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所謂新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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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所謂新黨
連小秋自認自己的天賦比同齡人，甚至上一輩都要強，而自他擔任元帥開始，從未懈怠過。
可為什麽？為什麽！還是沒有得到陛下的認可！
“天才，瘋子，千年時光我見過許多，軍部歷史書上，每一個人我都見過。你們，是有天賦，但我不喜歡。”
傷害過楠楠的人，他都不喜歡。
即便是現在，他也沒有任何改觀。
“此次尋你來，是想跟你玩一場游戲。”
“請陛下明示。”
情緒大起大落的連小秋，跟不上君澤的思路，幹涉開口。
“這場游戲啊，你要是參與，那就死，要是不參與，那就繼續你所謂的榮耀。”
連小秋不傻。
聯想到自家好兄弟做的事，想起他近日來的猶豫不決。
他，明白了。
“是，陛下。”
君澤目送青年低頭離開，從始至終，也就那句為什麽，才敢看自己一眼。
沒膽子的家夥。
優柔寡斷、初心不穩、難堪大用。
天生的指揮官嘛？
將連小秋與自家楠楠相比，指揮官還是楠楠適合，無論是冷靜果斷的性子，還是那顆心。
與此同時，皇宮書房，南風公然坐在陛下的位置上，召見了回帝都養傷的江小七。
阿粟騎士將熱可可放置在南風手邊，躬身退下，順帶將書房的門合上。
書桌前沒有第二張椅子，江小七不得不站著。
這還是第一次，以站立角度，去面對南風。
南風卻沒有開口，叫人進來添把椅子的意思，琥珀色的眼眸，落在江小七肩膀上的元帥勳章。
嶄新鋥亮，還是他前不久為其別上的。
“江元帥，你擔任元帥還不到一年時間吧？”
“是。”
江小七不解，難道那天元帥閣下看到他了？可為什麽沒有當天找他。而是等到，自己入帝都的申請通過後。
“看。”
指關節敲了敲桌面，示意江小七自己去看桌面上的東西。
一份折疊擺放整齊的報紙，上面照片占據絕大板面，能清晰看到高舉橫幅的人，以及橫幅上的字樣。
推翻貴族，人人平等。
報紙上的游行，並沒有出現在帝都，而是帝國邊緣小城池。就是如此偏遠的地帶，也難逃南風的眼線。
江小七垂眸看著，並沒有覺得不妥。
手伸向第二件物品，那是封還未合上密口的信件。
什麽東西？
抱著疑惑，江小七認真看完信件上的內容。
一封，推薦函。
忽略啰嗦覆雜的措辭，內容很簡單。
德魯斯·璐蘭特元帥閣下，推薦江小七元帥，前往第一軍校擋任校長一職。
第一軍校校長，這個位置，一向都是中立派系或者零號部隊的人擋任，雖不是權利中心，卻又在帝都。
有種，排面大品階高的養老性質。
一年不到，還是以二十多歲的年紀，從權利中心轉到養老位置，南風的意思很明確。
離開權利中心，安安心心度過自己後半生。
當然，南風也是在給江小七指一條正確的路。
軍部想要改變，給從新鮮血液入手，你去擋任第一軍校校長之職，方便你教學員。
靜默許久，南風相信以江小七的聰明，能明白他的意思。
而江小七在看，在思考。
很久很久，江小七擡頭看向南風。
眼眸裏，有遲疑也有熱切。
“元帥閣下，您也同意改變帝國，改變軍部是不是？”
去軍校？江小七願意去，也想去，但那給在貴族推翻、軍部改革之後。
他頂著元帥的頭銜，對現在的新黨有絕大好處。
那麽，南風現在把這份推薦函給自己，是不是說，閣下明白他的打算，理解他？
“江小七。”南風頓時冷下臉，對上那雙熱切到已瘋魔的眼睛。“你有兩周的時間，帶著推薦函前往第一軍校述職。”
哢嚓！
接收到命令，阿粟騎士連忙走入，擡手將江小七請了出去。
“江元帥，今日會面時間已到，請離開。”
在江小七被阿粟騎士強硬的請出書房時，南風聲音提高不少。
“自己欺騙自己，真的好嗎？放下所有，再看看自己身周。”
十分鐘後，阿粟騎士緩步走入書房，瞧見室內白煙裊裊，連忙將窗戶打開，讓煙味散開。
“阿粟，你說我如此明白的告訴他，他能醒悟明白嗎？”
將香煙掐滅，南風頭疼的揉揉太陽穴，目光落在桌面厚厚一打白紙上。
那份名單，最上面一張，最開頭就是江小七的名字。
“閣下，您跟江小七元帥閣下，關系不止第九部隊上下級吧？”
阿粟騎士說完，低頭，表示自己沒有深追的好，嘴上大膽解釋。
“如果是旁人，您早帶人殺上門，屠滿門。”
南風的行事，阿粟騎士跟了這麽多年，早已熟悉不過。
只要危害到帝國利益、迫害到陛下利益的，南風絕不會手軟，手起刀落，必見血。
可在新黨上，名單確實用了短短五天時間列完，涉及帝國將近三分之二的城池。
甚至，人都跑陛下面前，預要行刺。
南風沒動，而是從陛下那討了份推薦函，明顯要保江小七的性命。
包庇之意，再明顯不過。
“是啊。”
點點頭，指了指重新擺出來的椅子，示意阿粟騎士坐下，好好陪自己聊。
“如果沒有發生意外，我將是他們的同期、兄弟、朋友與戰友。”
驚訝擡頭，阿粟騎士真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們，想到那些已犧牲、特意讓他去尋的玉蘭花，不止是江小七、連小秋，而是整整六個人。
怪不得，閣下在選人時直接點名他們；怪不得，閣下如此偏寵他們；怪不得，閣下願意將第九部隊讓出去……
而江小七的事，如果是自己的戰友做了那些事，自己確實會掙紮，如果可以，求情也會做。
“這就不奇怪了，閣下是重情重義、護短之人。”
閣下在帝國，關系最親最信任的人就是陛下，也只有陛下。
如果剛剛不是閣下親口確定，與連小秋他們的關系，阿粟騎士都要以為，閣下沒有朋友存在。
以閣下的性情，作為屬下的他們那是獎金拿到手軟，更不用說被閣下看入眼的朋友。
瞪了眼喜歡拍馬屁的阿粟，南風從抽屜輕車熟路摸出包香煙，低頭點火。
阿粟騎士下意識坐直腰桿子，將話題轉回來。
“我觀江小七元帥閣下的模樣，恐曲解了您的安排。”
“啊，我話都說得如此明白，真讓人頭疼。”
“閣下，或許可以試一試，直言？”
“直接打破他的幻念？那就是走到最後一步啊，撕破臉皮。”
南風明顯想過這個辦法，嘴角含著冷冽的笑。
或許，到那時候，他就真的冷血冷清了吧。
1639年，6月上旬
握著推薦函，江小七思緒萬千。
鼓舞聯合起平民，以大多數的聲音，讓陛下廢除貴族，將帝國所有階級打散，讓所有人的起步線能夠盡量齊平。
第一步，江小七與法伊文等人計劃得很好。
他們都堅信，在這期間，不在乎爵位的軍部，絕不會插手、只會作壁上觀。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從愈演愈烈的游行開始，再到高舉廢除貴族制度，軍部從未發聲，每個人都抱著吃瓜的態度，去看熱鬧。
第二步，貴族沒了，接下來就是軍世家族，需要通過軍部改革來，到這一步，江小七能去第一軍校，那也是最適合的整改地方。
眉間川字皺起。
提前一步，難道說南風閣下，願意幫他們快速完成第一步計劃嗎？
南風不知道江小七的想法，就如江小七沒能領悟南風的想法。
新黨的影響力越來越大，甚至在帝都也出現了游行。
許多平民學生，高舉推翻貴族制度的旗幟，在帝國權力核心地帶，游行示威。
貴族們自然不能忍，以強勢手段鎮壓游行。
雙方沖突愈演愈烈，甚至有貴族多次進入皇宮，希望陛下派軍隊鎮壓。
可惜，皇帝陛下已離開帝都。
唯一不影響的，或許就是軍部，他們高看雙方爭來爭去，好不熱鬧。
連小秋最近很苦惱，自己找小七多次吃飯喝酒，拐彎抹角，楞是沒套出什麽東西。
這混蛋小子，嘴巴什麽時候如此硬了？
連小秋沒能騙到小七下班去喝酒，憤憤然走出辦公室。
誰知，門外的光線一暗，走道站滿了白衣騎士，手搭在腰間劍柄上，肅穆冷冽，給人一種凜冽的壓迫感。
騎士們的護衛下，一道白色靚麗身影，緩步跟自己擦肩而過，徑直入辦公室。
凝望那道身影，連小秋喃喃自語，卻靠近不了被騎士們團團包圍的方寸土地。
元帥閣下，這次是親自到來。
十四天前、七天前、三天前元帥閣下召見過小七，今天是第四次。
“只是，我為什麽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好似，烏雲籠罩在心頭，壓得人喘不過氣。
白衣少年如回家般，入座沙發，身旁立刻有騎士將一切礙事物品移開。
沒了阻礙物，南風直視江小七。
江小七起身，微微躬身行禮。
“元帥閣下，您來了。”
翩翩有禮，與以前那活潑有沖勁的青年，相差很大。
人，不知何時長大了。
“今日，是我給你機會的最後一天。”
南風的語氣、神態，有著幾分不耐煩與焦躁。
新黨的規模太大，擴散速度太快，即便靠著玫瑰，輕輕松松拿到新黨全員名單，想要清剿還需要布局。
十四天，足夠南風秘密調動埋伏在帝國各城池中的零號部隊，已規劃好一切。
只待，風起，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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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麽？為什麽！還是沒有得到陛下的認可！
“天才，瘋子，千年時光我見過許多，軍部歷史書上，每一個人我都見過。你們，是有天賦，但我不喜歡。”
傷害過楠楠的人，他都不喜歡。
即便是現在，他也沒有任何改觀。
“此次尋你來，是想跟你玩一場游戲。”
“請陛下明示。”
情緒大起大落的連小秋，跟不上君澤的思路，幹涉開口。
“這場游戲啊，你要是參與，那就死，要是不參與，那就繼續你所謂的榮耀。”
連小秋不傻。
聯想到自家好兄弟做的事，想起他近日來的猶豫不決。
他，明白了。
“是，陛下。”
君澤目送青年低頭離開，從始至終，也就那句為什麽，才敢看自己一眼。
沒膽子的家夥。
優柔寡斷、初心不穩、難堪大用。
天生的指揮官嘛？
將連小秋與自家楠楠相比，指揮官還是楠楠適合，無論是冷靜果斷的性子，還是那顆心。
與此同時，皇宮書房，南風公然坐在陛下的位置上，召見了回帝都養傷的江小七。
阿粟騎士將熱可可放置在南風手邊，躬身退下，順帶將書房的門合上。
書桌前沒有第二張椅子，江小七不得不站著。
這還是第一次，以站立角度，去面對南風。
南風卻沒有開口，叫人進來添把椅子的意思，琥珀色的眼眸，落在江小七肩膀上的元帥勳章。
嶄新鋥亮，還是他前不久為其別上的。
“江元帥，你擔任元帥還不到一年時間吧？”
“是。”
江小七不解，難道那天元帥閣下看到他了？可為什麽沒有當天找他。而是等到，自己入帝都的申請通過後。
“看。”
指關節敲了敲桌面，示意江小七自己去看桌面上的東西。
一份折疊擺放整齊的報紙，上面照片占據絕大板面，能清晰看到高舉橫幅的人，以及橫幅上的字樣。
推翻貴族，人人平等。
報紙上的游行，並沒有出現在帝都，而是帝國邊緣小城池。就是如此偏遠的地帶，也難逃南風的眼線。
江小七垂眸看著，並沒有覺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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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東西？
抱著疑惑，江小七認真看完信件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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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魯斯·璐蘭特元帥閣下，推薦江小七元帥，前往第一軍校擋任校長一職。
第一軍校校長，這個位置，一向都是中立派系或者零號部隊的人擋任，雖不是權利中心，卻又在帝都。
有種，排面大品階高的養老性質。
一年不到，還是以二十多歲的年紀，從權利中心轉到養老位置，南風的意思很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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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南風也是在給江小七指一條正確的路。
軍部想要改變，給從新鮮血液入手，你去擋任第一軍校校長之職，方便你教學員。
靜默許久，南風相信以江小七的聰明，能明白他的意思。
而江小七在看，在思考。
很久很久，江小七擡頭看向南風。
眼眸裏，有遲疑也有熱切。
“元帥閣下，您也同意改變帝國，改變軍部是不是？”
去軍校？江小七願意去，也想去，但那給在貴族推翻、軍部改革之後。
他頂著元帥的頭銜，對現在的新黨有絕大好處。
那麽，南風現在把這份推薦函給自己，是不是說，閣下明白他的打算，理解他？
“江小七。”南風頓時冷下臉，對上那雙熱切到已瘋魔的眼睛。“你有兩周的時間，帶著推薦函前往第一軍校述職。”
哢嚓！
接收到命令，阿粟騎士連忙走入，擡手將江小七請了出去。
“江元帥，今日會面時間已到，請離開。”
在江小七被阿粟騎士強硬的請出書房時，南風聲音提高不少。
“自己欺騙自己，真的好嗎？放下所有，再看看自己身周。”
十分鐘後，阿粟騎士緩步走入書房，瞧見室內白煙裊裊，連忙將窗戶打開，讓煙味散開。
“阿粟，你說我如此明白的告訴他，他能醒悟明白嗎？”
將香煙掐滅，南風頭疼的揉揉太陽穴，目光落在桌面厚厚一打白紙上。
那份名單，最上面一張，最開頭就是江小七的名字。
“閣下，您跟江小七元帥閣下，關系不止第九部隊上下級吧？”
阿粟騎士說完，低頭，表示自己沒有深追的好，嘴上大膽解釋。
“如果是旁人，您早帶人殺上門，屠滿門。”
南風的行事，阿粟騎士跟了這麽多年，早已熟悉不過。
只要危害到帝國利益、迫害到陛下利益的，南風絕不會手軟，手起刀落，必見血。
可在新黨上，名單確實用了短短五天時間列完，涉及帝國將近三分之二的城池。
甚至，人都跑陛下面前，預要行刺。
南風沒動，而是從陛下那討了份推薦函，明顯要保江小七的性命。
包庇之意，再明顯不過。
“是啊。”
點點頭，指了指重新擺出來的椅子，示意阿粟騎士坐下，好好陪自己聊。
“如果沒有發生意外，我將是他們的同期、兄弟、朋友與戰友。”
驚訝擡頭，阿粟騎士真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們，想到那些已犧牲、特意讓他去尋的玉蘭花，不止是江小七、連小秋，而是整整六個人。
怪不得，閣下在選人時直接點名他們；怪不得，閣下如此偏寵他們；怪不得，閣下願意將第九部隊讓出去……
而江小七的事，如果是自己的戰友做了那些事，自己確實會掙紮，如果可以，求情也會做。
“這就不奇怪了，閣下是重情重義、護短之人。”
閣下在帝國，關系最親最信任的人就是陛下，也只有陛下。
如果剛剛不是閣下親口確定，與連小秋他們的關系，阿粟騎士都要以為，閣下沒有朋友存在。
以閣下的性情，作為屬下的他們那是獎金拿到手軟，更不用說被閣下看入眼的朋友。
瞪了眼喜歡拍馬屁的阿粟，南風從抽屜輕車熟路摸出包香煙，低頭點火。
阿粟騎士下意識坐直腰桿子，將話題轉回來。
“我觀江小七元帥閣下的模樣，恐曲解了您的安排。”
“啊，我話都說得如此明白，真讓人頭疼。”
“閣下，或許可以試一試，直言？”
“直接打破他的幻念？那就是走到最後一步啊，撕破臉皮。”
南風明顯想過這個辦法，嘴角含著冷冽的笑。
或許，到那時候，他就真的冷血冷清了吧。
1639年，6月上旬
握著推薦函，江小七思緒萬千。
鼓舞聯合起平民，以大多數的聲音，讓陛下廢除貴族，將帝國所有階級打散，讓所有人的起步線能夠盡量齊平。
第一步，江小七與法伊文等人計劃得很好。
他們都堅信，在這期間，不在乎爵位的軍部，絕不會插手、只會作壁上觀。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從愈演愈烈的游行開始，再到高舉廢除貴族制度，軍部從未發聲，每個人都抱著吃瓜的態度，去看熱鬧。
第二步，貴族沒了，接下來就是軍世家族，需要通過軍部改革來，到這一步，江小七能去第一軍校，那也是最適合的整改地方。
眉間川字皺起。
提前一步，難道說南風閣下，願意幫他們快速完成第一步計劃嗎？
南風不知道江小七的想法，就如江小七沒能領悟南風的想法。
新黨的影響力越來越大，甚至在帝都也出現了游行。
許多平民學生，高舉推翻貴族制度的旗幟，在帝國權力核心地帶，游行示威。
貴族們自然不能忍，以強勢手段鎮壓游行。
雙方沖突愈演愈烈，甚至有貴族多次進入皇宮，希望陛下派軍隊鎮壓。
可惜，皇帝陛下已離開帝都。
唯一不影響的，或許就是軍部，他們高看雙方爭來爭去，好不熱鬧。
連小秋最近很苦惱，自己找小七多次吃飯喝酒，拐彎抹角，楞是沒套出什麽東西。
這混蛋小子，嘴巴什麽時候如此硬了？
連小秋沒能騙到小七下班去喝酒，憤憤然走出辦公室。
誰知，門外的光線一暗，走道站滿了白衣騎士，手搭在腰間劍柄上，肅穆冷冽，給人一種凜冽的壓迫感。
騎士們的護衛下，一道白色靚麗身影，緩步跟自己擦肩而過，徑直入辦公室。
凝望那道身影，連小秋喃喃自語，卻靠近不了被騎士們團團包圍的方寸土地。
元帥閣下，這次是親自到來。
十四天前、七天前、三天前元帥閣下召見過小七，今天是第四次。
“只是，我為什麽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好似，烏雲籠罩在心頭，壓得人喘不過氣。
白衣少年如回家般，入座沙發，身旁立刻有騎士將一切礙事物品移開。
沒了阻礙物，南風直視江小七。
江小七起身，微微躬身行禮。
“元帥閣下，您來了。”
翩翩有禮，與以前那活潑有沖勁的青年，相差很大。
人，不知何時長大了。
“今日，是我給你機會的最後一天。”
南風的語氣、神態，有著幾分不耐煩與焦躁。
新黨的規模太大，擴散速度太快，即便靠著玫瑰，輕輕松松拿到新黨全員名單，想要清剿還需要布局。
十四天，足夠南風秘密調動埋伏在帝國各城池中的零號部隊，已規劃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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