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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委屈什麽也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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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涼薄想了想,自己不能害弦歌,若是一朝不慎,給弦歌樹下敵人怎麽辦,於是醞釀一二,開口道,“你可知那雲山封禪。”

四人相顧無言,最終君墨淩打破僵局,“姑娘說的可是封神榜上一百二十一大將。”

涼薄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正是。那為首的第一人就是她——顧弦歌。”涼薄心裏樂開了花,哈哈哈弦歌走前給我講了一個神話故事,本姑娘機智的改了一點,如此,你們一定不會在找弦歌麻煩。快,給我加雞腿。

君墨淩臉色沈了沈,“姑娘可知自己說的是什麽,雲山乃天山,無人敢登,豈有一二一大將?”

涼薄看著眼前男人臉色沈下來,琢磨著要圓了這個幌子。

“皇兄,結束了。”原本一直認真觀戰的君墨離開口。

大哥,你們就這麽簡單暴露身份。涼薄絕望,這該不會是傻子吧。不過就算自己不暴露,這個辰王的瘋狂粉絲團也已經把他們暴露無遺。

“哦。”涼薄走到邊下,看了一眼,兩人離得遠遠的,沒有再動手,也沒有誰受傷。

涼薄灰溜溜的跟著弦歌走出門外,無人敢阻攔,也沒人敢收涼薄在三樓吃的醬肘子的錢。

“萬萬沒想到。”涼薄嘆息,人家的主場優勢很大啊。弦歌居然沒有幹掉女主。

弦歌白了涼薄一眼,“你都在對方手裏了,我要是滅了女主,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回來?”

走出大約兩百米,正是街口,弦歌突然停止了步子,“此地一為別,他年若是相逢,以滄海……”涼薄一掌呼過去,一爪子拍飛了弦歌。

背對弦歌揉了揉爪子,涼薄沈聲說到,“說人話。”

弦歌委屈的揉了揉掌印,“你太能吃了,我有一點養不起。”

涼薄又一爪子把弦歌呼到墻上掛著,然後像大俠一樣背對弦歌揉著手說,“就你話多。”

從墻上下來的弦歌悄悄的退到離涼薄五米處,把自己身上掛的錢袋摘下來,丟給涼薄,頂風理了理頭發,“錢給你,笛子給你,好好用,這都是bug,然後你去雲國。”

“那你呢?”涼薄有點緊張,該不會自己呼的太不給面子了,弦歌生氣了。

“我去開疆擴土。你順著這條路走,走兩個月就到了。”

“那個……雲國怎麽樣。”涼薄拋出最重要的問題。

”大概就是5A級風景區吧。”弦歌仔細想想,認真回答。

“那就行,退下吧,朕自己能行。”涼薄擺手,向弦歌告別。

路上支單形影,看著弦歌的身影越來越小,消失在地平線,化成一個小小的點,又跳起來跟涼薄用盡力氣喊,“未開發的那種。”

“what?”涼薄蒙逼,沒開發的風景區,那不是史前文明嘛。

但是生活還是要繼續。涼薄背上包袱,向著雲國前進。

太陽火辣辣的掛在天上,涼薄一個人已經走了一個月,雖說已經夏末,可是餘熱猶在,涼薄感覺自己好像曬成人幹。涼薄拖著一路上買的土特產,牽著己路上買的馬,支單形影,往雲國走。

涼薄覺得這一路上折磨堪比西天取經,先是在齊國,出了京城,有賣驢打滾,各類年糕的。涼薄停下來吃了七天,結果因為吃的太多,鬧了好幾天肚子;在雲國邊境,有一片白茫茫的荒漠,涼薄又停下來吃了一周的以烤全羊為主的農家宴,胖了好幾斤。

這麽邊走邊吃,涼薄憂傷的摸著肚子,嘆了口氣,感慨到,胖了,又胖了。

涼薄走了兩個月,總算是順利的趕到雲國京城,好在雲國靠著齊國,這要是去燕國該怎麽辦,涼薄又摸了一把錢袋,之前弦歌給自己的錢袋裏有十片金葉子和些許裸金,與許多碎銀子,結果涼薄一路體察民情,深入了解,最後以泡溫泉結束了最後的碎銀子。

好在還有金葉子和裸金,涼薄走到街口聞到了一股子濃郁的香氣。涼薄仿佛看到銀子在和自己告別。

臨街處有一個茶攤,這股誘人的香味便是從這兒傳來的。一面相忠厚老實的小哥正拎著勺子利索地撇去沸水裏的浮泡,將糯米粉攪入水中,煨成油茶糊。

茶攤被食客圍了起來,生意看起來十分的好。

小哥的手法很是熟稔,一會兒的功夫便把好的面拉成細如麻繩,卷曲入油鍋炸成油茶饊子,沸油濺開,滋啦啦作響,頓時浮出便炸成金色。

涼薄吞了吞口水,把韁繩一撒,找了個座,準備嘗嘗雲國風味。

“這是誰的馬。”涼薄正吃的歡暢,耳邊卻揚起清脆的聲音,一名粉衣女子手裏拿著馬韁繩。

涼薄一聽,壞了,怕是自己的馬看到美人就跑開了,這要是被做成肉脯怎麽辦。這要是把馬上的點心沒收了怎麽辦。

於是也顧不得熱騰騰的油湯,放下碗,跑到女子面前賠禮,學著本地土著的樣子,盈盈一拜,兩眼淚汪汪道,“是我的錯,若是無意冒犯了姑娘,在下願意賠償。”可不要把吃的拿走啊。

那粉衣女子掩著嘴輕笑,耳邊掛的貓眼一閃一閃,“姑娘莫怕,我剛才只是看到馬兒無人看管,怕是有人把馬丟了著急才這麽一喊。”那姑娘有繞著涼薄轉了一圈,開口疑惑不解,“姑娘是大漠來的?”

“不是,只是路經大漠時,飛沙走石,衣服殘破不堪,故而購置了大漠的絨衣,又是剛到京城,還沒來得及買新的衣服。”涼薄感嘆,絨衣什麽都好,就是太厚。

那女子好奇的摸了摸涼薄的衣服,衣服上繡著奇怪的花紋,應該是部落圖騰,女子突然看到衣擺處的一摸翠綠,伸手輕輕的掀起來,是弦歌走前給的玉笛,涼薄低頭看了一眼女子認真的神情,疑惑不解。

粉衣女子仔細看了很久,突然緊緊拉住涼薄的手,含淚喊到,“涼兒,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雲怡啊。”

涼薄被那個叫雲怡的嚇到魂飛西天,剛回過神,又看見那個雲怡沖著遠處喊,“皇兄,皇兄快過來。”

得了,又是一批喜歡暴露自己以示自己親民的貴族,涼薄內心誹謗。

遠處一陣人仰馬翻,只見一名墨袍男子快步走到面前,也是頗為吃驚。

三人一同進宮吃了頓飯,酒過三巡之後,涼薄終於明白了一切。

由於弦歌開的外掛太厲害,所以自己現在是雲國梁國公的獨女,梁國公晚餐吃的太撐,又心系國家大事,憂思過度,飯後直接嗝屁,於是孑然一身,無牽無掛的喬涼涼就去國離鄉,雲游四海,只有在沒錢的時候(劃掉),想家的時候,才會回來,那個玉笛就是喬涼涼的身份象征。

坐在首座的雲遲看著涼涼嘆息,“朕就知道,涼涼你一定舍不得朕,當年你對朕的好朕一直記在心裏……”

涼薄下了一跳,連忙打斷,“那個小恩小惠不必客氣。”

涼薄旁邊的雲怡卻氣鼓鼓的說,“涼涼,你這怎麽是小恩小惠,當時皇兄不得父皇寵愛,眾皇子都欺負皇兄,要不是你,跑到父皇那裏,興師問罪,條分縷析,皇兄如何受父皇重視,又何來這皇位,況且父皇在時已經下旨,聘你做太子妃。雖說你那時雲游四海,不知道這事,可是既然回來……”

“那我還是走吧。”涼薄扶額。偷偷摸摸的看了雲皇一眼,你要去競爭男主,然後考慮一統天下啊。

結果這偷偷摸摸的動作映入雲怡眼裏就是另一個意思,“涼涼我就知道你對皇兄有意。”

“那個……這個……”涼薄支支吾吾,我想走,這裏太可怕了,可是,涼薄緊緊的盯著四喜丸子。

又是一個酒過三巡,涼薄醉的找不著方向,不過總算吃完了四喜丸子,也跳過了報恩環節,只不過結束的時候,雲遲輕描淡寫的拋出了聖旨,等到十月末,安排好國內大事,就去齊國祝壽。

涼薄汗,自己剛從齊國回來。不去好不好。

於是涼薄百般不情,千般不願的在梁國公府呆了三個月,跟著大部隊去了齊國。

路上涼薄一直在想,具有女主光環的夏傾城,會不會因為自己破了她的交響團大計,把自己滅了。思來想去,涼薄決定要先下手為強,把女主和男主硬性拼成一塊,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安全。

兩萬大軍跟隨馬車行駛,涼薄在路上聽雲怡給她瘋狂講四國史。而涼薄興趣奇缺,怏怏的捂著臉。

其實不是涼薄不好奇四國是什麽樣子,而是走前弦歌給講了更詳細的知識,比如,雲國與齊國接壤,出京西走,先是葛家村,那裏的燒餅很好吃,配著往東走的村子的大醬,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雲怡看涼薄興趣不大,小聲的哦了一聲,“涼涼,我忘記你這幾年一直雲游四海。那……”說著眼睛亮了亮,面上染了桃花色“你見過齊國戰神嗎?”

“見過……”涼薄回憶了一下,長相頗為出眾,不過和在杭州看到的那幾個人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雲怡還想繼續問,前面傳來聲音,齊國到了。

雲怡趾高氣昂的拒絕了首領要求的下車,而是選擇轉一轉,說不定會碰到男主,無奈,想要休息的涼薄自然是逃脫不了。

“嗳,涼涼,齊國風氣好開放啊。”雲怡指著遠處的四人,瞇著眼到“我肯定那四人,女的就是哪個夏傾城,男的就是君墨玦。”

涼薄一旁鼓掌,姐姐你真厲害,我只能聞味猜是什麽吃的。

雲怡和涼薄走到離他們不到三米遠的茶鋪,背對四人,慢慢的吃著點心。用耳朵來聽。

“龍鳳玉佩,價值連城,無價之寶。” 君墨絕一出口,雲怡顫抖了,激動的扯著涼薄衣服,緊緊的抓緊,抿嘴不讓自己出聲。

涼薄不動聲色的推開雲怡,小心揉了揉,丫真疼。然後回憶這個比較牛掰的東西不是中州大陸的寶貝嗎?話說弦歌不是嫌棄線路太長,要去理一理,把不要的都去掉?那這個怎麽還會有,果然不該信任弦歌。

其實涼薄錯怪弦歌,弦歌當時正在開疆擴土,一時沒去中州大陸。

聽聲音可以判斷是君墨離也忍不住的出聲,“四哥,你瘋了?”

實在想不出,為何君墨玦會願意用龍鳳玉佩去換一把如此破舊的匕首,但是女主垂了垂眸,將這把匕首拿在手上看了又看,難不成這匕首有什麽蹊蹺,轉頭看了一眼君墨玦,只見他輕微的點了個頭,果然有蹊蹺啊……

“價碼太低,不賣!”那老者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女主一驚,還未說話,男主的聲音也接著響起,“再加一個龍戒!”

龍戒,皇族寶物,同龍鳳玉佩一般,也是無價之寶。

雲怡和涼薄兩人兩眼淚汪汪,真是有錢人,先前涼薄多吃了一桌烤全羊,就差點被雲遲丟那裏抵債。雲怡多買了幾件衣服,雲遲就不開心。這麽想想,真是小家小戶沒見過世面。

夏傾城是不得不認真審視起手中的匕首,突然有什麽東西從腦中一閃而過,難道這匕首是……

“成交!”

那老者的聲音平靜的傳來。

女主眉頭一皺,將匕首放回原位說道,“我沒想過要這把匕首的,或許它是什麽寶貝也說不定,可我不想要,也不願要,我們走吧!”

夏傾城的聲音已然帶了冷意,轉身就想走離這個攤子,手臂一下子被君墨淩抓住,“傾城,你可是覺得過意不去?你可知這匕首是什麽?”

女主臉上表情沒變,“無所謂過意不過意,只是這匕首我確實不是那麽想要,所以不必麻煩你們!”

君墨玦上前一步,臉上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沈,“夏傾城,你非要跟人對著幹是不是?”

雲怡小聲搭腔,“就是,就是。”

涼薄嘆氣,按住激動的雲怡,耳語道,“你再說話我就把鏡子收起來。”兩人正背對四人,拿著小鏡子看戰況。雖然有點困難,但是好比暴露身份強。

夏傾城瞅了他一眼,不客氣的切了一聲,“認識的人知道它是寶貝,願意用兩件價值連城的寶貝來換,不認識的人來看,這就是一把破銅爛鐵,誰會要,這老先生在我們走過來的時候突然開口說話,這天下怎麽就會有這麽巧的事情,沒有陰謀,也有陽謀,這東西他自己留著吧!”

冷冷的說完這一番話(發揮主場優勢),夏傾城瞥了那三人一眼,一聲冷呵,“還不走?”

臉色真不是一般的難看,已然帶了威懾,大有他們不走她自己走的意思……

果然,夏傾城的步子還沒邁開,那老頭就一聲嚎叫,“餵餵,姑娘你等等,你等等啊……!”

這語氣可就不是之前那高深莫測的了,那閉著的眼睛也睜了開來,一把抓掉貼在鼻子下面的長白胡子,笑的牙齒白晃晃,沒鼻子沒眼的,哪裏是什麽高深莫測的世外高人,就是一老頑童罷了……

這麽快速的轉變,真真是讓君墨淩三人目瞪口呆,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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