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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CH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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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CH007

諾曼的人結束[前進]指令後, 衛隊長立即看到了兩邊的完成隱藏分。

摘掉目鏡前,衛明心下感慨萬分。

這兩組的完成分,比其它院校的高出一截, 屬於第一梯隊的備選選手。等到他帶著隊友去核定完剩下兩所軍校的學生, 不出意外, 諾曼和朝陽的6人,應該都能進入尖塔計劃成為正式隊員。

衛明摘下目鏡在原地咧個大嘴,笑得備開心。站她對面的諸葛英,則是目光不善緊盯著對方的動態。隨即, 諸葛教官給姬青頌使了個眼色, 讓他帶學生去實訓基地的室外合訓, 別逗留在室內。

“你們先出去。”

瞬間,楚流箏三人被教官的眼神嚇到了, 諸葛老師好像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她們一走, 諾曼的人呆呆的舉手指了指自己,詢問在場的老師們,“那我們能走嗎?”

背對著學生的諸葛教官活動活動了筋骨,她低著頭捏了捏自己僵硬的手腕。

沒幾秒, 諸葛英轉過身來, 她擡眸時先開口道:“你們也出去,待會兒坐朝陽的校車離開。”

諾曼的人被諸葛英的氣勢震懾,小心翼翼的挽著手離開了室內演練場。離開之前,胡鬧比了個禁聲手勢提醒小妹胡圖, “出去再說”。

等到整個演練場只剩諸葛英和衛隊長隊伍的人,諸葛教官徑直一個手劈毫不留情的揮向了衛明, “哈”的一聲,衛明不設防的被砸中了胳膊, 接著他不可置信的擡起頭,語氣十分委屈,“不是,你打我幹什麽,我不記得我之前惹過朝陽的人。”

衛隊長退後了半步,在原地揉著自己吃痛的胳膊。

他的隊員慫慫的,也各自往後退了一步。

諸葛英收手後,冷冷的望著第九區來的瘟神們,她雙手抱在身前擺明一副不怎麽相信對方的模樣,“說說吧,說說尖塔計劃疊代了這麽幾年,有什麽改變。”

被疼痛刺激,衛明應該是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過往,他弱弱的解釋道:“之前我來過你們朝陽,是招了幾個進尖塔,但是他們最後不是沒熬過特訓,我們又好聲好氣的送回來了,你們宗校長知道啊,怎麽現在你這副兇神惡煞模樣。”

“軍區給了大筆撫恤金,沒虧待你們學校的學生。”

諸葛英並不知道朝陽的人曾入選過正式名單,聽到對方的話,她心下一驚。尋常的特訓沒熬過,最多是送些身外之物,不會給錢,可對方這意思,擺明著是軍區的人給了大筆錢。

什麽樣的特訓,才會如此反常。

諸葛教官隱去心下憤憤情緒,她臉色一變,然後她結合了巨幕上的摩薩克空間動態,大膽揣測道:“照你這麽說,尖塔計劃施行了這麽多年,一點都沒變?你們還在找能完美駕駛協作機甲的駕駛員?”

“之前招進去的,一個都沒挺過特訓?”

衛明剛想說你怎麽知道,準備開口時突然被身後的隊員拍了拍肩膀,隊友猛地咳嗽了幾聲提醒隊長。

衛隊長話到嘴邊又繞了回去,他傲嬌的扭頭,說:“這是軍事機密,我不能隨便說與你聽。”

諸葛老師心下了然。尖塔計劃果然不是正常人能待的,她得勸學生不要趟進這場渾水。

大概是諸葛英的問話指向目的太明顯,衛隊長臨走前,懟了她一句。

“你該知道尖塔計劃有多麽重要,你們宗副校長也心知肚明。”

衛明或許是看出來對方的阻攔,他話裏話外都不滿。

“諸葛英,身為教官,你該明確自己的職責。”

諸葛英冷哼了一聲,她的聲量突然擡高道:“所以,我更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們去送死。”

衛明完全沒想到對方猜出了尖塔計劃的核心目的,他胸口一滯,半句話都擠不出來。她猜的不錯,最終進入尖塔計劃的隊員們,前路渺渺。

並非鐵石心腸的衛隊長嘆了一口氣,帶著隊友離開了朝陽。

獸型改良機甲是為了應對戰事的迫在眉睫,而第九區這些年在外打的幌子“吸收新鮮血液”,也是為了應對無法逆轉的戰事。因此,尖塔計劃,不可能中止。

現下他只能祈禱,自己能在規定時間內...找到更多符合尖塔計劃的正式隊員。

衛明離開後的第三天,朝陽和諾曼便收到了軍區發來的正式名單,兩組搭檔同時被錄取,成為了尖塔計劃的正式隊員。

當然,正式隊員若是挺不過之後的特訓,是會被退回的,隨之而來的一切[福利]全會被取消。

那時,諸葛英瞥見周校長和宗副校長親自來找她們,就知道了這事板上釘釘,沒可能回頭了。諸葛老師心情覆雜,她覺得自己的退怯自己沒能阻攔學生們進入尖塔,心裏感到愧疚。

不知道為什麽,諸葛英的第六感告訴她,楚流箏、敬扶蘇、宋笑笑三人,可能不會被軍區退回,會走向她們既定的命運。她們的命運,是諸葛教官無法預測的,或許會艱難或許會尤其艱難...

唯一值得慶幸的一點,是尖塔計劃的外勤負責人衛明,還沒找齊一支整隊的人,他還在尋找隊員,而她也能在搶到的這點時間裏,教導自己的學生們更有用的保命手段。

單兵系暑期合訓不過過了三天,學生們卻覺自己像是熬過了三年時間,精神疲憊。學生們累得快要癱地上,諸葛教官一刻也不敢松懈,生生喊起了剛剛運動完就要躺下的學生們,“誰讓你們訓練一結束就躺著的?我什麽時候教過你們這麽休息!通通給我站起來——”。

被剜了一眼的敬扶蘇,眼皮狂跳,她快速撐著滾燙的地面起身。站起來之際,敬扶蘇心想:這三天,諸葛教官看她們的次數也太多了,搞得好像再也不能看見她們三一樣。

楚流箏被敬扶蘇的哼哼聲吸引,她和宋笑笑一起看向冷著臉的酷姐教官——諸葛英。

休息的時候,幾個班級的隊伍全亂了,楚流箏三人重新湊到了一起。敬扶蘇眨了眨眼,用腹語提醒姐妹們,“你們說~諸葛老師是不是愛上我們誰了,咋天天這麽關註我們,一天8小時訓練,有9個小時都在緊盯我們。”

楚流箏小心的偏過頭,她不會腹語,只能遮擋式的說話,“你也太誇張了,我看諸葛老師可能是欣慰,欣慰你這個好單兵苗子,終於從指揮系轉過來了。”

宋笑笑不知道敬扶蘇入校前和諸葛老師有過強烈battle,她唇角上揚的幅度忽地一滯,語調驚聲變了變,“諸葛老師和你認識啊扶蘇。”

敬扶蘇虛虛的扶著自己的腰,感覺到喉嚨有翻湧的鐵銹味時,同時聽到了笑笑的話,她不禁自嘲道:“我和老師算不上認識,我也不是流箏說的好苗子,也就比你們的體力好一點點,但現在不也被訓練打垮了,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敬扶蘇低頭略過了諸葛老師的視線,小心翼翼道:“流箏,笑笑,你們說是不是尖塔計劃那事,教官知道了什麽內幕,對我們不滿啊。”

此時,已經知道自己進入尖塔計劃正式名單的三人,俱身體一震。

楚流箏換了一個方向轉頭轉得更徹底,她捂著嘴低聲道:“諸葛老師不是這樣的人,她的軍銜擺在那兒,比我們剛授銜的級別高那麽一大截,不至於嫉妒我們進入尖塔。”

宋笑笑和班長想到一塊兒去了,以為敬扶蘇說諸葛英不滿三人軍銜晉升的速度,在校坐火箭暴漲級別。

敬扶蘇一聽她們倆想岔了,她的腹語語氣很著急,“不是,我是說尖塔計劃的內幕,很危險,所以老師才這麽盯我們,不滿我們不支會她一聲,就貿然同意了系主任的上報決定。”

還別說,這樣能說得通。

宋笑笑和楚流箏點頭。

楚流箏現在才想起來“天上沒有無端掉的餡餅”這一說,她詫異的看了看左右道:“扶蘇,笑笑,系主任為什麽沒和諸葛老師通氣,之前衛隊長來校檢驗我們之際,我感覺...我單純覺得諸葛老師好像對衛隊很抗拒。”

“老師好像不知道衛明會來學校。”

該不會尖塔計劃真有什麽內幕,她們三是什麽不可說的炮灰?

楚流箏和小夥伴們頓時覺得什麽陰謀論都來了,沈默了片刻,三人手挽著手跟著回宿舍的大隊伍走遠。

半道上,楚流箏皺眉,“你們說,我們是不是太莽撞了。”

“我還沒來得及和母親說這事,你們家裏什麽情況。”

楚流箏的母親楚蘅暫時只知道女兒...轉去單兵系了,具體原因她都沒時間詢問。加上流箏暑期合訓沒時間回家,倆母女已經大半年沒好好坐下來吃一頓飯。

敬扶蘇想到家裏的太上皇,臉色扭曲,她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完了,我連轉系的事情都沒和她說,我媽到現在還以為我窩在指揮系養老呢。”

宋笑笑和在世的父親每周都保持著穩定的通訊對話,她父親自然是了解女兒的動態,笑笑想到無條件支持自己的父親,臉上表情一松,她眉頭舒展,“我家裏知道的,爸爸很支持我。”

“他不知道尖塔計劃是什麽東西,他只說我喜歡就去做。”

楚流箏這時候想起了母親的軍銜,遲疑道:“要不,我回去和母親通訊問問?”

敬扶蘇也覺得尖塔計劃有貓膩,她快速點頭,“我也回去問問,看看我媽我爸知不知道什麽內情。”

宋笑笑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將信將疑道:“班長去問也就算了,我們都知道楚元帥,你,可扶蘇你,你家裏什麽底細。”

敬扶蘇差點忘了自己沒做過詳細的家庭介紹,隊員當然不知道她家裏是做什麽的。

之後,女A自信的擡眸,她說:“你們記不記得我們學校模擬槍的廠商標記寫著什麽?”

笑笑搖頭,她完全沒註意到這點,再說了現在很多槍做的是隱蔽設計,看不出具體廠商。

“不知道,怎麽學校那槍是你家買的?采買辦的?”

聽到敬扶蘇的問題,楚流箏不禁停下了腳步,她看著空曠的路,腦海裏忽地閃過了許久之前...自己在預備役時期快速組槍的記憶。

那槍的握把好像是有一道不明顯的凸/起。

但具體標識她也不記得了。

看著隊友期待的眼神,人類撓了撓腦袋尷尬道:“忘記了。”

宋笑笑和敬扶蘇“嘁”一聲,兩人還以為對方真知道答案。

到最後,是敬扶蘇自己坦誠道:"不說我們朝陽,就是諾曼和整個星洲,不對,應該說是聯邦境內的所有模擬槍,無論什麽制式,都是我家經營、售賣的。"

哈?那你豈不是可以稱為“聯邦第一軍火商”?

敬扶蘇有所保留,她母親所售制式還包括一些正式限購的真槍,不單單是模擬槍。

可光她這一句話,楚流箏和宋笑笑便倒吸了一口氣,兩人手拉手圍著小姐妹打轉了好幾圈,差點將敬扶蘇轉暈了。

“停停停。”

敬扶蘇伸出兩只疲憊的胳膊,一手抓一位,“餵,你倆是準備轉暈我,好繼承我家的軍火嗎?”

楚流箏搖頭,沒松開笑笑的胳膊。

宋笑笑傻笑。

敬扶蘇瞧這兩人的小表情,輕哼了一聲,“等到我們畢業那天,我讓我家裏人挑幾把限量發售的,送你們。”

敬扶蘇一邊暢想未來,一邊壓下左手拿來算數的手指,“槍、定制手/雷、輕型追擊炮,都有。”

宋笑笑以為扶蘇家裏只售賣模擬武器,威力沒有真的厲害,也不受航運管制,她一臉驚喜,“真的嘛,到時候我可以拿回去給我爸看看,他好多年沒摸過這些玩意了。”

敬扶蘇一臉無所謂,“當然,你們想要多少我管夠。”

“噢,對了,除此之外,我已經想好畢業的時候我們三穿什麽制服了,黑色的作戰服太普通了,朝陽的校服太老氣,我也不喜歡...到時候你們將尺寸給我,我讓她們臨時趕工一批制服,畢業穿。”

敬扶蘇壕無人性,已經想著怎麽承包隊員畢業後的一切緊俏物資。

楚流箏和宋笑笑眼神呆滯。

聽著敬扶蘇從制服、護甲、靴子扯到了貼合女性身材的高級防彈衣。

“防彈衣很重要,現在市面上的設計都不貼合我們,我雖然是Alpha,可該有的也都沒少,每次穿防彈衣都不舒服,這已經不是緊不緊的問題,太不貼合我們的身材曲線了。”

敬扶蘇走著走著,開始吐槽這麽多年來沒升級過的男性審美,“沙文主義侵略世界,惡心。”

這一刻,宋笑笑望著敬扶蘇就像是看見了神一般,眼裏是崇拜對方的似乎具象可見的星星。

“是吧,我也覺得這設計不合理,還有...市面上很多真槍,不是說模擬器哈,我就奇怪了,為什麽槍把槍身做得那麽難看還難用,難看可以忽略,難用真的沒法忽略,有很多槍都不適合我們用,就光適合他們了。”

宋笑笑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磨平的繭子。

楚流箏順勢看向了自己虎口上厚厚的繭子,從她去年4月進入朝陽以來,經歷了長達1年三個月的體能特訓,以她的體質來說,就算是最基礎的機甲零件搬運,也與特訓無疑。

繁忙的訓練中,她心中曾生起過無數次疑問。

與兩位隊友一樣,她疑惑為什麽哪怕進入星際時代,主流的審美依然偏向於男性。

[明明,可以做得更好的。]

[她日覆一日的繭子,也不會被反覆紮破...]

三人神奇的共腦,讓她們會心一笑。

“不說了,待會兒吃什麽?”

“到季節了,吃甜筒?”

“好啊,一人一支勝利牌脆皮甜筒。”

......

被諸葛英一連盯三天,楚流箏幾人覺得能忍,可足足被教官盯了快一個月,她們三真的覺得沒法忍了。

楚流箏三人在合訓第29天,攔下了要下訓去食堂的教官——

“諸葛老師,您到底對我們有什麽不滿的,您說說唄。”

“老師,您和我們真心換真心,聊聊?”

“老師,我們沒有惡意,只想知道您合訓中老看我們是為什麽。”

最後出聲的楚流箏柔聲道,一旁的隊友附和她,“教官,您不說,我感覺我接下來一個月還是睡不好覺,天天想這件事。”

看著眼前的三個小鬼頭,諸葛英無奈一笑,她大手一揮帶著學生們遠離了姬青頌的視線。

好不容易約上飯的姬教官:?

諸葛教官和學生們找到了一處陰涼的地方,四人坐在稍稍滾燙的石凳上,卻沒一個人跳起來只是默默在忍受,“老師不是故意要盯你們的,就是...”,諸葛英明明在路上想好了應對之策,沒想恐嚇學生們,冷不丁的被學生們純良的面容觸動,她心下一顫,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你們三人對尖塔計劃了解多少?”

諸葛英掃了一眼學生們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尖塔計劃在軍區內的隱蔽級別很高。哪怕其中一位的家長是楚元帥,對方職位再高,也不能違背軍區的保密指令,將未正式公開的資訊傳揚開。

針對這道話題,楚流箏是最先回答的,她說:“我家裏不支持也不反對,完全看我個人表態。”

“我大概知道,需要我們三人為一組,進行任務,具體的任務內容我就不知道了。”

“教官,我們不一定能一直這麽順利,您別擔心我們了,萬一我們中途被退回來了,說不定您還會笑我們呢。”

宋笑笑接話道,“就是,我們沒您想的那麽厲害,不知道之後被征用了具體是什麽情形。”

笑笑很快提及自己家裏的態度,說家裏持完全讚同的意見,“我對尖塔計劃沒有更多的了解,和班...流箏一樣。”

最後一個說話的敬扶蘇,絲毫不怵,“我家裏情況您也知道,我想只要在一定時期內沒接到爆發式的量產訂單,戰事壞不到哪兒去。”

“至於尖塔計劃,您不知道嗎?不是它選中的我們,是我們選中的它。”

敬扶蘇看向兩位隊友,三人點頭致意,表示無條件相信對方。

諸葛英搖頭,先回答了楚流箏的問題,“如果換做是尖塔計劃剛提出的那幾年,你們被選中,有可能被退回,但看這幾年軍區的人舊事重提,將尖塔計劃提上了正式日程,我知道...哪怕你們這屆被選中的表現再差勁,大概率也不會被踢走。”

不會被踢出來?

可楚流箏明明記得,兩位校長來找她們的時候,說軍區的特別授函裏...轉告她們:別以為自己成為了正式隊員,就沒有中途退出的可能,尖塔計劃在正式外派隊員出任務前,會有更加艱苦的特訓。當然,具體訓練什麽內容,楚流箏和隊友們就不知道了。

接著,諸葛教官告誡宋笑笑,“如果我告訴你,一旦你們被征走,你有幾年都見不到你父親,我說的是與外界完全斷開通訊的情況下,你確定你還願意去嗎?”

“完全斷開通訊?怎麽可能,就算去北帝國任務,也不至於連通訊衛星都沒有吧。”宋笑笑傻眼了,她沒想到尖塔計劃會派她們幾人去環境這麽惡劣的地方。

笑笑退怯了。

諸葛英見一人被自己說動,她轉頭看向似乎沒有弱點的敬扶蘇,“敬扶蘇,軍區各地都有自己的軍事科研院,自然有一條特殊的武器線,你有沒有想過戰事爆發前夕,上邊的人怎麽會讓外界得知動態?晃動民心,就是晃動軍心。”

想要通過武器線爆不爆單推斷秘密的敬扶蘇,失策了,她抿唇不語。

教官連連搖頭,“如果你們問我為什麽要盯你們,抱歉,我承認作為朝陽的教官,作為聯邦在役軍官,我、諸葛英失職了,枉為一名合格的軍人。”

“但我必須冒著革/職的風險,警告你們。”

“你們即將踏入一條無法回頭的斷頭路,所幸的是,走或不走目前還掌握在你們手上。”

尖塔計劃,就是這條有去難回的天路。

諸葛英好比她們前進時...經過的第一道指示牌,路牌上標著“向左”和“向右”。

向左是[唯一一次回頭],向右是[無法預測的茬路]。

這天晚上,輪到敬扶蘇陪睡小天青,她摸著小狗毛茸茸的腦袋,失眠了。

半夜輾轉反側。

約莫是等到天快亮,敬扶蘇看了看圍著窗簾,依舊無比漆黑的合訓大通鋪宿舍,她臉上情緒不明,手上動作卻沒停下。

【敬扶蘇:流箏,笑笑,你們睡了嗎?】

【宋笑笑:根本睡不著。】

【楚流箏:沒睡,怎麽?】

沒睡就好。

敬扶蘇猶疑的輸入了一行話。

【白天聽諸葛教官這麽一聊,你們害怕嗎?】

還沒等隊友回自己,敬扶蘇飛快的將思索了一晚上的話快速覆制到聊天框。

【我恐懼未知,但更想戰勝它、克服它。】

【...】

[好,快睡吧,明天真的要來了。]這是楚流箏的回答。

[你咋變成吟游詩人了,說話好有哲理。]這是宋笑笑的回答。

......

白天,她們再沒提過這事。

[訓練、不偷懶的訓練,盡可能的揮灑汗水。]

這是她們三人共同的回答。

[諸葛教官似乎知道了她們的答案,再次升級了合訓中機甲模擬演練的相關課程。]

這是她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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