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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來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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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來月事?

兩個人結完賬,這次陸懷瑾搶先從她手裏抱過來書。

小趙看見他們手裏拿了那麽多書,立刻從車上跳下來,從陸懷瑾手裏接了過來:

“團長真是愛學習,不像我們。”

陸懷瑾倒是沒解釋,只是跟他說:

“等下在百貨大樓門前停一下,進去買個東西。”

“好嘞。”

許年年在車上看著那沓書,大學只是她第一個目標,她更想憑借著未來遍地是黃金的機遇。

讓自己過上不曾有過的富裕生活,她相信那不難。

小趙看了眼時間,現在才三點,倒也沒那麽急,到了百貨大樓就停下了。

陸懷瑾拉著許年年直奔紡織品區,路上偶爾看見嬰兒玩具一類的東西,他目光都停留了一秒。

看起來都不錯,等下次有時間了再來買。

許年年還以為他要帶著自己買衣服,她連忙說道:

“家裏還有布料呢,我能自己做衣服,不用給我買。”

最後陸懷瑾拉著她在一處賣羊皮褥子的地方停住了:

“這個多少錢?”

售貨員一看人身著軍綠色的軍裝,立刻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陸懷瑾想起自己隨身沒帶那麽多錢,看了許年年一眼:

“媳婦,我們買一個這個吧?”

“為啥?”

這還沒到冬天呢,咋買這玩意。

陸懷瑾皺了皺眉:

“那車鬥是鐵做的,你坐上去太涼了,到路上更冷。”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許年年,這市區的路還好,可是一出市區,那車立刻開啟顫抖模式,非得把他頭顛壞不可。

她從兜裏拿出大團結買下羊皮褥子,又問了售貨員哪裏有賣棉花的,就拉著陸懷瑾去買棉花了。

售貨員接過票子,就嘟嘟囔囔地去跟同事講八卦了。

要她說,就得找個當兵的,錢居然都給了媳婦了,買個東西都要跟媳婦要錢。

這可比她爸貼心多了。

許年年拿著一包棉花,陸懷瑾拎著羊皮褥子就上了車。

到醫院後,小趙先上去又通知了一遍要回去的軍嫂們。

等軍嫂們到齊了,車也開始啟動了,這風打到臉上都開始冷了。

有些人看著許年年下面墊著羊皮褥子,身上披著外套,還被陸懷瑾擋了大部分的風。

而陸懷瑾頭上綁了根繃帶。

便問道:

“陸團長怎麽這麽早就出院了啊,我記得你昨天才住進來嗎?”

方嫂子說道:

“那還用說,當然護著自己媳婦了,看人家擋的比受傷的男人還嚴實。”

上次被她羞辱了一番,今天可算有機會抓住她的小辮子了呢。

許年年看方嫂子那樣,只懶懶地說了一句:

“還能遮得更嚴實。”

說著又跟陸懷瑾近了些,打了個哈欠:

“我困了,等下叫我。”

陸懷瑾直接將她的頭按到自己肩上:

“睡吧。”

聲音很是溫柔,還把她身上的衣服又扯了扯擋得更嚴實了。

手也在她額前擋住風。

方嫂子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了,真讓人無語。

其他嫂子也驚訝,陸團長私底下原來對媳婦這麽溫柔。

陸懷瑾摸著許年年的頭,想著改天給爸爸媽媽那邊寫封信,再往京都那邊寫封信,宣布孩子的存在。

說到京都,說到孩子,就不得不提許如花了。

在許如花的幾次努力下,終於迎來了她的例假,這一下子就把自己都快嚇死了。

不過也不怪她,自從過了新婚夜,婆婆好似就盯上了自己。

老在耳朵旁提醒,什麽一滴精一滴血,老房子隔音又不好,弄的他們每次辦事,隔壁就在敲。

經過幾次,賀聰浩也沒了興致,每天上了床倒頭就睡。

對這事也不迷戀了,她都懷疑上輩子許年年那日子是怎麽過的?

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看著自己褲子上的血,她立刻從包裏拿出準備好的月事帶。

要知道現在婆家就是因為這個孩子才讓她進門的,而自己爸媽最近也不知道發什麽顛,感情好了一輩子了,臨老臨老還在鬧離婚。

上次回娘家的時候,聽了一嘴,好像是窮給鬧的,她也是不理解了,攢了一輩子錢就算家裏房子沒了,也不至於連攢的錢都沒了吧。

她確實不懂她爹這段時間過的水深火熱。

她爹也在無數個夜裏突然坐起來:

“哪個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錢,偷了我的床!”

他把所有積蓄都藏在床板裏,結果沒想到整個床都被偷了。

上次自己閨女婚禮上出了岔子,自己在廠裏也被架空了,這輩子活的都沒這麽窩囊過。

恍惚間,他覺得是不是應該給許年年寫封信,讓她走走陸懷瑾的關系。

許如花每天擔驚受怕的,趁家裏沒人的時候才敢換月事帶。

睡覺的時候也要害怕側漏,哪知洶湧的第二天晚上,血跡還是將床單浸濕了。

次日清晨,她就著清晨的微光,看清楚床單上的血跡的時候簡直要死的心都有了。

她還要早起做飯,便把一件舊衣服蓋住了原來睡過的地方。

忍著肚子疼起來給一家人做飯,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去上班了。

她趕快跑到公共廁所去換月事帶,這年頭的公共廁所是沒有個隔板的,一個大院子就夥著一個廁所。

隔壁的趙大嬸跟她一起上了廁所,看她在換月事帶,也沒說啥。

等回到樓房上,看見她又在外面洗床單。

現在的水龍頭裏的水,可是冰冰涼涼的,便好心提醒了一句:

“這女人來事了,可得註意點啊,你晚上睡覺往屁股下面墊個布,也不會弄濕床單呀。”

許如花手下一抖,自己明明很註意了,在家就把血跡洗了,沒想到還是被人看見了。

強顏歡笑了一下:

“我沒事,就是洗洗床單。”

在趙大嬸眼裏, 她那一臉的蒼白,活活像個被人欺負的小媳婦。

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大院看著長大的。

熱心的趙大嬸,就在賀母回來的時候,拉住她的手:

“就說如花她爹不在院子裏了,可都是看著長大的,今天我看她氣血不好,來著月事還去洗床單,這可不行啊,這幾天多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賀母臉色一下子變了:

“你.....你說什麽?來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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