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輕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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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輕與重
對於胖大叔來說，太宰的瞳孔顏色固然也很漂亮，相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也很特別，但是，森鷗外眼睛的色澤像極了在黑暗中唯一的瑩瑩血光般的色彩，那樣一雙眼睛，才更為吸引人。
——吸引像他這樣的惡人。
而借助【信息標註】能力，森鷗外也了解了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陌生人的基本情況。
他也瞬間明白，這個陌生人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在船上這種人少的角落，攔下他和太宰了。
畢竟，森鷗外和太宰治從一上船開始，就表現的很安靜。除開吃飯等必要的活動，兩人幾乎不怎麽離開自己的船艙，就算有乘客對他們感興趣，在船艙外活動時想和他們搭話，都不會得到什麽有效回應。
當然，會這麽安靜也很正常。
森鷗外心中最重要的是橫濱，所以他對橫濱以外的城市沒有多餘的探究興趣，更別說異世界裏對他而言毫無利用價值的普通人類。
至於太宰，穿越帶來的副作用讓他在新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會在乎森鷗外，而那些其他的人和事，只要是和森鷗外無關的，他都不會去關註。
因此，根據過去一天多的觀察，胖大叔就錯誤判定，這兩個小孩不僅和周邊人沒什麽交集，而且雖然住在價格不算低的套間客房裏，但是身邊似乎沒有可靠成年人保護的樣子。
所以，兩個小孩很有可能只是家裏有點錢的小鬼，家人為了所謂的“鍛煉獨立性”，就讓其獨自乘坐這一趟船去友客鑫市的。
或許，兩個小孩的家長有拜托船上工作人員照顧，但是，兩個小孩似乎因為性格原因，並沒有接受可能的特殊照顧，或者直接拒絕了特殊照顧，所以過去時間裏一直獨來獨往，也沒有多事的工作人員來頻繁和和兩個小孩有所交集。
那麽，顯然，這兩個小孩就是自己可以下手的對象。
“這位小客人，可以麻煩你幫個忙嗎？”
“我給我小兒子買了一件禮物，但是好像有點問題，動不了了。我對這種小朋友的玩具不太會操作，你和我兒子年齡相仿，所以我就想或許你曾經玩過這款玩具，想問，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看一下是怎麽回事？”
胖大叔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對於不太了解世事險惡的純良小孩來說很有親和力，更別說胖子手上拿著的那件“可能有問題的玩具”，是一件森鷗外的外表年紀的小孩絕大部分都會喜歡上的高端玩具。
自然，用該款玩具來誘導小孩聽話，或者拉近和小孩之間的社交距離，效果會很好。
看了一眼玩具，森鷗外點點頭：
“好的。”
說話間，森鷗外將房間門打開，牽著太宰治先一步走進去，同時對胖大叔說：
“請進來吧先生。”
房間門很快被關上。
……
“請不要坐在那裏。”
註意到胖大叔試圖坐沙發的舉動，森鷗外出聲阻止。
會阻止當然不是因為森鷗外有潔癖。雖然森鷗外做過一段時間的醫生，有一些醫生常有的習慣，但是還不至於會在客運輪船這種地方，阻止同船客人坐一下自己客房裏的沙發。
——畢竟，客房沙發這種存在，絕大幾率是已經被無數人坐過的，現在多一個人坐在上面，似乎也沒什麽。
但是，換了時空太宰有非常嚴重的潔癖習性，深到完全不能接受像胖大叔這樣的家夥進入他的“領域範圍”。
就比如——坐在其房間裏的沙發上這種事，太宰絕對不能接受。
所以，如果這個房間沙發真要被胖大叔碰過的話，處理起來會有點麻煩。
而森鷗外一向討厭會浪費他時間和精力的、名曰“麻煩”的事。
胖大叔似乎被森鷗外的話搞的有點困惑。
畢竟讓客人進到房間，但是卻不讓客人坐下，這樣不太符合禮節吧？
這時，太宰治拉了一下森鷗外的手。
森鷗外看向太宰。
“這個我想玩。”
太宰治說。
一旁的胖大叔理所應當就認為長相尤為精致的小男孩說的是玩具，立刻將他手中的玩具遞過去，正要說話，卻被森鷗外打斷了。
“不可以，你一定會把他徹底玩壞為止的。”
森鷗外毫不猶豫拒絕太宰的請求。
“不會不會，這個東西本來就可能已經壞了。而且就算真的被小弟弟玩壞了也沒關系，只是一件玩具而已，我手上還有其他禮物可以送給我的兒子。”
胖大叔連忙說道，臉上笑容燦爛。
顯然這次的獵物也會很乖，對陌生人一點警惕心都沒有，還這麽有禮貌，那到時候等他玩夠了，再教導給他們“正確的說辭”，讓他們在這件事上保持“守住三人之間的秘密”的禮貌，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當然，如果那個年紀大一點的男孩拒絕配合的話，那麽胖大叔不介意在海上免費做單生意，幫助男孩早一點去欣賞三途川的風景。
“那哥哥要怎麽做呢？”
雖然，僅有4歲的太宰治暫時不能發出成年人那種，會讓人覺得沈穩的聲音，只能奶聲奶氣的問森鷗外，但是，他的話還是能聽出認真。
而看到小小孩使用大人慣用的認真語氣和表情發問，那種反差感讓本來心猿意馬的胖大叔更加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扔掉手中玩具，進入到今天的“主題”。
可是，直接開動“正餐”，就會少了“前菜”鋪墊的絕佳味道。胖大叔經驗豐富，當然知道這種時候得再忍一忍，必須忍到最合適的時候再動手，那樣才能讓整個過程和結果都會非常令人享受。
更何況，眼前兩個目標都特別漂亮，簡直是胖大叔這麽多年“狩獵”所遇見的最漂亮目標，當然值得他多等一等。
就在胖大叔浮想聯翩時，森鷗外回答了太宰的問題。
“很簡單。”
森鷗外說著，彎下腰，隨意撿起一張旁邊垃圾桶裏的碎紙片。
然後看似隨意一劃。
“刺啦——”
一聲脆響過後，只見胖大叔身上褲子的前端變成不均勻的兩截，連帶著男人的敏感部位一起，和上半截徹底分開。
森鷗外因為穿越而帶來的身體數十倍強化效果，不僅讓他體能巨大提升，還讓他的戰鬥意識強化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所以，現在的森鷗外，在需要戰鬥的時候，隨著意識傳達命令到位，瞬間就可以將身體中的每一分力量都運用到極致，讓每一次攻擊或者防禦的角度也都達到最佳。
也因為這樣，此刻即使森鷗外手中僅僅只有脆弱的碎紙片，在戰鬥力和戰鬥意識數倍加持的前提下，森鷗外就能輕松將其變成最合適的傷人武器。
於是，那一劃後，只見大捧鮮紅濺落在地，澆灌在了和下半截的褲子混在一堆的胖大叔某個再也連不回去的重點器官上。
直到這一瞬間，痛感才終於傳遞到位，劇烈無比的疼痛感讓胖男人張大嘴巴，尖叫聲即將破口而出。
同一時間，幫助胖男人成功完成物理閹割的碎紙片精準同時插進胖男人的脖子裏，在胖男人存活的前提下，將其聲帶割斷，並將胖男人想要發出的聲音都堵在最後的口子上。
再也無法發出足夠大聲音的胖男人因為身體劇痛，終於不得不跪倒在地。
此刻，胖男人才意識到，自己此生在世界上每多一秒鐘的存活，都將會讓他感覺到無邊絕望和痛苦。
森鷗外將沾染上了臟東西的碎紙片扔回垃圾桶，並未去看在地上近乎無聲哀嚎的胖男人，而是轉頭看著太宰治，問：
“這樣好不好？”
那語氣就像是在請客吃飯後禮貌詢問客人，今晚菜肴的味道如何的語氣一樣。
至於太宰的反應——
他則是從茶幾上取了幾片濕紙巾，一點一點將森鷗外剛才拿過那張碎紙片的手擦拭幹凈。
一邊做這件事，太宰一邊聲音十分柔軟又篤定的說：
“哥哥做什麽事情都是好的。不管怎樣，太宰永遠都最愛哥哥。”
說完，太宰治擡頭看著森鷗外，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
森鷗外：“……”
森鷗外的反應更簡單。
一如既往的，他拿出了手機，開啟拍攝功能，再次幫助太宰留下在異世界的珍貴影像資料，準備回到橫濱後作為太宰的黑料。
幾個小時後，止住傷口血的胖男人趁著船上無人註意時，跳進了大海。
胖男人之所以能夠活下來，還有機會離開，是因為森鷗外不打算讓他好好度過餘生。
所以，森鷗外才會只讓胖男人從此徹底失去“狩獵工具”，並且給了其自己動手止血、包紮傷口，以及找到最佳時候，跳進大海“逃生”的機會。
至於地板上的血跡和破損褲子，在森鷗外的友好“示意”下，擅長犯罪也擅長處理犯罪現場的胖男人忍著痛，戰戰兢兢的將其清理幹凈。
包括空氣的氣味都被仔細清理過，讓人絲毫聞不出其中的血腥味。
這也是胖男人會被留在森鷗外和太宰治房間裏好幾個小時的原因之一。
處理了腦子笨，選錯狩獵目標的小“蒼蠅”後，森鷗外和太宰治接下來的旅程基本上乏善可陳，而時間也不知不覺來到了8月29日。
臨近當天的傍晚時分，森鷗外和太宰治的船抵達岸邊，眾乘客紛紛下船。
森鷗外帶著太宰治搭乘出租車，在港口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
安頓好後，森鷗外撥通某個陌生電話。
在來友客鑫的旅程中，森鷗外就利用閑暇時光通過網絡查過相關信息，將系統給的關於新的節點任務的情況補充完善。
關鍵信息有3個：
一、每年，友客鑫都將會舉辦世界上最大的拍賣會，為期十天。而今年的拍賣會的舉辦時間為9月1日至9月10日。
二、承辦今年拍賣會的組織是克裏斯幫，也就是中也的父親所統領的幫派。
三、在克裏斯幫的對外發布信息的公共網絡平臺上，森鷗外找到中也成為克裏斯幫旗下一個名為“大利會組”的小勢力組織的新組長。
而該組織的公開聯絡方式，和克裏斯幫旗下所有能擺在明面上的組織一樣，在網上都能被搜索到。
所以此刻，森鷗外撥打的電話就是在網上搜索到的，大利會組對外公開的聯絡號碼。
電話無人接聽，自動轉到留言信箱。
17分鐘後，定時會來查看辦公電話留言信息的中原中也的手下發現了這一則新消息，隨即就向新組長報告。
信息內容很簡單，就一句話：
——我是森鷗外，我和太宰現在在友客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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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像他這樣的惡人。
而借助【信息標註】能力，森鷗外也了解了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陌生人的基本情況。
他也瞬間明白，這個陌生人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在船上這種人少的角落，攔下他和太宰了。
畢竟，森鷗外和太宰治從一上船開始，就表現的很安靜。除開吃飯等必要的活動，兩人幾乎不怎麽離開自己的船艙，就算有乘客對他們感興趣，在船艙外活動時想和他們搭話，都不會得到什麽有效回應。
當然，會這麽安靜也很正常。
森鷗外心中最重要的是橫濱，所以他對橫濱以外的城市沒有多餘的探究興趣，更別說異世界裏對他而言毫無利用價值的普通人類。
至於太宰，穿越帶來的副作用讓他在新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會在乎森鷗外，而那些其他的人和事，只要是和森鷗外無關的，他都不會去關註。
因此，根據過去一天多的觀察，胖大叔就錯誤判定，這兩個小孩不僅和周邊人沒什麽交集，而且雖然住在價格不算低的套間客房裏，但是身邊似乎沒有可靠成年人保護的樣子。
所以，兩個小孩很有可能只是家裏有點錢的小鬼，家人為了所謂的“鍛煉獨立性”，就讓其獨自乘坐這一趟船去友客鑫市的。
或許，兩個小孩的家長有拜托船上工作人員照顧，但是，兩個小孩似乎因為性格原因，並沒有接受可能的特殊照顧，或者直接拒絕了特殊照顧，所以過去時間裏一直獨來獨往，也沒有多事的工作人員來頻繁和和兩個小孩有所交集。
那麽，顯然，這兩個小孩就是自己可以下手的對象。
“這位小客人，可以麻煩你幫個忙嗎？”
“我給我小兒子買了一件禮物，但是好像有點問題，動不了了。我對這種小朋友的玩具不太會操作，你和我兒子年齡相仿，所以我就想或許你曾經玩過這款玩具，想問，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看一下是怎麽回事？”
胖大叔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對於不太了解世事險惡的純良小孩來說很有親和力，更別說胖子手上拿著的那件“可能有問題的玩具”，是一件森鷗外的外表年紀的小孩絕大部分都會喜歡上的高端玩具。
自然，用該款玩具來誘導小孩聽話，或者拉近和小孩之間的社交距離，效果會很好。
看了一眼玩具，森鷗外點點頭：
“好的。”
說話間，森鷗外將房間門打開，牽著太宰治先一步走進去，同時對胖大叔說：
“請進來吧先生。”
房間門很快被關上。
……
“請不要坐在那裏。”
註意到胖大叔試圖坐沙發的舉動，森鷗外出聲阻止。
會阻止當然不是因為森鷗外有潔癖。雖然森鷗外做過一段時間的醫生，有一些醫生常有的習慣，但是還不至於會在客運輪船這種地方，阻止同船客人坐一下自己客房裏的沙發。
——畢竟，客房沙發這種存在，絕大幾率是已經被無數人坐過的，現在多一個人坐在上面，似乎也沒什麽。
但是，換了時空太宰有非常嚴重的潔癖習性，深到完全不能接受像胖大叔這樣的家夥進入他的“領域範圍”。
就比如——坐在其房間裏的沙發上這種事，太宰絕對不能接受。
所以，如果這個房間沙發真要被胖大叔碰過的話，處理起來會有點麻煩。
而森鷗外一向討厭會浪費他時間和精力的、名曰“麻煩”的事。
胖大叔似乎被森鷗外的話搞的有點困惑。
畢竟讓客人進到房間，但是卻不讓客人坐下，這樣不太符合禮節吧？
這時，太宰治拉了一下森鷗外的手。
森鷗外看向太宰。
“這個我想玩。”
太宰治說。
一旁的胖大叔理所應當就認為長相尤為精致的小男孩說的是玩具，立刻將他手中的玩具遞過去，正要說話，卻被森鷗外打斷了。
“不可以，你一定會把他徹底玩壞為止的。”
森鷗外毫不猶豫拒絕太宰的請求。
“不會不會，這個東西本來就可能已經壞了。而且就算真的被小弟弟玩壞了也沒關系，只是一件玩具而已，我手上還有其他禮物可以送給我的兒子。”
胖大叔連忙說道，臉上笑容燦爛。
顯然這次的獵物也會很乖，對陌生人一點警惕心都沒有，還這麽有禮貌，那到時候等他玩夠了，再教導給他們“正確的說辭”，讓他們在這件事上保持“守住三人之間的秘密”的禮貌，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當然，如果那個年紀大一點的男孩拒絕配合的話，那麽胖大叔不介意在海上免費做單生意，幫助男孩早一點去欣賞三途川的風景。
“那哥哥要怎麽做呢？”
雖然，僅有4歲的太宰治暫時不能發出成年人那種，會讓人覺得沈穩的聲音，只能奶聲奶氣的問森鷗外，但是，他的話還是能聽出認真。
而看到小小孩使用大人慣用的認真語氣和表情發問，那種反差感讓本來心猿意馬的胖大叔更加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扔掉手中玩具，進入到今天的“主題”。
可是，直接開動“正餐”，就會少了“前菜”鋪墊的絕佳味道。胖大叔經驗豐富，當然知道這種時候得再忍一忍，必須忍到最合適的時候再動手，那樣才能讓整個過程和結果都會非常令人享受。
更何況，眼前兩個目標都特別漂亮，簡直是胖大叔這麽多年“狩獵”所遇見的最漂亮目標，當然值得他多等一等。
就在胖大叔浮想聯翩時，森鷗外回答了太宰的問題。
“很簡單。”
森鷗外說著，彎下腰，隨意撿起一張旁邊垃圾桶裏的碎紙片。
然後看似隨意一劃。
“刺啦——”
一聲脆響過後，只見胖大叔身上褲子的前端變成不均勻的兩截，連帶著男人的敏感部位一起，和上半截徹底分開。
森鷗外因為穿越而帶來的身體數十倍強化效果，不僅讓他體能巨大提升，還讓他的戰鬥意識強化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所以，現在的森鷗外，在需要戰鬥的時候，隨著意識傳達命令到位，瞬間就可以將身體中的每一分力量都運用到極致，讓每一次攻擊或者防禦的角度也都達到最佳。
也因為這樣，此刻即使森鷗外手中僅僅只有脆弱的碎紙片，在戰鬥力和戰鬥意識數倍加持的前提下，森鷗外就能輕松將其變成最合適的傷人武器。
於是，那一劃後，只見大捧鮮紅濺落在地，澆灌在了和下半截的褲子混在一堆的胖大叔某個再也連不回去的重點器官上。
直到這一瞬間，痛感才終於傳遞到位，劇烈無比的疼痛感讓胖男人張大嘴巴，尖叫聲即將破口而出。
同一時間，幫助胖男人成功完成物理閹割的碎紙片精準同時插進胖男人的脖子裏，在胖男人存活的前提下，將其聲帶割斷，並將胖男人想要發出的聲音都堵在最後的口子上。
再也無法發出足夠大聲音的胖男人因為身體劇痛，終於不得不跪倒在地。
此刻，胖男人才意識到，自己此生在世界上每多一秒鐘的存活，都將會讓他感覺到無邊絕望和痛苦。
森鷗外將沾染上了臟東西的碎紙片扔回垃圾桶，並未去看在地上近乎無聲哀嚎的胖男人，而是轉頭看著太宰治，問：
“這樣好不好？”
那語氣就像是在請客吃飯後禮貌詢問客人，今晚菜肴的味道如何的語氣一樣。
至於太宰的反應——
他則是從茶幾上取了幾片濕紙巾，一點一點將森鷗外剛才拿過那張碎紙片的手擦拭幹凈。
一邊做這件事，太宰一邊聲音十分柔軟又篤定的說：
“哥哥做什麽事情都是好的。不管怎樣，太宰永遠都最愛哥哥。”
說完，太宰治擡頭看著森鷗外，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
森鷗外：“……”
森鷗外的反應更簡單。
一如既往的，他拿出了手機，開啟拍攝功能，再次幫助太宰留下在異世界的珍貴影像資料，準備回到橫濱後作為太宰的黑料。
幾個小時後，止住傷口血的胖男人趁著船上無人註意時，跳進了大海。
胖男人之所以能夠活下來，還有機會離開，是因為森鷗外不打算讓他好好度過餘生。
所以，森鷗外才會只讓胖男人從此徹底失去“狩獵工具”，並且給了其自己動手止血、包紮傷口，以及找到最佳時候，跳進大海“逃生”的機會。
至於地板上的血跡和破損褲子，在森鷗外的友好“示意”下，擅長犯罪也擅長處理犯罪現場的胖男人忍著痛，戰戰兢兢的將其清理幹凈。
包括空氣的氣味都被仔細清理過，讓人絲毫聞不出其中的血腥味。
這也是胖男人會被留在森鷗外和太宰治房間裏好幾個小時的原因之一。
處理了腦子笨，選錯狩獵目標的小“蒼蠅”後，森鷗外和太宰治接下來的旅程基本上乏善可陳，而時間也不知不覺來到了8月29日。
臨近當天的傍晚時分，森鷗外和太宰治的船抵達岸邊，眾乘客紛紛下船。
森鷗外帶著太宰治搭乘出租車，在港口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
安頓好後，森鷗外撥通某個陌生電話。
在來友客鑫的旅程中，森鷗外就利用閑暇時光通過網絡查過相關信息，將系統給的關於新的節點任務的情況補充完善。
關鍵信息有3個：
一、每年，友客鑫都將會舉辦世界上最大的拍賣會，為期十天。而今年的拍賣會的舉辦時間為9月1日至9月10日。
二、承辦今年拍賣會的組織是克裏斯幫，也就是中也的父親所統領的幫派。
三、在克裏斯幫的對外發布信息的公共網絡平臺上，森鷗外找到中也成為克裏斯幫旗下一個名為“大利會組”的小勢力組織的新組長。
而該組織的公開聯絡方式，和克裏斯幫旗下所有能擺在明面上的組織一樣，在網上都能被搜索到。
所以此刻，森鷗外撥打的電話就是在網上搜索到的，大利會組對外公開的聯絡號碼。
電話無人接聽，自動轉到留言信箱。
17分鐘後，定時會來查看辦公電話留言信息的中原中也的手下發現了這一則新消息，隨即就向新組長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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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森鷗外，我和太宰現在在友客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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