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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做你的“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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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做你的“監護人”

京都學院的新生典禮兼調香院系的比賽,國外首席調香師於思南的出席,小道消息傳出的收徒讓許多人關註這個賽事。

以及傅之行這位很神秘的傅家掌權人,也會出席,院外多了無數媒體。

傅雲康身體更嚴重了,他將手裏所有股份交由傅宴禮,而傅宴禮更是得到了傅家老爺子的支持,一場豪門叔侄相爭的戲碼,讓他們興奮的跳腳。

哪怕今天下雨了,都阻擋不住他們的興奮,想要拍下傅之行的臉。

看看這位神秘,位高權重的男人,現在是什麽表情,什麽神色。

門口圍得水洩不通,穿著雨衣,舉著傘的人密密麻麻,像魚一樣,魚食還高高懸著,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蜂擁而至。

黑色的邁巴赫往後門而去。

白婭看著窗外的雨,伸出手,在窗子上畫畫,眸色淡然。

傅之行就坐在她的旁邊,將她攬了過來,頓時坐在男人腿上的白婭皺眉,不滿的看著男人。

今天白婭穿著長裙,傅之行的手伸進去,將她的皮鞋脫下。

“白婭,你說會拿冠軍給我。”他忽然開口,一邊扣著修好的藍色足鏈。

一個晚上就修好了?

“你會做到的,對嗎。”傅之行垂眸,看著娃娃一樣可愛的她。

白婭抓緊裙邊,她以前說過的話在腦海盤旋。

“先生,我會做的很好!”

“我會拿冠軍,給您看!”

想要獲得您的誇讚!

她將這些趕出腦海,看著傅之行為她重新穿鞋,一言不發。

下雨了,老天總是那麽戲劇性,好像她白婭是主角一樣,在那個雨夜她被拋棄了,今天她要見到柳雙了。

又下雨了。

雨砸在身上的感覺,黏膩又沈重,就像柳雙讓她沐浴完,牽起她的那只手。

黏膩。

就像柳雙,讓她叫無數個陌生男人先生的目光,沈重。

真讓她討厭啊,下雨天。

——

傅之行會出席,同於思南坐在嘉賓席,白婭接到蘇月的電話,先去了教室。

沒有多少人,蘇月看見她高興的招了招手,“小婭!”

“你得去拿你的作品了,交給那些戴著工作牌的人,然後去找你的搭檔,我陪你呀!”蘇月怕白婭沒有聽明白。

“不用,你先去吧。”白婭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黑衣人,“等下我自己去找沈婉彤。”

“那好吧……”蘇月有點舍不得離開她,但還是乖乖點頭,走之前俏皮開口:“小婭,傅總是不是喜歡你呀,我沒有別的意思,我覺得你們很配呢。”

她眨了眨眼睛,冒著小星星,“爹地配蘿莉!我的xp大爆發!”

不等白婭回答,她就蹦蹦跳跳的朝蘇揚那裏跑,撲到他懷裏,當個掛件。

白婭垂眸,看著足鏈,過了一會打開手機,“裴寂寒,我放在櫃子裏的香水,拿到了嗎。”

掛斷手機,白婭拿出她的作品,交給工作人員,然後往更衣室去。

沈婉彤因為白婭的關系,門口有人守著,她一個人在裏面換衣服。

等白婭進來,她還坐在椅子上沒動,設計的禮服在桌子上,孤零零的。

白婭勾起笑,“不喜歡這件,那我們換?”

“白婭,你看不見我手腕上的割傷嗎,換個搭檔吧,我現在很醜。”沈婉彤擡眸,“我會砸了你的作品。”

“在所有人視線裏……愚蠢嗎,反正我沒什麽好失去的了,我知道於思南要收徒,聽說他這個人很講究,我砸了你的作品,那他對你感觀一定會很差的。”

沈婉彤也笑起來:“畢竟搭檔關系不是要很好嗎,我們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作品,他憑什麽選你?”

白婭只懶洋洋的看著她,開口,“現在換,還是我讓他們進來,幫你換。”

“白婭!”她立刻咬牙,站起身,拿起裙子:“你會後悔的。”

等她換好裙子出來,白婭已經離開了,她推開門,看著站在外面的保鏢,氣的臉色發白。

白婭以為她不敢嗎,她會發瘋的,反正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沈婉彤朝後臺去,那邊都坐著模特,等下要領號碼牌上場,保鏢見她沒耍什麽花樣,也就止步於此,沒有再跟著她。

因為外頭在下雨,好像一切都亂糟糟的,工作人員拿著東西穿來穿去,沈婉彤提著裙子,撞到一個人身上,她差點跌倒,被抓住了手臂。

“你瞎嗎?”

等她看清,才發現是穿著工作人員馬甲的學生,裴寂寒。

他陰郁,狠厲的臉今天收拾過,頭發沒有擋住他的五官,愈發顯得野氣。

裴寂寒手裏拿著一些罐子,應該是別人交給他的參賽作品,有一個蓋子有點問題,因為撞擊,撒出來很多。

沈婉彤聞見一股有點熟悉的味道,臉色一變:“這是什麽,玫瑰香水嗎?”

裴寂寒拿起來,“不是,只是花調的。”

沈婉彤也覺得自己有點過於敏感了,她聞了一下,淡的幾乎要發散了。

“撒了些在你裙子上。”裴寂寒出聲。

“無所謂。”沈婉彤巴不得這件裙子毀了,“反正這場比賽跟我沒什麽關系。”

裴寂寒看著她坐到那邊椅子上,將撒出來的香水蓋子擰好,目光落在旁邊那瓶上。

淡粉色的,白婭親自調的,可以同果調混淆的佛洛伊德玫瑰香。

嘖,他的金主,可真狠。

本該在室外舉行的典禮因為下雨改成了室內,京都學院的藝術館改成了比賽場所,可以容納今天到場的人。

這次聯動了調香院,設計院,舞蹈院,許多家長為了自己的孩子趕來,坐在了觀眾席上。

白婭不用上場,她的作品由沈婉彤來展示,站在臺下角落,看向外面坐著的家長,媒體們,記憶有些飄忽。

她想起了在沈家上學的時候,不過上了一段時間,這種場合與家長會是讓她最無助,最討厭的。

白婭註視著調香院系的座位,已經有家長坐在那兒了,面前是孩子的名牌。

她的那個空空如也,白婭想收回視線,忽然那些人都開始拘謹的騷動起來,隨即白婭看見穿著黑色皮質大衣的男人,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眉眼冷冽,從容成熟,深邃的面容壓迫強勢,當他坐下來,所有人都好像成了背景板。

只有家長坐在那。

傅之行從嘉賓席下來了,他坐在了白婭的位置上。

白婭攥緊手,眼眶一點點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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