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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病弱皇上假太監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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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病弱皇上假太監24

懷安猛然從噩夢中睜開眼睛。

醉春殿極靜, 床紗外一道人影站立,懷安素白的指掀開床紗,斷生的臉出現在懷安眼前。

斷生怯生生道: “奴才聽見皇上您夢囈, 想著將您叫醒, 驚擾了您,奴才該罰。”

他跪在地上, 臉頰雪白帶點嬰兒肥, 但因過於清瘦的原因,下巴很尖, 眼睛很大,可憐巴巴的望著懷安。

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他。

他和南澈不一樣。

懷安想, 南澈偽裝的怯懦好似腳底臟泥巴般的卑賤,人人都對這臟汙避之不及, 他們傷害他踐踏他, 不會生出任何的愧疚感。

他與南澈初見, 清瘦佝僂的人跪在他的床前,擡起臉的那一刻, 他忍不住歡喜,忍不住心疼。

懷安抓看一把金葉子給地上跪著瑟瑟發抖的斷生,“朕下月大婚,賞你喝酒。”

斷生接了金葉子, 圓眼睛笑起來一些, “奴才叩謝皇上, 祝皇上與妙然公主百年好合。”

*

那場噩夢仿佛是一個開端,接連幾日懷安都陷在夢魘裏。

他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意識身軀在混沌中痛苦。

守在醉春殿外的斷生不知在何時軟綿綿的倒下。

“噠——噠——”

腳步聲蕩漾在寂靜空間內,形同奪命的鬼符。

月光將影子無限拉長扭曲, 黑色的影子爬上懷安的熟睡的臉,影子的主人站在床頭邊,他手裏握著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匕首。

鋒銳的刀尖抵著懷安的咽喉,下一瞬,這把匕首往下游走,它危險狎昵劃開了懷安的裏衣。

荔枝果肉蹂躪在掌心裏,汁液滴落,痛苦與歡愉的界限被模糊,床上的青絲糾纏在一起。

睡夢裏的懷安因為疼而顰起了眉,漂亮的汗珠沿著他凸顯的皙白鎖骨滾落,驟然被咬了一口,懷安猛得睜開了眼睛。

他從噩夢裏清醒,身體完全僵硬掉。

他耳邊有男人的氣息。

四肢被纏住,似乎無處可逃。

“南澈?”

懷安開口才感覺到喉嚨的痛意,仿若有什麽物件在他醒來之前粗暴的塞進去過。

男人的手指摩擦著他精巧脆弱的喉結,嗤笑,“南澈?你身邊那個低賤的太監嗎?”

男人的聲音粗獷沙啞,如何聽都不會是南澈。

嘴巴裏的腥氣一瞬間變得難以忍受,惡意按壓他喉結的手沾了蛆一般讓懷安感到惡心。

懷安屈起腿朝男人的下半身踢過去,男人雙腿將他壓制,更為過分的廝磨。

黑暗裏,懷安看不清男人的臉,卻能感知到男人不加掩飾的欲望和絕對熾熱的溫度。

他的反抗激怒了男人,毫不留情的巴掌扇下。

“裝什麽裝!閹人都能碰的下賤東西!你和那個太監沒少做吧?”

懷安弓起身子,男人的力氣大,讓他痛極了的同時,又有無數的難堪與羞恥彌漫。

男人的性子喜怒無常,他的雙手萬般柔情的撫摸懷安的面孔,鼻子湊上來著迷的吸懷安的味道,“漂亮寶寶,你是漂亮寶寶,我好喜歡你,你和那個閹人游街時,我特別想將你關起來,鎖起來,讓你整個人都壞掉。”

黑暗如同蛛網,封鎖懷安的視覺,感官被迫放大。

那些懷著惡意的觸碰碾壓懷安的神經末梢,在男人瘋狗般的掠奪裏顰起了眉尖兒。

“朕會殺了你!”

“你試一試。”

天光大亮,懷安被汗水浸透,秋日低迷的太陽無力垂入,懷安渾身沒有一絲力氣,淩亂的床褥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男人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也足夠懷安惡心。

他垂眸註視蒼白膚色上紅艷的痕跡,踏進醉春殿鑿出的湯池裏,他面無表情清洗那些被過分對待的痕跡。

手指在觸及凝固的白,懷安氣到發抖。

他從來清心寡欲,對風月之事無半分興趣,人類的身體對於他來說都很臟。

與他有過最親密舉動的只有南澈。

南澈是好孩子,南澈很幹凈,南澈絕不會像一條瘋狗一樣做出這些事情。

他一定要讓這個死變態付出代價!

懷安傳喚了當夜的守衛,竟是無一人察覺有人踏入了他的寢殿。

斷生和守衛跪在一起,在守衛離開後,斷生怯生生問,“皇上,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懷安沒有提及昨夜的事情。

懷安不答,斷生也沒有勇氣再問,自然也沒有說出自己昨晚似乎被迷暈了。

夜幕再次降臨,宋賀守在了醉春殿外,懷安告知他醉春殿昨晚闖入了盜賊,讓他盯著,務必將那盜賊捉下。

有宋賀守著,懷安稍微放心些,饒是如此,懷安也未徹底放下戒心,醉春殿裏燃明晃晃的紅燭,火光將整個寢殿照得宛如白晝。

驟然,起了風,燭火晃蕩熄滅了大半,微弱的火光掙紮,懷安意識到不妙開口想叫人,他的嘴巴裏先被人塞了手指,有什麽東西融化在了他的唇齒間,他被迫吞咽。

男人從後圈著他,一只手禁錮腰身,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

“噓,皇上聽過醉春嗎?這是一種相思藥,服下藥的人每隔七日需要解毒一次,否則會因求不得死於心痛,據說每一個因這藥死的人都會面色紅潤宛若桃花,進而得了這樣一個雅名,皇上喜歡嗎?”

男人的控制欲很強,懷安的軀體全然被掌控,男人冰冷的氣息纏繞在他的脖頸,像陰毒的蛇。

“你究竟想如何?”

此刻,懷安才意識到他拿男人毫無辦法,男人能在這皇宮裏來去自如,絕不是等閑之輩。

男人的手指溫柔撫摸懷安的臉,他口吻輕佻,“我所求,皇上自然明白。”

“好。”

懷安解開自己的裏衣,他在昏黃的燭火裏,脊背挺得筆直,霜雪般的聲音淡淡,“我不反抗。”

他身後的男人片刻沒有說話,從男人的肢體裏,懷安感覺到了男人因他的妥協而產生的憤怒。

下一刻,男人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扭過頭,懷安尚未仔細看清男人的全貌,就被男人的唇封住,男人的五官在懷安的眼前放大。

這不是南澈的臉。

這張臉陌生俊朗,和南澈沒有半分相像,懷安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幸也被徹底粉碎。

他沒有表露出來,眼睫輕顫,眸光水潤,仿佛很沈溺這個吻。

男人的神情卻愈發陰鷙,連帶著動作都變得極為粗暴,他扯爛了懷安主動脫下的裏衣。

天旋地轉中,懷安的青絲鋪散開,男人俯身咬住他的側頸,懷安躺在床上,烏眸清明盯著床幔,他的手摸到了枕頭下藏著的刀,毫無顧忌的刺向男人的後背。

男人的後背似生出了眼睛一般,青筋繃起的手準確的攥住了南澈的手腕,清脆的骨頭聲響起,懷安的手腕脫臼,刀從他的手中飛出去,刺入厚重柔軟的地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男人同懷安憤憤的眸對視,那雙讓懷安陌生的眼眸平靜淡漠,好似一灘死水。

不過半秒,懷安唇間的慘叫聲收不住。

痛痛痛!

這個變態瘋狗人渣!

懷安收不住的生理淚水沾濕他整張漂亮的面容。

他成為了被蛛絲束縛的那一捧雪。

許多的紅玷汙了他。

美得發瘋,心中的淩/虐/欲輕而易舉的膨脹到頂峰,一切爆炸開。

連著幾日都是如此,男人能輕而易舉避開懷安設下的天羅地網,走到寢殿找到懷安。

並不是每次的觸碰都和欲望掛鉤,有些時候他也會安靜的抱住懷安,仿若背上誅九族的罪只是為了與懷安和衣而眠,他像是一個患有皮膚饑渴癥,必須依托懷安皮膚的溫度才能存活。

懷安確定這個人就是一個精神病,他時而厭惡到用這世間最惡毒的話語來形容懷安,時而癡迷病態到仿若懷安是比他性命還要貴重的珍寶。

懷安甚至疑心,這個瘋子根本就是認錯了人。

一個陌生人待他不可能有這般極端的愛與恨。

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系統,一到夜晚就滿屏的馬賽克,對話也被消了音,它想忽視都難。

對此,系統很氣憤,【他到底是哪裏的野男人!】

“系統,你能確定他不是南澈嗎?”

系統憤懣,【他怎麽可能是攻略對象!他那張臉連攻略對象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你靠什麽確定攻略對象的身份?”

【當然是臉,我的存在是為了讓神成功回到神位,神在每個世界的長相都是一樣的,我絕對不會認錯。】

起初懷安也想過男人會不會是南澈,但男人的行為舉止和他熟悉的南澈沒有半分相似。

懷安覺得荒謬,他堂堂一國之君,居然會對一個采花賊束手無策。

他命太醫院的人去調配醉春的解藥,但這些太醫居然說從未聽過這藥的名字。

懷安不惜命,可他厭惡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

又一番強迫後,男人挑起他的下巴,“三日後,你便要迎娶美嬌娘,妙然公主知道你在男人的身下這般享受嗎?”

懷安好似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他的眸光厭惡,頭偏過去。

男人見不得他抗拒,將他的下巴掰過來,強行讓他們的目光撞在一起,“說話。”

懷安一口咬住男人的虎口,鐵銹的味道在懷安的嘴巴裏彌漫開,男人卸了他的下巴,懷安忍著痛,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了,從他咬了那裏後,男人便再不留情。

雖說最後會接回去,但實在疼得厲害,懷安半分學不會乖。

男人來了多少次,他就嘗試了多少種殺死男人的辦法。

“懷安,這樣快立新後,那死不瞑目的閹人會從棺材裏爬出找你嗎?”

懷安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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