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許配給雲殊兄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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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許配給雲殊兄為妻
緋雪用力閉上眼，眼前像走馬燈一般快速飛過無數個畫面。
畫面沒有一個是清晰的，但緋雪知道這些一定是被他遺忘的記憶。
“雪兒……”
在緋雪感到頭重腳輕、頭暈目眩，整個人險些栽倒的時候，姬如風及時扶住了他的雙肩。
“你還好吧！”
“嗯，我沒事……”緋雪揚起眼簾，天然琥珀般的鴛鴦眼流露出一絲絲矛盾與不安。
“阿雪都說沒事了，你還摟著阿雪肩膀，這是故意占便宜還是直接耍流氓？”晏泠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來。
姬如風尷尬地把手收了回來，小聲抱怨一句：“你眼睛看不見還這麽多事。”
“我眼睛要是能看見，此刻站在阿雪身邊的人就不會是你了。”
晏泠話音剛落，聽到了緋雪的腳步聲。
緋雪來到晏泠面前，手裏拿著那幾根生銹的針。
近在眼前的晏泠神情平靜，曾經那雙睥睨天下的眼瞳再無當初的傲然與冷峻，它沒了聚焦，卻反而顯得柔情似水。
晏泠知道緋雪就在他面前。
他感覺得到緋雪的氣息。
但同時他也察覺到緋雪心事重重，正為了某事而猶豫不決。
縈繞在兩人之間的空氣有些膠著，緋雪在開口的同時將手中的針捏緊。
“晏泠，你……信我麽？”
現在的緋雪並不懷疑晏泠對他的愛慕，一直以來他與晏泠之間缺少的也並不是愛慕。
信任——似乎對他們二人來說更加奢侈。
“阿雪，你是想給我治眼睛？”
一聽晏泠這話，最吃驚的人是姬如風。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姬如風才明白過來緋雪為何取出暗格裏的針，拿著針走向晏泠。
難道……雪兒會化神針法？
姬如風驚詫地註視著緋雪。
緋雪其實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化神針法。
但這些針，他很熟悉。
他總覺得有了這些針，他就能夠治好晏泠的眼睛。
這份自信來得毫無頭緒，也沒證據，甚至於緋雪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可他想要一試。
“晏泠，萬一我失手了，你有可能傷的不止是眼睛……”
晏泠沒有說多餘的話，而是握住緋雪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頭頂上。
“這裏空氣不好，早點紮完我們早點出去喝茶。”
這話說的太過輕描淡寫讓緋雪不知晏泠是真的信任他，還是對自己的命毫不珍惜。
“萬一我把你紮傻了呢？”
“那你肯定養我一輩子，我劃算。”
“那萬一我把你紮的武功盡失，全身癱瘓……”
沒等緋雪說完，晏泠溫熱的指尖落到了他的唇上，封住了他未完待續的話語。
“如果是那樣……”晏泠擠出一絲苦笑，“那就是阿雪還在記恨我過去的所作所為，所以故意報覆我，是我活該。”
仿佛所有的後顧之憂都被晏泠解決了，緋雪有些好笑。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緋雪拉住晏泠的手腕，將晏泠拉到了暗室中央的石凳上，讓晏泠坐下來。
緊接著他開始運功，手裏那幾根生銹老舊的針突然間金光四溢，比嶄新的針還要明亮。
緋雪削蔥根似的手指宛如撥動琴弦般將一根根針刺進晏泠的頭部，速度快如電光石火。
旁邊的姬如風張口結舌。
他從未見識過這樣的針法，針與針之間仿佛形成了由真氣連接的網，籠罩在晏泠頭頂上。
緋雪的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根本不像是第一次用針。
姬如風看著針法如此嫻熟的緋雪，不禁產生了一個懷疑：
雪兒他……難不成曾經是陰陽谷的弟子？
陰暗潮濕又令人感到壓抑的暗室因緋雪的這套針法而變得明亮，真氣充沛。
晏泠閉著眼，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他現在渾身上下已經全無知覺了，整個人能夠感受到的唯有緋雪註入他體內的內力。
但是，晏泠不害怕也不擔心。
他相信緋雪一定辦得到。
時間如指間沙，即便身處暗室仍感受到了時間的流逝。
在行針完畢後，緋雪也是一身汗。
然而這一套針法卻令他有種久違的酣暢淋漓。
“好了，你睜開眼睛試試？”
聽到緋雪天籟般的聲音，晏泠緩慢地揚起眼簾。
燕京城郊的茅草屋裏，晏澄與沈凝玉過了一段時間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平靜生活。
沒有仇恨，沒有敵人，沒有活屍，沒有陰謀詭計。
每天晏澄都會下廚給沈凝玉做飯，起初沈凝玉還不太適應，畢竟他直到現在還是稱呼晏澄為“主人”。
哪有日日都讓主人做飯的道理？
不過晏澄倒是樂此不疲，而且還會主動問他想吃什麽東西，他盡量去林子裏打。
久而久之沈凝玉也就習慣晏澄下廚了，甚至於還會開始期待今天能夠吃到什麽新菜色。
對沈凝玉而言，這種平平淡淡的日子他過著很舒服。
他本就沒什麽遠大的理想抱負。
以前是因為喜歡晏泠，他想要獲得晏泠的寵愛。
後來是因為恨晏泠，他想要報覆。
可實際上，他的恨也沒堅持多久，哪怕讓他放下一切一輩子過這種粗茶淡飯的生活他也覺得很幸福。
喝著晏澄親手燉的雞湯，沈凝玉唇角的笑容漸漸變得苦澀。
在他的對面坐著晏澄，晏澄也在喝湯，不過碗裏的肉都夾給他了。
沈凝玉很清楚，他放得下仇恨，但晏澄放不下。
晏澄看似每天都和他一起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實際上每晚都會要他。
沈凝玉知道，晏澄是在使用采陰補陽術，吸取他的精血，來幫自己恢覆武功。
不過在他的認知中，晏澄的采陰補陽術應該早就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可怎麽采了這麽久他還活蹦亂跳的，而晏澄的武功也才恢覆到三腳貓功夫的程度。
歪歪頭，沈凝玉看著晏澄，覺得有些奇怪。
難不成……是他晚上伺候的不夠好嗎？
“雞湯燉的不合口味？”晏澄擡眸。
“沒有沒有。”沈凝玉連連搖頭，舀了一勺湯，“雞湯很好喝，這是我喝過的最最好喝的雞湯了。”
見沈凝玉笑得靦腆，晏澄知道沈凝玉沒有說謊。
“既然好喝，那你不喝湯看我幹什麽？”
“我……”沈凝玉臉頰微微發熱，“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所以主人的武功遲遲不能恢覆……”
“也許是吧！”
“欸？”
晏澄的話讓沈凝玉心臟咯噔一跳。
晏澄面帶笑容，笑得還是那般人畜無害，但兩眼中危險的寒光卻令沈凝玉頭皮發麻。
“主、主人……”
看到晏澄站起身，飯也不吃了，直接來到他身邊，沈凝玉握著勺子的手不由繃緊。
“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好，那就多努努力吧！”
居高臨下俯視沈凝玉，晏澄說完，用雙手揪住沈凝玉的衣襟刺啦一聲把這衣服撕成了兩半。
……
三更天，沈凝玉被晏澄按在地上做到昏厥，然後被晏澄抱到床上睡著了。
這時，一只信鴿飛到窗邊。
晏澄將破舊的窗子打開，從信鴿的腳上取下信，看完後用火燒成了灰燼，信鴿也被他徒手掐死。
“明天可以做鴿子湯了。”
晏澄扭頭瞥了熟睡的沈凝玉一眼。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
眼中的柔情漸漸冷卻，掛在唇角的弧度也隨之消失。
晏澄清楚，這樣的日子他過不了幾天了。
青雲山，萬濤閣。
新一任青雲山宗主葉千影鄭重其事地為雲殊敬了一杯茶。
坐在上座上的雲殊受寵若驚，連連道謝後接過這杯熱茶。
“若非雲殊兄舍命相救，嫣然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葉宗主言重了，在下只是舉手之勞。”
雲殊呷了口茶，並不習慣葉千影如此盛情的款待，尤其是旁邊葉嫣然還在用無比熱烈的目光註視著他。
他與饒朔本來是想去找緋雪，沒想到在樹林裏被絆馬索絆倒，然而殺出來的人卻並非沖著他們倆，而是武林各大門派之間在自相殘殺，他們只是誤中陷阱，被卷入其中罷了。
經過之前醉靈宗利用活屍吞並各大門派一役後，青雲山也隨之洗牌，年輕又武功卓絕的葉千影成為新一任宗主。
在晏澄出事後，不少門派想要從醉靈宗中脫離出來，又有一些人甘願淪為魔門。
就這樣，江湖紛爭不斷。
雲殊和饒朔一時間也搞不清到底是幾股江湖勢力在爭鬥。
兩人本想趁亂抽身，可醉靈宗一名弟子用袖箭射向在場唯一一名青雲山女弟子。
雲殊下意識舍身為對方擋下這一箭，結果另一只袖箭劃傷了他的右臂。
那個被他救下的女弟子，正是葉千影的妹妹，葉嫣然。
最終醉靈宗的人撤退，由於雲殊受了傷，再加上葉嫣然盛情邀請，雲殊與饒朔來到了青雲山。
袖箭有毒，雲殊中毒雖未傷及心脈，卻也不能大意，此刻饒朔正在為雲殊煎藥。
“雲殊兄，這個是青雲山獨門靈丹，贈與雲殊兄作為謝禮。”
看到真氣濃郁的靈丹，雲殊擡手謝絕。
“葉宗主太客氣了，我救葉姑娘只是順便，並非有所圖，如此大禮我可是消受不起。”
“欸，雲殊兄也可以把這顆靈丹當做是嫣然的嫁妝。”
“什麽？”
葉千影此言一出聽楞了雲殊，然而葉千影卻氣定神閑，莞爾一笑。
“我有意將舍妹嫣然許配給雲殊兄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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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雪用力閉上眼，眼前像走馬燈一般快速飛過無數個畫面。
畫面沒有一個是清晰的，但緋雪知道這些一定是被他遺忘的記憶。
“雪兒……”
在緋雪感到頭重腳輕、頭暈目眩，整個人險些栽倒的時候，姬如風及時扶住了他的雙肩。
“你還好吧！”
“嗯，我沒事……”緋雪揚起眼簾，天然琥珀般的鴛鴦眼流露出一絲絲矛盾與不安。
“阿雪都說沒事了，你還摟著阿雪肩膀，這是故意占便宜還是直接耍流氓？”晏泠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來。
姬如風尷尬地把手收了回來，小聲抱怨一句：“你眼睛看不見還這麽多事。”
“我眼睛要是能看見，此刻站在阿雪身邊的人就不會是你了。”
晏泠話音剛落，聽到了緋雪的腳步聲。
緋雪來到晏泠面前，手裏拿著那幾根生銹的針。
近在眼前的晏泠神情平靜，曾經那雙睥睨天下的眼瞳再無當初的傲然與冷峻，它沒了聚焦，卻反而顯得柔情似水。
晏泠知道緋雪就在他面前。
他感覺得到緋雪的氣息。
但同時他也察覺到緋雪心事重重，正為了某事而猶豫不決。
縈繞在兩人之間的空氣有些膠著，緋雪在開口的同時將手中的針捏緊。
“晏泠，你……信我麽？”
現在的緋雪並不懷疑晏泠對他的愛慕，一直以來他與晏泠之間缺少的也並不是愛慕。
信任——似乎對他們二人來說更加奢侈。
“阿雪，你是想給我治眼睛？”
一聽晏泠這話，最吃驚的人是姬如風。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姬如風才明白過來緋雪為何取出暗格裏的針，拿著針走向晏泠。
難道……雪兒會化神針法？
姬如風驚詫地註視著緋雪。
緋雪其實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化神針法。
但這些針，他很熟悉。
他總覺得有了這些針，他就能夠治好晏泠的眼睛。
這份自信來得毫無頭緒，也沒證據，甚至於緋雪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可他想要一試。
“晏泠，萬一我失手了，你有可能傷的不止是眼睛……”
晏泠沒有說多餘的話，而是握住緋雪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頭頂上。
“這裏空氣不好，早點紮完我們早點出去喝茶。”
這話說的太過輕描淡寫讓緋雪不知晏泠是真的信任他，還是對自己的命毫不珍惜。
“萬一我把你紮傻了呢？”
“那你肯定養我一輩子，我劃算。”
“那萬一我把你紮的武功盡失，全身癱瘓……”
沒等緋雪說完，晏泠溫熱的指尖落到了他的唇上，封住了他未完待續的話語。
“如果是那樣……”晏泠擠出一絲苦笑，“那就是阿雪還在記恨我過去的所作所為，所以故意報覆我，是我活該。”
仿佛所有的後顧之憂都被晏泠解決了，緋雪有些好笑。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緋雪拉住晏泠的手腕，將晏泠拉到了暗室中央的石凳上，讓晏泠坐下來。
緊接著他開始運功，手裏那幾根生銹老舊的針突然間金光四溢，比嶄新的針還要明亮。
緋雪削蔥根似的手指宛如撥動琴弦般將一根根針刺進晏泠的頭部，速度快如電光石火。
旁邊的姬如風張口結舌。
他從未見識過這樣的針法，針與針之間仿佛形成了由真氣連接的網，籠罩在晏泠頭頂上。
緋雪的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根本不像是第一次用針。
姬如風看著針法如此嫻熟的緋雪，不禁產生了一個懷疑：
雪兒他……難不成曾經是陰陽谷的弟子？
陰暗潮濕又令人感到壓抑的暗室因緋雪的這套針法而變得明亮，真氣充沛。
晏泠閉著眼，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他現在渾身上下已經全無知覺了，整個人能夠感受到的唯有緋雪註入他體內的內力。
但是，晏泠不害怕也不擔心。
他相信緋雪一定辦得到。
時間如指間沙，即便身處暗室仍感受到了時間的流逝。
在行針完畢後，緋雪也是一身汗。
然而這一套針法卻令他有種久違的酣暢淋漓。
“好了，你睜開眼睛試試？”
聽到緋雪天籟般的聲音，晏泠緩慢地揚起眼簾。
燕京城郊的茅草屋裏，晏澄與沈凝玉過了一段時間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平靜生活。
沒有仇恨，沒有敵人，沒有活屍，沒有陰謀詭計。
每天晏澄都會下廚給沈凝玉做飯，起初沈凝玉還不太適應，畢竟他直到現在還是稱呼晏澄為“主人”。
哪有日日都讓主人做飯的道理？
不過晏澄倒是樂此不疲，而且還會主動問他想吃什麽東西，他盡量去林子裏打。
久而久之沈凝玉也就習慣晏澄下廚了，甚至於還會開始期待今天能夠吃到什麽新菜色。
對沈凝玉而言，這種平平淡淡的日子他過著很舒服。
他本就沒什麽遠大的理想抱負。
以前是因為喜歡晏泠，他想要獲得晏泠的寵愛。
後來是因為恨晏泠，他想要報覆。
可實際上，他的恨也沒堅持多久，哪怕讓他放下一切一輩子過這種粗茶淡飯的生活他也覺得很幸福。
喝著晏澄親手燉的雞湯，沈凝玉唇角的笑容漸漸變得苦澀。
在他的對面坐著晏澄，晏澄也在喝湯，不過碗裏的肉都夾給他了。
沈凝玉很清楚，他放得下仇恨，但晏澄放不下。
晏澄看似每天都和他一起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實際上每晚都會要他。
沈凝玉知道，晏澄是在使用采陰補陽術，吸取他的精血，來幫自己恢覆武功。
不過在他的認知中，晏澄的采陰補陽術應該早就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可怎麽采了這麽久他還活蹦亂跳的，而晏澄的武功也才恢覆到三腳貓功夫的程度。
歪歪頭，沈凝玉看著晏澄，覺得有些奇怪。
難不成……是他晚上伺候的不夠好嗎？
“雞湯燉的不合口味？”晏澄擡眸。
“沒有沒有。”沈凝玉連連搖頭，舀了一勺湯，“雞湯很好喝，這是我喝過的最最好喝的雞湯了。”
見沈凝玉笑得靦腆，晏澄知道沈凝玉沒有說謊。
“既然好喝，那你不喝湯看我幹什麽？”
“我……”沈凝玉臉頰微微發熱，“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所以主人的武功遲遲不能恢覆……”
“也許是吧！”
“欸？”
晏澄的話讓沈凝玉心臟咯噔一跳。
晏澄面帶笑容，笑得還是那般人畜無害，但兩眼中危險的寒光卻令沈凝玉頭皮發麻。
“主、主人……”
看到晏澄站起身，飯也不吃了，直接來到他身邊，沈凝玉握著勺子的手不由繃緊。
“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好，那就多努努力吧！”
居高臨下俯視沈凝玉，晏澄說完，用雙手揪住沈凝玉的衣襟刺啦一聲把這衣服撕成了兩半。
……
三更天，沈凝玉被晏澄按在地上做到昏厥，然後被晏澄抱到床上睡著了。
這時，一只信鴿飛到窗邊。
晏澄將破舊的窗子打開，從信鴿的腳上取下信，看完後用火燒成了灰燼，信鴿也被他徒手掐死。
“明天可以做鴿子湯了。”
晏澄扭頭瞥了熟睡的沈凝玉一眼。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
眼中的柔情漸漸冷卻，掛在唇角的弧度也隨之消失。
晏澄清楚，這樣的日子他過不了幾天了。
青雲山，萬濤閣。
新一任青雲山宗主葉千影鄭重其事地為雲殊敬了一杯茶。
坐在上座上的雲殊受寵若驚，連連道謝後接過這杯熱茶。
“若非雲殊兄舍命相救，嫣然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葉宗主言重了，在下只是舉手之勞。”
雲殊呷了口茶，並不習慣葉千影如此盛情的款待，尤其是旁邊葉嫣然還在用無比熱烈的目光註視著他。
他與饒朔本來是想去找緋雪，沒想到在樹林裏被絆馬索絆倒，然而殺出來的人卻並非沖著他們倆，而是武林各大門派之間在自相殘殺，他們只是誤中陷阱，被卷入其中罷了。
經過之前醉靈宗利用活屍吞並各大門派一役後，青雲山也隨之洗牌，年輕又武功卓絕的葉千影成為新一任宗主。
在晏澄出事後，不少門派想要從醉靈宗中脫離出來，又有一些人甘願淪為魔門。
就這樣，江湖紛爭不斷。
雲殊和饒朔一時間也搞不清到底是幾股江湖勢力在爭鬥。
兩人本想趁亂抽身，可醉靈宗一名弟子用袖箭射向在場唯一一名青雲山女弟子。
雲殊下意識舍身為對方擋下這一箭，結果另一只袖箭劃傷了他的右臂。
那個被他救下的女弟子，正是葉千影的妹妹，葉嫣然。
最終醉靈宗的人撤退，由於雲殊受了傷，再加上葉嫣然盛情邀請，雲殊與饒朔來到了青雲山。
袖箭有毒，雲殊中毒雖未傷及心脈，卻也不能大意，此刻饒朔正在為雲殊煎藥。
“雲殊兄，這個是青雲山獨門靈丹，贈與雲殊兄作為謝禮。”
看到真氣濃郁的靈丹，雲殊擡手謝絕。
“葉宗主太客氣了，我救葉姑娘只是順便，並非有所圖，如此大禮我可是消受不起。”
“欸，雲殊兄也可以把這顆靈丹當做是嫣然的嫁妝。”
“什麽？”
葉千影此言一出聽楞了雲殊，然而葉千影卻氣定神閑，莞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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