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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輪不到他來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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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輪不到他來伺候

起初羌礫是沒把餵寒秋吃花瓣解毒當做接吻來看待。

他吻過的美人那可太多了,寒秋哪裏排的上。

不過寒秋唇瓣的柔軟超出他的想象,因為寒秋從頭到腳哪哪都不像女子,羌礫一開始沒想過寒秋的嘴唇親起來會這麽舒服。

即便只是餵藥,畢竟還是肉碰肉的觸感,羌礫餵著餵著,不禁想象若是卷起寒秋的舌頭會不會觸感也這麽柔軟,讓人流連,讓人心蕩神馳。

不過羌礫沒趁機占寒秋便宜,他只對緋雪那種絕世大美人感興趣。

一口一口餵著寒秋吃玉生蓮,羌礫仔細端詳起寒秋的臉來。

其實寒秋長得挺不錯的,濃眉大眼,有種儒雅的美感,或許是身為侍衛統領的緣故,不是穿鎧甲就是穿短打,導致寒秋的美貌被裝扮掩蓋了不少。

不過寒秋再好看,也確實不像女子,不會讓羌礫動那方面的心思。

直到把一整朵玉生蓮全讓寒秋服下,寒秋的臉色才稍稍有了些好轉,羌礫又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用來保命的回魂丹給寒秋吃下兩顆,再將真氣渡進寒秋的身體裏,等了許久才等到寒秋睜開雙眼。

眼裏映出羌礫的臉,寒秋一時錯愕,誤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因為死了,所以才辦到了自己生前想辦到的事——

找到羌礫,求羌礫去救緋雪。

“餵寒秋,你看得見我嗎?你還認不認得我了?”羌礫大張開五指在寒秋迷離的雙眼前晃來晃去。

寒秋混沌的大腦逐漸清晰起來。

面前羌礫的臉寫滿了對他的擔憂和焦急,眼神也像是在審視他的精神狀態。

寒秋慢慢明白過來,自己沒有死,而是被羌礫所救。

“西副首領,是你……救了我麽?”寒秋一開口,聲音虛弱。

他本想站起身,可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羌礫及時將他扶住,讓他依偎在自己的懷裏。

這個姿勢有些暧昧,但寒秋別無他法,只能倚靠羌礫。

“是我救了你沒錯,不過你是怎麽跑到這裏來的?又怎麽會傷得這麽重?”

在羌礫的詢問下,寒秋一五一十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對羌礫和盤托出。

直到聽寒秋講述在此山洞遭遇怪物的事,羌礫才開始環顧四周,然而黑黢黢的山洞裏並沒有什麽怪物,也根本不見怪物的屍體。

“西副首領,我沒有騙你……”

寒秋急於解釋,卻見羌礫一擺手。

“不用說了,我信你。”

寒秋身上的傷可不是作假,況且真想騙他,那瞎話也該編得更真實些才對。

“按照你的說法,一劍穿心都不死,那這玩意兒肯定不能稱之為人了……”羌礫一邊說一邊緩步在山洞內查看,最終腳步停在了一灘血水前。

這灘血水漆黑如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泥水,但羌礫明顯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看樣子那怪物被你砍頭後應該化作這灘血水了……”

光是盯著這灘血水看,羌礫就發自本能地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這種怪物到底怎麽出現的?又為什麽會在這裏?”

喃喃自語,他覺得想破頭也想不出什麽所以然,索性也就不想了。

比起研究怪物,羌礫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想法子把緋雪從晏泠的囚禁中解救出來。

率軍殺進燕京是不太現實,不過羌礫可以帶著精銳去見江晟,借天子之手逼晏泠將緋雪放出來。

寒秋理所當然地跟在羌礫身邊,除了二人的目的都是救緋雪之外,羌礫是寒秋的救命恩人,對寒秋而言,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別說羌礫為了救他,連價值連城的玉生蓮都舍得了,這份恩情他不能視而不見。

再者說他現在本就被通緝,譽國他是回不去了,只要羌礫不嫌棄,他願意在羌礫身邊效犬馬之勞,以報答羌礫的救命之恩。

羌礫看出寒秋是性情中人,也沒矯情,接受了寒秋的好意,把寒秋帶在身邊。

然而他們前腳剛回到北原西部,後腳就聽聞緋雪在燕京城樓上引頸自刎了。

這個消息對寒秋,對羌礫都猶如滅頂之災。

寒秋當即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豆大的淚珠劈裏啪啦止不住地往下掉。

羌礫也是難以置信。

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緋雪居然死了。

於是,他派了幾波人潛入燕京打探消息。

在等待消息的那段時間裏,他與寒秋夜夜借酒澆愁,喝的酩酊大醉。

對於緋雪的死,羌礫是悲痛的,但是,和寒秋比,他的悲痛明顯不夠。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羌礫才認識到,他雖然喜歡緋雪,可他對緋雪的喜歡沒有達到深愛的程度。

甚至於,他對緋雪的感情還不如寒秋的。

“寒秋,你是不是喜歡緋雪?”

院子裏,羌礫一只手提著酒壺,跟寒秋手中的酒壺碰了碰。

寒秋一仰脖,將壺裏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不是……”

他醉意朦朧地開口,聲音如酒香,綿延飄渺。

“我對緋雪……是敬重……是崇拜……”

寒秋從來不像晏泠想要將緋雪據為己有。

但他至少希望緋雪能好好活下去。

被逼到引頸自刎的緋雪,得絕望到什麽地步。

寒秋突然握緊拳頭當的一聲將石桌砸爛。

“為什麽我這麽弱!為什麽我這麽無能!!”

看著寒秋鮮血淋漓的拳頭還要繼續砸石桌,羌礫連忙制止,“你別沖動,就算自殘你也救不了緋雪,更何況事實不見得就像傳言一般,我已經派人去打探了,萬一緋雪還活著,你這樣傷害自己,豈不是讓緋雪心疼?”

羌礫一番話稍稍澆滅了寒秋心頭對自己的怒火。

他頹然地趴在殘破的石桌上,醉得上下眼皮開始打架了。

“對不起……”

朦朦朧朧的,羌礫聽到寒秋在道歉。

他也不曉得寒秋這是在向緋雪道歉,還是在跟他道歉。

寒秋血淋淋的手仍在滴血,羌礫不能放任寒秋流血而不管不顧,於是找來金瘡藥和紗布幫寒秋包紮。

寒秋此刻已喝的酩酊大醉,他的雙頰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大蘋果,咬上一口肯定甘甜多汁,鮮美可口。

他的雙眼瞇成一條縫,濕漉漉的,像兩顆被泉水洗過的黑葡萄。

剛剛幫寒秋包紮好手上傷口的羌礫一擡頭,就看到寒秋醉醺醺地對他道了聲謝:“謝謝你……”

四目相對,羌礫發覺喝醉後的寒秋眼神不像平時清醒時那般剛強正直,反而有種難以名狀的媚態,像快要哭出來的小鹿的眼睛,惹人憐愛。

羌礫知道以寒秋的品性肯定不是故意勾引他,但他莫名有點心跳加速。

他和寒秋都喝了不少酒,最終還是寒秋不勝酒力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羌礫只得扛著醉得不省人事的寒秋踉踉蹌蹌地回房。

他本來應該把寒秋扛回到客房,然而他實在懶得走,於是直接讓寒秋睡在了自己的房間裏。

這一夜,兩個人同榻而眠。

第二天寒秋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他一睜開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羌礫的臉,不由嚇了一跳。

羌礫和他可不是單純地躺在同一張床上。

而是羌礫整個人都像只八爪魚似的粘在他身上,似乎將他當成了抱枕。

一只手摟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摸著他的胸,嘴唇也近乎貼到了他的脖頸上。

寒秋哭笑不得。

他宿醉頭疼,也想不起來昨夜喝斷片後發生了什麽。

不過他並不認為羌礫會對他做什麽出格的事,畢竟他長得也不美,身為北原西副首領的羌礫就是想發洩都輪不到他來伺候。

被羌礫粘著,寒秋就是躺在床上也躺的不是很舒服。

可是考慮到昨晚羌礫陪他喝酒喝到很晚,也是宿醉,於是寒秋一動不動,繼續讓羌礫摟著,生怕吵醒羌礫。

羌礫其實已經醒了,只不過他很喜歡摟著寒秋的這種感覺,明明寒秋身體一點也不柔軟,一摸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可他就是對這種新鮮的觸感樂此不疲。

所以他故意不起來,想等著寒秋把他推開,誰料寒秋不僅沒推開他,反而老老實實地給他當抱枕。

寒秋,你真的是好溫柔的一個人啊!

羌礫發覺寒秋此人,越是相處越能品出他的好。

一開始他認為緋雪是美酒,而寒秋只是普通的水,沒什麽滋味,只會讓人感到乏味。

然而看似各方面都很平庸的寒秋,待在一起卻超出他想象的舒服。

比如此刻,寒秋是顧及他的感受才刻意沒有起床。

在繼續裝睡享受抱著寒秋的觸感,與主動起床讓寒秋自由這二者之間,羌礫猶豫不決地還是選擇了前者。

寒秋就這樣仰躺著被羌礫當抱枕,一直抱到夕陽西下。

“也該起了吧!”寒秋扭頭問羌礫,“你不是早就醒了?”

裝睡被戳穿,羌礫睜開眼,尷尬地抓了抓後腦勺。

終於恢覆自由身,寒秋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旋即朝羌礫抱拳。

“昨晚給西副首領添麻煩了,真是對不住。”

“沒有沒有。”羌礫連連擺手,“昨晚我才是喝多了,都不知道有沒有對你酒後亂性……”

“酒後亂性?”寒秋瞪圓了兩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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