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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要結小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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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要結小果果

兩個人站在原地呆了一會兒,百邇趕緊把帶來的棉被鋪在地上,然後喊道,“修斯普,快把崖沙放下來,別玩了!”

咳咳咳,說到“玩”這個字的時候蒼炎側目的樣子,簡直讓百邇想要找條地縫鉆進去,只好改口道,“別折磨崖沙了!”

唉,也不對,改成“折磨”兩個字,更加感覺不對勁了。

也不知道修斯普怎麽回事,好像沒聽見一樣,依舊用藤蔓纏著崖沙,而且纏得更快了,看著就真滴動作更加粗魯了,崖沙的呼吸急促起來,嘴裏也逸出一些暧昧的聲音。

百邇感覺閉上眼睛,“修斯普你再不把他放下來,以後別想吃好吃的了!”

在百邇的話音落下之後,十幾米高的黏液樹開始震動起來,樹葉搖晃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你要是還想吃到好吃的東西就把崖沙放下來,你再傷害他,我以後就不理你了。”百邇冷哼。

或許是被百邇的威脅嚇到了,黏液樹連忙搖晃藤蔓,表示百邇不能這樣子。

百邇冷聲道,“那你還不快把他放下來?”

小黏液樹委屈巴巴的把崖沙放在棉被上,然後抽出插·進崖沙身體裏的藤蔓。

那藤蔓抽出來,還帶著不明的東西,小黏液樹連忙把藤蔓插·進雪地裏裹住摩擦了一下,把那東西給蹭幹凈了。

緊接著,百邇跟蒼炎就看見面前的黏液樹一直變小變矮,最後又變成了熟悉的模樣,只有兩三米高,葉子樹幹變成了綠色,只有頭頂的那兩朵花還是大紅色的,胖嘟嘟的,比之前嬌艷多了,黃色的花蕊還散發出一股幽香。

小黏液樹註意到百邇的視線,連忙用藤蔓把花朵遮擋住,羞澀起來,“百、百邇,你們不能看……”

為什麽不能看?

百邇下意識的想反駁,可是忽然腦子裏靈光一閃,想起來了。

對於植物來說,花朵就是它們的生·殖器,小黏液樹現在害羞了,通了人性,當然不好意思再給別人看它的花朵。

臥槽。

百邇心裏連連說了一百多個臥槽,然後看向躺在棉被裏的崖沙。

可憐的崖沙,一看就知道被藤蔓掛起來一整夜,健美的身軀到處都是被勒出來的紅痕,密密麻麻的,但是倒是沒有青紫的,可能這些藤蔓還知道換著地方纏吧。

百邇註意到崖沙嘴角都破了,密處更加淒慘,不由得嘴角抽搐。

“我們先把他送回去吧。”蒼炎用棉被把崖沙裹起來,抗在肩膀上。

“他的衣服在哪裏?”百邇冷著臉問小黏液樹。

小黏液樹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耷拉著葉子,伸出藤蔓一指,“在那兒。”

百邇註意到小黏液樹的聲音竟然不像之前的奶聲奶氣了,而是有點沙啞的少年音,這是長大了?

也對,也是他們笨,樹都開花了,不就是長大了嗎?

不過修斯普當樹也還沒多久,怎麽這麽快就長大了,這是吃化肥長大的吧!

百邇在心裏不斷吐槽著,不過現在也懶得搭理它了,還是先把崖沙送回去要緊,不然大家等在外面肯定擔心死了。

他找到了崖沙的獸皮衣服,還有褲子,不過這些衣服褲子逗撕破了——難道還能指望一棵樹給崖沙脫衣服的時候解開扣子溫柔的脫嗎?而且這還是一棵喝醉了的發·情樹。

百邇拿著崖沙的衣服褲子鞋子,跟在蒼炎後面往外走,小黏液樹也垂著頭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不時伸出藤蔓想要拉百邇。

不過百邇眼珠子一瞪,它就不敢動了,老老實實的把藤蔓卷起來搭在樹幹上。

其實百邇也不是故意要對它那麽兇,實在是……

那些藤蔓可是剛用來做過那種事的啊!

“他們出來了!蒼炎扛著的是不是崖沙?崖沙怎麽樣了?!”等在黏液樹林外的人見到百邇和蒼炎出來都很興奮,連忙圍了過來,看向被子包著的那一坨。

從露出來的頭他們看得出來那卻是是崖沙,看見崖沙的臉頰紅潤,不像是被凍壞的樣子,大家松了一口氣,“幸好崖沙沒事,看來我們是在自己嚇自己。”

“咦,百邇那你怎麽拿著崖沙的衣服?還有崖沙的嘴角怎麽是破的?”大家發現了百邇拿著的衣服鞋子,又看見崖沙的臉有些擦傷,好奇問道。

小黏液樹的樹幹一抖,求饒的對著百邇晃著葉子。

百邇瞪它一眼,轉頭笑了起來,“崖沙估計是喝了酒發熱,自己把衣服都脫了。至於臉上的傷,可是是摔到了吧。”

大家都沒有懷疑百邇說的話,只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嘲笑著崖沙喝醉了耍酒瘋的事情,還說以後大家都不能喝那麽多酒,不然大冷天的在外面脫·光光可是要被凍死的。

既然崖沙已經找到了,大家也就心安了,把崖沙送了回去。

崖沙身上還挺臟的,這種臟別人也不好插手,百邇也不敢讓別人知道,幹脆擡來一桶把熱水之後修斯普攆進去,讓它給崖沙擦洗幹凈。

小黏液樹委屈巴巴的。

“誰讓你把他弄臟的!”百邇兇巴巴的,“你的膽子還挺大的,看崖沙醒來之後怎麽收拾你,你完了你知道嗎?”

可憐的崖沙,身高一米九,身材健壯,四級戰士。可是就是這麽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子漢,竟然被一棵樹給玩·弄了,還是那麽羞·恥的方式。

估計他醒來之後火燒黏液樹林的心都有了吧?

小黏液樹被嚇得一楞一楞的,頭頂上的花朵顏色都淡了一點,簡稱嚇得變色。

百邇跟蒼炎關上門,把崖沙和小黏液樹留在裏面。

兩個人站在門外面面相覷,抹了一把臉。

百邇頭疼,“這件事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蒼炎苦笑。

半天之後小黏液樹在裏面拍門,百邇虎著臉打開房門,把委屈巴巴的小黏液樹放出來,接著就是二堂會審。

“老實交代。”百邇抱著手臂坐在凳子上,拉長了臉,“說,你之前是不是蓄謀已久,你是不是早就想要對崖沙下手了?”

“咳咳。”蒼炎輕咳一聲,差點被口水嗆到。

“嗚嗚嗚……”小黏液樹變成小小的一棵坐在地上,葉子耷拉藤蔓垂在地上,好不可憐。不過它的聲音卻是少年音,已經不是已經軟綿綿奶聲奶氣的聲音了,所以百邇也沒有心軟。

小黏液樹嗚嗚咽咽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樹樹喝醉了,頭暈暈的,崖沙它一直抱著我的樹幹不願意松開,我就把它一起帶回去了。”

它委屈屈巴巴的,“在樹林裏面它一直蹭我的樹幹,還摸我的花花,說我的花花很漂亮,然後樹樹就好熱,就長大了,後面我也不太記得了……”

說著說著,它的葉子變成了粉紅色,羞答答的。

樹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就記得好暖呀,好舒服呀,好像是在火月一樣,暖烘烘的,所以它一直向往裏面鉆。

小黏液樹晃晃花朵,“嗯,它把自己的種子澆在我的花花裏面了,可能要結小果果。”

百邇震驚的看著被藤蔓纏得牢牢的、護得緊緊的那兩朵大紅色的花。

啥?

這玩意兒可能要結果?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有點崩塌!

如果這兩朵花都變成果實,那這到底會長成什麽啊?是果子呢,還是人?還是半人半果?樹人?周樹人?

啊呸呸呸呸。

百邇“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不再考慮樹跟人孕育出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不過他的思緒卻又飄到了一個奇怪的點上,那就是——

小黏液樹跟崖沙,到底誰是攻?

按今天看見的,攻顯然是小黏液樹了,崖沙是受。可是現在開花結果的卻是小黏液樹,它還要孕育果子……

蒼炎也是哭笑不得,這種情況他也是頭一次見到。

“等崖沙醒了再說吧。”蒼炎搖搖頭。

幸好崖沙只是喝醉了,還有疲勞過度,身上有一點小擦傷,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麽問題了,在外面凍了一夜他竟然也沒有凍傷,真是神奇。

“那是因為它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有些方面也像我一樣變成了樹的體質,所以不會被凍壞。”小黏液樹小聲說道。

“閉嘴。”百邇狠狠瞪它一眼。

崖沙喝了很多酒,而且很累,直到晚上八點多左右才醒過來。

百邇頓時緊張起來。

“嘶……”崖沙抱著腦袋慢慢撐起身,忽然臉色變得鐵青,表情很詭異,微微側著身子,讓屁股懸空。

“我這是怎麽了?”崖沙說話間又扯到了嘴角的傷,頓時齜牙咧嘴起來,摸著嘴角的傷口,疑惑不解。

屁股疼,嘴巴疼,還有肋骨也疼,渾身都疼,好像被人用鞭子抽了一頓一樣的,又或者屁股坐到了最鋒利的骨刺上面?不然怎麽那麽疼呢?平時就算是吃多了疼痛果再去方便,那裏都沒有這麽疼過。

百邇跟蒼炎對視一眼。

“你……你還記得昨晚你幹什麽了嗎?”百邇小心翼翼的問道。

崖沙抱著腦袋,因為宿醉還有點頭疼,他努力回想著,“唔……好像是喝醉了,然後抱著修斯普來著,再然後……”

小黏液樹緊張得整棵樹都在哆嗦。

“再後來……”在大家緊張到了極點的時候,崖沙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呼……”百邇心頭的大石頭落了下來,總算放心了。

看來崖沙是那種喝醉了就會斷片的人,完全不記得喝醉之後的事情了。這樣也好,不記得了也好,對崖沙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不然他恐怕接受不了這麽荒唐的事情吧?被樹弄了菊花什麽的,也太讓人不敢置信了。

這次就這麽算了,以後崖沙要是自己想起來了什麽,那也是老天的安排。

“唔,難道我昨晚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崖沙呲牙咧嘴,“渾身都疼,好累。”

“沒事,你好好休息吧。”百邇拍拍他的肩膀,“我們先走了。”

關上房門的時候,百邇看見崖沙呲牙咧嘴忍著瘸著下床,心裏面對他同情萬分。

唉,可憐的猛男。

“百、百邇,我知道我錯了,嗚嗚嗚……”小黏液樹哭著說道。

百邇看著它那兩朵花,不知道該怎麽辦。

是要摘了呢,還是該留下來呢?

要是摘了,算不算是殺了兩條人命?要是留下來,以後生下兩個小崖沙,被崖沙發現真相,崖沙接受不了,那怎麽辦?

小黏液樹註意到百邇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兩朵花,警惕起來,用藤蔓牢牢的護著,甩著樹根飛快的跑了。

“以後崖沙會記起來的,戰士一般不會忘記什麽事情。”蒼炎拉著小伴侶的手說道。

他看出來了小伴侶的糾結,在糾結該不該告訴崖沙這件事情的真相。

“嗯。”百邇嘆一口氣,揉揉額角,“以後不讓修斯普和崖沙碰酒了,怪嚇人的。”

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接下來的兩個小寒月也是很平靜,不過眼看著明天部落裏也是很熱鬧的,因為這一次有好幾對人要結契,分別是讚布拉達,黑石彌絲,大腳和緹婭。

部落裏一次有三對人結契,是件非常熱鬧的大喜事。

在結契的前幾天大家就在準備了,這一次也跟曼達大河結契的時候一樣,準備好紅燈籠,喜服,還有食材,各種好吃的和要用上的。

戰士們還哀求著百邇,要喝上次喝過的米酒。

唉,自從上次喝過一次,百邇就再也沒有做過米酒給他們喝了,真是好可惜啊,他們很想那種味道呢,可是卻喝不到,讓他們每天心裏癢癢的,渾身不得勁。

“百邇,你就再給我們做一次吧,喝不到酒,我們整天都惦記著呢。”戰士們要饞死了,不斷追著百邇央求。

就連女人們也替男人們求情,笑瞇瞇的說道,“是啊百邇,那天是好日子,你就給大家再做一點酒吧。”

百邇心裏苦啊。

他可不是小氣也不是懶,他是害怕又出事所以才不做酒的。要是這一次崖沙又喝醉了怎麽辦啊……

想到這裏他就不是滋味,兩個小寒月過去了,小黏液樹也來過這裏幾次,不過他都沒給好臉色,後來小黏液樹也沒怎麽來過了。他記得小黏液樹最後一次來的時候,那兩朵花已經有雕謝的痕跡,隱隱的有兩個小果子綴在兩朵花底下。

——結果了。

可是部落裏面除了他和蒼炎,其他人都不知道之前崖沙發生過什麽事,都在央求他再做一次酒。拗不住大家的哀求,百邇還是又做了米酒。

希望這次別又出什麽意外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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