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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還以為半夜遇見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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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還以為半夜遇見了鬼

她現在算是發現了,這個侄女的弱點就是不想回去,既然想在他們跟前,那就要老老實實的。

她就用這個弱點來拿捏。

姜悅在後面咬咬唇,她就是想等天黑。

以前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看自己,自己特別驕傲。

現在感覺周圍的人再看她,卻覺得他們在背後議論自己。

好不容易走到了陸懷瑾家附近,就看見從那邊走過來的周營長跟沈曼青。

周營長沖著她們打了個招呼,沈曼青對著姜悅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還沒來得及發威就被周營長一把拽走了。

周嬸子敲了敲陸懷瑾家的門。

陸懷瑾正在院子裏掃地,聽見外面有聲音,還以為剛才周營長忘了拿什麽東西,打開門一看是周嬸子跟姜悅站在外面。

姜悅看見陸懷瑾此刻也沒當初的喜歡了,只是有些不甘。

陸懷瑾目光沒在姜悅身上停留,就讓開了房門口。

周嬸子臉上帶著笑:

“小陸,我今天帶著姜悅跟你們賠個不是。”

許年年聽見聲音也走了出來:

“嬸子,你來啦。”

周嬸子把姜悅往前一推,拍了一下她的肩:

“道歉。”

姜悅垂著頭,臉色僵了僵,她還沒辦法在一個喜歡過的男人面前跟另一個女人道歉。

這很丟人。

周嬸子在她耳邊說了句:

“想回家?”

這聲音如同鬼魅一樣,纏繞住姜悅絲絲縷縷,她僵硬地對許年年說了句:

“對不起。”

許年年臉色沒有變化,這個道歉她當然是不滿意的。

周嬸子又掐了一下她腰:

“在家的時候態度去哪裏了?”

姜悅咬了咬唇,將身子彎了下去,垂著頭說了句:

“對不起,這次是我錯了。”

許年年還是沒反應,姜悅火已經憋起來了,她都這樣了,還要她咋的?

周嬸子將手裏還活著的老母雞遞給許年年:

“真是對不住你們了,你們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許年年看了眼陸懷瑾。

陸懷瑾低頭看著她,仿佛在說聽她的。

許年年接過周嬸子的母雞放到了一旁:

“這些年懷瑾經常去嬸子跟首長家裏吃飯,也添了不少麻煩,這點小事也不應該影響我們兩家的關系的。”

說著就讓陸懷瑾去屋裏拿一盒茶。

周嬸子臉上笑容更真切了些:

“你說的是,我們也算看著懷瑾長大的。”

她算是看出來了,許年年沒有原諒侄女,只不過礙於他們面子,這個事情這樣了。

陸懷瑾的步伐慢了一分,倒也不用如此誇張。

沒一會他就拿了一盒茶葉出來。

許年年遞給周嬸子:

“我自己做的,平常可以喝點提提神。”

周嬸子接過來:

“他還真喜歡喝這個茶,上次那盒沒多久就喝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老覺得身上都比以前舒服多了。”

又想到什麽:

“就連血壓也比之前低多了,軍醫都說他身體素質變好了,要不然像昨天那情況,非要氣暈不可。”

許年年在旁邊笑笑:

“那是嬸子的功勞,我怎麽能搶。”

姜悅在旁邊抿了抿唇,等了半天他們還在聊天,沒完沒了的。

終於等她們聊完了,關門的瞬間,她扭頭看了眼。

竟然透過門縫,看見陸懷瑾對許年年溫柔的笑,還把她抱進了懷裏。

姜悅的後槽牙又發癢了,她從來沒看見過陸懷瑾那樣的笑容,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只對許年年那個賤人一個人溫柔。

不管嬸子在旁邊,就跑了出去。

周嬸子還以為剛才讓姜悅丟了人,所以她不開心了,想著也是讓她冷靜下一下,就沒去管她,徑直回了家。

姜首長看見周嬸子回來了,眉心豎起:

“怎麽只有你啊?姜悅呢。”

“道完歉覺得丟人了唄,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讓她冷靜冷靜吧,就那個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誰。”

說著就將許年年送的茶遞給老頭子。

老頭子一看,眼睛就亮了:

“給我的?”

說著就要拆開。

被周嬸子拉住了:

“大晚上的,喝什麽茶。”

姜首長不聽勸阻:

“好久沒喝了,怪想這口。”

周嬸子無語,還好久不喝......

“對了,小英快要生了,我想著讓她回這裏待產,反正軍區也有醫院,我跟胡同志還能搭把手照顧她。”

他們家是有做飯的阿姨的,不過現在都是叫同志。

“好,我明天打個報告。”

然後就跑去喝茶了。

小英是他們兒媳婦,也是大山小山媽,在市裏生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沒人照顧,親家母離這裏很遠。

市裏分的房子又很窄,她也不放心老頭子,還是在家屬院方便。

姜悅跑出來以後,低著頭走了半天,再擡頭的時候,看見周圍黑乎乎的也不知道走哪裏了。

突然看見前面一個黑影跑過來,才知道害怕,嘴比身體誠實,直接喊了出來:

“啊,啊啊。”

丁陽心情煩悶地正在被罰跑步呢,就聽見女人的三連叫,他也給嚇到了。

尤其對方還是長頭發,身上穿了件白裙子。

他立刻停在原處了。

好在他視力還不錯,透著月光看見對方一直發抖,小心地看了對方的臉,就發現原來是姜悅。

立刻又朝她這邊走了兩步,害怕嚇到她,還聲音放柔了些:

“是姜悅嗎?我是丁陽。”

姜悅的心頓時放到了肚子裏,丁陽她倒是耳熟,每次看見她都會害羞。

看著自己的眼神,跟那些殷勤的男人一個樣。

她的心裏空落落的,此刻急需有人安慰,無他,今天晚上他是最好的安慰品。

丁陽走到她身旁,才看見她眼睛裏還有淚水,突然慌了神:

“你這是咋了,受傷了嗎,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大半夜的就她一個女人在外面他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下一瞬,他就想不了那麽多了。

嘴唇上傳來一片溫熱。

沒接觸過女人的男人,頓時腦子像炸了鍋一樣,僵直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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