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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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好想你
時妍約陳瑞明見面。
在一間客人稀少的咖啡廳，她把一個信封推到陳瑞明面前。
陳瑞明看了她一眼。
時妍說：“這是你送我那款包的錢。數目是現在它的專櫃價。”
她把包賣了， 又自己湊了一萬塊錢湊到現在的專櫃價。
陳瑞明挑了一下眉，“什麽意思？”
時妍說：“無功不受祿啊陳總。我想過了，我們之間我要你的東西不合適。”
陳瑞明說：“我們之間，怎麽不合適了？”
“我們就……朋友啊。朋友間我收了你這麽貴重的禮物又沒有能力送你同等價值的。”時妍故作輕松地說。
陳瑞明笑了，“時妍，你現在跟我說這個？朋友？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大家你來我往的那些貓膩，你現在跟我說只是朋友？”
時妍感覺到自己想逃避，她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說：“但我們也不是情侶，我沒對你說過在一起，你也沒對我說過在一起，甚至我們連手都沒拉過。”
“對啊，我陪你玩這麽久，連你的手都沒拉過，你覺得合適嗎？”陳瑞明臉上的神色還是輕松的，但說出口的話卻讓時妍感到了冷意。
時妍還強行笑著，“陳總，成年人合則聚不合則散。這很正常不是嗎？”
陳瑞明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妍讓自己鎮定地迎向他。
陳瑞明身體往後一靠，淡淡地說：“時妍你可想好了。放開我，也許你以後再也用不起五萬八的包和兩三萬的衣服。”
時妍一楞。她沒想到陳瑞明會突然這麽直白。他是不打算給彼此留有餘地了。她原本想著，這次跟他見面能含糊著跟他斷了就好，畢竟他在商場上有能量，她不想跟他撕破臉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他這樣的人，她要餘地又有什麽用？
她也往後一靠，笑笑對他說：“包也好，衣服也好，無論多貴，在我使用它們之前什麽也不是。如果這些東西讓我感到痛苦，那麽再好的包我也不會用了。一個裝東西的玩意兒，我換了就行啊。”
“你也認為錢對你來說什麽也不是？你別說你接近我不是為了錢。”
時妍頓了頓，說：“是啊。我是想要錢的。但錢也跟包一樣，我渴望它是因為想要它買一些東西讓我開心的。”
她是在說出口的這一瞬間才明白了錢對於她的真正意義。錢是給她用的，錢是讓她用來開心的。錢如果不給她用，不讓她的生活舒適，那就沒有價值。而如果得到錢的途經本身就讓她不開心，那就一開始就躲開。
“你錯了時妍，錢不僅是拿來用的，它還是名利，也是權力，是一個人的安全感，也是一個人的底氣。我就算不用它，它在我的賬戶上放著也有價值。”
時妍看了他一眼。也許他說的在某種程度上是對的。所以很多人，包括她和文東，曾經也追求這種錢代表的“階級”。但現在這都和他們無關了。妄想，只會讓他們痛苦。
他們現在只想輕輕松松開開心心地活。
陳瑞明沈浸在一種興奮之中，也許是想到了金錢帶來的某些優越。但他一扭頭，看見了時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但你也不會把你的錢給我，不是嗎？”
“對啊。”陳瑞明冷哼了一聲，“我掙的錢，憑什麽白白給你們這些女人呢？你們就想靠張臉和床上那點功夫來白占我的勞動成功嗎？你知道賺錢有多難嗎？知道工作有多不容易嗎？我還得挨投資人、客戶、網民的罵呢，你們憑什麽舒舒服服的就拿到我的錢？明說了吧，我是看不起你們這樣的女人，上床誰都會，但聰明的大腦不是誰都有的。”
時妍沈默著。她真的錯得太離譜了。
陳瑞明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又冷哼了一聲，“不過其實你要是一心為錢果斷選了我，我倒是會高看你一眼。我看不起想不勞而獲的，但也喜歡有野心的女人，喜歡為了金錢果斷放棄愛情的女人。可惜啊，你一直什麽都想要。最後還選錯了。那個，就是那天我們吃飯遇見的那小子吧？”
他的下巴一擡看向窗外。
外邊是文東，他在外邊站在等她。時妍很驚訝，陳瑞明竟然認出了他。
“其實我是那天看到你們一起時那種牛郎織女似的樣子決定要跟你玩下去的。我後來不是沒理你嗎？是故意的。我猜你一定會讓我贏過那小子。結果我真猜對了。可你又一直為了那小子猶猶豫豫的。所以說你這種有野心又不夠狠的女人，到最後只能淪為普通女人。然後再找個普通男人一起生活。”
時妍一下站起身，“我怎麽樣，跟陳總你沒有關系。以前沒關系，以後也沒有。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時妍，”他叫住她，“你跟我一起這麽久我也沒教過你什麽，現在我給你個忠告，什麽都想要，你就什麽都得不到。以後做事，記得選定了目標就一直盯著它。別再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
“謝謝。”時妍敷衍地說。
“還有啊，你外面那個男人，靠不住。男人，女人，家人誰都靠不住，只有你自己和你的錢能靠住。”
時妍回過頭看著他笑，“那是你陳總，你這樣的人當然沒有誰可以靠。”她說著又把心裏的話忍不住說出來，“我也給你個忠告，一個包送所有女伴的行為，不算什麽有錢人。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的。”
她是怕他再把那個包又拿來引誘別的女孩，所以才折現還給了他。當然她也知道，這種行為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麽用。只是，她不這麽做心裏覺得過不去。
時妍出了咖啡廳，看到文東正望著她的方向。她飛奔著，過去一下撲到他懷裏。
文東抱住她。她的頭拱在他肩膀上。趴了一會兒，她說：“我餓了。”
“好，我們去吃飯。想吃什麽？”
時妍說：“米飯。好多好多米飯。”
她的聲音帶了哭腔，極力在忍著的樣子。文東伸出手一下一下撫摸她的頭，“好，我們去吃好多好多米飯。”
他們去了商場裏的地下美食街。
地下美食街自帶一種溫暖的氛圍。時妍一踏進這裏，剛才心裏的不快一掃而光。
文東牽著她的手，在人流裏往前走。
她感覺到內心有一種甜蜜湧動。
啊，這久違的戀愛的感覺。 不是，呸！這跟他戀愛的感覺。
本來特別註重控糖的她，往前一下挎住文東的胳膊，掂著腳趴到他耳邊說：“我想喝奶茶。”
文東被她的聲音，她的氣息攪得心裏癢癢的。面上還要鎮定地說：“我們去買。”
於是兩人去那家人氣最旺的奶茶店排隊，商量喝什麽，再點單。
拎了奶茶，兩人牽著手去想吃的那家店拿號。
要等位。他們站在那裏，時妍嘴裏噙著吸管，頭靠在文東肩膀上。文東很自然地輕抱著她。
時妍不經意間轉頭，看見叫號的前臺姐姐正看著他們倆。那姐姐對她笑了笑，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就從文東身上起開了。
等坐好點完單，菜一個個的上齊。
文東拿著勺子一個一個把他們的菜拌好。
熱氣升騰在他們之間。時妍想到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吃飯。中秋在方冰清家一夥人一起吃不算，露營一起吃不算，那些過往約炮後隨便吃點東西充饑也不算。
這是他們第一次兩個人一起吃著熱騰騰的飯。
這樣的一頓飯，他們走了那麽遠的路才吃到。
時妍拿筷子往嘴裏送了一小口米飯。這一口她吃得有點久。
她低著頭，沒有看文東，“感覺現在有點幸福。”
文東看向她，笑了笑說：“這樣就感覺幸福了？”
她擡起頭，看著他笑，“嗯。這樣就覺得幸福。”
出來天已經黑了。外面風很大。
“好冷啊。”時妍說，“但是也好開心。”
文東也覺得開心。跟她在一起就開心。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開心？”時妍說。
“那你為什麽開心？”文東問。
戀愛中的男女就愛講廢話。
時妍說：“能牽著你的手這樣走我就很開心。”
文東笑笑，牽著她的手又握緊了一點。
時妍卻又像剛才在底下那樣，一下挎住了他，“我想一直這麽貼著你走。”
文東說：“好，那你就貼著我走。”
時妍說：“我甚至想撲到你懷裏讓你擁著我走。”
文東的心裏像是炸開了一朵煙火。他第一次知道時妍是個情話大王。
他就伸出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腰，“那我們就這樣擁著走。”
反正大街上人們都行色匆匆趕回家擁抱溫暖，沒有誰會覺得一對情侶摟摟抱抱不像樣。
時妍想，我和文東現在是情侶誒！
他們一進門就抱在一起。
時妍的背靠在門板上，她覺得好難耐。
“文東。”她叫他。
“時妍。”他也叫她。
“文東。”她在他的觸碰下發出破碎的似哭似叫的呻吟，“文東，文東。”
“嗯。”他回應她。
她說：“你抱抱我。”
他本來也正抱著她。於是抱得她更緊了點。
她說：“你親親我。”
他本來也正吻著她。於是吻得她也更深了點。
他抱起她走到臥室。
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唇吻向她的脖子。
他也有著跟她一樣的感受。
抱著她還嫌不夠近。
吻著她還嫌不夠親。
他說：“我好想你。”
時妍的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背，她說：“我也好想你，現在好想你。”
她的眼睛含了淚花。
怎麽能，抱著一個人還是會這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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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妍約陳瑞明見面。
在一間客人稀少的咖啡廳，她把一個信封推到陳瑞明面前。
陳瑞明看了她一眼。
時妍說：“這是你送我那款包的錢。數目是現在它的專櫃價。”
她把包賣了， 又自己湊了一萬塊錢湊到現在的專櫃價。
陳瑞明挑了一下眉，“什麽意思？”
時妍說：“無功不受祿啊陳總。我想過了，我們之間我要你的東西不合適。”
陳瑞明說：“我們之間，怎麽不合適了？”
“我們就……朋友啊。朋友間我收了你這麽貴重的禮物又沒有能力送你同等價值的。”時妍故作輕松地說。
陳瑞明笑了，“時妍，你現在跟我說這個？朋友？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大家你來我往的那些貓膩，你現在跟我說只是朋友？”
時妍感覺到自己想逃避，她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說：“但我們也不是情侶，我沒對你說過在一起，你也沒對我說過在一起，甚至我們連手都沒拉過。”
“對啊，我陪你玩這麽久，連你的手都沒拉過，你覺得合適嗎？”陳瑞明臉上的神色還是輕松的，但說出口的話卻讓時妍感到了冷意。
時妍還強行笑著，“陳總，成年人合則聚不合則散。這很正常不是嗎？”
陳瑞明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時妍讓自己鎮定地迎向他。
陳瑞明身體往後一靠，淡淡地說：“時妍你可想好了。放開我，也許你以後再也用不起五萬八的包和兩三萬的衣服。”
時妍一楞。她沒想到陳瑞明會突然這麽直白。他是不打算給彼此留有餘地了。她原本想著，這次跟他見面能含糊著跟他斷了就好，畢竟他在商場上有能量，她不想跟他撕破臉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他這樣的人，她要餘地又有什麽用？
她也往後一靠，笑笑對他說：“包也好，衣服也好，無論多貴，在我使用它們之前什麽也不是。如果這些東西讓我感到痛苦，那麽再好的包我也不會用了。一個裝東西的玩意兒，我換了就行啊。”
“你也認為錢對你來說什麽也不是？你別說你接近我不是為了錢。”
時妍頓了頓，說：“是啊。我是想要錢的。但錢也跟包一樣，我渴望它是因為想要它買一些東西讓我開心的。”
她是在說出口的這一瞬間才明白了錢對於她的真正意義。錢是給她用的，錢是讓她用來開心的。錢如果不給她用，不讓她的生活舒適，那就沒有價值。而如果得到錢的途經本身就讓她不開心，那就一開始就躲開。
“你錯了時妍，錢不僅是拿來用的，它還是名利，也是權力，是一個人的安全感，也是一個人的底氣。我就算不用它，它在我的賬戶上放著也有價值。”
時妍看了他一眼。也許他說的在某種程度上是對的。所以很多人，包括她和文東，曾經也追求這種錢代表的“階級”。但現在這都和他們無關了。妄想，只會讓他們痛苦。
他們現在只想輕輕松松開開心心地活。
陳瑞明沈浸在一種興奮之中，也許是想到了金錢帶來的某些優越。但他一扭頭，看見了時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但你也不會把你的錢給我，不是嗎？”
“對啊。”陳瑞明冷哼了一聲，“我掙的錢，憑什麽白白給你們這些女人呢？你們就想靠張臉和床上那點功夫來白占我的勞動成功嗎？你知道賺錢有多難嗎？知道工作有多不容易嗎？我還得挨投資人、客戶、網民的罵呢，你們憑什麽舒舒服服的就拿到我的錢？明說了吧，我是看不起你們這樣的女人，上床誰都會，但聰明的大腦不是誰都有的。”
時妍沈默著。她真的錯得太離譜了。
陳瑞明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又冷哼了一聲，“不過其實你要是一心為錢果斷選了我，我倒是會高看你一眼。我看不起想不勞而獲的，但也喜歡有野心的女人，喜歡為了金錢果斷放棄愛情的女人。可惜啊，你一直什麽都想要。最後還選錯了。那個，就是那天我們吃飯遇見的那小子吧？”
他的下巴一擡看向窗外。
外邊是文東，他在外邊站在等她。時妍很驚訝，陳瑞明竟然認出了他。
“其實我是那天看到你們一起時那種牛郎織女似的樣子決定要跟你玩下去的。我後來不是沒理你嗎？是故意的。我猜你一定會讓我贏過那小子。結果我真猜對了。可你又一直為了那小子猶猶豫豫的。所以說你這種有野心又不夠狠的女人，到最後只能淪為普通女人。然後再找個普通男人一起生活。”
時妍一下站起身，“我怎麽樣，跟陳總你沒有關系。以前沒關系，以後也沒有。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時妍，”他叫住她，“你跟我一起這麽久我也沒教過你什麽，現在我給你個忠告，什麽都想要，你就什麽都得不到。以後做事，記得選定了目標就一直盯著它。別再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
“謝謝。”時妍敷衍地說。
“還有啊，你外面那個男人，靠不住。男人，女人，家人誰都靠不住，只有你自己和你的錢能靠住。”
時妍回過頭看著他笑，“那是你陳總，你這樣的人當然沒有誰可以靠。”她說著又把心裏的話忍不住說出來，“我也給你個忠告，一個包送所有女伴的行為，不算什麽有錢人。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的。”
她是怕他再把那個包又拿來引誘別的女孩，所以才折現還給了他。當然她也知道，這種行為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麽用。只是，她不這麽做心裏覺得過不去。
時妍出了咖啡廳，看到文東正望著她的方向。她飛奔著，過去一下撲到他懷裏。
文東抱住她。她的頭拱在他肩膀上。趴了一會兒，她說：“我餓了。”
“好，我們去吃飯。想吃什麽？”
時妍說：“米飯。好多好多米飯。”
她的聲音帶了哭腔，極力在忍著的樣子。文東伸出手一下一下撫摸她的頭，“好，我們去吃好多好多米飯。”
他們去了商場裏的地下美食街。
地下美食街自帶一種溫暖的氛圍。時妍一踏進這裏，剛才心裏的不快一掃而光。
文東牽著她的手，在人流裏往前走。
她感覺到內心有一種甜蜜湧動。
啊，這久違的戀愛的感覺。 不是，呸！這跟他戀愛的感覺。
本來特別註重控糖的她，往前一下挎住文東的胳膊，掂著腳趴到他耳邊說：“我想喝奶茶。”
文東被她的聲音，她的氣息攪得心裏癢癢的。面上還要鎮定地說：“我們去買。”
於是兩人去那家人氣最旺的奶茶店排隊，商量喝什麽，再點單。
拎了奶茶，兩人牽著手去想吃的那家店拿號。
要等位。他們站在那裏，時妍嘴裏噙著吸管，頭靠在文東肩膀上。文東很自然地輕抱著她。
時妍不經意間轉頭，看見叫號的前臺姐姐正看著他們倆。那姐姐對她笑了笑，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就從文東身上起開了。
等坐好點完單，菜一個個的上齊。
文東拿著勺子一個一個把他們的菜拌好。
熱氣升騰在他們之間。時妍想到這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吃飯。中秋在方冰清家一夥人一起吃不算，露營一起吃不算，那些過往約炮後隨便吃點東西充饑也不算。
這是他們第一次兩個人一起吃著熱騰騰的飯。
這樣的一頓飯，他們走了那麽遠的路才吃到。
時妍拿筷子往嘴裏送了一小口米飯。這一口她吃得有點久。
她低著頭，沒有看文東，“感覺現在有點幸福。”
文東看向她，笑了笑說：“這樣就感覺幸福了？”
她擡起頭，看著他笑，“嗯。這樣就覺得幸福。”
出來天已經黑了。外面風很大。
“好冷啊。”時妍說，“但是也好開心。”
文東也覺得開心。跟她在一起就開心。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開心？”時妍說。
“那你為什麽開心？”文東問。
戀愛中的男女就愛講廢話。
時妍說：“能牽著你的手這樣走我就很開心。”
文東笑笑，牽著她的手又握緊了一點。
時妍卻又像剛才在底下那樣，一下挎住了他，“我想一直這麽貼著你走。”
文東說：“好，那你就貼著我走。”
時妍說：“我甚至想撲到你懷裏讓你擁著我走。”
文東的心裏像是炸開了一朵煙火。他第一次知道時妍是個情話大王。
他就伸出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腰，“那我們就這樣擁著走。”
反正大街上人們都行色匆匆趕回家擁抱溫暖，沒有誰會覺得一對情侶摟摟抱抱不像樣。
時妍想，我和文東現在是情侶誒！
他們一進門就抱在一起。
時妍的背靠在門板上，她覺得好難耐。
“文東。”她叫他。
“時妍。”他也叫她。
“文東。”她在他的觸碰下發出破碎的似哭似叫的呻吟，“文東，文東。”
“嗯。”他回應她。
她說：“你抱抱我。”
他本來也正抱著她。於是抱得她更緊了點。
她說：“你親親我。”
他本來也正吻著她。於是吻得她也更深了點。
他抱起她走到臥室。
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唇吻向她的脖子。
他也有著跟她一樣的感受。
抱著她還嫌不夠近。
吻著她還嫌不夠親。
他說：“我好想你。”
時妍的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背，她說：“我也好想你，現在好想你。”
她的眼睛含了淚花。
怎麽能，抱著一個人還是會這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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