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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暧昧期的小情侶團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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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暧昧期的小情侶團聚了

江戶川亂步在織田作和國木田獨步的攙扶下最後一個下了樓。

名偵探把自己的帽子摘下來, 心疼地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後一擡頭,看見了我和中島敦。

“你們倆怎麽在這裏?”

江戶川亂步絲毫不帶掩飾地露出了死魚眼。

我們倆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我和中島敦好委屈。

我們兩個沒頭腦的憨批沒有明燈引路, 沒有任何攻略, 一路披荊斬棘, 跌跌撞撞才到了這裏, 沒有得到一句表揚就算了還要被嫌棄怎麽在這裏。

冷漠!

霸淩!

這是赤裸裸的職場霸淩!

你江戶川亂步不就仗著自己是個銷冠嗎?

這有什麽了不起的。

多勞雖然多得,但不勞我們也能而獲。

你完成了那麽多KPI,賺到的錢不還是要分給我們這些廢物同事作工資?

哼~~

“小林, 亂步先生不是這個意思。”

織田作之助圓場道:

“我們是下來找種田長官和安吾的, 樓上以前藏著‘書’的殘頁的那個保險櫃是空的, 亂步先生說應該是他們一開始發現了不對勁,帶著書藏在了地下。”

所以地下還有第二層?

可是敦敦砸過了,下面都是實心的啊。

“沒那麽簡單,我可沒說. . . . . .”

江戶川亂步話說到一半,突然結巴了。

他指著被中島敦撕開的那堵墻, 語氣中帶著些恍惚。

“這是你們幹的?”

“昂。”

我和中島敦理直氣壯。

一向精明的亂步貓貓無了語,百思不得其解。

這兩個人是怎麽做到步驟全錯, 卻和我們這種按標準方法來的人同步得到結果,甚至還領先一步的?

“算,算你們歪打正著。”

江戶川亂步嘴角抽搐,一個人小聲嘟嚷著, 語氣幽怨又傲嬌:

“不就是跳關嗎, 有什麽了不起的,這種方法太野蠻了, 一點都也不高級。”

啊?

我和中島敦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我們倆跳關了嗎?

那關卡在哪裏啊, 我咋沒看見?

“不然喏?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似的又是砸爛別人天花板,又是破門而入的?就沒見過你們這麽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普希金這胖子相當自來熟地混入了吐槽大會,身為一個敗者還對我們酸言酸語。

“勝之不武!你們這是勝之不武!要不是你們趁我不註意的時候下手,我才不會這麽輕易被你們打敗呢!我可是連費奧多爾都要敬上三分的存在!”

扯淡吧你——

我啐了普希金一囗。

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你嗎?陀總後來的劇情裏可是毫不猶豫地把祭天劇本給了你的。

現場有這麽多帥哥和我這個美女在,主角光環哪輪得到你啊?

少自戀了。

江戶川亂步看著被中島敦硬生生摳出來的洞,不得不承認莽夫也有莽夫的用處。

也就得是小林和中島敦的組合了,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這樣搞得他推理得來的密鑰毫無用武之地啊。

江戶川亂步走到我和中島敦來時的那條走廊,邊走邊用手指輕觸著墻壁,我跟在他的身後,一臉懷疑地模仿著他的動作。

我之前也把這全摸過一個遍的啊,能有啥區別?

明明都是同一套卷子不是嗎?

突然,江戶川亂步停下了腳步,我沒剎住車,哐唧一下一腦門撞在了他的背上。

“亂步先生你幹嘛啊!”

“笨蛋小林你幹嘛啊!”

我們異口同聲嚷嚷起來,一個對視面面相覷。

“嘖——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好好看路,居然還惡人先告狀起來了。”

江戶川亂步炸了毛,“國木田!你過來!我不要和笨蛋小林走在一起!”

還在嘗試修覆信號的保育員國木田獨步嘆了口氣,走過來把兩個鬧騰鬼隔開。

江戶川亂步從鼻子裏哼出聲氣來,把墻壁上的暗格摳開,然後把從樓上找到的迷你U盤插了進去。

“異能特務科真的應該改改他們藏東西的方式了,上次這麽簡單的還是光頭大叔的全權限工牌。”

江戶川亂步半抱怨半炫耀道,雙手插兜酷酷地看著墻壁打開。

“哇哦~”

沒見過世面的我和沒見過世面的中島敦眼睛瞪得溜圓的,嘴巴都張成了“哦”的形狀。

“比特工電影還高級欸。”

敦敦說出了我的心聲。

我摸了摸移動的墻面,心想,果然,我就知道阪口安吾他還是防著我,當初讓我幫忙打工的基地可沒這麽多高科技,上下樓送個資料都只能爬樓梯。

雙標狗不得好死。

門已經開了,但是大家沒有人主動進去。

因為這塊對我們來說全新的空間已經被人占據了。

裏面的整個場景看起來有些像避難所,簡單的生活家具陳列在裏面,清冷調的燈光打了下來,但形成反差的是墻上掛滿的武器和疑似囚禁用的隔間。

隨著我們的闖入,原本焦灼在這裏的三個人把目光齊刷刷地向我們看來。

瞧這高挑的個子,優秀的身材,還有這帥氣的外表——

原來是偷心盜賊太宰治,百變小醜果戈裏,以及社畜大叔安吾桑啊。

我捧著礦泉水充當的麥克風,臺詞從一開始的感情充沛到最後的棒讀,充分表達了主持人的思想感情。

太宰治配合地朝著四周揮了揮手,又特地對著我比了個地偶少女們常用的比心手勢,充分證明了只要足夠自信,哪裏都是舞臺的道理。

他松弛到了阪口安吾眼鏡都差點掉下來的程度。

拋開兩個大帥哥和那個叫小帥的男人不談,倒在墻邊,一動不動的禿頭大Boss種田山頭火也格外紮眼。

我們一眼望去就能看到他的雙手被捆綁在身後,腦門上忒大一個傷口,皮開肉綻的,血跡淌了半拉臉。

胸腔沒有起伏,臉上的血已經暗沈幹涸,看起來人應該是走了有一會工夫了。

節哀順變啊,我唏噓道,其實這光頭除了異能討人嫌一點外加曾經派人監視過我有段時間之外,人也沒那麽壞。

誰知道如今卻物是人非. . . . . .

我看著這妥妥的案發現場,嫌疑人不用想肯定鎖定在現場的三個活人之中——

阪口安吾,太宰治和果戈裏。

真相只有一個,你安心坐牢去吧,安吾桑。

我可真是太慧眼如炬了。

“你慧眼如炬個啥啊!”

阪口安吾本就緊繃著的神經和理智被這一唱一和的小兩口的松弛感徹底擊潰,昔日的王牌吐槽役閃耀返場:

“這個社會啥時候這麽看臉了!且不說種田長官人還沒死呢,什麽叫兇手就是我啊?你都走到這裏了別告訴我你一點信息都沒掌握,你擱這跳過劇情玩Otome Game啊!”

開個玩笑而已啦,安吾,誰知道你有沒有可能渾水摸魚把自己的領導幹掉好上位啊?

再說了你這姿色也進不了乙游的卡池啊。

我露出死魚眼,吐了吐舌頭。

插科打諢結束,我們眾人包圍了果戈裏——

又或者是果戈裏一個人包圍了我們。

“都不許動哦~”

我們看著果戈裏拿在手上顯擺著的“書”的殘頁,雙手投降,恨鐵不成鋼地斜瞪著身旁的阪口安吾和太宰治。

“我假設你們既然活到了現在,就是東西沒被人搶走的意思?”

國木田獨步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擠出話來。

“國木田君——你不要把話說得這麽輕巧,我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職人員也是很難的好不好,沒有我們,這家夥早跑了。”

太宰治語氣幽怨道,“有本事你趕在我前面來啊,這鬼地方連個信號都沒有,你知道我們呆了多久嗎?”

一開始就沒沖到第一線去的江戶川亂步一個人悠閑地溜達在屋裏,找了把椅子自己坐了下來。

但是東西是怎麽到果戈裏手裏的呢?

江戶川亂步打了個哈欠,他已經知道這個密室裏發生的一切了。

時間回到大家趕來前的半個小時——

太宰治主動找上了獨自在樓上搜查的果戈裏。

“你們想要‘書’,我想要救我在異能特務科的朋友,巧合的是,‘書’的殘頁現在就在種田長官和我的白癡友人的手裏。所以我想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果戈裏顛了顛手裏的槍,興趣乏乏地對著太宰治打了個哈欠。

“太宰治?來之前我的摯友可是專門說過讓我不要跟你玩的呢。”

“欸——”

太宰治拖長著嗓音,“什麽嘛,怎麽會有人和那只臭烘烘的老鼠當朋友啊?這也太遜了吧?”

果戈裏不高興地糾正道:“費佳不是臭烘烘的老鼠,他是一個爛掉了的蘋果。”

好嘛好嘛,太宰治懶得在魔人的真實物種問題上和果戈裏辯論。

他聳了聳肩,欲擒故縱道:“不和我玩就不和我玩咯~真是的,還以為大名鼎鼎的‘小醜’有多麽離經叛道,熱愛自由呢,結果還不是個離不開媽媽的聽話寶寶啊。切~”

“說起來,你還真是聽那只臭烘烘的老鼠的話呢,讓你幹嘛就幹嘛,天天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完成他布置的每一個任務就好像在完成老師布置的家庭作業一樣。我很好奇,費奧多爾也會給你獎勵小紅花嗎?”

果戈裏咧開的嘴角逐漸上揚,語氣溫柔而危險,“挑釁我和費佳之間的感情,太宰君是想死嗎?”

“有嗎?”

太宰治故作驚訝道:“我只是單純把你當作是費奧多爾的一個部下在策反啊,你們這樣畸形的關系居然也能稱得上是友誼嗎?”

果戈裏被太宰治一噎,一時沒找到反駁的話。

太宰治乘勝追擊,語氣故作憐憫地刺激他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只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沒準費奧多爾喜歡我都比喜歡你多一些。我說你啊,小醜先生,吃點好的吧。”

果戈裏被太宰治一頓輸出下來,手忍不住摸到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明明自己的代號就是“小醜”沒錯,但為什麽會感覺自己被人嘲諷了一樣?

上一次被人這麽欺負還是小林佳奈那個瘋女人。

果戈裏打了個哆嗦,記憶猶新。他努力想找回自己的大腦,殊不知自己其實已經走進了太宰治的陷阱裏。

“你知道的吧,這次行動對費奧多爾很重要。在他如此相信你的時候,你卻背叛了他的指示,反抗了他的意志。這會給自以為勝券在握的他多大的打擊啊. . . . . .”

果戈裏不由自主地順著太宰治的敘述,想象起了費奧多爾遭遇了他的背刺之後功虧一簣,表情憤怒扭曲的畫面,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起來。

他舔了舔幹澀的嘴唇。

理智是最高的才能,摧毀他的理智,摧毀他的欲望,這何嘗不是殺死了過去的那個費佳?又何嘗不是斬斷費佳拴住我的那條鎖鏈?

我寧願要咱們的貧窮的暗淡的世界。

一聲低語在果戈裏的腦海裏響起,他的眼睛裏閃過瘋狂的火焰。

讓計劃失敗算得了什麽?

最好. . . . . .

最好是當著費佳的面,毀掉那張破爛玩意。

果戈裏扶了扶自己的面具,壓低了魔術帽,過度興奮到聲音都有些尖銳了。

“好啊~”

雖然果戈裏不同意帶太宰治去解除其他兩個同夥的異能,但太宰治的根本目的已經達成了。

這些小小的麻煩就交給我可靠的同事們吧,太宰治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他讓果戈裏用異能給地面開了個通道,兩個人越過普希金他們那個小房間,帶著醫療物資大搖大擺地到了負一樓。

此時的種田山頭火和阪口安吾已經失了神智,倒在了避難所的大門口。

但身為異能特務科精英中的精英,種田山頭火的意志力還夠他勉強支撐著,不做出什麽攻擊動作來。

至於老熟人阪口安吾. . . . . .

以他的戰鬥能力看來,意志力這種東西顯得有點多餘了。

太宰治先是給安吾各方面刁鉆角度地拍下了黑歷史照片,隨後毫不客氣地扒掉了隔壁種田山頭火的衣服,搜出了“書”的殘頁和一把密鑰。

此時此刻,瘋癲但意外單純的果戈裏還蹲在一旁,觀察著傳說中的“太宰治的此生摯友”。

果戈裏:已觀察,不如費佳。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這位新朋友麻煩你把我的老朋友搬進去咯。”

太宰治把東西揣進口袋,無比自然地指使起了十分鐘前還是敵人的果戈裏。

“你為什麽自己不——”

果戈裏的話音在看到太宰治的操作後戛然而止。

只見太宰治他一只手抓著種田山頭火的腿,就這麽硬生生地把人拖進了避難所,每幾步就能聽見一聲老沈重的“砰”。

果戈裏默默無言地看著自己腳邊的阪口安吾. . . . . .

太宰君還是很看重你這個摯友的。

就這樣,這兩個人沆瀣一氣把種田山頭火和阪口安吾綁了起來,帶來的醫療物資也派上了用處。

雖然知道這都是不得已之舉,但這兩個人橫看豎看,怎麽看都像是共同正犯的關系。

狡辯的話留著法庭上說吧。

唯一出乎意料,又從某一方面來說也算是意料之內的事情是——

“太宰君,你這算是反水嗎?”

大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太宰治關上了,沒有密鑰誰也沒法出去。

果戈裏臉色難看地興師問罪道:“不是說好了會把‘書’的殘頁給我嗎?”

太宰治輕笑一聲,眨了眨眼睛,語氣很是無辜:

“我說了給你,但是又沒說現在給你,誰知道你拿到了‘書’會不會把我們全都殺掉啊?咱倆也算是剛認識的朋友了,坐下來喝喝茶唄,這麽急著走,地面上有誰啊?”

果戈裏怒極反笑,當然是費佳啊!

我可是迫不及待想在他面前毀掉他最重要的東西了。

“那你就等著我把你和你的朋友一個個都殺了,然後帶著‘書’用異能離開吧!”

“哇哦,我都要被嚇死了!”

太宰治一臉的無所謂,甚至還故意模仿著小林佳奈的語癖道:“那你趕緊試試吧我親愛的達瓦裏氏~”

“速戰速決的死亡雖然比不上自殺,但也是我可以勉強接受的方式呢。但是你先殺安吾好不好,讓他先下去給我探探路,打點一下地獄,等著我去享福。”

太宰治變態到果戈裏都開始懷疑自我的程度了,該不會有詐吧?

果戈裏小心翼翼地想要發動異能. . . . . .

沒能成功?

果戈裏看了老神在在的太宰治一眼,不死心地又試了一次。

“我知道了,這就是你的底牌對不對?你的異能力背著我們進化到了不需要肢體接觸就可以發動的程度!”果戈裏忿忿不平。

太宰治手裏掂著在場唯一一把的密鑰,否認道:“這可跟我沒關系,純粹是這間屋子的作用。”

“別這麽看我,我今天之前也不知道這裏,單純是比你聰明,又更加了解異能特務科的尿性罷了。”

太宰治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著手機屏幕的反光整理著他的頭發,“你以為他倆幹嘛要大費周章從頂樓跑下來?”

可惡. . . . . .

果戈裏感到了侮辱,但是他已經不敢再抱著幹掉太宰治他們的念頭了。

誰知道這個房間會不會有一旦出人命就啟動自毀程序的神經病設置。

僵持之下,兩個人達成了協議,一個拿著“書”的殘頁,一個拿著密鑰,愉快地打起了雙人麻將。

題外話:這副麻將還是小林被借調到異能特務科打雜期間教會阪口安吾,然後安吾又教給了其他人,最後由種田山頭火拍板添加進緊急避難所的。

據事後采訪時,某不知名中年謝頂人士的發言報道:

“學習並打好麻將是一項有利於增強同事關系,增強國際友誼,放松身心,利國利民的健康社交活動,還能幫助我們擺脫當代電子產品對我們的束縛!”

那倘若我們小林佳奈拿出國際版麻將小程序,閣下又該如何應對?

咳,總之,就這樣,太宰治和果戈裏一直打到了阪口安吾蘇醒,然後把麻將收起來開始了鬥地主。

“那我們剛開始看到的你們對峙的畫面是?”中島敦提問道。

“那是因為果戈裏他藏牌出老千!”

棋牌重度患者阪口安吾憤怒拍桌,痛斥著這個沒有競技精神和道德的家夥道:“拿紅桃A當面具你當我們是白癡嗎!好歹也用個方片牌裝一下啊!”

果戈裏也憤怒了,他把別在自己面具上的撲克牌往地上一摔,叱道:

“難道方片就不是紅色牌了嗎!我也想要它和梅花換個顏色啊!你以為我不用別的是我不想嗎!”

“再說了,我還沒說憑什麽兩張Joker牌回回都在你們手裏呢!你們肯定也出了老千!”

“混蛋,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自己手氣臭能怪誰啊,作弊就是可恥!”

要不是織田作之助攔著,阪口安吾這會真敢上去和果戈裏打一架。

我捂著耳朵,不明白事情怎麽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太宰治趁著安吾和果戈裏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悄悄溜到了我的身邊。

“小林醬今天有沒有受傷?”

“沒有哦,谷崎君和敦敦把我保護得很好,還有芥川,芥川是個很溫柔的孩子呢,感覺他最近厲害了不少。”

“那我呢?”

太宰治這已經不是暗戳戳地邀功了,而是明著討賞了。

“我今天表現怎麽樣?”

我內心已經笑得想死了,故意逗他道:“你?我又不知道你今天都幹了些啥,我才剛看到你。”

“欸?”

太宰治故作委屈地拿手指勾著我,被我躲開。

“小林醬~小林醬~”

我聽到他黏糊糊又可憐兮兮的聲音,眼睛都忍不住笑彎了。

明明說自己最討厭狗了。

但是聲音夾起來撒嬌的時候和軟乎乎的小狗有什麽區別。

“行啦行啦,我知道噠宰最厲害,最辛苦了。”

我還是招架不住了,哄著太宰治道:“感謝偉大的太宰先生幫我解決了炸彈,安排了芥川,還為我們爭取了這麽多時間。”

“治君是我的英雄,只要有你在我特別安心。”

太宰治本就被誇得有幾分心花怒放了,聽到這句話直接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紅溫得像只煮熟了的蝦子。

旁邊聽力過於敏銳,聽完了全程的中島敦也忍無可忍地挪遠了一點。

今天消耗的體力全被這碗狗糧給補回來了。

“那,那我有什麽獎勵嗎?”

太宰治咽了咽口水,低著頭湊近問道。

這回輪到我身子一顫,太宰治挨得也太近了吧,這都要和我臉貼臉了。

我好像已經聞到了他身上淺淺的檸檬味. . . . . .

我把頭埋進大衣裏。

可是這家夥用的是從我這裏白嫖走的洗衣液啊。

怎麽我的衣服留香效果這麽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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