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我也愛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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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我也愛你 二
白曼語心裏是這麽想，但沒有表現出來。
她知道，現在的湯樂是在氣頭上，什麽都想和她反著來，大陸妹對他的前途造不成威脅。
“阿樂，我是你媽，難道我還會害你？與孟家聯姻，對你而言只有好處。”
湯樂不鹹不淡地夠了勾唇，頗有些自嘲的意思。
當媽的不會害兒子？
要是再說得深情點沒準他就信了。
湯樂五歲的時候就被白曼語送去武當山習武，三年來，白曼語探望他的次數屈指可數。
一開始湯樂以為白曼語這麽做是為了鍛煉他，後來才知道，他爸當時的情人是學武術出身，生了個兒子才四歲就會打武當拳，哄的他眉開眼笑，白曼語不甘人後，所以才急急忙忙將他送去武當山。
那會正值白家遭遇資金鏈斷裂，家族公司岌岌可危，白曼語送他離家學拳，除了是氣憤情人外，更多的還是利用他去奪得他爸的歡心，讓他對白家施予援手。
後來的許多事湯樂已經忘了，只記得湯振海最終選擇對白家一事冷眼旁觀，白曼語心灰意冷，從此夫妻決裂，分居兩地。
從武當山回家的那年，物是人非。湯樂直接找到那個男孩給了他一拳，打爆了他的牙，情人想還手，他指揮身邊的保鏢將兩母子逐出了家。
湯振海一輩子情人無數，私生子大大小小加起來得有十多個。
湯樂從小就與他們競爭長大，幾乎是有我沒你，有你沒我的程度。
16歲那年，為了爭游艇的使用權他把一圈私生子都打趴了，把最受寵的湯紹鈞打成了腦震蕩。湯振海震怒，把他丟給家裏的船隊，逼著他遠洋出海吃苦頭。
這種顛簸流離的生活持續了好幾個月。直到某天深夜，16歲的少年湯樂看著船艙外黑暗無際的海洋，心裏一陣一陣害怕，拿起電話給白曼語打了過去。
“媽，我好累，好想回家。”
“回來幹什麽？航運生意現在剛剛起步，你得牢牢抓住這個機會，以後做大做強，生意就是你的了。”
“可我根本就不想來，是爸逼我，我很想你，很想家，我想回去，還有兩天船就靠岸了，你能來碼頭陪陪我嗎？”
回答他的是長久的沈默。
少年湯樂嘆了口氣，忍住哽咽將電話掛斷。
湯樂現在回憶起來覺得小時候的想法真是異常天真，他是有多傻才會問出這種問題？白曼語和湯振海是商業聯姻，兩人之間沒多少感情，生孩子純粹是家族任務，他是白曼語用來爭權奪利的工具。
湯樂起身踱步在落地窗前，遠方寬闊的維港熠熠生輝，水波平靜，熱烈的陽光投射到玻璃墻的時候，只剩下淡淡冷意。
他迎著光色則身，把煙咬在嘴裏，單手用打火機點著煙頭，笑不見眼底：“這話，我在米蘭差點死了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白曼語淡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優雅放下:“你讓我說什麽？現在這個結局不是皆大歡喜？湯紹鈞暗算你，你爸大怒把他削權，這對你是最有利的局面，趁現在湯紹鈞元氣大傷，你更是要乘勝追擊，把他們母子倆趕出集團。”
湯紹鈞比湯樂小四歲，是私生子裏風頭最盛的那個，子憑母貴，他媽跟了湯振海二十多年，俗稱小六，是湯振海包養的第六個二奶。
雖然湯樂並不認為風流成性的湯振海會對小六有多深厚的感情，說情分的話總歸有一點，不然湯振海不可能容忍年老色衰的小六跟在他身邊，默許她的兒子有機會一步一步往上爬。
近些年，湯振海有意放權，他那群嗷嗷待哺的私生子都在蠢蠢欲動。今年年初，湯振海在家宴上宣布未來公司會逐步與湯樂的SK集團達成合作。
雖然沒有明說，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麽多兒子裏面，只有湯樂是湯振海看中的未來繼承人。
擔心自己會被踢出局的湯紹鈞便聯合七奶的兒子一起策劃了米蘭暗殺，想把湯樂做掉，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湯紹鈞原本在湯氏擔任總經理職位，因這事被湯振海發配到了非洲，管理邊緣業務。
而另一個七奶兒子則是被湯振海關了禁閉，至今沒有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湯樂咬著煙頭冷嗤一聲。湯振海明面上把湯紹鈞貶到非洲，看上去好像是處罰，其實是保護他讓他避風頭而已。估計是被小六的枕邊風吹了吹，擔心他報覆才出此下策。
一支煙抽完，湯樂將煙頭摁在滅煙沙裏，掃了眼白曼語。
從小到大，他和白曼語待在一起的時間，都沒有和許雲溪在一起的時間長。
實在懶得跟她廢話。
湯樂坐在電腦前開始看高管匯報。
白曼語習慣他這幅冷淡的樣子，毫不在意，用絲巾擦了擦手，慢悠悠來到他跟前，落下一句‘命令’：“今晚孟依楠會去參加寶格麗的高珠晚宴，你去見見，增進一下感情，為日後聯姻做準備。”
湯樂眼皮都沒掀，態度不明。白曼語自以為交代好了之後，就帶著阿梅從公司離開。
手機響起信息提示音。
許雲溪:[愛你。]
許雲溪是感情很熱烈的女孩，往常她也會時不時這樣，湯樂不以為意，只當她是心血來潮，笑笑。
[我也愛你。]
許雲溪下班時，汝子檸已經在公司樓下等她了，兩人相約一起去做造型，赴宴。妝造完成後，兩人坐在沙發等待寶格麗的專車來接。
汝子檸用手肘戳了戳許雲溪，暧昧一笑。
“小妞，你昨晚沒回家。”
汝子檸所說的家，指的是她和許雲溪共有的房子，從搬出壽臣山搬出去的三個月，許雲溪一直住在這裏。說起這套房子的緣由，那還是汝子檸的男朋友送給許雲溪的，為了感謝許雲溪的恩情。
因為汝子檸曾失憶過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一直是許雲溪在不計後果地幫助她，讓她有了新生活。
汝子檸挑眉一笑：“昨天州哥跟我說湯樂回來了，你們是不是，嗯？啊？”
許雲溪被她說發羞，腦子閃過昨晚在沙發上的片段，立即輕咳一聲，把記憶甩甩：“他確實回來了，不過我事先不知道，剛好昨晚在賽馬場偶遇。”
汝子檸道：“我都說啦，湯樂不會放棄你的，他真的很喜歡你，從他的眼神我就能看出來。”
許雲溪撥弄著她的波浪長發，借助這個動作掩蓋自己羞赫的神情。心裏喜滋滋。
不久，寶格麗的專車到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說到畢業後的職業規劃。
許雲溪說：“我打算實習期結束後去讀MBA。”
她讀金融，如果未來要在金融這一行發光發熱的話，學歷是必不可少的鍍金板，是必不可少的敲門磚。
比如湯樂就是學歷閃閃發光的金融圈大佬，不僅畢業於哈佛大學，還有金融與計算機的雙學位。
汝子檸對她豎起大拇指：“姐姐，你真有精力，不僅一邊上班一邊學古典舞，還學法語和劍術，現在還準備讀MBA，是有什麽系統綁定在你身上了嗎？不學就會自動爆炸？”
許雲溪笑了笑。
一道苦澀自心頭往上湧起，她努力咽了咽，酸澀卻成功哽在她的脖子處，只好假裝若無其事地岔開話題。
其實她也很累，也會有撂挑子的沖動。
但是，她很想很想學點什麽把自己武裝起來，讓自己能配得上湯樂。不想讓別人以為她是什麽都不懂的金絲雀。她從來沒有，也不敢停止前進的步伐，怕自己會跟不上他，想和他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題。
因為她真的很喜歡他，不想離開他。
希望自己有這樣的能力可以為他分擔工作。
到達晚宴現場，先是由工作人員帶領在背景板拍宣傳照，然後進入內場欣賞本次活動的珠寶。
活動主題是mediterranea地中海系列高級珠寶展。
展櫃裏的珠寶光彩異常，從藍寶石到彩鉆應有盡有。昨晚湯樂才剛送了許雲溪一枚艷彩藍鉆手鐲，如今再看這些珠寶許雲溪興致缺缺。
汝子檸幹的就是珠寶設計這一行，她看的倒是很認真，甚至還拿著手機一張張拍。
sales提出可以試戴，看看感覺。
於是，許雲溪就充當起了汝子檸的模特試戴了起來。
一條10克拉梯式切割紅碧璽與粉碧璽結合的鎖骨鏈吸引了許雲溪的註意。只因寶石的顏色非常夢幻，在半暗半明的光線下，它所折射出的光度曼妙到像是清透的水。
許雲溪剛點名要試戴，身後忽然來了一撥人，幾名西裝打扮的隨從引著一位短發女人現身。
她留著一頭齊肩短發，穿著魅黑色的高開叉旗袍，身材凹凸有致，自信的目光淡淡掃視這裏一圈後，端坐在沙發，sales立即給她端茶倒水。
許雲溪和汝子檸相視一眼，都在心中揣測來人是誰，隔著透明展櫃，對方的臉影影綽綽不太真切，看排場，應該是有身份的人物。
孟依楠朝碧璽指去:“試試這個。”
許雲溪眉心微蹙。
sale趕緊打圓場:“煩請孟小姐稍等會兒，許小姐方才已經預好要試戴了，等她試戴完畢我們再為您服務，好嗎？”
孟依楠含著笑反問:“你覺得呢？”
sale心中有一千只草泥馬路過。
她覺得個毛啊，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這兩個人她都得罪不起，兜不住，趕緊把高級客戶經理請了過來。客戶經理引薦了另一款更精致項鏈的給孟依楠，算是把這事圓了過去。
兩人站位一東一西，試戴時，孟依楠恍若不經意地問：“方才那位小姐的眼光不錯。”
和她看中同樣的東西。
經理陪著笑:“美女總是所見略同。”
孟依楠看著鏡子裏的倒影，抹胸紅裙掐著那人苗條的腰肢，氣質妖嬈，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如此美艷，她不記得香港哪家千金有這種風韻，難道是大陸來的？
到底是什麽來頭，經理竟要拐著彎使她讓步？
孟依楠問：“她看起來有些面生，不知是哪位千金？”
經理看了眼許雲溪的背影，回過頭說。
“這位是sk集團董事長的女朋友。您在大陸可能有所不知，雖然湯董從來沒在媒體上說過這事，但這在香港是人盡皆知的。”
孟依楠的動作明顯一頓。
湯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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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現在的湯樂是在氣頭上，什麽都想和她反著來，大陸妹對他的前途造不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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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樂不鹹不淡地夠了勾唇，頗有些自嘲的意思。
當媽的不會害兒子？
要是再說得深情點沒準他就信了。
湯樂五歲的時候就被白曼語送去武當山習武，三年來，白曼語探望他的次數屈指可數。
一開始湯樂以為白曼語這麽做是為了鍛煉他，後來才知道，他爸當時的情人是學武術出身，生了個兒子才四歲就會打武當拳，哄的他眉開眼笑，白曼語不甘人後，所以才急急忙忙將他送去武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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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許多事湯樂已經忘了，只記得湯振海最終選擇對白家一事冷眼旁觀，白曼語心灰意冷，從此夫妻決裂，分居兩地。
從武當山回家的那年，物是人非。湯樂直接找到那個男孩給了他一拳，打爆了他的牙，情人想還手，他指揮身邊的保鏢將兩母子逐出了家。
湯振海一輩子情人無數，私生子大大小小加起來得有十多個。
湯樂從小就與他們競爭長大，幾乎是有我沒你，有你沒我的程度。
16歲那年，為了爭游艇的使用權他把一圈私生子都打趴了，把最受寵的湯紹鈞打成了腦震蕩。湯振海震怒，把他丟給家裏的船隊，逼著他遠洋出海吃苦頭。
這種顛簸流離的生活持續了好幾個月。直到某天深夜，16歲的少年湯樂看著船艙外黑暗無際的海洋，心裏一陣一陣害怕，拿起電話給白曼語打了過去。
“媽，我好累，好想回家。”
“回來幹什麽？航運生意現在剛剛起步，你得牢牢抓住這個機會，以後做大做強，生意就是你的了。”
“可我根本就不想來，是爸逼我，我很想你，很想家，我想回去，還有兩天船就靠岸了，你能來碼頭陪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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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樂起身踱步在落地窗前，遠方寬闊的維港熠熠生輝，水波平靜，熱烈的陽光投射到玻璃墻的時候，只剩下淡淡冷意。
他迎著光色則身，把煙咬在嘴裏，單手用打火機點著煙頭，笑不見眼底：“這話，我在米蘭差點死了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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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紹鈞比湯樂小四歲，是私生子裏風頭最盛的那個，子憑母貴，他媽跟了湯振海二十多年，俗稱小六，是湯振海包養的第六個二奶。
雖然湯樂並不認為風流成性的湯振海會對小六有多深厚的感情，說情分的話總歸有一點，不然湯振海不可能容忍年老色衰的小六跟在他身邊，默許她的兒子有機會一步一步往上爬。
近些年，湯振海有意放權，他那群嗷嗷待哺的私生子都在蠢蠢欲動。今年年初，湯振海在家宴上宣布未來公司會逐步與湯樂的SK集團達成合作。
雖然沒有明說，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麽多兒子裏面，只有湯樂是湯振海看中的未來繼承人。
擔心自己會被踢出局的湯紹鈞便聯合七奶的兒子一起策劃了米蘭暗殺，想把湯樂做掉，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湯紹鈞原本在湯氏擔任總經理職位，因這事被湯振海發配到了非洲，管理邊緣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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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樂咬著煙頭冷嗤一聲。湯振海明面上把湯紹鈞貶到非洲，看上去好像是處罰，其實是保護他讓他避風頭而已。估計是被小六的枕邊風吹了吹，擔心他報覆才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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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雲溪:[愛你。]
許雲溪是感情很熱烈的女孩，往常她也會時不時這樣，湯樂不以為意，只當她是心血來潮，笑笑。
[我也愛你。]
許雲溪下班時，汝子檸已經在公司樓下等她了，兩人相約一起去做造型，赴宴。妝造完成後，兩人坐在沙發等待寶格麗的專車來接。
汝子檸用手肘戳了戳許雲溪，暧昧一笑。
“小妞，你昨晚沒回家。”
汝子檸所說的家，指的是她和許雲溪共有的房子，從搬出壽臣山搬出去的三個月，許雲溪一直住在這裏。說起這套房子的緣由，那還是汝子檸的男朋友送給許雲溪的，為了感謝許雲溪的恩情。
因為汝子檸曾失憶過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一直是許雲溪在不計後果地幫助她，讓她有了新生活。
汝子檸挑眉一笑：“昨天州哥跟我說湯樂回來了，你們是不是，嗯？啊？”
許雲溪被她說發羞，腦子閃過昨晚在沙發上的片段，立即輕咳一聲，把記憶甩甩：“他確實回來了，不過我事先不知道，剛好昨晚在賽馬場偶遇。”
汝子檸道：“我都說啦，湯樂不會放棄你的，他真的很喜歡你，從他的眼神我就能看出來。”
許雲溪撥弄著她的波浪長發，借助這個動作掩蓋自己羞赫的神情。心裏喜滋滋。
不久，寶格麗的專車到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說到畢業後的職業規劃。
許雲溪說：“我打算實習期結束後去讀MBA。”
她讀金融，如果未來要在金融這一行發光發熱的話，學歷是必不可少的鍍金板，是必不可少的敲門磚。
比如湯樂就是學歷閃閃發光的金融圈大佬，不僅畢業於哈佛大學，還有金融與計算機的雙學位。
汝子檸對她豎起大拇指：“姐姐，你真有精力，不僅一邊上班一邊學古典舞，還學法語和劍術，現在還準備讀MBA，是有什麽系統綁定在你身上了嗎？不學就會自動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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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苦澀自心頭往上湧起，她努力咽了咽，酸澀卻成功哽在她的脖子處，只好假裝若無其事地岔開話題。
其實她也很累，也會有撂挑子的沖動。
但是，她很想很想學點什麽把自己武裝起來，讓自己能配得上湯樂。不想讓別人以為她是什麽都不懂的金絲雀。她從來沒有，也不敢停止前進的步伐，怕自己會跟不上他，想和他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題。
因為她真的很喜歡他，不想離開他。
希望自己有這樣的能力可以為他分擔工作。
到達晚宴現場，先是由工作人員帶領在背景板拍宣傳照，然後進入內場欣賞本次活動的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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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櫃裏的珠寶光彩異常，從藍寶石到彩鉆應有盡有。昨晚湯樂才剛送了許雲溪一枚艷彩藍鉆手鐲，如今再看這些珠寶許雲溪興致缺缺。
汝子檸幹的就是珠寶設計這一行，她看的倒是很認真，甚至還拿著手機一張張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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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許雲溪就充當起了汝子檸的模特試戴了起來。
一條10克拉梯式切割紅碧璽與粉碧璽結合的鎖骨鏈吸引了許雲溪的註意。只因寶石的顏色非常夢幻，在半暗半明的光線下，它所折射出的光度曼妙到像是清透的水。
許雲溪剛點名要試戴，身後忽然來了一撥人，幾名西裝打扮的隨從引著一位短發女人現身。
她留著一頭齊肩短發，穿著魅黑色的高開叉旗袍，身材凹凸有致，自信的目光淡淡掃視這裏一圈後，端坐在沙發，sales立即給她端茶倒水。
許雲溪和汝子檸相視一眼，都在心中揣測來人是誰，隔著透明展櫃，對方的臉影影綽綽不太真切，看排場，應該是有身份的人物。
孟依楠朝碧璽指去:“試試這個。”
許雲溪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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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依楠含著笑反問:“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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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個毛啊，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這兩個人她都得罪不起，兜不住，趕緊把高級客戶經理請了過來。客戶經理引薦了另一款更精致項鏈的給孟依楠，算是把這事圓了過去。
兩人站位一東一西，試戴時，孟依楠恍若不經意地問：“方才那位小姐的眼光不錯。”
和她看中同樣的東西。
經理陪著笑:“美女總是所見略同。”
孟依楠看著鏡子裏的倒影，抹胸紅裙掐著那人苗條的腰肢，氣質妖嬈，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如此美艷，她不記得香港哪家千金有這種風韻，難道是大陸來的？
到底是什麽來頭，經理竟要拐著彎使她讓步？
孟依楠問：“她看起來有些面生，不知是哪位千金？”
經理看了眼許雲溪的背影，回過頭說。
“這位是sk集團董事長的女朋友。您在大陸可能有所不知，雖然湯董從來沒在媒體上說過這事，但這在香港是人盡皆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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