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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無辜與不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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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無辜與不無辜!

眾多回憶在諸伏景光腦中一閃而過, 他卻神色堅定的道:“可是零!琴酒又能庇護她多久?或許琴酒能讓她在這三年裏過著一如幾年前般的生活,可是之後呢?

如果我們沒有接觸她,了解她, 調查清楚跟她有關的事情,等到徹底瓦解組織,琴酒無力再庇護她時,以米國FBI的作風, 和公安這邊對組織的深惡痛絕,她肯定會被當做組織一員審判。

而她出身國家的法律又是對涉黑犯罪零容忍的狀態,就算因為國籍問題把她引渡回國, 在她有那樣一個父親,自身又有犯罪記錄,她生活上確實接受了琴酒資助的情況下, 銀……會遭遇什麽?你我都很清楚。

我們確實都有錯,但同時我們跟她的接觸也不是一種錯誤,如果我能夠更謹慎一些的話……她不會被牽連的話……等組織被瓦解的時候, 我們可以憑調查到的那些證據證明她不是組織成員。

不是該被審判的人, 一切結束後,她可以用一般人的身份繼續過著普通平常的生活, 只是我不夠謹慎暴露了……才令她遭遇了這一切!”

所以錯的是自己,如果他沒有忽略掉自己曾在警視廳短暫工作過的事會造成什麽影響, 如果自己在心裏先建立了警視廳也會有組織的眼線這個觀念,銀本來不該承受三年前那場糟糕至極的經歷,也不用至今仍然承受著失憶的痛苦……

降谷零聽出諸伏景光沒有說出口的自責,忙坐正身體, 擡手揉了把散亂的頭發,就算摯友人沒在眼前, 仍舊露出故作輕松的表情,用契合這個表情的口吻道:“嘛!事情已經發生了。

再怎麽後悔也無濟於事,與其將時間浪費在懊悔中,還不如盡人事這不是你常說的話嗎?既然如此,我們今後也要盡人事,幫銀恢覆她的記憶,以及不要再讓組織對她做出任何不利的事。”

“……嗯!”聽到他這麽說,諸伏景光沈默了片刻才應了一聲,接著停頓了幾秒後又說道:“零,我想去見見銀,方便安排一下嗎?”

“沒問題,正好我也想親眼確認她平安無事。”明白摯友現在的心情,降谷零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聽到他的回答後,諸伏景光露出一絲笑意,不由感嘆道:“現在的你比警校時期的優柔寡斷果決多了,如果是那時的你,答應的肯定沒這麽痛快,大概會說等你問問銀有沒有時間、又或者擔憂組織的眼線發現之類!”

“呵……畢竟都快30歲了,一點長進都沒有怎麽行。”降谷零好像已經不受赤井秀一先前那條短信影響似的笑了一聲。

諸伏景光卻想到不止萩原、松田和自己一度跟他陰陽相隔,連可靠的班長也去世了,一組五個人只剩他一個負重前行的情形,了解摯友性格的他知道這對重情重義的零來說是多麽痛苦的事。

不想讓摯友再回憶起獨自一人的孤獨與痛苦,他忙岔開話題道:“對了,從現狀看,赤井秀一連銀失憶的事都知道,這件事既然銀連你都沒告訴,就不可能告訴他,那他很可能跟我一樣。

改變命運後,會保持本來的記憶,看他的反應,似乎連改變後的另一份記憶也有,這一點可能跟我曾經以靈體存在有所差別,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有關銀的體質與能力,他有可能也能推理出一些蛛絲馬跡。”

“嗯!我雖然看他不順眼,但在跟他一同出任務時,他表現出的推理能力確實不可小瞧。”聽到摯友提起萊伊或許知情的事,降谷零的神色真正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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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諸伏景光卻微妙的停頓一下後,忽然開口問道:“零,你現在對宮野明美是怎麽想的?”

“這種時候為什麽提起她?”聽到這個名字,降谷零習慣性的一皺眉,眼睛再次被頭發的陰影覆蓋,緊繃的下巴表明他的神色不怎麽好。

聽出他的情緒,諸伏景光稍微松了口氣:“我就是有些擔心,以前你一直把明美當妹妹般看待,現在你知道銀的能力,赤井秀一也可能知道銀的能力,對赤井秀一而言,擁有兩份記憶的他。

宮野明美不止是他的親表妹,還是被他連累,無辜被殺害的戀人,而銀的能力發動目前看來沒有生命危險,他很有可能會覺得既然不會危及銀的生命,就能覆活明美的話,為什麽不試試之類想法。

而如果你對明美的感情沒有變,我又不方便出面,那在他真的對銀做出一些能力誘導發動的行為時,我擔心你會因為對明美的感情,犯了以前優柔寡斷的老毛病。”

“無辜?誰無辜?宮野夫妻?宮野明美、還是宮野志保?呵……”沒想到聽諸伏景光這麽說,降谷零竟然冷笑一聲:“死在宮野夫妻開發那種藥下的人有多少,拿到登陸組織服務器資格。

看到那份長長的受害者名單時的感覺,你還在,都是知情者我就不說了,就像你說的,犯罪組織要殺人,沒有完美犯罪的毒藥做武器,也可以用其他做武器,區別只是兇器的制造者不同。

真正有罪的是操控兇器,犯下殺人罪行的人,但你殉職……你成為植物人之前,明明組織原本生產制造那種藥的研究所和相關資料都被赤井務武潛入破壞毀損了,讓那種藥不再成為組織完美犯罪的道具。

可是宮野志保回國,接受了那項藥物覆原的研究工作後沒多久,她就因為初步覆原出了APTX4869被那個人授予雪莉的代號,不久後銀就因為宮野志保覆原出了那種藥而死。

宮野志保還是親自在現場查看記錄藥物反應的監督人員,只不過本來想記錄觀察投藥反應的人從你變成了銀,你成為植物人之後沒多久,她所在實驗室就秘密進行了不少次人體實驗?

不過根據我的調查負責人體實驗的是另一個比她小一歲的那個天才科學家,那時她對此真的一無所知?又是出於什麽心態,明知道APTX4869在組織手裏會被用去做什麽。

為什麽要把它再次覆原出來?作為組織行動人員,或許有不得不做的事,可身為組織的科研人員,她是可以自由控制研究進度的,我也沒調查到那個人給她進行過不研究出來就處決之類的威脅。

所以我不能理解她這種積極覆原出APTX4869的心態,而且等到去年年底開始,人體實驗報告的簽名就變成了她,這其中意味著什麽你應該明白,那些實驗體也不是每個人都像沼淵己一郎那個逃走的殺人犯一般該死。

更多的都是他們通過人販子買去的無辜者,通過他們表面公益醫療機構誘騙,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實驗體的受害者,甚至還有一些跟組織為敵者的親友家屬,那些人就該死嗎?”

諸伏景光聽出摯友心中對於那種藥危及了他和銀生命的憤怒,也在說起實驗體這一點時,他更有種感同身受般的感覺,不說他們成為組織成員,都在組織的安排下,進行過各種抗藥性藥劑註射,格鬥、槍械等鍛煉。

實際他們為了臥底,也曾必須忍耐著罪惡感,在組織的安排下,將組織從人販子手裏交易到的無辜人、消滅敵對目標後不著痕跡的將他們的親友家人擄走等各種各樣的人,甚至小孩子送到組織的研究所做實驗體……

他當時之所以選擇自我了斷,除了因為銀被他連累的服毒自殺,也是因為參與過這些任務的他知道組織的做法,他不想自己的哥哥,好心收養他們的親戚,中學、高中、大學那些朋友們。

也被組織迫害成生不如死的組織各種研究中的試驗品……想到那時的心態,諸伏景光深吸了口氣,溫柔又總是先為別人著想的他試圖消解掉摯友心裏對宮野志保的失望:“零,這也不能怪她。

畢竟明美桑還在父母雙全的環境下,過了近六年的普通孩子生活,有著普通人的道德觀念,志保桑卻是從出生後有記憶開始就在組織的洗腦,蓄意恐嚇下長大,在沒有其他事影響下。

會積極為組織工作是正常的心理發展,現在她離開組織,在周圍人的影響下,已經變成了和明美桑一樣心地善良,為他人著想的好孩子……還記得鈴木火車時的事嗎?

那時你沒在她附近沒註意到,但是我卻看到了,她在意識到自己身份暴露後,為了認識的人,跟她交好那些孩子們的安全,沒有任何猶豫就決定犧牲自己,保護好他們……

雖然後來新一那個小家夥借助怪盜基德的易容術把你給騙了,她也不用犧牲自己……”說到這裏,諸伏景光還故意用帶著玩笑的口吻,試圖降低降谷零心中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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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降谷零聽到他這麽說後,反而發出一聲充滿諷刺味道的反問:“像宮野明美一樣心地善良?呵……宮野明美死之前進行的那次任務,涉及到了三條人命,就算其中兩個強盜死有餘辜,那那個無辜的警衛呢?就因為要阻止她搶劫10億日元就該死?”。

“有關她的案件我也查看過了檔案和相關信息,她是為了阻止宮野志保繼續進行人體實驗,擔心妹妹重覆宮野夫妻的命運,才會參與那樣的任務,何況殺人的應該是強盜成員,她並沒有親自下手。”聽出摯友不能諒解宮野明美做出的犯罪行為。

諸伏景光本來還擔心零會因為舊情再次做出傷害到銀的事,但此刻他卻不由擔心起零會絲毫不念舊情,用他冷漠的一面對待宮野家現在唯一還活著的宮野志保,再次將她當成誘導組織BOSS現身的道具。

尤其是想到他跟在零身邊時,親自經歷過零在鈴木火車上時,對待灰原哀的冷漠,將她視為查出組織BOSS身份的道具,對她即使炸死在火車上也毫不動容的樣子【雖然那次是柯南跟基德合作,偽裝成宮野志保被炸死】。

跟他以前回憶起少年時被宮野艾蓮娜溫柔對待的表情,組織裏查到宮野姐妹的情報信息後,一碰到跟她們相關的事就十分擔心,暗自調查,解決可能危及到她們的威脅……等舉止簡直判若兩人。

那是他從沒見過的一面,不!應該說那是從他和銀都被組織毀屍滅跡的火焰吞噬後,零就把他心中真正的情感封印了一般,對組織、任務目標、其他人看起來都是一副萩原臉。

在公安部同事面前則是松田板著臉時的嚴肅表情,真正屬於他自己的表情好像消失了一樣,也似乎在心裏徹底放下了將保護宮野艾蓮娜的女兒的想法,將她們當成其他組織成員一般對待……

在自己和銀出事前,他從沒這麽冷漠的對待過任何人,想到這些,諸伏景光明知道從看到的卷宗裏,宮野明美的嫌疑很大,警視廳的結案書確實附和現場遺留線索的推理,仍舊想用不確定的詞匯減輕宮野明美的嫌疑,認為這樣或許能夠讓摯友對宮野一家的事釋懷一些……

然而降谷零聽到他的話,聲音卻冷淡的像是提起不相關陌生人般口吻道:“她妹妹的命是命,那位無辜警衛的命就不是命了?事發後我調查過現場,殺死警衛的確實不是她。

但最後毒殺那個強盜滅口的確實是她親自下的手,何況如果不是她聯絡那一夥強盜,明知道組織不可能放她們姐妹自由,還抱著反正以宮野志保的重要性,最多脫離組織失敗。

組織BOSS不會真的殺害她和宮野志保的想法賭一賭,親自策劃了那次搶劫10億元的事件,那位警衛就不會被她親自聯絡的那夥強盜滅口,更別說她最後為了獨吞搶劫到手的10億日元。

好拿去跟組織交換脫離組織的自由,親自毒殺最後一位強盜滅口……呵……宮野夫妻為了研究那種夢幻般的藥,明知道烏丸集團的可疑,為了完成夢想,也接受了他們的邀請。

結果好心辦壞事,害死多少人。宮野志保表面上反對著人體實驗,厭惡傷害他人、組織作風等行為,實際輪到她的研究有進展,還不是親自主持參與了組織的人體實驗。

我以為宮野明美在組織那麽多年,仍舊抗拒排斥著為組織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是她出汙泥而不染,還保留著小時候善良的天性,沒有被組織的黑暗染黑。

實際她的善良天性是有選擇的,關系到她的妹妹時,別人的命就不重要了……說到底,如果她還活著,也是我必須繩之於法的犯罪者,而跟她很像的宮野志保,或許在對待現在照顧她那些人。

和跟她玩在一起那些孩子時,她是隨時可以為了保護他們犧牲自己的善心天使,但是危險或選擇涉及到跟她無關的人時,就跟她的姐姐會為了她選擇傷害別人一樣。

她也只會跟她姐姐做出一樣的行為,為了保護重要的人,傷害無辜的人在她們看來是自我犧牲,哼!畢竟是姐妹,思維格式不用推理,都能猜的到。”

聽到降谷零親口說出宮野明美策劃搶劫10億日元的真相,諸伏景光不由露出震驚之色,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宮野明美她親自毒殺了強盜犯滅口……她不像是會做出這樣行為的人啊!”

“證據已經表明結果。”降谷零一點也不想再提起宮野明美,在簡單的表明自己剛才說的就是事實後,就岔開話題道:“對了,一會兒我帶銀去咱們的二號安全屋吧!那邊也適合你悄悄轉移過去!”

零調查時他雖然也在現場,但靈體狀態畢竟不方便查看所有資料,也不方便詢問周圍的人,零也從沒說出過他對那起案件的推理,畢竟警視廳那邊已經在毛利小五郎的協助下破案了,不需要其他人重新調查案件。

零估計也只是為了弄清楚真相才去的,沒想到會是這個真相……他們潛入組織以前,宮野明美為組織做過什麽他們不清楚,但他們潛入組織後,已經盡力讓她不用去做那些犯罪又違心的任務。

以前那些任務還可以說她是在組織威脅恐嚇,被迫做的,然而這一次卻是她積極主動請求的任務,明美桑最後還是淪落成了犯罪者!令人遺憾……

諸伏景光聽出摯友此刻連提都不想提她的事,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直接答應下來:“好啊!我記得那邊還是咱們倆親自布置的,不知道過了三年,裏面有沒有變動?”

“當然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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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跟降谷零兩人的對話到此為止,接下來的分鏡竟然是自己和琴酒在高檔中餐廳吃飯,不久後波本也在他們飯後出現的劇情,之後都是沢田銀親自經歷過的。

祛除一些不適合全年齡漫畫上出現的內容,基本算是把她和波本、諸伏景光共度的一個下午給畫了出來,包括他們倆的一些心理活動,最後就是他們明天約定去裏世界探索的事……

原來赤井秀一那條短信是告訴波本自己失憶的事,讓他別因為自己不記得某些事而對自己做出危險行為,降谷零、諸伏景光兩人還因為這條短信,一度陷入連累自己的自責之中。

之後還通過諸伏景光的回憶,表明了他並不是一開始就是入職的日本公安部,而是先去的警視廳,幾個月後才因為擔心降谷零調職到公安部,接受了公安部的訓練……

難怪同樣是臥底,降谷零的情報信息沒有洩露,諸伏景光的臥底身份卻暴露了,原來是他因為在警視廳工作過,組織臥底見過他,說起來,諸伏高明在怪盜基德盜取妖精之唇那一話中提到過。

他的弟弟在東京警視廳做警察,諸伏景光的回憶倒是跟諸伏高明的話對上了,也解開了自己一直困惑的地方,就算是為了給松田報仇調查炸彈犯,怎麽就會被組織查到臥底的身份呢?

波本卻沒有暴露也有點奇怪,知道他曾經在警視廳工作過就不意外了,畢竟組織可是連警視廳搜查一課管理官都能偽裝,能夠那麽容易潛伏進去,還成功偽裝成管理官,不露絲毫破綻。

顯然警視廳當時有人給愛爾蘭提供了相當詳細的情報,表明警視廳內還有至少一個身份不明的組織臥底,看來日本這邊警視廳有酒廠的臥底,公安部那邊應該沒有,否則波本早就暴露了。

但17年前阿曼達跟黑田管理官遭遇酒廠的事,又顯得日本公安那邊並不幹凈,是7年前黑田管理官清醒後,就清理了公安部的臥底間諜了嗎?而公安部那邊不知道警視廳還有間諜。

才導致蘇格蘭暴露,後來愛爾蘭也借助那個間諜成功潛入警視廳的?不過想到愛爾蘭……沢田銀就不由想起她心裏一直有的疑問,已知組織裏能夠完全萬能偽聲的只有貝爾摩德,那愛爾蘭偽裝成松本管理官時,他怎麽偽裝成松本管理官聲音的?

她記的官方好像一直沒解釋過這件事,還是哪裏說明過,自己記錯了?只記得會選擇松本管理官是因為愛爾蘭身材跟他相似,比較好偽裝之類……

她腦中隨意發散的想了想這件事,就把註意力轉移到這一話的另一部分內容上,想到諸伏景光當時明明看不出絲毫難過的樣子,心裏卻在想著那些事。

並且認為自己是因為他利用自己的事暴露,令自己信念崩潰,絕望才選擇自殺的,表面看似沒有被過去影響,實際心裏卻仍在為三年前的事難過。

她覺得自己當時的想法或許並不是諸伏景光想的那樣,以自己的性格,甚至可能根本沒想那麽多,那麽覆雜的事,只是想單純的保護他,不讓他因為自己被威脅致死而已。

畢竟自己又不是少女漫裏那種多愁善感的性格,就算婚姻不順,感情不順,分居分手之類的事都遇到個遍,也不會因此尋死膩活,日子不都要繼續過下去嗎?

而且比起無能為力,餓到吃土的小時候,能夠有明亮的屋子住,能夠吃到好吃的食物,有著健康的身體,和平的生活每一天,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了。

怎麽可能會因為感情方面的不順怨天尤人,還自我了斷,在自己看來,當時的舉動是自己對於不想因為自己造成他的死傷,以及自己並沒有死以外的辦法才會那麽做。

反正她就是個大笨蛋,不像柯南那樣,總能在絕望危機時候,想到其他兩全其美的辦法,只能采用最笨最直接的辦法去應對身邊的事,這才造成景光的誤會。

改天跟他解釋一下吧!否則以他溫柔細膩的性格,估計要一輩子背著這個心理負擔,嘖……好麻煩,為什麽他們大男人的心思比自己還細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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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話的內容也令沢田銀不由目瞪口呆,話說柯南才是主角吧?為什麽上一話裏秀一簡單利落的解決掉若狹留美的危險後,接下來這一話竟然會是降谷零、諸伏景光以及自己這邊的事?

降谷零、諸伏景光那邊還好說,無論是宮野明美的事、赤井務武的事都跟主線息息相關,可他們決定去裏世界探索的事跟主線無關啊?怎麽會上這樣的主線篇?

實在理解不能的她只好再次看向下面的讀者評論區,希望讀者們能夠回答出她心裏的疑問,然而……

‘哇!又是幹貨滿滿的一話。’

‘我還以為先前朗姆吃噶就是這次主線篇的結尾,然後跟以前一樣,在開頭提一下棋賽事件的後續呢!’

‘哈哈……看來作者最近的幹勁足夠啊!特別篇後的主線篇一點都沒註水。’

‘確實,這一話又揭露出好多真相。’

‘是啊!要不是看了這一話,我還一直以為諸伏景光跟降谷零是一起進的公安部,就是潛伏進酒廠臥底時,公安部安排了成績更優秀的降谷零,景光是在後面安排潛入的,沒想到景光一開始真是入職的警視廳做警察。’

‘難怪同樣潛入組織,諸伏景光會暴露身份,降谷零卻沒事,原來是因為跟警視廳有關。’

‘對了,動漫到現在都沒解釋愛爾蘭潛入警視廳,警視廳裏偽裝成松本管理官時,除了協助偽裝的貝爾摩德,給他詳細松本管理官情報信息,協助他不露破綻的酒廠間諜是誰?他的聲音語氣為什麽能跟松本管理官那麽像?’

‘反正肯定有這麽一個人,畢竟貝爾摩德就算易容術無敵,也只能給愛爾蘭畫個天衣無縫的妝,在沒有監控設施下,根本沒辦法像柯南一樣,用擴音器代替愛爾蘭用松本管理官的聲音說話。’

‘是啊!沒在現場,一個集中調查七夕案件的大會議廳內,沒有監控下,貝爾摩德隨機應變能力再好,也不能跟愛爾蘭配合的天衣無縫,這其中一定另一個酒廠成員做助手。’

‘-_-||這麽說來,七夕案件裏,在東京塔被愛爾蘭打暈那些人絕對不是酒廠成員,太好了,我可不想看到主角團那邊的正派角色忽然調轉陣營。’

‘O(∩_∩)O哈哈~還有妖精之唇那兩集裏,諸伏高明會說他弟弟是在警視廳做警察,證明他一開始確實是幹的警察,回來卻為了降谷零調職到公安部去了。’

‘誒!溫柔的蘇格蘭還在心裏想波本是重情重義,往往因此忽略自己的性格,其實最重情重義的該說是他。’

‘O(∩_∩)O哈哈~應該說蘇格蘭、波本兩個都是重情重義的人,正因為都是這樣的性格,他們才會成為摯友,就算成了情敵,也沒有改變這份友情吧!’

‘就是說啊!’

‘還有組織犯下的罪行再次通過諸伏景光腦中閃過的回憶片段與心理活動揭示了一角,原來酒廠不止會幹涉日本議員選舉,暗殺某些人物,招攬醫藥、電腦方面的天才,四處開研究所。

拉攏有天賦的殺人犯入夥,把不合格的殺人犯送去當試驗品之類,他們竟然還涉及了人口買賣,擄走殺害目標的親友家屬做實驗體、用公益醫療誘騙一般人做實驗體等罪行,天啊!果然這才是國際犯罪組織的真實一面。’

‘是啊!以前看柯南動漫時,總忍不住去想,開研究所,用非法手段招募醫藥人才,暗殺那些腦滿腸肥的議員之類,搶劫勒索某些被他們抓到把柄的有錢、有權人士,這種罪行對底層人來說。

令酒廠看起來罪行也不到罪大惡極的程度,還有種惡有惡報的解氣感,老實說某些國家敢跟政府對轟的藥の販子,比他們更囂張,更跋扈的黑の道,那些國家的政府還拿他們沒辦法。

比起他們,酒廠的罪行看起來就是灰色的,連用實驗體都是用沼淵己一郎這樣的殺人犯,現在通過諸伏景光的一點心理活動,揭露出酒廠的冰山一角後。

咱們才知道他們會被當成必須鏟除的國際犯罪組織一點也不冤枉,甚至估計諸伏景光回憶的這些罪行,也只是酒廠累累罪行中不起眼的一種。’

‘就是事實太殘酷了。’

‘被人販子拐賣的無辜人,被公益醫療項目欺騙的一般人、受害者的親友家屬,難怪那個時候蘇格蘭寧可自殺,也不願意暴露親友的身份。’

‘而他們為了‘臥底’組織,達成徹底鏟除酒廠的目的,還必須親自參與這些可怕罪行,並且為了不暴露身份,還不能組織罪行的發生。’

‘這樣的內容畫出來確實很殘酷,可是這才是一個大型秘密國際犯罪組織才會做出的罪行。’

‘蘇格蘭的心理活動也讓研究所、實驗體的劇情部分合理化了,想想酒廠又不是除暴安良的正義聯盟,怎麽可能專門挑殺人犯,不合格的基層人員做實驗體,如果組織普通成員聽到當跑腿還會被送去做實驗,他們還怎麽找人?’

‘何況從主線裏的各種劇情也能夠看出,組織在世界各國都有不少研究所,有研究所就有實驗體,那麽多研究所需要實驗體的話,他們就算真的除暴安良,專門抓殺人犯做實驗體,殺人犯也不夠用啊!’

‘所以要湊夠實驗體,肯定就要對無辜的人下手。’

‘難怪降谷零會對參與人體試驗的宮野志保這麽失望。’

‘不過看了這一話後,我才知道波本心裏對宮野一家竟然是這種態度,難怪他在鈴木火車上提起宮野艾蓮娜這個有著地獄天使的稱號時,那句話怎麽想都不對味,不像是對初戀的讚慕,倒是感覺像諷刺似的。’

‘對對,而且他如果還把宮野艾蓮娜當成初戀,值得尊敬的長輩之類,就不該那麽對待宮野志保啊!哪怕是為了公安部的工作,不得不那麽做,在宮野志保偽裝被‘炸死’的時候,也該露出動容之色。’

‘那時候的波本回想起來,還真跟諸伏景光心裏想的一般,像是露出一種帶著無害面具的冷漠。’

‘還有黑兔酒吧那一話裏,他因為受害者父親故意弄傷自己的行為去看女兒,回憶起小時候受傷去讓宮野艾蓮娜治療的記憶,心裏的活動也是——為什麽這種時候會想起這些?我現在好像有點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

‘是啊!估計在蘇格蘭、銀死去後,尤其是銀死於宮野志保覆原出的APTX4869的事發生,並且酒廠本來竟然計劃用APTX4869殺死蘇格蘭,順便試藥的計劃,令波本心裏對宮野一家的心情就發生了轉變。

或許因為艾蓮娜的回憶,無法憎惡她們,但心裏也將她們視為冷漠對待的人,甚至可能還後悔為了她們利用過銀的事,對心裏一直珍視著跟艾蓮娜相處回憶,並始終不能忘記的自己也產生了類似自我厭惡,壓抑之類的情緒吧!’

‘反正以前他回憶起宮野艾蓮娜的劇情,看起來是很美好的童年回憶,可是現在再結合漫畫畫出他當時的心理活動看,就不對味了,總有種他不想回憶起那些事,但一些情形又令他不由自主想起的感覺。’

‘不過波本對宮野志保的性格推測,我覺得很合理,動漫裏作者也用很多日常事件、劇場版事件等,影射出了灰原哀對待一些事情的冷淡反應。

例如柯南為了救人選擇自己冒著生命危險也要進行時,她是堅決反對的態度,在涉及柯南、阿笠博士、帝丹四小他們的生命安全時,就算同樣處境的還有更多無辜的人,她的本能反應也是柯南他們。

我不是說這樣不對,但她這一點確實跟她姐姐的思維模式一樣,自己的妹妹最重要,自己重要的人最重要,為了他們,自己可以自我犧牲,去做一個壞人,傷害別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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