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7章 戰爭

關燈
第087章 戰爭

姜璟所在的龍門所雖然距離韃靼很近, 但前面還有開平衛擋著,所以一時半會還攻不到龍門所。但姜璟不敢懈怠,一面日日帶領士兵操練, 一面招募人手穩固城池。

但城池修建得需要銀兩,龍門所隸屬於宣府鎮中路,他先向駐紮在葛峪堡的參將上奏文書, 毫不意外的是參將說銀兩短缺, 讓姜璟自己想辦法。

姜璟只能自己籌備銀兩, 幸好此時趙氏的商隊到了龍門所, 商隊的掌櫃的名喚趙千裏, 前去見了姜璟。姜璟很是詫異, 因為龍門所距離塞外很近,很少有商隊前來的。

趙千裏笑道:“即便沒有主家所托,我也要走一趟的。”

姜璟看著桌上琳瑯滿目的東西, 垂眸說道:“再往北走可就是韃靼的地界了,還能做成生意不成?”

趙千裏見姜璟並不詫異, 笑了笑說道:“人都要吃飯穿衣就醫的。”

姜璟之前也了解過, 朝廷之前開過榷場, 但戰事起便關閉了,自此之後,民間便開始走私貿易, 官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而這些商隊要想生存,大都依附駐紮的武官。

趙家的商隊數年來都走這條線, 自然是不缺靠山的。只是不知道和他示好,又是幾個意思。

趙千裏自然不想再找靠山, 只是他現在的靠山抽成越來越狠了,他不得不另尋他路, 趙家是文官,很少和武官打交道,另尋靠山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正當趙氏犯愁的時候,黛玉提出讓趙氏的商隊幫忙捎東西給姜璟。

趙氏瞌睡遇到枕頭,求之不得,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但她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意思。黛玉當時並不曾答應下來,回頭去問了晏先生。

晏先生說道:“軍費有限,邊關苦寒,自然是許他們做些生意的,這些事上面的人都是知道的。”

黛玉卻說道:“民間私下貿易頻繁,若是混入奸細,又該如何?倒不如重開榷場。”

晏先生啞然失笑:“朝廷當然想重開榷場,畢竟裏面的利潤不少,只是困難重重。首先,邊關的將士就不願意,他們的錢少了,其次,朝中的文官也嫌隙商賈之事。最後,我朝需要外族東西並不多,反而是他們需要我們更多些,開了榷場,他們的日子要好過很多,反而會養肥了他們。”

黛玉想了想覺得是自己想淺了,她笑著問晏先生:“先生當年也幹過這些事?”

“那是自然,要不然,你以為我現在的宅子、吃的、用的從哪裏來的?靠朝廷的俸祿可要窮死嘍。”晏先生有些誇張說道,逗樂了黛玉。

晏先生又說道:“你答應趙氏就是了。”但黛玉卻搖搖頭說道:“這是阿璟的事,我才不替他做主呢,最多搭個線。”黛玉從來不幹涉姜璟的選擇和決定。

晏先生見黛玉恬靜的臉龐,提起姜璟時候眼中露出的笑意,心裏有些感慨,姜璟和黛玉都是有主見的人,但只做主自己的事,不插手對方的事,尊重彼此的選擇,所以倆人感情越來越好。而他和安平公主都是喜歡替別人做主的人,所以他和安平公主才成了這種關系。

黛玉從晏先生那裏回來之後,便寫了一封信,這封信在趙千裏走了之後,姜璟才打開看。除了日常瑣事之外,黛玉把自己從晏先生那裏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和姜璟說了,包括從林海那裏得到的關於趙家商隊的事,趙家商隊規模並不大,但也不算小。

姜璟並沒有考慮太久,便答應了趙千裏合作,他也表示了自己的誠意,派出一小隊人馬護送趙千裏北上。之後,姜璟都慶幸自己做了這個決定,且不說日後,只說眼前,領隊的人是姜璟在京城挑的親隨,名喚鳴鴻。

鳴鴻心思縝密,除了護送商隊,還勘察地形和探聽敵情,回來的途中,他還特意去了一趟開平衛,只是他從開平衛出來的時候,神色極其難看。

見到了姜璟,他便說道:“千戶您還是提前準備應戰吧。”姜璟知道他不是無的放矢,忙問怎麽回事。

鳴鴻神色凝重,說道:“我去了一趟開平衛,那裏守衛有很多疏漏,官兵也很憊懶。”

“開平衛孤懸塞外,是北邊的前哨,與東勝、大寧諸衛聲勢聯絡,成為一對臂膀,若是開平衛失守,宣府北路危。”姜璟明白開平衛的重要之處,覺得很是棘手。

開平衛屬於宣府北路,與龍門所並不屬一路,且開平衛級別更高,這意味著姜璟很難插手開平衛的事。

姜璟無奈說道:“咱們抓緊時間吧。”有心之人便發現龍門所的官兵越發繃緊了。

當韃靼朝著開平衛揮來砍刀的時候,京城之中,司徒淵也終於開始朝舊勳貴出手了。

在林海暗示了賈家之後,賈母召集了史家和王家,史家這兩年內囊中空,委實不願意還銀子。賈母心裏也不願,只是她又想著賈敏的提醒和暗示,有些猶豫不決。

王子騰反而很是詳細問了賈母,賈敏說了些什麽。聽完之後,眉頭微蹙,但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示什麽。

但他回到家裏之後,便讓李氏籌備銀子,李氏很是吃驚,粗略算了算,說道:“家裏一下子拿不出那麽多銀兩,少不得要變賣東西。”

“那就悄悄變賣,別在京裏,運到京城外賣。”王子騰又囑咐一句,“這事千萬不要讓旁人知道,若是有人問,就說接濟族裏。”

王子騰是做兩手準備,打算先觀望形勢,若是形勢不對頭,他便可以立馬還上欠銀。

但賈家和史家卻毫無動靜。

消息都傳出去了,但看太上皇對甄家的優待,都持觀望的態度。

司徒淵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在他肯定這些勳貴不會主動還欠銀的時候,他揮起了自己的刀。

動手之前,他找了林海,這件事於朝廷有益,但確實個臟差事,少不得要背負罵名。

林海是文官,官聲在他心裏到底占什麽分量,這件事連司徒淵也不能肯定。

但林海卻答應了,態度之爽快讓司徒淵有些驚訝,“林大人不再考慮考慮?”

林海搖了搖頭說道:“於國於民有利,下官自竭盡全力為之。”司徒淵沒來之前,林海便考慮了這件事,他沒有糾結,便決定要做。一來如他所說於家國有益,二來也是為黛玉增加籌碼。他只有黛玉一個孩子,而黛玉親事已定,自己的名聲不好聽,也不會影響黛玉太多,反而會增加自己在皇上和司徒淵心中的分量,進而可以更好保護黛玉。

林海把這事和賈敏說了,賈敏笑著說道:“玉兒整日說這家請她那家請她的,讓她煩不勝煩,日後她怕沒這個煩惱了。”林海心中一酸,正想開口說什麽,賈敏怕了拍林海的手說道,“趁著這些時候,我得帶著玉兒多去幾家做客。”話裏滿是支持的意思。

黛玉知道家裏要有大動作,但是林海和賈敏不說,她便佯裝不知道,跟著賈敏外出做客。

理國公太夫人七十大壽,宴請賓客,她的孫女是宮裏的柳妃,女婿是吏部侍郎,所以京裏人家都給他家面子,前去賀壽。

賈敏自然帶著黛玉前去,先去了理國公太夫人那裏賀壽,太夫人那裏圍滿了女眷,賈敏黛玉隨大流說了幾句常用吉祥話,便跟著侍女去了宴客廳,與相熟的人家說話。黛玉發現許是因為這日的宴席因不是沐休日,所以來的大都是女眷。

正要開席的時候,便見理國公的管事娘子匆匆而來,不顧女眷還在內,一臉焦急之色,理國公太夫人臉色立馬難看起來理國公夫人忙斥責:“當著客人的面,急急匆匆的像什麽樣子。”

旁邊有人勸道:“柳大娘一向穩重,許是有什麽急事。”

理國公夫人瞪了管事娘子一臉,示意管事娘子跟著她去一邊,管事娘子才說一句話,便見理國公夫人臉色煞白,止不住驚呼一聲。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便有丫頭跑進來喊著:“太夫人,夫人,錦衣衛的人進來了。”宴客廳的瞬間騷動起來了,黛玉忙握住賈敏的手,賈敏端坐不動,目光看向外面。黛玉心中一驚,難道賈敏已經提前知道了?

片刻,便見著司徒淵帶著錦衣衛一隊人馬闊步走來,黛玉還是頭一遭見到面色如此冷峻的司徒淵,她低下頭,不敢言語。

將領念了聖旨,大概是理國公幹了什麽什麽事,四皇子奉旨查抄。末了,又請理國公之外的女眷的離開。

宴客廳裏眾人都站起來,慌忙往外走去,雖然顧著體面,沒有擠來擠去,但廳內人不少,場面又有些混亂。場面一開始規規矩矩的,但是又沈不住氣的、找不到家人的、被嚇到的姑娘、奶奶們開始小聲哭泣。

司徒淵回首看著混亂的花廳,招手喊了之前念聖旨的將領,將領立馬大聲說道:“都別動,外面已經清場。我按外頭禮單叫人,叫到的人家主母帶著自己家人下仆回去上車自便。”司徒淵等將領說完,見宴客廳瞬間井然有序起來了,才離開。

將領很是客氣,照著單子念起來,很快便到了賈敏和黛玉,賈敏端莊平和,氣度大方,走到將領那邊道了謝,才牽著黛玉準備離開,那將領也很客氣,甚至安排一個人送賈敏和黛玉離開。

林家的馬車剛出門,黛玉從簾子縫隙看去,正巧看到一隊錦衣衛迎面而來。

“好了,別看了。”賈敏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對黛玉說道,黛玉很是乖巧坐正身子。

黛玉眼珠子轉了轉,靠著賈敏身邊問道:“娘親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賈敏沒好氣說道:“竟然沒嚇到你。”

黛玉耍無賴似得扯了扯賈敏的衣袖,賈敏才吐出一句:“大概是因為欠銀的事。”黛玉便明白,是司徒淵要殺雞儆猴了。

“好好喜事要變喪事了。”黛玉感慨一句。

“那也是他們行事不正,否則四皇子怎麽能直接上門抄家呢。”賈敏說道。

賈敏和黛玉不知道是,等女眷都走完,林海便帶著戶部的人到了理國公府,清點財物。理國公祖上戰功赫赫,沒少得賞賜,而且主母也經營有道,理國公財物不少。林海帶著人忙活了兩三天,才清點完成,逐一登記入冊。

事後林海和賈敏說起當時的事,很是唏噓:“理國公太夫人一開始還仗著身份阻攔,但四皇子直接讓人擒拿了理國公等人,若太夫人讓人阻攔一下,他便讓人掰斷理國公一根手指,太夫人後來帶著府裏的人,跪在四皇子面前,磕得頭破血流,但四皇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太夫人好歹是柳妃的祖母,又有誥命,何必如此呢?”賈敏感慨一句。

“殺雞儆猴,若輕描淡寫,又如何能震懾到呢?”林海說道。

“但願其餘人家都乖乖還回欠銀。”

雖然沒說是因為欠銀才查抄理國公,但消息靈通的人家都知道,四處打探消息。

理國公府被抄之後,剩下的人家並沒有主動交上欠銀,反而依舊觀望。

安平公主笑著對黛玉說道:“這些人破罐子破摔,總不能一口氣都抄家了。”

“我猜下一步,阿淵便捏著他們的小辮子上門談心了。玉兒,你猜會先去誰家?”

“聽說宮裏的柳妃降了位份又病了。”黛玉想了想,有些無奈說道,“難道是後妃的人家?為了宮裏的妃嬪,這些人家咬牙也得掏銀子。”

安平公主卻搖頭說道:“我猜不是,那是皇上的妃子,又不是阿淵的妃子。”

司徒淵去了宗室家裏,對於宗室,司徒淵放低了身子,稱自己是奉旨辦差,拒不還款就是違抗聖旨,違抗皇命。有喊窮的、有仗著得太上皇寵信不還的,甚至還有閉門不開的。司徒淵也不氣惱,直接搬東西,閉門不開的,便砸門。宗室哭哭啼啼便去找太上皇。

司徒淵也很硬氣,直接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又不是聖人,自己日子過得苦哈哈的,還是假大方,看著他們吃香的喝辣的。”

對於勳貴,司徒淵交給了林海,林海直接帶著錦衣衛上門,錦衣衛捏著不少人家的把柄,有忌憚的,也有大膽的,林海也不惱,日日帶著錦衣衛上門,一句重話都不說,被罵了也不鬧。

有人家撐不住又到宮裏找太上皇,這些人不同宗室,都是為太上皇立下汗馬功勞的,太上皇無論如何都得管的。

但皇上只拿來了一份邸報,上面寫著,韃靼攻破了開平衛,圍住了龍門所等衛所。

“前線吃緊,國庫空虛,還請父皇教兒臣事該如何?”皇上跪在地上問太上皇。

太上皇掩面不語,默許皇上的行為。

先禮後兵,林海“禮”之後,有人家便開始還欠銀,最積極的就是王子騰,不等林海開口,便主動還了銀子。賈府的人去求了賈敏,吃了閉門羹。還是賈母當機立斷,讓家裏當東西。

王夫人還想阻攔,賈母卻沈著臉說道:“就要當,還要大張旗鼓的當。”

事情傳到賈敏耳朵的時候,賈敏被氣哭了,和心腹說道:“母親這是逼老爺和我呢。”岳母被女婿討債,只能當東西,這是讓人覺得林海和賈敏刻薄。

但事已至此,賈母越是如此,賈敏越硬挺著,不肯松口,也不肯幫襯一下。王熙鳳私下去求了黛玉,黛玉想了想和王熙鳳說道:“嫂子,您家壞了我家名聲,又想讓我家借銀子給你們,世上可沒有這樣的好事。”

王熙鳳被臊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還是賈璉機靈,立馬說道:“林表妹放心,我們自然放出風聲,就說姑父是因國事才追討債款,大公無私,而姑母心疼老太太,因家事借銀子給我們渡過難關,孝順體貼。”

黛玉輕笑一下,讓人取了銀票,又讓人拿了紙幣,問道:“這欠條誰來簽字畫押?”

賈璉正欲上前,黛玉反而抽回欠條,問道:“表哥能做得了賈府的主嗎?”

賈璉一楞,咬了一下後槽牙,說道:“能。”

黛玉這才將欠條遞過去。

王熙鳳和賈璉回到賈府第一件事,就是和賈母攤牌,他們大房借到了錢,也願意承擔這筆債務,但二房必須交出公中的鑰匙,且吐出貪墨的錢財。

賈母還想阻攔,但有賈赦一個混不吝的,且賈璉又說道:“原本就該我們大房管家,叔叔和嬸子交出鑰匙後,我們又不敢走他們,也不分家,老太太為何不同意?”

賈母不得不同意。

這段日子黛玉將精力都放在了林海和賈敏身上,她每日都盯著給林海和賈敏補身子,開解林海和賈敏,怕倆人慪氣,便顧不上其他。等她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很久沒收到姜璟的信了。

而姜璟已經守了龍門所一個月了,無論韃靼如何挑釁,姜璟都下令閉門不出,韃靼要強攻,但一來城墻才修繕好,且因地勢的原因,攀爬並不容易。想要洗劫百姓,但姜璟早讓附近的村民躲進城裏。

城裏糧食充足,但一直被圍,有些人開始洩氣,有些人開始焦躁不安。

但姜璟一直在等,連他身邊的親隨都問他有和打算,姜璟看了看地圖,說道:“在等幾日。”他的手指落在了龍門川上。

韃靼一直攻不破龍門所,便打算繞道而行,準備南下,親隨漏影探聽到消息,勸姜璟:“千戶,是不是要派人追擊,若是讓他們到了永寧衛,便遭了。”

姜璟依舊不肯發兵,漏影還想再勸,但被鳴鴻制止了。若是韃靼攻到永寧衛,他們都要受罰,有軍士不肯,非要出兵。但這些日子下來,姜璟在龍門所一言九鼎,威嚴更勝,他不肯發話,沒人敢開城門。

夏日第一場雨落下來的時候,姜璟終於松口點了軍士,趁著夜色出城追擊韃靼。

姜璟之前有意識鍛煉軍士夜間作戰能力,因此晚間行軍並不比白日差太多,韃靼行事一向肆無忌憚,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行蹤,姜璟順著蹤跡一路跟著南下。

快到追到韃靼的時候,姜璟讓軍士駐紮在山坡之上,傳令讓軍士修整,等待天黑。

入了夜,漏影看著趴在山坡上的姜璟,心裏很是疑惑,但姜璟一聲不吭,冷冷看著不遠處的火光。漏影才想開口,便聽到轟隆的聲音,有些吃驚。

“不用怕,是山洪。”姜璟的聲音如同寒冰一樣,讓漏影不寒而栗,“他們既然來了,就不別想走了。”

龍門川是地勢最為平緩的地方,韃靼騎馬南下,自然選擇了沿著龍門川,平日龍門川的水都清澈見底,緩緩流淌,而此時,猶如怒龍一般,渾濁的洪水裹挾著石頭泥沙洶湧而來,無情沖到韃靼的帳篷裏,很多人還在睡夢裏就被沖走了。

姜璟揮了揮旗子,還在匍匐的軍士一躍而起,朝著韃靼的營地沖去。

姜璟一戰成名。

雖然林海等人瞞著黛玉北邊戰事,但黛玉還是知道了龍門所被圍之事,她沒有別的法子,只能去廟裏燒香拜佛,求佛祖保佑姜璟度過這一關。

就在她打算去求安平公主的時候,龍門所大捷的事傳到了京城裏。

昭寧帝很是高興,把邸報遞給了司徒淵,很是興奮說道:“姜懷光沒有辜負朕的期望,果真是可塑之才。”

“沈得住氣,能靜待時機,一擊必中。”司徒淵掃了幾眼邸報,誇讚了一句,“他還不到弱冠之年吧,竟有如此天賦,恭喜父皇將來要得一員大將。”

昭寧帝也忍不住笑起來,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說道:“可惜姓姜。”

司徒淵卻笑著說道,“姜家又沒養他,他在林家長大,又要娶林氏女,日後姓林姓姜還說不定呢。”

“也是,若不是姜迢認回他,他就成了林家的上門女婿了。”昭寧帝說道。

“眼下該如何賞他。”

“這個不急,戰事才剛開始,他還有得磨呢。”昭寧帝繼續說道,“先攢著。另外,那些屍位素餐的無能之輩,該清理的就清理。”

很快,姜璟便知道了昭寧帝的意思,讓他統領開平衛和龍門所,但不曾給他升官,而且開平衛在韃靼手裏呢。

姜璟知道,這是讓他去攻打開平衛,若那些開平衛,他才是名副其實的開平衛指揮。

其實開平衛並不難攻打,因為那邊地勢平緩,無險可持,但難在開平衛距離宣府鎮的其他衛所太遠了,糧草難以運到,援軍難以及時救援。

姜璟不僅要考慮如何攻打開平衛,還要考慮如何守住開平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