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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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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禪院甚爾神色懨懨的。

夢醒了後他一整夜都沒睡, 第二天又跑出了禪院東京駐地。

直毘人叔父說的沒錯,在東京,他確實更自由了一些。

他找孔時雨賺錢去了。

煉獄梨音同樣陷入忙碌中。

神社那邊帶來了新的任務指示——希望鬼殺隊能抓捕一些極惡詛咒師。

產屋敷夏樹:“咒術界對詛咒師有通緝令和懸賞令, 但這通緝令的作用微乎其微。他們大量的咒術師人手都用來調查各種咒靈事件, 那些流竄性強,專門咒殺普通人的詛咒師基本上沒人管。”

不死川實弘, 曾經的風柱後代,鬼殺隊重啟前是一名警察,現在也沒有辭去警察的職務。

他翻閱著詛咒師犯下的案件卷宗, 臉上的疤痕在兇惡的表情下愈發暴躁猙獰了,“我就說這個案子不對,普通人類根本做不到,果然, 是詛咒師幹的!”

他手裏翻閱到的赫然是一張極其血腥的圖片。

產屋敷夏樹溫聲:“這次對詛咒師的抓捕就要靠實弘你了。梨音,天滿, 你們兩個輔助。”

梨音、宇髓天滿:“是, 夏樹大人!”

*

一周後, 梨音發現, 她每次追查的詛咒師都是剛發現蹤跡沒多久就死掉了。

宇髓天滿、不死川實弘也遇到了同樣情況。

“怎麽回事?”不死川實弘眉頭緊鎖, “如果咒術界有肅清詛咒師的意向也不至於放縱那些詛咒師一直逍遙法外。”

梨音沈思了幾秒, 用手機打開咒術師網址, 消息廣場上,依然充斥著各種總監部和三大家族笑話。

【東京校高專姐妹交流會已經連續三年輸給京都校了吧?】

【京都是大本營啊,千年魔京, 陰陽師的名門據地。要是被東京校打敗才有意思吧。】

【我說, 你們最近有沒有朋友突然聯系不到了?】

【說起來好像。】

【我將來小孩要是讀高專的話,我一定要讓他讀東京校!挫挫京都校的銳氣!】

【樓上你不會是東京校畢業的吧?】

【怎麽了?】

【你都沒贏, 就別給你家小孩壓力了吧。】

【聽說加茂家某個小妾和個平民術師私奔啦~~~】

【哇!】

【哇!】

【你們誰知道通靈婆婆在哪?】

【東京追星去了吧。她不是最喜歡Jr.事務所的小男孩嗎?】

【我就在東京,沒找到她。你們誰有她的消息通知我,有重酬!】

【你與其在消息廣場說重酬,不如去任務大廳掛懸賞啊。】

【話說,你們知道栗阪在哪嗎?】

【餵餵,懂不懂匿名版的規矩啊,就算知道也不能說啊。上面通靈婆婆那個就算了,我們都知道她喜歡Jr.家的小男孩,正常來說那種猜測的話都不要說。】

【****曾經在北海道造成十二死的傀儡師也沒消息了吧?】

【等等!】

【西內!】

消息廣場一片混亂。

梨音擡起頭,“詛咒師們看來也開始察覺到異常了。”

她指著消息廣場的“栗阪”,“這個是警方通緝的‘剝皮殺手’吧?”

不死川實弘看了一眼點頭:“就是他。”

宇髓天滿指著傀儡師:“這是我的目標。”

就在此時,一條消息出現在廣場。

【快去看懸賞任務大廳!!!!】

梨音和宇髓天滿,不死川實弘對視一眼,把手機頁面轉到懸賞大廳。

整整十二張任務懸賞被同時完成。

懸賞內容無一不是擊殺某個詛咒師。

一瞬間,整個詛咒師論壇都炸開鍋了。

“術師殺手”的稱號傳遍整個消息廣場。

【這些懸賞到底是誰接的?】

【姓孔的中介,該死!他不會也接了懸賞我的吧?】

【韓國來的男人不講武德啊!霓虹可不是他為所欲為的地方。】

【孔時雨,我弄死你祖宗十八代!!!】

【樓上瘋了,甭管他哪來的,他接懸賞完全合規,與其在這裏罵,不如想辦法讓自己的名字從懸賞中心下來。】

【之前是誰在炫耀自己懸賞金額高來著?】

【靠,這殺手厲害啊,專門挑賞金高的來。】

【賞金高……你們說我現在殺了懸賞我的沙比是不是就安全了?】

……

各種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刷屏,很明顯,詛咒師和自由術師的世界,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術師殺手”變得不平靜了。

宇髓天滿吹了一聲口哨:“術師殺手,這名號酷哦。”

梨音:“看來詛咒師的死亡和總監部沒關系了。這個術師殺手……”

梨音翻出孔時雨的號碼撥了過去。

沒幾秒,手機接通。

“孔先生,最近發了大財啊。”

正在網吧電腦上提交任務,結算賞金的孔時雨把手機夾在耳邊,“煉獄小姐是聽到了什麽風聲?”

這話一出,原本懶洋洋躺在電腦椅,雙腳搭在電腦桌上的男人,緩緩擡起了眼眸。

梨音也不兜圈子,“術師殺手是誰?”

孔時雨:“你問這個做什麽?”

梨音被問的一卡殼。

目前術師殺手殺的都是手裏有幾十條人命的極惡詛咒師。

梨音他們找到詛咒師基本上也只有兩個結果,要麽直接殺掉,要麽交給神社。神社會讓詛咒師們通過普通人法院審判後,再用咒具處死刑。

所以,現在相當於術師殺手提前把他們的工作都做完了。

“就……想知道他的想法,不,應該說孔先生你的想法。”

“我?我只是個中介。”

“術師殺手為了錢什麽任務都接嗎?”

孔時雨的手機此時已經從耳邊拿下,放在電腦桌上外放。這個韓國男人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的王牌打手。

禪院甚爾示意孔時雨趕緊回話。

“他不殺非術師。”

這個消息讓同樣外放的梨音這邊三人同時松了口氣。

只要不殺非術師,那麽就是咒術界自己的事了。

梨音:“孔先生接任務的優先級是賞金高低?”

孔時雨:“也不全是吧。至少現在賞金最高的五條家六眼我就沒接。”

梨音追問:“這麽說孔先生您掌握著接任務的選擇權?”

孔時雨嘴角微勾:“煉獄小姐,你想說什麽?”

梨音:“能不能只接該殺之人的懸賞,例如為非作歹的詛咒師。”

孔時雨笑了:“小姐,這個該殺又由誰審判呢?誰又有資格來審判?”

曾經身為刑警的孔時雨對“該殺”的判斷最為敏感了。

在韓國,可不乏自認審判者的犯罪分子。

不死川實弘從這句反問中嗅出了同行的味道,還是走入歧途的同行的味道。

他拿過煉獄梨音的手機,直接對著話筒說:“你曾經是警察吧,我不信你不知道這個度在哪裏。”

突然冒出的陌生男聲讓手機另一邊的禪院甚爾坐起了身體。

他目露殺氣的看向手機,仿佛要透過手機看向另一邊的男人。

煉獄梨音的手機裏為什麽會傳出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

禪院甚爾冷冷的發問。

梨音微楞,她拿回手機:“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抿了抿唇。

他現在還沒做好和梨音見面的準備。

但是手機裏傳來的陌生男聲讓他意識到,他躲避的一周裏,梨音一直有自己的生活。

她的過去他沒參與,她的社交範圍他沒踏入,她身邊隨時可能冒出像宇髓天滿一樣的男性,該死,這個聲音和那個叫宇髓天滿的完全不一樣。

禪院甚爾:“想知道什麽,今晚十點後來歌舞伎町一家名叫‘Honey’的店,你獨自來。”

說完,他點了掛斷。

梨音:“……”

嘟嘟的忙音讓在場的兩個男人同時皺眉。

不死川實弘:“晚上我過去。”

他是警察,也是三人中年紀最長的,怎麽可能讓煉獄梨音一個剛20歲的小姑娘去歌舞伎町那樣魚龍混雜的地方。

他認為,這個禪院甚爾肯定不懷好意!

宇髓天滿倒還記得這個之前在競馬場遇見的男人,他問梨音:“你們吵架了?”

梨音滿臉困惑:“應該沒吧。”

不死川實弘兇兇的:“別管什麽應該不應該,我過去。”

梨音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不死川先生,我是炎柱的繼承人。別把我當成需要被保護的女性。我未來會是‘炎柱’。”

在場三人祖先都是鬼殺隊的“柱”,深知“柱”的責任。

別人可以哭泣,可以軟弱,可以後退,可以放棄,但“柱”必須站起來。

因為他們是“柱”。

他們要是退了,誰又頂在前面呢?

不死川實弘皺了皺眉,沒再說他去的話。

宇髓天滿:“沒關系嗎?”

梨音:“放心。”

梨音其實真挺懵圈的。

一周前,她給禪院甚爾講了鬼殺隊歷史,她給他想清楚的時間和空間,不管是加入鬼殺隊,還是不加入,她都接受。

之後,她就開始忙詛咒師的事了。

這一周裏,禪院甚爾沒找過她,她忙瘋了自然也沒想過那個人。

結果現在……有種家裏狗養的好好的,結果跑丟了。沒幾天完全變成了陌生的霸道野狗。

不過,話說回來,歌舞伎町是怎麽回事?

明明一周多前還是穿著和服的深宅大少爺,現在居然都會逛花街了?

真是……學壞學的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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