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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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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好奇”

試問這世上能有幾個好運的混蛋, 能從始至終,未曾愛上某個爛人?

這是個很簡單的故事。她把他甩了,毫無餘地、不留情面。克裏斯失魂落魄了好幾天, 但卻不敢回去找她。為什麽呢?

啊, 那是因為,在這個故事裏扮演‘爛人’這一角色的,正是他自己。

這或許很難想象,十五六歲的克裏斯托弗…是個何等善於折騰他人的小惡魔。那時的克裏斯遠比現在更加肆意、更加惡劣。那時他還是個‘真正’的孩子,自有一套胡攪蠻纏的歪理。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弄到手, 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於是——他追到了他哥哥的女朋友。

然後沒多久, 他就被這個並不是很看得起的女人冷笑著看穿了一切偽裝。拉娜·朗——她並不是很聰明。真的。有些時候, 女孩兒甚至還有點愚蠢。克裏斯很清楚這些,那時他並不是真的為她著迷,他反而希望對方能愛上自己。

他是自大且愚蠢的。他太習慣看低別人了。於是命中註定,他要栽個跟頭。他甚至還得謝謝拉娜·朗。女孩兒比他有品, 出於對他兄長的熱愛、與對他的些許憐憫…除了分手當天的陰陽怪氣, 朗小姐甚至再未提起過他們那天的討論。

是的。拉娜從未試圖以那個來要挾他、逼迫他乖乖聽話。這仿佛就是個單純的狩獵比賽,克裏斯輸了, 僅此而已。拉娜並未覺得他幼稚的、玩弄感情的行為非常差勁, 差到家了。

‘你迷戀他, 絕不是以兄弟的眼神看他。你想通過占有我來傷害他、刺痛他。神經病。瘋子。白癡。你當我是什麽?啊?自大的蠢小子,你的腦子還沒你的臉能看。’

是的、是的、是的。對不起。

換位思考一下, 克裏斯簡直罪該萬死。但她還是寬宏大量, 放過了他。

克裏斯為此真心喜歡上了這個沖他狂翻白眼的女孩兒——難道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看克拉克的嗎?他當然清楚,他不需要任何人來提醒。但他已經‘看’的很克制了。他一直都在

忍耐。忍耐是如此甘甜又如此的苦澀。他癡迷這個欲=望與自控力的游戲。

但那女孩兒卻輕松看穿了這一切:這幼稚自大到沒邊兒了的自私想法。她嘲笑他,她唾棄他。她笑他連自己游戲裏的npc都控制不住,他是個白癡。

但她沒怨他。

畢竟, 他們差不多是一樣的。

他們是一樣的——一樣迷戀克拉克。拉娜就不是在通過和他、和該死的完人先生的弟弟談戀愛來令克拉克感受刺痛嗎?她在吃他當代餐,結果這小子和他哥哥完全不一樣。

拉娜還挺失望的。

而本質上,他們是在做一樣的事。他們本該是一對同盟。

結果克裏斯搞砸了這一切。他太習慣高高在上的蔑視這些自由的靈魂了。如果不是拉娜·朗指出了他的自大,天知道他還會幹出什麽蠢事。

他會不會想去和蝙蝠俠貼貼,以此奪走他哥哥的好友?

——他會把自己變成宇宙第一大傻=逼。

所以他對她言聽計從。他喜歡她。他欠她的。

“炸=藥?……我不明白,為什麽?這是你的?不,這肯定是盧瑟的準備,那你為什麽要摻和這種事?”

“你好啰嗦…我不需要它們,我只是要你看好它們。用你的冰或火,哪個都行,給我牢牢封住那扇門——”

“什麽意思,那不是商品嗎?…盧瑟是準備炸掉這個島——和島上的這群蠢貨?哈。他這是…準備競選總統?還是準備當個反英雄?”

“什-你動畫看多了吧,‘反英雄’?…不,他才不是打算懲奸除惡。這是他的二手準備。如果有意外發生,他寧願把這兒化為灰燼,也不想給自己惹來麻煩。呵。”

“可這和你又有什麽關系——你應該待在我身邊,親愛的,我會護你周全,你沒必要摻和這些事,這太危險了!”

“hmmm,嗯。萊克斯買這座島時,用的是我的名字。”

操。

克裏斯皺著眉,他很震驚拉娜牽扯進了盧瑟的‘plan b’,被對方視作‘自己

人’。他開始真心為她感到了擔心。

他們貼得很近,太近了。女人軟中帶硬的骨肉正以一個暧昧卻無接觸的距離緊貼著他。這正是他們心的距離——不需要太近,但已足夠親密。

“聽著,美人,我知道你覺得自己能把這世上的所有男人耍的團團轉——鑒於你的確很有實力,魅力非凡,我甚至不會說你自戀。”

“哈。”

“但親愛的——我親愛的!他,盧瑟!他和這世上任何男人都不一樣。他不會愛上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你或許覺得他已經迷上你了,但那最多是他主動營造出來的假象……

聽著,如果這是個游戲,我現在lv25,你lv99,那盧瑟就是那個需要被人組隊去刷的世界boss!在不會付出真心上,他是真心實意的!”

拉娜笑了起來。克裏斯咬緊牙關,狠狠向下瞥了一眼——他一會兒一定要狠狠給誰一拳,出出胸口憋著的惡氣。

“哦、哦,對不起,但你知道,寶貝兒,甜心。”她扶著他笑個不停。“你模仿他的樣子可太可愛、太好笑了。我的老天,這應該是你倆最像的一刻——我真後悔沒帶上自己的手機。”

克裏斯面無表情。

蠢女人。

他不敢真罵出口。或許對盧瑟來說,拉娜只是個可愛的、魅力十足的蠢貨。但對克裏斯來說,她的確和這世上絕大部分人都不一樣。

就是把布魯斯和拉娜一起上稱,克裏斯都不清楚哪邊對他更重要些。如果把這兩人綁上鐵軌,讓他二選一,克裏斯恐怕會主動給自己來顆氪石子彈。

但如果是陌生人和他倆比呢?如果是一城的陌生人,和這兩人相比?

你我都清楚答案。

“求你。”他面不改色的懇求著。這個單詞又不要錢。說軟話又不燙嘴。“拉娜,我懇求你,我可以帶你走,就現在。我的預感嗡嗡作響,我覺得盧瑟的這個集會一定有什麽陰謀……”

“不。”

笨女人毫不猶豫的回絕了他。女兒攏了攏自己的紅發,臉上的表情

戴上了幾分裝出來的漫不經心。她並不為克裏斯的敏銳感到驚訝。但她——也有自己的使命。

也有必須要做的事。

她重新望向眼前的男孩兒。愛憐的、自然地摸了摸克裏斯帶著的夜梟面具: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在譏諷我的智商。你覺得我無藥可救,莫名其妙。”

她勾起嘴角。

“‘萊克斯在利用你!’你會和我這樣強調。可那又如何?我沒利用他嗎?我沒靠他來達到某些目的、獲取某些好處嗎?”

她瞇起眼睛,仿佛是在回味著什麽。她很滿意,滿意什麽?

克裏斯感到嫉妒。

“他很有魅力。你會理解的,寶貝。他很危險…而我一向就愛這種危險的男人。”

是啊。

的確是這樣沒錯。克裏斯也知道拉娜的意思。

如果不喜歡危險——她就不會愛上他、愛上他們。這女人一貫如此,這又有什麽值得奇怪的?

況且……

“可是,你還是會幫我達成願望。”

她還有恃無恐。

是的。

克裏斯的表情首次陰沈了下來。他什麽也不肯說,什麽也不想說。

“但你還是會做的。你有什麽不放心的?遇到危險,我不會大聲叫他、大聲叫你嗎?我比這世上絕大多數人都安全,我可不會為了點兒面子莫名其妙的送命。”

“——所以答應我,男孩兒。你會為我實現願望。你會親·自幫我鎖好那些要人命的炸藥……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是吧?”

“嗯?”

拉娜·朗逼視著他,她並不高大,也不強壯。但的確氣勢十足。

可那雙綠色的眼睛裏卻閃動著某種類似於懇求的情緒。她在懇求他。她需要他的幫助。需要援手。

她選擇他來當那個天降奇兵。她信任他。

“……好啊。也行吧。”

女人翹起腳吻了他的嘴唇。就一下,快的好像是個幻覺。她帶著點兒桃子味兒的香水激的克裏斯一怔,然後溫香軟玉就離開了他,拉娜·朗轉身就走:

“記住你答應的事——你要親自去

做,別派這群稀奇古怪的家夥,我不信任他們——你要親自去做。”

克裏斯依舊面無表情。他擡手摸了摸面具下的鼻子。這個吻是個安慰、是個獎勵。但奇妙的是,克裏斯並未再次感到那股熾熱的癡迷,那股酸苦的嫉妒。

他突然記起,

自己已嘗過更好的了。

然後?然後克裏斯在原地呆站了快十分鐘。直到女利爪出聲提醒,才做出自己的決斷。

-

與此同時。

“你很可能會搞砸這一切。”聯絡器對面的男人強壓火氣,諄諄教導。“如果你不是我另一個老板,我會和你說你已經搞砸了,再送你一枚槍子。”

孩子沒有回話。他一邊警戒著背後,一邊沈默地往林間走去。在槍殺了那個渣滓之後,他就迅速的離開了那棟危險的建築。他無意招惹麻煩,給自己的計劃添堵。但他還是開了槍,所以是的,喪鐘——他的雇傭兵、教他運用槍械的男人,他的抱怨是合理的。

“不要任由情緒牽動你的行為-”

但這就過界了。

喋喋不休喋喋不休喋喋不休——不要假裝了解他、不要覺得他做的不對或做不到——別好像是在關心他,真令人作嘔,這虛偽的有些好笑。

“別像個失敗者那樣來回絮叨——!”他像個男人、像個罪犯那樣壓著聲音嘶吼。“別表現的好像你真在乎這個,你謹慎的令我想吐,是你接下了那個任務,認為它剛好可以與我的需求同步進行。而我只是順手幫你個忙。”

“所以是的,you are wele”

這態度足夠惡劣也足夠囂張。幾乎能讓獨眼雇傭兵開槍噬主了。

但喪鐘…斯萊德·威爾遜沒有。並沒有。

男人沒有回話,像是退縮了,像是已經結束了通話。他已很熟悉這一套了。第一次他還會被孩子失控的情緒攪出怒火,但如今,他已習慣了自己雇主一次又一次的崩潰、一次又一次的振作。

毫無疑問,孩子——阿卡姆騎士,他的脾氣比他們初見時壞了不少

。他開始更像一個男人、一個滿心鮮血與覆仇的鬼魂,而不是最初那個樣子。

這很好。

這能提醒斯萊德記住自己的身份。而不是真的越界,產生自己有了一個跟班、一個助手、一個……孩子,的錯覺。

而且,總會好的。

見血後他往往更易失控,失控後又會重新振作。從這個層面說,他年輕的老板其實非常堅毅。

而且他也並未說錯,他的確是幫了斯萊德一個小忙。

大約在兩周以前,喪鐘受到一名富商的邀請,對方表示能以一個相當、相當優惠的價格為他們提供最先進的軍=備。這不是個可以拒絕的邀約,畢竟那人近乎明示了自己知道他們正在準備什麽。

戰爭。一場發生在哥譚的戰爭。

一場針對蝙蝠俠展開的全面戰爭。

於是——喪鐘自投羅網。這種事總不好讓老板親自出馬。而邀請他的人自稱是貓頭鷹法庭的新任‘grand master’,他請喪鐘前來這座島,交貨的同時監督一場試探、一場謀殺。

到時如果那個德國夜梟失敗了,就幫們他滅口。

放在往常,哪怕逃離註定會身負重傷,後續還得被這種詭異的神秘組織記恨追殺,斯萊德也不會接這種一環套著一環、不肯先款還隱含威脅的任務。

但他的長期飯票,阿卡姆騎士針對蝙蝠俠的計劃已被他分到了第一優先級。貓頭鷹們近乎明示,他們知道他和孩子在搞什麽鬼。他們並不在乎哥譚市民的死活,但要是斯萊德不肯幫忙……他們也不介意給他們添點兒小麻煩。

啊哈。資本家嘴裏的‘小麻煩’。

……那可不是小麻煩。那會打亂孩子的計劃。那會令他們自身難保。

所以喪鐘接下了這個怪異的任務。結果那群鳥人還嫌不夠,在試過了他的身手後,甚至主動追加了八千萬美金——如果德國鳥失敗了,就幫他們弄死那個試探對象。

喪鐘對這個價格倒是頗為滿意。但他清楚利益永遠與風險並存亡

。如果這群可惡的富商、該死的資=本家都覺得那個目標值這麽多,那他就該謹慎些——再謹慎些。

他沒弄錯。但因為某種自傲——或是,直白點兒,關心、關愛?——他沒告訴孩子他為什麽要接這個任務。

而這令阿卡姆騎士非常不爽。他時常夜不能寐,每日醒來的第一聲呼吸都帶著咽不盡的血腥。孩子活著的每一天都很煎熬。斯萊德清楚,那孩子…急迫的想要弄死蝙蝠俠。

想要與蝙蝠相見。

他們的準備一再加速。他幫阿卡姆騎士訓練民兵,搞來高性能的戰車與各類軍備。他們在提速、不停提速。時間不是金錢,時間是孩子不想擁有的東西。時間是累贅,是折磨。沒回到那座城、殺死那個人的每一天,他的雇主都心如刀絞、坐立難安。

所以為了說服阿卡姆騎士,他不得不強調貓頭鷹法庭的特殊性。這是個很早、很早很早就在哥譚流傳開了的民謠。而最近它們徹底浮出水面——有幾個殺不死的新人雇傭兵似乎曾是他們的爪牙。

它們發生了內鬥,由內而外的改朝換代了。但無論新舊哪方,都人數眾多、勢力頗大。現在,守舊派想要他殺死新黨的領袖,這還剛好與他們獲取武器的地點相合。

那麽,何樂而不為呢?

他不可能和孩子說‘不出手你會成為他們的敵人,而他們會破壞屬於你的戰=爭。’這部分內容無需被他老板知道,在喪鐘看來,這是自己應該解決的部分。

可就算透出的內容很少很少,卻還是有什麽觸動了阿卡姆騎士那敏感的神經。

是‘訓練哥譚的底層孤兒為他們戰鬥’嗎?是這部分嗎?

斯萊德也不知道。但他清楚孩子之所以出手,在眾目睽睽下打穿了那只夜梟的腦殼,必定是因為無用的、累贅的義憤。他知道男孩兒生氣了。他的雇主總是這樣一意孤行,總是這樣莽撞。

但喪鐘的確沒有想到。

這次的‘莽撞’……會惹上這麽大一個麻煩。

-

五分鐘前。

“我不是不知道她很愚蠢

。”克裏斯解釋著他根本不需解釋的東西。“我很清楚。她的想法並不成熟,她時常天真的可怕。她自以為是,真覺得自己能令盧瑟為她著迷。哎……”

“她傻傻的。”

“但我就是沒法拒絕她。”

女利爪點了點頭。她輕聲安慰主人:

“可以理解。她很美麗,獨一無二。”

克裏斯呼出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他幾次張口欲言,想和瑪利亞說說他剛思考的東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釋然,因為他交叉對比了凱爾文與拉娜令他著迷的點,他再次發現自己就是個自私的爛人,而這竟還讓他好受多了。

他就是最愛他自己。他愛凱爾文如此認真的愛他;他愛拉娜與他愛上同一個人神。說一千道一萬,他愛他們的理由還是愛他自己。他還是那個自私的怪胎。

而這令克裏斯感到無與倫比的安心——他終於縮回了自己的安全區。他可以重新開始這場游戲了。

但由於他幾乎從未和瑪利亞聊起他自己,那還是算了吧,說起來簡直沒完沒了。他還有正事要做呢。

“走。告訴那群新人——想逃就趕緊逃吧,回頭我就會去弄死他們的主子,不用害怕報覆,快走吧!”他不想帶更多孩子了。“咱們的人什麽時候能到?”

他直接越過了瑪利亞沒叫更多利爪前來的可能。如果他想,什麽都瞞不住他。

“稍晚一點,夜裏七點左右,咱們的人手足以掀翻整個小島。”

克裏斯笑了下:

“哪用這麽麻煩。”他搖搖頭。“等我先找幾個人幫忙——”

他大步向前,迅速自五顏六色的反派群中找到了剛發現的那張熟面孔。那人明顯想躲,但他怎麽可能快的過克裏斯?瑪利亞怔了一下。她本以為克裏斯會優先完成朗小姐給的‘任務’,畢竟他們約好了的。

……承諾。在克裏斯自認自己能夠兜底時,他給出的承諾根本毫無價值。

“嗨!好久不見!”

白西裝、白面具的‘貓頭鷹’歡樂地搭上了某人的肩膀。那人渾身一震

,僵在了原地。

“九頭蛇萬歲。”

克裏斯湊近男人的耳廓,親昵的悄聲嘟噥。

“九頭蛇萬歲!!”

然後他——惡劣的大聲念出那個口號。這引得不少罪犯都瞧了過來。這令他手下肩膀的主人目瞪口呆。

克裏斯露齒而笑。他要把拉娜布置的任務甩出去,甩給幹臟活的專業人士。

畢竟那毫無難度。就算這個島真被炸上了天,他也能讓拉娜順利脫身。說不好那甚至還能讓她和盧瑟徹底分手,那他何樂而不為呢?

而他本人?

他要去追傑森。他還沒忘那個年輕的幽靈。他糾結了很久——差不多兩分鐘吧——克裏斯還是放心不下。還是不想、沒法裝沒看到。

他……很好奇。

真的很好奇。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小醜還活著,阿卡姆瘋人院也還在健在。那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這個傑森——如果他還被關在阿卡姆,沒在阿卡姆被破壞的那夜被喪鐘救出,那這也還算合理。可他不是,明顯不是。

那他到底經歷了什麽?他到底是哪個版本的傑森·陶德?他面對的小醜——是不是他曾見過的那個?

他有沒有可能在這明顯和其他人畫風不符的孩子身上找到一點線索?

哎,其實這全是借口。

——他就是好奇。

就是……好奇。

僅此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很尊重我的讀者們,所以我想了半天還是決定給大家提前預警。

我非常喜歡傑森·陶德,對阿卡姆騎士這個版本更是有幾分偏愛。我對這個角色是保持了十二分的尊重與五十分的憐愛的(滿分十分)。

但克裏斯本身是一個很不容易和他人共情的角色。短暫的共情和理性會讓他很‘寵愛’傑森,但這在傑森嚴重,更可能是另一個樣子。

和很多甜寵文估計不會太一樣。但最後的方向必然是好的。也不太可能開虐,阿卡姆騎士也不太在乎蝙蝠以外的人。大家放心。

喪鐘的性格設定在dc原作也比較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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