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穆雲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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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穆雲瀾的故事
“你到底是誰？”
秦卿淡然的坐在獨臺上看著對面的穆雲瀾, 她所在的臺下四周皆是密麻纏繞的蛇群。
自從那日穆雲瀾從安傾手下救下她，她便覺得這些人抓她不僅僅是為了空慎，若是為了空慎大可直接將她殺了, 拿她的屍體去豈不是更為直接。可是他並沒有，反而這些時日他常常一個人來此處, 一站便是良久, 也不吭聲，像個人肉活樁子。
這個問題她問了兩次，上一次他並未回答她，這次她也不覺得他會說，只是習慣的問上一句。
“這是一個挺長的故事了，天仙娘子若是答應吃了這碗吃食我便同你講講。”
穆雲瀾用眼神示意了臺前的飯菜，引誘道。
秦卿如今有孕在身，可從那日起已接連四五日未進滴米, 再這樣下去他怕空慎還沒來她便活活餓死了，一屍兩命，估計空慎能活撕了他。
秦卿拒食倒不是什麽想不通而是她並未多餓, 這便是奇異之處。雖她面上不顯, 裝作已虛弱的只能勉強坐著。
看穆雲瀾的態度今日不吃怕是得不到什麽答案了, 如今她對身處狀況絲毫未知, 不敢貿然而動只好端起飯菜大口吃起來裝作餓極的模樣。
穆雲瀾懶懶的靠在墻壁上，“你吃著, 我說著, 聽到什麽也別激動。”
秦卿看他一眼, 沒說話繼續吃著, 這意思就是答應了。
穆雲瀾笑了笑，便開始了他口中所謂的故事。
故事卻是很長, 長到數萬年前之久了……
那時魔，人，神，鬼，佛，妖六界分守各處，魔守魔獸，神佑人間，鬼壓六欲，佛鎮大千，妖伏下地。各界有首，一切相安無事。
後新佛降世，落於後境，入世修行，嘗世間百態，歷經萬難修的金身卻破於一菩提境女。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後來的事情自然可預之，新佛是西山大千世界之根，如此行為逆修行犯佛律引來諸天神界佛界斥責，新佛與菩提境女二人恩愛不離，為逃避斥責，遁入下界隱世埋名。
二人在下界如凡人而居，日出而作，日出而息，瀟灑自在。
後因菩提境女有孕，被諸天神佛而察，下界追拿新佛回界，誰料二人反抗逃離途中魔族出了內鬼，利用二人想逆六界稱霸。
新佛因妻兒被困不得不妥協，由此引發禍端煉獄，危及六界。
後諸天神佛出面降殺，那一場對戰驚天動地，鏖戰數日，雙方損傷慘重！
“後來呢？這與你有何幹系？”
秦卿吃了東西，仔細擦拭了嘴角，問道。
“莫心急啊，你一個聽故事的還催上了。”
穆雲瀾揮揮手將食盒放置一旁，許是站累了他幹脆找了個石塊坐了下來，模樣如同從前吊兒郎當不像個正經道士，雖然他也確實不是。
“後來啊，佛師喚醒了新佛的佛心，新佛懊悔自戕於之下，菩提境女因觸犯神法本要處以滅形，但諸佛勸言念及腹中幼子這才逃過一劫，被流放至鬼界生生世世不得踏出。”
“後來呢？”
秦卿對這個故事越發來了興趣，同時內心的猜測也逐漸增加。
穆雲瀾略微挑了挑眉，這才接著往下說。
“菩提境女誕下一子後便離奇失蹤於鬼界，神界派人搜尋未果此事便不了了之。與此同時，魔族遭受重創不得不避世依附於神界而存，神魔兩界簽下誓約，以神族為尊。從此以後，魔界一直被神界壓制，魔族子民常常被神界那些仙家所戲謔，大會小宴皆要從魔界調人供他們驅使。數百年後魔族魔尊暴斃，魔族異動，各方爭鬥不休，魔尊只有一子乃是與凡妖所生。神界為了穩定魔族好繼續掌控便將魔尊幼子立為新王。只是她們不知曉這幼子便是當初離奇失蹤的菩提境女所生。”
穆雲瀾說到這裏頓了片刻，留在他要接著開口時，胸口驟然一陣劇痛襲來，他頓時躺可下去！
秦卿見狀，微微直了身子，她不確定這是不是穆雲瀾的陰謀詭計，這人心眼子比頭發絲兒都多。
可看著穆雲瀾逐漸的蜷縮成一團，身體抽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微微皺了皺眉。
這個奇怪的陣法讓她根本無法喚出金蓮與牧砂甚至就連原先體內的那股奇怪力量都被壓制著。
看樣子，穆雲瀾身後定然牽扯著更多的東西。
“……”
她看著穆雲瀾抖著越發的虛弱，心裏盤算著若是他就如此的死了，自己能否逃跑出去。
她向來是不會對敵人心軟的，從穆雲瀾離開時便已然與她也好空慎也罷都不是同一路人了，對敵人仁慈如同飲鴆自毒。
待到穆雲瀾沒了動靜，秦卿才開口喚他幾聲，見他毫無反應便要起身打算試試能否打開這奇怪陣法牢籠。
對於那些蛇，秦卿並不畏懼，畢竟從小到大和蛇睡一起的時間可比睡在床榻上的日子多。
她閉上眼睛，嘗試著凝神靜氣希望能夠調動那一股力量。
在山門這些時日有小和尚的藥膳補著，她無事可做便聽從小和尚的話時刻打坐調息，如今已然很是熟練。
隨著她心中意念，由腹部處慢慢匯聚出大小如海珠的白色氣團，那氣團逐漸變大變實，顏色越發濃郁。
“破！”
一聲冷斥，氣團打在陣法光籠之上，堅固的光籠許是受穆雲瀾暈死之故竟然被打出了一道細小裂縫。
秦卿臉上微喜，當即便連續蓄力結出幾個氣團打了出去，那裂縫也越來越大。隨著最後一個氣團的打出，秦卿氣力快要耗盡，而陣法也隨之而破。
她化出銀鞭甩向穆雲瀾倒地處的石塊，銀鞭尖圍繞石塊骨刺閉合，秦卿借助骨鞭的拉力輕松越過蛇群安全落地。
只是下一刻她直覺渾身一陣冷意襲過，轉身地上哪裏還有穆雲瀾的身影。
“動作挺順的，只是氣息不穩。”
穆雲瀾仿佛已然無事，甚至眼帶讚賞的笑看著秦卿，秦卿警惕的看向他，調動氣息，手中的骨鞭泛著獨有的光芒，流光溢彩。
她看不透穆雲瀾，不過左右她知曉了這一切估計和那個菩提女有很大關聯，或許找到她就能夠清楚所有事情與空慎的關系。
“如若我反抗而死你也不好交差吧。不如我二人打個商量。”
秦卿幹脆不再強撐反而是扶著墻靠坐了下來，一副有生意要談的模樣看著穆雲瀾。
“你說得對，繼續。”
穆雲瀾也靠坐了下來，示意秦卿繼續說著她的想法。
“你帶我去見你背後的人，我答應配合你們，畢竟我也不想我腹中的孩兒跟著我朝不保夕。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秦卿摸了摸肚子，仿佛真的是妥協了一般。
“一個未知的腹中子能比空慎還要重要嗎？”穆雲瀾懷疑的笑道。
“你未做過母親，你自然不懂一個母親為了孩子能夠有多勇敢剛強！”
秦卿紅著眼眶，不屑的看向他，質問的語氣滿是嘲諷。
穆雲瀾看著她良久未言最後似乎真的被說服了站起身來，“ 走吧。”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在前頭，秦卿趁機會將牧砂喚出扔入角落內，她如今哪怕使勁渾身解數也是逃不了穆雲瀾之手的，除非他再暈一次。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會了。
她為避免穆雲瀾反應過來，立馬跟上他的步伐。
走至洞外，白光驟亮，秦卿卻迎著這刺目日光望了過去。
入眼赤色一片，漫如朱砂，無任何其他雜色，烈日及地如同泛著金光的赤色流河，美輪美奐。
秦卿對著穆雲瀾一笑，“未曾想你倒是挺會搭窩。”
穆雲瀾也不惱秦卿的嘲罵，“若無這洞天福地豈能裝住小娘子這般的天仙子。”
秦卿翻他一個白眼，扯了扯嘴角，“少說廢話，還不快些帶路。”
穆雲瀾回首從他那向來貼身不離的布袋中掏出一個物件兒來，又隔空以指為筆劃了數下，將那物件兒往這空中一拋，這物件便瞬時增大數倍穩穩的懸於秦卿面前。
看著眼前的雲攆，秦卿更是好奇穆雲瀾到底藏了多少東西。同時內心的沈重又是加深了幾分。
穆雲瀾越強則代表著空慎要面對的更多。
“請吧，天仙娘子。”
穆雲瀾帶著笑意，一手撩開簾一手平攤伸出。
秦卿未理他，自己自顧自上了雲攆。
穆雲瀾收回手，認命的坐上前頭充當馬夫，這雲攆乃術法驅使無需人力，速度又快且平穩，秦卿接連幾日內心忐忑，如今坐了雲攆反而還小憩了片刻。
也不知牧砂是否與金蓮闖出了這個赤色漠地去尋找空慎。
秦卿心裏思忖著，面上卻不動聲色，她看向不斷掠過的景色尋找下手的機會。
與穆雲瀾動手她很難有勝算，哪怕穆雲瀾身負重傷她也很難贏他。
因為她再如何厲害終究是肉體凡胎且又身懷有孕。
很快，赤色逐漸變淺退去，開始增添其他雜色。
秦卿下意識的摸了摸腕骨上的手串，卻已然再也看不到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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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
秦卿淡然的坐在獨臺上看著對面的穆雲瀾, 她所在的臺下四周皆是密麻纏繞的蛇群。
自從那日穆雲瀾從安傾手下救下她，她便覺得這些人抓她不僅僅是為了空慎，若是為了空慎大可直接將她殺了, 拿她的屍體去豈不是更為直接。可是他並沒有，反而這些時日他常常一個人來此處, 一站便是良久, 也不吭聲，像個人肉活樁子。
這個問題她問了兩次，上一次他並未回答她，這次她也不覺得他會說，只是習慣的問上一句。
“這是一個挺長的故事了，天仙娘子若是答應吃了這碗吃食我便同你講講。”
穆雲瀾用眼神示意了臺前的飯菜，引誘道。
秦卿如今有孕在身，可從那日起已接連四五日未進滴米, 再這樣下去他怕空慎還沒來她便活活餓死了，一屍兩命，估計空慎能活撕了他。
秦卿拒食倒不是什麽想不通而是她並未多餓, 這便是奇異之處。雖她面上不顯, 裝作已虛弱的只能勉強坐著。
看穆雲瀾的態度今日不吃怕是得不到什麽答案了, 如今她對身處狀況絲毫未知, 不敢貿然而動只好端起飯菜大口吃起來裝作餓極的模樣。
穆雲瀾懶懶的靠在墻壁上，“你吃著, 我說著, 聽到什麽也別激動。”
秦卿看他一眼, 沒說話繼續吃著, 這意思就是答應了。
穆雲瀾笑了笑，便開始了他口中所謂的故事。
故事卻是很長, 長到數萬年前之久了……
那時魔，人，神，鬼，佛，妖六界分守各處，魔守魔獸，神佑人間，鬼壓六欲，佛鎮大千，妖伏下地。各界有首，一切相安無事。
後新佛降世，落於後境，入世修行，嘗世間百態，歷經萬難修的金身卻破於一菩提境女。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後來的事情自然可預之，新佛是西山大千世界之根，如此行為逆修行犯佛律引來諸天神界佛界斥責，新佛與菩提境女二人恩愛不離，為逃避斥責，遁入下界隱世埋名。
二人在下界如凡人而居，日出而作，日出而息，瀟灑自在。
後因菩提境女有孕，被諸天神佛而察，下界追拿新佛回界，誰料二人反抗逃離途中魔族出了內鬼，利用二人想逆六界稱霸。
新佛因妻兒被困不得不妥協，由此引發禍端煉獄，危及六界。
後諸天神佛出面降殺，那一場對戰驚天動地，鏖戰數日，雙方損傷慘重！
“後來呢？這與你有何幹系？”
秦卿吃了東西，仔細擦拭了嘴角，問道。
“莫心急啊，你一個聽故事的還催上了。”
穆雲瀾揮揮手將食盒放置一旁，許是站累了他幹脆找了個石塊坐了下來，模樣如同從前吊兒郎當不像個正經道士，雖然他也確實不是。
“後來啊，佛師喚醒了新佛的佛心，新佛懊悔自戕於之下，菩提境女因觸犯神法本要處以滅形，但諸佛勸言念及腹中幼子這才逃過一劫，被流放至鬼界生生世世不得踏出。”
“後來呢？”
秦卿對這個故事越發來了興趣，同時內心的猜測也逐漸增加。
穆雲瀾略微挑了挑眉，這才接著往下說。
“菩提境女誕下一子後便離奇失蹤於鬼界，神界派人搜尋未果此事便不了了之。與此同時，魔族遭受重創不得不避世依附於神界而存，神魔兩界簽下誓約，以神族為尊。從此以後，魔界一直被神界壓制，魔族子民常常被神界那些仙家所戲謔，大會小宴皆要從魔界調人供他們驅使。數百年後魔族魔尊暴斃，魔族異動，各方爭鬥不休，魔尊只有一子乃是與凡妖所生。神界為了穩定魔族好繼續掌控便將魔尊幼子立為新王。只是她們不知曉這幼子便是當初離奇失蹤的菩提境女所生。”
穆雲瀾說到這裏頓了片刻，留在他要接著開口時，胸口驟然一陣劇痛襲來，他頓時躺可下去！
秦卿見狀，微微直了身子，她不確定這是不是穆雲瀾的陰謀詭計，這人心眼子比頭發絲兒都多。
可看著穆雲瀾逐漸的蜷縮成一團，身體抽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微微皺了皺眉。
這個奇怪的陣法讓她根本無法喚出金蓮與牧砂甚至就連原先體內的那股奇怪力量都被壓制著。
看樣子，穆雲瀾身後定然牽扯著更多的東西。
“……”
她看著穆雲瀾抖著越發的虛弱，心裏盤算著若是他就如此的死了，自己能否逃跑出去。
她向來是不會對敵人心軟的，從穆雲瀾離開時便已然與她也好空慎也罷都不是同一路人了，對敵人仁慈如同飲鴆自毒。
待到穆雲瀾沒了動靜，秦卿才開口喚他幾聲，見他毫無反應便要起身打算試試能否打開這奇怪陣法牢籠。
對於那些蛇，秦卿並不畏懼，畢竟從小到大和蛇睡一起的時間可比睡在床榻上的日子多。
她閉上眼睛，嘗試著凝神靜氣希望能夠調動那一股力量。
在山門這些時日有小和尚的藥膳補著，她無事可做便聽從小和尚的話時刻打坐調息，如今已然很是熟練。
隨著她心中意念，由腹部處慢慢匯聚出大小如海珠的白色氣團，那氣團逐漸變大變實，顏色越發濃郁。
“破！”
一聲冷斥，氣團打在陣法光籠之上，堅固的光籠許是受穆雲瀾暈死之故竟然被打出了一道細小裂縫。
秦卿臉上微喜，當即便連續蓄力結出幾個氣團打了出去，那裂縫也越來越大。隨著最後一個氣團的打出，秦卿氣力快要耗盡，而陣法也隨之而破。
她化出銀鞭甩向穆雲瀾倒地處的石塊，銀鞭尖圍繞石塊骨刺閉合，秦卿借助骨鞭的拉力輕松越過蛇群安全落地。
只是下一刻她直覺渾身一陣冷意襲過，轉身地上哪裏還有穆雲瀾的身影。
“動作挺順的，只是氣息不穩。”
穆雲瀾仿佛已然無事，甚至眼帶讚賞的笑看著秦卿，秦卿警惕的看向他，調動氣息，手中的骨鞭泛著獨有的光芒，流光溢彩。
她看不透穆雲瀾，不過左右她知曉了這一切估計和那個菩提女有很大關聯，或許找到她就能夠清楚所有事情與空慎的關系。
“如若我反抗而死你也不好交差吧。不如我二人打個商量。”
秦卿幹脆不再強撐反而是扶著墻靠坐了下來，一副有生意要談的模樣看著穆雲瀾。
“你說得對，繼續。”
穆雲瀾也靠坐了下來，示意秦卿繼續說著她的想法。
“你帶我去見你背後的人，我答應配合你們，畢竟我也不想我腹中的孩兒跟著我朝不保夕。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秦卿摸了摸肚子，仿佛真的是妥協了一般。
“一個未知的腹中子能比空慎還要重要嗎？”穆雲瀾懷疑的笑道。
“你未做過母親，你自然不懂一個母親為了孩子能夠有多勇敢剛強！”
秦卿紅著眼眶，不屑的看向他，質問的語氣滿是嘲諷。
穆雲瀾看著她良久未言最後似乎真的被說服了站起身來，“ 走吧。”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在前頭，秦卿趁機會將牧砂喚出扔入角落內，她如今哪怕使勁渾身解數也是逃不了穆雲瀾之手的，除非他再暈一次。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會了。
她為避免穆雲瀾反應過來，立馬跟上他的步伐。
走至洞外，白光驟亮，秦卿卻迎著這刺目日光望了過去。
入眼赤色一片，漫如朱砂，無任何其他雜色，烈日及地如同泛著金光的赤色流河，美輪美奐。
秦卿對著穆雲瀾一笑，“未曾想你倒是挺會搭窩。”
穆雲瀾也不惱秦卿的嘲罵，“若無這洞天福地豈能裝住小娘子這般的天仙子。”
秦卿翻他一個白眼，扯了扯嘴角，“少說廢話，還不快些帶路。”
穆雲瀾回首從他那向來貼身不離的布袋中掏出一個物件兒來，又隔空以指為筆劃了數下，將那物件兒往這空中一拋，這物件便瞬時增大數倍穩穩的懸於秦卿面前。
看著眼前的雲攆，秦卿更是好奇穆雲瀾到底藏了多少東西。同時內心的沈重又是加深了幾分。
穆雲瀾越強則代表著空慎要面對的更多。
“請吧，天仙娘子。”
穆雲瀾帶著笑意，一手撩開簾一手平攤伸出。
秦卿未理他，自己自顧自上了雲攆。
穆雲瀾收回手，認命的坐上前頭充當馬夫，這雲攆乃術法驅使無需人力，速度又快且平穩，秦卿接連幾日內心忐忑，如今坐了雲攆反而還小憩了片刻。
也不知牧砂是否與金蓮闖出了這個赤色漠地去尋找空慎。
秦卿心裏思忖著，面上卻不動聲色，她看向不斷掠過的景色尋找下手的機會。
與穆雲瀾動手她很難有勝算，哪怕穆雲瀾身負重傷她也很難贏他。
因為她再如何厲害終究是肉體凡胎且又身懷有孕。
很快，赤色逐漸變淺退去，開始增添其他雜色。
秦卿下意識的摸了摸腕骨上的手串，卻已然再也看不到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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