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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趁虛而入(改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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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趁虛而入(改作話)

武攀亭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時立刻就變了,看向許青遮的眼神都帶著威脅和惱怒。

不過在眾人面前,他根本不敢動手,只好用眼神威脅對方。

呵,不就是去了郁孤山,還真以為自己進內門了?

武攀亭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自己本來是想讓許青遮死在郁孤山,沒想的竟然便宜了對方。

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許青遮自然察覺到武攀亭的眼神了,不過他這次是真的不在乎了。

之前在外門的時候,對方就莫名其妙地看他不順眼,私下裏使了不少絆子。

表面上卻又裝出一副熱心腸的負責大師兄模樣。

許青遮很是不喜。

現在他們一個在內門一個在外門,又碰不到。

青年微微一笑,拿著冰霜符的手微微一擡:“大師兄?”

“快點啊,難不成真是你作假?”

“我覺得是這樣。”

周圍頓時議論紛紛起來,武攀亭雙手緊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呵呵。”

他皮笑肉不笑,說話時的語氣都十分得冷,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許青遮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剛才只是在和月師妹開玩笑罷了。”

說罷,他甩袖就走,什麽話都不說。

這幅落荒而逃的樣子已經表明了事實,圍觀的眾人向他的背影投以鄙夷和嘲笑的目光。

“沒想到……”

這些話武攀亭不想聽,於是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許青遮這個賤人!等出去了,他非要弄死對方不可!

*

“青遮!”

月落霜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輕松起來,而是擔心不已:“你這麽做,他之後……”

“師姐放心,不會有事的。”

圍觀的眾人散去,剛才的鬧劇他們只當成笑話看。

“他看樣子是準備一直待在外門了,我們平常遇不到的。”

許青遮安慰著月落霜:“而且就算他做什麽我也不怕。”

之前武攀亭做過不少事情,他都一一解決了,並沒有受傷。

“那好,若是遇到了什麽困難一定要告訴我。”

“好。”

知道對方擔心自己,許青遮也不好意思讓對方一直擔心下去。

他並沒有因為武攀亭而心裏不舒服,而是因為這件事情讓月落霜為他操心而覺得不好意思。

萬一師姐當時能夠自己解決,他這麽一搞豈不是畫蛇添足?

許青遮低垂下眼眸,不斷地揣測著對方的意思,已經自己當時所做的一切。

“這位是?”

“在下外門弟子蕭江影。”

“我怎麽……”月落霜有些遲疑,“感覺沒見過你?”

蕭江影有些不好意思:“我平日裏獨來獨往慣了,也不怎麽出門,好多人都沒有見過我。”

“這樣啊。”

月落霜笑了笑:“那你和青遮倒是一樣,他也是獨來獨往。”

“你們兩個的話,我們不然一起?”

許青遮聽到這句話,開口準備拒絕,卻慢了蕭江影一步:“那就叨擾了。”

又麻煩師姐了。

青年在一旁尷尬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平常獨來獨往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不好意思麻煩別人,而且還不好意思開口,總覺得這是一種虧欠。

但他又不說,大家也就不知道他這種想法。

“我們準備去南邊,那裏陽光充足,似乎有不少珍貴的靈植。”

一旁的宣靜雨將火魔蛛的妖丹剜下,擦幹凈後便收了起來。

“而且你不是木靈根麽,到時候估計還要麻煩你。”

“沒事的。”

許青遮連忙擺手:“這算什麽麻煩,我平日裏也經常麻煩師姐。”

月落霜笑笑,眉眼彎彎。

她看向蕭江影,微微頷首。

一行五人往南邊去。

由於成為了秘境,裏面的事物歷經了千年之久,發生了不少改變。

越往南越熱,就像是天上掛了十個太陽一般。

“怎麽這麽熱?”

其中一位師妹擡手擦著汗水,熱得她都不像開口說話。

許青遮是火木雙靈根,如今還好,尚沒有熱到他們這種程度。

“難不成是有什麽寶物在此?”

好歹沒有那麽熱,和夏季正午差不多。

“可能是火系妖獸。”

許青遮猜測到,他感知到空氣裏的火系靈氣很是充足,幾乎是無處不在。

若是在這裏修煉,修為估計事半功倍。

他思緒亂了一瞬,但看大家的模樣,很快就回過神來。

“要不先停下來休息一下吧。”

“好。”月落霜鬢角微濕,“大家先喝點水歇一會兒。”

幾人在一棵大樹下坐下休息,陽光無比得曬,感覺地面上的石頭都快要融化了。

“看來是真的有寶物或者異獸了。”

月落霜突然開口,她微擡下巴示意幾人往遠處看。

“已經有不少人過來了。”

許青遮也看到了,不由得在心裏想道:“最近的運氣真的變得很好……”

他摩挲著雕著花紋的劍柄,思索著:他們幾個修為最高也只是築基後期,若真的遇到了什麽寶貝,爭也爭不過內門弟子。

大家都想到了這一點,一時之間紛紛面面相覷。

“還是去看看吧。”月落霜一錘定音,“萬一撿漏了呢?”

她笑著開玩笑:“而且我們的目標也不是這個,只是想要找一些珍貴靈植罷了。”

“師姐說的對。”許青遮坐在地上,卻如同坐在充滿書墨香的書房一般,“不必擔心。”

他在這麽熱的天都沒有出汗,整個人就如同一塊微涼的玉石一樣。

看上一眼心就靜下來了。

“好,多招些靈植,反正師門也不會收回去。”

有人開著玩笑,大家也紛紛付之一笑。

“好了,我們走吧。”

月落霜身為大師姐,無比自然地擔起了隊長的責任:“一會兒大家不要湊得太近,當心受傷。”

她們能夠撐到現在也有這個原因,萬事小心不冒險。

已經有不少人捏碎玉牌離開了,大部分都是因為想要挑戰危險,結果力不能及。

越往裏走就越熱,已經到了大家忍耐的極點。

不過和其他人相比,應當是因為他們修為太低的原因。

“就在這裏看看吧。”

幾人停下,透過前面的人群往裏望。

“那是……”

許青遮一楞:“火鳳凰。”

他想起了白虎用來鋪窩的絨羽,還有司幻貘說過的話,確定眼前的火鳳凰就是它說的那一只。

司幻貘悄悄地探出頭,隨即點點頭。

許青遮眉頭一皺,這是白虎的仇人,不對,準確地來說應當是舊識。

現在怎麽辦?難不成……

他有些糾結,垂在身側的手都緊握了起來。

“青遮?你怎麽了?”

“沒事。”許青遮側首一笑,“只是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看到神獸。”

“雖是鳳凰,但也只是與上古神獸沾了個邊。”

蕭江影說道:“不過這火鳳凰已有千年之久,我們這群人加起來都不一定能打過對方。”

“能打得過。”

一旁的同門聽到了他們之間的交流,於是解釋道:“這火鳳凰剛生育不久,自然不比全盛時期。”

聽罷,眾人才明白他們過來的目的。

看來是要搶小鳳凰,還在幼時就認主,自然不成年認主好。

在他們說話時,已經有人出手了。

眨眼間,不少人沖了上去,各種各樣的招式直沖中間的火鳳凰而去。

伴隨著一道鳳唳聲,火焰向眾人沖來。

“當心!”

許青遮立刻撐起屏障,也堪堪遮擋住。

他咳嗽幾聲,擡手捂著胸口,看樣子是傷到了。

“青遮,怎麽樣?”

月落霜也有些艱難地抵擋,她環顧四周,隨後開口:“我們走,不要在這裏。”

他們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反倒是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好。”

幾人連忙撤退,周圍有人看到之後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是一群修為低的師弟師妹,確實沒必要在這裏,幫忙幫不上,到時候搶神獸也搶不到。

“咳咳咳!”

許青遮再次咳了起來,他擡手摁著胸口,臉色有些泛紅。

“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月落霜關心道。

“沒……”

青年低下頭,藏匿在烏黑長發間的耳尖如血一般奪目。

“當真?”

“嗯。”

“可是……”

蕭江影擡手隔開點了一下許青遮的胸口處:“滲血了。”

聞言,許青遮垂首看去,只見自己胸口處潔白如雪的衣衫赫然出現花瓣大的血漬。

“可能剛才不小心傷到了,周圍全是火鳳凰的氣息,我沒註意到。”

他擡手用手背貼了一下泛紅的臉頰,滾燙。

青年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捏了一個凈塵決。

原本染上鮮血的地方再次恢覆潔白一片。

“沒事,只是小傷。”

“你自己註意點。”

“嗯。”

許青遮微笑,然後開始轉移話題:“我們還是看看周圍有什麽靈植,恐怕不少。”

他垂眸:“焚霜三葉。”

焚霜三葉只生長在炎熱的地方,這裏是火鳳凰居住的地方,倒是適合它生長。

主要是用來煉制無火丹,用來解火毒的。

“還不少。”

眾人逐漸四散開來,許青遮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擡手用食指勾開自己的衣襟,隨後露出了藏在胸口的東西。

一只剛才咬了他一口,趁機結下契約的、之前見過的、紅色小雞。

不,準確地來說,是火鳳凰幼崽。

長得真的像雞,還是紅毛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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