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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直播賣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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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直播賣貨(5)

季之涵正在觀察各個直播間的情況。

雖然白尋這一輪實現了絕地反擊, 但她的營業額和趙汝城之間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季之涵凝望著手中的職業卡,眼底流露出一抹暗色,目前還沒有一位高層使用自己的權能, 若是他貿然動用這項權力就會把眼下的平和局面徹底打破。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當大家都維持平和之時, 就不會產生勾心鬥角, 但若是有人率先開啟這個頭, 其他人為了不讓自己吃虧, 也會紛紛加入到這場鬥爭之中, 但就算他不使用權能, 未來也不會以和平的方式收場。

季之涵詢問道:“導演, 我可以利用我的職權給趙汝城降職嗎?”

導演笑瞇瞇道:“你可以使用你的權能, 但我要提醒你, 就算使用了權能, 他在位期間所獲得的銷售額也不會隨之抹消, 你確定要使用如此寶貴的職權嗎?”

季之涵陷入了沈默之中。他在衡量在思考這件事的利與弊。

但有個人先他一步行動了。

播報提醒道:“慕祁月選擇使用權能, 趙汝城被貶為職員!”

聽到這個消息, 原本靠在椅背上悠哉悠哉地翹著二郎腿的趙汝城頓時繃不住了, 他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氣急敗壞道:“我不服!我哪裏做錯了?為什麽要被降低為職員!作為高層就可以濫用職權嗎?”

誰知慕祁月就站在他的身後, 他剛才表露出的醜態全都清晰地展現在她的眼中。

慕祁月輕輕撥弄著垂在肩膀處的長發,似笑非笑道:“你對我定下的判決有什麽不滿嗎?”

面對這位位高權重的副總, 趙汝城心中還是存著幾分敬畏的,畢竟對方是手握著重權的副總,但事關重大,他也顧不上太多了。

趙汝城梗著脖子道:“副總, 你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如果你給我降職僅僅是因為你希望和你交好的白尋拿下第一,那我不服!”

他故意說得很大聲, 為得就是能讓公司上下所有人都聽見。若是他能坐實慕祁月以權謀私就再好不過了,只要抓住了她的錯漏,他就可以借此將這件事捅到總經理面前,他是動不了慕祁月,但總經理才是目前這個公司中說一不二的大人物。

慕祁月早就猜到他不會輕易就範,若不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她怎麽可能輕易做下判斷,這不是主動將把柄交到敵人手中嗎?她可會自找麻煩。

慕祁月:“既然你想要死得明白點,我就成全你。”

其實從目前她所能掌握的情報來看,是無法輕易給趙汝城定罪的。趙汝城和他的幾個兄弟是私下聯系的,她雖然是副總,但總不好窺探別人的隱私記錄,所以這並不能成為證據。

但問題就出在趙汝城的這群兄弟身上,他們大概不是第一次做刷單這種事了,信用賬戶出現了一點小毛病。

雖然這只是個非常不起眼的瑕疵,但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就能夠找出他過往的所有記錄,慕祁月正是找出了這個問題,才宣判了這個決定。

她將調查資料丟到趙汝城的臉上,這些文件資料猶如紛飛的雪花,從天空之上洋洋灑灑地飄落,趙汝城仰著頭望著這一幕,一開始還帶著幾分洋洋自得的面色逐漸被恐慌所替代。

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記錄著,他的那群好兄弟是如何巧妙地運用規則上的漏洞,來達成刷單的目的。

這麽多可疑賬號同時湧入直播間購買產品,雖然未發生退款行為,但光是這點就足以把他捶死了。

慕祁月環抱雙臂,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現在,你服氣了嗎?”

趙汝城幹巴巴道:“副總,我可以解釋,這些事情完全不知情。”

事已至此,只有斷尾求生,趙汝城也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恢覆職位了,但這並不妨礙他為自己辯解幾分,至少這樣還能挽回幾分印象分,以後升職之路也可以走得稍微順遂一些。

但他不知道的是,慕祁月已經把他的老底全都調查清楚了。

慕祁月俯下身體,語氣冰冷道:“有件事我很好奇,希望你能給我解惑。你說你清白無辜,但為什麽你和這些可疑賬號有交易往來,雖然是在三年前,但至少說明,你和他們不全然是素不相識的關系吧?現在還有什麽話想說嗎?”

話音落地的一刻,彈幕全都沸騰起來了。

【請容我獻上自己的膝蓋。】

【哇,慕祁月的思維邏輯能力真的好強啊,作為旁觀者我都看得熱血沸騰了。】

雖然只是一場小風波,但慕祁月卻借此

能夠收獲了一波洗白值,目前她的洗白值已經上漲到了22%。

趙汝城趴在地上向慕祁月連連求饒:“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希望副總高擡貴手。”

像是他這樣行事狡詐的地頭蛇,見風使舵是必備的一項能力,雖然他現在的行為看起來很不體面,但他已經因為自己的愚蠢付出過代價了,他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這次和慕祁月達成和解的機會。

當然他之所以會如此幹脆利落的選擇下跪,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麽,組長被降職會成為職員,如果職員被降職呢?

對於他的求饒,慕祁月完全不為所動:“有一句話叫做,永遠不要給你的敵人成長起來的機會,既然我們之間已經產生了矛盾,那麽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個矛盾的裂痕繼續發展下去的。所以導演,現在我要使用第二次職權,我要給趙汝城降職。”

導演:“慕祁月選擇使用權能,趙汝城淘汰!”

趙汝城面色灰敗地坐在地上,他也沒想到慕祁月竟然會在他的身上連續使用兩次權能,誰都知道權能的珍貴,所以她難道不應該珍惜這次機會,用權能來對付主管、總監一類嗎?為什麽最終會落在他身上?

趙汝城想不明白。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算了,大不了就是回去再蹲幾個月,反正他的刑期已經快要結束了,趙汝城這麽想著,全然沒有註意到坐在對面的異種的動向。

它原本趴在桌上,腐爛的面皮幾乎皺縮成一團猶如揉皺的紙張,看上去無精打采的,但在聽到趙汝城淘汰的那一刻,那雙渾濁的眼瞳瞬間就亮了起來,宛若撥開一直以來蒙在眼前的雲霧。

異種迅速站起身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朝著趙茹城的方向撲了過去。

趙汝城雖然措不及防,但他到底是地頭蛇,比起手無縛雞之力的劉興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他立即擡起手臂格擋,但帶著濃烈腥臭味的獠牙還是刺入他的肌膚之中,鮮血如泉湧,帶著幾分未曾褪去熱意,一同噴灑在趙汝城的臉上。

他下意識地閉上雙眼,異種尖銳的利爪也在此刻到了,它的手臂自下向上劃過,尖銳的長指甲輕而易舉地撕開了他脆弱無防的肚子,趙汝城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更痛還是腹部傷口更痛了,因為比起傷口的撕裂傷,讓他更難以忍受的是皮肉唄吞噬的痛苦。

身軀肥胖的蠕蟲像是聞到了濃郁的蜜糖香氣,瘋狂湧入他的傷口之中,他感覺自己好像成了一顆正在被一層又一層的慢慢剝開的大蒜,先是皮膚,再是如同融化的奶酪般散發著金黃色澤的脂肪層,然後是藏在下方的鮮紅肌肉,它們曾經攜手供養著這具軀體,但如今卻都成為了這些蟲子的最佳養料。

趙汝城軟倒在地上,喉嚨中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他瞪大眼睛,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導演。

仿佛在說,你不是說會保障我們的生命安全嗎?現在為什麽不救我?

導演看穿他的想法,解釋t道:“現在你已經淘汰了,也就是退出節目了,我自然不需要對你負責了。”

趙汝城無處宣洩的憤恨只能全部發洩在慕祁月身上,他艱難地拽住慕祁月的褲腳,一字一頓道:“你等著吧,我的現在就是你的未來,那天肯定不會太遙遠的。”

慕祁月毫不在意道:“但我不會像你一樣,留下如此顯眼的把柄。趙汝城,我要提醒你一句,你之所以會落得這個下場,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使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如果你行得端做得正,那我的所作所為就是以權謀私,但事實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基於公司利益考慮,替公司拔除像你這樣的蛀蟲,是我應該做的,趙汝城,走好。”

彈幕紛紛為慕祁月喝彩。

【說得太好了!自己作弊就不要怪別人。要是你沒動歪心思,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下場!】

【太爽了,這才是我想看到的綜藝!】

也有人對此持反對意見。

【你們不覺得慕祁月的手段太過殘忍了嗎?他確實做錯了,但也罪不至死啊。】

但這樣的逆天發言很快就被懟了回去。

【你搞清楚,他們那時候根本不知道淘汰會有什麽樣的下場,慕祁月又不是故意害死他的,你倒是在這裏替他可憐上了,你難道是這個趙汝城的親友嗎?】

【誰還記得這個綜藝叫做罪惡審判,這裏面的都是一群罪犯,要我給你科普一下趙汝城犯下的罪嗎?他雖然被判入室搶劫,但在這個過程中,他還殘忍的殺害了房主一家,如果不是有人替他頂鍋,他怎麽可能只關三年?遠的不說,你們忘了他在龜兔賽跑中的表現了?】

【如果你善心泛濫,可以向我一樣去白尋的直播間買點食品發放給窮人,同情一個殺過人的罪犯,真是有點好笑。】

那人被懟得再也沒有回覆過一個字。但因為這個小插曲,慕祁月的洗白值再度攀上一個臺階,達到了35%。

目前她的洗白值僅次於白尋。

白尋這邊的直播還在繼續。

即長蟲的大米、發黴的蛋糕之後接下來上架的是酸敗的火腿腸。

火腿腸已經漲袋,外面的一層透明覆膜被撐得鼓鼓囊囊的,能夠清楚地看到裏面流淌著的黃色膿液和色澤詭異的火腿腸,屬於是看一眼就覺得精神汙染的程度。

白尋:……

這東西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推銷下去了。

肉類食品的酸敗後產生的刺激氣味可是其他種類食品所不能比擬的,曾經她在床底下藏了根雞腿,時間一長她就把雞腿給忘了,發現的時候雞腿上已經布滿了肥胖的蛆蟲,最要命的還是那股味道,它不是單純的臭,而是帶著一種極為濃烈的酸味,刺激的她鼻尖發酸。

想到那個畫面,白尋就幾欲作嘔。

如果有人有幸聞過這種味道,她保證這人肯定不會想聞第二次。

然而來到直播間的卻是一名回頭客。

【我想問下,這批火腿腸的價格是多少啊?】

白尋:“9.9星幣20根,但這位名叫小花奶奶的網友,你確定要買這些過期火腿腸嗎?”

【是啊,我都買好幾次了。】

彈幕們似是認識這位名叫小花奶奶的網友,紛紛站出來幫她解釋。

【這個小花奶奶好像是專門救助流浪貓狗的,自己一個人堅持好幾十年了,因為近期房租壓力太大了,她才不得不買過期火腿腸來餵流浪貓狗。不過她再餵之前會特意用開水把這些變質火腿腸重新煮一遍,雖然這起不了太大作用,但我覺得對於流浪動物來說,能有一口吃的就算不錯了。】

【是啊,總好過出去翻垃圾桶。最近不是還有很多惡心的人到處投毒嗎?很多流浪動物都誤食了,死了一大片。我家樓下的小孩也喜歡在地上撿東西吃,也吃死了。】

【雖然我不喜歡貓狗,但我反對虐殺。他們今天敢殺小動物,明天就敢殺人!】

正當彈幕們為最近的社會現象聊得熱火朝天時,一個名為為民除害的id悄悄拍下了所有的過期火腿腸。

白尋感覺到了幾分蹊蹺。

首先這批火腿腸共計一百公斤,若是有能力一口氣吃下這批貨物,也不至於淪落到需要在直播間裏蹲守過期食品的境地了。而且對方完全沒等她改價,直接用原價買下來了這批火腿腸。

那麽問題來了,一個根本不缺錢的人忽然來到直播間買下這麽多過期火腿腸,到底打算做什麽?

白尋問道:“你確定要買下這麽多變質火腿腸嗎?這批貨物加起來總共有一百斤呢。”

然而回應她的是一句冷冰冰的提示。

【為民除害退出直播間。】

很不對勁啊。

只從業績的角度來考慮,白尋其實很高興對方能給自己送錢,雖然趙汝城淘汰後,她就能坐穩第一的位置了,就算沒有賣出這批火腿腸也無妨。

但這個人的古怪行為讓白尋感到了幾分好奇,彈幕也是這麽覺得的。

【這人也太奇怪了吧?買了這麽多過期火腿腸幹嘛?】

【可能是打算拿去餵流浪貓狗?】

【一百公斤你知道是什麽概念嗎?得有好幾百根火腿腸。除非他也運營一家流浪動物救助基地,不然他這一百公斤火腿腸只能砸自己手裏。】

【白尋,不然你調查他看看。要是他也是開救助站的,我立馬給他送去一百斤貓糧狗糧表示歉意。】

白尋故作懊惱道:“可是窺探他人隱私不太好吧?之前我那麽做只是想給網絡噴子門一點教訓而已,但是如果我僅憑著懷疑就隨意使用魔法人肉他人,這是不是不太好?】

這沒什麽不太好的。白尋心想。

她本來就沒有什麽道德感,也不是第一次做出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了,但問題在於,她正在直播呢。

她可以是在自我防禦或者在彈幕的同意下檢索別人的信息,但不能因為好奇而隨意檢索一個人,她不能給自己留下太多把柄。

何況,她還沒見到好處呢。

【白尋,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出了事我給你擔著。】

【還有我。】

【加我一個。】

為了表示自己的衷心,白尋的洗白值也隨之上漲了不少,來到了70%,這是一道代表自由的分水嶺。

白尋點了點頭:“既然你們這麽說,那我就陪你們瘋一次吧。”

利用魔法,白尋輕而易舉地找尋到了那個人的住所以及生平記錄。

這人名叫時銘宇,年僅23歲,是一名大二學生。雖然他所在的學院在聯邦中排行末流,但這也是很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企及的目標。

時銘宇雖然家境清貧,但卻憑借著自己的努力成功拿下了一等獎學金。平時作風良好,備受同學和老師的喜愛,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點,但就從目前檢索到的信息來看,他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

但有件事很奇怪。她發現時銘宇會定期網購過期火腿腸,但這些火腿腸最終都不知所蹤,也沒有查詢到他向救助站運送的記錄。

高達上百斤的火腿腸仿佛人間蒸發了,她甚至沒有看到過時銘宇在公眾場合中拆開火腿腸的畫面。

這些火腿腸總不能是他自己消化掉了吧?

越是搜尋,白尋就越覺得不對勁。

很快她就發現了這個三好學生不為人知的一面,深藍網,又名深網,是很多犯罪分子的狂歡之地。

他們會把一些血腥殘忍的虐殺視頻傳播到深網上,通過受害者的鮮血和慘叫來滿足自己陰暗的欲望。

按理說這群人應該早就被抓到監獄才對,但偏偏深網是一處無人管轄之地,三大教會知曉此事,但卻從未有插手其中的意思,而是一直任由深網繼續壯大發展,直至今天。

白尋很快就找到了時銘宇的賬號。

他的深藍賬號和直播間登錄的賬號id大同小異,只是在為民除害四個字後面增加了幾個字符號。

他不僅是深網對一名游覽用戶,同時還在不斷上傳視頻,自去年三月註冊以來,他已經上傳了二十幾個視頻,並積累了上千名粉絲。

而這些視頻無一例外的都和虐殺流浪動物有關,甚至他會把流浪動物們奄奄一息的模樣設為醒目的封面圖。

白尋點開其中一個視頻,並把它投放到虛擬熒幕上,這樣正在觀看綜藝的觀眾們也能看到這一幕。

視頻中的時銘宇帶著口罩,並用厚劉海遮掩住了並不出彩的眼睛,本來就平凡的他經過這一番喬裝打扮後,更是泯然眾t人矣,他還將自己的聲音做了變聲處理,所以白尋一開始也沒能辨認出他的身份。

直至他開始行動起來。

時銘宇雖然長相平凡但卻有著一雙漂亮的手,骨節修長,肌膚白皙,食指上還有一粒淺褐色的痣,他也知道自己有著這樣一個得天獨厚的條件,但又害怕熟悉的人會通過這個特征鎖定他的身份。所以他只能戴上薄而貼膚的橡膠手套。

漂亮修長的手部線條被極為清晰底勾勒出來,時銘宇捏住手術刀,在鏡頭面前挽了個漂亮的刀花。

隨著鏡頭移動,白尋看到了一名就診患者,它是一條懷孕的母狗,它的□□組織已經脹大如桃子般,頂端還滲出了幾滴粘稠的乳白色液體。

此刻的它正四腳朝天地躺在狹窄破敗的病床上,大概受到同類血腥味的刺激,大概是面前這個男人帶來的感覺太過危險,母狗齜牙咧嘴,對時銘宇發出具有威脅意味的低吼。

然而迎接它的是毫不留情的一榔頭,它的下頜被打得粉碎,鮮血順著它的唇角不斷地流淌而出,痛意讓它無法閉上嘴巴,只能狼狽地吐著舌頭。

時銘宇勾起一道興奮的笑容:“狗畜生,還敢向我齜牙?”今天就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沒有麻醉,也沒有消毒,那把沾染著幹涸血漬的手術刀就這樣沒入到母狗的腹腔之中。

刀刃看上去已經有些鈍化了,切割在皮肉上的觸感不是順滑的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滯澀,母狗疼得渾身顫抖,漆黑的眼瞳中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滴。

但這不僅沒能讓時銘宇停下正在進行的暴行,反而讓他更為興奮起來,他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在他的指揮下手術刀仿佛在血肉之間跳舞,帶著一種血腥而又殘忍的魅力。

很快時銘宇就將母狗的肚子徹底拋開了,而在鮮血淋漓地臟器的遮掩下,就藏著幾個被羊水包裹著的還未曾發育成型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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