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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 1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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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 158 章

禪院真希和妹妹禪院真依。

同為禪院, 作為對家,在交流會開始前,來個家族內部交流並不稀奇, 程度當然不是很離譜。

也就——

“真希姐, 聽別人說你被家主打得請假半個月,實在是抱歉,當時我正在京都出任務,沒來得及看望你。”

對家短□□亮妹妹真心實意的可惜著,然後下一秒無情的撕裂了禪院家姐妹情的塑料面紗, “不然的話家族群裏真希姐的慘狀照絕對會多上幾百張的。”

“哈,真依,看樣子你還被蒙在鼓裏啊, 老頭子要來交流會都不知道?!”

笑裏藏刀的漂亮妹妹和強勢反擊的帥氣姐姐對峙超過十秒鐘後, 漂亮妹妹的笑容更甜了,“哎呀,真希姐, 許久不見開個玩笑啦。只是見到真希姐太高興了, 有點語無倫次,我、超、喜、歡、真、希、姐、的!”

帥氣姐姐也一轉攻勢, 攬住漂亮妹妹的肩膀, 在姐妹情深的背景裏笑出爽朗笑出強大, “我知道的真依,我、也、超、喜、歡、真、依、的!”

差點被鍛煉出來的鐵臂勒到窒息的真依不動聲色的踩住了真希的腳,頂著肩膀上的壓力,保持甜美笑容, “實在是太好了,真希姐, 東京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嗎,我們去逛逛吧。”

“好啊!”

腳太痛於是大步走讓真依一個趔趄勉強才跟上的真希盡力將臉上的殺氣收斂。

被留下的一群人裏,耳力好一點的還能聽見她們兩個人“勾肩搭背”走遠後低不可聞的聲音,“死要錢怎麽會來?”

“京都請的。”

“……”

我會來交流會真的是抱歉了。

總之,從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的表現來看,禪院家的後輩並不希望我湊這個熱鬧。

這很正常,歷屆友好切磋過的後輩們,被我看到切磋後總會迎來一段苦不堪言的日子。不是不允許切磋,但打的讓人看不下去就不怪我出手讓他們多練練了。

有後輩鼓起勇氣問我什麽樣的切磋能滿足我的要求不會迎來緊急加訓時,我認真思考給出了一個答案:“大概是我死了。”

後輩:“……”

答案詳解出來後,禪院家的後輩對切磋後會迎來加訓的認知由大概率更改為一定。

畢竟能看著答案詳解還笑出聲來的只會是五條悟,而不是他們其中一個。

“在我眼中,你們總是脆弱得碰到一個特級就會死去,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滿意的。你們的戰鬥技巧在我面前錯漏百出,咒力運用玩近戰打不出來黑閃,當術士用不出來領域,我想不出來有什麽不加訓的理由。加訓總好過讓我看到你們出任務死亡後的屍體。”

“這種想法,只有我死了才會停止。”

直白點就是,沒有最強的水平就不要想著不會加訓了。

禪院家的紛爭無論是什麽,最後總會跟著一個加訓。這是家主的愛嗎?不,這是我嫌他們精力充沛太過鬧騰,幹脆讓他們在訓練場上發洩自己多餘的精力。

對於禪院咒術師,最恐怖的是跟我對練,就算只有兩只看起來很萌的玉犬,也能將他們打趴下。

對於禪院非咒術師,以前最恐怖就是在訓練場上看到一個禪院甚爾,還是不耐煩的禪院甚爾。現在嘛,是看不見的咒靈。

無論咒術師還是普通人,他們的共同點都是走著進訓練場,跑的幹嘔被人擡著出訓練場。

那麽按照傳統,學校放假後,真希和真依就要在同一個訓練場上跟玉犬玩游戲了。她們的生死逃亡,玉犬的抓撲棱蛾子。

交流會必定會有切磋,她們不想看見我很正常。

我對面的樂巖寺正在為別的事情苦惱,為五條悟的離經叛道,為虎杖悠仁的活著。

“兩面宿儺的容器怎麽可能還活著。”

“嗯?”

我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桌上剛被我喝了一口的茶。

“怎麽了,禪院家主?”

代替我回答的是我的咳嗽聲,吐出幾口淤血後,我面色已經到了慘白的程度,“我現在不太能喝茶。”

即使這茶已經充分考慮到我的身體情況了,除了茶香幾乎沒有茶的味道。大概是只用一片茶葉用來泡一桶茶的那種淡茶。

我從現在開始,就是家入硝子醫務室的常駐人員了,直到交流會結束我回到禪院,離開的機會都不大。

五條悟就是這時候來找我的。

“不要太久,禪院家主的身體隨時都在猝死邊緣。”

“了解!”

家入硝子說明了我的身體狀況,在我的默認下離開了自己的主場,將醫務室的空間留給了我和五條悟。

五條悟在面對家入硝子時臉上還有笑意,在我們單獨相處時,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消失。

有意思的一點是,他沒有戴眼罩,而是換上了小圓墨鏡,六眼的冰藍色只要他下拉墨鏡一點,就能傾瀉而出。

五條家數百年來才會誕生的繼承六眼的天才。

如果只是好看,我和夏油傑不會那麽警惕有六眼的五條悟。六眼是五條家算祖傳的被動天賦技能,會讓擁有者有超強的洞察力,還能輕易看穿對方的術式構成——具體形容大概就是知道對方的咒力來源、使用咒力發出咒術的方式以及咒術的效果,而且六眼是使用無下限術式的前提條件。

近距離看六眼,我的感想就是五條悟的六眼和他的天賦一樣,都很驚人。

“又不是沒見過,做出第一次見的樣子,未免太假了點。”

五條悟以一種可以氣死家入硝子的坐姿坐在醫務室裏,跨坐在椅子上,雙手擱在椅背上,下巴墊著手,t腿則無處安放一樣,直接擱到了我的病床上,壓著的被單下正好是我兩條腿。

“可以看到的美麗才能值得反覆稱讚。”

我動了一下自己的腿,不出意料被壓的死死的,根本動不了。

“五條家主,我腿麻了。”

“沒關系,禪院家主一時半會死不了的。”

他都這麽說了,我只能眼不見心不煩當做他兩條腿不存在了。不過這樣的舉動,簡直是在直白的威脅我這個近戰垃圾的特級咒術師,讓我只能跟他僵持下去。

會有這種局面,在預料之中。

在跟樂巖寺了解過五條悟做了什麽事讓他肯花那麽多錢後,我只能說我的隨便一猜挺準的。

京都方的學生的確遭遇了死亡威脅——樂巖寺自認為的。

五條悟在保守派面前是動不動就會對他們露出殺心、不受控的瘋批,但他再沒品也不會對著下一代咒術師下手。

只是一個誤會。

他隨口一說,京都方的學生看起來是個可造之材,語氣低沈一點,樂巖寺就坐不住了。

“什麽都沒做,就讓樂巖寺那個老頭子坐不住了。”五條悟說出口的話與他散漫的語氣相比格外尖銳,“所以,我很好奇啊,你當年肅清禪院家,是怎麽做到的壓下保守派的反對聲的。”

“又怎麽在做出這樣過激的行為後,還能乖乖的待在籠子裏,成為那群人驅使的惡犬。”

“前一個問題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不在無償解答的範圍內。至於後一個,你應該清楚,五條家主,我能有現在的特權,是因為你的存在。”

“很煩啊。”

“這麽多年,還是一樣的套路。”

我和五條悟在惡心保守派上都很有一套,我比他強的一點在於,我在惡心他們過後還能穩穩的當個咒術界高層,五條悟就不行。

五條悟少年時期就看不慣咒術界高層的作風,現在更加看不慣,讓他成為他看不慣的人,相當於直接摧毀五條悟這個存在。

現在他比以前強的地方在於,他惡心人的手段比以前多,還拖我下水了。

就如這次,他想讓我參加交流會,學會了讓樂巖寺去掏錢。

雙向制衡。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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