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CH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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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CH005
朝陽的人站左, 諾曼的人站右。
兩組的核心人物同時擡頭。無聲的交鋒皆在眼神之中。
隨後，眼睛不眨尤其酸澀的胡鬧先敗下陣來。
楚流箏則是低頭和隊友商量。
她們仔仔細細掂量了衛隊長給的模擬槍，這三人的第一反應很簡單, 不禁思考起衛明與眾不同的腦回路。
就不能換個移動靶嘛。
另一邊, 胡鬧三人歪打正著, 認為衛明的槍就是模擬槍，威力沒那麽大。
衛明聽著眼前六人的“竊竊私語”，不置可否。他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借來的槍具體型號。
實際上這本就是第一關，勇氣考量。
看他們能不能踏出第一步。
衛隊長等得有些不耐煩, 他歪頭時腦袋上的桃子忽地向右邊偏移, 就差半步能完全掉下來, 眼下這只桃子岌岌可危，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要沿著帽檐邊緣掉下來。
最後, 衛明僵著脖子定格住了一個為難自己的姿勢。
衛隊長的隊友們, 非常給面子的哦豁了一聲。
衛明：我說這是意外，有人會相信他嗎？
兩邊被催促，沒幾秒他們給出了同一回答——
“管它是真槍還是假槍。”
“來就來，流箏你蒙眼/胡說你蒙眼。”
衛明猛地聽到兩邊給出的名單, 撇了撇嘴, “不行，你們不能選射擊技術最好的那位，都給我從另外的隊友選。”
“哈？憑什麽剝奪我們挑選隊友的資格。”胡圖感到無語。
“不讓流箏上場？那就我來。”敬扶蘇瞥了一眼小動作頻繁的笑笑，深知對方處於緊張狀態。
衛明哼哼了一聲掃了兩邊隊伍幾眼, “諾曼的準備派誰。”
諾曼的自然不可能讓小妹胡圖出戰，小妹的射擊準頭據說連她本人都無法預測, 他們不願意。大哥胡鬧舉手，準備蒙眼射擊。
衛明點了點頭, 然後他扯起了嘴角假笑道：“行，現在總算知道你們內部的實力排位了，不不不，你們四個人不用蒙眼，讓你們剩下的那位隊友準備準備。”
衛隊長的話瞬間引起公憤。
什麽嘛，玩他們/她們是吧！
敬扶蘇拿槍的手一頓，目光裏多了幾分怒火。
楚流箏也因為變動頻繁的人選，心下煩躁。
第九區派來的都是些什麽人。
被點到名字的宋笑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頗有種“上課老師點名預料到自己會被選中”的無奈。
“沒事，我來就我來，我相信你們，你們也要相信我。”宋笑笑努力抑制住心中滋生的緊張，她不能拖累隊友。
諾曼的看到對面的拿到了槍，自然不可能直接退出。小妹胡圖深吸了一口氣，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為自己打氣，沒事的，或許今天她的準頭沒那麽差。
“哥，槍給我。”
幾秒後，宋笑笑和胡圖同時退遠，直到衛明喊停了，兩人的腳步才停下。
接著，楚流箏和敬扶蘇，一人站在風口順位，另一人站在風口下置位，用身體感受了風速後。
“笑笑，往你的3點鐘方向挪動一步。”
“好，停。”
實際上，日常任務中，達到大風以上才能帶偏正常的射擊軌道。
諾曼的人離得也不遠，看她們在調整狙擊手的位置，心裏頗覺得好笑，有這時間不如調整你們出戰的隊友的...射擊姿勢。
宋笑笑微調了位置後，小心問隊友道：“槍口方向對哪兒？”
下一秒，楚流箏和敬扶蘇幾乎是同時應她，“與肩平齊，再擡高30°。”
此時，蒙著眼的宋笑笑咬牙堅持，她必須得擯棄掉“自己不如兩位隊友”的想法，她不比任何人差。
笑笑擡高槍口，左手觸動保險栓。
另一邊，衛明僵住脖子滿頭大汗，他催促還在細調方向的諾曼三人，“你們三行不行，待會兒別射不穿桃子，結果射穿我腦袋了。”
本來蒙眼就緊張的胡圖，不禁皺眉。
【煩死了，待會兒真打爆你的腦袋，可別怪我。】
2秒後，在衛明發呆的那一刻，倆枚子彈往他左右方向迅速襲來——
衛隊長沒動，他不是相信軍校裏的學生，而是相信自己的隊友，等著他們報點。
然後，他腦袋上的桃子霍的被擊穿，擊出了兩個深坑。
獵物炸開，桃子的汁水和碎塊蹦得衛明一臉水。
衛明的隊友記錄了第一輪成績，兩邊結果差不了多少。
“好，現在換人。”
換什麽人？現在怎麽就允許換射擊手了。
他們茫然擡頭，然後看到了一直摸著自己脖子的衛明，笑得一臉純善，“不是讓你們換狙擊手，你們兩邊各來一人當活靶子。”
“對了，不是成為自己隊伍的靶子，而是成為對方隊伍的靶子。”
“你——”，因為對方這句話，敬扶蘇眼瞳不自然的擴大，她很討厭衛明挑選人的方法。
這一回，衛明沒在成為靶子的人選上多過問幾句。
兩邊的人思量一會兒，最終是敬扶蘇和胡說出戰，她和他是靶子。
“靶子”落定後，衛明接過隊友精心挑選的中等桃子，他拿在手中掂量了掂量，覺得隊友選得不錯。然後，衛隊長隨意的將桃子拋到了倆個靶子腦袋上。
“就這樣，你們別動。”
敬扶蘇和胡說背對背，兩人雖聽不到對方的心跳聲，但能聽到對方忽然變得沈重的呼吸聲。敬扶蘇咳嗽了兩聲，先試探了一下敵人的口風，“你的隊友，就你那妹妹現實裏的射擊水準怎麽樣。”
二哥胡說沈默了幾秒，接著他老實說道：“說實話，胡圖的射擊水準連她本人都沒法預測。”
“對了，你的隊友什麽水平，不至於直接射穿我的腦袋吧。”
敬扶蘇一聽對方這語氣，腦袋整個空白了，我丟，你們諾曼選出來的人是什麽鬼啊。
她根本聽不見對方後半句問題，腦海裏整個回蕩著自己被胡圖擊穿腦袋的慘樣。
不能吧。
在流箏擔憂的視線中，敬扶蘇死死梗著脖子沒動，她不能讓隊友看低自己。
二哥胡說則是因為敬扶蘇的大段留白，心下惴惴不安。不能吧，朝陽的狙擊手看起來沒有小妹慫。
衛明嚼著剩下的半顆桃子，哼哧哼哧道：“你們自己決定時間，開始唄。”
楚流箏站定在笑笑背後，她的手虛虛擡起，腦海裏模擬著準確的彈道。
衛明左看看右看看，掃了楚流箏一眼後，突然想起這家夥雷打不動超穩定的射擊水平，他“嘶”了一聲，“等等，第二輪靶子變了，你們的狙擊手也得變，都給我往後退。”
在兩邊狙擊手的咒罵聲中，衛明笑呵呵的繼續道：“這一輪可比第三輪簡單，年輕人，珍惜現在的輕松時光吧。”
兩邊的人壓根不想聽衛明的廢話了。
隊友的一聲“開火”，兩邊先後開了槍——
一枚子彈擦過桃子邊緣，往前沖了幾步然後掉到了地面，子彈清脆的一聲“叮當”引得胡圖的隊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差點，就打空了。
另一枚子彈落中的位置也不正，但好在擊穿在了桃子的上1/3處，沒跑空。
宋笑笑聽到楚班長拍手的聲音，便知道自己沒歪到哪兒去，臉色變好了些。
這一輪結束，衛明對於兩邊的成績都不太滿意。
“這倆顆桃子有這麽大，可你們差點連靶子都碰不到，嘖，讓我想想...想想下一輪怎麽改。”
衛明和隊友商量了一會兒，最終，他們放棄了蒙眼的玩法，讓兩邊的狙擊手裸眼射擊。
“現在，你們交換位置。”
衛明隨手一指，朝陽和諾曼的人下意識往對面走去。
然而，衛明並不想玩一樣的，他沈聲道：“楚流箏、胡鬧，你們回到自己的隊伍，對，成為自己隊伍的靶子，不用對對面站著。”
要知道，第三輪新換的靶子，可都是兩邊的靈魂人物。
宋笑笑和胡圖摘了目鏡後，心下一顫。不是吧，要是知道要對著他們腦袋射，還不如讓她們蒙上眼。
“楚班長。”
“哥。”
楚流箏沒點頭也沒搖頭，她溫柔的看著笑笑。
胡鬧則是以最包容的姿態去面對妹妹。
“相信自己。”
正當兩邊的人都穩住心態之際，衛明又搞事了，“不要這種桃子，再去找兩個小一點的，看我手比劃的，就這麽大。”
六人抿唇。
衛隊長真要把他們玩死。
就他手上比劃的那點，難說比子彈直徑大多少。
好在衛明的隊友知道分寸，他們從空間紐裏翻出一大堆農科院研究的特產桃子，一個個在挑選。
不多久，他們選出了兩顆質量、外表差不多的桃子，衛明接過去之後，點了點頭，“行。”
緊接著，在學生們眼神游離之際，衛明唇角上揚，忽地往楚流箏和胡圖腦袋上丟過去，一邊丟他一邊發出射擊指令，“開火——”。
“啊？”
宋笑笑和胡圖慌亂的擡高槍口，但之後，兩邊的槍口並沒能發出兩枚子彈，有一邊啞火了。
衛明瞥向啞火的那一邊，語氣聽不出什麽，“宋笑笑，你為什麽不開槍。”
笑笑扣著扳機，遲遲沒動。
她擡眸時，認真回答衛明：“在無法保證隊友生命安全的情況，我不可能開槍，這是搗亂。”
“哪怕隊友有大概率會因你而死，你不後悔自己沒開槍？”
衛明不緊不慢問宋笑笑。
“這是模擬演練，靶子上擺的是桃子，可真要到了外出任務，就有可能是微型炸/彈，有可能是一切能威脅你隊友生命的玩意，你不開槍，那死的人就是你的隊友。”
“有沒有想過換一個射擊方向，能直接擊落危險品。”
她和胡圖哪有時間去思考換角度的事。
宋笑笑被問倒了。
她看著自己的掌心，不知道在想什麽。
衛明眉頭緊鎖，站在他眼前的胡圖和宋笑笑，一人脾氣暴躁太過激進，另一人則脾氣溫和太過溫柔，這兩種人都不太適合做狙擊手。
衛隊長質問了一遍宋笑笑後，目光轉到了沒打中桃子的胡圖身上，“你開的槍還不如不開。”
“再偏一步，你的隊友就要被你打死了。”
怎麽可能。
胡圖明明看著子彈落下的地方距離哥哥很遠。
衛明輕哼了一聲，“好在你的隊友知道自己是個活靶子，他能動。”
諾曼的人剛以為對方是在誇獎時，衛明隊長繼續陰陽怪氣，“可若是到了真的戰場，你的隊友處於殘廢狀態，動也動不了，成了死的靶子，你的勇敢便會成為插/入隊友胸口的第一把刀。”
說到這兒，衛明低低笑了笑，“不對，按照你的射擊水準，有可能是最後一把刀。”
胡圖被懟得啞口無言，她帶著歉意的目光落在了大哥胡鬧身上。
半響後，衛明升級了最新玩法，他拍了拍手，讓他們幾人進了室內。
諸葛教官和姬教官，冷不丁看著衛明帶人回來了還要清場的樣子，兩人面面相覷。
合著，剛剛浪費了這麽久時間，還沒選出人選。
諸葛英不想打擾兩組搭檔良性PK，她沒多想，一個揮手想帶熱身了幾趟的學生們出去。反正，覆測結果都出來了。
衛明擺了擺手，“沒事，你們在裏邊也沒關系。”
“就剩一個游戲沒玩，到時候等他們結束，子版芯片我不拿走，留著給你們玩。”
諸葛英點了點頭，學生們則是好奇的看了過來，不知道衛隊長還剩下什麽游戲。還涉及到什麽子版芯片，是很牛叉的神經接駁游戲裝置嘛。
姬青頌在旁邊聳了聳肩，“第一天，讓他們放松一點。”
原本他說完這句話，學生們該開心的。可這家夥又補了一句對學生殺傷力極大傷害的話，他笑得很純真，說：“反正，後面還有59天，可以補回來。”
其它班級的學生們：魔鬼！簡直是魔鬼！
聊天作罷，衛明和隊友讓6人將光腦設備移交過來。
第九區的人在那兒搗鼓測驗，尖塔計劃的備選人才們則瑟瑟發抖。
被懟得不想說話的宋笑笑和胡圖，心理陰影倍增。
楚流箏和敬扶蘇，仍然在思考要不要退出尖塔計劃，太磨人了，現在只是搞了宋笑笑的心態，待會兒該不會降維打擊她倆脆弱的小心臟。
敬扶蘇目光絕望。
楚流箏忐忑的摸著自己左手虎口的位置。
朝陽三人的心態瓦解了一大半，諾曼的也沒好到哪兒去。胡圖三兄妹互相安慰了對方幾句，然後這三人在打手語，他們的手勢速度快得離譜，估計是三人自創的手語體系，外校朝陽的人壓根沒人看出他們諾曼的在想什麽。
[走嘛，哥。]
[大哥，我也想走。]
[再等等，我對他們剩下的游戲感興趣，對了，你不是想和886玩，再多留下來一會兒。]
三人翻出殘影的手勢，不禁令地球人楚流箏回憶起道家翻訣的恐怖手速。嗯，說的簡單些，她還覺得這三人適合穿越進《火影》。
當然，不僅她們註意到了，空著手的衛明也註意到了，註意到了諾曼軍校這組搭檔自創的亂七八糟手語。衛隊長心下一顫，差點忘了這三人有血緣關系，估計這手勢就他們自己能看懂，自小相處的環境使然。
衛明暗自記下了這三個人奇特的本領。
至於朝陽嘛，他還得思考思考。
......
【摩薩克空間歡迎您——】
【您當前使用默認id，是否更改？】
【已為您更改id:[蘇破天際]/[只愛大猛男]/[悍匪886]...】
【已為您更改id:[胡圖]/[胡說]/[胡鬧]...】
衛明啟動了游戲空間的[裁判]模式，觀戰狀態只能看不能提醒。
他的隊友則是從另一枚空間紐翻出了卷在一起的巨幕，巨幕掛好，投影會轉接摩薩克空間的動態。
兩位教官頭一次看這新奇玩意，“衛隊長/衛明，你這趟出來，帶了不少好東西哇。”
衛明拆了半個目鏡片，他擺了擺手，“軍區是有不少好東西，但不能往外帶，我帶這小玩意，喏，就這些芯片，都求了他們好久。”
他話中的他們，應該指的是科研院的人，第九區屬區有倆所頂尖科研院，一是農學，二是高精武器。前者不用解釋，後者涉及的範圍相當覆雜，自然也包括線上模擬裝置。
“你們學校內域網速度不錯，沒限速。”
“廢話，你也不看看朝陽是以什麽起家的，通訊兵。”
衛明同步好了這六人的星網速度，沒再廢話，將目鏡片裝了回去，完全沈浸在了摩薩克空間。
同時間，倆組搭檔收到了開局提醒。
【30秒後，第一次模擬測驗將開始——】
【請準備——】
準備什麽，她們連具體的游戲規則都不知道。
楚流箏的視野裏是極目的黑，她看不見自己也看不見隊友。
隨著倒計時的結束，摩薩克空間幻化出了齒輪型的異形魔方，6面54格齒輪花紋浮現在了測試者的眼前。
很快，左側面亮起了一格齒輪花紋。
接著，玩家們眨眼瞬間，其它面其它格的齒輪歸於了黑暗，而那格亮起的小齒輪也在幾秒後漸漸消失了。
楚流箏疑惑的轉動著視角時。
下一刻，整個空間變亮，她的隊友也出現了。
然而，隨著兩位隊友的出現，楚流箏還看見了鋪天蓋地的“石頭”落了下來。她和隊友迅速閃避之際，再次擡頭時瞥見了如同鏡子一般的天空。
正當人類以為天上還要落“石頭雨”的時候，她和隊友看見了鏡子裏斜斜站著的對手們。
當然，諾曼的三人也看見了朝陽的這組搭檔，她們/他們的上方，天空之處能看見對手的動態。
看起來，兩邊都遭遇了石頭雨的襲擊。
作為裁判的衛明，發送了測試規則：
【摩薩克空間-齒輪1】：
試行規則如下：
【前進。】
等等，你們第九區研發的游戲是不是太離譜了，真就只有一條規則。
楚流箏用手指戳了戳身前浮現的文字泡泡，這東西看起來和Q/Q秀下面的對話框沒什麽區別。
敬扶蘇納悶的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天，“這游戲到底是測什麽的？幹瞪眼看天啊，摸又摸不到。”
她粗略算了算游戲設置的虛擬高度，絕對超過5米了，縱深空間驚人。
適時，宋笑笑蹲著低頭撿起了一塊石頭，她的維修師經驗比楚班長豐富多了，一入手就摸出了不對勁。她覺得地上的東西不是石頭。
“你們看，這是異形鏈接件。”
宋笑笑覺得地面上堆起來的“石頭”是機甲零件。
敬扶蘇聽到隊友的話，想立馬奔過來，但她很快發現，自己似乎被限定在了2個格子，她出不去。
“哎，怎麽出不去。”
楚流箏試探的伸出一只腳，她往前慢騰騰挪了一步、兩步，之後則和隊友遇到的一模一樣，她的周圍似乎隔著一層薄薄的水圈，沒法超出格子限制。
“我也不行，笑笑你那邊什麽情況。”
“班長，我好像比你們能活動的格子多，有一個展臂的距離。”
準確來說，宋笑笑覺得她前後左右的限制，各有一展臂距離。
敬扶蘇在不遠處驚嘆，“笑笑，你能動這麽大活動距離。”
“不對，這好像真的是機甲異形零件，市面上不多見。”
敬扶蘇咂舌道。
楚流箏被限制了活動格子，她幹脆不折騰了，就坐在地上等隊友的下一步動作。
“可能是先讓笑笑前進，她前進了我們才能前進，讓笑笑找找觸發規則。”
“該不會是，讓我們組裝機甲吧？”
“可我們也沒圖紙啊，怎麽組裝，隨便裝嗎？”
敬扶蘇頭很大，她的動手能力很差，壓根沒拼裝過機甲，都是買的機甲成品，機甲若是壞了破損了便寄回去返廠維修，或者再買新的。
她心下慶幸，還好第一個組裝機甲的人選沒落在自己頭上。
上一秒，敬扶蘇這麽想著。
下一秒，她的美夢破滅了。
笑笑非常輕松的找到了異形機甲的圖紙，她掃了一眼比例尺，又看了看地面，估計要三人接力拼裝機甲。
“扶蘇，楚班長，等我拼完獸頭，你們繼續。”
敬扶蘇咽了咽口水，還真的要拼機甲。
與此同時，楚流箏捕捉到了笑笑話中的關鍵詞——獸頭。
她突然想起了師哥在大C執行官的機甲陳列室...曾介紹過的獸型機甲。
【這樣的款式，不像是...為正常駕駛員設計的，它的駕駛艙比通用款機甲大1/3空間...這樣的空間布局不符合人機工準則。】
【我覺得它本就不是為我們設計。】
而她們現在，要拼的就是獸型機甲...
楚流箏不免有些好奇。
會是什麽動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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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的人站左, 諾曼的人站右。
兩組的核心人物同時擡頭。無聲的交鋒皆在眼神之中。
隨後，眼睛不眨尤其酸澀的胡鬧先敗下陣來。
楚流箏則是低頭和隊友商量。
她們仔仔細細掂量了衛隊長給的模擬槍，這三人的第一反應很簡單, 不禁思考起衛明與眾不同的腦回路。
就不能換個移動靶嘛。
另一邊, 胡鬧三人歪打正著, 認為衛明的槍就是模擬槍，威力沒那麽大。
衛明聽著眼前六人的“竊竊私語”，不置可否。他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借來的槍具體型號。
實際上這本就是第一關，勇氣考量。
看他們能不能踏出第一步。
衛隊長等得有些不耐煩, 他歪頭時腦袋上的桃子忽地向右邊偏移, 就差半步能完全掉下來, 眼下這只桃子岌岌可危，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要沿著帽檐邊緣掉下來。
最後, 衛明僵著脖子定格住了一個為難自己的姿勢。
衛隊長的隊友們, 非常給面子的哦豁了一聲。
衛明：我說這是意外，有人會相信他嗎？
兩邊被催促，沒幾秒他們給出了同一回答——
“管它是真槍還是假槍。”
“來就來，流箏你蒙眼/胡說你蒙眼。”
衛明猛地聽到兩邊給出的名單, 撇了撇嘴, “不行，你們不能選射擊技術最好的那位，都給我從另外的隊友選。”
“哈？憑什麽剝奪我們挑選隊友的資格。”胡圖感到無語。
“不讓流箏上場？那就我來。”敬扶蘇瞥了一眼小動作頻繁的笑笑，深知對方處於緊張狀態。
衛明哼哼了一聲掃了兩邊隊伍幾眼, “諾曼的準備派誰。”
諾曼的自然不可能讓小妹胡圖出戰，小妹的射擊準頭據說連她本人都無法預測, 他們不願意。大哥胡鬧舉手，準備蒙眼射擊。
衛明點了點頭, 然後他扯起了嘴角假笑道：“行，現在總算知道你們內部的實力排位了，不不不，你們四個人不用蒙眼，讓你們剩下的那位隊友準備準備。”
衛隊長的話瞬間引起公憤。
什麽嘛，玩他們/她們是吧！
敬扶蘇拿槍的手一頓，目光裏多了幾分怒火。
楚流箏也因為變動頻繁的人選，心下煩躁。
第九區派來的都是些什麽人。
被點到名字的宋笑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頗有種“上課老師點名預料到自己會被選中”的無奈。
“沒事，我來就我來，我相信你們，你們也要相信我。”宋笑笑努力抑制住心中滋生的緊張，她不能拖累隊友。
諾曼的看到對面的拿到了槍，自然不可能直接退出。小妹胡圖深吸了一口氣，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為自己打氣，沒事的，或許今天她的準頭沒那麽差。
“哥，槍給我。”
幾秒後，宋笑笑和胡圖同時退遠，直到衛明喊停了，兩人的腳步才停下。
接著，楚流箏和敬扶蘇，一人站在風口順位，另一人站在風口下置位，用身體感受了風速後。
“笑笑，往你的3點鐘方向挪動一步。”
“好，停。”
實際上，日常任務中，達到大風以上才能帶偏正常的射擊軌道。
諾曼的人離得也不遠，看她們在調整狙擊手的位置，心裏頗覺得好笑，有這時間不如調整你們出戰的隊友的...射擊姿勢。
宋笑笑微調了位置後，小心問隊友道：“槍口方向對哪兒？”
下一秒，楚流箏和敬扶蘇幾乎是同時應她，“與肩平齊，再擡高30°。”
此時，蒙著眼的宋笑笑咬牙堅持，她必須得擯棄掉“自己不如兩位隊友”的想法，她不比任何人差。
笑笑擡高槍口，左手觸動保險栓。
另一邊，衛明僵住脖子滿頭大汗，他催促還在細調方向的諾曼三人，“你們三行不行，待會兒別射不穿桃子，結果射穿我腦袋了。”
本來蒙眼就緊張的胡圖，不禁皺眉。
【煩死了，待會兒真打爆你的腦袋，可別怪我。】
2秒後，在衛明發呆的那一刻，倆枚子彈往他左右方向迅速襲來——
衛隊長沒動，他不是相信軍校裏的學生，而是相信自己的隊友，等著他們報點。
然後，他腦袋上的桃子霍的被擊穿，擊出了兩個深坑。
獵物炸開，桃子的汁水和碎塊蹦得衛明一臉水。
衛明的隊友記錄了第一輪成績，兩邊結果差不了多少。
“好，現在換人。”
換什麽人？現在怎麽就允許換射擊手了。
他們茫然擡頭，然後看到了一直摸著自己脖子的衛明，笑得一臉純善，“不是讓你們換狙擊手，你們兩邊各來一人當活靶子。”
“對了，不是成為自己隊伍的靶子，而是成為對方隊伍的靶子。”
“你——”，因為對方這句話，敬扶蘇眼瞳不自然的擴大，她很討厭衛明挑選人的方法。
這一回，衛明沒在成為靶子的人選上多過問幾句。
兩邊的人思量一會兒，最終是敬扶蘇和胡說出戰，她和他是靶子。
“靶子”落定後，衛明接過隊友精心挑選的中等桃子，他拿在手中掂量了掂量，覺得隊友選得不錯。然後，衛隊長隨意的將桃子拋到了倆個靶子腦袋上。
“就這樣，你們別動。”
敬扶蘇和胡說背對背，兩人雖聽不到對方的心跳聲，但能聽到對方忽然變得沈重的呼吸聲。敬扶蘇咳嗽了兩聲，先試探了一下敵人的口風，“你的隊友，就你那妹妹現實裏的射擊水準怎麽樣。”
二哥胡說沈默了幾秒，接著他老實說道：“說實話，胡圖的射擊水準連她本人都沒法預測。”
“對了，你的隊友什麽水平，不至於直接射穿我的腦袋吧。”
敬扶蘇一聽對方這語氣，腦袋整個空白了，我丟，你們諾曼選出來的人是什麽鬼啊。
她根本聽不見對方後半句問題，腦海裏整個回蕩著自己被胡圖擊穿腦袋的慘樣。
不能吧。
在流箏擔憂的視線中，敬扶蘇死死梗著脖子沒動，她不能讓隊友看低自己。
二哥胡說則是因為敬扶蘇的大段留白，心下惴惴不安。不能吧，朝陽的狙擊手看起來沒有小妹慫。
衛明嚼著剩下的半顆桃子，哼哧哼哧道：“你們自己決定時間，開始唄。”
楚流箏站定在笑笑背後，她的手虛虛擡起，腦海裏模擬著準確的彈道。
衛明左看看右看看，掃了楚流箏一眼後，突然想起這家夥雷打不動超穩定的射擊水平，他“嘶”了一聲，“等等，第二輪靶子變了，你們的狙擊手也得變，都給我往後退。”
在兩邊狙擊手的咒罵聲中，衛明笑呵呵的繼續道：“這一輪可比第三輪簡單，年輕人，珍惜現在的輕松時光吧。”
兩邊的人壓根不想聽衛明的廢話了。
隊友的一聲“開火”，兩邊先後開了槍——
一枚子彈擦過桃子邊緣，往前沖了幾步然後掉到了地面，子彈清脆的一聲“叮當”引得胡圖的隊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差點，就打空了。
另一枚子彈落中的位置也不正，但好在擊穿在了桃子的上1/3處，沒跑空。
宋笑笑聽到楚班長拍手的聲音，便知道自己沒歪到哪兒去，臉色變好了些。
這一輪結束，衛明對於兩邊的成績都不太滿意。
“這倆顆桃子有這麽大，可你們差點連靶子都碰不到，嘖，讓我想想...想想下一輪怎麽改。”
衛明和隊友商量了一會兒，最終，他們放棄了蒙眼的玩法，讓兩邊的狙擊手裸眼射擊。
“現在，你們交換位置。”
衛明隨手一指，朝陽和諾曼的人下意識往對面走去。
然而，衛明並不想玩一樣的，他沈聲道：“楚流箏、胡鬧，你們回到自己的隊伍，對，成為自己隊伍的靶子，不用對對面站著。”
要知道，第三輪新換的靶子，可都是兩邊的靈魂人物。
宋笑笑和胡圖摘了目鏡後，心下一顫。不是吧，要是知道要對著他們腦袋射，還不如讓她們蒙上眼。
“楚班長。”
“哥。”
楚流箏沒點頭也沒搖頭，她溫柔的看著笑笑。
胡鬧則是以最包容的姿態去面對妹妹。
“相信自己。”
正當兩邊的人都穩住心態之際，衛明又搞事了，“不要這種桃子，再去找兩個小一點的，看我手比劃的，就這麽大。”
六人抿唇。
衛隊長真要把他們玩死。
就他手上比劃的那點，難說比子彈直徑大多少。
好在衛明的隊友知道分寸，他們從空間紐裏翻出一大堆農科院研究的特產桃子，一個個在挑選。
不多久，他們選出了兩顆質量、外表差不多的桃子，衛明接過去之後，點了點頭，“行。”
緊接著，在學生們眼神游離之際，衛明唇角上揚，忽地往楚流箏和胡圖腦袋上丟過去，一邊丟他一邊發出射擊指令，“開火——”。
“啊？”
宋笑笑和胡圖慌亂的擡高槍口，但之後，兩邊的槍口並沒能發出兩枚子彈，有一邊啞火了。
衛明瞥向啞火的那一邊，語氣聽不出什麽，“宋笑笑，你為什麽不開槍。”
笑笑扣著扳機，遲遲沒動。
她擡眸時，認真回答衛明：“在無法保證隊友生命安全的情況，我不可能開槍，這是搗亂。”
“哪怕隊友有大概率會因你而死，你不後悔自己沒開槍？”
衛明不緊不慢問宋笑笑。
“這是模擬演練，靶子上擺的是桃子，可真要到了外出任務，就有可能是微型炸/彈，有可能是一切能威脅你隊友生命的玩意，你不開槍，那死的人就是你的隊友。”
“有沒有想過換一個射擊方向，能直接擊落危險品。”
她和胡圖哪有時間去思考換角度的事。
宋笑笑被問倒了。
她看著自己的掌心，不知道在想什麽。
衛明眉頭緊鎖，站在他眼前的胡圖和宋笑笑，一人脾氣暴躁太過激進，另一人則脾氣溫和太過溫柔，這兩種人都不太適合做狙擊手。
衛隊長質問了一遍宋笑笑後，目光轉到了沒打中桃子的胡圖身上，“你開的槍還不如不開。”
“再偏一步，你的隊友就要被你打死了。”
怎麽可能。
胡圖明明看著子彈落下的地方距離哥哥很遠。
衛明輕哼了一聲，“好在你的隊友知道自己是個活靶子，他能動。”
諾曼的人剛以為對方是在誇獎時，衛明隊長繼續陰陽怪氣，“可若是到了真的戰場，你的隊友處於殘廢狀態，動也動不了，成了死的靶子，你的勇敢便會成為插/入隊友胸口的第一把刀。”
說到這兒，衛明低低笑了笑，“不對，按照你的射擊水準，有可能是最後一把刀。”
胡圖被懟得啞口無言，她帶著歉意的目光落在了大哥胡鬧身上。
半響後，衛明升級了最新玩法，他拍了拍手，讓他們幾人進了室內。
諸葛教官和姬教官，冷不丁看著衛明帶人回來了還要清場的樣子，兩人面面相覷。
合著，剛剛浪費了這麽久時間，還沒選出人選。
諸葛英不想打擾兩組搭檔良性PK，她沒多想，一個揮手想帶熱身了幾趟的學生們出去。反正，覆測結果都出來了。
衛明擺了擺手，“沒事，你們在裏邊也沒關系。”
“就剩一個游戲沒玩，到時候等他們結束，子版芯片我不拿走，留著給你們玩。”
諸葛英點了點頭，學生們則是好奇的看了過來，不知道衛隊長還剩下什麽游戲。還涉及到什麽子版芯片，是很牛叉的神經接駁游戲裝置嘛。
姬青頌在旁邊聳了聳肩，“第一天，讓他們放松一點。”
原本他說完這句話，學生們該開心的。可這家夥又補了一句對學生殺傷力極大傷害的話，他笑得很純真，說：“反正，後面還有59天，可以補回來。”
其它班級的學生們：魔鬼！簡直是魔鬼！
聊天作罷，衛明和隊友讓6人將光腦設備移交過來。
第九區的人在那兒搗鼓測驗，尖塔計劃的備選人才們則瑟瑟發抖。
被懟得不想說話的宋笑笑和胡圖，心理陰影倍增。
楚流箏和敬扶蘇，仍然在思考要不要退出尖塔計劃，太磨人了，現在只是搞了宋笑笑的心態，待會兒該不會降維打擊她倆脆弱的小心臟。
敬扶蘇目光絕望。
楚流箏忐忑的摸著自己左手虎口的位置。
朝陽三人的心態瓦解了一大半，諾曼的也沒好到哪兒去。胡圖三兄妹互相安慰了對方幾句，然後這三人在打手語，他們的手勢速度快得離譜，估計是三人自創的手語體系，外校朝陽的人壓根沒人看出他們諾曼的在想什麽。
[走嘛，哥。]
[大哥，我也想走。]
[再等等，我對他們剩下的游戲感興趣，對了，你不是想和886玩，再多留下來一會兒。]
三人翻出殘影的手勢，不禁令地球人楚流箏回憶起道家翻訣的恐怖手速。嗯，說的簡單些，她還覺得這三人適合穿越進《火影》。
當然，不僅她們註意到了，空著手的衛明也註意到了，註意到了諾曼軍校這組搭檔自創的亂七八糟手語。衛隊長心下一顫，差點忘了這三人有血緣關系，估計這手勢就他們自己能看懂，自小相處的環境使然。
衛明暗自記下了這三個人奇特的本領。
至於朝陽嘛，他還得思考思考。
......
【摩薩克空間歡迎您——】
【您當前使用默認id，是否更改？】
【已為您更改id:[蘇破天際]/[只愛大猛男]/[悍匪886]...】
【已為您更改id:[胡圖]/[胡說]/[胡鬧]...】
衛明啟動了游戲空間的[裁判]模式，觀戰狀態只能看不能提醒。
他的隊友則是從另一枚空間紐翻出了卷在一起的巨幕，巨幕掛好，投影會轉接摩薩克空間的動態。
兩位教官頭一次看這新奇玩意，“衛隊長/衛明，你這趟出來，帶了不少好東西哇。”
衛明拆了半個目鏡片，他擺了擺手，“軍區是有不少好東西，但不能往外帶，我帶這小玩意，喏，就這些芯片，都求了他們好久。”
他話中的他們，應該指的是科研院的人，第九區屬區有倆所頂尖科研院，一是農學，二是高精武器。前者不用解釋，後者涉及的範圍相當覆雜，自然也包括線上模擬裝置。
“你們學校內域網速度不錯，沒限速。”
“廢話，你也不看看朝陽是以什麽起家的，通訊兵。”
衛明同步好了這六人的星網速度，沒再廢話，將目鏡片裝了回去，完全沈浸在了摩薩克空間。
同時間，倆組搭檔收到了開局提醒。
【30秒後，第一次模擬測驗將開始——】
【請準備——】
準備什麽，她們連具體的游戲規則都不知道。
楚流箏的視野裏是極目的黑，她看不見自己也看不見隊友。
隨著倒計時的結束，摩薩克空間幻化出了齒輪型的異形魔方，6面54格齒輪花紋浮現在了測試者的眼前。
很快，左側面亮起了一格齒輪花紋。
接著，玩家們眨眼瞬間，其它面其它格的齒輪歸於了黑暗，而那格亮起的小齒輪也在幾秒後漸漸消失了。
楚流箏疑惑的轉動著視角時。
下一刻，整個空間變亮，她的隊友也出現了。
然而，隨著兩位隊友的出現，楚流箏還看見了鋪天蓋地的“石頭”落了下來。她和隊友迅速閃避之際，再次擡頭時瞥見了如同鏡子一般的天空。
正當人類以為天上還要落“石頭雨”的時候，她和隊友看見了鏡子裏斜斜站著的對手們。
當然，諾曼的三人也看見了朝陽的這組搭檔，她們/他們的上方，天空之處能看見對手的動態。
看起來，兩邊都遭遇了石頭雨的襲擊。
作為裁判的衛明，發送了測試規則：
【摩薩克空間-齒輪1】：
試行規則如下：
【前進。】
等等，你們第九區研發的游戲是不是太離譜了，真就只有一條規則。
楚流箏用手指戳了戳身前浮現的文字泡泡，這東西看起來和Q/Q秀下面的對話框沒什麽區別。
敬扶蘇納悶的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天，“這游戲到底是測什麽的？幹瞪眼看天啊，摸又摸不到。”
她粗略算了算游戲設置的虛擬高度，絕對超過5米了，縱深空間驚人。
適時，宋笑笑蹲著低頭撿起了一塊石頭，她的維修師經驗比楚班長豐富多了，一入手就摸出了不對勁。她覺得地上的東西不是石頭。
“你們看，這是異形鏈接件。”
宋笑笑覺得地面上堆起來的“石頭”是機甲零件。
敬扶蘇聽到隊友的話，想立馬奔過來，但她很快發現，自己似乎被限定在了2個格子，她出不去。
“哎，怎麽出不去。”
楚流箏試探的伸出一只腳，她往前慢騰騰挪了一步、兩步，之後則和隊友遇到的一模一樣，她的周圍似乎隔著一層薄薄的水圈，沒法超出格子限制。
“我也不行，笑笑你那邊什麽情況。”
“班長，我好像比你們能活動的格子多，有一個展臂的距離。”
準確來說，宋笑笑覺得她前後左右的限制，各有一展臂距離。
敬扶蘇在不遠處驚嘆，“笑笑，你能動這麽大活動距離。”
“不對，這好像真的是機甲異形零件，市面上不多見。”
敬扶蘇咂舌道。
楚流箏被限制了活動格子，她幹脆不折騰了，就坐在地上等隊友的下一步動作。
“可能是先讓笑笑前進，她前進了我們才能前進，讓笑笑找找觸發規則。”
“該不會是，讓我們組裝機甲吧？”
“可我們也沒圖紙啊，怎麽組裝，隨便裝嗎？”
敬扶蘇頭很大，她的動手能力很差，壓根沒拼裝過機甲，都是買的機甲成品，機甲若是壞了破損了便寄回去返廠維修，或者再買新的。
她心下慶幸，還好第一個組裝機甲的人選沒落在自己頭上。
上一秒，敬扶蘇這麽想著。
下一秒，她的美夢破滅了。
笑笑非常輕松的找到了異形機甲的圖紙，她掃了一眼比例尺，又看了看地面，估計要三人接力拼裝機甲。
“扶蘇，楚班長，等我拼完獸頭，你們繼續。”
敬扶蘇咽了咽口水，還真的要拼機甲。
與此同時，楚流箏捕捉到了笑笑話中的關鍵詞——獸頭。
她突然想起了師哥在大C執行官的機甲陳列室...曾介紹過的獸型機甲。
【這樣的款式，不像是...為正常駕駛員設計的，它的駕駛艙比通用款機甲大1/3空間...這樣的空間布局不符合人機工準則。】
【我覺得它本就不是為我們設計。】
而她們現在，要拼的就是獸型機甲...
楚流箏不免有些好奇。
會是什麽動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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