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晏泠只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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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晏泠只有十歲
緋雪鴉羽般的長睫毛輕垂，反過來也貼上晏泠耳畔。
“你猜？”
晏泠忍俊不禁，“阿雪學壞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緋雪理直氣壯地說完只見晏泠苦笑著搖搖頭，“我可不想再增加情敵了。”
“晏泠！”
不喜歡看到晏泠和緋雪在千軍萬馬之前還親昵地咬耳朵，江晟大喊：“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晏泠放開緋雪，上前一步，與江晟面對面。
曾經，江晟與他是朋友。
後來，江晟為君，他為臣。
而現在，他們兩人竟然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
晏泠的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江晟。”
見自己說出口的話被晏泠原封不動地還回來，江晟劍眉緊鎖，一臉費解。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以為你能贏？”
面對江晟的質問，晏泠氣定神閑，仰天大笑。
“哈哈哈！我當然能贏。”
江晟嗤之以鼻，“就憑你們幾個？”
話音剛落，身後的北原大軍突然整齊劃一，清一色全站到了緋雪的身後。
江晟大吃一驚，其他國家派來的軍隊也是一樣。
“你是不是忘了，北原的三十萬大軍，是由我統領。”寒秋亮出刀，斬釘截鐵。
對他，對雲殊，對林清月而言，他們今日來，主要是想看看緋雪變了多少，變成了什麽樣。
結果事實證明，緋雪根本沒有變，仍是那個外冷內熱，俠骨柔情，正直善良的緋雪。
當緋雪用神力救了活屍，一箭射向晏澄時，他們就幡然醒悟了。
他們不該懷疑緋雪的。
而晏泠，從始至終都相信緋雪的靈魂無論經歷多少滄海桑田，世事變遷，始終都是自己所愛的那個緋雪。
姬如風雖然沒有策馬來到緋雪身邊，卻扯了扯韁繩，與江晟拉開距離，表示自己並不與江晟為伍。
他認為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資格站在緋雪身邊了。
緋雪在他眼裏變了又沒變。
改變的是氣質與感覺，不變的是靈魂與本心。
然而他卻受到晏澄的蠱惑，當真以為緋雪變成了被仇恨蒙蔽雙眼的醉夢黎，甚至沒有親眼目睹緋雪動手，只是見緋雪站在滿地屍體中央，就一口咬定是緋雪滅了他的轉生門。
現如今看來，是他草率和武斷了。
或許變的不是緋雪，而是他對緋雪的看法。
姬如風感覺胸口悶堵，垂眸，騎著馬默默來到了緋雪身後的北原大軍裏，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場。
明明即便減去北原的三十萬大軍，他的身後還有一百七十萬兵馬，可江晟卻莫名感覺到心慌意亂。
反觀陣前的晏泠，沒有騎馬，還光著雙腳，卻氣宇軒昂，不怒自威，泰然自若，處變不驚。
“江晟，現在阿雪身邊不僅有我，有武林高手，還有三十萬大軍……而阿雪自身又是獸神，神力無邊……”
“那又如何？”江晟下巴擡高，不服氣，“我身後可是一百七十萬大軍。”
“是麽？”晏泠莞爾，聲音冰冷，負手而立，從頭到腳散發出令人不敢掉以輕心的壓迫感，“才國張林張將軍，恭國蘇武蘇將軍，韓國孫路孫將軍，豐國周子川周將軍，燕國王剛王將軍，岐國李雲李將軍，嶺南三十六部族雅闌族長……”
突然被晏泠點到名字，諸位將軍族長心頭一驚。
“眼下一百七十萬大軍裏，譽國出了五十萬，剩下的一百二十萬是你們的人……你們方才也親眼目睹了阿雪的神力，他能治好那些活屍，自然也有辦法把他們甚至更多人重新變回活屍……”
聽著晏泠鏗鏘有力、字正腔圓的話音，緋雪在心中道出兩個字：
騙子。
他是有辦法救活屍的，但怎麽煉制那配方他屬實不知道，知道的人比如晏澄，也已經死了。
晏泠此言一出，江晟明顯感覺到其他國家的大將產生了動搖。
“你們別聽他危言聳聽，活屍豈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
“凡人是辦不到，可獸神卻能。”晏泠漫不經心地聳聳肩，接著道：“我知道你們畏懼獸神的神力，可你們自己也看到了，獸神沒有傷害報覆你們的意思……你們貿然出手，萬一激怒獸神，將你們燒成灰燼，夷為平地，到那時功敗垂成，你們別說回不去，哪怕回去了，在自己君王面前又有什麽好果子吃？”
“我現在給你們另一個選擇……”晏泠淡定地笑著，伸出手指向江晟，“眼下譽國皇帝親征，你們大可以加入到我和阿雪的陣營，如此一來，一百五十萬大軍加上獸神，將譽國這五十萬大軍殺的片甲不留已是板上釘釘，屆時哪位將軍將譽國皇帝生擒，帶回本國，交給自己的君主，以此為籌碼要求譽國割地賠款，豈非大功一件？孰是孰非，孰輕孰重，孰可為孰不可為……我相信諸位將軍族長的心裏已經有所判斷了。”
“晏泠——！”江晟一聲怒吼，好似困獸猶鬥。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僅憑晏泠三言兩語，竟然將盟友的矛頭調轉指向了他。
明明緋雪才應該是聯合大軍的目標。
“比起使盡渾身解數去攻打一個過於強大的敵人，損兵折將還討不到好，不如聯合起來先拿下一個最穩妥的小敵人，確保勝利，也更好交差，如果是我，我就會這麽選。”
晏泠一邊說，一邊看了一圈諸國將領，目光最後落到了怒火中燒的江晟身上。
江晟還是年輕啊！
中原諸國，各自心懷鬼胎，唇亡齒寒，怎麽可能真的團結一致呢！
當江晟看到晏泠勾起的唇角時，不得不在心中承認自己輸了——
一敗塗地。
最終，聯合大軍退兵，無功而返，倒也未損兵折將。
“你不覺得自己留在我身邊是屈才了麽？”緋雪來到晏泠身邊，絕美的面龐仍舊冷若冰霜。
不費一兵一卒就令敵軍撤退，晏泠實有大才，應像過去那般入廟堂，上戰場。
“我是獸神火鳳，鳳凰涅槃，長生不老，不死之軀……”
而晏泠只是凡人，註定生老病死。
即便他們相愛，在一起，最終也要面臨生離死別，陰陽相隔。
緋雪的胸口有種撕扯的痛。
他那三個徒弟那麽向往長生不老，然而在他看來，他的這種神力，更像是詛咒。
“沒關系，反正你不嫌棄我老了就行。”晏泠在緋雪的臉頰上偷了個香。
緋雪睥睨晏泠，“那萬一我嫌棄呢？”
“等到你嫌棄時再說吧，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晏泠牽起緋雪的手，十指相扣。
“我們回去吧！”
“回哪去？”
“雲鶴山莊。”
直到聽到晏泠這麽說，緋雪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有回去的地方，
寒秋命人為緋雪和晏泠牽來兩匹馬，緋雪在上馬之前先來到宋遠之面前。
即便林清月還什麽都沒說，他也心知肚明自己這唯一的徒弟最在乎什麽。
他將宋遠之體內屬於火鳳的力量吸出，宋遠之立即變回了普通人，不過十分虛弱，晏泠、羌礫、雲殊拿出身上的丹藥交給林清月，林清月一股腦全餵給宋遠之服下，把宋遠之補得流了鼻血。
身為活屍時發生的事宋遠之已經不記得了，但他隱約有種感覺他似乎傷害了林清月。
“對不起，清月……”
“沒關系，遠之哥哥，該道歉的人是我。”林清月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
他還向緋雪道了謝也道了歉。
“師父，結果我還是這麽沒用……”林清月委屈巴巴地嘀咕道。
“那就回去好好練功，你這點三腳貓功夫當然沒用了。”
聽到緋雪這麽說，林清月驚喜萬分。
“原來師父還願意帶著我……”
就這樣，他決定和宋遠之跟隨緋雪晏泠一起回雲鶴山莊。
緋雪本想找姬如風聊聊，可姬如風的人影卻消失不見了。
“再見面也不知是何時了。”緋雪感慨萬千。
他認為姬如風是不會回被屠的轉生門這個傷心地去的。
“你找他做什麽？”
一聽晏泠這語氣，緋雪就知道晏泠還在視姬如風為情敵。
“他是風水墨的嫡傳弟子，之所以白發白眉，是因為風水墨在教授他武功時也在偷偷拿他做實驗，妄圖掌握長生不老的秘密，所以他的壽命其實一直在過度損耗。”
“所以你想救他，唉，阿雪可真是個老好人。”晏泠搖頭嘆息，“那個姬如風在你找回過去後可根本沒相信過你。”
“……”緋雪沈默。
其實他自己又何嘗相信過自己？
“我確實想報覆凡人，讓天下大亂，生靈塗炭……”
“那為何又沒那麽做呢？”
“因為……”
緋雪瞥了晏泠一眼，反問：“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晏泠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無妨，等回了雲鶴山莊，我自然有辦法讓你開口……在床上。”
最後三個字惹惱了緋雪，緋雪隨手從北原士兵那裏搶了把匕首追著晏泠打，兩人策馬向前奔，一個追一個逃，打得難舍難分。
後方，羌礫和寒秋騎著馬，來到饒朔與雲殊面前。
“哥，你有什麽打算？”
“我聽雲殊的。”饒朔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羌礫撇嘴，“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但以前哥你應該不是這樣的。”
“既然都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就別瞎說了，記住，你哥我從小到大都是個溫柔體貼專一深情守身如玉的好男人。”
饒朔表完態，看向雲殊，結果雲殊在那兒犯惡心呢！
“該不會是有了？”饒朔話音未落，雲殊一劍刺了過來。
“雲殊，你這絕對是跟緋雪學壞了。”
結果這邊也變成了饒朔跑，雲殊追。
羌礫笑著問寒秋：“你肯定不會打我吧？我可是你夫君。”
寒秋恭敬地朝羌礫一抱拳，“我乃統軍將領，自然不可在將士們面前以下犯上。”
“嗯嗯。”羌礫美滋滋地點頭，認為還是他老婆最棒。
最終，饒朔和雲殊還是跟隨羌礫與寒秋回了北原。
林清月帶著宋遠之，與晏泠、緋雪一起回了雲鶴山莊。
回雲鶴山莊的第一晚，晏泠與緋雪同塌而眠，做了同一個夢。
夢裏，晏泠只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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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雪鴉羽般的長睫毛輕垂，反過來也貼上晏泠耳畔。
“你猜？”
晏泠忍俊不禁，“阿雪學壞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緋雪理直氣壯地說完只見晏泠苦笑著搖搖頭，“我可不想再增加情敵了。”
“晏泠！”
不喜歡看到晏泠和緋雪在千軍萬馬之前還親昵地咬耳朵，江晟大喊：“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晏泠放開緋雪，上前一步，與江晟面對面。
曾經，江晟與他是朋友。
後來，江晟為君，他為臣。
而現在，他們兩人竟然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
晏泠的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江晟。”
見自己說出口的話被晏泠原封不動地還回來，江晟劍眉緊鎖，一臉費解。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以為你能贏？”
面對江晟的質問，晏泠氣定神閑，仰天大笑。
“哈哈哈！我當然能贏。”
江晟嗤之以鼻，“就憑你們幾個？”
話音剛落，身後的北原大軍突然整齊劃一，清一色全站到了緋雪的身後。
江晟大吃一驚，其他國家派來的軍隊也是一樣。
“你是不是忘了，北原的三十萬大軍，是由我統領。”寒秋亮出刀，斬釘截鐵。
對他，對雲殊，對林清月而言，他們今日來，主要是想看看緋雪變了多少，變成了什麽樣。
結果事實證明，緋雪根本沒有變，仍是那個外冷內熱，俠骨柔情，正直善良的緋雪。
當緋雪用神力救了活屍，一箭射向晏澄時，他們就幡然醒悟了。
他們不該懷疑緋雪的。
而晏泠，從始至終都相信緋雪的靈魂無論經歷多少滄海桑田，世事變遷，始終都是自己所愛的那個緋雪。
姬如風雖然沒有策馬來到緋雪身邊，卻扯了扯韁繩，與江晟拉開距離，表示自己並不與江晟為伍。
他認為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資格站在緋雪身邊了。
緋雪在他眼裏變了又沒變。
改變的是氣質與感覺，不變的是靈魂與本心。
然而他卻受到晏澄的蠱惑，當真以為緋雪變成了被仇恨蒙蔽雙眼的醉夢黎，甚至沒有親眼目睹緋雪動手，只是見緋雪站在滿地屍體中央，就一口咬定是緋雪滅了他的轉生門。
現如今看來，是他草率和武斷了。
或許變的不是緋雪，而是他對緋雪的看法。
姬如風感覺胸口悶堵，垂眸，騎著馬默默來到了緋雪身後的北原大軍裏，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場。
明明即便減去北原的三十萬大軍，他的身後還有一百七十萬兵馬，可江晟卻莫名感覺到心慌意亂。
反觀陣前的晏泠，沒有騎馬，還光著雙腳，卻氣宇軒昂，不怒自威，泰然自若，處變不驚。
“江晟，現在阿雪身邊不僅有我，有武林高手，還有三十萬大軍……而阿雪自身又是獸神，神力無邊……”
“那又如何？”江晟下巴擡高，不服氣，“我身後可是一百七十萬大軍。”
“是麽？”晏泠莞爾，聲音冰冷，負手而立，從頭到腳散發出令人不敢掉以輕心的壓迫感，“才國張林張將軍，恭國蘇武蘇將軍，韓國孫路孫將軍，豐國周子川周將軍，燕國王剛王將軍，岐國李雲李將軍，嶺南三十六部族雅闌族長……”
突然被晏泠點到名字，諸位將軍族長心頭一驚。
“眼下一百七十萬大軍裏，譽國出了五十萬，剩下的一百二十萬是你們的人……你們方才也親眼目睹了阿雪的神力，他能治好那些活屍，自然也有辦法把他們甚至更多人重新變回活屍……”
聽著晏泠鏗鏘有力、字正腔圓的話音，緋雪在心中道出兩個字：
騙子。
他是有辦法救活屍的，但怎麽煉制那配方他屬實不知道，知道的人比如晏澄，也已經死了。
晏泠此言一出，江晟明顯感覺到其他國家的大將產生了動搖。
“你們別聽他危言聳聽，活屍豈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
“凡人是辦不到，可獸神卻能。”晏泠漫不經心地聳聳肩，接著道：“我知道你們畏懼獸神的神力，可你們自己也看到了，獸神沒有傷害報覆你們的意思……你們貿然出手，萬一激怒獸神，將你們燒成灰燼，夷為平地，到那時功敗垂成，你們別說回不去，哪怕回去了，在自己君王面前又有什麽好果子吃？”
“我現在給你們另一個選擇……”晏泠淡定地笑著，伸出手指向江晟，“眼下譽國皇帝親征，你們大可以加入到我和阿雪的陣營，如此一來，一百五十萬大軍加上獸神，將譽國這五十萬大軍殺的片甲不留已是板上釘釘，屆時哪位將軍將譽國皇帝生擒，帶回本國，交給自己的君主，以此為籌碼要求譽國割地賠款，豈非大功一件？孰是孰非，孰輕孰重，孰可為孰不可為……我相信諸位將軍族長的心裏已經有所判斷了。”
“晏泠——！”江晟一聲怒吼，好似困獸猶鬥。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僅憑晏泠三言兩語，竟然將盟友的矛頭調轉指向了他。
明明緋雪才應該是聯合大軍的目標。
“比起使盡渾身解數去攻打一個過於強大的敵人，損兵折將還討不到好，不如聯合起來先拿下一個最穩妥的小敵人，確保勝利，也更好交差，如果是我，我就會這麽選。”
晏泠一邊說，一邊看了一圈諸國將領，目光最後落到了怒火中燒的江晟身上。
江晟還是年輕啊！
中原諸國，各自心懷鬼胎，唇亡齒寒，怎麽可能真的團結一致呢！
當江晟看到晏泠勾起的唇角時，不得不在心中承認自己輸了——
一敗塗地。
最終，聯合大軍退兵，無功而返，倒也未損兵折將。
“你不覺得自己留在我身邊是屈才了麽？”緋雪來到晏泠身邊，絕美的面龐仍舊冷若冰霜。
不費一兵一卒就令敵軍撤退，晏泠實有大才，應像過去那般入廟堂，上戰場。
“我是獸神火鳳，鳳凰涅槃，長生不老，不死之軀……”
而晏泠只是凡人，註定生老病死。
即便他們相愛，在一起，最終也要面臨生離死別，陰陽相隔。
緋雪的胸口有種撕扯的痛。
他那三個徒弟那麽向往長生不老，然而在他看來，他的這種神力，更像是詛咒。
“沒關系，反正你不嫌棄我老了就行。”晏泠在緋雪的臉頰上偷了個香。
緋雪睥睨晏泠，“那萬一我嫌棄呢？”
“等到你嫌棄時再說吧，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晏泠牽起緋雪的手，十指相扣。
“我們回去吧！”
“回哪去？”
“雲鶴山莊。”
直到聽到晏泠這麽說，緋雪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有回去的地方，
寒秋命人為緋雪和晏泠牽來兩匹馬，緋雪在上馬之前先來到宋遠之面前。
即便林清月還什麽都沒說，他也心知肚明自己這唯一的徒弟最在乎什麽。
他將宋遠之體內屬於火鳳的力量吸出，宋遠之立即變回了普通人，不過十分虛弱，晏泠、羌礫、雲殊拿出身上的丹藥交給林清月，林清月一股腦全餵給宋遠之服下，把宋遠之補得流了鼻血。
身為活屍時發生的事宋遠之已經不記得了，但他隱約有種感覺他似乎傷害了林清月。
“對不起，清月……”
“沒關系，遠之哥哥，該道歉的人是我。”林清月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
他還向緋雪道了謝也道了歉。
“師父，結果我還是這麽沒用……”林清月委屈巴巴地嘀咕道。
“那就回去好好練功，你這點三腳貓功夫當然沒用了。”
聽到緋雪這麽說，林清月驚喜萬分。
“原來師父還願意帶著我……”
就這樣，他決定和宋遠之跟隨緋雪晏泠一起回雲鶴山莊。
緋雪本想找姬如風聊聊，可姬如風的人影卻消失不見了。
“再見面也不知是何時了。”緋雪感慨萬千。
他認為姬如風是不會回被屠的轉生門這個傷心地去的。
“你找他做什麽？”
一聽晏泠這語氣，緋雪就知道晏泠還在視姬如風為情敵。
“他是風水墨的嫡傳弟子，之所以白發白眉，是因為風水墨在教授他武功時也在偷偷拿他做實驗，妄圖掌握長生不老的秘密，所以他的壽命其實一直在過度損耗。”
“所以你想救他，唉，阿雪可真是個老好人。”晏泠搖頭嘆息，“那個姬如風在你找回過去後可根本沒相信過你。”
“……”緋雪沈默。
其實他自己又何嘗相信過自己？
“我確實想報覆凡人，讓天下大亂，生靈塗炭……”
“那為何又沒那麽做呢？”
“因為……”
緋雪瞥了晏泠一眼，反問：“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晏泠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無妨，等回了雲鶴山莊，我自然有辦法讓你開口……在床上。”
最後三個字惹惱了緋雪，緋雪隨手從北原士兵那裏搶了把匕首追著晏泠打，兩人策馬向前奔，一個追一個逃，打得難舍難分。
後方，羌礫和寒秋騎著馬，來到饒朔與雲殊面前。
“哥，你有什麽打算？”
“我聽雲殊的。”饒朔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羌礫撇嘴，“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但以前哥你應該不是這樣的。”
“既然都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就別瞎說了，記住，你哥我從小到大都是個溫柔體貼專一深情守身如玉的好男人。”
饒朔表完態，看向雲殊，結果雲殊在那兒犯惡心呢！
“該不會是有了？”饒朔話音未落，雲殊一劍刺了過來。
“雲殊，你這絕對是跟緋雪學壞了。”
結果這邊也變成了饒朔跑，雲殊追。
羌礫笑著問寒秋：“你肯定不會打我吧？我可是你夫君。”
寒秋恭敬地朝羌礫一抱拳，“我乃統軍將領，自然不可在將士們面前以下犯上。”
“嗯嗯。”羌礫美滋滋地點頭，認為還是他老婆最棒。
最終，饒朔和雲殊還是跟隨羌礫與寒秋回了北原。
林清月帶著宋遠之，與晏泠、緋雪一起回了雲鶴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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