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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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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詹姆斯

“他們變親密了。”大塊頭向他報告。“如您所料。灰色之子主動接觸了小紅, 他絞盡腦汁,試圖借此接觸到與您有關的訊息。”

“這理所當然。”

冷風吹亂了克裏斯的金發。他接過納撒尼爾遞來的盔式夜梟面具,以此遮住了所有頭發。他不想這麽快就在夜翼面前掉馬, 他最近有了不少新想法。

“小鳥總會被同類吸引。這是兩只披上了鷹爪皮的羅賓, 他們自然會情不自禁的對對方另眼相看。”

“而且就是不說這一層, jay也還是非常打眼。他是個好玩的孩子, 沒那麽非黑即白。這不正是大家喜歡他的原因嗎?”

納撒尼爾沒有答話。克裏斯其實希望他能主動發問, 這些曾除了執行命令外什麽都不懂的家夥已變得有人味兒多了。他看得出, 大塊頭還挺關心傑森的。他真希望對方能勇敢點兒, 直接問他準備做個怎樣的游戲。

但納撒尼爾沒有開口。比起那個孩子, 他還是更關心、更在乎眼前的主人。主人想做什麽都行,主人…他是特別的。

主人想要什麽, 他就去取什麽;主人若有命令,他舍命也會將其完成。

克裏斯撇了撇嘴,有時他感覺自己的存在就是個錯誤。在利爪們被馴化出來的慣性思維中, 他是一個完美的, ‘好’的主人。他甚至很關心他們, 他甚至很少利用他們, 他無比的強大…

克裏斯知道大家都對他很滿意, 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可實話實說。這的確給他帶來了不少便利。放在幾年前, 他還滿心厭煩的望著佐德爹地的部下, 覺得正是這群蠢貨絆住了他生父的腳步。如果不是站在下屬面前,他覺得自己一定能見證父親留下眼淚——咳咳,這就有點兒扯遠了。

克裏斯真心覺得集體是個錯誤。無論前世今生, 他都不喜歡融入人群。有時他會真心實意的認為,人之所以喜歡群居,就是因為他們太過脆弱。他希望自己足夠強大, 強大到能不依賴其他任何人……

但如今他成長了不少。已能坦誠的接受真相: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說他對兄長的迷戀在十七歲時還會讓克裏斯感到焦躁不安,幾欲毀滅周圍的一切…現在已不會了。他學會了如何與焦躁作伴,他說服了自己這也不是壞事。

這讓生活——游戲——一切,都變得更加有趣了。有點兒像是強行給自己拴上了一道鎖鏈,鏈條的另一端綁在那個明日之人的手上,他們經常要彼此對望,反覆確認對方依舊是從前的模樣。

克裏斯曾為此感到焦慮。他有些厭惡未知,厭惡變化。他討厭把主動權交出去,讓別人決定是否要愛他。

但現在嘛…他多少長大了一些。已非常清楚:

盡管鎖鏈還在,甚至日漸脹大沈重,但好在那把鑰匙其實還在他的手中。

如果他想跑…克拉克也攔不住他。

這讓克裏斯松了口氣。說到底他最愛的還是自己。說到底,他最想討好的人就只有一個。

他要自己開心。哪怕這會惹得不少人愁眉不展——讓許多人失去擁有的一切…比如常人難及的財富;健康靈活的體魄;完好寶貴的靈魂…這都無所謂。

他要找樂子。要做想做的事。

克裏斯摩拳擦掌:

“行吧。其實他倆怎麽相處我都沒什麽所謂……萬一暴露了什麽,攔著點別讓這兩只羅賓鳥生撕了對方,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請您放心。”

“哎呀,別這麽客氣,怪煩的——那麽,讓咱們挪挪屁股吧……給我講講,具體講講你都發現了什麽?”

-

這兒是紐約,不是哥譚。

你以為我在強調什麽?這兒的精神病沒那麽多,又是國家的經濟中心,各種意義上的美國頭面,所以還算安全,不會發生什麽太離譜的事?

哦。那這就大錯特錯了。

納撒尼爾接受著瑪利亞的遠程協助。作為一個曾經的‘克拉克’,這個屬於(前任)至高之主的姓氏令她遭了不少本不必承受的折磨,但也令她比尋常利爪知曉了更多的秘辛秘聞。

她活得夠久了,是具真正的老骨頭。瑪利亞知道不少地點,了解不少暗號。她指出的一些罪惡秘所甚至有著近百年的歷史,最久遠的那幾棟建築光消失就消失了數十年。而其中最諷刺的是,其中某棟折磨著這群孤兒的秘所如今竟建著一所‘幹凈’的流浪兒童救助所。

真令人作嘔。

但他們也並非一無所獲。納撒尼爾很快就確定了某個接近城郊的地下工廠內部另有蹊蹺。他受到了兩次狙擊,差點死了。用槍而不是貼近暗殺,這手法很不利爪。在和克裏斯匯報了情況後,小肯特遙遙一望——

全是鉛。他什麽都看不到。

“但我能記住你們的臉。”

頭戴白貓頭鷹面具的青年快樂地說著。他親切地抓著某個瑟瑟發抖的工人的短發,嘻嘻笑了兩聲。

“我們也太有緣了?是不是?你們的行動隊長去哪兒了?他長得比你好看的多,總喜歡戴個畫骷髏頭的頭盔…他不在嗎?”

那就沒意思了。

“我還想和他打個招呼呢,比如:‘九頭蛇萬歲!’…這之類的?”

那個九頭蛇特工忍不住搖了搖頭。如果情況準許,他會立刻開槍自殺。高層曾用眼前這人虐待大都會反派的視頻教育他們,在某些特殊情況下,被俘虜後你還不如直接飲彈自盡……

是啊,紅手印的確沒殺死那群家夥中的任何一個,可難道那之後他們就能好好活著嗎?

他顫抖地牙關打顫,克裏斯一陣無趣。隨手把他扔給了傑森。披著利爪皮的阿卡姆騎士毫無猶豫地掏出了匕首,他會迅捷的殺死對方。他已看過不少照片,清楚自己將要面對什麽——但不等他真像個利爪似的劃開這人的喉嚨,grey就以一個靈巧的動作從他手中奪過了這個俘虜。

傑森瞪了對方一眼。而迪克笑了一下。他們的表情毫無意義,畢竟彼此的頭臉都被那頭罩遮得死死的…

但這二人間似乎當真存在某種心靈感應。傑森沒再追究,任由這個——古怪的,在他看來有些天真、有些狂熱的利爪處理那個九頭蛇俘虜。

夜翼當然沒有殺他。他假裝的很像那麽一回事,但克裏斯能聽見別人的心跳。

不過他也默許了這一切。他不準備提前找夜翼的麻煩。他唯一關註的就是這兩個孩子——孩子?迪克比他還大吧?——的互動,這很有趣,甚至也很有愛。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們知悉彼此身份後的反應了。

咳。

“說真的——真沒人準備站出來,給我一個解釋嗎?!”他騰空而起,雙眼射出了兩道紅光。克裏斯毫不猶豫地向這附近的所有敵人展示自己的威能。“你們準備和我魚死網破,是吧!”

是的,沒錯。

但這幫人渣對抗他的方式…與克裏斯想的有所不同。他以為自己將面對能映紅整個夜空的紅太陽光束,他以為會有氪石子彈朝自己射來。但沒有,什麽都沒有。

因為以上兩種刺殺方式都失敗過不止一次。沒人會那麽傻——不論是與九頭蛇狼狽為奸的貓頭鷹,還是本就覬覦著克裏斯力量的九頭蛇,他們應對這氪星人的方式都出人意料的消極。

但有效。

他們選擇立即派人——三隊九頭蛇特工;六名利爪——去屠殺基地內的試驗品。

成功的?槍斃。失敗的?還是槍斃。準實驗體?…也就是那群不知哪個第三世界國家過來的偷渡客,那幫尚且還保留著人類身份的可憐家夥?孩子?女人?

槍斃。

殺、殺、殺。全是血。有個失敗的實驗體似乎還有理智,他/她或它掙脫牢籠,給這群同樣絕望的殺手造成了一定阻礙。他們沒能弄死所有的人,沒把活做幹凈——就被克裏斯找到了。

憤怒。這是不必說的。但更多的還是對自己天真的唾棄。或許他真該學著像一個純粹的惡人那樣思考——把這當游戲,他總會輸掉點兒什麽。

他不喜歡輸。

當你面對一個會殺人的超人時,那是何等感受?何等絕望?克裏斯不到二十秒就結束了戰鬥。他只要飛過去,就能立即撞斷這群家夥們的骨頭。他甚至沒做更多的事,而是迅速睜眼去看——努力尋找可能存在的幸存者。yy

好消息是還有不少。壞消息是他處理不了這麽多人。他給弗瑞發了條短信,然後就往更深的地下飛去。克裏斯顧不上身後追著他的利爪們,他能聽見還有兩個目標正快速移動,應該是想帶走什麽,或消滅什麽。藏得這麽深,合理懷疑那很重要。

而在他身後,一場不可避免的爭吵終於爆發了。克裏斯聽著這對養兄弟在面罩下針鋒相對,情不自禁的翹起了嘴角。

他不自覺的再次哼起了那首喀秋莎,赤紅眼睛的魔鬼很快就追上了那兩個蠢貨。直到此時他都沒料到自己竟能見到這個、得到這個——

他沒意識到,這條被拼接而成的世界線是何等的瘋狂。

“гheв(憤怒),haпoлhrtь (註滿),пrthaдцatь(十五),пoлhoчь(午夜)……”

有人顫抖著念出咒文。

有人自黑暗中發出低笑。不許他講完。

“ Чtotы дeлaeшь”克裏斯問道。“這他/媽是在幹什麽?”

他開口的瞬間就把沒說話那人化作了一灘黑灰。念念有詞的九頭蛇特工驚呆了。他的表情簡直絕望,看到那張貓頭鷹面具的瞬間,這殺人如麻的特工甚至發出了一聲無意義的尖叫。

他好像哭了。但那不重要。

他動作很快,迅速就拔槍自殺。克裏斯沒去管他,寬宏大量的準許對方自戕。反正他也沒耐心真去拷問對方什麽。反正……

紅手印向前飄去。一開始他也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很少害怕什麽——很少真心覺得有什麽當真荒誕不羈。

但一種奇妙的毛骨悚然感爬上了他的背脊。克裏斯向前飄去,他面無表情的註視著眼前的冷訂艙,看著艙內雙眼緊閉的……男孩兒。

他不想承認。但他的確頭皮發麻。

“……”

他感覺自己應該說點兒什麽。再不濟,他也可以放聲大笑。這一幕實在非常可笑,他剛想追求那個被凍了五十多年的美國象征,老天就為他送上了這份大禮!

但問題是…這份大禮怎麽看怎麽不對啊?

他是不是——太小了點兒?他看上去甚至都沒來得及長大…這不對勁。

詹姆斯·巴恩斯。

這是個只要他存在,那無論在哪條世界線上,對美國隊長來說都格外重要的名字。

有些時候,他們是對方的青梅竹馬,後盾與知己。他們是一對親密無間理解者,是對方最重要的人之一;而在另外的世界線中…他們的關系更像是蝙蝠俠和羅賓。是大兵和他的童子軍,信仰與信仰者,是……

是父親和兒子?

克裏斯看著冷櫃中沈睡的男孩兒。他感到毛骨悚然感。一種被戲弄了的奇妙感受——令他咬牙切齒。

出bug了吧,親。

他充滿殺意的感到了一陣狂怒。胸口那枚紅燈戒指雀躍舞動,希望他借此機會,燒死更多、更多、全部的人。

克裏斯強壓當真飛去弗瑞那裏抓著對方質問的欲/望…他忍的很辛苦。

——按道理說…按他昨天搜出來的信息看……

這個世界線裏,美隊和冬兵應該是‘青梅竹馬’,而不是‘父與子’啊?

這他/媽又是怎麽回事?

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主線隱隱露出了獠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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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正文提到的那樣,其實在mcu(漫威電影宇宙)外的作品中,一般來說巴基和美隊的年齡差都和父子差不多。他們的關系的確很像蝙蝠俠和羅賓。

正文不會再出現冬日士這一概念。這個巴基就只是巴基哦!

喚醒詞是原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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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是小鳥吵架w翅真的很崩潰,從心的話他想讓這群惡棍死一百次,但他就是不想jay動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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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斯:我有自己的羅賓了,沒偷沒搶,畢竟他監護人都死光了(冷靜)

克拉克:?

布魯斯:?

托尼:?

史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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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意外的話,這章更新時我應該在整理行李(抹淚)然後明天早晨登機返校。

肯定不會斷更的,看在我如此肝的份上——哭著求留言!

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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