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基因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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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基因病發
思緒團雜，南風照例先敲門，並沒有如以往般，興沖沖的小姑娘打開門，開開心心說著歡迎回家。
開門，南風在空蕩的屋中環視，很快目光落在自己房間。
有一道小小的身影倒在地上，好似沒了氣息的小兔子，看得人只覺可憐。
“格桑？”
抱起格桑的身子，南風晃了晃，沒反應，探鼻息測溫度，還好還好。
坐在充滿消毒水的醫院走廊椅，少年靜靜等待搶救室裏的情況，這一刻，他甚至沒去打量這家醫院的設備。
時鐘一點點走過，南風靠著椅被，視線中的護士、病人來來往往，而他，好似隔離在外，定格靜止住。
“格桑的家屬。”
“這裏。”
南風連忙起身，眼中滿是著急。
“已經使用初級醫療艙，藥品才服下，三小時後病人能醒過來。墨先生，你了解病人的病情嗎？”
見南風面露疑惑，醫生就明白，幹脆帶著南風去安靜點的辦公室詳談。
“根據醫療艙的數據，我們能判定，病人的自然基因發生突變，也就是常說的簡稱基因病。”
“列屬於單個基因引起的疾病，發病率一般不高，但病種多，還不能確認具體是什麽病。”
“但根據病人現在的身體數據，是第一次發病，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再次發病而死亡。”
南風聽不懂，唯獨‘基因病’三個字，他聽懂了。
基因病，在他的世界根本無法治愈，只能通過藥物緩解癥狀，一些病種早期檢測出來，並積極治療，可預防發病。
這孩子的爸爸死了，被當做奴隸販賣，媽媽為了自由也死了，好不容易遇上自己，又得到基因病？
為什麽，災難要集中在一個孩子的身上？
“能治嗎？”
醫生見南風有些悲傷與失落，並沒有反問南風為什麽會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耐心的推去杯溫水，細心講解。
“當然能，但……說句實話，無論是保守還是痊愈，花銷都很大。”
一開頭，醫生先給南風打個預防針。
他是知道的，賽羅小鎮這一塊區域，傭兵都沒什麽錢，不不不，是沒大錢，一次性支付醫療費的大錢。
“你說。”
能治，就好。
“方案有兩種:一，依靠長期服用藥物，改良突變的基因，根據病人的狀態，需要兩年時間，並且整個過程需要住院觀察。”
“二，申請高級醫療艙，費用會是藥物治療的二十倍，但能確保不會覆發、治療花費時間短，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醫療艙？
前一個方案南風能理解，畢竟這個世界不是他原本的世界；
可後一個方案，南風一頭霧水，什麽玩意？醫療艙？是星際小說裏，常常出現的醫療艙嗎？能代替一切手術的黑科技存在嗎？
“具體多少錢？”
“藥物治療加住院費用，預計在一百五十萬到兩百萬之間。醫療艙費用，是三千萬，我能幫忙申請，費用大致降到兩千六百萬。”
“醫生，藥物治療是有可能造成覆發嗎？”
“基因是很特殊的存在，我給不了肯定答覆，但……有案列存在。”
“好，謝謝醫生。”
南風去病房看看還沈睡中的格桑，便開始在醫院閑逛起來。
邊思考，南風邊觀賞這座不同的醫院。
建築外觀完全符合城市的小樓房，內部整體裝修極為覆古。
可醫院的設施就截然不同。
現代化的椅子、病床、輸液、藥房，而剩下的則是科幻部分，掃地機器人、機器收銀臺、機器咨詢臺，甚至有著星際上才存在的醫療艙。
小到牙疼、外傷、感冒，大到闌尾手術、白化病等大病，不同等級類型的醫療艙都能辦到。
很……超前的科技。
唯獨醫療艙的開啟費用太高，不然，醫院能把醫生全部廢除，只留護士帶領病人躺入醫療艙。
站在窗戶邊，南風看到醫院後方的小花園，不少身著病號服的病人，正有說有笑的鬧成一團。
錢，不是沒辦法弄到。
貴族懸賞的紅色花卉，南風有，還不少，三千萬剛好能用來治療。
男爵大人，最近有點點煩躁。
他的爵位不高，領土面積不大。
但，好在位置就堵在冰雪森林出入口，商人的買賣稅、傭兵公會的傭金稅，讓男爵賺得盆滿釙滿。
而前段時間，帝都的家族長輩傳來消息——陛下懸賞尋找一種紅色花卉。坐落於物產豐富的冰雪森林旁，男爵自然希望能有人在冰雪森林裏找到。
距離懸賞發布已過兩個月，消息全無，而家族裏自己的死對頭，一直拿自己說事。
腦殼疼！
“大人，外面有位傭兵來提交懸賞。”
就在男爵思考要不要加大懸賞時，騎士來報。
“找到了？”
“看顏色，確實是紅色，具體還需要大人定奪。”
“速速讓人進來。”
這還是南風第一次接觸到帝國的貴族，高頂的小城堡，身著鎧甲的騎士，衣著長裙的侍女，貴族的服飾偏向西歐18至20世紀。
男爵是位四十多歲，面貌得體的男人。特別是胸口大大的寶石胸針，格外華貴奪目。
瞧見用圍脖蓋住大半臉、連帽衫蓋大半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傭兵，男爵面露不滿。
一旁騎士立刻明白，向南風表示。
“傭兵，面見男爵大人，需要有些禮節，請露出面容。”
當圍脖跟大帽子掀開，南風下意識抖了抖長了很多的烏發，也把身上的薄薄積雪抖落。
雪中的美人精靈。
剛剛一臉冷淡、不屑、高高在上的男爵，眼中露出一抹貪婪，神情變得格外熱情。
“哦！傭兵閣下，聽說你找到了陛下尋找的花？”
見南風立刻要打開包裹，男爵連忙阻止，舉止神態格外體貼紳士。
“外面天寒地凍，傭兵閣下才從冰雪森林出來吧。先喝杯熱可可暖身子，吃些甜點。”
“那就打攪了。”
南風並沒有感覺有什麽不妥。
見到男爵前，他以為貴族就像電視劇裏那種高高在上，倒是沒想到會如此親和，跟他所在社會的政府官員一般。
或許，這裏也是官民一家親。
待南風跟著男爵往室內走，駐守在門口的騎士們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對於剛剛傭兵的同情。
男爵大人的好色，又起了。說句實話，那個傭兵的長相，確實……絕色。
小小的盆栽上，一株翠綠的枝蔓伸展而出，在綠葉的襯托下，兩朵殷紅的紅玫瑰綻放開來。
鮮艷的花瓣，宛如烈焰紅唇，輕啟間訴說著無盡的深情，每片花瓣都細膩如絲，仿佛精心雕琢而成，散發著迷人的清香。
"好美。"
男爵看得迷了眼，紅玫瑰承托著少年的臉龐，都是一樣的迷人眼球。
"這花確實美，男爵大人確認一下，如果是懸賞上的花，就可以支付賞金。"
南風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他現在終於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男爵的視線根本不在懸賞上，而是……一直盯著自己。
那目光，如果不是賞金他急需，不見意直接操縱玫瑰，把男爵的眼睛捅個透心涼。
“傭兵閣下辛苦了，方便的話，這兩天先住下，我這邊需要向帝都的陛下確認懸賞。如果確認，賞金肯定給，就是額度有些大，需要時間準備；即便不是，也不會讓傭兵閣下白跑一趟。”
即便很不想留，南風還是忍了，客氣開口。
“那就叨擾了。只不過，傭金我希望，男爵大人能直接打到醫院。”
“傭兵閣下有家人生病了？”
男爵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上則極為關心的詢問，心中對於拿捏面前漂亮的傭兵，更有信心。
“是的，需要做手術，只要費用一到，就能進行手術。”
“那我盡快向帝都那邊確認懸賞，絕不會耽誤。”
讓騎士送南風去客房休息，男爵還是知道事情的先後輕重。
懸賞一旦由他完成，家族將得到陛下的重視與讚賞，而作為功臣的他，自然能從家族邊緣升為主力，得到更多長輩的支持。
隔天中午，熬夜完成一副巨大畫作的君澤，放下滿是顏料的畫筆，擺擺手。
騎士長連忙讓侍者奉上熱水、毛巾，侍女走到落地窗前，將厚重的窗簾全部拉開。
盛烈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落。
同時，也落在了被君澤陛下，忙活了一天一夜的作品之上。
神秘幽暗的谷底，一個渺小的人形，徒步穿越山谷，左手握著火把點亮前路，而與小小的人相比，兩側是笨重的石制骷髏頭，他們就如人類眼前的高山般，壓迫感十足，讓小小的人看上去越發微薄。
“裱好，儲存。”
“是，陛下，可否留字？”
君澤將沾滿五顏六色的濕毛巾，隨意丟在托盤上，凝望自己的作品。
半晌，微微頷首。
旁邊一名侍者連忙掏出本子，認真記錄。
“我們不知道他來之哪裏，也不知道他要去往何處。”
前往餐廳享用早餐疊加午餐時，騎士長的光腦閃了閃，很快，面露笑容。
“陛下，德約家族發來消息，在冰雪森林尋到了一株玫瑰，視頻已經傳來。”
“傳給我。”
君澤邊吃簡單的蔓越莓糕點，邊翻看拍攝紅玫瑰的視頻。
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遠拍近拍，恨不得把每一片葉子每一瓣花，都拍得清清楚楚。
早餐吃完，長達十九分鐘的視頻也終於看完。
“三天內把花安全送到帝都，然後……直接送到研究所，讓陸教授負責。我希望，帝國能大面積種植玫瑰。”
“是。”
騎士長應聲，他能感覺到陛下現在的心情極好。
看來，德約家族在接下來幾個月裏，運氣將能好上很多，至少續命五十年。
距離入住男爵家已經兩天。
七月二十五號，一直待在房間的南風，受邀請參加晚餐。
開宴席前，男爵站在南風身旁，輕輕嗅著少年身上的清香，手上遞出張收款單。
“三千萬我都打到了醫院賬戶，格桑小姑娘的手術今晚將直接進行。”
三千萬，兩千九百萬是加急手術費，剩下一百萬不僅清算完前幾天的住院費用，還墊付了後面一個月的住院費用跟藥品費用。
南風認真看完每一條，滿意的點點頭。
心頭的弦，松了兩根。
“謝謝。”
男爵對上少年帶笑帶松弛的笑，頓時感覺心都化了。
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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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
抱起格桑的身子，南風晃了晃，沒反應，探鼻息測溫度，還好還好。
坐在充滿消毒水的醫院走廊椅，少年靜靜等待搶救室裏的情況，這一刻，他甚至沒去打量這家醫院的設備。
時鐘一點點走過，南風靠著椅被，視線中的護士、病人來來往往，而他，好似隔離在外，定格靜止住。
“格桑的家屬。”
“這裏。”
南風連忙起身，眼中滿是著急。
“已經使用初級醫療艙，藥品才服下，三小時後病人能醒過來。墨先生，你了解病人的病情嗎？”
見南風面露疑惑，醫生就明白，幹脆帶著南風去安靜點的辦公室詳談。
“根據醫療艙的數據，我們能判定，病人的自然基因發生突變，也就是常說的簡稱基因病。”
“列屬於單個基因引起的疾病，發病率一般不高，但病種多，還不能確認具體是什麽病。”
“但根據病人現在的身體數據，是第一次發病，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再次發病而死亡。”
南風聽不懂，唯獨‘基因病’三個字，他聽懂了。
基因病，在他的世界根本無法治愈，只能通過藥物緩解癥狀，一些病種早期檢測出來，並積極治療，可預防發病。
這孩子的爸爸死了，被當做奴隸販賣，媽媽為了自由也死了，好不容易遇上自己，又得到基因病？
為什麽，災難要集中在一個孩子的身上？
“能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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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但……說句實話，無論是保守還是痊愈，花銷都很大。”
一開頭，醫生先給南風打個預防針。
他是知道的，賽羅小鎮這一塊區域，傭兵都沒什麽錢，不不不，是沒大錢，一次性支付醫療費的大錢。
“你說。”
能治，就好。
“方案有兩種:一，依靠長期服用藥物，改良突變的基因，根據病人的狀態，需要兩年時間，並且整個過程需要住院觀察。”
“二，申請高級醫療艙，費用會是藥物治療的二十倍，但能確保不會覆發、治療花費時間短，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醫療艙？
前一個方案南風能理解，畢竟這個世界不是他原本的世界；
可後一個方案，南風一頭霧水，什麽玩意？醫療艙？是星際小說裏，常常出現的醫療艙嗎？能代替一切手術的黑科技存在嗎？
“具體多少錢？”
“藥物治療加住院費用，預計在一百五十萬到兩百萬之間。醫療艙費用，是三千萬，我能幫忙申請，費用大致降到兩千六百萬。”
“醫生，藥物治療是有可能造成覆發嗎？”
“基因是很特殊的存在，我給不了肯定答覆，但……有案列存在。”
“好，謝謝醫生。”
南風去病房看看還沈睡中的格桑，便開始在醫院閑逛起來。
邊思考，南風邊觀賞這座不同的醫院。
建築外觀完全符合城市的小樓房，內部整體裝修極為覆古。
可醫院的設施就截然不同。
現代化的椅子、病床、輸液、藥房，而剩下的則是科幻部分，掃地機器人、機器收銀臺、機器咨詢臺，甚至有著星際上才存在的醫療艙。
小到牙疼、外傷、感冒，大到闌尾手術、白化病等大病，不同等級類型的醫療艙都能辦到。
很……超前的科技。
唯獨醫療艙的開啟費用太高，不然，醫院能把醫生全部廢除，只留護士帶領病人躺入醫療艙。
站在窗戶邊，南風看到醫院後方的小花園，不少身著病號服的病人，正有說有笑的鬧成一團。
錢，不是沒辦法弄到。
貴族懸賞的紅色花卉，南風有，還不少，三千萬剛好能用來治療。
男爵大人，最近有點點煩躁。
他的爵位不高，領土面積不大。
但，好在位置就堵在冰雪森林出入口，商人的買賣稅、傭兵公會的傭金稅，讓男爵賺得盆滿釙滿。
而前段時間，帝都的家族長輩傳來消息——陛下懸賞尋找一種紅色花卉。坐落於物產豐富的冰雪森林旁，男爵自然希望能有人在冰雪森林裏找到。
距離懸賞發布已過兩個月，消息全無，而家族裏自己的死對頭，一直拿自己說事。
腦殼疼！
“大人，外面有位傭兵來提交懸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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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看顏色，確實是紅色，具體還需要大人定奪。”
“速速讓人進來。”
這還是南風第一次接觸到帝國的貴族，高頂的小城堡，身著鎧甲的騎士，衣著長裙的侍女，貴族的服飾偏向西歐18至20世紀。
男爵是位四十多歲，面貌得體的男人。特別是胸口大大的寶石胸針，格外華貴奪目。
瞧見用圍脖蓋住大半臉、連帽衫蓋大半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傭兵，男爵面露不滿。
一旁騎士立刻明白，向南風表示。
“傭兵，面見男爵大人，需要有些禮節，請露出面容。”
當圍脖跟大帽子掀開，南風下意識抖了抖長了很多的烏發，也把身上的薄薄積雪抖落。
雪中的美人精靈。
剛剛一臉冷淡、不屑、高高在上的男爵，眼中露出一抹貪婪，神情變得格外熱情。
“哦！傭兵閣下，聽說你找到了陛下尋找的花？”
見南風立刻要打開包裹，男爵連忙阻止，舉止神態格外體貼紳士。
“外面天寒地凍，傭兵閣下才從冰雪森林出來吧。先喝杯熱可可暖身子，吃些甜點。”
“那就打攪了。”
南風並沒有感覺有什麽不妥。
見到男爵前，他以為貴族就像電視劇裏那種高高在上，倒是沒想到會如此親和，跟他所在社會的政府官員一般。
或許，這裏也是官民一家親。
待南風跟著男爵往室內走，駐守在門口的騎士們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對於剛剛傭兵的同情。
男爵大人的好色，又起了。說句實話，那個傭兵的長相，確實……絕色。
小小的盆栽上，一株翠綠的枝蔓伸展而出，在綠葉的襯托下，兩朵殷紅的紅玫瑰綻放開來。
鮮艷的花瓣，宛如烈焰紅唇，輕啟間訴說著無盡的深情，每片花瓣都細膩如絲，仿佛精心雕琢而成，散發著迷人的清香。
"好美。"
男爵看得迷了眼，紅玫瑰承托著少年的臉龐，都是一樣的迷人眼球。
"這花確實美，男爵大人確認一下，如果是懸賞上的花，就可以支付賞金。"
南風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他現在終於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男爵的視線根本不在懸賞上，而是……一直盯著自己。
那目光，如果不是賞金他急需，不見意直接操縱玫瑰，把男爵的眼睛捅個透心涼。
“傭兵閣下辛苦了，方便的話，這兩天先住下，我這邊需要向帝都的陛下確認懸賞。如果確認，賞金肯定給，就是額度有些大，需要時間準備；即便不是，也不會讓傭兵閣下白跑一趟。”
即便很不想留，南風還是忍了，客氣開口。
“那就叨擾了。只不過，傭金我希望，男爵大人能直接打到醫院。”
“傭兵閣下有家人生病了？”
男爵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上則極為關心的詢問，心中對於拿捏面前漂亮的傭兵，更有信心。
“是的，需要做手術，只要費用一到，就能進行手術。”
“那我盡快向帝都那邊確認懸賞，絕不會耽誤。”
讓騎士送南風去客房休息，男爵還是知道事情的先後輕重。
懸賞一旦由他完成，家族將得到陛下的重視與讚賞，而作為功臣的他，自然能從家族邊緣升為主力，得到更多長輩的支持。
隔天中午，熬夜完成一副巨大畫作的君澤，放下滿是顏料的畫筆，擺擺手。
騎士長連忙讓侍者奉上熱水、毛巾，侍女走到落地窗前，將厚重的窗簾全部拉開。
盛烈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落。
同時，也落在了被君澤陛下，忙活了一天一夜的作品之上。
神秘幽暗的谷底，一個渺小的人形，徒步穿越山谷，左手握著火把點亮前路，而與小小的人相比，兩側是笨重的石制骷髏頭，他們就如人類眼前的高山般，壓迫感十足，讓小小的人看上去越發微薄。
“裱好，儲存。”
“是，陛下，可否留字？”
君澤將沾滿五顏六色的濕毛巾，隨意丟在托盤上，凝望自己的作品。
半晌，微微頷首。
旁邊一名侍者連忙掏出本子，認真記錄。
“我們不知道他來之哪裏，也不知道他要去往何處。”
前往餐廳享用早餐疊加午餐時，騎士長的光腦閃了閃，很快，面露笑容。
“陛下，德約家族發來消息，在冰雪森林尋到了一株玫瑰，視頻已經傳來。”
“傳給我。”
君澤邊吃簡單的蔓越莓糕點，邊翻看拍攝紅玫瑰的視頻。
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遠拍近拍，恨不得把每一片葉子每一瓣花，都拍得清清楚楚。
早餐吃完，長達十九分鐘的視頻也終於看完。
“三天內把花安全送到帝都，然後……直接送到研究所，讓陸教授負責。我希望，帝國能大面積種植玫瑰。”
“是。”
騎士長應聲，他能感覺到陛下現在的心情極好。
看來，德約家族在接下來幾個月裏，運氣將能好上很多，至少續命五十年。
距離入住男爵家已經兩天。
七月二十五號，一直待在房間的南風，受邀請參加晚餐。
開宴席前，男爵站在南風身旁，輕輕嗅著少年身上的清香，手上遞出張收款單。
“三千萬我都打到了醫院賬戶，格桑小姑娘的手術今晚將直接進行。”
三千萬，兩千九百萬是加急手術費，剩下一百萬不僅清算完前幾天的住院費用，還墊付了後面一個月的住院費用跟藥品費用。
南風認真看完每一條，滿意的點點頭。
心頭的弦，松了兩根。
“謝謝。”
男爵對上少年帶笑帶松弛的笑，頓時感覺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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