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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 2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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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 201 章

“我對橫濱沒有任何想法。”我說。

江戶川亂步很任性的將自己的耳朵堵住了, 大聲說:“亂步大人什麽都沒有聽到!”

“沒有加‘現在’也不聽嗎?”

“不聽不聽。”

“那現在亂步先生是聽到了還是沒有聽到呢?唔,看起來沒有呢,既然這樣, ‘現在’就繼續加上去好了……”

“餵——t”

江戶川亂步放下捂住耳朵的手, “你不喜歡說謊的。”

“可亂步先生剛剛沒有聽到。”

我捂著心臟的位置,露出一副心臟痛的受不了的表情,“實話都沒人聽,我心太痛了。”

“這能怪誰啊?”

生氣的江戶川亂步大概是一堆粗點心都哄不好的,就算他在吃著那些粗點心, 也是不會輕易原諒我的。

在橫濱的街頭上,從武裝偵探社的看護下見到江戶川亂步,是一件既艱難又簡單的事。

他不想見到一個人, 總會有辦法躲過去的。他想要跟人見面的話, 街角處就能碰見一個走出偵探社因為不認識路而氣呼呼等人的江戶川亂步。

“知道我不認識路,就不能過來接我嗎?”

懷裏抱著一堆粗點心的我彎了下眼睛,做出了一個笑的表情來, “那樣的話, 亂步先生也不想回去就被後輩問為什麽要見我這件事吧。”

“福澤先生說不定也會一臉嚴肅的讓亂步先生小心不懷好意的Mafia幹部。”

“現在的話,亂步先生回去只用理直氣壯的說, 想喝波子汽水結果迷路了。”

“我不會欺騙社長的。”

“不算欺騙吧, 只是大人的一種社交話術而已。”

江戶川亂步知道我有一些話想要對他說, 所以從武裝偵探社走了出來,至於他有沒有考慮過我是在欺騙他,邀請是不是正常,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自然的, 我想對他說的話,如果要在武裝偵探社說, 那我寧願一個字都不說。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亂步大人說什麽都不會出來的。”

“可沒辦法啊,如果我對著亂步先生的後輩太宰治說這樣的話,他是不可能像這樣信任的將我的話歸為事實的。

想太多就容易出事。

只能讓亂步先生代勞了。

當然這只是順帶的事,我對現在的橫濱是不是無害,在我醒來的那一刻,亂步先生不就已經看清楚了嗎?”

不是無害的話,完全的將我歸置於Mafia的手底下,江戶川亂步是會試圖阻止的,無論當時我說的怎麽天花亂墜。他很清楚中原中也對我基本上沒有額外的約束力,而這個特別的都沒有約束力,我自然不會顧及Mafia那些規定。

我有危害到橫濱的能力,但沒有想法。

他早前就確定了我對武裝偵探社沒有危害。

“笨蛋君真的會給人找麻煩。現在這樣子,是在洋洋得意的炫耀自己早一步完成心願嗎?”

“畢竟沒辦法嘛,我比小偵探早一步成人,成為手段骯臟的那種大人,早一步達成自己的目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過這次當然不是炫耀,是感謝。小偵探怎麽連這個都沒看出來呢?”

感謝他在最開始的沈默,給了我一次機會。

然後我再也不需要第二次機會了。

我達成所願。

“所以小偵探,我當時真的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沒有教導你生存下去的辦法。我還挺喜歡現在的小偵探的。”

說出這樣的話,被氣急敗壞連眼睛都睜開,上下看了一遍的小偵探支使了大半天也是很正常的事。

感謝不是給被感謝者添堵的。

可惜我這個人,誠心實意的誇讚總是會讓人莫名其妙的生氣。

江戶川亂步不帶著孩子氣,睜開眼睛很有名偵探的氣場,說出的話也很有說服力:“你已經完成了與中原中也的約定,現在待在哪裏都無所謂,要不要來偵探社?”

“小偵探,你會離開福澤先生身邊嗎?”

“當然不會。”

他說,“我明白了。”

我是無法離開一個理想主義者身邊的,我想要看著他的理想實現或者帶著自己一起墜毀成蒼白的灰燼。

這與承諾無關,只是我想。

偵探社裏也有一個理想主義者國木田獨步,但他的理想太過正直,這樣的理想墜落是令人悲愴的。

畢竟人之心的光芒越甚,我活的越自如。

從這方面來講,費佳也是好懂的,只要他的理想不曾動搖,我們之間的共犯關系就永遠存續。

堅定的理想之光,是我選擇跟費佳合作的基礎。

我信任費佳嗎?

一開始就信任哦。

我不信任的地方僅僅是他會全身心的信任我。

當然這也可以換成一種信任,我信任他對我的永遠戒備。

但我有足夠的耐心,看著費佳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而努力,我的時間總是足夠的。

希望時間永遠是費佳的朋友。

希望費佳的理想永遠熠熠生輝,不會半空墜落。

希望他對我的戒備永不磨損。

正如費佳希望能得到「書」一樣。

橫濱的夜晚被白色的霧氣籠罩,我作為一個普通人在這個夜晚失去了存在感,看著高空中的戰鬥,除了喝茶看戲,就是跟著費佳的異能力“罪與罰”和我的異能力“懺悔錄”打牌了。

三個不是人的,大概是可以鬥地主的。

至於結果,看“罪與罰”和“懺悔錄”臉上的白色紙條快遮住臉了,就知道這種鬥地主方式,對他們的計算力要求有多高了。

我在欺負兩個異能力,趁著難得的機會,如果不是“罪與罰”忍不住快要摸頭殺的話,我想我會更過分的。

至於“懺悔錄”,別提了,作為我的異能力,它對打不得打得過我還是很清楚的,沒直接上來送菜,而是試圖用比較和緩的方式贏我一次。

它甚至沒有一個費佳可以告狀。

“罪與罰”跟費佳關系好,出來也不會背刺費佳,回去還能指著自己的臉告狀,說我欺負異能力。

“咳,沒有給他臉上畫烏龜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計劃失敗了。”

“沒有吧,費佳,不是找到兩個關鍵點了嗎?”我拍了拍自己剪紙條掉落在身上的碎屑,將周圍收拾得跟剛進來時一樣,對費佳說:

“走吧,費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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