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新職業

關燈
第63章 新職業

“林振武, 你看這房子怎麽樣?”

這是一間大約七八十平的屋子,屋裏空無一物,等著主人的精心裝飾。

唐秀秀推開窗戶, 給他指不遠處的京大,“離著學校很近, 等我們住進來,每天去上課也方便。”

林振武站在她身後t,三層樓的高度, 並不能俯瞰京大的全貌,可依舊能看見京大門口人來人往的學生。

“很好”,這還是唐秀秀買下這個房後,林振武第一次過來, “手續都辦好了?”

唐秀秀撐在窗戶框上, 看路邊法國梧桐隨風飄下的落葉,已經是深秋, 落葉打著轉聚到一起,別有一番趣味。

她漫不經心地, “當然啦, 說過不用你操心就不用, 再說你最近這麽忙, 怎麽樣, 差不多了嗎?”

兩人並不是一個專業,要是再算上程玉珠,那就是三個人三個專業,唐秀秀是老本行經濟學, 程玉珠是她爸爸幫忙選的社會學,林振武則是比較前沿的信息科學與技術。

這段時間, 因著林振武忙著朝簽訂合同的各大商場供貨,唐秀秀和他見面的時間並不多。

這個周末,算是愜意的相聚時光。

林振武則隨著她朝外看,他帶著些放松,聲音溫和,“都弄好了,前車後轍,以後照著現在弄,不費事。”

他靠的挺近,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傳過來,唐秀秀放心朝後倚著他,“那林振武,我們今天約會吧?”

“想去哪裏?”

唐秀秀靠著她,身體自己的記憶覆蘇,想到在老家,秋日裏她會靠在他身旁,好像靠著一個暖爐,一覺香甜到天明。

她微微打個哈欠,“好想和你睡。”

林振武身體緊繃一瞬,又放松下來,“別亂說話。”

唐秀秀發誓,這次可真沒什麽別的想法,可林振武的反應太好玩,她原本心無波瀾,此刻也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轉身壓著他,隨即轉向窗旁的墻面,直到林振武靠在上面。

唐秀秀伸出手指戳他胸口,“林振武,說,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嗯。”自然是想的。

唐秀秀就忍不住得意,“我可沒想你。”

“我想你就夠了。”

唐秀秀佯裝失望,“不爭氣,太不爭氣,你該說,你也不想我。”

怎麽可能呢,午夜夢回,心裏都是她。

林振武伸手攬她腰肢,“真沒想我?”

唐秀秀踮腳親他下巴,“猜。”

“想了。”林振武自然把心裏的期盼說出來。

唐秀秀伸手圈住他胳膊,“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那就想了吧。”

話畢,手上用力,勾他低頭,“親我。”

臉頰覆過來他溫熱的掌心,好似能一直暖到人心裏去,入眼是他闔眼迷離的深情,只一眼就能知道,他愛慘了她。

唇瓣交疊間,心跳隨著窗外微風飛揚,連成一片。

肌肉好似有自己的記憶,原本的淺嘗輒止尤不不滿足,要更多,要更深入,要空氣稀薄到極致。

再分開時,喘息溢出,唐秀秀抵著他胸口,“林振武。”

“嗯。”他重重抱著她。

“出來住吧,今天晚上。”她想他。

“不行。”

“你太古板了。”

“你太開放了。”

唐秀秀擡頭瞪他,“到底行不行?”

身體和理智相互拉扯,還是理智占領至高地,林振武垂眸吻她額頭,“我們不回去,宿舍裏就會知道,總是不安全的。”

永遠不要把別人想的太好,在農村的時候,不管怎麽樣別人都沒法說什麽,因為大家都一樣,可是這裏,身份千差萬別,一切都要小心,一旦被扣上什麽帽子,有時候就能影響一輩子,林振武不會讓唐秀秀冒一點險。

唐秀秀面上哼哼唧唧,可心底卻滋生出甜,果然,她永遠可以相信林振武的自制力。

林振武垂眸見她偷笑,伸手摸摸她發頂,“又想什麽壞主意。”

“哪有,想你好呢。”唐秀秀後撤,心情已經平覆下來,“那我們就好好約會吧,我要去新建的那個游樂場,要旋轉木馬,要棉花糖,要拍很多的照片。”

十月一的時候,為了記錄家裏店鋪開業的場景,林振武之前就專門托人買了個照相機,如今已經成為唐秀秀個人照的專屬。

她這些要求,林振武自然都會滿足的。

深秋時節,秋風蕭瑟,卻依舊吹不涼火熱的兩顆心,唐秀秀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圍著暖黃色的圍巾,牽著林振武的手,踩在公園裏鋪面落葉的地面上,聽著樹葉被踩出咯吱聲,心情好到爆。

這一幕,好像出現在夢裏過,又好像出現是在幻想裏,林振武掌心溫暖,走在外側,他們就這樣沿著公園的小路,一直走一直走,依舊不會覺得無趣。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新開業的游樂場很大,幾乎每個地方,都留下了唐秀秀的笑聲,她拿著棉花糖舉過頭頂,笑容就那麽肆意定格在照片裏。

從游樂場出來,唐秀秀拒絕林振武去看電影的提議,拉著他隨便坐上一輛環形公交車,公交車上人很少,兩人坐在後排,繞著城市看風景。

唐秀秀伸出手,感受到吹過來的風有些懷念,“林振武,感覺這一幕,和我們去鹿城的時候很像。”

第一天去鹿城的時候,他們坐著有些舊的公共汽車,她也是這樣靠在他身上,伸手感受鹿城的風。

林振武嗯一聲,帶著不自知的滿足,“還想去嗎?”

“想啊”,唐秀秀轉頭看他,“什麽時候我們再去吧。”

她突然有個好主意,“林振武,等我們領證以後,我們再去吧。”

到時候,他們就是正式的夫妻,再來一次真正的蜜月旅行,這才圓滿。

林振武牽住她的手,“好。”

他這次要帶著相機,把她每個好看的瞬間都記錄下來。

回校的時候,已經晚霞滿天,林振武把她送到宿舍樓下,和很多在戀愛的小情侶一樣,兩人站在樓下說話。

明明已經黏在一起一整天,明天後天還有後面很多天都還會見面,可是依舊有些難舍難分。

太親密的動作不能有,唐秀秀是不滿足的,小情侶在一起,怎麽能不親,“林振武,你親我一下。”

兩人位置不算隱蔽,雖然沒幾個人,可林振武還是有些猶豫,“影響不好。”

“哪裏不好,又沒有更過分,我們在談戀愛,就算不是我丈夫,你也是我未婚夫吧,親不親。”

唐秀秀鼓嘴的功夫,額頭落下一個吻,擡眼,就撞上他寵溺的眼神,“拿你沒辦法。”

只要不涉及原則的東西,他總是拒絕不了她的。

進宿舍的時候,唐秀秀心裏美滋滋的,果然上大學是對的,要不然,哪裏去看這麽純情的林振武呢,在特殊的環境談戀愛,真的會讓人怦然心動。

她不知道,郝珍珍等她半天了,見她進屋,看看時間,“哎呦,你這還知道回來啊,還以為你今天晚上要住外面呢。”

唐秀秀有些遺憾,“我倒是想,這不是嗎,還不合法。”

大家也知道她的情況,在村裏兩人已經是夫妻關系,這一來大城市,又成未婚了,生生把兩人隔開,偏偏你還說不出來啥,郝珍珍雖然沒談過戀愛,可是書裏寫的那些卿卿我我,她也讀過,見著唐秀秀一臉郁悶,頓時笑起來,“誰讓你不到年齡來著,要不然就和徐芹姐一樣,一到周末就回家,就是平常,有個什麽事都能回家住,羨慕吧。”

唐秀秀是真挺羨慕,不過她才不說給郝珍珍聽,這人就等著看她笑話呢,“我剛進來的時候,你是有什麽事嗎。”

郝珍珍這才想到她這等了半天的心情,“讓你一打岔,這正事都忘了,哈哈哈,這件事說起來就笑死個人,雷佩佩昨天不是讓你做造型,去面試什麽電視劇的角色嗎?”

唐秀秀嗯一聲,對著雷佩佩,她算是盡力的,不僅妝造上花了心思,還給她點撥了一下面試一般的場景,可私心裏說,她對雷佩佩還真沒有什麽信心,如果是只看外表不用出聲的表演,雷佩佩指定沒問題,可表演要出聲,以她的水準,一出聲估計是懸的。

主要是雷佩佩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能代表這個時代大學生的質樸和純真,她身上有種世俗氣,也有種高高在上的趾高氣昂,舉手投足,只言片語中,總會不經意就露出來。

聽著郝珍珍說起這個,她隨口問一句,“怎麽樣,成功了嗎?”

郝珍珍嘿嘿笑起來,“肯t定沒有啊,她那個性子,能演什麽電視啊,一點也不踏實,我就說,好好學經濟,以後安安穩穩當個會計啊,做個財務什麽的不挺好,非要弄什麽表演,你要是想表演,你當初去隔壁傳媒大學啊,半吊子水平,不,是一竅不通的水平,還想演電視,她就是自比天高。”

果然是沒成,唐秀秀倒也沒怎麽放在心上,不過郝珍珍既然問,那就肯定還有後續,她隨口問一句,“怎麽,不會是因為沒被選上,要找我退錢吧?”

“她敢”,郝珍珍沒見著唐秀秀做的造型,可正是因為沒見著,她那腦海中,才能想象出當初是多麽讓人震驚的場景,“你做的造型那麽逼真,她可沒那個臉來要錢,我都忍不住給丹丹她們講了一遍了,就等著你來,再給你說呢。”

作為一個原作者,最想看到的,大概就是自己筆下的人物活過來,不得不說,昨天唐秀秀給雷佩佩做的造型,就讓作者丁冒文有那種感覺,他當時能夠和導演給雷佩佩六七次的試演機會,就是看在那副妝容的面上。

可惜雷佩佩沒有抓住機會。

丁冒軍並不是藏著掖著的人,那種震撼也一時半會忘不掉,自然就會說給別人聽,他們的圈子不大,自然很快就能裏裏外外傳個遍,郝珍珍知道的晚些,可到底也還是知道了消息,因著唐秀秀,雷佩佩比旁人更接近成功,可她呢,硬生生把餵到她嘴裏的肉給吐出去,依著人家作者的話說,但凡有一點可取的地方,他都不想放棄。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郝珍珍眉飛色舞,“你不知道,雷佩佩來找我,說想見你的時候,我和你一樣,還以為她想退錢呢,我當時就想了,她要是有臉提這個事,以後就別想再讓你給她們圈子裏的那幾個小姐妹做任何的造型,沒成想,根本不是。”

唐秀秀不知道後來怎麽樣,聽著她賣關子,也有些好奇,“那是為什麽又找我?”

按說現在正是受打擊的時候,應該沈默一段時間才對。

郝珍珍簡直想要大笑三聲,雖然忍住了沒笑那麽誇張,可依舊帶著些小人得志的囂張,“嘿嘿,這個事,怎麽說呢,算是為他人做嫁衣裳?反正人家導演是看上你了。”

“看上我?”唐秀秀第一反應就是搖頭,“我可不擅長表演看,再說我也沒興趣。”

這話說完她就覺得不對,雷佩佩也不可能和導演介紹她吧。

稍一思索,她一下明白過來,“導演看上我做的妝造了?”

郝珍珍合掌一拍,“對!秀秀,人家導演親自問到雷佩佩身上,就是想借用你這妙手回春一雙手,給他的演員化妝呢。”

這件事,開端正常,走向離奇,結果更是讓人哭笑不得,唐秀秀不知該擺出什麽表情,只問郝珍珍,“雷佩佩受到的打擊,不小?”

“何止是不小”,郝珍珍嘖嘖兩聲,“失魂落魄,生無可戀的模樣,你想,她爸花了大功夫,給她弄這麽個名額,本來因著你她沒開口就是滿分了,結果呢,這一開口硬生生給自己整成了零分,到這裏也就是失望和懊惱吧,可偏偏他要走的時候,導演問她誰給她做的造型。”

郝珍珍搖頭,忍不住又笑出來,“我覺著,但凡要是別的能冒充的東西,雷佩佩都會毫不猶豫攬過去的,可惜,對於化妝,她和我一樣,除了抹兩條黑眉毛就是塗個大紅嘴巴,別的一竅不通,她就是想冒充都沒法子,可也不能不回答人家導演的話,那不是徹底把這條路堵死嘛,這不,人家導演就知道了你,想通過她約你見一次面。”

她又看唐秀秀,“你見不見?”

見啊,怎麽不見,雖然對演戲沒興趣,這個年代,根本不缺敬業的前輩,而且就私心來說,這個年代的演員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演員,不浮躁,不名利,是帶著真情實感,傾註自己心血去演戲的,如果她能在妝容上,為這些演員們添磚加瓦,讓他們展現更完美的表演,她當然願意。

雷佩佩再見到唐秀秀,心裏說不上什麽滋味,她爸爸說,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有本事的人,早晚能成功,誰能想到,唐秀秀就憑借給她做的一個造型,就能讓導演親自約著見面呢,總是有這樣的人吧,她不管做什麽,都會閃閃發光,照的別人暗淡失色。

唐秀秀見她不說話,只問,“還想演戲嗎?”

雷佩佩卻是搖頭,如果沒有唐秀秀,她不會死心這麽徹底,可這一次,因著唐秀秀,距離成功真的只有一步之遙,可就這樣無限接近的時候,都能讓她搞砸,爸爸媽媽說的對,她不是吃這碗飯的料子,她從小沒吃過苦,因為是獨生女,更不會站在別人的角度上思考問題,不會共情,這樣的她,根本不適合做需要演出人生百態的演員,她以後,再也不想這件事了。

她雖然搖頭,可唐秀秀約莫能理解她的心情,“意難平?”

意難平這三個字,真的是說到了雷佩佩的心坎裏,她擡頭看唐秀秀,“唐秀秀,真的就差一點,我就差一點就能成功,明明我剛進門的時候,作者和導演都點頭了,他們都說我就是書裏的人,只要我能表現好,指定就能有一個屬於我的角色,真的就只差一點點。”

臨近成功前的失敗,她怎麽能不意難平呢。

唐秀秀理解她的激動,不過也不介意揭開殘酷的事實,“真的就差一點?”

雷佩佩一噎,又低頭,“好吧,我明白,歸根結底,還是我不適合,出發之前,你都告訴我可能會演什麽,而且真的就讓你說準了,我妝容完全符合導演的要求,還提前知道面試內容,這樣都沒成功,說明我真不行,我已經和爸媽說好了,以後專心學習經濟學,再也不想這回事了。”

不過,總是意難平的。

唐秀秀想了想,“雷佩佩,這樣吧,如果我和導演能夠合作,給你爭取個主群演的機會吧。”

“群演?”雷佩佩只知道電視裏那些個角色,還從沒接觸過群演這個名詞。

唐秀秀點頭,認真看著她,“對啊,群演,一部電視,可不是只有那些主要角色啊,雖然你和那些角色無緣,可群演總是能行的,你也不用演別人,就演你自己,也許是下雪後和同學堆雪人後的肆意大笑,也許是食堂吃飯時候的歡聲笑語,也許是聽到有人喊你名字的回眸,讓鏡頭記錄現在的你,定格這份美好和心意,也算給自己曾經的夢想一個交代,畫上一個句號,體面和它告別,怎麽樣,願意嗎?”

很久很久以後,雷佩佩會把單獨剪下刻錄的碟片插進DVD裏,給孩子們放那段鏡頭。

鏡頭裏,她和幾個同學從學校大門口走進來,帶著天之驕女的傲然,鏡頭定格在她臉上,她笑容肆意燦爛,無一絲陰霾,只要看到的人,都會被那種好心情傳染,能看到她們當代大學生的風采。

她會心平氣和,笑著說起那天的心情,她沒有選上角色,父母如釋重負,勸著她收心好好學習,幾個好友面上勸她,背地裏都在看笑話,好像周圍所有人都在說,你不是吃這碗飯的料,放棄吧,放手吧,不要再貽笑大方。

可只有唐秀秀,這個她曾經好奇、敵視、嫉妒又向往的人,笑著告訴她,做一次群演吧,讓鏡頭定格你,體面的和曾經的夢想告別。

那一瞬的感覺,刻骨銘心,她目露懷念,“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此刻,雷佩佩被這種感覺充斥,她其實表現的很糟糕,哭的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整個人蹲在地上,不能自控。

唐秀秀陪著她站定,掏出手帕給她,“別哭呀。”

雷佩佩擡眼,看著面前潔白的手帕,聲音嗚咽,“你不知道,唐秀秀,你不知道,為了演戲這個念頭,我做錯太多事,我嫉妒所有比我好看的女生,我學習三t天打魚兩天曬網,我對不起自己曾經的努力,今天之前,我都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也謝謝你說為我爭取,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不會再有遺憾,以後,我也會找回曾經的自己。”

唐秀秀並不知道自己剛剛那番話對雷佩佩的意義,她只是覺得,人不能留下太多遺憾,雷佩佩也算努力爭取,總要留下點什麽才好。

問題應該不大,見導演之前,她讓雷佩佩安心,“等我的好消息。”

見面的地方是劇組的一個房間,導演蔔平凡沒想到,給雷佩佩做造型的人會這麽年輕,雷佩佩只答應給他牽線,並沒有介紹唐秀秀是她的校友。

蔔平凡點頭示意,“你就是唐秀秀同志?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出於對雙方的尊重,包間的門並沒有關上,唐秀秀落落大方,“叫我唐秀秀或者秀秀就好,我和雷佩佩是校友。”

蔔平凡一下明白,對方是京市大學的學生,他說話又謹慎三分,今天他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想讓唐秀秀給他劇組的幾個演員,做幾個造型看看效果。

這對於唐秀秀來說,無遺是手到擒來。

女主角,就是清新自然,一襲紅裙天真又艷麗。女主的好友,必然也是好看的,可這種好看就像給雷佩佩的造型,溫和不失特色,並不會喧賓奪主。女老師又是另一種感覺,沈穩有力量,只看妝容,你能一眼輕松分辨她們的身份。

原作者丁冒軍這才知道什麽叫震撼,為什麽每個角色只要他一說那種感覺,唐秀秀三兩下就能打造出那種氛圍呢,神來之筆,這絕對會是這部電視劇的神來之筆。

“老蔔,我不管,不論多少錢,必須請她當化妝師,之前請來的那些都不要,不要不要,就是她,必須是她,只有她才能讓我的作品活過來。”

結果自然是雙方都滿意的,唐秀秀還記得為雷佩佩爭取角色。

“導演,我想給雷佩佩爭取一個群演的角色,之前您面試的應該已經發現,她氣質張揚,其實很適合表現出一種激昂向上的情景,我聽你們的意思,文中的女主是從農村考進大學的,自然就要有她進大學的場景,這一幕很關鍵。”

“為了突出大學的美好,我覺得最好就是她背著編織袋踏入大學,見著學姐們相互簇擁,歡笑而過,這種肆意與自由的氣息,會符合她甚至所有人對大學的幻想,也能增強一種對比,增強大家對大學的向往,雷佩佩的氣質張揚,很適合出演這樣一個鏡頭,希望導演能給她一個機會。”

唐秀秀萬萬沒想法,蔔導演聽著聽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她說完,對方試探著來了一句,“唐秀秀,有沒有興趣,再兼職一個編劇角色?咱們價錢好商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