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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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第 9 章
每一道菜都精致又漂亮。
因註重私密性，沒叫服務員陪同，於是，遲逢順著倒完一圈茶，像個小服務生。
到靳越那邊時，她聽見他轉頭沖他左邊一頭卷發的女人叫了聲“張阿姨。”
想來，右邊那位盤起頭發的女士就是他的母親，怪不得他長得那麽好看……
“靳總，聽說你家公子在西臨一中上學？”盛華章臉上堆著笑，說是諂媚也不為過。
靳林點頭，“對，現在在上高三。”
遲逢輕輕擰了下眉，不安的感覺襲來，隨後便聽見盛華章說：“我女兒也在西臨一中念高三，今年剛轉過去的，還請貴公子多多關照。”
“叔叔，叫我靳越就行。”靳越舉起茶，象征性喝了一口。
鄒琦奇怪地看著靳越，心想這小子今天轉性了？
聽見人叫他“貴公子”居然都沒翻臉，甚至還能好聲好氣說話。
於是擡眼去仔細打量坐在邊上略有些局促的小姑娘，還真是漂亮得緊，笑著說，“小姑娘叫什麽啊？在哪個班？”
遲逢忙答話：“阿姨您好，我叫遲逢，在22班。”說完，她看了眼靳越，添了句，“和靳……靳公子在一個班。”
這話話音一落，靳越瞧著遲逢，擰了擰眉。
葛玉婷聽完喜上眉梢，“哎呀，沒想到那麽巧，鄒姐，來我敬您一杯。”
鄒琦擡起酒杯，好笑道：“都是同學，叫什麽公子，太可愛了這小孩。”
那位被靳越叫做“張阿姨”的女士也笑，“就是，都一個班的同學，哪有那麽多講究。”
葛玉婷笑得幾乎眼睛都看不見了，“就是，就是，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靳越隔著一整張桌子去看遲逢，看不出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大人們吃得很慢，靳越很快就吃完，耐著性子坐了會兒，看見遲逢也只吃了幾口。
鄒琦瞧著兩個小輩開始心不在焉，心底體恤，提議：“小越，要不然帶小逢出去逛逛？她剛轉學來，人生地不熟的。”
盛華章點頭，“誒，誒，這樣好，熟悉熟悉。”
靳林沒表態，不動聲色吃著菜。
靳越起身，“走不走？”
遲逢忙跟著站起身來，“各位叔叔阿姨，請慢用。”
隨後跟著靳越出了包間，新鮮空氣爭先恐後湧進肺裏。
靳越瞧她肩膀似乎都塌了，笑，“遲小姐，想去哪玩？”
遲逢被他叫得渾身不自在，知道他在報覆剛剛的那聲“靳公子”，看了他一眼，說：“我都行的，靳公子。”
“你還叫上癮了？”
遲逢瞅他一眼，“沒有，畢竟你是客人。”
有什麽東西似乎就要被戳破。
那些成年人之間，關乎人情、利益約定俗成的東西，似乎在兩人之間隔起了一道無形的鴻溝。
靳越擰眉，步子邁得比平時大，直到走出這家餐廳，到了車水馬龍的街上，才感覺松快了些。
他偏頭看著後面跟上來的遲逢，帶著試探問：“帶你去網吧？”
遲逢眼神裏藏了躍躍欲試，又猶豫：“可是我沒成年。”
“我能帶你進。”
她又說：“那教導主任會不會來抓我們？”
“沒事，”靳越無所謂道，“這邊離三中近，到時候我們說我們是三中的就行。”
“還能這樣……”
“你沒去過網吧？”
遲逢老實搖頭，“沒去過。”
靳越又說：“要是真被教導主任抓，你就說是我把你綁進去的。”
“那……不太好吧。”
靳越看她一眼，半真半假道，“我可是少爺，他不敢對我怎麽樣。”
風吹過來，遲逢笑了，原本盤好的頭發略微松散，垂了幾縷在她耳邊，被風撩起來。
靳越瞧著她，因車輛穿行而形成光影變化在她臉上堆疊，換著法地漂亮。
他移開視線，再一次走在她前面，說了句“跟上”。
大高個少爺帶著個精致小尾巴上了出租車，五分鐘後便到了地方。
靳越熟門熟路去前臺要了包間，不少人認識他，打著招呼的同時，好奇的視線往遲逢身上飄。
“越哥，女朋友？漂亮啊。”以往靳越來這網吧，要麽一個人，要麽就是跟他那幾個發小。
單獨帶女生來，這是第一次。
靳越還沒來得及答，便見遲逢一臉嚴肅地解釋：“我們是同學，同班同學，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他隨她去解釋，但問的人明顯不信。
遲逢又說：“我們學校不讓早戀。”
靳越適時添上一句，“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幾道起哄聲響起，“對對，嫂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嫂子常來玩啊。”
遲逢郁悶地跟著靳越進了包間，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怎麽突然就變成“嫂子”了。
靳越倒是沒在意這個，幫她開機，又開自己的電腦，轉頭一看，遲逢把門大開著，外頭，不時有幾個人往裏看。
靳越奇怪：“你開著門幹什麽？”
遲逢說：“男女生單獨待在一個空間裏得開著門，要不然別人會想歪。”
“……”靳越轉身過去踢上門，轉過頭來時，按著她腦袋，把人推到座位上坐好，“又沒帶你去酒店。”
“酒店”這個詞直接讓遲逢不自在起來，“什麽，什麽酒店……”
靳越無奈，繼續解釋：“你要是開著門，看戲的人能把門框擠破，就打個游戲，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麽。”
他說著，站在遲逢身側，傾身，指尖翻飛，很快地在她面前的鍵盤上輸入賬號密碼，“帶你玩絕地求生，行麽？”
這是遲逢第一次單獨和一個男生在密閉的空間裏，她往後縮著身體，心不在焉，“什麽東西？”
“碰不到你，”他掃她一眼，繼續，“射擊游戲，解壓。”
遲逢點頭，“行的。”
時間很長的加載界面，靳越坐回去，去操作他自己那臺電腦，遲逢松了一口氣。
沒一會兒，他身體又貼過來，彎腰，T恤因重力垂著，他身上的香味也跟著撲過來。
很好聞。
遲逢偏開頭，摸了摸鼻子。
他修長的手捏著鼠標，快速點著，把角色切換成女性，換臉的時候瞧了眼遲逢，自言自語，“還挺像。”
又過了一會，他說：“喜歡嗎，這套衣服？”
遲逢原本正發楞，不知道人物角色什麽時候變成個穿著白色裙子，頭戴水晶發飾，抱著把粉色槍的女生了。
她忙點頭，“喜歡。”
“行，下面我教你怎麽操作。”靳越坐下，把凳子拽過來貼著她的，“wasd是走路，按鍵位置對應前左後右，明白嗎？”
遲逢低頭看鍵盤，問，“w在最上面，所以是前？s是後？”
“聰明。”
遲逢大受鼓舞，靳越瞧見她躍躍欲試的模樣，替她開了一把，還沒上飛機，處於等待狀態時，就讓她原地練走路。
遲逢信心滿滿，然後，在原地繞著圈子玩。
也，行吧……
靳越替她隨便找個野區跳了傘，隨後說，“跳傘你不用學，跟隨我就行，那有個房子，看見沒？”
“看見了！”
“跑過去。”
遲逢歪歪扭扭跑過去，到了門口。
靳越道：“F鍵開門。”
遲逢依言操作，一聲開門音效後，門打開，“開了！”
靳越：“進去。”
遲逢在墻上歪七八扭蹭了半天，終於進去了……
就這麽教了半天，遲逢開槍打死一個人機。
靳越特捧場地說：“漂亮。”
遲逢聞言，轉頭笑，“殺人了！”
他也笑，“遲老師厲害啊，帶帶我，行麽？”
半小時後，在家和江宇開黑的陳胤之戴著耳機正準備進游戲，發現靳越也在玩游戲，甚至是，兩個號都在玩……
與此同時，江宇似乎也發現了，耳機裏傳來他驚奇的聲音，“不是吧t，靳越在帶妹？”
兩人觀戰時看到，靳越那個叫“叫爹也沒用”的ID，人物角色儼然成了一個穿白裙拿粉槍的少女。
這套衣服一看就貴得離譜。
更奇特的是，這個粉槍少女菜得十分抽象……
要不然就是對著墻開槍，要不然就是在碰到人的時候原地趴樓梯上，甚至，開槍打隊友。
陳胤之往群裏發消息：【沒事吧，少爺號被盜了？】
江宇配了段手機錄的視頻。
一身白色的少女在蹲下與趴下之間慌張切換，終於，她站起來了！
隔窗看見人影，開鏡，隨後對著人打了幾梭子子彈，緊接著，跳出了隊友倒地的提示。
巧的是，這個隊友ID，是靳越的另一個號。
“……”
網吧裏，靳越看著電腦屏幕中倒下的人物角色，摘下耳機，“你把我打倒了，知道嗎？”
遲逢的游戲角色在樓上，靳越在樓下圍墻邊，旁邊就是敵人隊伍。
靳越視線掃過去，眼見著遲逢操縱人物，對著窗戶跳了幾下，楞是沒跳下去。
遲逢：“對不起對不起，你剛嚇到我了。”
靳越：“……”
他氣笑了，“行唄，都我的錯。”
正說著，旁邊有只隊伍兩個人過來沖他補了幾下，靳越的電腦屏幕變成灰色，隨後跳出死亡提示。
那兩個人開始舔靳越的包。
靳越語速很快地說：“來人了，看見沒？”
遲逢又開始緊張，“看見了看見了。”正說著，她開鏡瞄人，卻瞄偏了。
下一秒，左手覆上一只手，隔著她的手指按下去，“開槍。”
遲逢心臟懸起來，聽著他的指令稀裏糊塗點鼠標，幾梭子子彈打出去。
可她哪顧得上壓槍，對面兩人一個也沒倒，警覺地縮到墻背後打藥補血條。
遲逢有些可惜，也才反應過來，剛剛靳越是在調整她的站位。
靳越收回手，聽見遲逢問：“他們躲著打藥了，還是跑了？”
“我看看。”靳越說著，站起身，隨後繞到遲逢身後，傾身，“手松開。”
遲逢“哦”了聲，剛松開手，靳越便伸出手，半趴著，左手按鍵，右手捏住鼠標，操作著她屏幕裏的角色往旁邊另一個的窗戶走過去。
此時，那兩個人已經打完藥了，其中一人歪著腦袋朝遲逢剛剛打中他的方向看。
在對方往屋子二樓扔燃.燒.瓶的同時，靳越操縱人物破窗而出，落地時，幾梭子打倒沒頭盔的那個。
他的隊友沒過來救人，反而想趁著靳越過去補人的機會陰他。
這招早就被靳越玩過無數次，他換了子彈，從另一頭摸過去。
對面聽見腳步聲，轉頭瞄他，還沒開鏡，就被靳越的蛇形走位躲掉，順便反殺。
遲逢窩在椅子上，在緊張時刻一動也不敢動，手心捏出了汗。
好驚險好刺激，她聽見自己重重的心跳聲。
靳越打完這波，垂眼一看，才發現自己近乎是把人半抱在懷裏的姿勢。
他立馬直起身，退開一步。
遲逢卻像沒反應過來一樣，還沈浸在剛剛殺了兩個人的驚喜裏，起身轉頭沖他笑，“厲害啊你！一下兩個都死了！”
靳越唇角很輕地揚了下，清了清嗓，“還是你厲害，能把我打死的，都不是一般人。”
遲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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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靳越那邊時，她聽見他轉頭沖他左邊一頭卷發的女人叫了聲“張阿姨。”
想來，右邊那位盤起頭發的女士就是他的母親，怪不得他長得那麽好看……
“靳總，聽說你家公子在西臨一中上學？”盛華章臉上堆著笑，說是諂媚也不為過。
靳林點頭，“對，現在在上高三。”
遲逢輕輕擰了下眉，不安的感覺襲來，隨後便聽見盛華章說：“我女兒也在西臨一中念高三，今年剛轉過去的，還請貴公子多多關照。”
“叔叔，叫我靳越就行。”靳越舉起茶，象征性喝了一口。
鄒琦奇怪地看著靳越，心想這小子今天轉性了？
聽見人叫他“貴公子”居然都沒翻臉，甚至還能好聲好氣說話。
於是擡眼去仔細打量坐在邊上略有些局促的小姑娘，還真是漂亮得緊，笑著說，“小姑娘叫什麽啊？在哪個班？”
遲逢忙答話：“阿姨您好，我叫遲逢，在22班。”說完，她看了眼靳越，添了句，“和靳……靳公子在一個班。”
這話話音一落，靳越瞧著遲逢，擰了擰眉。
葛玉婷聽完喜上眉梢，“哎呀，沒想到那麽巧，鄒姐，來我敬您一杯。”
鄒琦擡起酒杯，好笑道：“都是同學，叫什麽公子，太可愛了這小孩。”
那位被靳越叫做“張阿姨”的女士也笑，“就是，都一個班的同學，哪有那麽多講究。”
葛玉婷笑得幾乎眼睛都看不見了，“就是，就是，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靳越隔著一整張桌子去看遲逢，看不出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大人們吃得很慢，靳越很快就吃完，耐著性子坐了會兒，看見遲逢也只吃了幾口。
鄒琦瞧著兩個小輩開始心不在焉，心底體恤，提議：“小越，要不然帶小逢出去逛逛？她剛轉學來，人生地不熟的。”
盛華章點頭，“誒，誒，這樣好，熟悉熟悉。”
靳林沒表態，不動聲色吃著菜。
靳越起身，“走不走？”
遲逢忙跟著站起身來，“各位叔叔阿姨，請慢用。”
隨後跟著靳越出了包間，新鮮空氣爭先恐後湧進肺裏。
靳越瞧她肩膀似乎都塌了，笑，“遲小姐，想去哪玩？”
遲逢被他叫得渾身不自在，知道他在報覆剛剛的那聲“靳公子”，看了他一眼，說：“我都行的，靳公子。”
“你還叫上癮了？”
遲逢瞅他一眼，“沒有，畢竟你是客人。”
有什麽東西似乎就要被戳破。
那些成年人之間，關乎人情、利益約定俗成的東西，似乎在兩人之間隔起了一道無形的鴻溝。
靳越擰眉，步子邁得比平時大，直到走出這家餐廳，到了車水馬龍的街上，才感覺松快了些。
他偏頭看著後面跟上來的遲逢，帶著試探問：“帶你去網吧？”
遲逢眼神裏藏了躍躍欲試，又猶豫：“可是我沒成年。”
“我能帶你進。”
她又說：“那教導主任會不會來抓我們？”
“沒事，”靳越無所謂道，“這邊離三中近，到時候我們說我們是三中的就行。”
“還能這樣……”
“你沒去過網吧？”
遲逢老實搖頭，“沒去過。”
靳越又說：“要是真被教導主任抓，你就說是我把你綁進去的。”
“那……不太好吧。”
靳越看她一眼，半真半假道，“我可是少爺，他不敢對我怎麽樣。”
風吹過來，遲逢笑了，原本盤好的頭發略微松散，垂了幾縷在她耳邊，被風撩起來。
靳越瞧著她，因車輛穿行而形成光影變化在她臉上堆疊，換著法地漂亮。
他移開視線，再一次走在她前面，說了句“跟上”。
大高個少爺帶著個精致小尾巴上了出租車，五分鐘後便到了地方。
靳越熟門熟路去前臺要了包間，不少人認識他，打著招呼的同時，好奇的視線往遲逢身上飄。
“越哥，女朋友？漂亮啊。”以往靳越來這網吧，要麽一個人，要麽就是跟他那幾個發小。
單獨帶女生來，這是第一次。
靳越還沒來得及答，便見遲逢一臉嚴肅地解釋：“我們是同學，同班同學，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他隨她去解釋，但問的人明顯不信。
遲逢又說：“我們學校不讓早戀。”
靳越適時添上一句，“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幾道起哄聲響起，“對對，嫂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嫂子常來玩啊。”
遲逢郁悶地跟著靳越進了包間，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怎麽突然就變成“嫂子”了。
靳越倒是沒在意這個，幫她開機，又開自己的電腦，轉頭一看，遲逢把門大開著，外頭，不時有幾個人往裏看。
靳越奇怪：“你開著門幹什麽？”
遲逢說：“男女生單獨待在一個空間裏得開著門，要不然別人會想歪。”
“……”靳越轉身過去踢上門，轉過頭來時，按著她腦袋，把人推到座位上坐好，“又沒帶你去酒店。”
“酒店”這個詞直接讓遲逢不自在起來，“什麽，什麽酒店……”
靳越無奈，繼續解釋：“你要是開著門，看戲的人能把門框擠破，就打個游戲，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麽。”
他說著，站在遲逢身側，傾身，指尖翻飛，很快地在她面前的鍵盤上輸入賬號密碼，“帶你玩絕地求生，行麽？”
這是遲逢第一次單獨和一個男生在密閉的空間裏，她往後縮著身體，心不在焉，“什麽東西？”
“碰不到你，”他掃她一眼，繼續，“射擊游戲，解壓。”
遲逢點頭，“行的。”
時間很長的加載界面，靳越坐回去，去操作他自己那臺電腦，遲逢松了一口氣。
沒一會兒，他身體又貼過來，彎腰，T恤因重力垂著，他身上的香味也跟著撲過來。
很好聞。
遲逢偏開頭，摸了摸鼻子。
他修長的手捏著鼠標，快速點著，把角色切換成女性，換臉的時候瞧了眼遲逢，自言自語，“還挺像。”
又過了一會，他說：“喜歡嗎，這套衣服？”
遲逢原本正發楞，不知道人物角色什麽時候變成個穿著白色裙子，頭戴水晶發飾，抱著把粉色槍的女生了。
她忙點頭，“喜歡。”
“行，下面我教你怎麽操作。”靳越坐下，把凳子拽過來貼著她的，“wasd是走路，按鍵位置對應前左後右，明白嗎？”
遲逢低頭看鍵盤，問，“w在最上面，所以是前？s是後？”
“聰明。”
遲逢大受鼓舞，靳越瞧見她躍躍欲試的模樣，替她開了一把，還沒上飛機，處於等待狀態時，就讓她原地練走路。
遲逢信心滿滿，然後，在原地繞著圈子玩。
也，行吧……
靳越替她隨便找個野區跳了傘，隨後說，“跳傘你不用學，跟隨我就行，那有個房子，看見沒？”
“看見了！”
“跑過去。”
遲逢歪歪扭扭跑過去，到了門口。
靳越道：“F鍵開門。”
遲逢依言操作，一聲開門音效後，門打開，“開了！”
靳越：“進去。”
遲逢在墻上歪七八扭蹭了半天，終於進去了……
就這麽教了半天，遲逢開槍打死一個人機。
靳越特捧場地說：“漂亮。”
遲逢聞言，轉頭笑，“殺人了！”
他也笑，“遲老師厲害啊，帶帶我，行麽？”
半小時後，在家和江宇開黑的陳胤之戴著耳機正準備進游戲，發現靳越也在玩游戲，甚至是，兩個號都在玩……
與此同時，江宇似乎也發現了，耳機裏傳來他驚奇的聲音，“不是吧t，靳越在帶妹？”
兩人觀戰時看到，靳越那個叫“叫爹也沒用”的ID，人物角色儼然成了一個穿白裙拿粉槍的少女。
這套衣服一看就貴得離譜。
更奇特的是，這個粉槍少女菜得十分抽象……
要不然就是對著墻開槍，要不然就是在碰到人的時候原地趴樓梯上，甚至，開槍打隊友。
陳胤之往群裏發消息：【沒事吧，少爺號被盜了？】
江宇配了段手機錄的視頻。
一身白色的少女在蹲下與趴下之間慌張切換，終於，她站起來了！
隔窗看見人影，開鏡，隨後對著人打了幾梭子子彈，緊接著，跳出了隊友倒地的提示。
巧的是，這個隊友ID，是靳越的另一個號。
“……”
網吧裏，靳越看著電腦屏幕中倒下的人物角色，摘下耳機，“你把我打倒了，知道嗎？”
遲逢的游戲角色在樓上，靳越在樓下圍墻邊，旁邊就是敵人隊伍。
靳越視線掃過去，眼見著遲逢操縱人物，對著窗戶跳了幾下，楞是沒跳下去。
遲逢：“對不起對不起，你剛嚇到我了。”
靳越：“……”
他氣笑了，“行唄，都我的錯。”
正說著，旁邊有只隊伍兩個人過來沖他補了幾下，靳越的電腦屏幕變成灰色，隨後跳出死亡提示。
那兩個人開始舔靳越的包。
靳越語速很快地說：“來人了，看見沒？”
遲逢又開始緊張，“看見了看見了。”正說著，她開鏡瞄人，卻瞄偏了。
下一秒，左手覆上一只手，隔著她的手指按下去，“開槍。”
遲逢心臟懸起來，聽著他的指令稀裏糊塗點鼠標，幾梭子子彈打出去。
可她哪顧得上壓槍，對面兩人一個也沒倒，警覺地縮到墻背後打藥補血條。
遲逢有些可惜，也才反應過來，剛剛靳越是在調整她的站位。
靳越收回手，聽見遲逢問：“他們躲著打藥了，還是跑了？”
“我看看。”靳越說著，站起身，隨後繞到遲逢身後，傾身，“手松開。”
遲逢“哦”了聲，剛松開手，靳越便伸出手，半趴著，左手按鍵，右手捏住鼠標，操作著她屏幕裏的角色往旁邊另一個的窗戶走過去。
此時，那兩個人已經打完藥了，其中一人歪著腦袋朝遲逢剛剛打中他的方向看。
在對方往屋子二樓扔燃.燒.瓶的同時，靳越操縱人物破窗而出，落地時，幾梭子打倒沒頭盔的那個。
他的隊友沒過來救人，反而想趁著靳越過去補人的機會陰他。
這招早就被靳越玩過無數次，他換了子彈，從另一頭摸過去。
對面聽見腳步聲，轉頭瞄他，還沒開鏡，就被靳越的蛇形走位躲掉，順便反殺。
遲逢窩在椅子上，在緊張時刻一動也不敢動，手心捏出了汗。
好驚險好刺激，她聽見自己重重的心跳聲。
靳越打完這波，垂眼一看，才發現自己近乎是把人半抱在懷裏的姿勢。
他立馬直起身，退開一步。
遲逢卻像沒反應過來一樣，還沈浸在剛剛殺了兩個人的驚喜裏，起身轉頭沖他笑，“厲害啊你！一下兩個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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