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大明——土豪義女名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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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次實驗練手,弦歌涼薄兩人的做生意水平越來越高,只不過觸動機關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加上這幾次創業幾乎都是體力勞動,精力跟不上,體力也跟不上啊。於是兩人打算先把晚上飯在現代解決之後再去古代繼續賺錢。

當晚,弦歌經不住涼薄的軟磨硬泡,決定大出血,去海底撈好好補補精神。

路上弦歌已經做好被大放血的思想準備工作......

但是到了以後......

額......這個......

弦歌轉頭看涼薄道:“我今天才知道海底撈生意這麽好。”

一個堪比餐廳的等待區坐得滿滿人,連個站的地方都找不到。

涼薄同樣目瞪口呆:“沒想到有生之年也能在非景點地區看到這麽壯觀的場景。”

兩人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的得知了目前自己正排到兩百多。

“也就是咱倆前邊還有這麽多人對吧。”涼薄兩眼放空,“特喵的一個個不好好回家過節,沒事出來敗什麽家。”

“......算了,我們等等吧。畢竟出來一趟不容易。”

好在海底撈的服務質量得當,小零食飲料不斷,涼薄也有東西堵住嘴,防止抱怨。

兩個小時以後......

“啥?我們前邊還有一百多號啊,排不到我們了啊。算了,沒關系,沒關系。”

弦歌臉上寫滿了震驚,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喬大鵝嗎,咋轉性了,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搬來一個小板凳坐下,然後義正言辭的表示自己等的下去嘛。

涼薄在前邊走的無比歡暢,聽到來自弦歌深入靈魂的吐槽之後,轉身微微一笑:“我吃小零食吃飽了啊。”

也就是說,你一分錢沒花就飽了。

弦歌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看著弦歌目瞪狗呆的樣子,涼薄嫣然一笑:“我就喜歡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弦歌小心眼的屬性涼薄不是第一天了解了,但是她沒料到弦歌居然絕情到絕情七境的最高境界——我發起狠來我連自己都打。

涼薄小心翼翼的敲上代碼,檢查了三遍都不放心,就在按下回車鍵之前找弦歌確認,這樣一旦出現問題就是弦歌的鍋。

但是弦歌一湊上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下一堆鍵,並在涼薄試圖阻攔之前按下回車。

“您老人家還真是多才多藝啊。”涼薄見無力回天,遂自暴自棄。

那是,人在江湖,技多不壓身。”弦歌一臉傲嬌。

“啪!”涼薄一時找不到趁手的工具,伸出手來了一招白子畫成名之技——左右手同時開工。

雙手無線輪出三百六十度,以加大下次命中敵方殺傷力的招數,即王八拳。

打完以後,涼薄怒氣值沒有降低太多,邊罵邊走道:“你丫還有理了啊。”

“不學好編程的領導不是好醫生。”

弦歌同時高度概括了自己三個技能,只有一個技能還比不上某些人半吊子水平的涼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閉上了嘴巴。

“關鍵是,你確定我們能......”涼薄咽了口水,艱難道,“找到歷史上對應的朝代?”

“那是,我只是在原來基礎上增加了一點點別的東西。”

“什麽東西,你可別再出什麽幺蛾子。”

“哼。我肯定沒問題。”

“這是......”涼薄仔細辨認了環境。古色古香的氛圍,古代沒錯,自己正坐在一面銅鏡前,嗯很好,不是居居城,鏡子前有幾個首飾匣其中一個打開了,放了幾個梨黃色的絹花,還有幾個鑲翠的發釵。其中一個凰型的非常好看,點翠點的簡直就是神來一筆......

弦歌坐在內床,鋪的褥子如果涼薄沒有看錯,這可是價值千金的蜀錦。

吼吼吼,發達了。涼薄揚天長嘯。

“我先跟你說一下,明朝沒戶籍可是不行的,所以我弄來了兩個戶籍,不過......”

“不過什麽?”

“哦,沒事。我再跟你說說大背景,這就是我楊先生的時代,不過現在主要還是李東陽的舞臺,不過這沒關系。

現在你我是某揚州土豪的名義上的義女,畢竟明朝風氣嚴嘛,這不要緊。關鍵是我們不能再拋頭露面做生意了。”

“那我想想,還有什麽可以做的職業啊。”

就這樣涼薄被弦歌三言兩語的忽悠,忘記了一件大事——看戶籍。

所以最後看到戶籍表上赫然三個大字——喬栓歪的時候,涼薄河東獅吼:“顧弦歌你給我出來。”

弦歌也是剛收到戶籍表,看到顧來娃三個字同樣一臉絕望。

“完了完了,這名太挫了,以後不能拋頭露面了。怎麽辦啊。”

“呃,土豪義女,這個人設我就不該期望什麽雅名。”

“弦歌......”涼薄哭唧唧,“我不想去種地啊。”

弦歌嫌棄的把涼薄的手從自己袖子上拽下來:“瞧你這出息。土豪義女能去種地嗎?”

“那幹什麽啊?”涼薄一臉好奇寶寶。

“這個......我早有打算。”

看著弦歌一臉春光,涼薄不住發抖,難道是幹那個?

我要下車,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咦,你怎麽了?寫小說不好嗎?”

“啊?”

“怎麽?”弦歌看著涼薄一臉失望的樣子,好奇道。

“你不是要寫《金瓶梅》前傳吧。”

“滾。”

當然罵完了還是要註意事實,就像某些醫學生的口訣:生理生化,必有一掛一樣,兩人中起碼有一個人會才能寫小說,但是很遺憾,這項技能不屬於弦歌。

(小劇場:弦歌背對觀眾,用盡全身力氣咬著小手絹,含糊道:我特喵為什麽想到這個主意之前不先確定一下是不是我掌握的技能。

導演,我申請暫停一天,一天後,我學會寫小說,再繼續回來賺錢。

南:想得美,燈光不要錢啊,服裝不要錢啊,群演不要錢啊。趕快回來繼續。)

於是,涼薄高唱農民翻身做主人,開始了對弦歌的教學。

其實弦歌是會寫小說的,但是架不住那次在民國,靠著弦歌稿費度日兩人過的那叫一個落魄。

當然,這個落魄是對涼薄來講,畢竟弦歌這種只要風花雪月,詩意人生,吃東西也吃不多的人來說,實在搞不懂為什麽涼薄每天都要抱著豬蹄啃。

不膩嗎?

總之,涼薄清了清嗓子,開始了第一場教課:“註意要素......”

弦歌點點頭,往小本本上記“不要太葷。”

涼薄面帶笑意的看著自己的學生正埋頭筆記,便踱步過去,打算看看自己的教學成果。

一看一臉懵逼,涼薄試探著開口,決定不打擊弦歌學習積極性:“哥,你這個不要太葷什麽意思。我還沒說要素那幾條啊。”

“......”

“我知道你當時非常沈迷寫一些不得不知的野史故事,不過這可是明朝啊,你要是還寫那些非常覆雜繞拗口的東西,哪有市場啊。”

“來來來,你先寫。”

“我寫就我寫。”涼薄百般不情願的從弦歌手裏接過筆,“哼。我給你做個示範。”

涼薄攤開一張紙,點了點中間:“瞅著啊。首先要有主角的題目,啊不對,先確定題材。”

“題材還用想,諜戰,槍戰,朝堂,邊疆......都行啊。”弦歌叉著腰,站在涼薄旁邊看著。

“呵呵,我算是明白為啥上次靠著你我沒成功過上小資生活,還得修自行車來補貼家用。這些題材能寫嗎?當然應該在明朝的時候寫一些宮閨生活,秀才書生,公子佳人......”

涼薄越想越激動,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動筆寫大綱。

弦歌已經拉過一把椅子,做在旁邊,支著手肘認真的看:“這個王大名是什麽?”

“哼,男主的名。”涼薄擡起自己高貴的頭顱。

“為什麽不叫王佑銘。”

“......”涼薄拿起毛筆沾足了墨,把“王大名”劃掉,改成弦歌的建議。

“呃,你寫的這個墻頭馬上遙相見的小片段是不是不夠煽情和寫實?

這種小清新的畫風要是我沒記錯,也不是很合適啊。”

埋頭伏案的涼薄終於忍無可忍:“丫的我不寫了。”

“別。”弦歌蘿蔔大棒一起用“你想啊,你要是寫小說就可以用筆名啊,筆名再挫也不會栓歪啊。”

顯然這句話拿住了涼薄的七寸:“你說的有道理,我想想。”

涼薄深沈的站起來,往外踱步:“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去外邊溜溜,找找靈感。”

那三天,是土豪府上最安靜的三天,只有一簍接一簍廢紙從涼薄房間遞出去。

弦歌看著不斷送出的廢紙,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不斷來回在門口踱步。

小婢女過來關切的安慰:“顧小姐,您別著急,喬小姐最近不吃不喝一直在準備可能沒什麽......”事,只是病了也說不定。

“不是,丫的最近浪費了多少紙啊。”弦歌焦急的說。

“......”小婢女長了長口,沒有發出聲音。

就在這尷尬的時候,涼薄把小婢女從尷尬中救了出來。

“嘭”涼薄大部分時間緊閉的大門被人大力打開,伴著空氣中飄著的灰塵,頂著一頭雞毛的涼薄從裏面走了出來。

“what?”弦歌難以置信的看著涼薄的新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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