特別喜歡花的人嗎?或者說喜歡在家裏養花的。”

村民很熱情,笑著說道:“有啊,王立夫妻倆是我們村最喜歡種花的,他們有以後大花園,你們一直往前走,然後左轉就能看見他家。”

兩人得到有效信息後,道謝後就急忙轉身離開,鄔郗卻在踏出門檻時,隱隱約約聽見身後兩個村民在說悄悄話。

“要是魏老師還在世的話,我們村——”

“不要說這些,小心被那個東西聽見了。”

那個東西?

鄔郗想不到是什麽,但是現在再返回去問他們,這些人也不會再說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了。

於是兩人按照村民提供的信息找到了村民王立的家,確實如村民所說的那樣,很好認。

王立家有一個很大的院子,種滿了很多花,但大多數都是市面上眼熟的花,鄔郗擡頭看了眼他家的石頭墻壁,果然就是之前那個畫滿花卉的那戶村民。

王立在家裏,聽見鄔郗兩人的來意後,很熱情地帶著他們參觀自家的花園。

所有的花都看完後,鄔郗問道:“請問你這裏有紙和筆嗎?”

拿到紙和筆後,鄔郗坐在桌子旁,手指微動,很快就在紙上畫出一朵顏色很鮮艷的花朵。

是花圃裏面沒有的種類。

殷珩發現畫上的花是他們住的那棟別墅院子裏長出的花。

讓他更驚訝的是鄔郗的繪畫技術很好,短短兩三分鐘畫出來的花惟妙惟肖,就像真的一樣,躍然紙上。

他好奇問道:“哥哥你還學過畫畫?”

鄔郗手指一頓,繪畫這項技能是他上輩子學的,是omega必須要學的課程之一。

他:“嗯。”

殷珩註意到鄔郗的情緒不是很高昂,看上去不太想聊這件事情。

王立接過鄔郗遞過來的畫,先是誇了鄔郗畫的好,後沈吟片刻道:“這個花的品種我好像沒有見過,我去問問我老婆,她知道的比我多。”

兩分鐘後,鄔郗和殷珩見到了王立的老婆,女人一頭長發,挺著肚子,對他們笑盈盈道:“不好意思,最近臨產期,我一般都待在房間裏。”

殷珩和鄔郗說沒關系後,女人看著手裏的畫,突然臉色蒼白,連忙問道:“這種花你們是在哪裏見到的?”

隨後女人告訴了殷珩和鄔郗一件事情。

幾十年前,他們這裏還不叫奉回村,當時遍地都是這種花,這種花漂亮而且非常香,不管是老人小孩還是年輕人都喜歡,所以在新娘出嫁那天,所有的新娘都會戴一朵這樣的花,可是一個晚上後,這些新娘全部都離奇死在家裏,並且在她們的胸口都有一個拳頭大的洞,往裏看,會發現這種花的根莖正好插在跳動的心臟裏,不斷汲取心臟裏的血液。

女人:“所以這種花的顏色特別鮮艷,就是因為它原本就是用血養出來的,後來這種花就成了我們這裏的禁花了。”

王立的神情也變得可怖,顯然他也是知道這種花的來源,但是他並不認識這種花。

鄔郗看著女人問道:“你的丈夫好像沒有見過這種花,為什麽你一眼就認出來了?”

女人嘆息道:“因為我之前是在魏老師那裏學習,魏老師是一個很有名的花藝師,是拋棄大城市的工作來我們村生活的,有一天我在他家看到過這種花,栽在一個很小的花盆裏,因為很好看,所以我用手碰了一下,卻沒想到被紮了一下,血就被那朵花吸收了,我很害怕,就告訴了魏老師,他把我訓了一頓,並告訴我這朵花就是血姬。”

看樣子這個女人知道的線索有很多,鄔郗繼續問道:“既然這種名為血姬的花是禁花,這個魏老師為什麽還要偷偷養?”

女人面露疲憊,搖了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半個月後魏老師就去世了,而那朵血姬也不見了,之後魏老師的屍體也不見了,也就成了我們這裏的一個未解之謎。”

殷珩和鄔郗兩人對視一眼,剛想接著問,就見王立站起來扶著女人,轉頭笑著對他們道:“我老婆有些不舒服,我要扶她去休息了,麻煩你們先離開。”

這裏也沒有更多的信息了,兩人肩並肩走出王立家。

鄔郗看了頭頂的太陽,忽然說道:“看來這期的節目確實有點意思,吳導難道是想讓我們查明白這個未解之謎嗎?”

殷珩沈吟片刻道:“我覺得這是其一,其二是讓我們‘活’到第四天的婚禮。”

偏僻的村落總是給人一種落後封建的感覺,就比如剛剛一個人都沒有的街道上現在滿是人,明明他們在王立家還沒有待到半個小時。

怎麽會突然出現這麽多人?

很詭異,但同時也很刺激。

眼看快到中午了,殷珩和鄔郗決定先回別墅。

忽然,鄔郗感覺身後有一道讓他很不舒服的眼神,轉頭看過去,卻沒有在人群中找到。

鄔郗湊到殷珩身邊,悄聲道:“有人在跟蹤我們。”

殷珩點了點頭,低頭看見鄔郗白嫩的側臉,情不自禁伸手捏了捏,又低下頭蹭了蹭:“哥哥的臉好軟。”

鄔郗的臉瞬間就紅了,他感覺殷珩現在變得越來越不酷了,行為舉止都變得黏糊糊的。

穿過人群回到別墅後,鄔郗看著花園裏那一簇血姬,他擡頭看向這個別墅,也許這裏就是當年魏老師住的地方。

身後的人沒有再跟蹤他們,殷珩湊到鄔郗耳邊道:“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

鄔郗很驚訝:“你看見了?”

殷珩:“嗯,但他戴了口罩,看不清臉。”

沒過一會兒,剩下的兩組也回來了。

季戾直奔沙發,躺在上面一點都不想動,控訴道:“你們這個是什麽節目?前兩期不是只要吃吃喝喝玩玩就行了嗎?這期怎麽這麽累?”

然後他話音一轉:“不過還是挺有意思的,我們問到很多這個村的秘密,特別是我們住的這個別墅,曾經死過人。”

他的嗓音壓得很低,神情也變得很可怖。

但沒有一個人露出害怕的表情。

季戾餵了一聲:“你們都不害怕嗎?給點反應啊親們。”

陸文適時驚訝地啊了一聲,看著很假,聽上去更假,說道:“我們只是都害怕地說不出話來了。”

季戾瞇著眼睛找到一個攝像頭,走過去道:“大家給評評理!這個綜藝簡直在虐待飛行嘉賓啊!現在連老嘉賓都對我這麽敷衍!”

沈子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要你主動加入我們,而不是我們配合你,懂嗎?”

季戾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只好把希望寄予此時正在看直播的網友們:“麻煩大家在彈幕上多替我罵罵他們,多多支持我們星光直播!”

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們沈默了。

彈幕——

【城市都是套路啊!套路也太深了吧!!!】

【笑死我了!最後來這麽一句多多支持我們星光直播哦~】

【前面的你為什麽自帶BGM!!!】

【啊沒人討論這個村落裏的詭異之處嗎!我感覺有點瘆人啊!他們不會還會遇到鬼吧?】

【說不定真的會有鬼的出現欸!好期待啊啊啊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only全員好像都怕鬼!不對,不清楚鄔郗(待定)】

【節目組怎麽突然想起整蠱嘉賓了啊?不怕幾位少爺生氣爆發嗎???】

【那就更有看點和熱度了!導演睡覺都會笑醒咯!!!】

鄔郗幾人坐在桌子上把各自打聽到的線索都說了一遍,最後得出三個結論。

一、節目組故意整蠱他們。

二、他們需要查明白新娘死亡案到底是怎麽回事。

三、他們需要存活到三天後,參加婚禮吃席。

而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魏老師,或者說就是曾經住在這個別墅裏的魏老師,以及他的死亡是怎麽回事,屍體又去哪了。

所有的思路都理清了,鄔郗忽然想到一個新的問題,開口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既然這是一個需要我們共同合作解決的懸案,為什麽還要分組?”

陸文很少玩這類游戲,他轉頭看向在座的兩位玩咖,沈子穆和繼續躺在沙發上的季戾。

沈子穆被陸文看的頭皮發麻,立馬看向鄔郗,撇清關系道:“我已經很久沒有玩過這種東西了!我很潔身自好的!”

季戾一言難盡地看向他的好兄弟,看來只能靠他了。

他想了想道:“按照我的經驗,既然分組肯定是有原因的,要麽是同生要麽同死,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同死,因為節目組給的其中一個任務是活到第四天,那麽肯定會想方設法讓我們死。”

“我提議今天晚上每一組的兩個人都睡在一個房間裏。”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殷珩此時非常積極地轉頭看向身邊的鄔郗,問道:“哥哥,晚上住你的房間還是我的房間?”

鄔郗也覺得季戾說的很有道理,聽到殷珩的問話,想了想道:“住我的房間吧。”

他有點認床,而且去殷珩的房間,房間裏肯定都彌漫著對方的味道。

殷珩全都應下:“好,那我等會把東西搬到哥哥的房間裏。”

兩人旁若無人地說著這些話,孟南星拉住鄔郗的另一只手,可憐巴巴道:“郗郗,我也想和你一起睡。”

鄔郗無情地說道:“可是你的搭檔是陸文。”

陸文推了推眼鏡對孟南星笑了笑,孟南星失落地耷拉著眉頭,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那我們三個人睡一個房間可以嗎?”

還在默默吐槽節目組的季戾直接被驚地坐起來,效果堪比詐屍,他眼睛瞪得很圓,一臉震驚地看著孟南星,又神情恍惚地躺下,嘴裏喃喃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沈子穆對孟南星的話嗤笑一聲:“三個人睡一間房?那幹脆六個人一起睡一間房。”

孟南星瞇著眼瞪向沈子穆,委屈地看向鄔郗:“郗郗,沈子穆欺負我!我又沒有和他說話!”

鄔郗現在看沈子穆哪哪都不順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後,揉了揉孟南星的頭發道:“聽季戾的話吧,你晚上和陸哥睡一間房,要是遇到危險,陸哥也是很靠譜的。”

這點孟南星倒是很相信,陸文有頭腦有肌肉,比某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強得多。

沈子穆有種鄔郗和孟南星在內涵他的直覺,但是剛剛被老婆瞥了一眼,他不敢再亂說話。

等這期節目結束之後,他要行動起來了!

讓他哥先給他的卡裏打點錢,畢竟追老婆搞浪漫是要花錢的。

中午的午飯是鄔郗在門口撿到的,包裝上印著節目組的logo,門口並沒有人,看來是敲完門後就找地方躲起來了。

吃飯時,陸文突然想起昨晚放在廚房裏的垃圾,看了看眾人,問道:“你們昨晚有人出去扔垃圾了嗎?”

他指了指廚房放垃圾袋子的那個角落。

其餘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搖了搖頭。

孟南星:“怎麽了嗎?”

陸文知道孟南星膽子比較小,說道:“沒事。”

鄔郗看向殷珩,殷珩朝他點了點頭,鄔郗若有所思地吃了一口飯,忽然他的動作頓住了,因為他感覺有人在桌下蹭他的腿。

他穿的褲子比較薄,剛開始以為是不小心碰到的,但是他動了動腿後,那只腳似乎更肆無忌憚了,甚至越發往上,鄔郗整個人一顫,喝水都被嗆到了,咳得滿臉通紅。

餐桌上面鋪著一層田園風格的餐布,餐布有點長,自然垂落在四邊,每個人的腿都放在下面,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出什麽異常。

鄔郗第一個懷疑的對象是沈子穆,只有他會做出這個出格地類似於性騷擾的事情,但是沈子穆坐在他的對面,而這個餐桌有兩米長,沈子穆的腿不可能這麽長。

排除掉沈子穆後,鄔郗又轉頭看向殷珩,對他有非分之想的還有殷珩,可是殷珩會一邊冷淡地吃飯一邊蹭他的腿嗎?

感覺概率不是很大,但還是有嫌疑的!

鄔郗趁那只腳又過來的時候,猛地用力踩了一下,然後他快速地掠過桌上幾人的神情,但這個變態隱藏地很好,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而此時,殷珩站了起來,彎腰對鄔郗道:“哥哥,我去洗個手。”

鄔郗點過頭後,殷珩才去廚房洗手,季戾看得目瞪口呆,在這裏呆的時間越長,他越發現有些人不能再稱之為戀愛腦,應該叫鄔郗腦。

餐桌下突然沒有腳來騷擾他了,鄔郗疑惑地偏頭看向廚房,難道真的是殷珩?

就在他想再試探一次時,那只腳又來了。

而這次更過分了,褲子被蹭地都掀起來了,粗糙的鞋面蹭得他渾身難受,別墅裏到處都是攝像頭,鄔郗不可能直接掀起餐布往裏面看,而且當時簽的綜藝合約裏有一條就是不能在綜藝期間造成重大的直播事故。

後面有一條小字:有矛盾請在鏡頭外自行解決。

鄔郗感受著腳尖的方向和位置,將目光移到正在優雅吃飯的陸文身上。

正在低頭吃飯的陸文察覺到鄔郗的目光,疑惑地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鄔郗小聲嘟囔:“也不像啊。”

於是他悄悄把筷子扔到地上,還沒等他彎腰,殷珩就已經快步走過來把筷子撿起來了。

鄔郗:“謝謝。”

殷珩朝著他笑了笑,餐桌下的腳也慢慢收了回去,之後就沒有再伸過來了。

眾人吃完飯又休息了一會後,每組又出發去尋找新的線索,最後孟南星和陸文帶回來一張舊報紙,上面有幾行字被人用紅色的筆圈出來了。

1.如果晚上睡覺聽見走廊有聲音,千萬不要好奇心作祟去開門,只要不開門,那個東西就進不來。

2.如果房間裏有兩個及兩個人以上的人,請睡在同一張床上,不要分床睡,否則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3.如果聽到窗外有敲鑼打鼓的聲音,悄悄偷看的時候不要被外面的東西發現了,否則你會被抓去當新娘。

被圈出來的這些話很像小說裏的怪談規則,難道這也是線索?

度過今晚便知曉了。

夜晚降臨,每組都住在同一個房間裏,殷珩很早就把他的行李箱搬到鄔郗房裏了。

今晚的直播間確實和網友猜測的那樣,並沒有關,所以殷珩動作極其迅速,迫不及待的樣子被攝像頭全部拍下來了。

當殷珩看見攝像機還在閃著紅光時,伸手拿起旁邊的毛巾就蓋起來了。

彈幕:……

鄔郗洗完澡後回到房間,看見殷珩坐在床上,白色的羽絨被蓋在腹部。

塊塊分明的腹肌在羽絨被下若隱若現,上半身其他部位的肌肉輪廓清晰可見,線條流暢,充滿著力量感和爆發力。

只是——

鄔郗看著那些肌肉露出羨慕的目光,但想到今晚兩人要一起睡覺,還是沒忍住,問道:“你為什麽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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