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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b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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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boom

艾克利踏上了通往控制室的走廊。

走廊盡頭就是這個監獄的核心動力室, 但這個地方卻鮮為人知,他甚至沒有遇到看守的獄警。

但當他靠近大門的時候,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席卷而來, 他仰起頭來, 望向懸吊於天花板上的機械裝置。

通體漆黑的槍管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澤, 濃烈刺鼻的硝煙味從中逸散出來, 伴隨而來的還有冰冷無質的倒計時的聲音。

艾克利神色淡然地輸入密碼, 接下來是指紋和虹膜的雙重認證, 好在典獄長已經將自己的生物信息備份交給了白尋, 所以核驗這一步進行的非常順利。

“滴答。”聽到開門聲響的一刻, 艾克利才終於卸下自己淡然自若的偽面具, 他的背後已然滲出了一層冷汗, 身上的囚服也已經徹底浸濕了。

艾克利走入核心控制室, 這才發現原來所謂的中央控制室本身就是掌控著這個監獄的防禦網的機械裝置, 像是一臺冰冷無質的機械怪物, 裏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銀白色管道, 這些管道連接各個監區的能量收集器, 將汲取到的能量重新提純, 經歷層層篩選後的靈性力量將會成為供給這個監獄的主要動力源泉。

而現在, 他只要關掉這個裝置,這座監獄裏面的所有超凡者都將重新獲得力t量。

想到這裏, 艾克利不由緊張起來,掌心也隨之分泌出黏膩的汗液,但現實容不得半點猶豫,想到正在焦急等待的白尋等人, 艾克利一鼓作氣拉下了杠桿。

最先感受到力量恢覆的是白尋,若說之前她的身體外層似是覆蓋著一層滯澀的透明膜, 現在,這層阻隔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已經可以了。”白尋提醒道。

“好了嗎?”劉雨萱臉上浮現出幾分困惑。

但很快慕祁月和季之涵也察覺到了體內靈性變化,他們同為神眷者,對於靈性有著非同一般的感知力。

其餘幾人對於自身產生的變化仍然一無所知。

原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察覺到自身力量變化嗎?

“你們保護好自己,我還有事,之後在門口匯合。”意識到這個問題,白尋立即改變了之前的計劃,轉而朝著01區的方向沖了過去。

白尋雖然自大,但也很清楚,現在的她還無法和一位序列強者抗衡,所以她必須要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幹掉他,若是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可以自如地調用力量,她將會徹底失去這個唯一能夠殺掉李的好機會。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白尋已經來到了01區,李依然維持著初見時的儒雅風度,正站在門口微笑著望向她。

“你來了。”他似是早已預見了這個結果,對於白尋的到來沒有流露出半分吃驚。

“我來了。”

白尋語氣平靜,沒有遲疑、沒有猶豫。

我來殺你了。

她在心中默默地補上了這句話。

藏於腰側的死神來信瞬間出鞘,發出了一道極為微不可察的聲響,很快就融入到了這個寂靜的環境之中,但它流露出的寒光卻極為清地映入李的眼中,似是被這瞬閃而逝的冷冽光芒刺痛了,李那雙黑沈沈的眼瞳竟然出現了一瞬間的收縮,他凝視著白尋,唇邊的笑容不減分毫。

李:“從見面的第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來殺我的。”

對於李的這番話白尋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仿佛只是聽到了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事。

她是來殺人的,不是來聽他做最後的訃告的。

她腳掌蹬地,騰空而起,在加速度的作用下猶如離弦的箭矢朝著李的方向迅速俯沖,嫣然也在此刻動了起來,毫無光彩的眼瞳直楞楞地望向她,直至刀光映入她的眼底的一刻,這尊看似毫無生機的玩偶才終於有了一絲屬於人的情緒。

“砰!”鋒利的刀刃最終落在嫣然擡起的左臂上,刀刃一路下沿,瞬間激起輝映的火光和閃電,嫣然手臂外層的塗料在劇烈的摩擦之中迅速剝落,露出了藏在下方的銀白色金屬義肢。

嫣然面色平靜地撫去手臂外層的金屬碎末,空洞無神的眼瞳始終沒有從白尋身上挪移半寸。

李微笑道:“雖然你手握死神來信,但是嫣然這種改造人恰好是它的克星。”

白尋的步伐沒有絲毫停頓,她手腕翻轉,淩冽的刀鋒直指李的方向,李雖然已經被關在這個監獄中長達十年之久,但他依然擁有強健的體魄和不俗的反應能力。

他立即閃身躲閃,但在這一刻,他的大腦似是鉆入了一根尖銳細長的針,劇烈的刺痛感讓他疼得直冒冷汗,眼前的景象甚至都出現了模糊的重影。

超凡力量?李畢竟是序列強者,很快就意識到了到底是什麽在幹擾他的神經和行動。

他毫不猶疑地擡起手,腳下的影子在這一刻迅速匯聚,逐漸凝實成一個和他等身大小的人形。

這是影法師掌握的能力之一,影分身。

影分身的戰鬥力要比李本人還要強大,論格鬥能力,不亞於嫣然分毫。

最重要的是影子不會受毒素侵蝕,還可以免疫一切物理和精神傷害。

面對三個對手的輪流夾擊,饒是白尋也感到了幾分吃力。

這樣下去不行,白尋咬破手指,用鮮血迅速在地面上畫下一個具有靈性的魔法符文。

雖然這個魔法符文的效果遠遠不及成型的魔法陣,但蘊含的威力依然不容小覷。刺目的光芒沖天而起,橫沖直撞的影分身根本來不及躲閃。

光芒似是帶著一種能夠融化萬物對可怖高溫,影分身的軀體在光芒之中迅速融化,最終只剩下一小半的腦袋。

“這怎麽可能!”李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作為序列強者,尤其是還是以詭異著稱的影法師,除了對抗追光者以外,他在近戰方面幾乎沒有嘗過敗績,但白尋的出現卻打破了他一直以來的驕傲。

不過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卻掌握著能夠消解序列能力的魔法天賦?

白尋沒有錯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白尋極為艱難地突破了嫣然的防禦網,從她的腋下穿行而過,借助腳下滑鏟的力量,直接從李的身旁飛速略過。

李想要反抗,但再怎麽維持,這具早已生銹的軀體都無法追上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反倒讓他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和停頓。

白尋揮動著手中的死神來信,鋒利的刀鋒幾乎在一瞬間就劃破了他的褲腿,也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並不分明的血痕。但這就是死神來信的可怕之處,哪怕是一道不起眼的傷痕,毒素都能見縫插針的侵入其中。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來襲,李表情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咽喉,但還是無法阻止毒液的蔓延,他倒在地上,不甘地望著白尋。

“為什麽?”李極為艱難道。

“有人給我兩億,買你的命。”白尋回答。

“就因為這個?”李艱難地勾起唇角,對這個回答感到了幾分好笑。

僅僅為了兩億,對方竟然甘願冒著這麽大的風險潛入進來殺掉他。真是可笑,但更可笑的是因為兩億而死掉的他。

黑紫色的紋路迅速蔓延至他的每一寸肌膚,李眼中的光彩逐漸消散了,那雙曾經目空一物的眼瞳緩慢地映照出嫣然的身影。

白尋擡起手,鋒利的刀刃抵在嫣然的脖頸處,但她的脖子顯然也和手臂一樣經歷了機械改造,沒有半點屬於人類肌膚的軟彈,死神來信最終只能停留在她的肌膚表層,無法深入半寸。

白尋:“你的主子已經死了,你還要繼續為他賣命嗎?”

嫣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瞳中有的只是深深的迷茫。她是李一手培養出來的人偶,李死後,她也徹底失去了自己的目標和方向。

她應該殺了白尋為李報仇的,但可惜,她只剩下一具被馴化後的軀殼。

就在這時,核心控制室的方向忽然爆發出了一連串刺耳的槍響。

艾克利知道自己今日肯定無法全身而退,但他沒想到獄警們竟然反應這麽快。

這才過了多久?一分鐘?兩分鐘?還是三分鐘?

“砰砰砰!”接連響起的槍聲打斷他的思緒,但他最先感到的並非是痛覺,而是一種強烈的不甘。

要死了嗎?

體內的血液正在迅速流失,體溫也隨之驟降,艾克利感覺自己好像一瞬墜入到了深不見底的冰窟之中,隨著寒意的侵蝕,他的四肢逐漸變得僵硬起來。

“砰。”艾克利倒在地上,但是槍響並沒有停止。

子彈猶如一場磅礴而至的大雨,紛紛揚揚地灑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在這種猛烈的作用力下不斷地抽動著,似是想要借此表達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絲眷戀。

艾克利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產生這種情緒。他原本以為在監獄裏的三年時光已經徹底磋磨掉了他對於生的渴望,但為什麽,當死亡來臨的一刻,他感到的卻是深深的不舍?

白尋、艾爾維斯、季之涵、季之瀾……同伴們的面容接連在他眼前浮現,艾克利艱難地擡起手,想要去觸碰那些浮現在面前的幻影。

“砰砰砰!”又是刺耳的槍鳴。

無數枚子彈一同落下,他舉起的手掌在強大的作用力下瞬間化為一團軟綿的爛泥,就連骨骼都化為了碎末。

最終,他什麽都沒能抓住。

艾克利的手臂緩慢地垂落下來,他趴在操控臺上,艱難地拿出藏在自己的口袋裏面的種子,並將它們塞入自己的傷患處。

隨著二階能力生長因子的發動,這具破敗不堪的血肉之軀在這一刻竟然化為了迅速蔓延血色藤蔓,這些藤蔓死死地纏住了操縱臺,和他的身體一起,成為固守在這裏的最後一道防線。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忽然想起自己和奧斯汀之間的一番對話。

“艾克利,你到t底是什麽人?”

“這個問題季之涵也問過我,當時我沒有回答,當然現在我也不準備回答,如果我們能平安的離開這座監獄的話,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們。”

艾克利吐出一大股血汙,喃喃道:“真可惜,我還有很多想要和你們說的……”

記憶猶如走馬燈,在他腦中不斷輪轉,艾克利想起了很多事也想起了很多人,最後他腦中的影像卻定格在了那個和他並不算親近的哥哥身上。

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吧,但我還是想要親口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艾克利·文森特。

你說,你並不憎恨我,其實我也是一樣,我從來沒有一刻怨恨過你,或許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但很可惜我好像等不到那天了……

“砰!”艾爾維斯也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槍聲。

不需要確認方向,他也知道槍聲究竟從何而來。

艾爾維斯強忍住翻湧到心頭的情緒,沒有回頭,他也不能回頭,因為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一群來勢洶洶的獄警。

他望著他們手中的槍械、棍棒,忽然想起自己和艾克利最後一次見面。

他當時說了什麽來著?

“你自己小心點。”

明知道他將要面臨什麽,但為什麽他最後給他的會是這樣一句輕飄飄的、毫無誠意的祝福?

艾爾維斯必須承認,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豁然大方,在看到艾克利那張於自己有著五六分相似的面容時,他的心情非常覆雜,他希望他就這樣就此消失,但卻又希望,他能平安順利地活下來。

他的腦中好像有兩股聲音在不斷地交纏,一道屬於天使,另一道屬於惡魔,最後他隱藏的陰暗面戰勝了一切,那個和他有著血脈鏈接的私生子永遠的死了,他所帶來的那段不光彩的過往也隨之煙消雲散了,但他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他的死亡好像在他的心頭留下了一道無法撫平的傷疤,將永永遠遠地被他銘刻在心頭。

“砰!”註意到艾爾維斯的失神,獄警立即舉槍射擊。

季之涵一把將他撲倒,但他的後背卻被飛射而來的子彈擦傷了,火辣辣的痛意順著神經迅速傳遞而來,但季之涵現在跟本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他扯著艾爾維斯的衣領,用一種近乎嘶吼的聲音朝他喊道:“艾爾維斯!你在發什麽呆!”

“對不起。”艾爾維斯這才如夢初醒,他凝望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季之涵,忽然感覺這個情敵似乎也沒有那麽討厭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惡心。”季之涵一把摁住他的臉,因為沒有控制好力度,艾爾維斯的臉都在他的掌中徹底變形了,看起來滑稽而又可笑。

艾爾維斯雖然看不到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麽樣,但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從臉上傳來的強烈的痛意。

他收回之前那句話,他還是那麽討厭。

“砰砰砰!”又是一輪掃射。

但這一次,大家不會繼續坐以待斃了。

慕祁月甩動手中的皮鞭,炙熱的烈焰隨著皮鞭劃動的軌跡燃起一道無法突破的火墻,飛射而來的子彈在觸碰到火墻的那一刻就迅速融為一灘液態金屬,再無飛行的能力。

艾爾維斯也加入到了這場戰局之中。

一頂閃爍著金色光輝的王冠從他的掌心中凝聚而出,光芒普照之處,不僅帶來了溫暖,還帶來了來自太陽的祝福。

這是追光者的二階能力日之冕,是個輔助類能力。

慕祁月感覺自己的身體似是充滿了幹勁,手腕的酸麻也在此刻一掃而空,她揮舞著手中的皮鞭,將獄警們手中的槍械通通繳獲。

“初夏!”白尋不在,慕祁月順勢擔當起指揮的工作。

沈初夏朝著她點了點頭。

這是一場殘酷的激戰,而已經走到這一步的她沒有任何退路。

但比起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自己,現在的她已經不會再對殺人這件事感到懼怕。

“滴答。”粘稠的毒液從她的指尖飛射而出,迅速融入到對面幾個獄警的皮膚之中,他們痛苦地倒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慘叫。

身上的皮肉在這一刻迅速剝脫,曾經他們施加在囚犯身上的極刑仿佛以另一種形式回報到了他們自己的身上。

他們的很快就融化成了一灘血水,只剩下森白的骨骼,但還有無數的獄警前仆後繼,這些貪生怕死的鼠輩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極為驚人的勇氣,但這只是因為他們很清楚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唯有一戰。

艾爾維斯手中憑空凝聚出了一把閃爍著光輝的長劍,這是他的三階能力,光輝之劍,在二階能力日之冕的配合之下,可以爆發出無可比擬的銳意。

他手握長劍,朝著獄警們的方向沖了過去。

“砰砰砰!”又是震耳欲聾的槍鳴,但這聲音卻來自於他身後的季之涵,作為二階開拓者,季之涵精於格鬥技巧以及各種槍械武器的使用方式。

之前他還從龍婆那邊得來了一批具有不小殺傷力的槍械,但在游樂園中一直沒有使用的機會,現在這些蒙塵的槍械才終於有了重見天日的一刻。

霰/彈槍的威力是尋常的手/槍根本無法比擬的,落入人群中的一瞬間,就如同猛獸過境,人們的身上迅速爆開一團又一團絢爛的血色煙花,很快,獄警們的防線就多出一道缺口。

艾爾維斯則是趁此機會迅速沖入其中,長劍所過之處,人們就如同秋收的麥子迅速伏倒。

溫熱的鮮血濺落在艾爾維斯的臉頰上,但他手中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因為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他揮劍的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但問題在於,他只有一個人。

再強大的獅子也無法抵禦群狼的圍攻。

艾爾維斯逐漸感到了力不從心,尤其是他還要分心維持日之冕。

“在你的背後!小心!”季之瀾提醒道。

艾爾維斯瞬間轉身橫掃,妄圖偷襲的那名獄警直接被他攔腰斬成兩段。

“呼——”不知從哪裏吹來一陣風,獄警們射這才意識到這裏竟然還有一處被霧氣遮蔽的角落。

作為一名天氣術士,劉雨萱的能力在這種激烈對戰中很難發揮作用,在得知奧斯汀準備使用魔法來迎擊他們時,她就制造出了這樣一片能夠遮擋視線的霧氣,將奧斯汀的身形隱匿其中,並借助二階能力空氣彈的配合替他擋下外界的襲擊。

奧斯汀站起身來,興奮地搓了搓手掌:“嘗嘗這個吧。”

寒霜緩緩從空中飄落,為這場火熱的激戰帶來一絲滲入骨髓的冷,看似脆弱的雪花在這一刻凝聚成銳利的鋒刃,在不知不覺間便已收割無數人的性命。

獄警們紛紛栽倒,但他們死亡的速度卻遠遠不及他們湧上來的速度,眼看著越來越多的獄警朝著他們的方向撲來,眾人都感到了幾分吃力。

尤其是艾爾維斯,他身上甚至都掛彩了,傷口正在不斷往外冒血,很快就將他身上的囚服滲透徹底。

“呼呼……”手中的光輝之劍已經隱約有了消散的趨勢,艾爾維斯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明明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但他還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這群獄警。

他不能松懈,也不敢松懈。他知道,自己只要稍一放松就會被這群家夥打成篩子,可是現在,他已經無力繼續對抗下去了。

他到底殺了多少人?十個?二十個?三十個?還是五十個?多得他自己都數不清,可是對面的獄警數量更多,好像春風吹又生的野草,源源不斷。

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耗死。

艾爾維斯握緊手中的光輝之劍,準備速戰速決。

但在這時,那群氣勢洶洶的獄警們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們麻木呆滯地望著前方,僵硬地擡起手,將還在發燙的槍管塞到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這到底是?”艾爾維斯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這群獄警看起來就好像被人催眠了一樣。

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同時催眠上百號人?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boom!”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從後方響起,白尋擡起手,微笑著比劃出一個槍擊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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