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高情商：間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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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高情商：間接接吻
自從那天我們把織田作的便當撈回來之後，我就再也沒見著太宰治了。
雖然我知道，在他眼裏我只是個萍水相逢的異能力者，而且他為了洗白失去聯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作為一個喜歡了他那麽久的粉絲還是多少有那麽一點點傷心。
“只有一點點嘛——”江戶川亂步拖著聲音故意說道，根本不相信。
“只有一點點！”我比劃著手勢，不肯承認。
那麽，擺脫戒斷反應的最好辦法是什麽呢？
作為一個有著豐富的委托經驗的人，我——小林佳奈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
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是的，只要爬墻夠快，失戀的emo就追不上我。
按理說兔子不吃窩邊草，而港口黑手黨也把我納入了黑名單，那麽我還能霍霍誰呢？
我還在物色著騷擾對象，亂步先生提出新的方案。
“我看你就是工作太少了，一天到晚閑得發慌才會東想西想。反正偵探社最近也不忙，你就去異能特務科幫幫忙吧。
聽說他們都在加急處理Mimic事件，別的案子全都暫時擱置了。正好種田山頭火眼饞你好久了，老是打電話給社長挖墻腳。”
“是眼饞我的異能啦——”
不要把話說得那麽怪怪的，我才不想被光頭大叔惦記呢，我撇了撇嘴。
……雖然最後還是被借調去了異能特務科，還好死不死地分到了阪口安吾手下。
沒辦法，光頭大叔承諾了我兩份工資。
“別擔心，”織田作幫我收拾東西，安慰我道：“安吾很好說話的。”
最好是這樣，我心想，我可是挽救了你的友誼呢，阪口安吾，你最好少給我安排一點活。
*
“今天上午要審訊4個異能力犯罪者，你需要獲得他們的口供，按照我們的規定完善證據鏈；
下午你留在辦公室把審訊內容文書整理好，然後把E級的上交文件檢查一遍排版再上傳數據庫；
等文印室那邊把資料打印好以後把資料發放給對應科室。”
“如果有異能登記處的電話打過來你就接一下，然後告訴他們今明兩天登記處不上班。記住了嗎？”
阪口安吾查閱著今日工作計劃，冷酷地向我下達指示。
“那個，我有個問題。”
“說。”阪口安吾扶了扶眼鏡。
“你應該還記得我是你們從武裝偵探社借過來幫忙的人手而不是牛馬吧？”
“當然，以及我很感謝你救了織田作，小林同學。但是現在是工作時間，我們先不談這個，下了班我可以請你吃飯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阪口先生，你別告訴我這工作量是你特地關照後的結果。”
“如果你認為我低估了你的能力，我也可以再給你加一些。你知道的，我是看在你是外援又是織田作的救命恩人才給你開了小竈的。”
“……你們城裏人管這叫開小竈？”我的臉綠了。
“我們異能特務科最近都是全員加班到淩晨一點的。”阪口安吾用最溫暖的態度說出最冰冷的發言：
“不下班就不用上班，親眼看著橫濱的日出也是一種浪漫。你有什麽意見嗎？”
……為什麽要共情資本家啊你這個卷王，我頭一回見自我PUA到這個份上的。
“現在已經8：10了，按照原定計劃你本來應該已經工作10分鐘了。你該去工位了小林。”
……
“可惡！我只是個早八太早了想曠，下午太曬了想曠，晚上太困了想曠的胸無大志的大學生一枚罷了。為什麽要讓我提前接受社會的毒打。”
中午，我趴在辦公桌上吐著魂吶喊。
阪口安吾也不能理解這個世界上為什麽能有人把擺爛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即使是他的好友混子之王太宰治也多多少少幹點活，而且他正兒八經幹活的5分鐘工作效率比別人幹了5個星期的還高。
“我訂了壽司，吃完你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阪口安吾歉意地說，“然後你要接著和我去趟看守所。”
“……”
阪口安吾，爺要殺了你。
我的怒氣比隔壁彭格列的火焰還要熾烈。
怎麽有人能拉著實習生加班到晚上十點！
天殺的我穿越之前期末考試都最晚九點半結束！怎麽啦，你們紙片人都沒有勞動保護法的嗎！
晚上22：10，我拖著被工作折磨得疲憊不堪的身體蛄蛹上了阪口安吾的車。
“看著文質彬彬，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骨子裏是個黑心壓榨下屬的資本家。”
我偷偷假裝踹了他的背座一腳，小心翼翼地生怕這個周扒皮死四眼發現。
其實從車內後視鏡裏看到了全程的阪口安吾：……
算了，她還是個孩子。
“事先說好，我不吃深夜食堂的拉面。”我雙手交叉抱於胸前說道。
“不會，我約了織田作和太宰占位。”
咦誒！
我興奮地爬起來。
“噠宰也來了嗎！”
“嗯，雖然他還沒完全洗白，但是偶爾出來一下也可以。本來我們沒打算喊上他，但他自己黑了我的手機，知道要請客感謝你就非要過來。”
“哦～那好吧，”我的氣來的也快，消得也快。
紅燈還有20秒，阪口安吾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差別對待的少女，“你很喜歡太宰君？”
“是啊！”我爽快承認 “他長得那麽好看，性格也很可愛。不過我也不止喜歡他一個啦，像中原中也、芥川龍之介、亂步先生我都喜歡。”
……
阪口安吾差點一腳油門蹬了出去。
“……挺好的。”
本來就是，我們全員廚是這樣的。
我哼著小曲，欣賞霓虹的夜色。
“到了。”
不是銀座那樣的高級場所，也不是什麽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蒼蠅館子。
阪口安吾把我帶到了lupin酒吧。
！
我何德何能！
我何德何能受到正主的認可和邀請來到這無賴派聖地啊！
嗚嗚嗚！
我開始後悔今天為什麽不穿好看一點了。
我揉著衣袖，扭扭捏捏地跟在安吾先生後面。
“小林醬~”太宰治坐在高腳椅上朝我招手。
你在幹什麽啊噠宰！我的臉頰燙燙的。還好今天酒吧人不多，沒有什麽人註意到我。
“好想小林醬哦~”太宰治終於換掉了在港口黑手黨時的那套皮膚，穿著武偵時期的那件茶色風衣，整個人都清爽朝氣多了。
就是說話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黏黏糊糊，惹人誤會。
“小林要喝點什麽？”織田作放下酒杯，朝我點了點頭。
“來杯長島冰茶嗎？我剛點的，可惜這裏的酒保不肯給我加洗潔精。”
“太宰。”阪口安吾皺了皺眉。
“騙子沒有資格說話——”太宰治拉長著聲音，顯然還沒有原諒阪口安吾。
“太宰先生，我雖然沒喝過酒，但不代表我是個傻子。”我眼神鄙視，想用烈酒灌醉我，沒門。
阪口安吾看我自己拒絕了，舒了口氣。他敲了敲吧臺，“勞煩，給她一杯牛奶。再要一些小食。”
酒保看了我一眼。
“是的，我才18，謝謝您。”
酒保毫不猶豫地倒起了牛奶，同時也用責備的目光瞥了太宰治一眼。
這人嫌狗厭的一生啊——
“織田作你也不管管他。”阪口安吾要了杯日本威士忌，一口下去喝了小半杯。
“啊？開始太宰以前喝酒的時候也沒成年啊？”織田作表示冤枉。
“……他一個黑手黨還在乎這個？”
我捧著杯牛奶打量著酒吧環境，不得不說無賴派的審美還是不錯的， lupin酒館很有格調，比那些烏煙瘴氣的酒吧好太多了。
“小林醬~”太宰治趁著安吾在和織田作聊天，摸到了我的旁邊來。
“太宰先生？”
“織田作的事情，我還沒正式對你說謝謝。”沒有在眼睛上纏繞繃帶的太宰治眼神格外明亮。
“小林醬有什麽想要的嗎？”
想要的嗎……我開始思索。
“嗨咦，既然想不到那就直接閉眼睛吧！”
啊？可是我還沒想啊？
行吧，全是套路，我早該知道的。
我爽快地閉上了眼睛，看他究竟要耍什麽把戲。
我感受到太宰治的氣息朝我襲來，不禁顫了顫。
“別抖。”太宰治輕笑一聲。
……
！！！
我震驚地睜大眼睛，捂住我的額頭。
“太宰！”阪口安吾憤怒地一把把酒杯砸向太宰治。
求問：
一扭頭就看到了自己的朋友親了武裝偵探社送來讓自己監護的小孩，而那個被白白占了便宜的小傻子還一臉楞神地捂著額頭是什麽感受。
阪口安吾要碎了，武裝偵探社會殺了我的，還有這孩子海外的父母，我對不起你們。
良心讓阪口安吾恨不得剖腹自盡。
有女兒的織田作也見不得這種場景，一把勒住小兔宰治讓他土下座。
“斯密馬賽~人家只是情不自禁了嘛~”
我拿起杯子猛地喝了口水，想要冷靜一下。
“……”
“那個，小林醬，這是我的杯子。”
咚！
……這下是真的喝了口水了。
酒精一點點侵占了我的腦子，我感覺自己身上冒出了熱氣。
阪口安吾還在暴打太宰治，但他一個文職人員被太宰輕松反殺按倒在地。
“小林，你流鼻血了。”織田作拿著手帕遞給我。
啊？誰在說話？
我的手往前抓了抓，啥也沒抓到。
算啦，好困——
我撲通一聲栽倒下去。
*
看著沖刺過來一把抱住醉酒版小林的太宰治，織田作：？
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而真正的禮物——被命名為玫瑰之心的紅寶石項鏈，正安安靜靜地掛在女孩的脖子上，根本沒有被在座的鈍感人士們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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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知道，在他眼裏我只是個萍水相逢的異能力者，而且他為了洗白失去聯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作為一個喜歡了他那麽久的粉絲還是多少有那麽一點點傷心。
“只有一點點嘛——”江戶川亂步拖著聲音故意說道，根本不相信。
“只有一點點！”我比劃著手勢，不肯承認。
那麽，擺脫戒斷反應的最好辦法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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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最後還是被借調去了異能特務科，還好死不死地分到了阪口安吾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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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有個問題。”
“說。”阪口安吾扶了扶眼鏡。
“你應該還記得我是你們從武裝偵探社借過來幫忙的人手而不是牛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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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但是阪口先生，你別告訴我這工作量是你特地關照後的結果。”
“如果你認為我低估了你的能力，我也可以再給你加一些。你知道的，我是看在你是外援又是織田作的救命恩人才給你開了小竈的。”
“……你們城裏人管這叫開小竈？”我的臉綠了。
“我們異能特務科最近都是全員加班到淩晨一點的。”阪口安吾用最溫暖的態度說出最冰冷的發言：
“不下班就不用上班，親眼看著橫濱的日出也是一種浪漫。你有什麽意見嗎？”
……為什麽要共情資本家啊你這個卷王，我頭一回見自我PUA到這個份上的。
“現在已經8：10了，按照原定計劃你本來應該已經工作10分鐘了。你該去工位了小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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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趴在辦公桌上吐著魂吶喊。
阪口安吾也不能理解這個世界上為什麽能有人把擺爛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即使是他的好友混子之王太宰治也多多少少幹點活，而且他正兒八經幹活的5分鐘工作效率比別人幹了5個星期的還高。
“我訂了壽司，吃完你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阪口安吾歉意地說，“然後你要接著和我去趟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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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怒氣比隔壁彭格列的火焰還要熾烈。
怎麽有人能拉著實習生加班到晚上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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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22：10，我拖著被工作折磨得疲憊不堪的身體蛄蛹上了阪口安吾的車。
“看著文質彬彬，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骨子裏是個黑心壓榨下屬的資本家。”
我偷偷假裝踹了他的背座一腳，小心翼翼地生怕這個周扒皮死四眼發現。
其實從車內後視鏡裏看到了全程的阪口安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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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說好，我不吃深夜食堂的拉面。”我雙手交叉抱於胸前說道。
“不會，我約了織田作和太宰占位。”
咦誒！
我興奮地爬起來。
“噠宰也來了嗎！”
“嗯，雖然他還沒完全洗白，但是偶爾出來一下也可以。本來我們沒打算喊上他，但他自己黑了我的手機，知道要請客感謝你就非要過來。”
“哦～那好吧，”我的氣來的也快，消得也快。
紅燈還有20秒，阪口安吾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差別對待的少女，“你很喜歡太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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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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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本來就是，我們全員廚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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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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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後悔今天為什麽不穿好看一點了。
我揉著衣袖，扭扭捏捏地跟在安吾先生後面。
“小林醬~”太宰治坐在高腳椅上朝我招手。
你在幹什麽啊噠宰！我的臉頰燙燙的。還好今天酒吧人不多，沒有什麽人註意到我。
“好想小林醬哦~”太宰治終於換掉了在港口黑手黨時的那套皮膚，穿著武偵時期的那件茶色風衣，整個人都清爽朝氣多了。
就是說話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黏黏糊糊，惹人誤會。
“小林要喝點什麽？”織田作放下酒杯，朝我點了點頭。
“來杯長島冰茶嗎？我剛點的，可惜這裏的酒保不肯給我加洗潔精。”
“太宰。”阪口安吾皺了皺眉。
“騙子沒有資格說話——”太宰治拉長著聲音，顯然還沒有原諒阪口安吾。
“太宰先生，我雖然沒喝過酒，但不代表我是個傻子。”我眼神鄙視，想用烈酒灌醉我，沒門。
阪口安吾看我自己拒絕了，舒了口氣。他敲了敲吧臺，“勞煩，給她一杯牛奶。再要一些小食。”
酒保看了我一眼。
“是的，我才18，謝謝您。”
酒保毫不猶豫地倒起了牛奶，同時也用責備的目光瞥了太宰治一眼。
這人嫌狗厭的一生啊——
“織田作你也不管管他。”阪口安吾要了杯日本威士忌，一口下去喝了小半杯。
“啊？開始太宰以前喝酒的時候也沒成年啊？”織田作表示冤枉。
“……他一個黑手黨還在乎這個？”
我捧著杯牛奶打量著酒吧環境，不得不說無賴派的審美還是不錯的， lupin酒館很有格調，比那些烏煙瘴氣的酒吧好太多了。
“小林醬~”太宰治趁著安吾在和織田作聊天，摸到了我的旁邊來。
“太宰先生？”
“織田作的事情，我還沒正式對你說謝謝。”沒有在眼睛上纏繞繃帶的太宰治眼神格外明亮。
“小林醬有什麽想要的嗎？”
想要的嗎……我開始思索。
“嗨咦，既然想不到那就直接閉眼睛吧！”
啊？可是我還沒想啊？
行吧，全是套路，我早該知道的。
我爽快地閉上了眼睛，看他究竟要耍什麽把戲。
我感受到太宰治的氣息朝我襲來，不禁顫了顫。
“別抖。”太宰治輕笑一聲。
……
！！！
我震驚地睜大眼睛，捂住我的額頭。
“太宰！”阪口安吾憤怒地一把把酒杯砸向太宰治。
求問：
一扭頭就看到了自己的朋友親了武裝偵探社送來讓自己監護的小孩，而那個被白白占了便宜的小傻子還一臉楞神地捂著額頭是什麽感受。
阪口安吾要碎了，武裝偵探社會殺了我的，還有這孩子海外的父母，我對不起你們。
良心讓阪口安吾恨不得剖腹自盡。
有女兒的織田作也見不得這種場景，一把勒住小兔宰治讓他土下座。
“斯密馬賽~人家只是情不自禁了嘛~”
我拿起杯子猛地喝了口水，想要冷靜一下。
“……”
“那個，小林醬，這是我的杯子。”
咚！
……這下是真的喝了口水了。
酒精一點點侵占了我的腦子，我感覺自己身上冒出了熱氣。
阪口安吾還在暴打太宰治，但他一個文職人員被太宰輕松反殺按倒在地。
“小林，你流鼻血了。”織田作拿著手帕遞給我。
啊？誰在說話？
我的手往前抓了抓，啥也沒抓到。
算啦，好困——
我撲通一聲栽倒下去。
*
看著沖刺過來一把抱住醉酒版小林的太宰治，織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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