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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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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間諜

獄警們刺耳的獰笑聲、女囚們的低聲抽泣、血液滴落的黏答聲響一並灌入沈初夏的耳中。

好吵、真的好吵。

明明一直以來都處於喧囂的環境之中, 但從未有一刻感覺這些聲音是如此刺耳,或許是因為周圍的背景音過於安靜的緣故,所以現在哪怕是輕微的抽泣聲都可以瞬間引爆她敏感的神經。

耳膜在發漲、大腦在嗡鳴, 沈初夏忽而產生了一種極為強烈的嘔吐欲望, 她捂住胸口, 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這個壓抑的環境逼得無法喘息了。

“你是36區的?”獄警掃了眼她胸前的號碼牌, 眼中流露出幾分警惕之色。

誰都知道36區區長白尋是個難以啃下來的硬骨頭, 她將36區圍得密不透風, 根本不給他們半點可以侵入的機會。

雖然沈初夏也是一名難得一見的美人, 但一想到她背後站著的白尋, 他們立即收斂起自己的小心思。但他們之所以會忌憚白尋, 不止是因為白尋實力強大, 主要還是礙於典獄長的這層關系, 雖然他們未曾言明, 但是典獄長對於白尋的偏愛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否則, 她早就已經被秘密處置了, 怎麽會活到現在?

一名獄警擺手道:“快走, 這裏沒你的事。”

另一名獄警拽住他的手臂, 冷聲提醒:“我們不能就這樣放她離開, 要是她回頭向區長舉報怎麽辦?她可是個不管不顧的瘋子,要是這事被她知道了, 她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獄警望向沈初夏的眼神都染上了極為濃郁的惡意。

殺了她。不需要言語的描繪,也不需要額外的動作來體現,透過他們的眼神沈初夏就能了解到他們現在的真實想法。

看著朝著她的方向步步走來的獄警們, 沈初夏忽然勾起唇角,因為多日操勞而變得幹涸的唇瓣如同重新煥發生機的花, 重新綻放出嬌艷的色澤。

“你們真是讓我感到惡心啊。”沈初夏笑著說道。

在眾人都沒有註意到的陰影之中,黑紫色的毒素正在迅速凝聚。

“滴答。”黏膩的毒液沿著她的指縫緩慢滴落,這些毒液曾經折磨得她夜不能寐,但當她從身體中抽離出來的一刻,沈初夏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自在。

就像是饑餓已久的人遇到了極為豐盛的饕餮盛宴,這種滿足感是無法用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

“哢噠。”獄警們也意識到沈初夏狀態不對,眼前這個女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嬌弱的百合花,清雅的容貌,纖細的身軀,她看上去是那麽的惹人垂憐。

不過獄警們完全沒有放松警惕的意思,他們立即將子彈上膛,準備當場擊殺這個危險份子。

但沈初夏的動作要比他們更快,指尖凝結的毒液如同迅速劃過天幕的流星,只留下了一瞬間的存在感,快得讓人難以察覺。

毒液在貼上肌膚的一瞬間就融入到了他們的身體之中,紫紅色的花紋猶如在身體上迅速爬行的蚯蚓,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種極為灼熱的痛意。

獄警們頓時怪叫起來,毒液的侵蝕帶來的不僅是死亡的威脅,還有無盡的折磨,毒液的融入就像是鈍刀子磨肉,他們感覺自己的皮肉正在高溫下緩慢的消融,這種痛意不僅在折磨他們的身體,也在折磨他們的神經。

“求你……”獄警抓住沈初夏的腳踝,在痛意的折磨下他已經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了,渾濁的唾液順著他的唇邊緩慢地往下流淌著,很快就在地面上匯聚出一灣粘稠的水潭。

沈初夏猶記得自己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因t為愧疚和恐慌,手一直抖個不停,這種癥狀,直至對方徹底咽氣的一刻都未曾消失,還伴隨著她長達數日之久。

但在今日,她卻沒有感覺到半點恐懼,她只覺得興奮。

看著那些前一秒還囂張地叫喊著的獄警狼狽的倒在自己面前看著他們猶如蟲蛆般在地上蠕動爬行,沈初夏開心極了。

“痛嗎?但是這些痛苦和那些飽受你們欺淩的女性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我是一名醫生所以當我看到她們身上的傷痕時,我的大腦會瞬間為我呈現出她們受虐時的影像,我看著那些影像,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日夜苦讀的學生時代,她們身上那些可怖的傷痕,我也只在教科書上見到過。但我卻在這裏見到了之前未曾接觸過得各類疑難雜癥,而這一切都是拜你們所賜。”

“你們把女性當做發洩□□的玩物,淩辱折磨她們,以她們的痛苦為樂,因為你們是獄警,你們在這個監獄裏是比囚犯們更為高貴的存在,隨意你們可以將在現實社會中無法實現的黑暗欲望全都投射在她們身上?可是她們憑什麽要承受這一切呢?她們是犯了罪,但法律會懲戒她們,你們這群畜生,沒資格對她們動用私刑。”

沈初夏說著,用力踩上他們的臉頰,看上去纖細瘦弱的長腿在此刻爆發出了極為驚人的力量,骨骼碎裂的聲響緩慢爆開,獄警的臉隨之逐漸形變,紫紅色的花紋還在他們身上迅速蔓延著,在燒灼感和刺痛感的雙重折磨下,獄警恨不得自己能夠馬上暈厥過去。

沈初夏刻意控制著毒液用量,所以這些毒液並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只會緩慢地侵蝕他們的神經,一點點的折磨著他們。

只是可惜,她無法讓他們感受那些女性曾經經受過得痛苦,她怕自己一對他們用刑,他們就會疼得昏厥過去。

“我錯了……真的錯了……饒了我們……”獄警們連連求饒,盡管他們的眼瞳中還燃燒著極為濃郁的恨意,但現在是生死危機關頭,就算讓他們跪下來親吻沈初夏的腳背,他們也願意。

沈初夏面無表情地望向他們:“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這裏明明是監獄,這裏關押的都是一群犯過錯事的惡人,可是和你們相比,他們犯下的錯事都顯得不值一提了,所以你們為什麽會在牢籠外面?真正應該被關到這裏的是你們才對啊!”

似是解開了常年以來的癥結,沈初夏忽然感覺困擾自己多時的問題終於在此刻迎刃而解。

是啊,這裏是監獄,是關押罪犯的地方,但為什麽真正的罪犯卻可以享受著本不該屬於他們的自由和權勢?這實在太不公平了。

“你們應該在監獄裏待著才對,監獄才應該是你們的歸宿。”沈初夏一遍又一遍地重覆道,像是陷入了無法逃離的夢魘。

“可是你們現在依然站在這裏。”沈初夏垂下眼簾,幽深的紫意在她的眼瞳中沸騰著,如同正在燃燒的火焰,她微微勾起唇角,忽而揚起一道涼薄的笑意,“原來所謂的法規只是給我們這群普通民眾制定的,當權者犯錯依然可以逍遙法外,所以法律存在的意義就只是成為了統治下層的工具嗎?”

直至現在這一刻,沈初夏才終於意識到這個最為本質的問題。

“滴答。”指尖的毒液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蔓延而出,幽深的紫意很快就爬滿了他們的軀體。高濃度的毒液具有極強的腐蝕性,他們的皮肉瞬間綻裂,黑紅的血液沿著傷患處緩緩流淌,和地上那灘還未凝固的鮮血融合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

望著他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沈初夏卻沒有之前的快意,心情反而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沈郁之色所占據。

這不過是個開始而已,可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迎來盡頭?

“這個世界真的爛透了。”沈初夏仰望著頭頂刺目的白熾燈,喃喃道。

“沈初夏!”白尋趕來的時候,那群獄警已經被腐蝕成了一具具森白的枯骨。

和她一同趕來的還有慕祁月和劉雨萱,看著滿地的屍骸兩人眼中皆是不可置信,在她們的印象中,沈初夏是個極為難得的好人,但現在,她的手上卻沾滿了鮮血。

沈初夏的雙瞳已經被濃郁的紫紅色徹底浸透了,她轉過身,凝望著白尋一行人的方向,可那雙空洞的眼瞳卻無法倒影出任何景象。

“很抱歉,我原本不想讓你們看到你們這一幕的。你們現在是不是對我很失望?”沈初夏的嗓音帶著一種無質的沙啞。

她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醜吧?

“笨蛋。”慕祁月撲上來,一把將她抱在懷裏。

沈初夏楞住了。她以為自己會受到責罵,但卻沒想到迎接她的會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慕祁月啞聲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看上去,就像是要消失了一樣。”

沈初夏緩慢地擡起自己的手,她的肌膚白得驚人,甚至能夠清楚地看到下方隱藏的血管和血肉紋理,就好像是一具剝了皮的軀體外面罩上了一層淺薄的宣紙。

大概是因為她一次性使用了太多毒液而引發的後遺癥,剛才她還沒有註意到,現在她才發覺,毒液匱乏帶來的那種痛覺竟然已經蔓延到了她的心臟處。

“初夏,你還好嗎?哪裏感覺不舒服嗎?”慕祁月的聲音將她從自我的世界中重新喚回。

沈初夏怔怔地看著她。

沒有責備,沒有害怕,沒有失望,有的只是溢於言表的關心。

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好?沈初夏始終想不明白這點,但這並不妨礙她抓住眼前這份溫暖。

她輕輕地回抱住慕祁月,低聲道:“沒事,只是因為過度了使用天賦能力,休息一會就好了。”

沈初夏說得輕描淡寫,但個中痛苦只有她和白尋知曉。

雖然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可以儲存毒素的毒囊,但她畢竟是血肉之軀,所以每一次汲取毒素都會讓她陷入到痛苦和折磨之中。

“你們說天賦?”癱坐在地上的一名女囚忽而擡起頭來,又神經質地重覆了一遍自己的問題,“我沒聽錯吧?你們剛才提到了天賦兩字?”

她神色癲狂地站起身來,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的緣故,脖頸處的刺青圖樣也因此展現在了眾人面前——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紅色薔薇花。

“薔薇宣言?”白尋問道。

女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執拗地重覆著:“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提到了天賦能力,是不是?”

“玩家?”慕祁月反問。

女人的雙瞳劃過一道困惑,隨後被狂喜徹底取代。

她立即揚起一道極為燦爛的笑容,但就在她勾起唇角的一瞬間,眼淚也隨之傾斜而出。剛才面對獄警的強權和暴力時一聲不吭的女人在此刻流露出了無比脆弱的一面,語氣哽咽道:“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慕祁月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部,柔聲安慰道:“先別急,慢慢說。”

女人低聲抽噎:“我叫趙雲。兩個月前我稀裏糊塗的加入了一個叫做薔薇宣言的組織,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個異端組織,所以我一直都很想從中逃脫,轉而加入官方組織。但是我剛到光明教會的門口就被他們抓起來了。之後他們就以我在肆意傳播異端教義為名把我關在這裏。”

白尋微微皺起眉頭,從她的這番話中意識到了幾分不對勁。

“這不就巧了嗎?我恰好薔薇宣言這個組織有所了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個對於女性超凡者非常友善的組織,你為什麽想要逃離?”

面對白尋的質問,趙雲的眼神出現了一瞬的閃躲,但她很快便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語氣堅定道:“你所了解的只是表面。薔薇宣言廣招女性超凡者並不是因為她們想要扶持女性,而是打算把女性當做交易品高價售出。如果不是無意間撞破薔薇宣言的秘密,我又怎麽會想要離開呢?”

白尋笑瞇瞇地望向她:“可是你剛才說,你是因為發現薔薇宣言是異端教派所以才想要離開的。你現在的說辭,好像和之前有些出入啊。”

趙雲解釋道:“我實在太緊張了,還沒組織好自己的語言。”

“怕什麽?難道我們會吃了你不成?”白尋擡手搭上她的肩膀,然而她的面前並沒有彈出游戲面板。

不出她所料,趙雲並不是玩家。

“對了,你的天賦能力是什麽?”白t尋直接了當的問道。

“我的天賦能力是情緒操縱,我可以幹涉別人的情緒。”趙雲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道。

白尋:“是嗎?這個能力聽起來很厲害呢。正好,我現在很需要你的這個能力。”

“啊?”趙雲楞了一瞬,“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嗎?在這個監獄裏天賦能力是不被禁止的,所以我需要你借助這個能力幫我做點事。你一定可以辦到的吧?”白尋附在她的耳畔低聲道。

趙雲背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她完全沒想天賦能力竟然不會被黑晶石的力量封鎖。

但為了取得白尋等人的信任,她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白尋苦惱道:“我現在很生氣,希望你能讓我開心起來。”

趙雲本以為白尋希望借助自己的“天賦”影響他人,比如獄警、典獄長之類,這樣她還可以人為的操縱一下,但誰能想到白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趙雲僵在原地,幹巴巴地解釋道:“我……我今天狀態不好……真的……明天……明天我一定可以的。”

白尋微笑道:“明天太短了,不如明年吧,說不定你那時候就能進化出天賦能力了。”

趙雲面色蒼白地看著她:“你知道了?什麽時候?”

白尋:“現在問這些還有意義嗎?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混進來的?”

趙雲面色蒼白地搖了搖頭:“我不能說……真的不能說……求你們……就當是放我一條生路……我絕對不會把你們的秘密說出去的……唔”

話音未落,趙雲忽然吐出一大股黑色血汙,她面色蒼白地倒在地上,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徹底失去了生息。

作為醫生,沈初夏的反應是最快的,她立即蹲下身,為趙雲施展急救措施,但趙雲體內的毒素實在太過兇猛,當她打開她的口腔的那一刻,一股極為濃郁的腐臭味瞬間飄散而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大股濃郁的黃綠色膿液,以及破裂的臟器碎片。

顯然,趙雲的內臟已經徹底腐爛了,已經沒有任何救活的可能了。

沈初夏面色蒼白地看著這一幕:“怎麽會這樣?”

殺了三個獄警的時候,她臉不紅心不跳,但在面對這個僅僅打過一照面的女囚的死亡之時,她卻不禁為之動容。

艾爾維斯:“有人提早將生物毒素膠囊埋在她的體內。這種生物毒素膠囊裏面不僅蘊含劇毒,還可以檢測她的心率變化,甚至可以通過身體上的一些細微變化分析她此刻的處境。是一種專門為特工打造的膠囊,若是覺察到不妙,膠囊就會瞬間啟動自毀程序。”

沈初夏:“如果錯判了呢?人豈不是白死了?”

艾爾維斯低聲道:“機器無法達到100%的準確性,哪怕只有1%的容錯率,但若是落在個人的身上就會變為100%。作為棋子,他們根本沒有權利掌控自己的生死。那些幕後之人也不會在意這些問題,不過是多一個棋子少一個棋子的區別,對他們來說無傷大雅。因為他們手中還有著大把的可以利用操縱的對象。不管你怎麽看待這件事,這就是他們的宿命。”

艾爾維斯繼續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剛才提到的玩家還有天賦能力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我覺得,你們現在最好小心點,已經有人盯上你們了。這個趙雲只是個開始,往後還會有更多人潛伏到你們身邊。”

白尋:“會是三大教會嗎?”

艾爾維斯沈聲道:“生物毒素膠囊五年前就已經淘汰下來了,三大教會掌握著最先進的科學技術,不會用這種過時的產品何況,對方的手法實在太粗糙了,如果這個趙雲真是三大教會派來的,你們可能根本發現不了她的問題。”

白尋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艾爾維斯:“還有,剛才發生的事情是瞞不過灰鼠的,這些消息遲早會散播出去的。”

白尋還是第一次知曉灰鼠的這一隱藏用途:“原來灰鼠得來的消息不止會在監獄中傳播嗎?”

艾爾維斯:“當然,別看羅德裏克監獄秩序森嚴,但除了限制住人身自由以外,這裏和外面其實沒有太大區別。而且很多辛密其實都是從監獄裏面流傳出去的,這裏面還關著很多終身監禁的囚犯,反正也不可能離開這,所以他們有的就本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把自己知道的秘密全都抖了出去。”

白尋摸著下巴道:“所以我也可以制造假消息拜托灰鼠幫我散播到外界嘍,雖然假消息遲早會被時間驗證,但至少可以起到混淆視聽的作用。”

艾爾維斯面露驚喜,他還沒來得及誇讚白尋,就聽季之瀾捧場道:“白尋,你真的好聰明啊,這麽快就想到應對的辦法了。”

艾爾維斯瞪了季之瀾一眼。

這家夥平時不聲不響,怎麽關鍵時候就搶我臺詞!

艾爾維斯:“也不看看白尋是誰,還用得著你拍馬屁?”

季之瀾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可我說的是真心話啊。我是發自內心的感覺白尋真的很厲害,難道你不這麽覺得嗎?”

艾爾維斯現在也只能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說:“我當然也是這麽想的!”

季之涵也加入了這場戰局:“那你剛才為什麽沒有及時表態呢?”

艾爾維斯都要被氣笑了:“你們倆聯合起來對付我一個是吧?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他轉頭看向白尋,可憐巴巴道:“白尋,出於對待朋友情面上,我本來想替他們瞞著的,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他們倆在你睡覺的時候非常不老實,打呼嚕、磨牙、放屁樣樣不落。”

季之涵紅著臉道:“你胡說!”

季之瀾也不讚同道:“你不能因為討厭我們,就隨意汙蔑我們。”

艾爾維斯微笑道:“你說我汙蔑你們,那總得拿出點證據吧?說說看吧,趁著白尋睡著的時候你們倆都做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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