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 1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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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莫大儒看著他住的房子, 火光沖天，借著火光他轉頭朝著胤禛看了過去，一雙眼眸中, 全是苦澀。
好半晌他才嘆息了一聲, 對著胤禛道：“你說的對，是我把人性看的太簡單了。”
他和裏正並沒有太大的沖突，而且他剛剛來的時候，說要建房子的時候，他還是十分高興的，現在因為這麽一點的事情，竟然對他下死手？！
他所能想象得到的是他給他們使絆子，不讓建房子, 或者是阻止村民幫忙。
現在看來, 是他低估了人性的惡。
胤禛背著手站在他的身邊，輕笑了一聲道：“就像老師說的那樣，你能很好的把一個學生教出來, 也能讓人通過科舉實現了階層跨越, 但是卻不能看穿他們的心到底是怎麽樣的。”
說著他伸手扯了扯他的手指，笑的燦爛道：“要不然的話, 你說怎麽可能會有貪官呢？他們當官之前每個人都想著為百姓做事情, 到最後又有幾個擋住了眼前的利益？”
他看著那沖天的火光，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道：“老師，不是貪官多，是能不能堅守本心的問題。”
他當時飄著的時候, 記得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大概的意思是這樣，但是現在想想, 確實是這樣的。像張英那樣的人真的很少了。
像他老師這樣的人也是很少了。
莫大儒低頭看著胤禛，半晌之後，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嘆息了一聲道：“有四阿哥在，我相信將來貪官一定會少的，只是現在咱們去把人抓個現行？”
村裏已經開始亂了起來，這沖天的火光讓許多人都在睡夢中驚醒，他們看清楚火光的方向之後，披上了衣服拿著水桶就朝著外面跑了出來。
胤禛和莫大儒倆人朝著外面走去，還沒有走進，就看到了被蘇培盛和蘇安啟按在地上的人。
趙大牛提著水桶滿臉的通紅，他在看到胤禛的一瞬間，頓時紅了眼圈，對著他道：“四哥，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你嚇死我了！”
說著把手上的水桶，往地上一扔，然後跑著朝著胤禛沖了過來。
趙大牛的爹上下打量著幾人，確定他們沒事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對著莫大儒道：“人沒事就好，我真擔心你們在屋裏呢。”
在看到火光的一瞬間，他的心裏就咯噔一下，來不及穿衣服，就提著水桶朝著外面跑，等跑到了門口，看到莫大儒的身影，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房子沒了，還可以再蓋，人要是傷了，可是要受大罪了。
說著低頭朝著地上看了過去，被蘇培盛和蘇安啟壓著的人，臉上蒙著黑布，但是從那身形上可以看出來，這人就是裏正。
只是這話，村裏的人都不敢說，他們都擔心裏正的兒子考上了大官，回頭報覆他們。
面對著這些小老百姓的心思，胤禛還是能夠了解的，他擡手扯下來了蒙著裏正臉上的布條，倏地一下子笑了起來，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道：“裏正，我們也沒有什麽大的冤仇吧？你怎麽就這麽的恨我們，非要夜裏一把火把我們都燒死呢？！”
這一把火燒的讓整個村裏都知道了裏正的狠毒。
也讓莫大儒明白了人性的惡。
裏正聽到這話，倏地一下子笑了起來，聲音嘶啞的道：“我知道，你們都不再屋裏，這才放的火，這房子建的時候，莫夫子不是說以後是我們家的嗎？既然是我們家的，我放火燒了也是正常。”
蘇培盛聽到這話，不等胤禛開口，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胸口，疼的裏正有些說不出話來，他有些惡狠狠的道：“你撒謊，你放火之前生怕我們跑出來，每個屋都拿著鐵鏈子給我們鎖上了，但凡我們在屋裏，絕對是必死無疑！”
說著他對著胤禛道：“主子，他剛剛那鎖鎖門的時候，我都看著呢，要不是您說要抓個現行，我那會兒就把他給抓住了！”
他說到這裏，看著裏正的眼眸中閃爍著惡狠狠的光芒。
胤禛聞言，看著蘇培盛臉上的表情，笑的燦爛道：“你和他較什麽真？等天涼了送到縣衙，縱火犯可是要流放三千裏的。到時候他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裏正的年紀不算多大，有個四五十歲的模樣，流放三千裏，能不能走到地方都是問題。
就是走到地方了，到時候也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裏正臉上的神色倏地一變，他目齜欲裂的瞪著胤禛，對著他低吼道：“你送我去縣衙，我閨女是縣太爺的地十二房小妾，我兒子的一切都是縣太爺給的，我在這裏當這個裏正，就是為了瞪著我兒子高中？！”
說著他赤果果的威脅道：“一旦我兒子高中，你就完蛋了，就是你是京城的人又能怎麽樣？到時候還不是一樣看到我兒子要低著頭走路？！”
“識相的趕緊把我給放了，要是等著我兒子來的話，到時候可能就沒有這樣簡單了！”
胤禛看著裏正叭叭叭的嘴，擡腳就踹在了他的臉上，眉眼間都是怒色道：“我這輩子還沒有被誰給威脅過，你有本事，讓你兒子來？看我不宰了他！”
說著他對著一旁的蘇培盛，擺了擺手道：“連夜送到縣城去，要是縣太爺不敢處理，直接把他也處理了！”
他說完看著莫大儒滿是褶皺的臉。
莫大儒看著胤禛處理事情的模樣，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了起來，好半晌之後才嘆息了一聲。
四阿哥處理事情絲毫的不拖泥帶水，做事情更是帶著一股子的沈穩，他不知道一個八歲多的孩子是怎麽有這樣的思維方式，但是這卻是天生的帝王氣勢。
太子他也見過幾次，但是和四阿哥比起來，還是有所差距。
想到這裏，他看著胤禛的眸子裏快速的劃過了一抹遺憾之色。
來救火的村民，t在房子裏的火給滅了之後，才把裏正給圍了起來，在看到他臉上的神色之後，又想了想剛剛聽到的話。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的是好。
但是從對裏正的處理態度上來講，莫夫子的這個侄子可不是一般人。
趙大牛的爹看著燒成框架的房子，對著莫大儒道：“莫夫子，房子現在燒成了這樣，不如你們跟著我去我家住幾天吧。”
一旁的幾人也紛紛附和著道：“是啊，莫夫子，先找個地方落腳，等天亮了再說？”
胤禛看著被按在地上的裏正，扯了扯莫夫子的胳膊，壓低了聲音道：“不如直接去縣城，現在過去的話，天亮了正好能到地方。”
說著他張嘴打了個哈欠，聲音有些悶悶的道：“主要是我還想看看那縣太爺對裏正是多麽的上心。”
莫大儒一聽胤禛的話，立馬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他對著趙大牛的爹拱手道：“暫時不去了，我在縣城裏還有房子，現在回去的話，正好天亮了進城，當然還有裏正做下的事情，我也要處理個後續，不能連累了諸位相親才對。”
趙大牛的爹一聽這話，眸光落在了裏正通紅的眼睛上，他沈默了片刻後道：“莫夫子要是有什麽事情，只管派人來找我就行，能幫的我會盡量幫忙。”
他話裏的意思，胤禛和莫大儒都能聽得清楚，要是有需要作證的話，來找他，他會幫忙作證的。
只是這話他不能明著說，擔憂著村裏還有裏正的人，到時候他們就不好辦了。
莫大儒聞言，對著人點了點頭道：“好。”
房子被燒了，裏面的東西自然也都沒有了，胤禛連最基本的衣服都不用拿，直接坐在了馬車上，朝著縣城的行去。
胤禛在板車上睡了一路，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城門大開。
胤禛跟著莫大儒朝著一早準備好的院子裏行去，蘇培盛則是帶著裏正朝著縣衙走去。
莫大儒看著胤禛睡得迷迷糊糊的模樣，他忍不住的笑著搖了搖頭，笑自己想的有點多，四阿哥是什麽樣的人，皇上能不知道？
那太子也不是傻的，又怎麽可能不清楚呢？
他們都明白四阿哥是什麽樣的人，年紀大了，想的反而多了。
馬車到了院子門口，莫大儒才擡手搖了搖胤禛的身子，對著他道：“四阿哥，醒醒，咱們到了。”
胤禛聽到這裏，他擡手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樸實無華的院子，張嘴打了個哈欠，暈乎乎的道：“好困啊，我還要睡覺。”
大半夜沒有睡覺在，這一路上睡得也不是多麽的安穩，這會兒到地方了，他要好好的睡一覺。
莫大儒聽到這話，笑著點頭道：“去吧，趕緊的去睡一會，等會兒恐怕就睡不了了。”
蘇培盛把人送到了縣衙，要是縣太爺真的是和裏正說的那樣，沾親帶故的，縣衙裏的人怕是要過來找他們的。
說不定還會有官差來抓他們。
到時候怕是還要他出來解決才行。
胤禛聽著莫大儒的話，擡腳就跟著老孫朝著裏面走去，等進屋之後直接倒在了被子上，就睡了過去。
蘇培盛這邊也不是多麽的順利，他帶著人去了縣衙之後，縣衙的官差在看到裏正之後，所有人的眸光變得有些不善起來，走到他的跟前對著他笑著道：“這位小哥，怎麽把趙家村的裏正給帶來了？他這是犯了什麽事情？”
那人臉上的笑容不變，但是卻一步步的朝著他靠近，那明顯的意思是先把人給救下來，然後再對著蘇培盛下手。
蘇培盛在宮裏那麽多年，又豈能不知道這人的意思，他板著臉道：“這人半夜裏放火，想要殺人，被我抓個正著，這不連夜給你們送來了。”
說著他擡手把手上的玉佩直接給人扔了過去，對著他道：“你把這玉佩交給你們縣太爺，讓他看看，他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師爺模樣的人，還有周圍的官差，在看到蘇培盛手裏的東西的時候，都是滿頭霧水。
只是師爺在看清楚玉佩上的字之後，嚇得手裏的玉佩差點掉在地上，臉上的神色也倏地變得討好起來，他對著蘇培盛道：“小公子在這裏等下，我馬上就去。”
說完，擡腿就朝著裏面跑了過去。
胤禛一睜眼，日頭已經很高了，他對著外面喊道：“蘇培盛，給我弄點吃的，餓死了。”
說著他擡手拿了床頭上準備好的衣服，洗漱了一下，就朝著外面走去。
他伸了個懶腰，就看到在門口跪著的幾人，臉上的慵懶倏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冷凝，聲音也變得有些冰冷道：“與其在這裏跪著，倒不如直接把你做的事情的證據給送上來。省的我還要親自去調查。”
說著他冷笑了一聲，端起蘇培盛給他遞過來的茶水繼續道：“要是等我查出來的話，可能就是抄家的罪過了。”
“在京城，我可是抄了不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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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裏正並沒有太大的沖突，而且他剛剛來的時候，說要建房子的時候，他還是十分高興的，現在因為這麽一點的事情，竟然對他下死手？！
他所能想象得到的是他給他們使絆子，不讓建房子, 或者是阻止村民幫忙。
現在看來, 是他低估了人性的惡。
胤禛背著手站在他的身邊，輕笑了一聲道：“就像老師說的那樣，你能很好的把一個學生教出來, 也能讓人通過科舉實現了階層跨越, 但是卻不能看穿他們的心到底是怎麽樣的。”
說著他伸手扯了扯他的手指，笑的燦爛道：“要不然的話, 你說怎麽可能會有貪官呢？他們當官之前每個人都想著為百姓做事情, 到最後又有幾個擋住了眼前的利益？”
他看著那沖天的火光，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道：“老師，不是貪官多，是能不能堅守本心的問題。”
他當時飄著的時候, 記得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大概的意思是這樣，但是現在想想, 確實是這樣的。像張英那樣的人真的很少了。
像他老師這樣的人也是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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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已經開始亂了起來，這沖天的火光讓許多人都在睡夢中驚醒，他們看清楚火光的方向之後，披上了衣服拿著水桶就朝著外面跑了出來。
胤禛和莫大儒倆人朝著外面走去，還沒有走進，就看到了被蘇培盛和蘇安啟按在地上的人。
趙大牛提著水桶滿臉的通紅，他在看到胤禛的一瞬間，頓時紅了眼圈，對著他道：“四哥，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你嚇死我了！”
說著把手上的水桶，往地上一扔，然後跑著朝著胤禛沖了過來。
趙大牛的爹上下打量著幾人，確定他們沒事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對著莫大儒道：“人沒事就好，我真擔心你們在屋裏呢。”
在看到火光的一瞬間，他的心裏就咯噔一下，來不及穿衣服，就提著水桶朝著外面跑，等跑到了門口，看到莫大儒的身影，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房子沒了，還可以再蓋，人要是傷了，可是要受大罪了。
說著低頭朝著地上看了過去，被蘇培盛和蘇安啟壓著的人，臉上蒙著黑布，但是從那身形上可以看出來，這人就是裏正。
只是這話，村裏的人都不敢說，他們都擔心裏正的兒子考上了大官，回頭報覆他們。
面對著這些小老百姓的心思，胤禛還是能夠了解的，他擡手扯下來了蒙著裏正臉上的布條，倏地一下子笑了起來，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道：“裏正，我們也沒有什麽大的冤仇吧？你怎麽就這麽的恨我們，非要夜裏一把火把我們都燒死呢？！”
這一把火燒的讓整個村裏都知道了裏正的狠毒。
也讓莫大儒明白了人性的惡。
裏正聽到這話，倏地一下子笑了起來，聲音嘶啞的道：“我知道，你們都不再屋裏，這才放的火，這房子建的時候，莫夫子不是說以後是我們家的嗎？既然是我們家的，我放火燒了也是正常。”
蘇培盛聽到這話，不等胤禛開口，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胸口，疼的裏正有些說不出話來，他有些惡狠狠的道：“你撒謊，你放火之前生怕我們跑出來，每個屋都拿著鐵鏈子給我們鎖上了，但凡我們在屋裏，絕對是必死無疑！”
說著他對著胤禛道：“主子，他剛剛那鎖鎖門的時候，我都看著呢，要不是您說要抓個現行，我那會兒就把他給抓住了！”
他說到這裏，看著裏正的眼眸中閃爍著惡狠狠的光芒。
胤禛聞言，看著蘇培盛臉上的表情，笑的燦爛道：“你和他較什麽真？等天涼了送到縣衙，縱火犯可是要流放三千裏的。到時候他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裏正的年紀不算多大，有個四五十歲的模樣，流放三千裏，能不能走到地方都是問題。
就是走到地方了，到時候也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裏正臉上的神色倏地一變，他目齜欲裂的瞪著胤禛，對著他低吼道：“你送我去縣衙，我閨女是縣太爺的地十二房小妾，我兒子的一切都是縣太爺給的，我在這裏當這個裏正，就是為了瞪著我兒子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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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相的趕緊把我給放了，要是等著我兒子來的話，到時候可能就沒有這樣簡單了！”
胤禛看著裏正叭叭叭的嘴，擡腳就踹在了他的臉上，眉眼間都是怒色道：“我這輩子還沒有被誰給威脅過，你有本事，讓你兒子來？看我不宰了他！”
說著他對著一旁的蘇培盛，擺了擺手道：“連夜送到縣城去，要是縣太爺不敢處理，直接把他也處理了！”
他說完看著莫大儒滿是褶皺的臉。
莫大儒看著胤禛處理事情的模樣，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了起來，好半晌之後才嘆息了一聲。
四阿哥處理事情絲毫的不拖泥帶水，做事情更是帶著一股子的沈穩，他不知道一個八歲多的孩子是怎麽有這樣的思維方式，但是這卻是天生的帝王氣勢。
太子他也見過幾次，但是和四阿哥比起來，還是有所差距。
想到這裏，他看著胤禛的眸子裏快速的劃過了一抹遺憾之色。
來救火的村民，t在房子裏的火給滅了之後，才把裏正給圍了起來，在看到他臉上的神色之後，又想了想剛剛聽到的話。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的是好。
但是從對裏正的處理態度上來講，莫夫子的這個侄子可不是一般人。
趙大牛的爹看著燒成框架的房子，對著莫大儒道：“莫夫子，房子現在燒成了這樣，不如你們跟著我去我家住幾天吧。”
一旁的幾人也紛紛附和著道：“是啊，莫夫子，先找個地方落腳，等天亮了再說？”
胤禛看著被按在地上的裏正，扯了扯莫夫子的胳膊，壓低了聲音道：“不如直接去縣城，現在過去的話，天亮了正好能到地方。”
說著他張嘴打了個哈欠，聲音有些悶悶的道：“主要是我還想看看那縣太爺對裏正是多麽的上心。”
莫大儒一聽胤禛的話，立馬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他對著趙大牛的爹拱手道：“暫時不去了，我在縣城裏還有房子，現在回去的話，正好天亮了進城，當然還有裏正做下的事情，我也要處理個後續，不能連累了諸位相親才對。”
趙大牛的爹一聽這話，眸光落在了裏正通紅的眼睛上，他沈默了片刻後道：“莫夫子要是有什麽事情，只管派人來找我就行，能幫的我會盡量幫忙。”
他話裏的意思，胤禛和莫大儒都能聽得清楚，要是有需要作證的話，來找他，他會幫忙作證的。
只是這話他不能明著說，擔憂著村裏還有裏正的人，到時候他們就不好辦了。
莫大儒聞言，對著人點了點頭道：“好。”
房子被燒了，裏面的東西自然也都沒有了，胤禛連最基本的衣服都不用拿，直接坐在了馬車上，朝著縣城的行去。
胤禛在板車上睡了一路，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城門大開。
胤禛跟著莫大儒朝著一早準備好的院子裏行去，蘇培盛則是帶著裏正朝著縣衙走去。
莫大儒看著胤禛睡得迷迷糊糊的模樣，他忍不住的笑著搖了搖頭，笑自己想的有點多，四阿哥是什麽樣的人，皇上能不知道？
那太子也不是傻的，又怎麽可能不清楚呢？
他們都明白四阿哥是什麽樣的人，年紀大了，想的反而多了。
馬車到了院子門口，莫大儒才擡手搖了搖胤禛的身子，對著他道：“四阿哥，醒醒，咱們到了。”
胤禛聽到這裏，他擡手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樸實無華的院子，張嘴打了個哈欠，暈乎乎的道：“好困啊，我還要睡覺。”
大半夜沒有睡覺在，這一路上睡得也不是多麽的安穩，這會兒到地方了，他要好好的睡一覺。
莫大儒聽到這話，笑著點頭道：“去吧，趕緊的去睡一會，等會兒恐怕就睡不了了。”
蘇培盛把人送到了縣衙，要是縣太爺真的是和裏正說的那樣，沾親帶故的，縣衙裏的人怕是要過來找他們的。
說不定還會有官差來抓他們。
到時候怕是還要他出來解決才行。
胤禛聽著莫大儒的話，擡腳就跟著老孫朝著裏面走去，等進屋之後直接倒在了被子上，就睡了過去。
蘇培盛這邊也不是多麽的順利，他帶著人去了縣衙之後，縣衙的官差在看到裏正之後，所有人的眸光變得有些不善起來，走到他的跟前對著他笑著道：“這位小哥，怎麽把趙家村的裏正給帶來了？他這是犯了什麽事情？”
那人臉上的笑容不變，但是卻一步步的朝著他靠近，那明顯的意思是先把人給救下來，然後再對著蘇培盛下手。
蘇培盛在宮裏那麽多年，又豈能不知道這人的意思，他板著臉道：“這人半夜裏放火，想要殺人，被我抓個正著，這不連夜給你們送來了。”
說著他擡手把手上的玉佩直接給人扔了過去，對著他道：“你把這玉佩交給你們縣太爺，讓他看看，他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師爺模樣的人，還有周圍的官差，在看到蘇培盛手裏的東西的時候，都是滿頭霧水。
只是師爺在看清楚玉佩上的字之後，嚇得手裏的玉佩差點掉在地上，臉上的神色也倏地變得討好起來，他對著蘇培盛道：“小公子在這裏等下，我馬上就去。”
說完，擡腿就朝著裏面跑了過去。
胤禛一睜眼，日頭已經很高了，他對著外面喊道：“蘇培盛，給我弄點吃的，餓死了。”
說著他擡手拿了床頭上準備好的衣服，洗漱了一下，就朝著外面走去。
他伸了個懶腰，就看到在門口跪著的幾人，臉上的慵懶倏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冷凝，聲音也變得有些冰冷道：“與其在這裏跪著，倒不如直接把你做的事情的證據給送上來。省的我還要親自去調查。”
說著他冷笑了一聲，端起蘇培盛給他遞過來的茶水繼續道：“要是等我查出來的話，可能就是抄家的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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