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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主播艾爾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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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主播艾爾維斯

身處於公司最底層的普通職員是受壓榨和剝削最嚴重的群體。但在公司之中, 競爭最為激烈的還是要數組長們。

艾爾維斯和慕祁月的加入讓這個局面出現變化,好不容易拼殺出來的組長們又不得不和兩個他們之前從未接觸過的對手展開一番較量。

上一輪淘汰了賈詠被淘汰了,被降為了普通職員, 但面對這個結果, 賈詠卻笑了出聲, 似乎很樂得見到這個結果。

但若是降為職員也就意味著失去一次可以抵禦死亡的機會, 若是接下來再出現什麽變故, 他將會被直接淘汰出局。

但賈詠卻覺得成為職員也沒什麽不好的, 他實在受夠了組長這份工作了。

通向上層的路如同被一張由盤根錯節的樹根交織而成的網, 深深地植入地面之中, 幾乎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這也意味著, 他根本不可能以常規手段晉升, 只能停留在這個位置, 和其他組長們進行無休止的廝殺。

但這t個過程實在太損耗心力了。

第一次賈詠獲得了第四名, 手下總共15名成員, 需要從中淘汰掉七名成員, 也就是說, 他需要選擇剔除一半的員工。

這並不是什麽難以抉擇的事情, 但若是這群人中有他放不下的好兄弟呢?總共十五個職員,其中九個是和他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但現在,他必須要從九人之中選擇一人淘汰。

當他顫抖著指向那人時,賈詠甚至不敢擡頭看他,他怕自己會看到對方眼中的怨毒和不甘。於是他像鴕鳥般把自己的腦袋縮入到了沙地裏, 仿佛這樣,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他以為他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抉擇, 犧牲小我,成就大家,可是當他擡起頭來的時候,卻發現他的那群好兄弟們正在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眼神望向他。

在那一刻,他感覺自己似是光腳踩在常年在冰天雪地的侵蝕之下形成的凍土之上,黝黑深沈的地面似是他們漆黑濃郁的眼瞳,腳下傳來的冰冷溫度是他們傳遞給他的情緒。

為什麽?賈詠不明白,他哪裏做錯了?為什麽要承擔他們的職責?

又不是他想要成為第四名的!

賈詠很想這樣說,但在對上他們視線的一刻他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繼續努力吧,他拍了拍臉對自己說。然而他的努力卻把他送到了倒數第一的位置。

當然這是他故意而為。反正他拼了命也不可能拿到第一名的位置,反正也要淘汰職員不如讓他們全部淘汰好了。

這樣他也不用遭受良心的譴責了。

按照規則第五名需要淘汰九人,翻倍之後就是十八人,但賈詠手中並沒有這麽多職員,所以他手下全員都要淘汰掉了。

但面對他們的淘汰,賈詠卻覺得異常的平靜,甚至感到欣喜,至少他以後不再需要承受來自道德層面的譴責了。

現在他解脫了。

然而導演的下一句話讓他入墜冰窟。

導演:“賈詠手下職員已清零,賈詠降職為職員,因為雙倍懲罰機制,所以賈詠直接淘汰出局。目前還剩下49名員工,風鈴手中共有14名職員,周星星手中共有2名職員,張檸手中共有8名成員,前任組長沈初夏手中共有25名成員。任組長慕祁月和艾爾維斯手下並無職員,剩餘25名成員,你們可以重新選擇一位組長。”

其中有15人選擇了慕祁月,她雖然在之前的競選中落敗了,但她的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至於艾爾維斯,選擇他的多半是因為他的身份。

文森特家族的權勢不容小覷,那怕艾爾維斯只是文森特家族的一個邊緣人物,但若是能和他攀上關系,他們也能跟著飛黃騰達。

選定之後,組長們就要開始競爭賈詠空缺出來的兩個職位進行競爭了。

最後艾爾維斯成為了服飾組組長,而張檸選擇鋌而走險,繼承賈詠的家電組組長的職位。

這樣一來張檸就需要負責兩項職務了,她現在即是珠寶組組長,也是家電組組長。

但這樣做也是有好處的,看著原本正在緩慢爬行的洗白值飛速提升,張檸嘴角微微抽搐,勾起一道極為詭異的笑容。

這一幕正巧被站在她身旁的異種看到了,它歪著頭,渾濁的眼瞳中似是劃過了一道詭異的亮彩,已是幹癟僵硬的面皮微微抽搐著,它學著她的模樣,勾起一道極為可怖的笑容。

但沒有一個人註意到這個令人頭皮發麻的怪相。

休息時間結束後,他們又一次地投身到了繁忙的工作之中。

艾爾維斯對於新的工作十分期待,他坐在直播間裏,興致沖沖地拿出一件打滿補丁的襯衫。

彈幕似是已經預言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紛紛預測道。

【主播看著手中如同抹布般的破舊襯衫,陷入漫長的沈默之中,表面淡定,內心卻掀起了萬丈波濤。他忍不住在心裏大罵道:你這個狗導演,你告訴我這破玩意到底該怎麽賣?!】

【當時M老師退出文壇的時候,我是反對的。】

【v你50看後續。】

然而艾爾維斯並沒有展露出半分猶疑,他歡心雀躍地拎起這件襯衫,不顧上面沾染的汙濁,直接把它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艾爾維斯想的很簡單,既然要賣貨,主播自然要身體力行地為大家展現這款產品啊,雖然這個直播間面向的是最底層的人民,但這不代表窮人就不能走時尚路線了。

至少,他要通過自己的演示告訴他們這衣服穿身上的效果是好還是壞。當然,他之所以選擇這麽做也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身材有足夠的自信。

將近兩米的身高,以及通過常年累月的訓練打造出的緊實身材,任何一件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會瞬間增光添彩。

哪怕是這件乞丐服也不例外。

穿上衣服後,艾爾維斯走到鏡子面前將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發出感慨:“唔,我可真帥。”

有個彈幕忍不住吐槽。

【……好自戀。】

立馬就有彈幕替艾爾維斯抱不平。

【但帥這點確實沒辦法噴。】

【他有那麽帥嗎?感覺還不如我。】

【誰尿黃,把前面那位滋醒。】

【看得我都想get同款了。】

【清醒一點,這衣服穿在他身上好看是因為他的臉和身材好看!你有這樣的臉和身材,批麻袋出去都行。】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有同樣的感受。

明明是一件打滿了補丁的舊衣服,領口上甚至還有黃褐色的陳年汙垢,但穿在艾爾維斯身上卻好像是千金難買的時尚單品。

艾爾維斯站在鏡頭前,全方位為大家展示這件衣服。

“你們看,這衣服雖然舊了些,但是背後的走線還是非常整齊的,用料也很紮實。還有這些補丁,這些可全都是純手工縫制的,你們知道想是這樣純手工縫制的衣服在市場上要賣多少錢嗎?一千星幣起底。但現在,這件衣服只要二十塊錢就能帶回家。二十塊,你能享受全聯邦最為高端的飛鳥特快服務,還能夠買到這樣一件珍貴的衣服,簡直不要太合適。”衣架般的身材讓這個破爛瞬間變得不可高攀,再加上他一張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巧嘴,很快就有人沖動下單了。

艾爾維斯繼續忽悠道:“這件衣服還有個隱藏穿法。”

只見他把上面的補丁撕了下來,下面是如同蛛網般的破洞,交織層疊的線團如同誘人深入的奇境,藏在後方的是清晰可見的肌肉。

艾爾維斯:“看到沒,這就叫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性感。你們還可以選擇把這些補丁換個位置,這樣就是一件新的衣服了。二十星幣,就能讓你擁有幾百件不同的衣服,是不是很超值。”

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沸騰了。

【該死,我真的心動了。】

【已買,莫辜負。】

【你們清醒一點啊,給我留一件好不好,我都進不去結算界面了!】

這件打滿補丁的乞丐裝很快就銷售一空。

艾爾維斯又拿出來了另一件衣服。

這件衣服看著沒有任何問題,幹幹凈凈的,衣領也透著一種還未經洗滌過的純白,但稍一靠近,就能聞到從腋下傳來的濃郁的腥膻味。

那是一種類似於羊肉串的味道,上面還撒滿了孜然,但這股味道並不會讓你覺得胃口大開,反而還想吐。

艾爾維斯生平第一次覺得嗅覺靈敏原來也是一種折磨。

不過直播間的觀眾們顯然也對這裏的套路心知肚明了,見這個襯衫幹幹凈凈的,他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是原味襯衫吧。】

【之前買過一次,臭得我三天沒吃下飯。這次我說什麽都不會上當了。】

【臭就算了,關鍵還騷,那股味道,真的不願意回憶了。】

【這樣吧,艾爾維斯。你要是有勇氣把這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我就給你捧個人場,怎麽樣?】

【穿上看看!】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越來越多,艾爾維斯笑道:“就一個人願意捧場嗎?那我可不幹,好歹多幾個人啊。”

【你不要得寸進尺,別忘了……】

“我的命運掌握在你們手裏對嗎?”艾爾維斯很自然地接上他的後半句話,“這句話對別人來說確實是個威脅,但對我沒用,你們隨意去留,我不在乎。”

似是為了響應他這句話,艾爾維斯的洗白值正在飛速下滑,很快就從之前的30%降低到了15%,但他依然沒有半分服從的意思。

他已經看明白了,羅德裏克監獄,以及這個綜藝節目,設置它們的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t把囚犯們馴化成一個乖巧聽話的機器人。

這是一場極為漫長的服從性訓練,前半段他們會派出獄警對他們施以身體上的虐待,再通過禁閉室對他們造成精神上的打擊,當他們被磋磨到完全失去棱角後,再送入這裏,進行更為深入的服從性訓練。”

艾爾維斯沒再看向攝像頭,而是對著直播間的觀眾道:“我知道,大家肯定不希望買回去一件沾滿狐臭的襯衫,盡管這件襯衫很幹凈,但是大家有沒有想過,有的衣服,它的作用不僅僅是保暖呢?”

艾爾維斯拎著襯衫走向距離自己最近的導演,導演老遠就聞到那股狐騷味了,他捏著鼻子,正欲逃走,就被艾爾維斯一把拽住衣領。

在艾爾維斯手下他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如同一只柔弱肥胖的雞崽子,被他輕松地提溜起來了。

艾爾維斯笑道:“跑什麽啊,我又不會吃了你,商量件事唄。”

導演如臨大敵:“你要幹嘛?”

艾爾維斯:“當我的模特。”

導演立即拒絕:“不行,我就是死也不會穿這件衣服的!”

艾爾維斯無奈地笑了笑:“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怎麽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呢?你放心好了,就是一點小忙而已。”

說完他附在導演耳畔小聲道:“我是文森特家族的長子,你應該明白這個身份的含金量吧?我們文森特家族可是光明教會的堅實擁護者,若是我父親點頭的話,你不僅可以順利成為光明教會的教徒,甚至有可能成為執事,你不考慮一下嗎?”

導演可恥地心動了,但他很快就意思到自己十這個決定是多麽的錯誤。

艾爾維斯用膠帶將導演牢牢地纏在椅子上。

導演一開始還沒意識到不對勁,但艾爾維斯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就楞神了幾秒鐘,艾爾維斯就把他纏得結結實實。

導演坐在椅子上如同等待破繭而出的蠶蛹,緩慢而又艱難地蛹動著,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裹了多少圈膠帶,現在的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封印在了一個泥塑殼子裏,幾乎沒有掙紮的空間。

他擡起頭來,神色驚恐道:“你要幹嘛?艾爾維斯我們有話好好說。”

艾爾維斯笑得十分和善:“我不是說了嗎,讓你當我的模特啊,做好別動哦。”

他拿起襯衫一遍講解,一邊朝導演方向走去:“你們知道這件襯衫的正確用法嗎?不你們不知道。看好了啊。”

他把襯衫放到了導演鼻子底下。

導演的腸胃才剛受到過來自白尋的摧殘,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聞到這股味道,他感覺自己的腸胃又開始翻湧起來,似是有什麽東西要從喉嚨之中湧出來。

“哇!”導演吐出一大股帶著腐敗氣味的酸水。

艾爾維斯:“看到沒,這襯衫的殺傷力有多麽強。所以你們不該把它當成襯衫來使用,應該把它當做一件武器。想想看,你們身邊有沒有那種小氣吧啦,很愛占便宜的鄰居?把這襯衫掛他家窗戶邊上,保管熏得他們屋內氣味都是臭的。”

“而且這東西不僅可以報覆鄰居,還可以防身。你們想一下,半夜遇到不法分子,到時候你們就把這襯衫亮出來——”

艾爾維斯順勢用這件襯衫包住導演的腦袋,導演才剛吐完,就又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翻騰感。

他奮力地晃動著腦袋,感覺自己的大腦似是被腌入味了,肌膚甚至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莫名的臭氣。

艾爾維斯:“到時候壞人都要離你們三米遠。而且這東西比防狼噴霧便宜,只要20星幣,至少能用個三四次。但防狼噴霧一瓶可要三四百呢。要是動手能力強的,還可以把這種味道萃取密封,就可以使用更多次了。”

“如果你們覺得上述辦法不夠隱蔽,還可以這樣,你們把這個衣服用特殊的溶解劑浸泡,把洗衣水收集起來,然後用這襯衫去你仇人家門口拖地,就算對方叫警察過來,你們也可以解釋是在做好事對不對?”

彈幕看傻眼了。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好的,我現在就下單。離樓上夜夜蹦迪開趴體,看我怎麽整治他們。】

【好家夥,死神背後都紋著你。】

原味襯衫的妙用讓觀眾們心動了,他們紛紛下單購買,很快這一項拿不出手的壓箱貨也被售賣一空。

艾爾維斯樂得眉開眼笑:“感謝大家的支持,你們的每一筆訂單都是我努力工作的動力。”

他現在已經愛上當主播了,他決定了,他就要在這個位置上幹到游戲結束!

“快把襯衫拿開,我要熏死了。”導演已經被折騰的就剩一口氣了,語氣虛弱道。

“啊,導演你還活著呢。”艾爾維斯語氣中似是流露出了幾分可惜。

“呸!這叫什麽話!我當然還活著呢!”

話音未落,他的嘴巴就被艾爾維斯用原味襯衫封上了。

他捂著腦袋頭疼道:“哎呀,好像又要犯病了,我犯病的時候可聽不得一點動靜,要是有人吵我,我恐怕會控制不住自己。”

艾爾維斯說著,一拳把旁邊的桌子鑿爛了。

飛揚的木屑融入到空氣之中,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模糊的屏障,似是為他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但盡管如此,還是無法掩蓋艾爾維斯一瞬爆發的危險氣勢。

導演瞪大眼珠看著這一幕,不禁發出一道害怕的嗚咽。

艾爾維斯也沒有跟他客氣的意思,直接賞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呃!”導演又一次發出了悶哼,然後就被艾爾維斯一腳踹倒了。

身下的椅子瞬間摔得四分五裂,偏偏艾爾維斯把他和椅子纏得太緊,導致他不僅沒能脫困,反而被迫和尖銳的碎木條捆綁在一起。

他現在是真的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木刺就紮進皮膚裏。

但是他不沒用啊,關鍵還得看艾爾維斯。

他黑著臉站在導演面前,一邊對他拳打腳踢,一邊哭喪道:“對不起導演,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啊!這都是你逼我的。”

導演被打的尖叫連連,疼痛使得他忍不住把自己的身體縮成團,做出防禦姿態,但在艾爾維斯氣勢洶洶的攻勢之下,這個動作幾乎沒有半點防禦作用。

艾爾維斯一邊打一邊崩潰大喊道:“導演,拜托你讓我靜靜啊。”

導演:“嗚嗚嗚嗚!”

你倒是給我停下來啊!

艾爾維斯:“讓我靜靜!”

導演:“嗚嗚。”

你先停手啊!我很疼啊混蛋!

與此同時

索爾皺著眉頭看著電腦屏幕。

當初選擇職位的時候,他看這個桌子上空空如也,所以就選了這張桌子,誰知道這個位置代表的竟然是文案策劃主管。

問題是,他對於寫作完全一竅不通啊,頂多看看他們這句話是否順暢,看起來是否別扭,其他的他一概都看不出來。

現在他已經坐在這裏一個多小時了,卻連第一批工作文稿都沒有檢查完。

索爾揉了揉發漲的眉頭。

還好就剩下季之瀾一個人了。

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檢查起季之瀾的文稿,然而越看他的面色越是沈重,於是他立即放下手中的起身前往季之瀾的辦公室。

季之瀾此刻正在奮筆疾書,完全沒有註意到後方不斷靠近的人。

索爾語氣陰森道:“你幹嘛呢?”

季之瀾一臉天真地回答:“寫文案稿啊。”

索爾:“誰叫你這麽寫的?”

誰寫的文案稿是照搬商品詳情頁的啊!還有一堆連他都看不下去的錯別字。

季之瀾:“有什麽不對嗎?我不是通過了人工智能的檢測了嗎?”

索爾把季之瀾的稿子拍到他面前:“你自己念念你寫的是什麽鬼東西。”

季之瀾按照他的要求朗讀道:“我們的食品都是優中選優。是從姚怨的耳屎死城運送過來地,我們保證,裏面黴有添加劑,也黴有……”

索爾已經聽不下去了:“你自己看看有多少錯別字。”

季之瀾一臉坦然道:“誰說那是錯別字,我是故意這麽寫的啊。”

索爾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季之瀾:“我們的工作是文案宣傳對不對,寫完後會有人工智能檢查。也就是說,只要能夠通過人工智能的檢查,人工智能的主要目的是查重,也就是說,公司沒有規定我們不能寫錯別字,他只要求我們不能產出同質化的作品,對嗎?”

索爾一臉懵逼的點了點頭。

季之瀾:“既然我通過了人工智能的檢查,就說明這就是一篇合格的稿子,至於裏面的錯別字,都是為了提現差異化,如果改正了,反而成了廢稿了。”

索爾繼續點頭。

季之瀾認真道:“可是主管,問題就在於,我已經完成t我的任務了啊,人工智能的檢查也通過了啊,後續再有問題你不應該來找我,而是應該找人工智能啊,你應該先跟它討論明白,再來找我,畢竟它算是我的上級。正常的工作順序難道不是這樣嗎?所以領導,你現在直接找我對接,是不是不太對啊?”

等一下?

索爾感覺自己的cpu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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