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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要叫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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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要叫老婆

翌日清晨, 也不知道是對日出的向往過於強烈還是因為心虛,姜也早早地就醒了。

動了動,發現祁衍的手一直搭在她的腰間。

微微側了身, 睡著的他更像只乖巧聽話的年下奶狗, 完全不能和昨天的他聯系在一起。

一想到昨天晚上兩人差點的沖動,姜也的臉頰浮上一層不自然的顏色。

因為沒拿換的衣服, 就從他那找了件白恤。勉強遮蓋臀線, 只好拽了一角被子過來,只露了半截小腿。

他顧忌著場合不對,幾次吐息都帶著沈沈的欲。

好像還挺克制的。

反倒是她,看出了他的顧忌一直在鬧他。

低頭看了眼身上被他捏紅的痕跡還有留下的吻痕, 有幾處格外明顯, 還故意留在敏感處, 倒像是種示威似的。

手指撫上,好似昨晚那種發麻的感覺還在。

他那話也莫名的在耳邊回響著,帶著十足十的威脅氣息:“還鬧嗎?再鬧我就辦了你。”

知道他是威脅,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大膽。雙手勾著他的脖頸往下拽, 順勢揚起下顎, 吻過他的喉結。

像是挑逗,又像是反向威脅。

見她得意笑著, 像極了計謀得逞的謀士。

可他又無可奈何, 狠狠地在她身上留了暧昧痕跡,像只不受控制的狼性犬。之後他就翻身下去, 快速開了游戲, 憑一己之力將人頭比拉開巨大差距。

一連兩局對面8分左右點了投降。

後來覺得沒勁, 幹脆就箍著她,又走上了他講故事的老路。

姜也回了回神, 伸手摸了手機出來,看了時間,也不過才3點多。

還好,這個點應該都沒醒呢

躡手躡腳地正移挪著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或許是一回生二熟的緣故,做起來還挺得心應手的。

只不過還沒等她到床邊,就被祁衍抓了回來。

可能是還是沒睡醒的緣故,連眼睛都沒睜開。貼近她的耳廓,聲音略帶嘶啞。

“跑什麽?”

姜也拍了拍他重新鎖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小聲道:“該回去了,一會兒該走了。”

祁衍沒開口,只是貼著她,這會兒又像只粘人的奶狗,不自覺地在她頸窩處蹭了下。幾次呼吸後,意識像是慢慢清醒,只是聲音還有些黏糊。

“幾點了?”

“3點10分。”

“噢。”

“?”姜也看不懂他這是什麽反應,又見他沒什麽動作,提醒道,“我該回去了。”

祁衍這會兒多少帶點起床氣,語氣略帶不滿:“幹嘛,又不是偷情,跑什麽。”

“……”

她又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被看見不好吧,畢竟昨天可不是這麽說的。

姜也解釋著:“說好分開睡得,一早上醒來被他們看見不會誤會嗎?”

祁衍聽她這話,像是被氣笑了般哼笑了聲,饒有興致的問:“誤會什麽?”

姜也抿了下唇,溫吞的開口:“誤會你···饑渴難耐。”

只見他唇角勾出個淺淺的弧度,眼睛一瞇,應著說:“不算誤會。”

“……”

最後還是在他懷裏又淺眠了半個多小時,快到約定好的時間,姜也才裹著他的外套回了自己的房間。輕聲推門而入,還好左梵還沒醒。

從行李箱裏拿了裙子換上,站在鏡子前看著白皙皮膚上星星點點的痕跡還淡著的紅印,她就想罵人。

不過還好,都還能遮下去。

姜也才收拾好現場,一擡眸就發現左梵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就站在門框處,眼神透著懂得懂得的深意,面上還掛著前排吃瓜的快樂。

兩人倒是心照不宣,誰也沒開口。

畢竟這事要是解釋,總覺得像是在欲蓋彌彰,越解釋越亂。

幾人起來好歹收拾了下,吃了面包墊了下。

走在晨霧繚繞的山間,迎著摻雜萬物的風,沈在蟲鳴鳥叫的音節中。一路上休休停停的,不覺得累,反倒是有種踏實的快樂和滿足感。

到山頂時已經聚了不少人,天空已經泛起淺橘色的剪影。

找了一處涼亭,等待新一天浪漫的光束。姜也輕靠在他的肩膀,涼亭樓上的風帶走了她最後一絲倦怠。

他低聲問:“累了?”

“不累,我就是想靠一會兒。”姜也懶洋洋的開口。

像是聽出了她的意思,笑道:“想撒嬌?”

姜也倒也沒否認,不緊不慢地開口:“想聽你叫老婆。”

等了一會兒沒聽見祁衍再開口,姜也心裏多少有些不滿。又不是多難得事兒,也不是沒叫過,同不同意的好歹吱一聲啊。

待雲破日出,那道光束灑滿雲間,像極了新生在探尋這個原本混沌的世界。

姜也想記錄這一刻,但調了好幾個濾鏡都不算滿意。後來就直接放棄了,與其花時間找濾鏡,不如好好欣賞此刻。

此刻早就忘了剛剛自己還在悶氣,這會兒抓著祁衍的胳膊,指著空中的那抹橘調,雀躍的像個孩子露出最純真的笑容。

而他的聲音自上而下,不急不緩,溫柔至極。

“生日快樂,老婆。”

還在看破曉的姜也動作戛然而止,呼吸一頓。緩緩回頭,對上他的眸子。而她的心湖泛起漣漪,可見的只有眼底的波動。

他總是這樣,開口便是撩人,卻又讓人心悸。

只是一聲祝福,她聽的多了,倒也不覺得有多欣喜。可在他口中出來,就是狠狠的心動。

日出的光總是溫柔的映著,她淺淺一笑,是她回覆的答卷。

所以浪漫的不是五點的日出,是他,亦是他們。

祁衍不重不輕地捏了下她的耳垂,提醒道:“許願吧,別錯過。”

姜也重新看著被染成橘色的雲,緩緩開口:“早就許願好了。”

祁衍垂眸看了她一眼,註意到她眉間的松緩,緩緩吐了氣,像是放松了不少。

自從她的漫畫穩定更新後,似乎都成了某種心病一樣,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後臺的數據。嘴上說著隨心更新,不註重漲幅,可實際卻不是這樣。

再加上工作的不穩定性,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開始異地的恐懼。

這種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影響著她。

說是掙脫那層枷鎖,只不過也沒這麽快。

還像是小時候偷偷鎖在被子裏,一邊幹著自己的事,一邊又擔心著不知道t什麽時候就進來的父母。

想叛逆沒叛起來的乖孩子。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她開始關註那些旅游的博主,似乎是覺得雲旅游是最好的調節劑吧。

他忽而笑了下:“行,懂了。”

姜也有些茫然,他懂什麽了?自己還沒許願吧。

不等自己出聲,就聽到這男人一字一頓,語氣欠揍又帶著認真:“想和我結個婚。這倒也不用直接說,畢竟我也想。”

姜也楞了好一會兒,雖然也不知道怎麽就突然說到這兒了。雖然說現在談結婚有點早,不過確實她也想。

與之視線相視,慢悠悠的開口:“那我願望許完了,太陽可都聽到了。”

只見他低頭輕笑:“好。”

約莫7點左右,亭樓的人才算少了些。幾個人這緩慢下山,中途又看見了岔路口通向的另一個山中小院。

隱於山林之間,青磚灰瓦。

看樣子好像不是近代修建的,仿佛是被歲月遺忘的畫卷。時光悠長,倒也沒留下太多痕跡。

姜也坐在旁邊的山石上,記錄這首恬淡的散文,尋常又充滿安樂的生活。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從小就對這種古代建築感興趣。也不單單是建築吧,中國風的一切她似乎沒有不愛的。

多半是緣於從小就對帶有中國風色彩的動漫情有獨鐘吧,所以現在她的漫畫中或多或少都會帶有這樣的元素。

身後是蓮亭中有專人的茶藝師在煮茶,他們幾個人都湊了過去,非說要過去偷學茶藝。

祁衍倒不感興趣,知道她畫畫時喜歡安靜,就在那靜靜地陪著她,也不覺得無聊。

因為是隨筆畫,所以時間不長。等祁衍收拾好畫本後,姜也才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麽出來看日出還要帶這個?該不會早就知道我會臨時想畫畫吧?”

“不知道,就覺得有備無患吧。”祁衍拉好拉鏈,又問著,“怎麽喜歡畫建築了?你不是不喜歡嗎?”

“不一樣。古代建築的構建和用途都對應的位置。”姜也對此侃侃而談,完全不像之前給他們上課時的那種狀態。

“脊獸,是指屋頂的屋脊所安放的獸件。鴟吻是房屋正脊兩段的飾物構建,由鴟尾演變而來,有辟火的寓意。古代建築上的紋飾就更多了,各種圖騰彩畫,窗欞雕梁都有講究。早在戰國,建築裝飾圖案就很多了。”

姜也簡單說了下,有些遺憾的開口,“不過我了解這個也不全,也只是因為喜歡國風才了解了些。”

祁衍點了她有些垂下的額頭,肯定道:“不會,我覺得很厲害,你不覺得嗎?為了你喜歡的事,了解這麽多別人不知道的。”

被人得到肯定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姜也也不例外。原本還抿成一條線的唇,現在又重新勾勒出弧度。“只有你覺得嗎?”

“呵。”祁衍輕笑了聲,“有我還不夠嗎?”

聽出他語氣裏帶著些許的酸味,姜也壓不住唇角的笑意,挽著他的胳膊,有些膩歪的開口:“夠,當然夠了。”

他哼了聲,卻也能聽出剛剛被哄好的喜悅。

吊起的眉梢,不易察覺上揚的唇線,就這樣兩人圍著院子轉了圈。

瞧著他這個樣子,也就只有幼稚能形容了吧。

姜也一時間沒忍住沖他伸了手,祁衍沒懂什麽意思。“你下巴搭在這。”姜也含笑著說。

“!”祁衍直接拒絕了,“我不。”

“哎呀,你就搭一下嘛。”姜也百試不爽的撒嬌,“又沒有人在。”

“……”

“今天我生日,你都答應了我說什麽你都應,好不好嘛。”

“……”

對上她閃動的眸子,祁衍無奈閉眼,一時間揮之不去,又重重地吐了氣。

“就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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