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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高考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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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高考第一人

唐秀秀幾乎瞬間就猜到他說的是誰, 果然,她那時候猜的不錯,從不關心其他女孩的陳水開始打聽人, 必然就是上了心。

她沒說話,聽著陳水剖析自我。

陳水顯然想過很多, “學習,我一直在學,現在我家也有了電燈, 每天晚上我也看書,但是高考我是不會參加的,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學歷上我永遠也比不上人家, 再說錢, 錢我也賺著一點,可這點對人家來說, 九牛一毛,也許以後還能賺很多, 可我覺著怎麽也比不上, 更不用說我無權無勢。”

他有些自嘲地笑笑, “說來說去, 總感覺自己一輩子就是個農村沒見識的窮小子。”

可他如果死心, 就不會問唐秀秀那句話,他擡頭看唐秀秀,“不瞞你說,我覺得你挺神, 四兩撥千斤一樣,輕描淡寫, 就讓王石頭一家、宋叔一家、還有林二嬸一家徹底翻身,所以我不死心,想問問你。”

唐秀秀見著他滿眼迷茫,忍不住笑起來,“陳水,你只看眼前,當然覺得自己一事無成,你要想以後。”

“以後?”

“對,以後,如果你想,以後你就能是站在頂峰的人,不用懷疑,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

唐秀秀認真看著他,“既然你問,我就告訴你,學習是對的,永遠不要放棄對知識的追求,當你的財富越來越多,只有知識才能當它的脊梁,賺錢也是對的,財富永遠是大部分世人眼中最重要的東西。”

“你覺著不夠,是因為這才只是剛開始,繼續學習吧,把知識化為見識,內化成你自己的東西,這才是學習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那一紙學歷。”

“至於財富”,唐秀秀一笑,“這個時代,風起雲湧,我們站在風口上,只要敢想敢幹,就能積累財富,想要財富和地位,陳水,你以後搞地產生意吧。”

“當你的見識和財富達到滿格,沒人會在意你的過去,他們會仰望你,崇拜你,甚至想要成為你,到時候,不需狂妄自大,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心會告訴自己,你配得上。”

一直等唐秀秀林振武兩人上了火車,陳水還有些呆的站在原地。

等坐下,再看不見人,林振武才問老神在在的唐秀秀,“和他說什麽了?殺傷力這麽大。”

傻了半天。

唐秀秀笑,“不能給你說,反正啊,是好事。”

她看林振武一眼,“還有,關於某些猜測,你是錯的。”

對於陳水和程玉珠,唐秀秀對林振武說過自己的猜測,那時候林振武還說她想多了,現在看來,是想少了。

畢竟是別人的私事,她也不多說,只靠在座位上靜靜地想,不管以後兩個人的結局是什麽樣,總之,只要大家都越來越優秀,那就是好事。

想到程玉珠,她突然一驚,“哎呦,火車快開了,玉珠怎麽還沒來。”

正說著呢,過道裏不停傳來借過的聲音,唐秀秀轉頭一看,就見著程玉珠提著兩個皮箱走過來,臉上還帶著殘留的著急,“秀秀,我來了來了,差點沒趕上。”

她話音剛t落,就和唐秀秀兩人齊齊看向林振武。

林振武有些無奈,站起來朝著程玉珠伸手,“把你的票給我。”

這是原本就說好的,當初買票時三人是一起買的,就是為著能在一起,可沒那麽湊巧,只唐秀秀林振武買著兩個連在一起的,倆姑娘當時就約好坐一起。

索性程玉珠的票也在這個車廂,有什麽事林振武還能立馬就位。

程玉珠一坐下,就開始和唐秀秀吐槽,“都是我媽,在家裏收拾這收拾那,在車站又哭哭啼啼的,非說我自己去不安全,差點就沒趕上。”

原本程玉珠考上大學,她母親郝梅是要送女兒去的,奈何程玉珠想到和唐秀秀一起,一路上說說話聊聊天的,去到大學也能互相照應,非要自己去。

程安業也有自己的考量,一揮手,自己去就自己去吧,好歹也是大人了,不用家裏時時跟著。

只兒行千裏母擔憂,郝梅從家裏一路說到火車站,眼看著火車快開才放人,程玉珠差點就沒趕上。

她甩著胳膊,“弄這兩個皮箱,我媽給裝的死沈,我差點沒提上來。”

說到這裏,她一頓,面色帶上些緋紅,“還是你們那個朋友幫我提上來的。”

唐秀秀沒想到會這麽巧,“陳水啊?”

程玉珠這才知道他的名字,“他叫陳水啊”,她癟癟嘴,“沈靜如水?一點不符合他的性格。”

唐秀秀見她臉上表情多變,忍不住笑起來,“他啥性格?”

程玉珠想到幾次的碰面,小聲哼一下,“就會笑話人。”

唐秀秀好奇,“對他印象不好啊?”

唐秀秀自然不會幫著陳水說話,雖然她知道陳水問那些話的目標就是程玉珠,可那又怎麽樣呢,程玉珠的未來一片光明,她可以在大學談浪漫的戀愛,可以找到志同道合的伴侶,這個人,不一定非要是陳水。

還是那句話,想要配得上,並不簡單。

沒想到程玉珠搖搖頭,“也不是。”

程玉珠想到陳水那句‘我瞎了’的話,頓時又噗嗤一下笑出來,轉頭看唐秀秀,“我就說覺著,他挺不著調。”

唐秀秀沒想到陳水在程玉珠這裏還有這種不是負面的評價,看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兩人還有交集。

說到男生,程玉珠總有些不好意思,她挎著唐秀秀的胳膊,“不說別人,好些天沒見,我好多事想和你說呢。”

她突然想到什麽,“還沒告訴你,我大舅家就在京市,到時候我帶你去他家玩吧。”

這也是郝梅最後松口讓閨女自己去上大學的原因,程玉珠大舅就在京市。

程玉珠想了想,又擺手,“還是別去,我給你說,我大舅人可好,可我那個表妹一點不拿我當姐姐,囂張的不行,以前我跟著我媽去過一次,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還說我是鄉下胖土妞,這回她也考上京大了,估計更拿鼻孔看人。”

唐秀秀看她一張圓潤可愛的小臉,一身千鳥格A字裙,整個人自信又精致的模樣,“那她是沒見著現在的你。”

程玉珠想到現在的自己,又露出個笑來,她看著唐秀秀,“秀秀,你不知道,我們家好些人,都說我現在變得可好看,高考完跟著我媽去姥姥家,以前那些個表哥表弟的都不願意和我玩,這次去,一個個的湊到我面前說話,哼,我懶得理他們。”

唐秀秀跟著笑出來,“對,高冷才對,過去他們愛答不理,現在的你他們高攀不起。”

程玉珠聽得笑個不停,她之前的幾個好友,總是不理解,為什麽她總是喜歡找農村出身的唐秀秀聊天說話,甚至到現在,唐秀秀在她心裏的地位已經遠高於那些朋友,因為她自己知道,那些個好友,交的是她的家世,可唐秀秀呢,是真真正正和她這個人在交朋友,和唐秀秀在一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成長,每天都是開心的。

“秀秀,謝謝你。”讓我變得更自信,更陽光,讓我成為我曾經向往的人。

兩人說說笑笑,隨著火車一路前行。

在唐秀秀的印象裏,這個年代上大學,應該是艱苦的,為了省路費,家長陪著的幾乎沒有,也確實如此,正是開學季,車廂裏大部分都是學生,沒見著哪個有大人陪同,有人拘謹有人善談,大家神態各異,但是對於大學,都是憧憬。

言談之間,也都是自豪,幾個小時的路程,前後左右的說說話,行程過了大半,大家就熟悉起來,自然而然就談到高考成績,說著說著,有些人的聲音不自覺就高起來。

其中有個眼鏡男,神色很是自得,“我敢說,在座的這麽多人,應該沒人能比得過我,京市八大院,都知道吧,我今年考進了京市農業機械化學院。”

這話一出,眾人唏噓,唐秀秀也擡頭看過去,後世的國家農業大學,在這個年代,各種信息和資料傳遞這麽閉塞的情況下,能考進去,確實是很了不起的。

果然就有人羨慕,“同學,你可真厲害,我覆讀兩年,也才考了大專,就這還是我們村的第一個人呢,是我們全村的希望。”

眼鏡男見著好些人朝他看,餘光掃到唐秀秀和程玉珠也看過來,面上更是得意,他扶扶眼鏡,“我也是覆讀兩年,我做夢都想去這個學校,聽說裏面全是機械,拖拉機收割機,還要研究自動播種機什麽的,想想就了不起,等畢業國家分配,我就去林業局、農業局工作,天天和這些東西打交道。”

男生都向往這些機械,覺得神秘而又高科技,這話一出,周圍人更是羨慕。

“你可真厲害,考那麽高的分數。”

“要是我能摸摸那些個機械化的東西就好了,聽說那些個大家夥,一個頂幾十個人工。”

“這考的高就是好,唉,你不會就是今年的全國狀元吧。”

大部分都是農村學生,能看上報紙的沒幾個,消息知道的耶不及時,聽著他考的這麽好,不由自主就想到高考狀元。

不過到底也有知道的,當即就有個男生反駁,“他不是,高考狀元是個女同學。”

眼鏡男一下被否定,面上就閃過不快,“你怎麽知道高考狀元是個女的?”

那男生穿著件白襯衫,一看就知道家庭條件不錯,“高考狀元的事情會登報,報紙上說的。”

還真沒幾個人知道,當即就有人好奇,“那高考狀元長什麽樣,你說說。”

襯衫男生倒也謙遜,他實事求是,“報紙我沒見著,我是聽著我表哥說的,說高考狀元是個漂亮女同志。”

眼鏡男當即嗤一聲,“有什麽了不起,她能當高考狀元,指不定覆讀過多少次,我敢說,覆讀一年兩年的,指定是不行,誰知道她多大年紀。”

程玉珠聽著他越說越離譜,忍不住就要站起來,唐秀秀一把拉住他,“別理他。”

程玉珠憤憤,“他無憑無據的,在這瞎猜什麽,一點不尊重別人。”

唐秀秀倒是無所謂,她朝著程玉珠眨眨眼,“高考狀元嘛,在學生圈子算是名人,這名人,就少不了被議論,議論就有好有壞,習慣就好,這是名人效應。”

作為見識過二十一世界網絡腥風血雨的人來說,這點小小的言論,毛毛雨而已。

程玉珠被她說得又氣又笑,擡頭朝著林振武的方向看一眼,見他在低頭看書,也毫不在意的樣子,又松口氣,“好嘛,我這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唐秀秀順著她的目光看林振武,正碰上他看過來的眼睛,唐秀秀朝他拋個媚眼,收到他滿眼的笑意。

林振武朝著那眼鏡男的方向示意,唐秀秀微微搖頭回覆沒事,林振武也就沒再有什麽動作。

在南山村,林振武面對的非議和猜測,自從大姐事件以後,時時存在,他能面不改色,從不過心,她雖比不上他,可眼睛男那幾句話,還不至於放在心上。

只那眼鏡男不依不饒,還在拿著自己和高考狀元比較。

“我不是吹的,最後這一年的覆讀,我每天學到半夜,早晨天不亮就爬起來學習,頭懸梁錐刺股也就這樣了,沒幾個人能比得上我。”

有人又開始質疑,“我覺著,努力和方法都很重要吧,有時候不是你埋頭學就能行的,找對方法,t事半功倍。”

“那你考的比我好?”眼鏡男問一句。

“那沒有,我考的一般,一般。”

“那不就是了,沒我這毅力,誰能考的過我,就說那高考狀元,我是不知道她考多少分,我覺著,指定差不了多少,今年我報專業是保守的,要不然,說不定京大我也能進去。”

有人好奇,“那你考多少分啊。”

“四百零八。”

這句話,又讓有些看他不太順眼的人成功閉嘴,四百多分,絕對是妥妥的學霸了,本科線才三百五六十。

襯衫男小聲嘀咕,他記得表哥說,高考狀元斷崖什麽的,只是當時光顧著買上大學用的東西,那些話根本就沒怎麽過腦子,無憑無據,他也就閉了嘴。

至此,眼鏡男算是占了至高地,再加上周圍還有幾個沒上過大學的乘客,聽著他考的這麽好,要學什麽機械,羨慕的不行,這個誇一句那個捧一下,剩下這倆小時,滿車廂都能聽著這眼鏡男高談闊論。

到最後,他已經開始吹噓,可能高考狀元的分數就比他高一兩分,老師算錯了也說不定,他才應該是今年的高考狀元。

剛開始還有些同學想張嘴和他爭論一下,後來聽著他越說越離譜,索性也懶得說,說不過還惹得自己生氣,何必呢。

程玉珠也看開了,她朝著唐秀秀說話,“我算是知道什麽叫井底之蛙了,明明看成績那麽好,怎麽說話這麽不中聽呢。”

唐秀秀倒是越聽越覺著好玩,這樣的人,以後就該當個搞宣傳的,這說了倆小時都不帶累的,“學歷並不能代表人品,但這人倒是沒壞心眼,就是能吹牛 。”

程玉珠點頭,“這倒是,可他也太能吹了,還說他應該是狀元,我分比他還高呢,我都不是。”

唐秀秀笑起來,“你想當狀元,那還不簡單,今年是不行,你再覆讀一年,明年我保證你是狀元。”

程玉珠有唐秀秀這個神助攻,如果明年她參加高考,指定能拿個狀元。

不過程玉珠才不去受那個累,“我才不去呢,狀不狀元的,反正我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而且我雖然不是狀元,但好歹也占個第三名,狀元還是我好朋友,這說出去誰不羨慕啊?”

想到這裏,程玉珠就覺著那眼鏡男有些無趣,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她不再聽那邊的動靜,和唐秀秀有說有笑聊天,剩下的一點路程倒也過得很快。

列車一到站,乘務員就挨個車廂大聲呼喊,“京市到了,下車的人員準備好,學生們註意,註意,火車站門口,有各個學校派來的迎新隊,大家聽著自己的學校去集合就行,不要自己盲目行動,找到大部隊一起去學校。”

他一連重覆好幾遍,就怕有些學生不聽不見,自己這裏走那裏找的,再給迷了路。

下車的人不少,所有人一股腦兒朝著出站口走,有人不小心擠著唐秀秀,林振武瞬間沈了臉,他眉目間狠厲炸現,實在很能唬人,大家一見他那表情,不自覺讓開來,齊齊跟在他後面,誰也沒敢越過他去,唐秀秀三人清清靜靜就出了火車站。

一到出站口,果然和乘務員說的一樣,水泥路上一溜十來個桌子,每個桌子前立著牌子,寫著大學的名字,桌後坐著人,桌前還站著個人,大概是怕有人看不見牌子,有些還拿著大喇叭吆喝著自己學校的名字,喊著新生過去集合。

當頭第一個就是京大,作為當前國內最高首府大學,它排在第一位當之無愧。

那邊站著一個二十二三的男同學,他剃著個寸頭,一臉的精神,身穿寫著京大校名的藍白校服,拿著大喇叭賣力的吆喝,“京大京大,京大學子,都過來集合。”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華大迎新處,同樣拿著喇叭的迎新領頭人就出了聲,他一身紅白校服,長得文質彬彬,開口聲音卻很洪亮,即使沒開喇叭,一字一句卻叫大家聽得清楚,“李傳想,你們學校那牌子立得最高,你還那麽大聲音,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想顯擺你們第一是吧。”

被叫做李傳想的寸頭男自得一笑,“怎麽,我說張軍帥,不行啊,這老大地位,我看我們是越坐越穩,今年這高考狀元,榜眼,探花可一溜煙的選了我們學校,眼紅吧,羨慕吧,你們,一個沒有。”

這種情況在往年,實在很不常見,這年頭先報學校再高考,像是去年的高考狀元,對自己高考成績預估不足,報的就是華大,結果考個狀元,報京大都綽綽有餘,華大拿著他們得了高考狀元這噱頭說了很久,今年京大翻身,那自然也要時時掛在嘴上。

張軍帥倒也沒生氣,只是笑著拍拍自己學校的牌子,“偶然,偶然罷了,風水輪流轉,明年這狀元就到我們學校,今年你們是排第一,這以後可說不準。”

他拉倒車,“你可別賣力喊了,可別這狀元火車還沒接到,你嗓子先不行了。”

每年這車站迎新隊,最高興的莫過於接到狀元火車,這對自己學校來說,是了不起的榮耀,能接到狀元,誰不高興,所以這李傳想才這麽賣力氣。

李傳想剛要張嘴說什麽,眼睛朝著出站口一瞟,頓時就是一楞,隨即臉上笑得花骨朵一樣,嗓門兒高出八分貝,又用大喇叭一喊,頓時所有人都聽個清楚,“唐秀秀同學,是唐秀秀同學吧,高考狀元唐秀秀同學!”

他能被派來火車站當迎新隊長,自然也有過人之處,李傳想,京大數學系學子,最擅長的就是過目不忘,刊登今年高考狀元的報紙他看了,雖然那報紙黑白色,照片刊印在上面也有些失真,可他只看一眼,就敢拍著胸脯保證,只要看見唐秀秀,絕不會認錯。

所以,才有了這驚天一喊。

同樣的,把後面所有人都震得不輕。

尤其是眼鏡男,他雖然心裏也打怵,可面上還是擺出個不服氣模樣,靠著唐秀秀林振武三人最近,一出火車站,更是直著脖子就想朝前擠,這時候算是離得最近的人,李傳想那話他聽得真真切切。

偏最開始說高考狀元是女生那襯衫男一拍腦袋,猛然想起來,“我想起我表哥說的了,高考狀元的分數,在歷屆高考裏斷崖式第一,滿分六百,她考五百七,歷屆高考第一人。”

現場太安靜,這話人人聽得清楚,李傳想一拍手,“對,同學,你是看了報紙的吧,唐秀秀同學,非常榮幸你能選擇我們學校,歷屆高考第一人,還從沒有人能以接近滿分的成績成為狀元,五百七十分,你是當之無愧的狀元,我很榮幸,京大歡迎你!”

程玉珠看著眼鏡男眼珠子瞪大,臉上從白到紅,從紅到黑,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頓時心裏一樂。

學到了,她學到了,不需要站起來反駁他,不需要大刺刺去證明,只需要別人這麽一說,就能給迎頭痛擊,當頭棒喝!

傻了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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