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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龜兔賽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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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龜兔賽跑(2)

雖然很不情願, 選擇烏龜的囚犯們還是不得不背上自己的龜殼,步履艱難地爬到樓下,比賽場地距離大門也僅有一百多米之間的距離, 但這段路程對他們來說卻好像一道難以跨越的天塹, 等他們到達比賽場地時, 都已是氣喘籲籲, 累得連手指都提不起來了。

反觀兔子組, 一路走來根本沒有耗費太多體力, 他們此刻正悠哉悠哉地撥弄著腦袋上的毛絨兔耳, 完全沒有把烏龜們視為自己的對手。在他們看來, 最後的冠軍肯定會從他們這群兔子之中誕生。

導演組早已事先劃分出了一塊用於比賽的場地, 每間隔50米就劃下了一道白線, 這代表兔子需要在這個位置處停滯十秒鐘。但這個場地看上去平平無奇, 似乎也沒有設置能夠限制行動的機關, 這樣一來, 該如何保證這群超凡者能遵循這個停滯十秒的規則呢?

白尋望向自己身上的兔子服, 感覺事情應該沒有這麽簡單。

導演笑瞇瞇道:“大家準備好了嗎?現在各就各位——”

“3!”

兔子和烏龜們各就各位, 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前方的跑道。

“2!”

雖然烏龜們剛才還怨聲載道, 但在倒計時響起的一刻, 他們立即強打精神,不敢有絲毫松懈。

畢竟游戲勝利的獎勵非同小可, 誰也不想成為被選擇的人,畢竟在場都是一群殘忍無情的囚犯,根本指望不上他們。

最後一個數字和之前的間隔尤為漫長,這對於烏龜們來說是種極為難耐的折磨。

一名背著龜殼的囚犯擡眼望向站左側的導演。對方只是個普通人, 身體素質遠遠不及他們這群超凡者,也就是說, 就算搶跑他也也發現不了任何端倪。

男人勾起一道勝券在握的笑容,他的身影如同離弦的箭矢,只在空氣中留下了一串難以捕捉的殘影,看得出來這是個以速度見長的超凡者。

但就在他一只腳踏上跑道的那一刻,空氣中忽然蕩開一層t無形的波紋,縈繞在周圍的氣流在此刻似是多了幾分暗流湧動的韻味,這個變化非常微妙,肉眼幾乎難以察覺。

男人就這樣,帶著對於未來的期許和向往一往無前地沖向前方,然而等待著他卻是一張自下而上燃起的網,明亮的激光束帶著難以抵禦的炙熱高溫,瞬間將他的身體分割為大小不一的碎肉塊。

“滋啦。”伴隨著濃郁的燒灼氣味,黑白分明的眼珠從碎裂的眼眶骨中滾落,那顆沾滿塵土的眼球最終來到了導演的腳旁。

導演似是完全沒有註意到這個變化,擡腳將眼珠徹底碾碎。豐盈的汁水從他的腳下迸射而出,帶著黏膩感的組織液濺落在距離最近的一名囚犯的褲腳上,他凝視著自己褲腿處暈濕的深色痕跡,竟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明明對方只是個普通人,但卻好像比他們這群囚犯還要可怕數倍。

導演恨鐵不成鋼道:“我還沒喊1呢,怎麽就有人搶跑呢?哎呀,搶跑可是不道德的行為啊。你們可不能這麽做啊,你們這樣,觀眾怎麽能相信你們是真的改過自新啊?我們要和平,要友善,要遵守道德,只有這樣你們才能獲得足夠的洗白值啊。”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在為他們著想,但白尋擁有讀心術,能夠輕而易舉地看出他心中真正所想。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白尋直接將他心中所想覆述出來:“嘿嘿,我是故意沒有告訴他們這裏設有機關這件事的,不然就沒有看點了啊,那群蠢蛋觀眾最喜歡看這種血腥刺激的景象了,想必這期收視率一定會攀上一個新的高度。”

聞言,彈幕瞬間炸了。

【???】

【什麽?她竟然說我們是群蠢貨?】

【等一下,她怎麽知道這裏設有機關啊。而且聽她這個口吻,似乎更像是在覆述導演組的想法啊。】

導演微微瞇起眼睛,似是對白尋胡亂插嘴的行為感到了不滿,但若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垂在兩側的手正在微微顫抖著。

“你這是什麽意思?”

白尋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攝像頭做出一個休止的手勢,笑瞇瞇道:“大家稍安勿躁,我知道我剛才那番話肯定對你們造成了很大的沖擊力,但是呢,這並非是我的意思,相信你們也能看出來,這番話的主角並非是我們這群囚犯,而是導演……組中的某個人。如大家所見,我是一名精神向導,我擁有一項名為讀心術的能力,這條心聲是我無意間捕獲的,我也不能確定,到底是誰說了這樣一番話。但我可以肯定這句話肯定是出自導演組中的其中一人。”

白尋並沒有直白地點明對方的身份,要是太快揭秘的話,可就不好玩了。

而且她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故事。

導演猛然轉過身來,猶如一頭正處於盛怒之中的棕熊,他掄起胳膊,在旁邊助理的臉上留下了一記清脆響亮的巴掌。

“啪!我就知道你小子賊眉鼠眼的,肯定沒安好心!”導演面皮抽搐著,似是氣到了極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他只是在借此掩蓋自己此刻的心虛。

“冤枉啊!那條心聲不是我的!”助理連忙為自己辯解。

“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是吧?觀眾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你怎麽能罵他們呢?我平時是這麽教導你的嗎?”導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但實際上的他是鐵了心要把這個黑鍋扣在助理身上。

作為這檔節目的導演,他絕不能讓自己的名聲染上哪怕半分汙點,所以他只能拿在場權勢最低的人開刀。

“真不是……”助理還想辯解,但看到導演這幅“嫉惡如仇”的嘴臉,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助理面如死灰的垂下頭來,沒再為自己繼續辯解。

他很清楚現在無論再說些什麽都是徒勞還會給自己招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選擇沈默才是最佳選擇,可是憑什麽他要承受這一切呢?

助理的身體微微顫動著,他緊咬下唇,努力咽下翻湧上心頭的情緒,但現在的他就像是已經達到最大承載容量的瓷瓶,距離崩碎也只差最後一步。

這樣就完了?白尋一臉失落,顯然還沒有盡興。

為了防止白尋再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導演連忙道:“好了,趕快開始我們的游戲吧,觀眾老爺們都等急了。”

話音剛落,他就迫不及待地念出最後一個數字。

“1!”

幾乎所有囚犯都像離弦的箭矢一樣沖了出去,烏龜們也鉚足了勁,背著沈重的龜殼踏上這條漫無目的的跑道。

但既然這個游戲並沒有限制大家使用超凡能力,就註定不會以尋常的方式畫下句點。

很快就有人發動自己的超凡能力了,但他發動能力的目的並非是能讓自己的奔跑速度變得更快,而是為了攔截自己的對手。

濃郁的霧氣猶如迅速融化的奶油,帶著一種黏膩濕滑的觸感,輕柔地貼覆在人們的身上。他們的視野受到了極大的限制,行動力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只能被迫降下速度,沿著記憶中的方向緩慢前進。他們的身體也受到了無形的阻隔。

霧氣厚密,伸手不見五指。視覺幾乎處於封閉狀態中,人們也只能依靠聲音來判斷周圍人的動向,但盡管如此,他們也不能完全避開其他囚犯,很快就有無數囚犯撞在一起。

他們本來就是一群敏感而又多疑的困獸,在這個惡劣的環境下,哪怕是風力的變動都會瞬間激起他們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經,何況肢體推搡?

他們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始扭打起來,猶如深邃的漩渦,越來越多人莫名其妙地卷入到了這場鬥爭之中,原本還算得上是有序的比賽瞬間變得混亂無序。

但濃霧並不會影響觀眾們欣賞比賽,隨行機器人可以抵禦各種各樣的嚴峻環境,僅僅是霧氣,並不會影響拍攝。

散發著微光的熒幕上蒙著一層稀薄的灰色,人們能夠清晰地看到囚犯們的所作所為,他們就像是一團糾纏在一起的毛線,鬥得難分難舍。

還有一些僥幸避開了這個混亂的局面,但卻又卷入了新的風波之中。

本著自己拿不到第一名,別人也別想好過的想法,這場混戰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擴張。

刀光劍影作為濃墨重彩的主筆,冰霜火焰作為點綴,在濃霧之中,交織成了一副絢爛壯麗的畫卷。

這一幕場景是導演組是預料之內的,甚至可以說這真是他們所期望看到的一幕,但這其中卻誕生了一個讓他們意想不到的變數。

白尋還悠哉悠哉地站在原地,似是完全放棄參與到這場競爭之中。

導演催促道:“你還不行動嗎?他們已經跑很遠了。”

白尋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怎麽,你好像很希望我能加入到這場戰局之中啊。”

導演完全不上鉤,只是微笑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要輸在起跑線上。”

白尋毫不在意道:“無所謂,反正最終贏得勝利的人肯定是我,現在看著他們打得頭破血流,我再坐收漁翁之利,這樣不是更好嗎?”

導演:“你好像對自己很有信心啊。”

白尋笑瞇瞇道:“當然啦。不是有句話嗎?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就很有自知之明,和我相比,在場各位,都是垃圾,對付一群垃圾我當然很有自信啊。”

彈幕瞬間滾動起來。

【她的話好欠扁啊,但我喜歡。】

【小姐姐好拽啊,有個性。】

【呵,現在就誇下海口也不怕閃了舌頭。】

【就是,這都已經浪費好幾分鐘了,我看跑得最快的兔子已經竄出去三百多米了,這個差距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彌補上的。】

【坐等打臉!】

面對彈幕的冷嘲熱諷,白尋只是微笑:“大家要不要跟我打個賭呢?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拿下第一名的好成績?”

【賭就賭!但你要拿什麽作為賭註?】

白尋:“就拿我目前的洗白值作為賭註如何?我是否能夠離開這裏和觀眾們為我投的洗白值息息相關,如果我輸了,我就讓導演組把我目前獲得的洗白值清空,但我要是贏了的話,希望大家能夠在後續的節目中多幫幫忙,怎麽樣?”

【行,一言為定。】

白尋笑瞇瞇道:“一言為定。”

與此同時

季之涵和季之瀾正在艱難地躲避著濃霧之中的明槍暗箭。

因為濃霧的影響他們和其他人走散了t,但即便他們還聚在一起,對於眼下這個場景恐怕也無能為力,因為從現在開始完全是個人戰了,所以他們能夠依靠的也只有他們自己。

季之涵很快就發現了直播間帶來的助力,借由此,他很快就帶著哥哥季之瀾回到了正軌之上,兩人攜手來到了第一道五十米關卡線上。

腳下的白線看上去像是用粉筆畫上的,沒什麽特殊之處,正當他這樣以為的時候,一道電流忽然從腦袋上的兔耳裝飾中蔓延出來。

因為兔耳裝飾是和他的腦袋聯系在一起的,所以在被電的一刻,季之涵完全始料未及,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陷入到了空白之中。

季之涵腳步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在他的腳掌即將踏出白線的那一刻,季之瀾忽然一把拽住他,他搖了搖頭,面色蒼白的提醒道:“前面有激光網。”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的天賦幸運星發動了,因為提前預知到了未來,所以他才能夠帶著季之涵避開前方的陷阱。

但窺視未來是有代價的,接下來他又將陷入到長達三小時的厄運狀態中,這對他來說非常不利,稍有不慎,他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季之涵顯然也已經意識到了這點,為了保險起見,他打算先把身上的裝置拆除。

“哥,你等我一會。”季之涵想要將腦袋上的兔耳摘下來,但這東西卻像是八爪魚的吸盤,嚴絲合縫底貼在了他的頭皮上,不管他怎麽努力,都無法使其松動半分。

雖然他也猜到了節目組既然設計出了這種道具,肯定不會讓他們輕易解開,但他沒想到,這個兔耳發箍竟然會卡得這麽緊,完全沒有給他留下半點鉆空子的機會。

季之涵面色蒼白道:“哥,這東西摘不下來,如果每隔五十米就會被電一次的話,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還要被電四十九次。”

電流強度不算高,只是讓他們感到輕微的麻痹感,並不會造成實質性的損傷,但會讓他們感到精神恍惚,一旦他們不小心越過白線之外,結果可想而知。

慕祁月她們也遇到了同樣的困境,但有劉雨萱在,眼前的濃霧並不會對她們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再加上沈初夏提供的電流屏蔽裝置,她們完全可以避開這一路上設下的陷阱。

至於失散的艾爾維斯和奧斯汀他們一個是經過魔鬼特訓的特工,哪怕蒙住雙眼也可以輕易辨清方向,而強健的體魄更是能夠讓他輕松抵擋電流的侵蝕。至於奧斯汀,他是一名靈性學家,還掌握著不少魔法知識,所以他直接在自己身上畫下了一個可以分解電流的小型魔法陣,雖然因為手頭材料不足,所以魔法陣的效果會大打折扣,但有用總歸比沒用好。

時間一晃而逝,導演忍不住催促道:“已經過去五分鐘了,你還不打算行動嗎?”

白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現在第一名距離終點線還有幾米?”

導演老實回答道:“還有1.5km左右,你問這個幹嘛?”

白尋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氣:“哦,他們距離終點還有這麽遠啊,等他們快到終點線的時候你再提醒我吧。”

囂張,真是太囂張了!等會有你哭的!

導演憤恨不平地想著,然而下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那道目光明明沒有蘊藏半分惡意,但在被盯上的一瞬間,卻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他僵硬地回過頭,正好對上白尋的笑容,她的笑容很美很燦爛,但卻好像開到荼靡的花,帶著一種瀕臨死亡的冷意。

他怎麽就忘了呢?白尋可是會讀心術的。

白尋笑瞇瞇道:“導演你剛才說什麽了嗎?我沒聽清,可以再說一遍嗎?”

導演頓時滲出一層冷汗:“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說,你肯定聽錯了。”

“是嗎?”白尋也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糾纏下去,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就當是我聽錯了吧。”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終於有人靠近終點線了,是個背著龜殼的男人,雖然烏龜需要完成的路徑更長,但比起嚴格受限的兔子來說,他們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男人是一名守夜人,憑借自己的二階能力陰影潛入他不僅能夠獲得更快的速度,還能夠避開一路上的重重殺機。

不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盡管他這一路上都非常小心,但身上還是掛了彩。

導演非常適時地提醒道:“現在已經有人快要越過終點線了,他竟然是只烏龜,天啊,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終點線這三個字如同一滴滾入熱油之中的水,掀起了一場極為可怖的風暴,圍繞在場地之中的濃霧瞬間散去,一望無際的跑道又重新呈現在眾人眼前。

僅僅是一場熱身游戲,但卻已經出現了不小的傷亡,光是堆積在地上的屍體就有三四十具,他們無聲無息地趴在地上,像是不會移動的靶子,正被動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襲擊。

霧氣散去後,眾人立即轉而開始攻擊跑在最前方的烏龜。

想要獲得第一名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你不需要成為跑得最快的那一位,只需要把在你之前的所有人全部除掉,這樣一來,你自然會晉升到第一名。

在這個問題上,幾乎所有人都達成了一致,雖然他們也知道在場的都是自己的對手,但眼下他們有著同樣的目標,而這個目標促使他們他們達成了暫時性的合作。

位於第一名的烏龜根本躲避不及,從四面八方投射而來的敵意瞬間將他串成了篩子,使得他被迫從暗影潛入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唔。”男人低下頭來,望向自己血跡斑駁的身軀。他的胸口處有個碗口大小的空洞,皮肉在高溫的烘烤下呈卷曲狀,看上去分外可怖,他的肚子狀況更為糟糕,幾乎看不到一塊好肉,腸子和胃袋全都脫落下來了,輕飄飄地掛在他幾乎是一具空殼的身前,他的雙腿也被轟炸成了一團軟爛的泥巴,再也無力支撐這具殘破的身軀。

“轟!”他就像是一根飄輕的羽毛,極為緩慢地墜落在地上,此刻的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哪一道攻擊葬送了他的性命。

第一名死掉後,遭殃的就成了第二名了。

那人顯然對此情況有所準備,但是他再怎麽強大,也只有一個人而已,又怎麽可能抵擋的了這齊心協力的一百多人呢?

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看著一具具倒在地上的屍體,白尋終於站起身來,她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唇邊勾起一道諷刺的笑容:“真是個垃圾游戲啊。”

導演怒道:“你說什麽?垃圾游戲?你懂什麽?”

白尋一字一頓道:“我說你設計的游戲就是一坨狗屎,你有意見嗎?”

導演妄圖反駁,但在白尋的眼神威懾下,他根本不敢吭聲。

白尋:“顯然,照著這個情況繼續下去,恐怕只有一人能夠取得最後的勝利吧,但這樣的話,和單純的屠殺又有什麽區別。既然是綜藝,娛樂性應該是你們最先考慮的,但你覺得現在這樣有意思嗎?觀眾可不愛看這種老掉牙的臺本。今天,我就免費給你上一課,讓你看看,一個優秀的綜藝節目該是什麽樣子的。”

說著,白尋微笑著發動了自己的三階能力——催眠術。

眾人的眼瞳由之前的清醒轉為迷茫,他們紛紛停下腳步,止住手上的動作,雙目無神地凝望著前方。

同樣陷入迷茫的還有光明教會的幾個看守者。

這些人是導演組四人的最大依仗,只要把他們控制住了,導演組四人還不是任她捏圓搓扁?

白尋向導演吩咐道:“過來,把我身上的兔子服脫掉。”

導演哭喪著一張臉:“這不符合規定啊。”

白尋微笑道:“現在我說的話就是規則。所以你只需要遵循規則辦事就好,明白嗎?”

導演:“我要是不做呢?”

白尋看向站在導演身後的小助理,問道:“你想成為導演嗎?想的話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啊?”小助理還沒能反應過來,導演就搶先一步道:“我做我做!”

他動作麻利地把白尋身上的兔子服脫了下來。

白尋:“現在,你把兔子服穿到自己身上。”

導演想要反抗,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做,戴上兔耳頭飾的他看上去呆呆傻傻的,完全t沒有之前那副精明勁。

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們笑個不停。

【哎呦,真沒想到導演組四人今天啊,這就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

【說來,審判者呢?怎麽不見他們出來主持大局。】

【很明顯啊,這不是被控制住了嗎?白尋說了自己精神向導,三階能力是催眠術,控制住他們還不簡單?】

【等一下,這麽說來其他人是不是也被操縱了?可是在場有將近兩百號人啊?三階能力真的能達到這種效果嗎?】

【如果是序列強者的話,說不定可以。】

【別逗了,序列強者能來這裏參演綜藝?】

【可她如果不是序列強者,又該怎麽解釋眼下這個情況?】

眾人討論了半天也沒能討論出一個所以然,只能繼續看戲。

白尋:“這麽好玩的游戲,導演組不能和我們一起參加的話我會很傷心的。所以你們四個幹脆也加入進來吧。”

不等導演回絕,白尋又沖前方喊道:“季之涵,你們還不快過來,正愁沒有多餘的兔子服呢,你們快點把自己的衣服讓給他們啊。”

季之涵最先回過神來,他晃了晃快要被電焦的腦袋,快步朝著白尋的方向走來,雖然規則說兔子每隔五十米就需要停頓十秒鐘,但在他沿路折返的這條道上,這條規則並沒有生效。

慕祁月等人也緊隨其後,他們很快就匯聚到了白尋身旁,並在導演組的幫助下,成功脫掉了身上的兔子服。

現在代替他們作為兔子踏上跑道的就成了導演組四人。

白尋挨個踹了一腳他們的屁股,笑瞇瞇道:“快點跑起來吧,小兔們。”

這一腳雖然沒用太大的力道,但對於普通人來說依然是無法承受的痛。

導演慘叫一聲,一瘸一拐地往前面跑了兩步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說什麽也不肯動了。

“我說你,不要太過分了!”導演沖著白尋嚷嚷道。

白尋俯下身體,我?過分嗎?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怎麽讓輪到你了你就不幹了?這不是你設計出來,並引以為傲的游戲嗎?你難道不願意為了你的游戲犧牲風險嗎?”

那雙澄澈漂亮的眼珠中清晰地倒影出他此刻的醜態,扭曲、猙獰、不甘、憤恨,多重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臉看上去格外扭曲。

他很想反抗,但迫於白尋的威脅,他不得不投身到這場游戲之中。

很快就到了第一個五十米的檻。

隨著電流蔓延,導演組四人渾身抽搐,口腔中甚至還飄散出了帶著焦糊味道的白煙。

其中當屬身形高大的副導演最為搞笑,他的頭發直接被電成了自來卷,和粗獷的五官搭配在一起顯得不倫不類的。

【哈哈哈哈哈,黑心節目組竟然被整治了,好看,愛看!這樣的情節再多來點!】

【哈哈哈哈哈哈,真像白尋所說的那樣,節目效果拉滿了啊!】

【媽媽問我為什麽笑成了二傻子。誰懂啊,我明明是來看罪犯們受折磨的,但是看黑心節目組倒黴,真的感覺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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