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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CH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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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CH019

第二天, 一行人上了教廷停放在接駁站的航行船。

銀翼號星船,待命ing——

楚流箏與教官相遇的時候,發現對方神色不自然, 躲過了自己探究的眼神, 她心下感到奇怪。

[諸葛教官昨晚是去做小偷了嗎?偷感好重。]

人類腦海中閃過這樣一道荒謬的念頭, 隨後她便看見了不知從哪兒跑出來的姬教官姬青頌。

與諸葛老師如出一轍,姬教官眼底甚至泛出很深的一圈黑眼圈印記。

楚流箏疑惑的掃了他們兩眼,一人炎熱天氣裹著全身密不透風的,另一人大差不差的圍起了脖子, 像是有意在遮掩什麽。

“笑笑, 扶蘇, 教官們是來過銀翼號嗎?裏邊冷氣有這麽足?”

宋笑笑撓了撓自己無端發癢的胳膊肘,她臉上露出了與流箏一樣十分不解的神情, “不至於吧, 現在艦船內部的恒溫系統做得挺好的。”

楚流箏和笑笑滿腦子疑問之際,純正的Alpha:敬扶蘇和褚師戈抱手一笑,兩人語氣神秘道:“銀翼號的冷氣的確很足。”

褚師戈給兩位教官留了一份情面,沒直接說出答案。

待一行人踏入星船內部, 發現教官們早就走沒影回房休息了, 待在會客室的五人沈默了。

嗯,至於為什麽會出現五個人,多出來的那位不是騎士團的人,而是厚著臉皮上銀翼號的虞非凡。

虞非凡又不是朝陽軍校的人, 對諸葛教官沒什麽天然的敬畏,他瞥了瞥左右隱去的騎士團成員, 隨手推開擋道的服務型仿生人,然後這家夥一屁/股坐在主位右側第一道座位——

他說:“你們剛剛沒感受到...有一股極其侵略性的信息素, 蔓延在你們學校最後走出來那一位教官身上。”

“嘖嘖嘖,圍那麽緊,有什麽用呢。結/合熱又不是只來一天,到時候還得脫掉。”

說話時,虞非凡不緊不慢從仿生人的口袋裏取出了一代凝水液,遞給了敬扶蘇。

他倒是說出了實話,可也沒膽子調笑教官混亂的關系。

還別說,按照虞非凡和敬扶蘇的關系,他們之後可能得請教教官們。

敬扶蘇喝水之際,聽到這家夥說話,嘴巴裏的水直接噴到了虞非凡褲子上,沒幾秒,“唰”的一下猛地低頭的敬扶蘇,像是看到了什麽洪水猛獸一樣,她尷尬的移開了眼。

敬扶蘇昂著脖子,雙手無措的扔了凝水液的密封袋。

“虞非凡,能不能好好說話。”

虞非凡用手揩去了褲子上多餘的水,一邊清理一邊吐槽道:“衣服這麽貴,材料卻這麽差勁,居然都不防水。”

“太坑人了,什麽牌子啊,扶蘇幫我查詢一下防偽碼。”

坐他倆旁邊的宋笑笑:......

然後,笑笑一轉頭就看見了流箏和師哥在共用一支光腦,兩人周身自帶粉紅泡泡。

我靠,光腦老掉牙的[多人應用模式],用在你們身上怎麽這麽礙眼!

宋笑笑嘴角抽搐。

略過了虛擬屏幕上關於結/合熱的解釋,楚流箏很快擡頭,緩解了會議室尷尬的氣氛,“笑笑,我們先送你去目的地,距離不是很遠。”

宋笑笑點頭,轉身就扒拉起了銀翼星船機器人身上的小零食,吃貨本質展示的淋漓盡致。

49分鐘後,艦船行駛至宋笑笑的目的地。

笑笑和一直沒出來的諸葛老師發了條消息,便毫無負擔的下了最近接駁站口。

【老師,我回家了,到家了再發一次消息。】

1小時27分鐘後,銀翼號抵達敬扶蘇與虞非凡意見達成一致的目的地——藍鵲主城接駁口。

在接駁口的地面通道,楚流箏見到了稍顯頹喪的顏星宇。

對方一頭亂糟糟的黑發,活像剛從深夜網咖出來的。短暫見面之際,顏星宇忽地看到了以低姿態守在人類身旁的...褚師戈。

他棕咖色的眼眸中,因此多了一些憂郁,仿佛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話到嘴邊,顏星宇目光一滯,他說不出來了。

“安全...就好。”

好在虞非凡和敬扶蘇曾經聊過顏星宇暗戀的話題,敏銳的敬扶蘇迅速察覺到了對方的暗戀對象,就是好友楚流箏。敬扶蘇咳嗽了一聲,虞非凡趕緊上手,推著朋友顏星宇往地下遷移通道走去。

“哎呀,事情都過去了,放寬心。”

踉蹌了兩步,顏星宇低聲回了朋友一句:“我沒事,早就知道的事,怎麽會崩潰呢。”

此刻,看著三位朋友的背影,楚流箏一臉輕松。

“好了,現在只剩下...諸葛老師和姬教官,我想這兩人可能想回朝陽。”

剛剛收到騎士團成員消息的褚師戈,促狹一笑,隨後他搖了搖頭,“他們啊,可能還不想下船。”

師哥想了想,認真道:“我剛剛看了最近一班次回楚元帥領地的星船,就在32分鐘後。”

下一秒,他主動牽起小學妹的手,放棄了教廷便捷的星船。

“走嗎?”

楚流箏想起虞非凡在星船上調侃的話題,她了然道:“這樣啊,那你的騎士們還跟著嗎?”

“我想,如果你大張旗鼓帶著騎士團進來,母親可能會以為這是一場涉外交際。”

褚師戈嗯了一聲,“沒關系,昨晚我已經與楚元帥聯系過了,騎士團不會影響我們。”

楚流箏驚奇的看著對方,“哎?!你有我媽的私人聯系賬號?”

“當然,要不然你覺得你流落在外,楚元帥是怎麽找到你的?”

挽著小學妹的手,師哥一臉傲嬌。

兩人徐徐走出地面通道,看著虛擬指示燈方向準備去第二接駁站口。

半響後,一直觀察對方微表情的人類,終於憋不住笑了。

“是是是,您厲害——”。

“不要用您,顯得我們很生分。”

“那就叫你...純正潔白光明白無暇大聖子...”。

楚流箏一本正經的讀出了她背了好久的聖子名號。

褚師戈呆住了。

啊啊啊啊啊——

從小學妹口中讀出來,好羞恥。

而且,他日常認為主人格宗源白是聖子,他才不是聖子。

只有利用主人格的身份,褚師戈才會勉強承認純正潔白光明白無暇大聖子的稱呼。

瞬間,因為扯淡的稱呼,師哥臉上爆紅。

人類歪頭,以為對方惱羞成怒了,她心虛的抽開了自己的手,飛快往前奔去。

“就當我沒說,哎呀,回去看看小天青被照顧的怎麽樣了。”

“流箏,你慢點走。”

......

褚師戈原以為見面,會很難熬時間。他並不擅長討長輩的歡心。

沒成想,楚蘅雷厲風行慣了,抽空見了女兒的對象一面,審判了對方幾分鐘,敘舊的場面話一字都沒說,然後就放小情侶離開了。

楚蘅糾結過教廷的節制守則,可她估計星靈這一輩沒人管的住褚師戈,她也就懶得折騰小一輩的故事。

揮了揮手,元帥忙自己的事了,都沒來得及摸摸小狗掉毛掉到崩潰的光滑腦袋。

等到楚流箏和褚師戈發現禿頭小寶貝之際,兩人哈哈大笑,身體止不住往後仰,沒一會兒,兩人倒在了巨型玫瑰花紋地毯上。

楚流箏扯著愛美的小天青的尾巴,嘆了口氣,“我們家小公主怎麽掉成無毛狗了。”

人類思考著要不是請異獸專家潘教授出場,褚師戈很快否決了她的念頭。

師哥起身,看見了保姆型仿生人推來的迷你小推車,車簍子裏有治療脫毛的外敷藥膏。

他掃了一眼,發現是朝陽出品的,沒良心的笑出了聲。

“才從潘老師那兒接過來多久?我看,老師預估過它的身體情況,提前備著藥膏,這意思就是假期別來打擾他。”

楚流箏一個鯉魚打挺,飛快起身。

她捏著潘老師不知道啥時候送過來的藥膏,狐疑道:“潘教授上回走的時候,怎麽也沒提這回事...我就幾天不見小天青,她掉毛掉得也太厲害了。”

小天青聽得懂人話,她氣憤的跳到了保姆仿生人的肩膀上,沒節奏的吼叫了幾聲,這家夥躲廚房去了。

哐的一聲,廚房的感應門被暴力關閉了。

褚師戈有很久沒親自照顧過小天青了,他沒想到對方在小學妹家裏,能這麽囂張。登堂入室、氣焰嚇人。

師哥本能的延用以前的教育法則,想去料理一回小怪物。

楚流箏則立馬攔住了對方。

以她對小天青的了解,小狗主動避讓,這幾天她們肯定是見不到對方的面。

眼前這場面是有幾分滑稽,人類還覺得小天青的脾氣挺擬人的,人格健全。

可能,孩子到叛逆期了。

沒多想什麽,楚流箏拉著褚師戈直奔自己的臥室。

她懶散的躺在人機工花型躺椅上,語氣擺爛:“好了,過了我媽這一關,以後見面我們也不用這麽偷偷摸摸。”

接著,人類拍了拍自己身側空出的位置。

“師哥,躺這兒,可舒服了。”

褚師戈慢悠悠的躺了下來,他學著對方擺爛的語氣,幽幽道:“要是能在這睡一輩子就好了。”

睡一輩子?

人類剛想問對方是不是缺心眼,她的床不好睡麼,非得睡懶人沙發上。

下一刻,楚流箏歪頭的動作頓住了,她...好像聽懂了對方的言外之意。

大概是和她在一起,褚師戈無論睡哪兒都是開心的。

重要的,是她這麽一個人。

楚流箏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她躺的姿勢卻板板正正,下巴微擡,人類語氣揶揄的回他:“那可不行,你沒有家嗎?要睡一輩子的地方,稱之為家。”

“這是我家。”

“不是我們家。”

楚流箏打趣對方沒家可歸之際,師哥偏過一邊身子,腦海裏幻想著“我們家”的場景。

這回,楚流箏等了幾分鐘,才聽到設想了未來的褚師戈鄭重其事道:“好,我記住了。”

哎???什麽你就記住了。

人類還想逗趣對方時,突然想起自己欠對方的禮物,連忙坐了起來,接著她在口袋裏搜尋了好幾秒,找到東西後她當著對方的面,拿出了自己鑿了一夜的手工小禮物——原石纏枝簪。

用昂貴的原石做的頭簪。

她沒等對方有反應,直接將纏枝簪插/進對方腦後。

但很快,楚流箏自己一個人樂呵呵笑了起來,她發現對方散落在肩的一頭銀絲,都沒束起來,怎麽可能插/得上。

眼疾手快拿起石簪的人類,拍了拍師哥僵硬的脖子,“喏,我送給你的禮物,雖然我手工活不行,但好歹也是我一片心意,你收下。”

楚流箏強買強賣,將簪子給了對方。

褚師戈開啟了光腦設備的立體應用模式,看著別在發間獨一無二的纏枝簪,心裏別提多開心了。

師哥悅然的點了點頭。

之後,便是水到渠成,有人卻柳暗花不明。

在元帥府留宿的第一個晚上,白天被諸葛教官影響到信息素的褚師戈,垂眸時神色煩躁。

【信息素這種東西,能影響到別人就很不科學!】

準確的說,此刻的他是受到了結/合熱時期陌生信息素的影響。

師哥在浴室裏,有些燥熱不安。

沒多久,楚流箏的聲音從浴室的交互傳感器裏傳了出來。

“還不出來?我先睡了。”

盡管楚流箏知道結/合熱的官方解釋,可她壓根想不出信息素的遷移影響能如此誇張。

她準備美美入夢之時,又洗了一遍冷水澡的褚師戈,磨磨蹭蹭的潛入了主臥室。

人類背身對著他,眼皮很困,擡不起來。

她的呼吸節奏平穩,似乎要陷入深度睡眠模式。但很快,感覺到什麽的楚流箏,突然睜開了眼睛。她身體僵硬,弱弱道:“要不,我再去浴室一趟。”給對方點時間自己解決。

師哥則眼尾泛紅,腦袋抵在她頸間,用極強的意志力拒絕了對方。

“不...不用,我馬上好了。”

緊接著,褚師戈委屈巴巴的又說起了對方極其不敏-感、能調動的微弱的可憐的信息素。

“什麽時候,我能感受...到...你的信息素。”

“想...要...”。

他想要對方標記自己,哪怕是一次短暫的臨時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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